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是三流高手,甚至也可以说根本就不入流,如果他们想仅凭了自己的实力,断然不会有机会存活至今。
说起来倒也算是他们有大机缘,竟能无意中得到一张‘归墟’所在的地图,这才有了后来一行十人的探险之事,最终两人与另一个人更是极为走运的得到了些好处,最终还活着从里面走出,这才使得他们能够活到今时今日。
如今数千年过去了,二人便是靠了那当时所得那灵丹的药力,此时也已是命在旦夕间了,恐怕确实不会再有几年的活头,如果不是这样申玉弟也不会搞来这些恶心的残肢断臂,以期能够从中得到延寿的目的,而多罗也不会如此贪财,这么疯狂的想要揽得所有天材地宝,方法虽然不同,但其实目的却还是相同的。
见申玉弟正在暗自思量,多罗便直言道:“此时与我交易那人应该是昆仑观中慈航院的院主,丘洛。先前正是他的手下与我进行联系的,据说他们后面那人能给出‘辟水舟’!”
“!”
‘辟水舟’虽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其作用却非同一般,可以说那事物是当今能找得到的最好的避水法宝,如果有那东西在,再做万全准备,申玉弟也认为会有些希望。
冷不防从多罗嘴里听到这个消息,便是申玉弟也没了往夕的从容,数只长腿在地上不停划拉开,在房间里轻松自如的跺动起来。
多罗见他如此模样,也不去催促他,只是安静的落在窗边,时不时的看看外面是否有所异动,再时不时的扭过头去看身后的申玉弟,他此时并不着急,他是个生意人,自然知道自己放出的这个‘诱饵’有多大的作用,想申玉弟接受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那地图难不成也在你的储物指环里?”
“……对!”
好一会儿申玉弟才想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而多罗给出的答案也使得他的眉头又皱的更紧了许多。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魔炼血骸[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1-12-13
聪明人之间说话,从来没那么多麻烦,一问一答间,对方的心思便已经了然。虽然知道了多罗的目的,也知道他这次有什么好处,但想起来,却还是有许多事情不大明白,“……昆仑观背后那些人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小子?这小子按能力者的等阶来看,也不过是s级上阶罢了,就算他有些手段,可以从‘莲心宝色瓶’中脱困,但又能怎样?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比起几大组织而言,他的存在完全可以算作是多余的,便是任由他去自如行动,只怕也没办法翻起什么大浪。还有就是他们为什么会找上你?而他们又怎么会恰好给你这样的好处?竟像是知道你想要去探‘归墟’一样。”
“……”
多罗是个生意人,如司徒一般,只要自认自己是生意人的,恐怕很少有真正的笨人,但不能否认,再聪明的‘狐狸’也有‘打盹’的时候,多罗此时分明就是这般情况,他先前竟然‘打盹’了!如果不是听申玉弟提及,也许他还不会深想,“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是昆仑观又或是他们背后那帮人有意搞的鬼?”
申玉弟话已经点得如此明白,如果多罗再听不明白,只怕也就太蠢了些,虽然他的脸色也变的不很好看,但到底还未失了冷静,急忙向一旁的申玉弟问道。
“关于那个小子倒还真不好说,毕竟那小子先前了实在是太不引人注目些,你我也都并未真的注意到他,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并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有如此重要。但是,我们如果去想昆仑观一方,这事就怕是有些不妥了……你手中‘归墟’的地图是从何处得来的?”
