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命来的省事。”司徒见她还是一副疑惑的模样,也忍不住开口道。
“你也说了,只不过是个‘身份’问题罢了,既然凭了普通的身份不行,那就说明这个j细的身份肯定很不一般呗。”
“……”
慕容月柔因为有‘先天神算’这个奇门绝技,前后各知五百年对她来说都不过寻常事,但她毕竟没办法事无巨细的全都一清二楚,而她因为有了这个绝技后,考虑问题的时候也太过于依赖这个手段,很多时候首先想到的也都是用‘先天神算’去解决,正是这样才使得慕容月柔平时的反应总是要稍稍慢上一些。
有了司徒的提醒,她自然也很容易就会想到问题的关键,“眼下怎么办?”
司徒看着那红色鼎形虚影,心情确是大好,倒也不完全是因为联合议会出手,自己该有所行动,也是乐于见到院长大人吃憋的模样,毕竟能见到顾随缘这个老狐狸吃憋的时候可是不多见。
从这鼎形虚影现出至今,时间过去的倒也不是很多,但此时鼎影却是止不住的摇动了起来,司徒运足目力甚至还能看到远处白鹿书院外出来不少人,这帮家伙限于等阶的关系,很少有能够飞上空中的,此时虽然离得太远,司徒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却还是能够看出这帮家伙都十分慌乱。
“书院危险了,你还不快出手!”司徒能坐得住,卡罗斯他们见此情景,可是再也坐不安稳了。
司徒听了卡罗斯的话也并没有马上出手,只是极有兴致的打量起了那个依旧颤动,却怎么也没有破开的鼎形虚影,“急什么,没看这防御还这么结实,依我看恐怕就算真的破开了,也不会出乎某人的所料吧……不把那老家伙逼到一定程度,只怕他下次还是会这么来算计我,就让他再等上一等吧,反正又不会多块肉少块肉的。”司徒沉吟了片刻,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情。
见司徒如此模样,了然与慕容月柔也只不过是对视了一眼,接着便又是摇头苦笑,凯特与郭渊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卡罗斯等人也只是稍一愣,接着便都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虽然知道司徒是在犯小心眼儿的毛病,但他们还真就拿司徒没什么办法,毕竟手脚长在人家身上,人家也没说过不忙,只是嘛,等上一阵子却也是必须的。
红鼎虚影出现后并未如同众人想的那样,很快就能被‘魔导大炮’攻破,反而又坚持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颜色才开始慢慢转淡,见此情景,司徒这才精神一振,“戏肉要来了!”
待这防御颜色开始变淡,接下来的情况变化更是迅速无比,只是又两轮齐射,那红鼎虚影竟再是一丝颜色也看不到,随着新一轮的轰鸣声响,还有一声极为清脆的碎裂声参杂在其中,本已几乎随风飘散的虚影终是不堪重负,被这一击给轰成了一无数碎片,“快看,防御破开了!”
司徒对于卡罗斯的惊呼声只作不闻,人依旧伏在大石后面,看上去依旧是一副没有出手意思的表情,但看他的眼神也不难发现,他心中其实也是十分紧张,毕竟一切也只是他的推断,万一院长大人那边出现什么意外,到时候恐怕就是他也会措手不及。
十数道光柱划过天际,目标正是白鹿书院,随着这些光柱紧跟上去的还有无数人的目光,以及各种各样的心思。
出人意料的,这本该直接轰击到白鹿书院上的道道光柱却未能得偿所愿。
“现!”
