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司徒手中这宝贝不应该只有如此威力,但也不以为意,只当司徒是限于自身的实力才无法发挥出手中异宝的威能。
当即杨行也顾不上才耗全力激发了‘五火七禽扇’已然空虚的身体,咬了咬牙又抽出了身后那把宝剑,这剑看外表倒也无甚特别,只是看着便是一副异常锋利的模样,“这小子快不行了,快出手!”杨行虽然说着话,但人早已提剑冲上去,也不管身旁的张均是不是真的听到。
张均手中本就一件称手的兵器,就是那已化为一地冰屑的拂尘,如今拂尘已然尽毁,他倒也不会就只愣在一旁看着,竟是空着手就冲了上去,看这意思很有可能是打算跟司徒玩‘空手入白刃’的绝活儿,让司徒看着也是一阵好笑,“……这家伙莫不是疯了?难不成真的以为这么点小火儿就能真的伤到我?居然空着手就上来了,真是个强人啊~”
看着像是饿狗扑食般的两个道人,司徒心中也是一阵无奈,本以为这次装的可能有些太过份了,没想到自己还是高估了对方的智商。
司徒虽然无奈,但手下动作却是绝不会慢,待见二人已冲至眼前,司徒便再不客气,手中一道黑芒飞出,正投入头顶神珠。
得司徒力助,‘定海神珠’立时光芒大盛,青色光芒条条飞出,仿若实质一样,只眨眼的功夫,司徒的身周便布满了朵朵青莲,上下飞舞、幻生幻灭。
刹时间,围在司徒身周那几只火焰灵禽便已消失无踪,直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不好!快退!”
本以这两个老道的身手,再不济,面对司徒如此变化也不至手忙脚乱,奈何先前二人实在太过托大,以为凭了‘五火七禽扇’的威力能够死死的克制住司徒,是以冲上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留力什么的,面对如此突变,他们竟是一时间无法停下身形。
“退?为什么要退呢?看你们分明都是很开心的模样嘛,来吧,我们还是需要多加亲近一下的。”司徒哪会让他们退的如此容易,原本那把灰白石剑早已不知何时落到手中,只看长短远比杨行手中利刃要长的多,剑刃一计横扫,也不知司徒手中用了多大的力气,竟是抡圆了一整圈,看他那模样哪里是把手中的东西当做剑来使的?说他手中拿的是根棒子只怕信的人还会更多一些。
杨行见已是来不及,只得把手中的利刃竖于身侧,以期能凭手中利器挡住司徒这一击之威,便是连手中的扇子也来不及再扇,要说最倒霉的还要属张均,他何曾想过司徒非但没有落入下风,而且还有留了如此剑器,他本就空着双手,哪敢上去抵挡,别说司徒手中所用之物断然不会普通,就真是把普通的剑器,以司徒如今的实力,只怕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单凭肉身抵抗得了的,退又不能退,挡又无法可挡,只得眼睁睁看着司徒手中长剑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
“喝!”
三人打得热闹,这两个老道却是忘了一旁还是有一个能帮上忙的人。
轩辕达闻先前本就想要上前,但又怕恼了这两位‘大神’,让对方觉得自己看轻了他们,是以只得待在原地静心调息,待见到这两个老道遇险这才冲了上去,随着一声轻喝而至的还有一把雕龙刻凤的黄金巨斧。
只看这斧头的个头足有一人多高,便是以轩辕达闻的力气也得运足了全身气力才能举起,倒是让司徒想到了李应雄的奇形长枪,还有王慕然所用的那巨斧。
轩辕达闻这巨斧上虽然没有王慕然那斧上的暴虐气质,但也有一股王霸之气,只见到他手中的这巨斧,司徒竟就像是见到了一位无上君王一样。
“好家伙,这帮家伙手里倒都真有货,看来今天这趟应该不会白玩了。”司徒眼轩辕达闻这巨斧神异,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心下十分兴奋。
司徒也只是懒得多施手段,不然他这一剑只怕早已破开空间,传瞬即至,哪里还会有中间这些步骤?如今司徒用足了气力他,长剑的速度挥动也是极快,还不待轩辕达闻真的抬稳巨斧,长剑早已临身。
“嚓!”“轰!”
