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人已经是你的了,又跑不了,你急什么……我也想你,都想!好了,真得走了,沐儿那边还等着我呢,你这冤家,才刚干了坏事,今天就给我老实些,别再一个劲儿的只知道淘气了,快乖乖回去睡觉。”
“哦。”看苏樱没费了多少手脚就整理好了衣物,司徒确实有些小失望,但听了苏樱的话,人就又精神了起来,苏樱既然让他乖,那他也就只得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苏樱也知道这小子肯定不是真的变听话了,但见他这么听自己的,也还是比较欢喜的,又轻吻了吻他,叮嘱他回去要刮胡子了,这才转身走掉。
克里斯蒂娜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但苏樱既然已经走了,她也确实不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是以也只得趁着苏樱走时,与她一同走掉,苏樱也果真没有拦她,倒是让司徒失望的同时也有些小得意,能让苏樱这般在意,甚至于吃醋的,恐怕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吧?
身边没有了一个女人,司徒倒也算是清静,那些勾起的邪火也终于被他强压了下去,黑棺闪烁,人就已消失在原地,待再出现时,人已到了自家住处,登到最顶,司徒遥望远处,好像还能看到结伴而行的苏樱与克里斯蒂娜二女,直到城外处才分开,各自回往自家,司徒也是直至看不到她们的身形才算作罢。
司徒住所还是原本那处,作为一城之主,甚至于还是一方不小的势力,司徒住所先前确实有些简陋,也可以说有些寒酸,所以在司徒去钢铁之都的这段时间,伯羊他们就又把他这里重整了一下,虽然比起一些大城市的城主府还是稍差,但也能看出些特别之处了。
司徒不在,这建筑风格自然也就不用去问他的意见了,全都是伯羊一力操刀设计,建筑请的也是附近最好的师傅,所以建出来后的整体效果也还是不错。
在下面看,司徒这城主府倒是与旁处没有很大不同,只是一个复式结构的小楼,只是造型稍有些怪,不像别的什么,倒像是一个竹笋的模样,但在它上面却有椭圆型的东西虚浮在半空中,两者间明明还有些距离的模样,可它就是能平稳的浮在那里,并不会真的掉下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理。
下面的地方作为司徒日常办公或是活动的地方,上面能飞的那部分才是司徒的居所,平时想要休息的时候,司徒只会在这里。这里虽然也不像别处的城主府一样,并不是城中最高的建筑,但也算不得很矮,尤其是在其附近没有很多零乱建筑,视野倒是极为开阔,也正是因为这样,司徒才没对这造型古怪的建筑表现出什么不满,反正一年到头,他也不会在这里休息几次。
伯羊知道司徒喜欢肃静,所以也没给他在这里安排很多下人,只是把原本为司徒看门的那个小妖调了过来,司徒的一些饮食起居还是只交给他一个人去打理,那小妖倒也机灵,总是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从未让伯羊有过很多担心,司徒对那小妖也满意居多,唯一一个让他稍有些不爽的还是那小妖对他的称呼,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挺机灵个小家伙,教他怕是也不下几十便了,结果他还是改不过口来,只认准了‘大王’这一个称呼……不得不说苏樱除了聪明外,挑人的本事也是一流,只是没认准司徒这一个‘坏人’罢了。