只听一声虽然不大,但却人人耳中都能听得清楚的声音响起,一道十数丈宽,长不知几何的水流立时冲天而起,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书院团了一圈,道道光柱轰在上面也只仿若是投石入海一般,根本就看不出对这滔天之水有何影响,接着便是再无任何声响传出,只有那一圈洁白如玉、流动不止的水流在外面环绕,一眼望去,白鹿书院外像是多了一道洁白城墙。
“这老狐狸总算是舍得出手了。”
司徒虽然见院长大人一时间还未见败象,但他也无意于做的过份,既然已经逼的这老家伙亲自出手,也就足够了,万一等到他坚持不住了,自己再上,就算事后白鹿书院保住了,怕是自己也免不了再被这老狐狸算计一番,到时候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司徒伸手一招,灰白长剑立现,同时带出的还有数道琉璃光彩,仿佛道道彩虹,他也懒得多费手段,竟也学着张洪飞当初的模样,人也不自行飞动,反倒把身形依托在了神剑上,待得虹光大盛,他也再不打招呼,人随剑走,只眨眼的功夫便冲进联合议会的驻地。
司徒这剑身上因有五色石之故,很容易的就能带起彩光,与之真正的彩虹相比也差不了许多,是以司徒先一出手之时,对方竟真的错以为是雨后的彩虹,准备上也就慢了半拍,待发觉这‘彩虹’中竟有强者杀气,再妄图去回击,已经晚了一步。
看似美丽的‘彩虹’却有着极为惊人的杀力,一路上只要被这‘彩虹’稍稍扫中一丝一毫,保证就是个一切两断的下场,有的被扫中多些的甚至被斩成了数段,眨眼的功夫,场中就是一副血肉横飞的修罗场般景象。
“什么人!”
说起来时候甚长,其实也只不过是极少的功夫,待袁非惊觉,司徒所化的虹光早已在场中来了个对穿,其中死伤者甚多。
袁非嘴中虽然还在问话,但停在一旁的另外十几架‘魔导大炮’已然追上了司徒的身影,也不待司徒答话,这些‘魔导大炮’便是齐射而出,道道光柱划出道道美丽直线的同时,司徒这才警觉,原来这十几门‘魔导大炮’正是为自己准备的,而袁非也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分心罢了,“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司徒见了这般阵势,就是以他的胆量,心中也是经不住一颤。
这‘魔导大炮’是干什么用的,先前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玩意儿分明就是大势力间大规模火拼时的,而此时看联合议会这帮如此准备分明已是多时,虽然司徒知道己方的身份暴露会使得对方早有准备,但他也一直没敢认为这些魔导炮竟是只为自己一个人准备的,这样的‘重视’实在让司徒有些接受不了。
光柱宣泄,十数道竟还是同时射出,如果不是看着有这么多人在旁,没准司徒此时都得‘激动’的哭了。
靠着自身的速度,加上手中剑器本也不慢,司徒几闪之下,好不容易才闪过了数道光柱的轰击,但还剩了五道却是怎么也来不急了,直到这时司徒才想起还有黑棺可用,虽然因为这些光柱的原因,周围的空间也极为不稳定,如果换作是以前,司徒断然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万一要是使用黑棺的时候,空间突然坍塌,只怕就算是他再厉害,也不一定会有上次一般的好运气了。
但如今却是不同,虽然危险还是存在的,可是别忘了,如今的司徒可是个掌握了空间之力的强者,虽然还没有进阶ss级,但除了力量上有些差距,在技巧上却也差不了许多,用黑棺在这种情况下脱身倒也不难。
但可惜事与愿违,对方分明是很清楚司徒的那些手段。几乎司徒这边刚想要有所动作,就突然觉得周围的空间一紧,原本司徒使用起来已是极为圆润的黑棺竟突然像是失灵了一般,任凭司徒怎么去试图召出,力量也无法凝聚起来,待抬头看到单臂直指自己的袁非,司徒才稍有些明白,“……这人居然有办法禁锢空间……超出空间之力的领域,却又比之神之领域要稍差了一些,强大的能力!”
梅林之所以最后一番考虑后,把袁非留在了这里,当然不是什么一己之私,也根本不会像旁人所想,是为了害怕丰臣德仁与织田武夫成为一个游离于自己势力外的小团体,就连丰臣德仁当初听了梅林的理由,也觉得袁非其实是负责这里的最好人选,原因其实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袁非的能力。
说起来袁非禁锢的也并不是空间,毕竟就算他的能力再过逆天,也不该有如此威力,毕竟这样的能力实在是过于变态了些,说是禁锢空间,其实说白了,禁锢的却只是能力者的部分能力,与能量沟通的能力。
其实不论是人族强者也好,妖族强者也罢,对于力量的使用都有异曲同功的特点,那就是与能量的沟通,只要能与能量做出最好的沟通,就算是如同司徒这样,时常越等阶挑战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个‘最好的沟通’却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最多也不过只是稍强于常人,又或是靠着力量属性的特殊性,才稍比旁人稍好一些。
而要是使用能量的使用者突然间与力量的沟通变的再没那么好了,不只是许多手段使不出,就是平时常用的能力和能量也有可能会遇到极大的阻碍,很明显袁非的特殊能力就有如此作用。
司徒也只不过是稍一顿的功夫,待发觉无法用出黑棺,再想改变策略为时已晚,五道光柱也不知是如何判定的目标,竟是每道光柱都正中司徒的身上,竟是连一道打偏擦过的也无,只一下司徒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最为耀眼的小太阳,只把小半的天空都照的通明起来。
“!”