申玉弟每多说一句话,多罗的脸色便又阴沉了许多,待申玉弟发问,多罗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一颗猪头早已血色尽退,几乎与死人一般,“是在一座不算很大的小破道观中得来的……”
只听多罗之言,申玉弟就知,多罗这次怕是中计了,先不说那地图是真是假,就只是后来这些事必然都是些个圈套,对方这明明就是一个一箭双雕,又或是驱狼御虎之计。
“昆仑观!他们倒是好算计,竟然算计到我们兄弟头上了,想必也是看中了你我二人手中的宝物,如果不然断不会如此。”申玉弟此时脸色也有些阴沉,对于有人敢于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他心中也是暗恼不已。
而多罗此时已是再不做声,先前小眼睛中的那丝神光也早已不见,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看得出他受了很大的打击。
“……我之所以手中会留下你我间的书信,为的自然也只是日后待真的探明那处所在,如果要是真能得天眷顾,我便能得偿所愿,到时自不会忘了老兄那份儿,但要真是到了绝境之时,却还想着能用这些东西通过秘法传讯给你,如果老兄真念及旧情,没准还能想着帮小弟收个尸什么的,小弟便也就死都瞑目了,当然也不只是你,毛三兄的书信我也是留着的,待你要真是无意帮我收尸,我也只好求助于他了。”多罗此时已失原本的欣喜心情,人也就平和了许多,说话间倒也真像是看开了许多事情,只是还是不免有些感伤。
“……”见多罗神情,申玉弟便知此时他说得应该是实话,有句话说的好,‘哀大莫过于心死’,多罗听了申玉弟一番话,此时确实心中再无旁想,有的也只是为自己即将身死感到的哀伤感觉,与申玉弟说话自然再不会有何多余心思,虽然申玉弟恼多罗骗自己,更是丢了自己手中至宝,但毕竟也是数千年的交情,见他这副模样,不但不好发作,反倒也有些兔死狐悲之意,毕竟两人寿命本就相差无比,多罗身死,申玉弟想要独活下去怕也是极难,“放心吧,倒也不见得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也许那图是真的也说不定,毕竟那丘洛想要骗过你,想不下些本钱,也着实不大容易。”
“……”出乎意料的,多罗听了申玉弟的话却再没做出如何反应,一双小眼睛依旧愣愣的看着窗外,申玉弟本还以为连番不断打击使得他心灰意冷了,可还不待他再说些什么,顺着多罗的目光看去,他也是徒然惊呆在那里。
原本漆黑却也透亮的玻璃,此时已极难看清外面景象,从里面往外看去,外面极像是包裹上了一层漆黑如墨的黑雾,正是这‘黑雾’才阻碍了两人的视线。
可两人都远非常人可比,虽然视线受阻,但也并不是说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最起码透过这层‘黑雾’,飘浮于‘天穹城’上空的那道人影,他们还是看得清楚的,这个先前在府外用雷光轰击城主府的年轻人,一来一回可不过是不到一天的功夫,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便忘记?
此时司徒浮于空中,身旁两女正是苏樱与克里斯蒂娜二人,只看她们的模样,脸色虽还是稍差些,但精神却是不错,一点儿也看不出先前被‘莲心宝色瓶’困住时的模样。
不只是城主府,就是整座‘天穹城’,此时其实大半都已被‘黑雾’所笼罩,而这些‘黑雾’还在不断从司徒的身体里往外钻,看那架势也不像是想要停竭的模样,直把整座城都围的紧密,司徒这才算是作罢。
申玉弟府外有‘归元钟’之护,自然不会受其影响,司徒也不以为意,反倒是取出了‘莲心宝色瓶’。
这宝贝先前受了司徒一击,虽然本身并未破损,但原本在其上的‘归兮木’所制的瓶塞却是再不能用了,是以司徒这瓶子上暂时便没有瓶塞了,当然这倒也不影响使用,反正被困入瓶中的人要是没有司徒那样手段,根本也找不到这宝瓶的本体,自然也就不用怕什么有人找到瓶口再从中逃出来了,司徒也只是把这事记在心上,想着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瓶塞。
“这小子难不成想运使‘莲心宝色瓶’把我们收进去?”
“放心,这宝贝除了你、我与毛三外,当今世上还有谁能真的知道用法?便是他真的懂得如何运使,又能怎么样?我们外面有‘归元钟’之护,只怕便是元婴老怪来此,也是无法,又何况他一个毛头小子?”
