,司徒先前可是从未主动出过手的,也从未用过什么道具……这实在是个非常不好的信号。
“嘭!”
变幻胶囊炸开的声音着实是即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在场这些人不比一般能力者,每个人手里也不会缺了变幻胶囊与道具,陌生是因为从大会开始到现在好像还未见有人使用变幻胶嚢,更别提现在使用变幻胶嚢的还是‘神奇小子’,一时间司徒这里真是成了众矢之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第一时间看到烟雾散后会出现什么东西。
“这是……”“天啊,这人莫不是个疯子?”
魔导大炮!
待烟雾散尽,出现在人们眼前的东西其实并不是十分难认,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出名了些,只不过好像没听有哪个疯子会在单对单的比试中用出魔导大炮的,别看他们此时给司徒的评语是疯子,可实际他们认为就是疯子也应该不会有司徒此时这样的举动,实在很难想像,一个人得要疯狂到什么程度才会在这个时候拿出这东西来,而作为他对手的那人在看到自己与司徒之间的这庞然大物时,早已呆滞,呆滞的不仅仅是他的表情,其实就连他的眼睛也好像不懂得继续转动了似的,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魔导大炮,看他模样,好像是想用目光把这东西变没似的,可惜这一切并不是幻觉,他的目光也没有破除幻境的能力。
“唔,能量供给……校准……启动按钮……”司徒依旧还是没有理自己的对手,看得出他根本不怕对方杀过来,手里拿了个好像说明书的东西正在魔导大炮周围忙乎着,嘴里时不时冒出名词,听他犹疑的语气,分明也是不认识魔导大炮上这些个配件的,像是完全靠了手上的说明书才能认全。
虽然司徒这副模样是白痴了些,而且看他也不像是一时半刻能研究明白的,但他的对手却是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反倒觉得异常的恐慌,没有理由的,就是觉得害怕的要命,如果不是台下有该隐那些人看,这家伙没准早就跑了。
“唔,应该是这个样子了!”
“……”
当司徒把魔导大炮的炮口准确的对准那人,场中的其他人才知道眼前的一幕并不是自己的幻觉,也不是只存在于梦境中的场景,而是实实在在出现在自己身边的,联合议会那人背后所有座椅立时为之一空,在那些个空荡座椅前方稍远的那人显得是那么无助、那么彷徨、那么可怜……
司徒扔出变幻胶囊时,这人手中也已多了把奇大利刃,那看上去足有一人高的奇形利刃握在这人手中还是颇具气势的,但待司徒把魔导大炮对准他后,那所谓的气势早已烟消云散,人还是那个人,兵刃也还是那把兵刃,可是这气势嘛就实在是有些谈不上了,人们最多的还是对他的同情,许多人已经可以想像到,这人被魔导大炮袭击,然后被寸寸撕裂,再后化为碎片、灰烬,最后气化……
“我要开炮了,接招吧……”
“我投降!”