紧随在司徒身后的众人此时看上去都是无甚压力的模样,因司徒先前一剑划过,早已把整条直线上的道路都给扫清,是以一时半会儿众人根本不会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
众人也是被突然闪亮无比的光芒照到后才心有所感,抬头看去虽然看不到司徒的身形,但不用看也知道那团光芒中会是谁。
众人表情虽不一样,但都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样,就连了然与慕容月柔也都脸色阴沉如水,也不知心中是何想法,但众人手中的力道却都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几分。
“快看,他没死!”一帮人中还是郭渊眼睛最尖,待光芒稍弱,他就惊呼了起来,直像是有了什么极为重大的发现似的。
本来一旁众人还都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但将目光多在空停留一阵便也都有了发现。“真的没死!”
慕容月柔与了然几乎是同时发现了司徒的身影,与他身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虽然司徒此时的气息与原本有了很大不同,但慕容月柔还是能从中找出司徒的影子。
袁非本也没想到司徒受此重创竟还能活下来,是以也没有再次用‘魔导大炮’轰击,这才给了司徒喘息机会。
只见司徒从光芒中慢慢走出,身上原本幻化出的衣物早变成了飞灰,只剩下了手中剑与……遍布全身的青黑锁链。
这些锁链看上去像极了真的器物,与具现化系的能力极为相似,但却是有所不同,从上面不断传出的能量波动给人的感觉仿若活物一般,细细感应甚至能感觉到它正在轻轻的‘呼吸’。
除此之外,司徒身上还有数道与锁链颜色极为相似的黑气环绕转动不休,身后那饕餮虚影也再次显化了出来,不同于以往的是此时这东西再一眼看去,竟也像是真的一般,甚至于都能看到它在无声的咆哮。
“元灵法身,上古祖妖凶兽,饕餮!”
在场众人中几乎没有谁的见识比他人差,只是一眼便都能看出司徒身后的虚影为何物,不只是袁非,就是一边的了然与慕容月柔也都是一脸惊诧的表情。
“他不是能力者吗?……”袁非见司徒这般变化就知这次的事情怕是要糟。
了然与慕容月柔目光闪烁,也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把目光看向对方,却正好撞到了一起,虽然只是一触即分,但却也是足够,很显然他们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心中所想。
这两人不像旁人一般,也不多话,只是又重新投入了拼杀中,而且比之先前,手上的力道也都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
司徒此时这个造型无处不透着一丝诡异,虽然联合议会中一般的能力者并看不出司徒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但对于强者与生俱来的畏惧,还是使得他们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许多。
司徒这般模样却也不急着动手,长剑也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七彩光芒也不再显,只有一层看似极淡的七彩光芒在剑身中不停游动,看上去极为灵动的模样,而司徒此时却是在虚空而立,眼睛虽然张开着,但看其视线却好似没什么焦点的模样,仿若一潭死水一般,如果只是去看眼睛,几乎要把他当成了王星眸。
“继续!”