随着两声不同的声音响起,三个也是不同的结局,持剑的杨行本看着自己手中剑正好挡住石剑,可还不待脸上露出哪怕丝喜色,手中便是一阵巨力传来,再去看自己那宝剑早已被轰成了“弓”形,他本还想气贯剑身,但也不等他有所动作,一声清脆响声后,长剑便发出一声悲鸣,被砸的粉碎,而他自己也随着这股巨力被直接砸飞了出去,看那速度竟是比他飞过来时还要快了许多,司徒更是不失时机的抓住了这倒霉鬼扔下的‘五火七禽扇’。
相比起来另两人的情况便要稍好一些,轩辕达闻与张均可是两个人,两者力量合一,倒是真的接下来了司徒这一计横扫。
但接下司徒一击的轩辕达闻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便是被他挡在身后,以力气助他的那个张均道人也是脸色突然为之一白,只不过一击的功夫,脸色就变的与先前的杨行有的一拼。
随着一声轰鸣,手持巨斧的轩辕达闻与张均二人就一起被从空中砸了下去,直直轰进地面才算作罢。
司徒感应中这一击虽然对他们稍有损伤,但却未及根本,他本有意再给那两个老道补上一击,毕竟他可是一个极为记仇的人,只是对他有所亏欠他都要十倍奉还,更别提是想要自己命的人了。
但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永远是残酷的,不得不说司徒的好运应该是用到头了。
“嗯?”
司徒这有边还不待有所动作,便觉得身周的空气一凝。
对于这种情况他早有过多次经验,立即便知是有强者的气息锁定了身周,本来要只是如此司徒也许还不怎么会放在心上,毕竟如今的他也知道有能力办到这种事的人并不在少数。
但是此时他身周却还是有‘定海神珠’幻化的青莲护体,那股力量竟还是能对自己造成影响,司徒哪还会用多想?几乎立即就知道这次来人实力只怕要远超先前那三人,就是自己有无数宝贝也不知是否能敌,他一向是个甚有决断的人,见此情景也无意去冒何风险,当即风云一卷,带上该带上的,趁着对方还没有完全锁死自己的气机,黑棺闪了几闪,人便消失了踪影。
司徒身形才一闪现消失,空中便飘过一片祥云,之所以能看出是才飘来的,也是因为这云与众不同,并非白色,而是七彩般模样,云上之人见司徒如此懂得取舍之道,动作竟是如此快,也有几分意外,进而发出一声轻‘咦’,但也只不过稍一顿的功夫便再不理会。待这片云再划开,地上早已空无一物,只有数处看似算不得浅的坑洞,也只有它们还能证明先前这里确实是发生过一场大战。
。。。。。。。
司徒本意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放过那两个道士的,可计划不如变化快,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提前跑开,虽然司徒看上去并不很满意,但看他拿着手中扇子傻笑的模样便知,恐怕他心里早已经笑开花儿了。
‘五火七禽扇’确实可是算是一个好宝贝,但也看是谁拿来用,如果说这东西在那道人手中只能发挥出一半或是稍多的威力,那在司徒手中就一定是百分之百,只因为他手中有那黑色力量。
几乎在司徒才一踏入艾丝翠德,便有一道琉璃光芒径直朝他投了过来,司徒本有意闪避,待看到感应到这光芒中的气息,这才按定不动,待这光芒真的投入自己体内,他才细细感觉了一下石剑的变化,待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才算作罢。
司徒先前所为普通人虽无法得知,但城中那些强者高手们却都是稍有所感,是以司徒只一回到这里,便早有许多人等在这里。
司徒也懒得招呼他们,目标依旧是中心广场附近,众人也不言语,全都跟在了其身后。
待众人重新落坐,又是好一会儿后的事情,司徒看着坐于两侧的众人也突然惊醒,如今的自己原来已经并不是一个人了,“我先前遇袭了,下手的是格兰特,买凶杀我的是龙腾书院的人。”司徒也不顾众人表情,极为简练的说道。
“什么!?”司徒虽然说的轻松,但听在旁人的耳中可不是那么回事。
‘刺皇’格兰特可是个杀神般的人物,一般被他盯上的人哪有什么好下场,也就是这帮人都相信司徒的实力,要是换了个人说是被格兰特刺杀了,还能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在他们看来恐怕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要说格兰特刺杀司徒是个重磅炸弹,那买凶者的身份就足让他们震惊。
眼见格兰特不知道被自己这一通快速移动给甩到哪去了,司徒也是暗自汗了一把,忍不住检讨自己,实在是不该跑得太快……
手臂轻抬,‘定海神珠’飞出,只是青光一卷,地上就多出了许多人,众人只需看到他们衣物上那腾龙模样的图案便知,这些全都是龙腾书院的人。
司徒也不顾众人是否惊讶,随手又是一挥便幻化出道道水流洒下,只一下便已把这几个家伙给淋成了落汤鸡的模样,受冷水一激这些家伙也终于醒过来。
先前本就受了司徒的冰冻加捆绑,如今再是当头的冷水浇下,这些人就算是铁打的身子,此时也都是忍不接连打起喷嚏。
司徒也懒得理他们,“看到了没,依我看,派人刺杀我的人肯定就在这几个人中,唔,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是合伙做的。”司徒看着这几个狼狈家伙,极无所谓的慢声说道。
“你……你……你胡说!阿嚏!”还不待众人说些什么,脑袋缠着纱布那家伙便忍不住开口说道。
“哦?”