“……”
司徒兴高采烈的大声喊完,手就已朝魔导大炮上的按钮摸去,可还不等他爽一下,接着就听到一个比他先前喊声更大的声音,许多人甚至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联合议会那人居然说要投降?全场一片寂静,像是在等待司徒的回应,也像是在仔细回想刚刚的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的投降我不接受,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玩这东西,怎么能因为你要投降就浪费了这好机会?不行,绝对不行,此时炮在手中不得不发,你还是做好防御吧,开炮!”司徒如果要是那么好说话,只怕他就不是司徒了,此时手中有这么有意思的大玩具,他怎么会因为对方一句话就停手?是以也只是一愣,接着就又启动魔导大炮。
魔导大炮,司徒手中其实了就只有这么一个,还是之前好不容易从院长大人手里夺来的,先前从袁非那里缴获了几十架不假,但已被他拿去守护山门,布在白鹿书院新址的四周了,司徒弄出这么一个可着实没少费了劲儿,从到手后就还一次都没用过,如果不是这次有需要的话,他恐怕还想不起来手中有这么个大玩具。
司徒倒也是不怕魔导大炮被联合议会的人认出来,这玩意儿虽然特别点,但当今世上也并不是说就只有联合议会有这东西,何况这炮上又没什么标识,联合议会能认出来才怪。
“……”
司徒的决心此时是谁都挡不住的,因为苏樱并未在司徒身边。
魔导大炮本在司徒的操作下,已是处于了激发的状态,炮身上甚至闪烁出许多光芒,炮口处更是有一团极亮光芒,不见如何灼热,只是有些刺眼,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这本该用来攻克城防器具的威力,别说现在挡在这炮前的只是一个s级上阶的能力者,只怕就是一级城市的城防是不是能够挡得住都是未知,一下两下也许还没事,但只要认识这东西的人都知道,只要足够的能量石,单靠了几门魔导大炮打下座一级城市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司徒并不是冲动,只是想试试这炮威力,觉得应该会比较好玩,可惜他的对手实在太过不济,司徒最终也只能失望了,就在魔导大炮就要轰出,周围人不知该作何反应时,司徒对面那人竟极为干脆的朝地上倒去,如果不是炮口处的光芒还在闪烁,这魔导大炮明显还没有真正轰击,旁人也许要以后那人是被麾导大炮给击倒的,可如今分明不是那样状况,就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了,待大家仔细往台上去看才看出,原来那家伙居然是吓晕过去了……
许多人事后对那人极为公证的评判都认为,他在那个时候晕过去实在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是议会中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去责罚他,但他最后还是借了个理由调往了欧菲达利防线,看得出他自己是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的,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对手既然吓晕了,司徒实在是再找不出什么开炮的理由,只得任几个对自己怒目相视,脸上又带几着些惧意的议会手下把那人抬走,对方失去了战斗力,这一战毫无疑问又是司徒获胜,而且胜的好像比之前更为容易,司徒所做的只是把一颗变幻胶囊扔出来,剩下的事情就都再不用他去做了,就算那人没被吓昏,也早就先一步投降了,就是联合议会也没法对司徒进行什么指责。
大会也从没有定下过什么规矩,限制能力者所使用道具的大小、威力,道具作为能力者实力的一部分,当然会被极为公证认可的,这点司徒一点儿也不担心,虽然自己所用的道具是太过离谱了些。
那人既已被抬走,冰台上当然也就又空荡了许多,只剩了司徒一人,呃,还有一个钢铁所铸的庞然大物,司徒实在是懒得把这东西收回去,反正一会儿也是要有挑战者上来,到时候自己再费劲去掏来掏去的还不够麻烦的,倒不如先把这大家伙放在这儿。
司徒也不担心台下众人反应,只是围着魔导大炮转圈圈,他确实是不会用这玩意儿,正好借这机会仔细研究一下,这可就苦了正对着魔导大炮坐的那些大人物了,面对一个一直处于激发状态的攻城利器,谁敢坐在大炮所指的那边?没了座位,他们也只得与一干手下,还有那些实力、势力稍弱的人站到一堆。
要说起来魔导大炮的在威力极大不假,但也是有个限度的,并不是说什么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要说还是威慑力要比实际作用更大些,s级的能力者倒也还好说,完全是可以直接秒杀的,就算对方的防御再坚固,又或是闪避的速度再快,也是白费,在魔导大炮的轰击下,根本不会有什么抵抗能力。
但要是换了实力稍高些的强者,倒也不是说就拿这魔导大炮的攻击毫无办法,想要抵挡或是闪避都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之所以那么多人不想去触这眉头,也有些别的原因……
在场这么多的能力者,如果只是实力强大的也就算了,可是还有不少有身份的,这部分人可不会因为这么点儿无聊的事情就使自己露出狼狈模样,他们宁可避过司徒这疯子,也不会直面魔导大炮,试图去迎接那些不可预知的风险。
司徒一手拿着说明书,另一手时不时的在魔导大炮上摸抓几下,人更是坐到了炮管上,看他模样,一定不会认为他身下的是个威能巨大的杀器,而只会当成是一件大玩具,司徒虽然不至于废寝忘食,但也不觉得时间过得多快,待得一会儿功夫后,一个雪人走上台宣布司徒的胜利,他才知道一眨眼竟是已过了一个小时的功夫,而因为没有挑战者,他竟然会不战而胜了。
司徒对于这样的结果倒也说不上有多意外,只是这次他却无意再装假充愣,轻拍了拍身上本就没有的尘土,小心收好院长大人送他的说明书,却并没有急着从炮管上跳下,反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联合议会方向,虽然该隐的眼睛依旧是半开半合的模样,但司徒也相信对方一定是能感觉到自己目光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边的那些人,司徒脸上竟是突然笑了笑,在场中所有人的注视中慢慢抬起右臂,虚握的拳头上慢慢竖起姆指,先前朝上,然后猛然调转向下,他此时手中的力度是如此之猛,以至于一直在看他动作的人心也跟着猛然一颤!