袁非本就是个心智极坚的人物,见司徒如此模样,虽然开始也有些惊疑,但稍一顿后便再反应了回来,别管司徒是在那故作深沉,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反正此时对于他来说正是一个一鼓作气,轰杀司徒的绝好机会。
随着袁非的话音落下,又是十数道光柱轰向了司徒,但这次这些光柱却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依旧极为精准的轰击在了司徒的身上,但这次的效果却与先前半点相同之处也无,司徒的身上也只不过是闪了一闪,接着那些光柱就完全没有了踪影,‘魔导大炮’与之前相比,竟然像变成了假的一样,那么多威力巨大的光柱击在那么一个比较起来甚至可以说是瘦弱的身体上,却一丝一毫的作用都未能发挥,司徒的身份就仿佛一个黑洞一般,把所有的光芒都吞噬一空。
“……”正在众人惊疑的功夫,司徒身后那饕餮虚影又是张开了大嘴,做出一副嘶吼的模样,虽然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但见到它那幽深的大嘴,众人也还是免不得一阵心惊。
“饕餮……嗜吃,妄图吞天嚼地,无物不入其腹,贪婪无比!”
了然和尚嘴中所说虽与袁非极为相似,但此时却没人有功夫去管他们在说些什么,因为司徒终于有所动作……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灭敌[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1-11-29
虽然‘魔导大炮’的攻击还在继续,但是效果仍旧与先前一样,直到此时众人才醒觉,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什么错觉,原来司徒真的不惧怕‘魔导大炮’的攻击。
另一边‘魔导大炮’所轰击的白鹿书院那边果然也是未能尽到全功,书院外的那道洁白水流依旧运转自如,明眼人一看便可得知,照这般攻击强度,怕是白鹿书院还未攻破,这帮人就已经胡子全都白了。
“全部都向他轰击,全部!”
眼前司徒身形微动,袁非也不再多做犹豫,随着他一声令下,剩余的十几门‘魔导大炮’竟也转向了司徒,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几座‘魔导大炮’登时如箭齐发,只一通闪烁再去看天空,竟像是被撕裂出了数十道巨大伤痕,直把天空本来的光彩也都给遮住了大半。
“……”眼见如此一击,就连慕容月柔也是脸色微变,一副极奇惊讶的表情。
而作为当事人的司徒对这一切却还像是无知无觉一般,虽然手臂是在带着长剑慢慢抬起,但看那动作怎么看也都像是老年痴呆一般,竟是慢的出奇。
光柱既然本也为光芒所化,速度自然快的非比寻常,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光芒便再次临身,但这次光柱打在身上却是又有了效果,只见司徒所在处原本环绕在他身周的那些黑气竟是不知何时消散于无,身后那饕餮巨兽虚影也消灭不见,只看得联合议会那帮人精神一振,直以为司徒已经再坚持不住了,但见此情景,袁非的脸色却是突然一变,“不好!‘神圣光芒大阵’!”
虽然联合议会的这些人并不知道袁非为什么如此惊慌,但是长期以来养成的服从习惯还是使得他们条件反射一般的动了起来,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各自站好了方位。
几乎这边才一有所动作,众人心中便就都是一沉,只觉得天像是突然压下来数分一般,待抬头看去却根本看不出有何异常,“……果然有古代人血脉,但没想到却是这般血脉,看来如今果然不是个好世道啊。”了然此时脸上也早已没有了笑意,只是眼光不停闪烁,虽然一般出家人不会轻易出手害人性命,但了然手中的力道还是不受控制的又重了几分。
“快看!”“快发动阵法!”“不行啊,来不急了,对方太快了!”