“全球能力者大会?”司徒看着寂静的夜色,身上却没有很多倦意,躺房间正中的那张大床上,把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从正面的水晶墙朝外看去,就是一片落叶也能看得真切,可司徒的注意力却没放在外面的景物身上,他心里想的完全是旁的事情。
这个大会司徒其实是听过的,毕竟做为一个能力者,没听过这么重要的事情,几乎是不可想像的,司徒也只是不愿意提及罢了,因为这个信息的来处是司徒的一个秘密。
“万法自然……老师……”在这一瞬间,司徒的目光好像变成了两盏闪亮的明星一样,放射出许多与平时不一样的异样光彩。
司徒对于自己的身事确实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好像自打他有记忆起,就在灰土城中,原本他也如同城中的大多数流浪儿童一样,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直到有一天遇到了那个人,那个在现在看来完全改变自己生命轨迹的人。
司徒的能力正是通过他的帮助才得以觉醒,司徒那‘万法自然’的功法也得自于他,教司徒去做小商贩的也是他,虽然那人并没有认下自己是司徒‘老师’这个身份,但司徒一直却把他摆到那个位置上,甚至于他觉得自己就算真有亲生父亲,只怕也比不过这人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可以说没有那个人司徒就绝不会有今天。
这些在以前的司徒看来,确实也算不得什么,只是随着他的眼界越来越开阔,那人的身份在他心中也就变的越发神秘起来,别的且不去说,就只是那个‘万法自然’的口诀就为司徒带来过数不清的好处。
虽然平时看司徒也只是喊一句就算完,可实际上却没有那么简单,他每次在喊出这口诀时也都是要引动身周的力量,只是这些力量与平常大多数人所用的力量不大相同。
平常的无论是生命能量、内力真气、妖气、混沌元气、天地之力,这些个力量别管为何,总还是有迹可寻的,但司徒在喊那口诀时,所引动的力量却是‘无形’的,并不是能不能看得见的那个‘无形’,而是在强者的感应中也不存在!
不只是旁人感应不到,就是司徒这个使用者也一样感应不到,原本限于见识,他也还不觉得怎么样,也只是后来实力大涨后,司徒才慢慢有所查觉,总算发现这其中确实是有些问题。
‘万法自然’,司徒运使的时候,外人看上去虽然也只是四个字,也只是很简单的言语,以常理而言,只是靠了四个字,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威能,如果要真有的话,别人也都念上这么一便,不是都有司徒的手段了?
其实司徒每每在念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上的力量都是需要完全调动起来,脑海中如佛家的观想一样,要在十分之一秒中观想出千多字来,四个字念出的功夫,脑海中便会出现一篇五千字左右的奇异总纲,那些个字符就连司徒也并不能认识是何意思,只知道它们的古怪发音,虽然是存在于脑海之中的事物,但在司徒的观想中,却好像也是有颜色的,那些个字符竟全都是金色的,对于自己怎么有这样的本事,他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隐约记得好像也与自己的‘老师’有关。
而对于这个神秘老师的唯一了解,司徒也只记得他应该是一个男的,当年看外表应该年纪甚轻的模样,当然以他现在的见识,也知道那未必是他的真实年纪,像他这样的奇人,真实年纪必定不会很小了。