司徒对于这人的说法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是看准了,不管对方如何说法他都不会去信,因为他身边可是有‘证人’的,虽然是个污点证人,但要让司徒选的话,当然还是信格兰特的,毕竟对方可是与自己订下了契约的。
这个头缠纱布的家伙看上去极为精神的模样,远比他身旁那几个人的颓废模样要好的多,但越是这样司徒就越觉得这家伙可疑,而这人好像还不知司徒已把他当成了最主要的怀疑对象,司徒现在也只不过是在等格兰特回来当众指出罢了。
这个倒现在司徒已快忘记名字的‘专家’当然不知司徒想法,见司徒不说话,以为司徒真的没有什么证据,是以胆量又大了一些,“你居然敢对我们书院的人大开杀戒,恐怕你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你知不知道世上有多少人是在龙腾书院学习过的,说是桃李满天下也一点不为过,你得罪了我们书院,便是与这些人为敌,与天下人为敌!如今你竟还敢抓回我们,你要不放了我们,我保证用不了一天的功夫,你这小城便会被各方闻讯赶来的高手们踏为废墟!”这人胆量一大了,嘴里说出的话也流利了许多。
“……”面对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不只是司徒不屑的瞥了瞥嘴,就是旁听众人也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如果换作一座别的城市,这人嘴里所说倒也真的没有什么问题,以龙腾书院的能量,想要鼓动一些人踏平一座城市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问题是艾丝翠德如今的实力哪是寻常城市可比?
别说是一些一级城市,便是主城,除了三大组织的总部所在,艾丝翠德也敢说不次于任何一座,便只是ss级实力的古妖便占了四位,还有一位实力不知深浅,但最起码也是ss级的伯羊老怪,人类能力者中的强者也不在少数,不说苏家与史密斯家,就是两大书院的院主哪个也都算不得力弱之辈,更别提其余旁人和妖族了。
可以说现在的艾丝翠德完全是高端战力的乐园,恐怕在明面上的实力比之联合议会的十三位议员也是只强不弱,而这个家伙竟还想踏平这里?众人能不笑出出来,已是看着轩辕达闻老院长的面子了。
“哦~~~踏平啊!我还真是有些害怕呢。”
“……”
司徒虽然在说的是害怕,但却连一丝怕的模样也无,旁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家伙明显是在做戏,而且还是最不专业的那种表演。
就是在这纱布脑袋的智商都能看出,司徒哪里是在害怕?分明就是在玩一样,“你难不成是吓的傻了?”这人见司徒这副模样也有些底气不足。
“哈……算了,以你的智商怕是很难理解我为什么会笑,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也懒得跟你在这废什么话,正好证人也回来了,我还是让人来认,反倒会更把握一些。”
“!”