听了申玉弟的话,多罗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安心,反倒有种莫名奇妙的恐惧感,而申玉弟虽然是与多罗说话,但眼睛却是一直只看着踏虚而立的司徒,他不敢承认的是,自己嘴上虽然说的轻松,此时心里也已经有了惧意。
先前打开多罗手中储物指环的那一刻,司徒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金钱所击倒了’,司徒真的不是一个穷人,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但就是如此,当他看到多罗储物指环中的珍藏,心脏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似的,也是亏了他意识坚强,不然也许当场就晕过去了也不一定。
如果说司徒手中百宝囊里的各色材料、法宝、钱财可以以斤来计的话,那多罗指环中的东西,司徒就只能用吨来计算了。
本来比之百宝囊要大的多的储物指环竟像是要放满了一样,这些事物间只余了中间一条好似通路模样的空间,用来供人方便查看其中事物,除此之外,就全都是一堆堆的,没错,就是一堆堆的,其中最小的一堆恐怕也有数人多高,都是一些稍小器物,司徒稍稍打量了一番,都是些功能和威力俱都不俗的法宝、道具,再有最高的一堆看上去就完全是一座山的模样了,竟全是各色珠宝、能量石等钱物,如果有‘金山银山’司徒也敢说,绝对没有自己眼前这座更值钱。
如果不是顾忌一旁还有苏樱和克里斯蒂娜,司徒准不会这么快把神识从中收回,也是幸好司徒贪心作祟,才会把储物指环中的一切事物都打量了一便,这才会恰好发现了多罗与申玉弟二人的书信。
要说也是两人倒霉,以他们的手段,真想要传递信息确实有不少的好办法,但这两个家伙却都是老一辈的家伙,最习惯用的手段却还都是书信,正是如此两人的身份与关系才会无意中暴露,不然司徒这次也许便只把这事当没发生过了,毕竟他也还急着去‘钢铁之都’那边,待看到两人的这些算计后,司徒却是无法视而不见的。
所以待两个女人醒过来,司徒三人便又回转‘天穹城’,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不等,而司徒一直便自认自己是个真小人,是以这个仇他是无论如何也等不了的。
‘莲心宝色瓶’其中一个功效是用来困人不假,但其实它还有诸多功能,而这许多的功能便是申玉弟手执此物无数岁月也未能尽数发现,就是他真的研究明白这宝贝的所有威能,只怕以他身内那并不纯净的混沌之力、天地元气,也无法发挥出此物一半的威能。
但此时这宝贝在司徒手中,自然不会是同样的光景,青秞光泽的宝瓶上此时正自散发出道道青光,也不见司徒有何动作,瓶中便卷出一道红光,看这红光的模样与司徒先前在瓶中所见那红雾倒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尽相同,比之瓶中原本的红雾,此时这红光除了血腥之气与暗黑之色外,竟还透出星点金光,直像是阳光照射下的一条血河。
这‘血河’一出现也不落下,只是一阵翻湧,不多时的功夫便从中飞出无数身形,本来见得司徒真的能够驱使‘莲心宝色瓶’,府中的两人脸色便已是变的极为难看,待见到这‘血河’中窜出的事物,脸上便再无一丝血色,“血骸?!”
从‘血河’中钻出的正是无数血骸,司徒先前得到此物,本也需要个容器,才能把这事物练化后好安然收起,待得了这宝瓶后,自然便再不需要去想别的事物,这宝瓶正是用来安放这些血骸最好的容器。
当然,如今的血骸早已不是原本的那些东西,司徒用自身的气息与宝瓶对它们进行温养后,此时的它们也再不是‘死活’,而是变成了一堆极为灵动的杀器。
炼骸与炼魂器其实本就有异曲同共之妙,司徒虽然从未炼过这般骸骨,但对于炼制魂器他却是极有经验,如今也只是稍换了下手法罢了,再加上他对这种东西也只是初步炼制,并不需要为他们开启灵识,倒也算不得麻烦。
经过司徒初步炼制的血骸在灵活性上虽然还是稍差了一些,但拿来使用却也算不得什么问题了。
而最令下面两人震惊的当然不是司徒会运使宝瓶,而是司徒竟可以把血骸炼制成类似法宝的事物,因为这种手段在他们那个时代实则是可以被称为魔道手段的!