“虽然当时我还年幼,但也还记得清楚,老师好像说过这上什么‘全球能力者大会’,只是他所说的话,内容我实在记不大清楚了,唔,这会既然是在极北之地那个什么琉璃宫开的,那老师会不会也与那个‘琉璃宫’有些关系呢?”司徒脑海中一阵思索,终好像是抓到了什么脉络似的,顺着这条脉络抓去,他已能感觉到眼前好像有一丝‘光亮’,“看来必须要想办法去一趟了……”
第二天一早,司徒算醒的较早,毕竟前一夜他睡下的也是早了些,如果不是想些事情,只怕起的还要更早些才算。
早餐那负责服侍的小妖当然早已准备好了,虽然算不得丰盛,但对于最近一直少有能吃上早餐的司徒来说,也是极为难得了,起码饭后胃里是暖了,身上也暖了,这种暖不同于动使力量时的感觉,而更像是一种活着的证明。
吃过了早餐,见还是没人来搭理自己,司徒这才极为无趣的往泣血老怪那边走去。
如今的艾丝翠德城既然不比原先模样,总是有些不同的,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比起原本规划的更为合理,虽然一些普通人与妖族还是混居在一起,但城中的这些个强者们却可以按自己的喜好,来决定自己是不是要与旁的同族或是异族居住在一起。
泣血老怪身份特殊,本也算不得一个讨人喜欢的角色,所在他所在的地方倒与菲利娜有些相似,都是比较荒凉的地方,不同的只是他附近还有许多他原本的部下,也都是司徒后来用‘万妖书’带出来的,离他这里最近的人还要属北幽王与左冷寒,也不知是不是做了几千年的邻居,彼此都已是习惯了对方,虽然北幽王与左冷寒都有些不屑于泣血的为人,但也没有真的躲得的他远远的,反倒有意无意把自己的老巢安放在他一侧,倒是让司徒事先有些未能想到,泣血对于他俩这样也没有很多表示,倒也像是毫不在意一样,甚至于还跟人说左冷寒和北幽王是来特意‘监视’他的,而那两个家伙也只是听了笑了就算完了。
“这家伙的品味还真是……令人很难形容得出啊。”司徒虽然也不是一次两次来泣血老怪这里,但每次来他也还是都有着一样的感慨。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明明是个古妖,建筑风格却是早前西方的‘哥特式’风格的,传说中一个叫‘吸血鬼’的种族正是住在这样的地方里,只看这建筑外表,竟是无一处不透露出一股阴森、幽暗的感觉,与艾丝翠德城中的气氛完全都是格格不入。
虽然泣血的地位不过与迦多洛雷丝等同,都只是司徒用强硬手段俘虏来的,但司徒对待泣血还是比对迦多洛雷丝要稍好一些,一方面因为艾菲儿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泣血老怪并不是联合议会的人,司徒对迦多洛雷丝的那种厌恶感觉就是只有这一个算不得理由的理由。
虽然这城上都是司徒‘自家地盘’,想要进到城中任何地方也只是轻而易举,可司徒走到泣血住所前时,还是不由得顿了顿脚步,好一会儿才在铁门一侧的一堆不知名的寄生藤中找到一个按钮,只才轻轻按动,就从里面跑出一个年纪不算很小的管家模样人物,“您来了司徒先生,快请吧,老爷正在里面等您呢。”
“哦。”司徒看着这老管家点头哈腰的模样,却不期然的想到了远在‘百华山’的张伯,继而又想到了龙叔、秀儿、小翠,还有那个他许多时候想都不敢去想的神仙女子……
司徒随着这老管家一路走进去,很快就被他带到一个房间外,轻声通报后,老管家倒也无意去等里面泣血的回应,就已为司徒轻推开大门,想来他也知道,自家的主人虽然厉害,但以司徒的身份,确实也不需要在这等里面回话,只是站在这里傻等。
待为司徒打开门,那老管家就再不在这里留久,拖着一副沉重的身体,慢慢蹒跚离去,司徒进到房间时,见那老管家也还在慢慢前行,看上去甚是吃力的模样,司徒看得出,这人怕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丝毫能力的普通人。
“……”
“您来了,司徒城主?”