挑衅,没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对联合议会的挑衅,肆无顾忌的挑衅,也许连司徒自己事先也没想过要有这样的举动,但他就是这么做了,而且做了之后也是觉得心情大好。
不爽,不需要理由!爽,同样也无需理由!
这一天接下来的比赛虽然也是一样精彩,但因为有了前事,所有人的心思也都再没放在比赛上,眼前晃来晃去的只是先前那个样貌平凡男人最后的动作。
到了现在自然不会再有人认为司徒只是个‘神奇小子’,尽管他依旧没有露出自己的‘爪牙’,但只看他拿出的魔导大炮,再看他最后那嚣张无比的挑衅,要是还有人会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也是不可能的。
司徒的举动触怒一些人是正常的,看到联合议会后面那些人的激动反应不难看出,但让所有人稍有不解的还是该隐的反应。
对于司徒的挑衅,该隐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甚至于连眼皮也还是没能抬起,如果说是想要无视司徒倒也能够解释,只是在旁人印象中,联合议会好像没有过这么好脾气的吧?看该隐身后那帮小子就能看出,他们其实是极为愤怒的,但该隐却一直到最后也是神色平静如常
……
在‘夜行’的临时驻地,张文冕稳坐在大厅,一旁坐着的正是张文茂和水莲,客座上除了格兰特却还有个相貌平常的男人。
“太一先生一直以来在我们帮里待的地还算习惯吗?”
“习惯啊,挺好的,不是我说啊,你手下那帮兄弟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我不敢说走遍所有名山大川,但也算是游历过些过地方,像这几位兄弟们这样的赌友确实少见。对了,说到这个赌啊……”
“……”
可怜张文冕哪里知道司徒是个什么性格,两人这根本就只能算是第一次见面,谁让他先前根本就没把司徒重视起来?如果不是有先前的事,也许张文冕也还不会想起司徒,幸好他与司徒坐的还有些距离,不然要是被司徒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吐到脸上,他也说不好自己是不是还能有足够的涵养。
“呃……太一先生……”实在是看不出司徒有什么停下来的意思,是以张文冕不得以也只得出声打断道。
“嗯?”司徒那边正在讲怎么能扔出‘豹子’,怎么开大小,看样子分明是刚刚才进入状态,也是听了张文冕在叫自己,司徒不心甘不情愿的停了下来。
张文冕见司徒好不容易停下来,也是有些害怕,害怕这小子再罗嗦起来没完,稍整理了下思路,张文冕就又继续说道:“先前在下实在是太忙了些,对您实在是有许多怠慢,本也该让你与格兰特先生靠得稍近些的,可惜……唔,我们先前所乘飞艇的空间实在太小了!”