任这人怎么想也想不道司徒并不只是怀疑,他居然连‘证人’都已经有了。虽然这人细去回忆也记不清当时还谁有可能知道这件事情,但见司徒一副笃定的模样,他也有些不确定自己的信心来源是否准确。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造神[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1-12-04
司徒话音才一落下,一个人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司身的身旁,幸好司徒及时抬手制止,不然恐怕一旁铜锤手中的铁锤就已砸下去了。
而不论是格兰特,还是司徒身旁这些强者都各自有些心惊,一方是没想到司徒不只是自身实力强横,就是手下人也都这般厉害,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而另一方却是心惊格兰特这无声无息的潜行功夫。
“冷静,都给我冷静一些,真是的,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这么冲动,怎么还自家人打在一起了,都看清楚了再动手,万一要是你们谁把谁伤了,我不就少了个得力手下?”司徒见这两位如此激动,也是吓了一跳,司徒这么说实际已是给了格兰特面子,别看这小子刺杀技术是不错,但比起铜锤来说,在实力上还是有不少的差距,真要是两边同时动手,吃亏的也必然是格兰特这方。
这两人虽都有些自傲,但此时都是半强迫的待在司徒手下,哪敢不听司徒的话?是以司徒也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两人就同时停了下来,在一旁大眼瞪小眼儿的互望起来。
纱布脑袋虽然买凶杀人,但想要见识格兰特的庐山真面目,明显还是有些不够格,所以见到格兰特他也不知这人是谁,“这人是谁?他凭什么能说是我们买凶杀人的?”
司徒对这个问题就是答也懒得再答,只得又扭过头去,不知从何处掏出先前的那个战利品,用心摆弄起五火七禽扇。
格兰特一看司徒的模样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反正如今他也早就被司徒收服,哪还需要再去讲究什么名声,他倒也放得开,虽然那人头上已被纱布包的严实,但他也不至于认不出这家伙,如果不是这家伙给了自己这单买卖,只怕自己也不会落到司徒手中,自己应该还是个自在逍遥的闲人呢。
如果说格兰特对司徒有不满不敢发泄出来,对这小子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凭什么?就凭我‘刺皇’的名头,不知你觉得如何?”
“什么!?”
听了格兰特的话,纱布脑袋脸上血色终是退去,直变的苍白如纸,但犹自还有些不信道:“你说你是‘刺皇’就是吗?谁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见这家伙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格兰特只得不屑的瞥了瞥嘴,再看向他时目光中虽然有几分怜悯,但却是丝毫不心软,“你雇我的价格是十颗中级能量石取司徒城主的脑袋,先付一半,待事成之后再另付一半……”
格兰特的话只说了一半,‘纱布脑袋’便已呆坐在那里,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看上去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你不是杀手吗?你们的规矩不是无法如何也不能出卖雇主的吗?你如今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坏了你‘刺皇’的名声?”这人虽然已知事已败露,但还犹自不甘心的冲格兰特大声吼着,只把他身边那几个人也吓的躲得远远的,竟是没有一个人乐于再待在他的身旁,此时他们要是再看不明白,恐怕也就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嘿,还不是拜你所赐,给了我一单这么‘好’的生意!……我如今是司徒城主的保镖兼专属杀手,所以名声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从我失手那一刻起就没有了,能找到一个稳定的雇主已是不易,我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倒是你,还是先想好一个死法儿吧,据我对这位司徒城主的了解,只怕你却不一定有我这样的好运,毕竟你可是首恶呢。”格兰特既然已经不再去管那些虚名,人也比从前放开了许多,对于这个间接害了自己的家伙自然没什么好话,更是不失时机的表示了一下忠心。
“啊!”
格兰特这边才一说完,那人便知这次自己是极难幸免,是以倒也真的硬气了一次,身上力量眨间便提升至顶点,在座的众人一个弱者也无,自然一眼便能看出这家伙是想要自暴,虽然这人不过是个a级的能力者,但毕竟只是在这么小的空间,要真是让他得逞,只怕众人受些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一时间也都是脸色微变,事前他们可没想到,司徒抓人竟不把对方的力量设下禁制,就这么放到众人的眼前来,实在是有些太大意了。
一帮人中也只有司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他也总不会真的让对方自暴,不说一旁众人的安危是否重要,就只是这个地方就不能轻毁,毕竟现在可也算是一城之主了,要是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把自己的会议室都砸了,哪里还会再有什么脸面?
司徒稍抬眼一看,也不想去分辨对方脸上的表情是不甘多些,还是愤怒多些,反正看上去在他眼中都是一样。
手中羽扇轻摇,一道火焰流光便已从中飞出,细去打量,这道火焰看上去竟有几分像似某种飞鸟,这‘飞鸟’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在场中转了个来回,待它再次投入羽扇后,众人的面前已是极为干净,不只是先前那个‘纱布脑袋’无影无踪,就是另外几个人也都不见了踪影,而众人甚至没闻到一丝烧焦的味道,那几个人便已完全气化了。
“……你怎么把另外那几个人也都杀了?”众人虽也都有疑惑,不知司徒为什么故意招惹龙腾书院,对他们大开杀戒,但碍于身份或是别的什么还是没有真的问出,也只有伯羊对司徒没那多顾忌,可以直接了当的问出口来。
“嘿,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既然他们‘全都参与’了,也只不好只让那小子自己孤单上路嘛,你们说是不是?”司徒虽然像是在问众人,看视线却只是看向格兰特,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对,反正他们也都有份儿参与,倒也不好‘厚此薄彼’一同上路确实是有个伴,城主大义!”