“哦。”司徒还在盯着那老管家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的模样,冷不防耳边响起这样一把声音,司徒这才把目光又投向里面,很容易就看到了正在一个大池子前忙碌的泣血。
泣血老怪这家伙暴虐成性,在通天塔中就已是恶名远播,但真了解他的也只有北幽王与左冷寒二人,虽然他们是打了好多年的好对手,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互相之间却也更为了解。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临行前的安排[二合一]
更新时间:2012-01-19
泣血老怪除了暴虐这个性格缺点外,其实还能算是个道具加工大师,唔,这样的说法当然也只是现在的说法,他其实就是一位能工巧匠,一位可以做出法宝的能工巧匠,只不过因为他是妖族,所以在未进通天塔前,做出的东西也被人称为‘奇|滛巧器’,不被一些个人类的‘专业人士’所认可。
‘化血池’这东西其实也就是有了他的改良,这才可以把妖族血脉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可以说肥遗他们当时要是少了泣血帮忙,恐怕一定不能有现在这样滋润,能不能出得来通天塔应该也都是个问题。
待司徒收服了他后,这家伙开始时心里肯定也是有许多不自在的,但日子一久了,也就好了,因为司徒给他的那个‘难题’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他也得以把全副身心全都扑到这上面去,倒是再没有很多心思再去想别的事情。
为生灵补齐灵魂,对于他这样穷其一生时间也未必有机会窥探到‘造物’境界的古妖来说,正是一个最接近他极限的考验,如果他真能凭借了自己的力量完成这个考验,也难保就不会在力量上更近一步,所以他此时已由开始的被动,变成了现在的主动,别说有司徒在一侧时常督促,就是没有的话,现在想让他停手恐怕也是不能了。
“情况怎么样?”见泣血只是向自己打了声招呼,人就又把注意力投向池中,司徒也不以为意,反倒觉得泣血确实十分努力,倒是高兴的情绪要更多了些。
泣血听了司徒的话,也还是没有回头,只是拿笔在一个小本子上纪录着什么,司徒看了看上面那密密麻麻的奇异文字与符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晕,就再不去多看,及时把目光收了回来。
泣血好一会儿才像是听清了司徒在问什么,终是把头从上本子上稍拉起几分,一张脸上满是倦容,倒像是没有休息好一样,司徒猜他怕是又一夜没睡,却看不出是几天没睡了,“本来她的七魄已经集齐,先前的情况确实十分不错,虽然从禁柱抽取魂魄的时候稍费了些功夫,但后来的一切还是进行得十分顺利的,你也知道,在你未回来前,我已成功的把她的七魄提取出来了,你回来后我也是把她的七魄成功打入到了她的身体中……”泣血虽然疲惫,声音也有些嘶哑,但说话时也难以掩饰他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得意,想必对于自己作出的这些成绩,他也是极为满意的。
“嗯,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了,我先前答应过你的事情也必定不会反悔,如果这次真能够救回艾菲儿,我肯定还你自由,而且允许你不用承认是我的部属,我也一定保了你的平安。”司徒见泣血话音稍停,这也才算开口,听得泣血说的,司徒感觉艾菲儿好像马上就有救回来的希望了一样,心情不由得也又好了许多。
泣血却是对司徒的话没有很多的反应,只是把眉又皱的更紧了些,“本来她的身体打入七魄后倒也算是稳定,可没有想到,当我把你带回的那一道残魂打进去的时候却生了变化。”
“嗯?”见泣血表情严肃的说出这番话,司徒就突然有种十分不妙的感觉,他直觉泣血接下来说的,必定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你先看看她吧。”泣血也好像不想解释很多,只是低着头又在本子上纪录着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我们这次的运气要稍差了些,你先前带回的那道残魂是‘地魂’,其中负面的情绪实在是太重了些,恐怕与她以前身为四十大盗时的杀戳不无关系,换了是灵魂完整的时候,这部分也还看不出怎么样,但此时善魂、恶魂失衡,这些负面情绪也就不可避免的出现在她身上,也就是那些俗称的‘恶念’的东西!”泣血抬头稍看了一眼司徒,见他并没有迁怒于自己的意思,脸上表情虽然不变,但声音却是不自觉的和缓了些。
“恶念?”
“没错。”
“……”
泣血的话当然说的是十分清楚的,司徒也只是希望自己是听错,却并不是真的没有听清楚,或是不明白泣血所说话语中的含义。
所谓‘恶念’,其实是一种十分通俗的说法,比较起来‘地魂’这个说法也更是少有人知道。
从字面的意思来看,‘恶念’自然就是一个人心中的负面想法,对于他们这样的强者来说,要是真想理解的话,倒是可以把这两个词合成一个去念,也就是‘恶魂’!掌握人所有恶念的那道灵魂。
如果是另一道残魂也就算了,因为另一道残魂正是掌管‘善念’的,虽然也可能有些麻烦,但也总比这道‘恶魂’要好的多,所以泣血也才有‘运气差’之言。
此时的艾菲儿已再不是先前那副人事不知的模样,此时的她倒可以算是清醒了,起码人已经再不用那么静躺在那里,司徒在池外看得到里面情况。
这个看外表像是‘化血池’的东西,功能更近似他寻常炼制器具所用的炉子,只是要更大了许多,倒是与‘天顶炉’很是相像,此时里面倒也算得上空荡,只有最下面有一个好像平台般模样的东西,比起这池底要稍高了两米左右,虽然与这池子相比,好像不是很大的模样,但恐怕半径也十数米,上面按某种规律安放了几根石质的巨大圆柱,每根石柱上都有些锁链探出,全都投往正中,拿眼去看,正中的位置可不正是艾菲儿?