司徒可不知道自己这手段有何不妥,反正看自己新近练手之作竟也是威能不小的模样,心中颇有许多欢喜,“嘿,看着了没,姐姐,娜娜,我这手段怎么样?”见司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苏樱才懒得答话,只在一旁抿嘴轻笑,而克里斯蒂娜看他这副模样也是想笑,但看他露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更是目露滛光,她也只得往后侧侧身,把身形又藏在了苏樱的身后,见她如此模样司徒脸上反倒嘿嘿一笑,倒也不是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威慑力’也是乐于看到两个女人间的关系变化,如今看来,两人再不像重新那样,一点也不对付,反倒看上去十分亲密的模样,实在是让司徒多少有些欣慰。
“你这手段看上去倒是像回事,但也并不大合适,你手头的这些血骸其实如今也确实像你所说,只是最为简单的炼制,如果想要再进一步,只怕威力还要比现在大了许多。”苏樱有意回护克里斯蒂娜,不由得把身型又侧了侧,挡在了克里斯蒂娜的身前,对着司徒没好气儿的慢声说道。
司徒知道自己这副嘴脸也就吓吓胆小的,对克里斯蒂娜也许还稍有些效果,但如果要是换作苏樱,只怕就不那么灵验了,但见苏樱酥胸挺立的模样,也还是有稍许走神,虽然听到了苏樱的话,但心思也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嗯嗯,肯定是会更大的,更大……”
“……坏坏的小弟弟,看我们不‘吃’了你!”苏樱自是可以十分自然的说出如此言语,但身后的克里斯蒂娜却是有些不能接受,只觉得苏樱的言语有些太过自接,满脸通红的在苏樱身后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看你说的什么话啊?什么把他‘吃’了的……”
苏樱可不会如她这般容易害羞,回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怕什么,如今都是一家人了,这小弟弟有多坏,你又不会不知道,别说只是那个‘吃’,就是真的吃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让他也吃了我们嘛,呵呵~”
“……”
对于苏樱的一番言语,克里斯蒂娜是着实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但她倒也不怪苏樱过于放|荡,毕竟像她所说,以后也就是一家人了,这些闺房密话多说些,反倒会有助于家族间的和谐,倒是显得亲近。
而司徒听了苏樱的话,眼中更是如火一般炽热,但倒不是情|欲,而是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苏樱嘴上虽然说的露骨,但司徒却深知这个女人,这只是她有意为之罢了,这个百变狐女能把每一张脸都表现出最真实的模样,其实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也只有一张面孔而已。
苏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有着所有女人的优点与缺点,与别所不同的只是她同时还有一个聪明的头脑,这也正是她最可悲的地方,如果不是生长在苏家,不是有这样一副聪明过人的头脑,只怕她绝对会成为一个在家相夫教子,温柔娴熟的女人,再不会作别他想,可惜的是,人并没办法敌得住环境的渲染,所以苏樱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可以说一切对她而言都是被自愿的。
这一切也许换作是旁人不一定会有什么了解,但司徒可绝不是什么旁人,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最了解苏樱,那她自己都会承认,那个人必定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身前的这个男人,只有他才是贴在自己心上的那个人!
苏樱如此言语最终受益的自然只会是司徒,搞好了‘大后方’,司徒也才有功夫去干别的事情,才能不用自己再为这几个女人间的关系劳心费神,而作为苏樱而言,根本不会得到什么,反倒会背上一个‘放|荡’的恶名,要说最大的好处也就是能看到司徒开心时的表情,仅此而已……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恶人恶法攻城[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1-12-13
“真是我的好姐姐!么!”司徒一旦为之动情,便再不去管一旁还有克里斯蒂娜,拉过苏樱便在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直把苏樱这般性子的女人都给羞了个满脸通红,“要死了你,坏弟弟!”