“……”“嘿嘿……”
司徒就知道格兰特虽然看上去年轻,但肯定也并非一般的毛头小伙子,这些话确实不用说的太过于明白了,对方肯定能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事实是这小子果真也没让他失望。
伯羊视线在两人身上稍一打量便其中意思,他也不去点破,只是又恢复了沉默,反正在他看来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以说如今司徒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艾丝翠德这一亩三分地儿上,还是能够任由他的性子来玩的。
旁人听了司徒的话就知道,他分明最初的时候就没打算放过那几个人,他们不知道的也只是其中原因罢了,因为在他们看来,那几个人真的没有什么该杀的价值,尤其是还有可能因此把龙腾书院得罪彻底。
“嘿,看你人不错的样子,这次就顺手卖你个人情,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希望你不要回过头来怪我就是了。”司徒想到轩辕达闻那个刚猛老头儿,心下暗自嘀咕道。
一阵寂静后,司徒终于开次开口道:“如今我们这里虽然说起来还是一座城,但实力比起一般的大组织来恐怕也差不了什么,当然我们这伙儿人间现在还谈不上什么凝聚力,因为暂时还看不到共同的利益所在,但也没有关系,我相信时间久了,我们早晚是会成为一个整体的……”
“……”
对于司徒突然间说出的话,众人也有些不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只得静待下文。
司徒目光环视了一圈在座众人,待看到苏樱时眼中又满是爱怜之色,“为了保护我们身边最重要的人,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拥有强大的实力,而如今我们的实力明显还是稍弱了一些,所以我打算去寻求帮助。”
“寻求帮助?”
司徒终于把话带到了正题上,但众人听到却是更加迷糊。
“这次永恒之城的事,还有钢铁之都的事情,甚至于联合议会的连番大动作,其中实在是大有深意的,如果我没猜错,恐怕所谓的几大组织也并非如表面上所表现的那般强大,比较起来他们更像是一些傀儡玩偶,只是旁人看不到罢了……他们背后一定有几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在用无形的绳索暗中操控着整个大局,而这被操控的大局,最终变为的模样一定只是他们想要的那个模样。如今看来还是站在联合议会身后的那股势力最为庞大,不然恐怕也轮不到他们在此称王称霸。”司徒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终于一停,手中摆动着那羽扇,也不抬头去看就能感觉到众人的反应。
“你们也许不一定会相信,但我能说的是,这确实是一个事实,虽然听起来稍有些悲哀,但我们越早接受这个现实,对我们就越有利,所以我还是希望诸位现在就能把我的话当成真的去听,大不了回过头来你们再去反驳我,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司徒抬起头,看着大部分脸上都露出奇怪表情的众人,便知自己的话怕是没几个人真的会相信,就是罗伦那样的人听到了司徒的话,都只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更何况旁人。
苏樱面色不变,视线却是移到了司徒的脸上,“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
“嗯?难道你也知道?”司徒只听了苏樱的问答,便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苏樱见司徒一副惊讶的表情,脸上不自觉的又是露出一丝笑意,她就是喜欢看到司徒失算的模样,这个‘坏’习惯一直也改不掉,就比如司徒最喜欢她的就是她分析事情、展露过人才智的时候一样。
“怎么?就只允许你知道,别人知道就不行?”苏樱怪声问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奇怪,这件事情照我看来应该是十分隐密的,就是我也只是从一些蛛丝马迹才得出这个结论,就是自己也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你又是从何得知的?”司徒一惊讶也顾不上去管苏樱的语气,依旧急声问道。
见司徒真的是一副着急的模样,苏樱也便再不卖关子,“别忘了我们可是永恒之城最古老的世家之一,就是罗伦不知道的事情,也并不代表我就不知,在座这些人恐怕也并非只有我一人知道,只怕慕容院主和顾院主应该都有所耳闻,了然大师也应该略知一二,伯羊前辈也许更是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吧?”