艾菲儿的肉身这么久以来,一直安放在金塔炉中温养,虽然早已失去了生机,但有司徒在一旁尽心呵护,不但没让她受到什么损伤,人看上去好像比原本更要美丽了许多,此时恢复了一些神志,本应该是件好事,只可惜事情往往都不如人想的那样美好。
艾菲儿虽然外表依旧,甚至更胜往夕,但此刻脸上表情却有些吓人,如果不看到她的脸,很难想像,一个人竟有可能把愤怒的表情这么极致的表现在脸上,别说是普通人,就是司徒看了此时艾菲儿脸上的表情,也觉得有丝丝凉意从背后爬过,没来由的觉得的身上发冷,他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有人说艾菲儿是个易怒的杀人女魔头,自己都有可能会去相信,这还是因为他本身对艾菲儿极为了解,不然的话,只怕马上就信了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艾菲儿此刻身上全都缠绕满了道道铁锁,但她依旧还是不能够安静下来,很显然她发现了司徒的注视,因为灵魂的缺失,她非但不能认出司徒来,而且还更暴燥了许多,嘴里也总是时不时的发出些无意义的声音,像是在发怒又像是在发狂,反正就是不愿安静下来,直把身上的锁链拉的‘哗啦啦’一通乱响,好像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她此刻的不满情绪,就司徒眼看着的这一会儿,周围石柱上就最少有十数道铁锁被她拉断掉,幸好那些石柱能立即幻化出新的锁链缠绕上去,不然的话,只怕用不上很多时间,这些锁链也就全都被她给拉断干净了。
‘恶魂’的作用既然是就是掌管人的‘恶念’,还有一切的负面情绪,那艾菲儿会有现在这个模样倒也不很出人意料,只是司徒个人很难接受罢了,“……有没有办法让她先安静下来?”司徒也只有极为克制,才能使得自己的声音中尽量的不透露出愤怒的情绪,还有那不知因何而出的颤抖声音。
听了司徒的话,泣血才终于把脑袋从小本子上抬起来,虽然也有些意外司徒的表现,但声音却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也只是表情更认真了些,“对于‘恶魂’造成的后果,想必你是很清楚的,虽然‘恶魂’并不具备提升自身实力的作用,但是如果一个人的‘恶念’占了上风,人也就会陷入狂燥的境地,那时人根本再不能用平时的常理去揣测,暴发出的力量比平时多了数倍都不止,虽然要是用强的办法,也不是没办法控制住她,只是……”
“嗯,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谢谢。”司徒当然明白,只在刚得到这缕残魂时,他的心中其实早已隐约有了预兆,只是没想到情况会像现在这样糟糕,恶魂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
对于艾菲儿在司徒心目中的位置,泣血自然知道的十分清楚,只看司徒平日里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却也还能记得时不时的来这里看看,就能看出司徒对她的重视。
可就是这样,在听得了这样坏的消息后,司徒也没有牵怒在他身上,只是这一点就是泣血没能想到的,正是因为他有足够多的人生经历,才更知道司徒这样的人有多难得,在他千多年的一生中,这样的人总共加在一起,见过的也绝不超过五指之数,而且那些人的任意一个最后也都是人中龙凤,少有默默无闻之辈,虽然看现在的艾丝翠德还只是在发展中,泣血已能看出,这里‘一飞冲天’只怕已用不了很多时间,但也只有在此时此刻他终是确认下来。
司徒脸上最早时是有些悲伤表情,待一会儿后才恢复如初,再找不到先前有的那般情绪,“还是静一静吧……”司徒像是在说给泣血和艾菲儿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来,同时手中也弹出一丝黑气,极为准确的投到艾菲儿眉心。