也是真难为了张文冕,竟能想出这么离谱的理由,虽然他也知道在场这些人未必会有人真的相信,但有时候就是这么回事,有理由总是要比没理由要好的多,起码自己心里踏实,又能安对方的心,倒也算是一举两得。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暴露[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2-02
“啊,没事没事,也是亏了你把我安排到那边,才认识那帮兄弟,要是跟你们的话,别说你们是不是能玩明白,起码这个人手就一定凑不齐,你们是不知道好的赌友有多难得,就说先前那些兄弟们吧,小六子,对,就那个小子,就扔小最厉害,要是他做庄,十次中有六七次都一定是开小的,如果你们要是压大,到时候肯定要赔……”
“……”张文冕这次带来的虽然都是好手,但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谁是什么小六子,如果这时候那个家伙在,他一定会极为干脆的把他干掉,如果要不是他的话,司徒也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又罗嗦这么久。
“太一先生不知原本身在哪家大组织?”张文冕好不容易见司徒停下,拿杯子喝水,这才找到了个合适的机会插了句嘴。
司徒看上去倒像是渴了好久的样子,也是难怪,只看他先前浪费那么多口水也该补充一下了。
司徒这一口水进肚,杯中其实就已然见底儿了,除了些茶叶碎末不甘心的留在杯底,再就是水底也没有,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渴,“大组织?我没有大组织,呃,我跟小格一样,都是自由人,想去哪就去哪的那种,自己吃饱全家不饿,嘿嘿。”司徒这边说话的功夫,那边水莲已提着个小壶又给司徒满上一杯,司徒也又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张文冕对于司徒这种算不得答案的回答倒像是很满意似的,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微微一笑看向司徒道:“不知道太一先生是否有意加入‘夜行’呢?”虽然这话不是那么容易问出口的,但张文冕也知道自己得抓住这个近水楼台的机会,不然让别人捷足先登可就麻烦了,虽然如今的司徒本身就是个大麻烦,但不知为何,张文冕却没有试图把司徒赶走,防止联合议会把怒气撒到自家头上,反倒想要拉拢司徒,确实有些难以理解。
这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的不妥,司徒竟像是根本没有查察觉一样,只是美美的又喝了一杯茶水,然后理所当然的看水莲又再次给他倒满,“我如果有想加入任何组织的想法,也断然不会一直等到现在,想必这点您应该也想的明白,我之所以在这里,也只是因为小格在这,此间事了,他走后,我也是一定要走的,也可以说,只要我走,他也一定会跟我走的,你们这里用来当一个歇脚的地方确实不错,但却并不是我们能够一直待下去的所在。”司徒脸上难得表情认真些,再不像先前那样嬉皮笑脸的模样,可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变化,使得屋中的气氛也有了许多不一样的变化,司徒身周明明没有什么力量存在,但却还是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也只有格兰特这个深知司徒变态的人才稍平静些,其余三人也不可避免的,有了些心惊胆颤的感觉,好像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外表普通的家伙已变成了妖魔鬼怪一样。
“……如果太一先生不愿意也就算了,只是您也应该知道,此时您已把联合议会给得罪得极为彻底了,而外人又都以为您是我们‘组织’的人……”碍于司徒身上那股威压,张文冕也是好一会儿才再开口,他的话虽然并未说完,但其实的意思其实已是十分明白,司徒又不傻,当然也听得明白。
司徒拿起手中杯,又是一饮而尽,虽然杯中只是茶,但照他这样喝法,倒也与酒无异,奇怪的是水莲却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满,只是又轻拿起水壶再满上一杯,“记得,面子是自己争来的,自己的脸怎么能让别人去给?世人皆对联合议会有所畏惧,并不以为耻,反而越发觉得理所当然,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太过可悲了些?如果真的只是压低自己的头颅就可以保得平安,先前联合议会才刚灭掉地四大书院之三,又该做何解释?人不应该过拧,过份无视权威,但如果只是一味的畏惧,又有什么意义?”