两人虽然关系早已如胶似漆,但毕竟此时也还是在大厅广众之下,原先两人在这种环境下,最多也只不过是眉来眼去一番,又或是偷偷摸抓下,哪曾有过像如今这般过于亲密的举动?更何况如今一侧还在克里斯蒂娜在旁,是以苏樱对司徒也有几分嗔怪之意,本来挥舞的小拳头已经要砸到司徒的身上,待见了司徒笑嘻嘻的模样,本来用劲不小的绣拳再落到司徒身上,已然是十成力余不下一两分,说是‘拍打’倒不如说是‘按摩’。
拳头虽然落到了司徒的身上,但司徒也是不以为意,看着苏樱的脸,依旧带着一副恼人的坏笑表情,“嘿嘿,坏就坏,反正像你说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干脆就当个坏人吧,如果能有你们在身边,我就是当当坏人又有什么关系?”
见司徒说的情深意切,苏樱便再不言语,只是浅笑着把头扭过,竟再不理司徒,反倒与克里斯蒂娜说起了悄悄话,也不知两人在说什么,俱都是一脸嫣红之色,看得司徒也是‘十指大动’,“啧啧,吃就吃,保证‘喂饱’你们,嘿嘿~”
不管司徒这荡货心中想的有多猥琐,他如今的实力都绝对不容小窥,就拿眼前这些血骸来说,虽然苏樱对这些东西多加贬低,但威力着实不俗,司徒虽然没有真正学习过魔炼之法,但他拿这些血骸加工出的正是这样的事物,用魔炼之法炼成的器具虽然未必比得上正宗炼器手法炼出的那般气息温和,并且易于操控,但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威力巨大!
魔之所以为魔,其实解释起来极为简单。平常所谓的魔几乎都是一个与此界异常相近的异界空间所来,简称‘域外天界’,除了天魔外,此界中还有一些从旁处散落于此的魔族,是谓‘九幽地魔’,这一天一地倒也不好说哪个更强些,世人所知的也只是这两种魔族都异常强大,并没有别的说法,只是单纯的强大,力量上的强大!
魔的根本思想便是‘掠夺’,掠夺世间万物化为己用,‘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就是修魔之人最根本的准则,说白了就是抢!
如果只守着这一条还不能变强,只怕也就再没有什么真的能够变强的办法了,相较起一些自称正道修士的家伙而言,魔反倒要单纯了许多,不需要去遵守一些的清规戒律,进镜自然一日千里,要说唯一的缺点也只有可能实力境界提升的太快,使得根基不稳,在渡动之时比起那些正派修士要难上许多罢了,再旁的缺点还就真的没有什么了,总体来说,别的不论,只单纯力的比较,在多罗与申玉弟那个年代,修魔的一定要比普通修士要强,而且只要修魔之人,每一个也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多罗和申玉弟与他们相比,在残忍这一项上根本就排不上号。
司徒这手段一出,他自己最多也不过只是觉得看上去十分威风,但在这两个人看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魔修!这小子怎么会是个魔修呢?不是说他只是个能力者?”多罗满脸惊容,甚至于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但人还是张嘴说道。
申玉弟自然没功夫去理他,只是紧盯着天空中的司徒与身旁两女,像是想用目光把三人看透一般,如果有可能他绝对会想办法透视到对方的骨头里,看看这三人到底是何来路,“怕什么?这人手段虽有些近似魔修,但也不完全相同,恐怕也只是左道之术罢了,外面有‘归元钟’护卫,便是这人真的是个魔修,也休想在‘归元钟’的护卫下冲进来!”申玉弟见多罗仍旧一副吓傻了的模样,便也有些没好气的喝骂道。
“希望吧,希望‘归元钟’真的能建奇功吧,如果不然只怕……”多罗的话虽然并未说完,但话中的意思申玉弟却也听得明白,赶情对方听了自己一番话后,竟还是对‘归元钟’没什么信心。
其实这也倒不能怪了多罗,想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在魔修的手中吃过大亏,如果不是后来运道好,也许那时便已是被人抽筋扒皮了,哪还有今日的风光?正是有这个算是心理阴影的东西,多罗才会在此时有这样的表现。