黑气只一入体,艾菲儿身上动作就是一顿,也还不待再去胡乱挣扎,身上就又是一僵,原本在她身上有意无意流露出的疯狂气息,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已消失无踪,她那双腥红的双目也终于不甘心的闭了起来,‘哗啦’作响的锁链终于有了短暂的宁静。
“还是先这样吧,现在与其让她神志清醒,倒不让她先糊涂着,还是等我找齐了她的魂魄,再还她自由吧。”
“……”
随着司徒的话音落下,艾菲儿身周已凭空凝结出一个黑水晶棺,把她整个人都给罩在了里面,而先前在她身上的那些个锁链,也好像不堪重负一样,一次全都崩断开来,这样也还不止,连同锁链一起崩断还有周围那些石柱,待到水晶棺落地,那些个石柱已是全都再没有了原本的形状,只余了一地石粉,看得出司徒并不是不愤怒,他也只是不愿把这怒火发泄到无关的人身上罢了,别管怎么说,泣血都是有功无过,他又怎么好去牵怒泣血?
原本空旷的圆台上此时终是变得更为空荡,只余了正中一个黑亮透明水晶棺在那里,虽是与周遭不十分协调,但也不是真的很唐突。
“刚也忘了问你,除了这个问题,她的身体再没有别的不适吧?”司徒静看了一阵水晶棺,而后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一旁的泣血问道。
“嗯,也就是只有这一个问题,再有就是此时她体内魂魄有所缺失,有些失了平衡,比起先前只有一魂七魄的时候要稍乱了些,这些个灵体间因为不完整,有些难以调和,虽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但对她的神志恐怕……”泣血本不是个说话不干脆的人,但话说到这里,也不得不稍顿了顿。
“嗯,我知道这里面是稍有些麻烦,没事,让我来想办法。”司徒虽然还是没去看泣血,但却轻点了两下头,以示理解,伸手一挥,一道流光就已从身上飞出到了半空,泣血抬头去看,却是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小小圆球,外表看上去像极了一个正圆形状,泣血也只是稍打量了两眼,脸上就已微变了些,“金丹?!”
身为古妖,泣血当然能看出司徒扔出的是个什么东西,就是实力稍差,并未结丹的古妖只怕也不难分辨出,司徒扔出来这东西正是一颗金丹,泣血更是从上面传出的能量波动分辨出,这东西应该是取自一个古妖身上,而且那古妖的实力只怕比自己还要强了许多,因为他能感觉到这颗金丹上传出的能量波动非同一般。
“嗯,这是我取自一个仇敌身上的。”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活着。”
“……”
泣血老怪其实也自知,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什么模样,又会有何评价,只怕也只有残忍、暴虐可以形容,再也就不知该怎么去说他的为人了,对于他在旁的方面的天赋,至今为止,好像也只有司徒一个人真的重视了起来,就是他的那两个老邻居,也没看到过他那专心投入到一项研究中的模样,对他而言,得到别人夸奖是他创造方面的成就,远比别人说他的实力有多强,要来得更为开心。
他没能想到,司徒这个在自己眼中稍显的文弱些的年轻人,竟也有如此残忍的一面。
金丹,这种东西理论上就相当于是古妖,或是古代修士的第二颗心脏,之所以这样比喻,倒也不是说离了它就活不下去,只是说它的重要性实在是不输了心脏,如果没有了心脏,基本上就可以宣布生灵的死亡,而要是没了它,虽然不能说它原有的主人死了,可结果却比死更为可怕的多,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因为金丹这种东西本就是生灵身上的精、气、神所化,结成金丹后,虽然金丹主人全身气血更为凝结,更能发挥出自身的实力,但也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金丹已算得上是他们力量的源泉,万一有失,一身本领好的也要十去其七八,要是差的就是从此变为废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司徒这金丹非但力量极强,而且上面还有些浓的化不开的血腥气味,只稍加分辨就能看出,这玩意儿应该是从对方身上活生生挖出来的,如果使用这么残暴的手段,对方还能活下来,也只是稍一想,泣血也就能猜出,那家伙的情况一定极为不妙,确实是可以说生不如死了。