司徒最后又喝了一杯淡茶,轻把杯放在桌上,人便起身,也懒得再说什么场面话,扭身就走,而格兰特早已不知所踪,也只有司徒才知道,他又再化为了自己的影子。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司徒本意是要把‘夜行’也收归旗下,但这一番交谈下来,司徒却是有些失望,他可无意去强求别人些什么,乐意就是乐意,不乐意就是不乐意,张文冕既然惧议会权势,自己再留在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是以他才会离去。
张文冕脸上表情忽晴忽暗,看上去心里也有些挣扎,但别说开口,就是起身也是不能,张文茂更是被一股无形力死死压在椅子上,也只有水莲还拿着水壶站在那里,愣愣看着司徒正往外走去的背影。
“扑搭~”随着一声轻响,半空散下几颗水珠,一只青白小鸟儿不知什么时候飞来,正好停在水莲肩头,自顾自的用嘴轻轻梳理羽毛,一双小眼睛极动无比,身后两条长长尾翎几乎垂到水莲腰际。
待得司徒身影消失,张文冕与张文茂才觉得身上那股压力消失,站起身来,两人身上是没有任何伤损,而身下的座椅却化为粉末,碎得是如此彻底,又根本无迹可寻,因为先前两人虽是感觉到了压力,但其实却并未真的感觉到司徒放出身上力量……
“这人竟会如此强大……难怪他敢与联合议会争风,可实在是不好拿‘夜行’来做这样大的冒险,走就走了吧,我们这小庙也确实容不下这样两尊大佛,如果他们不走,早晚是会为我们招惹来麻烦的。”张文茂愣愣看了会儿地上粉末,努力想把它与自己先前的座椅联系起来,可发现一切真的只是徒劳,这才扭头对一旁的张文冕说道。
张文冕却不用去看身后座椅,就已知地上那堆粉末碎成了什么程度,他不像张文茂,他当然知道刚走掉那人的实力有多强大,因为他是‘妖王’司徒!
张文冕如同见了这么多事还不知道司徒身份,恐怕也就白混这么久了,是以才有了今天这番谈话,如果司徒只是一个普通能力者,又或者是别家的高手也就算了,他也许也不会有先前那番话,毕竟有道是,千金易得、高手难求,就算这小子先前表现太过嚣张些,在张文冕看来也不是什么问题,倒可以说是年轻人的冲动,可是他却是‘妖王’司徒。
知道他的身份,如果自己还会自以为可以把他收进组织,恐怕也就只能说是痴心妄想了,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怪司徒隐瞒了身份混到‘夜行’来,如果换了个人,也许张文冕会觉得愤怒,但要是司徒,张文冕倒觉得更像是自己的荣幸、夜行的荣幸,只因为他是司徒,他有那个资格。他先前所说的那番话当然也不是真的要把司徒拉拢进‘夜行’,只是以进为退的法子,也只有这样才会兵不血刃的激走司徒。
如果是在几年前,知道这个名字也许并不会觉得如何,但换了现在,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可并不只是一个强大的人,更代表了一方不弱的新兴势力,更为主要的是这方势力与联合议会间的关系好像还有那么点问题。
张文冕的心思,水莲比起张文茂也还要清楚,事先她也就早早知道了司徒的真实身份,虽然在那张易过容的脸上,她根本看不出司徒那张熟悉的脸,但那由心而发的亲切感却也是一点不差。
张文冕有现在这样决定,水莲也是早早知道的,但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在一旁为司徒倒上三杯茶,传说在古代时举行拜师仪式时,这是个必须的过程,想当初司徒并没有收她为徒,自然也就没有这套,看得出水莲是想弥补某种遗憾。
用手指轻摸摸肩头小鸟儿的啄,看它在用啄在自己的指尖轻轻磨擦,水莲也说不出此时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没有忘了我……”
司徒走得虽然干脆,可其实他也是有些郁闷的,倒也不是舍不得‘夜行’那地方、舍不得那些赌友、舍不得水莲……呃,更是不可能的,主要还是因为他手中并没有请柬,他可是还没忘了当初为什么找上的‘夜行’,这时候人家不要他了,他也就相当于是一个没身份的‘黑户’了,“不行的话去找秋离那小子吧,好歹那家伙也顶了好大的‘代天’的名号呢,听起来比我这‘妖王’不是生猛多了?没准联合议会一激动,给他发个两三张请柬也是有可能的嘛,对,就去找他!”司徒一番头脑风暴,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认准了秋离所在的地方走去。
要说司徒的运气倒是一直不错,路只走了一半不到,就已再不用往秋离那去了,“咦,这是什么东西?”