申玉弟也是想到了多罗曾经有心理阴影,是以也不打算再对他多说些什么,只是把头扭过去,看向外面。
经过司徒炼制的血骸自然不单纯只是一些骨头架子,先不说其中是否有何奇异之处,便只是在坚韧这一项上就非俗物能比。
申玉弟亲眼看见这些血骸从天空落下,直直砸在‘归元钟’的虚影儿防护上,每个都发出阵阵沉闷响声,但却是一点裂痕都没有,当然,没有裂痕的是那些骨头,见它们仿佛一些大小蚂蚁一般紧贴在‘归元钟’的虚影上,恐怕任谁见了都不会舒服,毕竟那些家伙可不是什么帅哥美女,而只是一些骷髅。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从‘莲心宝色瓶’中飞出的血骸便已是铺满了‘天穹城’外的穹顶,因有‘归元钟’之护,他们想要从上面下来倒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却不妨碍他们在上面搞些什么小动作。
开始时申玉弟还未能有所察觉,也只是奇怪这些血骸爬在上面干什么,待他运足了目力,这才发现了其中的门道,“他们竟然在……啃‘归元钟’的虚影!”
“咔嚓~咔吱~”
不知何时起了一阵听上去极其刺耳的声响,开始时城中的人还搞不清这些声响是从何而来,但总还是有细心的人,“看,上面!那些妖魔在咬城主设下的防护罩!”
城中的普通人可不管两边谁对谁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竟会打起来,他们最关心的也只是自己所住的这块的地方,不管怎么看,上面那些血红色的骷髅也不像是善良之辈,先前它们只是才一落到上面时,下边这些人便有所惊觉,本以为外面有那层防御,外敌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进来的,可没想到人家竟会用咬的……
其实又何止是他们没有想到,便是申玉弟也没能想到,竟然会有人用这般龌龊手段。
按说一个防御性法宝上面的威能确实远非常人能够想像,比较起来,如果想要依靠外力破开一件防御性法宝,起码也得有防御数倍的攻击力,不然的话,绝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正是这个原因,一般防御性道具本身都是不带攻击力的!
如果换作是平时倒也无碍,反正防御力足够结实,也就根本用不到防御法宝再有何攻击力的威能,但事无绝对,司徒这般手段虽然笨的出奇,但却是最为对症的,那些血骸只要没有在掉落在‘归元钟’防御上时碎开,便不会有任何的风险,只需依附在防御罩外面,努力的去啃就好了。
虽然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那些东西,看上去很难看出上面是何种情况,但是‘归元钟’毕竟是申玉弟手中之物,任旁人看不出上面境况如何,申玉弟却绝不会不知。
“这些魔炼之物居然如此厉害,竟是连‘归元钟’都似有些抵抗不住,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本事?这般手段比起原先的魔修怕是也要不恐多让了吧?”申玉弟虽是在自言自语,但声音确实不算太小,是以一旁的多罗也能听得清楚,待听得申玉弟竟说连‘归元钟’都无法抵挡那些血骸,便再待不住,竟又从一旁飞起来,“怎么办,快想个办法啊老兄,万一要是真让这小子攻进来,到时只怕你我都要惨了,先前我可是见识过了他的手段,他斩落我脑袋时,我甚至都没看清他手中是何器物,待反应过来时,便已经晚了,如果他真的进来,只怕你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啊!”
看见多罗这副模样,申玉弟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随手一挥便把围在自己身旁乱转的头颅给打落了下去,多罗的猪头掉到地上竟还能发出一声闷响,也不知申玉弟到底有了多大的力道,“你个蠢猪,如果不是看你我数千年交情,换了是旁人,我早已把你扔去祸里炖汤了!”