苏樱不管点到谁,对方回报给她的也都不是什么开心表情,除了表情变的极不自然,再就是露出一脸苦笑,虽然心知苏樱是当着自己爱人的面‘献宝’,但却是把他们都给卖了。
苏樱见他们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这才又继续说道:“说起来一切事情还都是与能力者有关。想当初末法时代后,我们的大陆又经过了几场大战,虽然大部分的人类都无奈死去,但还是有一些靠着极为勉强的生命力幸存了下来,为了适应大战后的恶劣环境,人类的基因便再次发生了改变。本来只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人作为万灵之长,能够存活这么久远的历史,自然有其独道之处,只是为了适合环境,基因稍作改动倒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影响。但却有‘人’抓住了这个机会,使得人类的脚步迈的稍大了那么一点点,也就是那么一点点的变化,造就能力者的产生,而后的诺斯特拉莱恩詹姆斯爵士更是把这种改变加速了无数倍,竟然使得普通的人类也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强行改变基因,达到基因突变的效果,从而掌握那所谓的超人能力。”
苏樱一番话说的虽然只是最简单的人类历史和事实,但她此时所站的角度却与旁人完全不同,司徒身边这些人身份各异、经历各异,听了苏樱的话,表情自然也是不一而俱,但司徒还是能看出,苏樱先前所点到名的那几个家伙脸上的表情此时都是有些阴沉。
苏樱好像对自己所说的话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也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只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往下说道:“超人的能力,超能力,能力者,听上去是些多么诱人的名称,一般人能看到的只有所谓超能力带来的眼前利益,却无论如何也看不长远,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在按照别人编好的剧本往下进行的。”苏樱说到这,情绪也稍有些激动,不知是为普通人的无知难过,还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自责,又或是为人类的命运感到悲哀,“基因的改变造成的最直接结果就是人类传自古时的血脉之力越渐薄弱。”
“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自从神话传说时代起,人类便与众神脱不开关系,好像每次提到人类,就不得不提那漫天的诸仙神佛,两者间最为紧密的关系甚至有传人类都是他们根据自己的样子造出来的,不论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在人类血脉中的力量却是做不得假的,总是有许多人或有意或无意的有一些奇异力量,一些在常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力量,这些力量的来源按照最能令人接受的说法,就是‘血脉之力’!”
“不可否认,人类在得到了超能力后,在整体上有了一个质的飞跨,尤其是有能力进化药剂的出现后,人类更是省去了所有需要努力的过程,需要的也只是足够多的能量石罢了。可以说,只要你有一定数量的能量石,不是穷到一定程度,想要觉醒力量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不知是否有人想过,为何看似如此强大的能力,得来的却又如此容易?”
苏樱的话虽然是在问,但明显她并不是真想要一个答案,见众人都是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苏樱这才继续说道:“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阴谋!”
听到这句话后,众人中还能保持常态的着实不多,一共也不过聊聊数人而已,一眼看去,这几个人正是苏樱刚才点过名字之人,很明显苏樱并没有说错,他们果然都知道这其中的隐密。
“对普通人来说这算是个阴谋,但对于那些人来说这却只是个阳谋,他们本无意去多加掩饰什么,但作为‘他们’代言人的联合议会却有意把真相给隐瞒了起来,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使得人们无所顾忌、心甘情愿的投身到能力者的洪流中去,也更有利于计划的实施。”苏樱慢声说道。
司徒听到这里却是有了些疑问,“计划?什么计划?”
苏樱知道这才是司徒最为在意的事情,也不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的朗声说道:“造神!”
“造神?!”
苏樱虽然答的直接,但她这个答案在旁人听起来却也是有些不清楚,单从这两个字来看,实在难以猜测出所谓计划到底是什。
苏樱看司徒疑惑,嫣然一笑,“从字面意思来理解就好,所谓‘造神’,其实就是创造出‘神’来!”
“……你的意思是联合议会……人类背后那只暗暗把人类往不归路上推的黑手,想要自己当‘神’?”到这时,司徒总算是稍听明白了些苏樱的话。
见司徒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话,苏樱脸上笑意又更重了几分,“不错,就是这样,‘那些人’想的就是想成为神!”