对于周围人的慌乱,与司徒一同来的众人竟是出奇一致的,谁也没有觉得对方的表现有失联合议会一贯的水准,反倒对于他们还能想着阻止司徒表示出一丝佩服之意。
‘魔导大炮’的光芒虽盛,但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还不待‘魔导大炮’发出第二轮的攻击,无边巨力突然凭空而至,众人好不容易才开启那个什么大阵,接着便就是眼中骤然一黑,直像是所有的光芒都在一瞬间消失掉了一般,接着便是意识的无边黑暗。
不断下沉……下沉……一直沉到最深处……直至意识再无一丝残存……
司徒虽然手段凶恶至极,但在他力量笼罩中的己方人却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如此看来司徒应该还是有一定意识的。
联合议会那个什么阵看上去用的人员不在少数,理应威力极为强大的模样,虽然在最后关头已然发动了起来,但也只光芒稍闪了几闪,待再去看就没了声响,直像是被这无边的黑暗给吞食掉了一般。
如果从远处来看,白鹿书院的山门前,此时早已经是混沌一片,再看不见一丝光亮的存在,有的只是一大团漆黑模样的事物,竟是也看不出是个什么形状,反倒看上去正像是在不停蠕动的模样,仿若活物一般。
这片漆黑似烟似雾的所在就像与世隔绝一般,不只是没有一丝的光亮,甚至于连一丝声响也无法传出,如果要是没看到刚才大战的双方,任谁也不会知道此处竟有成百上千个能力者身在其中。
漆黑雾团虽然诡异非常,但却是不能长久,只不过蠕动了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开始随风飘动,丝丝消散,直至消散无踪,此时再看先前那个算做战场的地方,也比原本干净了许多,本来能够容纳成百上千人的地方此时,竟只剩下了不过数十人,其中还有大半都是看上去一副受了重创的模样,细去看就能发现,这些重创的能力者正是先前布置大阵的那些人,除了他们外,联合议会的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为之一空,唯一能看出他们存在过迹象的只有那些各色器具和帐篷之类的东西,恰在此时一阵雨后微风吹过,直把众人吹的心中登时又凉了几分。
联合议会剩下的人中当然有袁非的存在,如果不是靠了他的力量,只怕有那大阵,在他身边这些人也难以逃脱司徒的毒手,而如今的他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那副沉稳模样,脸色不但极为苍白,甚至于还带着几分会慌恐,“已经到了‘法身’的程度……怪物!”袁非嘴里所说的话,他的手下自然是不明白的,但也不妨碍他们从袁非的脸上看出,事情只怕有些不妙。
事实上如果不是袁非还站在这里,只怕这些人早就跑光了,不妙?是个人都能看出,何况是不妙?完全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妙,如果不然的话,先前那么多人又怎么会只剩了他们这几个小鱼虾?
“快走!”“!”
袁非脸上表情极为吓人,一边说着话,手中不知何时竟也抽出一把兵器,居然是一把软剑。
一剑在手,袁非的气势也徒然一涨,直把身后仅剩的那些个能力者震出极远,那几个人也只是对望一眼,虽然有心回救袁非,但比较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众人还是极为理智的选择了逃走。
袁非虽然神情紧张、如临大敌,但此时已然落在地上的司徒却还是先前那副失神的状态,除了身体外那道道锁链,再看不出有何奇异之处,但就是这副模样的司徒,带给袁非的压力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司徒看上去分明没有挪动身体分毫,但站在他面前的袁非却恨不得也随身后那帮手下逃离这里,这种感觉竟是从未有过的强烈……他有一天居然会想到逃,如果这个说法要是被别人听到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只怕一定会当‘通臂猿’袁非是在开玩笑吧?
袁非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态有些问题,见司徒依旧没有出手的意思,袁非狠狠的深吸了口气,心境也平和了许多,眼中又闪现出了无穷战意,“嗯?”
袁非本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没想到再抬头去看司徒,发现对方摇晃了一下竟倒在了地上,司徒居然晕过去了。
见此情景袁非面上也是不由得一喜,只觉是天赐良机,本还待上前一剑结果了司徒,可还不等身体稍有异动,便觉得身上一僵。