多罗这下摔的看似不轻,但倒也不是真像看上去的那么重,便是申玉弟心中再恼这个蠢猪,两人也毕竟有那么久的交情在,如果他真的想要对付多罗,又哪里会等到现在,只怕听闻对方丢了他的‘莲心宝色瓶’,便已把多罗宰了,哪里会把他的性命留到现在?
多罗的猪头摔在地上倒也没费多大会儿的功夫,便已经从地上又飞了起来,虽然嘴角也淌下了些许血丝,但看他却是没有受到什么重创,“我早已知错,老兄为何还对此事如此耿耿于怀?眼前还是如何击退强敌,才是我们最需要去考虑的吧?至于旁事,只要今日事了,便是负荆请罪又何难?”
多罗虽然受了些伤,但脸上表情非但没有丝毫怨恨,反倒带着一丝讨好之意,倒是让申玉弟原本的怒火不好再发作,但也看模样还是没有什么好气,“‘莲心宝色瓶’虽好,但也不过只是外物罢了,如你我见识,哪会再把这般东西放在眼中,只怕除了与自己性命交关的事情,便再很像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们去放在心上的了,我看不惯也只是你这副模样子,真不知你到底在怕些什么,几千年的岁月我们都挺过来了,现如今这世上真的能让我们心生惧的意,加起来只怕也超不出十指之数,换了是旁人来,便是我们真的赢不了,想要保住性命总也还不算是难事吧?这小子虽然看上去有些门道,但只要‘归元钟’还没真的破开,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如果让我再见你乱飞乱动,我保证这次事了不论结果如何,都把你这猪头扔到祸中煮了!”
“……”听了申玉弟这番言语,多罗才终算安静了下来,不但不再乱飞乱动,更是从头颅上飞舞出数道淡黑色气卷入虚空,得此力助,‘归元钟’的虚影也稍稍清晰了许多,见多罗这般作为,申玉弟的脸色才稍缓些,伸手也是一道黑气飞出,投入虚空,化为‘归元钟’之助力。
要说此时司徒倒算是清闲,他虽然玩的是攻城的戏码,但其实却根本用不着他去动手,他需要做的其实也只是老实在一旁看着便好,司徒甚至于还在自己才刚刚从多罗那里缴获的战利品中挑出一件可以飞行的器具,一张龙椅般模样的东西。
在这下面腾云的龙椅上,他自己半靠在上面,身旁还坐着两个女人,倒也算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虽然身前那些气息诡异的血骸让人看了稍有些不舒服,但好歹也是自家东西,司徒也就不嫌这嫌那的了,“我说姐姐啊,你都研究好长时间了,那地图你到底看出真假了没有啊?”
司徒如今不只是斜靠在椅子上,甚至于手中还拎着一串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葡萄,正有一搭无一搭的往嘴里送着,至于葡萄籽和皮自然全都被他顺嘴吐到下面去了,反正有那‘归元钟’的虚影护卫,司徒也不用怕自己吐出的这些东西掉到哪个倒霉蛋头上去,当然,要是真的掉上去了,只怕他也不会有任何的负罪心理,没准还会觉得很好玩也不一定。
而一旁的两个女人看上去可没司徒这般清闲,此时两个都坐在司徒的一侧,两个小脑袋瓜儿几乎都要贴到了一起,听了司徒的话也没人答理他,依旧在研究着苏樱手中那一块不大的兽皮。
虽然能看出苏樱手中拿着的是块兽皮,但司徒却也分辨不出这兽皮是从何种野兽身上取下来的,只听得苏樱说好像是一种做夔牛的生灵,司徒也只是听过便就算了,反正他是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当然,此时两个女人研究的并不是这块皮料是否适合拿来做衣服,她们在看的其实只是这上面那些个形似花纹般的东西。
司徒的话问出好一会儿,苏樱这才轻揉揉了额头,抬起头来慢声说道:“一时半刻倒也不好分辨,毕竟所谓‘归墟’之地,我也只是在家族的一些文献中稍见提及过一些,但别说是真的去寻那所在,便只是这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我都不敢确定,又怎么能知道这图上所绘真假与否?”