司徒走着走着,脚下突然踩上一张好像纸似的东西,他确定在自己踩上去前,那里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这东西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脚下的,拿起来一看,通红的封面上只有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请柬”
……
司徒想要去烦秋离的计划只得进行了一半,而后就不得不停下来,因为请柬居然在这种莫名奇妙的情况下到了他手中,琉璃宫中居所多的是,司徒随意找了一个冰人带路,很容易就又找到一个空着的地方住了进去,至于这请柬来历蹊跷他也没有细去想,一到地方倒头就睡,看他此时没心没肺的模样,再回想他先前身上那股惊人气势,怎么也是没办法联系到一起。
“真是个奇怪的人呢,姐姐,不过他真厉害,明明是外面的人,又不是师傅说过的几大组织里的人,为什么这么厉害?看他怕是只差了力量的积蓄,力量到得一定程度,马上就应该能突破ss级了吧?sss级……‘神之领域’呢,再后来就只有了一个x级,听说已有几百年没再出现了吧?也只有x级的能力者才能有几分上古修士的实力吧?”冰秀莹盯了半在光幕,确定司徒是真的睡着了,这才扭头去问冰秀晶,脸上满是好奇,看来也是对司徒有了些兴趣。
冰秀晶就坐在她身旁,当然能听清她在问什么,可也还是只看着光幕中的司徒,看来是心里正在想着些什么,“他一定就是师傅曾说过的那个人,绝不能让他有危险,幸好他没去怀疑那请柬的来历,绝不能让他走了,机缘是要靠自己去抓住的,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要找到这人怕就再不容易了,这人在外面应该也不是个普通人,‘妖王’司徒……明明是个能力者,却被人称为妖王,这人一定不简单。”冰秀晶感觉自家妹妹目光古怪,眼中也有一丝慌乱,虽说就是双胞胎也是不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但她此时的心思已是极乱,倒也极有可能会被冰秀莹看出些什么。
“姐姐,今天好奇怪哦。”冰秀莹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虽然等的就是冰秀晶的回答,但她最为在意的还是冰秀晶此时的态度,如果真如她所想那样,事情的发展怕就有些有趣了,她也是到这时候才想到师傅所说的‘有缘人’应该是还有另一层意思的,显然冰秀晶早就想到了。
两女共侍一夫?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嘛,只要姐姐没意见,她当然也是没意见的,这样也还倒好了,起码姐妹俩可以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再用不到分开。
冰秀晶当然能听出冰秀莹话中的意思,当然不敢去看她眼睛,有意躲避下更显慌乱,“有什么奇怪的,我也只是觉得我们离开这里有望,心里高兴罢了,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不要想多了。”
“哦~~~可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有缘人’呢!姐姐就真的不想知道他身份、实力、性格、脾气……”
“死丫头,还说?当我收拾不了你?看你将来老公怎么收拾你!”冰秀晶可是个面皮薄的,听了自家妹妹几句调笑的话,原本素雅白净的脸上就已染上胭红,好似一颗熟透的蜜|桃。
冰秀莹倒是对妹妹话不怎么害怕,“收拾我?那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吧?除非他比我力气大,不然我凭什么听他的?”冰秀莹抬起小小拳头轻舞了舞,实在是很难看出有什么伤害力,目光却也看向了光幕中那个男子,目光中也有些不确定,她可不傻,当然看得出躺在那里的家伙实力其实是强的变态的,虽然自己二人实力也是不差,但没交过手她也没什么把握,毕竟司徒此时可还隐藏着实力呢,这个力气的事儿就更不好说了,又没真的比过。