对于这种感觉袁非自是不陌生的,在他一生的争战中,这样的感觉也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有过几次,每次给他的感觉也都印象颇深,因为那几次到最后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而自从自己进阶ss级的能力者后,袁非好像已很久没再有过这种感觉。
被蛇盯上的青蛙!这正是袁非此时的感觉。
虽然司徒已是近在眼前,袁非本是怎么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的,但理智还是告诉他,现在必须得走,再不走的话也许就再无法脱身了……
这一战袁非终是见识到了司徒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可以说司徒不只是没有让他失望,反倒让他极为意想不到,一个s级上阶的能力者,一个长的也是毫无特点的年轻人,竟真的凭了一己之力就能独战联合议会近千人,尤其还是自己带领的、梅林大人手下的精锐。如果事前要是有任何人跟自己这般说,袁非也必不会相信,但如今事已至此,就算还是仿佛做梦一般,也由不得他不去相信,这个叫司徒的年轻人确实就有如此实力。
袁非知道,这次如果不能结果了司徒,也许再下次自己就再不会有任何的机会,是以虽然感觉到了那股危机感,但他还是咬了咬牙,手中软剑猛力挥出,虽然离的还是甚远,但剑气却是笔直的斩向了司徒,他有信心凭此一击,必然能够结果了司徒的性命,如果能杀掉司徒,他就算是身死在这里也认为是值得的。
眼见那剑气已然快近司徒的身前,袁非面上本已露出喜色,但还不待面上喜色蔓延开,司徒的身周就出现一串色彩黯淡的念珠,如果要是司徒醒着,肯定一眼就能认出,这念珠正是了然和尚手中那串。
这念珠不论横看竖看也都不像是个什么宝物的模样,但却是十分轻易的就挡下了袁非那道剑气,事已至此,袁非才知最好的机会已然错过,有价值的牺牲他自然不会介意,但要是无畏的牺牲可不是他所愿。
一掌迅速按在身前,空间便是一阵塌陷,接着就有如境面一样碎成了无数碎片,袁非也不犹豫,举步就跨了进去,眼见就要整个身体没入其中,他的心中却一点没敢放松,因为先前那股让人心惊胆寒的‘视线’此时还跟在他的身后,“远来便是客,联合议会竟如此给我们书院面子,在下也没有什么可以作为回报的,但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还是给你留下点念想吧,也省得你忘记了今日之事!”在袁非身后响起的声音虽然极为平静,也颇为柔和,但话到最后,声音还是不自觉的稍大了几分,看得出这人虽然极力在克制,但还是动了真怒。
袁非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便已知不好,本想立即离开此地,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完全不听了自己的控制,本来极为顺从的空间之力也好似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再难感觉到,“神……”
还不待袁非把话说完,身后便是一阵巨力传来,虽然在力量及身的时候,袁非的身体已然恢复了控制,但对于他来说还是稍晚了半步。
袁非只觉一阵巨力击在身上,只一下,身上的骨头就碎了大半,这还是幸亏他最后一刻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有所防备,不然的话只怕这一击,他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袁非失去意志的最后一刻,空间终于恢复如初,把袁非与其身后的那道水瀑隔在了两边,如果不是这样,此怕袁非这次必是再劫难逃。
待袁非走后,再回头去看,先前联合议会逃走的那些人也都倒在了地上,竟是一个也没能真的从这里逃脱,全都变成了尸体,至此这次前来进犯白鹿书院的人竟是只有一个被伤得的半残的人从这里逃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地零乱不堪的器具与各种残骸。
了然此时手中依旧在捻动着那串佛珠,只像这东西从没离开他的手中一样,慕容月柔虽然最为精通的是术算,但对于医道也稍通一二,正在与于秋水二人对司徒进行诊治,看她俩的表情,司徒的问题应该不大,这也让众人松了口气,“辛苦了,卡罗斯系长。”
随着一个温和声音响起,一个古代大儒模样,面貌清奇的中年人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只见这人一袭简单至极的麻布长衫,看不出是灰色还是白色,长长的头发用根玄色发带十分随意的拢在了身后,头发竟是长可及肩
这人十指修长,一眼看上去竟像是比一般女人的手指还要强上几分,看起来灵动非常。
虽然长相也并没有太过出奇的地方,但身上却是无处不透着一股妖邪的气质,就是此时明明是用着十分温和的声音在说话,但看他的表情,还是有丝丝邪气止不住的冒出。
“多年不见,院长大人果然还是风采依旧啊。”
“嗯?”