“……我说我的好姐姐,你既然连那地方是不是存在都不知道,那你看这图又看得这么认真?便是再看个一年半载又会有什么结果?”司徒一颗葡萄刚咬到嘴里,还不及去嚼,听了苏樱的话,那葡萄便已从空中掉落下去,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对于司徒如此模样,苏樱自然不以为意,司徒这副懈怠模样,她见的多了,早已是见怪不怪,闻听司徒之言反倒嫣然一笑,“谁告诉你我在看这地图的真伪了?”
“嗯?你不是在看它的真伪,那是在看什么?”司徒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在看这东西的材质!”
“哦?”
见司徒一脸迷茫模样,苏樱也无意去吊他胃口,“你如今虽然见识也算不俗,但到底还是差了些经验,你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倒也不能去怪你。”听了苏樱的话,司徒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恍然神色,看上去反倒是更迷糊了。
“虽然我无法分辨出这图上所画是真是假,但我却能够看出这块皮料是否真的出自夔牛身上!”
苏樱也不去看司徒的反应,稍顿了顿便又自顾自的言道:“‘归墟’所在我确定不知真假,但夔牛一物却是真的存在过的,起码在神话时代这种强大的生灵还随处可见,待到了传说时代便再没有许多了,倒也听说过有人见过它们的行踪,但也已是少之又少,末法时代后便再未听人提及过,它们也最终成为了只存在于古籍书画中的事物,再没人确定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过。我们几大家族的典籍中却都对这种神兽有极为详尽的记载。”
“……姐姐是说,如果能肯定这块皮是真的,我们就算还是一样无法确定这地图是真是伪,但起码,我们也能确定这东西最少最少也是传说时代的事物?”“嗯,只要能确定出它的直伪,还有这地图的制作时间,便能推测出个十之七八来!”
“还是姐姐聪明,嘿嘿!”见苏樱脸上又露出那副智计百出的模样,司徒又忍不住盯着她好一阵乱看,不免得又招来了个大大的白眼。
司徒见苏樱与克里斯蒂娜二人确实有正事可做,他也不愿再闲下去,伸伸脖子,见下面依旧热闹无比,以至于连个插手的余地都无,司徒只得瞥了瞥嘴,又安稳的坐回来,手中却又变出一件法宝。
“万法自然,金精银髓,神锋百变,光耀九州,后天之灵,先天五行,灵威显现!”
“耀金神锋印!”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斗法宝[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1-12-14
司徒使出这东西,说是印,其实放在司徒手中一眼看去,却是一个小小山峰般模样的东西,也算不得很大,不过一掌便能抓稳,高不过五寸长短,比起一般的印虽然稍大了些,但以它的造型来看,又确实称得上小巧精致,甚至于山峰上的每道划痕都极为清晰,如果放大无数倍,倒也真便是座山峰了。
这东西通体看去俱都是金黄之色,小山正面还有一个如刀削斧切般的大字,写的正是个‘锋’字!
司徒心念动间,下面那些血骸便从中让出一小块地方来,司徒也就把这法宝直接朝下面扔了下去。
这玩意儿也不知是何物所炼,倒是有些奇特,竟是个迎风就长的模样,本来在司徒手中时还不过只是巴掌大小,下落的这一路上却是在不断变大,待得落在那‘归元钟’那虚影上时,已然变的不比下面的城主府要小上多少,一眼看去倒真像是个小小山峰正压在上面。
待这神峰压上,周围旁的血骸也仿佛无知无觉一样,依旧在‘归元钟’的气罩外进行撕咬,直如见到极品美味一般模样,便是司徒这个炼制者都有些受不了这些东西的模样,“啧啧,太恶心了,算了还是用我这宝贝吧,金光闪闪的看上去多漂亮!”
神峰压顶也不知有多重多沉,反正一眼看去只怕不轻,司徒原本所用的那‘燕翎石’在它面前倒真的可以算是很轻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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