司徒可没功夫去想泣血的心思,他之所以把金丹拿出来当然是要派上用场的,这东西虽然是多罗身上取来的,但后来司徒也无意把它还给多罗,因为这东西拿来温养艾菲儿的肉体,效果确实十分不错。但这东西也不单单只有这样一个功能,起码司徒也就知道,它还有另外一个用处。
金丹好像是有自己的灵性,飞出后也只在空中‘滴溜’转动,久久也不曾落下,待司徒手中弹出灰白之气击中它,这才又生出别的变化。
原本看上去好像极为凝实的金丹,表面上突然起了许多涟渏,好像这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一团液体,但又不曾落下,只是保持了原本的形状。
“金丹炼金液……”看着金丹变化,泣血在一旁自语道。
“疾!”司徒可不管泣血在说什么,待见了变化,手中印诀一转,这团丹液就好似受到指引一样,直直投向艾菲儿身体,只从口中钻进去,就再没有声息,而艾菲儿身上也多了一层莹莹金光,原本紊乱的气息也终是平复了下来。
“这样也就好了,应该不会再有很大的问题了。靠了金丹中的力量,我已调和好她身上的力量,顺带的她身上的灵魂气息也终是日趋稳定,最多三天,她的灵魂气息也就再不会这么乱了。”司徒看着再次昏迷,但气息还也算平稳的艾菲儿,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一定不很开心就是了。
本以为又多找齐一道残魂,艾菲儿的状况应该越来越好的,可没想到却又更差了这么多,如果不是自己手边刚好有金丹,可以用来调理身体的同时也调理好灵魂气息,不然的话倒还真不大好办了,毕竟司徒最近还是没办法时常守在艾菲儿身边,以她先前的状况确实不能让司徒真的放下心来。
“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调和好她的灵魂气息的,守住她直到找齐魂魄还是很容易做到的,毕竟我们可不像你们人类这么短命。”
“……谢谢了。”泣血的话虽然不是很好听,但任谁也能听出,他说的确实是好说,只是他本身不善于表达罢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又或是什么原因,总之他能够应承下司徒这事儿,本身就是一件很出人意料的事情。
找齐一个人已经散落的灵魂,哪会有听上去的那么容易?司徒先前都想过,很有可能穷自己一生也未必能够如愿,可也不知是运道好,还是命运使然,两者间明明是天人永隔了,但好像其中的联系依然存在一样,司徒竟是真的能找到艾菲儿的残魂余魄,这给他带来希望的同时,也让他有些没信心,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找到最后那一缕残魂。此时泣血对他这样的应承,几乎也就可以等同于一辈子了。
司徒又仔细看了看艾菲儿,待用神念探查后,确定对方身体上果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算放下心来,本还想对泣血多叮嘱一番,可想了想也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泣血的性格明显不是那种话多的人,自己说与不说,其实区别也都不是很大,他既然已经为自己做出了保证,也就再不用司徒去多费什么心思了,需要的也只是相信他就好了。
司徒一路从泣血这‘城堡’中走出去,却是再没见那老管家,倒也让司徒松了口气,如果那老头真在送自己的途中累死了,司徒可承受不起那么大的罪过,直到从泣血那里走出来,司徒也才想起,此时才是清晨,正是阳光与空气都好的时候,只是在泣血那阴暗的地方感觉不出罢了。