“……”司徒虽然有所猜测,但听了苏樱的话也觉得一片茫然,“成神?‘他们’以为自己是谁,而他们又是什么……”便是以司徒的冷漠,听了苏樱的话也免不了一阵失神。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下定决心[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1-12-05
‘神’听上去像是一个极为遥远的称呼,但其实也只是普通人的一种误解罢了,‘人’与‘神’之间的界限其实远不如想像的那般明显,可以说两者之间甚至‘距离’极近!
苏樱一点也不顾自己的话是不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依旧自顾自的往下说道:“所谓‘神’无非就是人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一种强大生灵的统称,既然‘神’也为生灵的一种,也生存在世间之中,那‘他们’其实本质上与‘人’的区别就已是极淡,起码就我所知两者间唯一的不同处也只是‘力量’这一条罢了。”
“‘神’的力量确实远非常人能够想像,就算是有血脉之力的人与一些‘伪神’相比,差的恐怕也不是一点半点,也只有在神话传说时代那些大神通的上仙们才能压过他们一筹,其余人、鬼、妖、魔在绝对的实力上恐怕都是要差了一筹,当然成神的好处并不只是力量上的,如果仅此而已,只怕也用不到‘那些人’如此大动干戈,只需要把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杀了,‘他们’总是有密法达到同样的目的,但眼下显然他们的目的不止于此,那不说也可知,‘他们’想的并不是一个自己偷偷过帝王瘾的世界,而是一个有人被他们统治,受他们统治的世界,那些被统治的对象一定只会是我们!”
静,无比的静,听了苏樱的话,众人不论先前是何心思,现在恐怕也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恐惧,对那些未知存在的恐惧。
如果说在苏樱开口前,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的话,此时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还是少想了苏樱所说的这个可能,就是已对这些事情有了一定了解的那几个人,冷不防再次听到有人如此直白的把这些事情当着自己的耳朵又说了一便,也是觉得身上阵阵泛冷,只都是一副低头不语的模样。
“统治所有的人类……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力量的组成会如此古怪、难怪能量石中的能量会有一些本不该有的杂质、难怪世界上的力量会如此之多……原来这一切的原因都在于此!”司徒对苏樱所说倒是不难接受,甚至于非常轻易的就信了苏樱所有的话,因为在此之前他便早已对许多事情都有所猜测,只不过他一直也没办法从中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不是自己找不出,而是事实的真相实在太过出人意料罢了。
“如此说来能力者的力量就算是再强大,也一定会受制于‘他们’?因为这些力量正是他们‘赐予’给我们的,不知我这样说是不是正确?”司徒声音稍有些低沉的慢声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以如今的情况来看,要真是‘那些人’想要对人类不利,真的能形成抵抗的力量绝不会多,据我所只能与之匹敌的只有一两个势力罢了……”
“最少有两个!”
“嗯?”
“我先前在永恒之城的时候见过两个。”
“……”
看司徒脸色越来越黑,苏樱便知司徒此刻的心情,本以为自己已有了与敌人相抗衡的实力,可没想到如今却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打赢了明面上的势力,在敌人的背后竟还有更为强大的敌人,也就是司徒,如此换了一个人,此时恐怕就不只是脸色稍差了,就是一早就心灰意冷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看来,先前那个什么堕天使恐怕与联合议会多少也有些牵连,而看李应雄的样子,明显已接受了与联合议会背后势力相抗衡势力的橄榄枝,这样一来也就说的通了……再有就是那个叫做风不留的家伙,肯定也属于一方势力,这两个势力间的关系虽非敌,但只怕也非友,不然的话联合议会如今也不会如此嚣张,我就不信两方势力合一还斗不他一家。”司徒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稍长的胡碴,低头沉思,并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
众人此时也早已从一连串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虽然看模样并不比司徒好上多少,也都不言不语,各自想着心事,但比之先前已是好了许多。
“你难道想去一趟钢铁之都?”
“!”
苏樱好似一点也不清楚这些人此时的模样,自己正是罪魁祸首似的,还不待有人开口说话,她便不失时机的又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直把众人好不容易稍稍平静几分的大脑又给‘炸’了个稀里糊涂。
“……你真的要去钢铁之都?”见司徒听了苏樱的话,依然是一副低头不语的模样,一旁的凯特和郭渊却是再也没办法坐稳,只差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凯特与郭渊二人虽然实力也算不弱,但在司徒这里确实有些排不上号,就是他们身处钢铁之都那样举世闻名的大组织,也不得不?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