见妹妹突然老实下来,冰秀晶也顺着她的目光朝前面看去,光幕中那人是那么安静,哪还有先前在冰台上的嚣张模样,也不见先前在与张文冕说话时的霸道,只看他那张普通至极的面容,其实是很难看出他是个怎样的人。
“……应该就是他了吧?”冰秀晶在心中默默轻念,并未发觉,自己心中有一处所在已被触动,虽然只是那么不明显的一丝,但就仿佛一道长堤上的一道小小伤口,虽只是很小的一丝,但只要有这么一丝的存在,也许在某个时刻,就能使整个长堤突然崩塌。
就连张文冕也都知道了司徒身份,联合议会就更不用去想,当他们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到司徒身上,自然不难联想到司徒的真实身份,身为大会的组织者,他们本是有无数理由可以把司徒赶走的,但见司徒手中真有请柬,竟再没有在这方面为难司徒,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巨大冰台几乎完全成了司徒一个人的战场。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司徒先前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联合议会下不来台,联合议会对司徒的针对继续下去也是应该,最让在意的其实还是司徒,作为他的对手,s级上阶的高手也陆续出现在人们视线中,但司徒竟是一次也没有亲自出过手,除了魔导大炮,司徒自己就像是一个‘百宝囊’一样,总是会掏出些各种各样的道具,只凭了这些东西,联合议会派出为难他的人就全都只能惨败而归。
面对其中一个s级上阶能力者时,司徒也只是拿出一个小小圆鼎,那家伙根本就来不及出手,一阵风吹过,那人就不见了踪影,据说后来过了半天时间,那人才又回来,按他本人所说,他也只是觉得一阵眩晕,待身形稳定下来后,人已是不在极北之地,完全被吹离了那里,到底有多远他也说不清楚,反倒后来认准了方向他是全力飞回来的……
要知道这家伙可是个s级上阶的能力者,要是全速飞行,都需要半天的时间才能回来,恐怕也只有天才会知道,这倒霉蛋被司徒用‘幽风纳气鼎’给吹出了多远。
像这样离奇的事儿,别说在座的都是些个实力不弱的强者,就是稍弱些的能力者只怕也都不会相信,可这话却是出自于联合议会中人之口,也就由不得人不去相信了。
因此不可避免的,司徒的大名就再不只是在小范围里传播,而变成了人尽皆知。所有来参加大会的人也终于知道,这个长相普通的人竟就是‘妖王’司徒!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各有心思[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2-03
如果在十几年前,提起这个名字,只怕灰土城中的本地居民都不见得有几个人知道,几年前倒是已有不少人知道这个名字,只不过却是骂名,在众人看来司徒只是个‘人j’,不得不说人类的盲从性实在是可怕,也只不过几年时间,当司徒以一己之力挡住炎皇手下百万妖军,这个原本的‘人j’竟然转身一变,成了人类世界的大英雄,虽然因为他与联合议会的关系,并没有很多人敢跟他表现出太过亲近的举动,但对司徒改观却是肯定的。
司徒自已可能还不知道,他现在的名声比起菲利娜也差不了多少,如果说菲利娜又或是该隐他们那样的人是传奇人物,那敢于跟联合议会正面抗衡的司徒就更是传奇中的传奇,如他这样的小人物,能在联合议会的无数次追杀下生还,这本就能称得上是一个奇迹,更别提现在的司徒有更为强大的实力,他还有一个艾丝翠德。
虽然外面的人对艾丝翠德的实力还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但在艾丝翠德四周的两大书院两大家族他们还不至于看不到,人的八卦,呃,或者说是推理能力还是很强的,当然能从艾丝翠德现有的表现中,许多人还是能够推断出,这是个潜力无穷的势力,是不是能追上三大组织那样的庞然大物不好说,但也绝不是别家能比得了的。