走在街上,看着越来越多的城中居民出门开始新一天的生活,司徒也觉得自己好像也像他们一样充实,本有些阴郁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一点一点儿来吧,眼下已经算是运道非常好了,不然的话,我现在最多也不过只能守着艾菲儿的尸体哭了,哪还有这万分之一的希望?”感觉着周围的勃勃生机,司徒心中暗自想道。
此时好不容易赶上自己三个徒弟都在城里,司徒因为种种原因,眼下也不想去到人多的地方,是以便只是孤身来到城中的演武场中,把自己的那三个徒弟全都聚到这里,打算考较一下他们的实力,也想着要为他们教导一番,他这个师傅当的确实是有些不够格了,这么久以来别说是教导,就是面也少有去露,这三人也都有好久没见过司徒了。
此时除了凌天涯,其余的徒弟已全都在这里了,左倾城、阿星、陈婉莹。
这三个人本身的性格、身份、环境就全都不同,这也就造成了他们力量发挥的不同,其中哪怕只有很细微的一丝偏差,最终的结果也很有可能是千差万别。
左倾城一直以来的条件最好,本身就有能力者的底子,原本倒也是个小家族的‘公子’,就要比另两人高了许多,有了司徒后来为其再造‘循环’,这家伙不但实力上升极快,就是性子也越发沉稳起来,只是不长的时间竟又再进一阶,达到了s级中阶的实力,听他说书院中唯一能跟他上他进阶速度的,也就只有一个同样变态的赵山。
作为放出系的能力者,左倾城本该是个粗枝大叶的性格,可他却有些不一样,并不像大多数放出系能力者那么直来直去,有时也会自觉不自觉的使坏,因为他平时的为人,更令人防不胜防,书院里的人许多都吃过他的亏,用院长大人的话来说,叫做‘随根’。只要想到左倾城的师傅是谁,就不难猜出左倾城为什么会有这样性子,只怕与司徒的‘熏陶’绝脱不了关系。
放出系的能力者气量本就大于除强化系的别系能力者,左倾城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还要更近了一步,他身体里的力量当初经了司徒的引导,后来已发生了变异,只以气息的颜色来分辨,倒是与司徒现在的力量有些相似,也都是灰白色的,虽然比不上司徒,但也非同寻常。
院长大人曾经亲自为左倾城测试过,结果表明了,左倾城身体里的力量是同阶能力者的四到五倍还多,这个结果虽然也只是少数人知道,但也足足让人惊讶了许多时候,就算左倾城平常的修炼再怎么刻苦,他毕竟也还是人类,怎么也不该超出人类的范畴,可是只看他这气量,怕是与妖族也没有很大区别了。
阿星本就是‘草根’阶层,与司徒的出身也最像,司徒最早收下他时,也只是这一个原因,并不是真的看出他有什么天赋,毕竟那时的司徒自己也算不得是什么强者,哪会有那份慧眼识人的功夫,可以说他确实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白捡了阿星这么一个‘天才儿童’。
当然,阿星最为重要的并不是他的特质系能力,而是对司徒那近乎于崇拜的盲目信心,在他的印象里,司徒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是自己心中的神,他实在想像不出,如果没有司徒的话,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司徒自然是了解他的这份儿心情的,因为他对自己的老师也正是一样心情。
阿星的力量也是司徒给予帮助最少的,除了为其开启力量的那一次,司徒几乎再没有管过他,倒也不是司徒不想给他一些有用的指导,只是自己对于特质系的能力实在是没什么好教的,所幸阿星的运气不差。
虽然没有一个如左倾城一样良好的书院环境,但错有错着,进了蓝眉的佣兵团后,实力的提升比起左倾城一点也不见慢,反倒要更快了许多,毕竟实战才是如他们这样天才最为重要的提升手段,阿星的等阶虽是差了左倾城些,只有s级下阶的实力,但比之同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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