如此猛人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也只有联合议会乐于陪司徒玩,没错,只能说是在玩,而且这个在玩的也一定不是联合议会,而是司徒,因为他们在司徒身上由始至终就没见过有什么紧张,不只是这样,从头到现在司徒都可以说是没‘亲自出手’过,就只是手中接连出现那些稀奇古怪道具,就足够让人看花眼了。
几天下来,联合议会非但没能挡住司徒的连胜势力,也没能把他取得胜利的速度减慢下来,反倒越发被动,好像有司徒这个榜样的带动,除他之外所有参与者也都像是打足了猛药一样,一场比一场激烈,一场比一场结束的更快,这下就算真的控制住司徒,联合议会也是没办法控制住所有的人。
“这样下去,想必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应该是不够了,如果对大人的计划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到时候我们就算以死谢罪也毫无意义,不能让这个司徒再这么下去了。”该隐稳稳坐在座椅上,目光虽然不显,但看方向应该正是在看才刚又取得胜利的司徒,这几天下来,带来的手下几乎全都败在了司徒手上,他与身后三人虽然都看出仅凭了s级实力的能力者根本挡不住司徒,但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好办法,除非该隐身后三人新自下场,ss级的能力者亲自上台比试在往届也不是没有过的,但那大多数都是在大会的最后才会出现的情况,如果说s级能力者不比街上的大白菜,那要是拿ss级的能力者来比较,说他们是白菜倒也没什么不对。
ss级的强者并不只是代表了无穷力量,更代表了一种身份,尤其是对于联合议会的人更是如此,该隐身后所坐的三人虽然不是议员,但却是‘后补’,这次事成之后,以他们的功劳,该隐就可以提议让他们三人接待拜伦他们空出的位置,到时也就再不用怕苏还真挡在中间,可惜以现在形势来看,愿望与现实的差距好像是越拉越大了,大到三人都觉得议会中那张魅力无穷的椅子已是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难以碰触的地步。
“……不能让这小子破坏了大人的计划,下次我上吧?”该隐身后三人虽然已想到计划失败的后果,但也都是各有些心思,并没有人想要主动出头,好一会儿才有一人忍不住开口道。
该隐本是半开半合的眼睛终于又微张开些,立即有神光在眼中显现而出,“如果能收拾了这小子,回头我一定向大人为你请功。”该隐虽未回头,但说出的话明显也是对先前那人所说,任谁也看不到他眼中还有一丝喜意。
该隐身后出声应战的并不是那个‘魇’的高阶杀手,而是另一个人,这人虽然看上去不如那杀手那般锋芒易露,长相也是平常,但也是没人敢真的小看了他,只是因为这家伙胸口处那个小小天秤微章,联合议会内部的执法组织,名为‘和平者’,除了等阶较低的能力者,再就只有周星远和甲韦两人不用配戴徽章,这规矩自从定下就从未改过,而有徽章在身的每个都是‘和平者’中的王牌,最少是处决过一个联合议会中的高级叛徒才行,比如像袁非他们那个级别的。
这人也不知道是立过什么大功,才有幸戴上这徽章,反正断然不会是小功劳,而要是能处决那样实力的对手,要说他本身实力不行的话,恐怕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联合议会这次看来真是被司徒给真的激怒了,竟然不惜在大会只进行了半的时候就要往上派高级战力,这样下去,别人就一定更是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了,其实他们倒也没想过在有联合议会的参与下还能打到最后,但要是多打上几场,为自己所属的组织争了面子,回去后他们的组织也一定少不得要给他们些好处的,可要是现在联合议会就参与进来,也就等于变相的减少了他们获胜的机会。
在能力者的社会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