顾随缘虽然关注此处已久,但毕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竟是没有看出了然和尚的身份,虽然他也看出了然是大德寺出身,但也没把他当成什么重要人物,毕竟了然表现出的实力并不是很强,根本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了然这边一张口,院长大人的注意力才第一次全部放在了这和尚身上,也不知是不是听了他话的原因,顾随缘也觉得这和尚是有几分面熟。
了然见顾随缘一副疑惑的模样也不多言,只是一副微笑不语的老实模样。
“你是……”顾随缘的记性也算不得太差,只稍一想就好像想到了对方的身份。
了然看他一副惊讶的表情便知他只怕已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院长大人万不必在意贫僧的身份,只当我是个普通人就好。”
“……”
顾随缘本还有些不确定,待听得和尚这般说法,才终是确定,虽然惊异于这人怎么会现身在此,但他也知道此时并非一个多问的好时候,是以也只是轻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在了司徒的身上。
虽然司徒身边有两个不一般的大夫,司徒身上也并没有受什么很重的伤,但他却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也不知是何原因。
“让我看看。”
见院长大人亲自出手,于秋水便闪到了一旁,只余了慕容月柔摸着司徒的脉门皱眉头,“看上去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反倒像是进阶时的模样,虽然他现在力量提升了许多,但看他此时分明还没有进阶,我也看不出他是怎么回事……”慕容月柔头也不抬的说道。
“……果真是进阶……”顾随缘也只是稍一下皱眉,手却是没有放开司徒的脉门,依旧在仔细探察司徒身体的状况。
“真的是进阶?但为什么他与平常能力者的进阶如此不同?”一旁慕容月柔虽然从顾随缘那里得到了准确的答案,但还是犹自不能置信的问道。
顾随缘对于慕容月柔的话没有直接做出回答,好一会儿才松开司徒的手腕,脸上的表情也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别说你看不出来这小子根本不是一般的人。”院长大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慕容月柔,但好像却是没有想要解释的模样。
慕容月柔听了顾随缘的话也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虽然还在一旁观察司徒的情况,但却是有些默然,“……这小子真的有古代人血脉?”
“你说呢?”
“……”
顾随缘见这老朋友不说话,便已知她心中的答案,毕竟对方冒死相救,他也实在不好太过分,卖了会儿关子便也作罢,“不止如此,这小子的古代人血脉看上去还非比寻常,饕餮?如果只是饕餮也许倒还好办了呢……”顾随缘说起司徒的力量,皱头又是忍不住的微微一皱。
闻听顾随缘之言,慕容月柔终于抬起头,“你的意思是……他难道不只是有一种血脉之力?!”
“依这小子的表现来看,一切皆有可能!”
“……”
一旁众人几乎都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只有一个了然算是明白人,但此时却远远站在一边,看上去丝毫也没有靠过来的意思,依旧是双目紧闭、不停捻动手中的佛珠,看似不闻不问的模样。
“好了,有什么话也别在这里说了,还是先回去书院再说。”院长大人也不欲多说些什么,那原本时常在其手中的小小茶壶,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一道洁白如玉的水流从茶壶中飞卷而出,只一下就化为一道水幕,随意一卷便就把地上剩下的那些器物扫荡一空,更是顺手把众人也给卷到了一起,长河飞舞,本就不远的距离眨眼即至。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书院去留[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1-11-29
白鹿书院先前受到了连番轰击,虽然都未能攻击到它的本体,但引起的震动着实不小,书院外多少还是受到了些损伤,一眼看去,有好些建筑已然倒塌了下去,只有一些相对坚固的建筑还保存完整,其中保存的最完整的还要算是书院内的那些个教室,除此之外就是院长大人居住的地方也未能幸免于难,虽然倒塌的并不严重,但也能看出,已经不再适合人去居住了。
众人在院长大人的引领下,最后总算是来到了一个相对来说保存的最完整的地方,一进到里面见到两侧而立,直像是要铺满整个空间的无数书架,才知这里正是白鹿书院的藏书室。
顾随缘虽然有那道玉带水流之助,速度已是极快,但一路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一些人追了上来,这些人也正是书院中的各系系长,“那小子怎么样了?”
当先的一人正是司徒不打不相识的那个老相识,司马无敌。
身后跟着的一帮人,虽然先前与司徒关系较好的并不算多,但一眼看去也能分辨出,这些人也都是些熟悉的面庞,其中最为熟悉还不是这些个系长,而是其中的一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样子,但却穿了一身黑衣,一眼看去除了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竟全都是黑色的,甚至左眼上还罩着一个黑色的眼罩,看那模样,应该是已经瞎了一半了。
这人本来长的倒也算不得难看,甚至于还十分有男子气,但眼罩所在处两端却都各有一道狭长伤痕,看上去他的眼睛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一道伤痕才瞎的,如果司徒此时要是醒着,一定能认出这个年轻人竟与左倾城有着同样s级下阶的实力,这人居然是当初没少找他麻烦的赵山。
“司徒老师怎么样了?”见司马无敌发问,赵山也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本该是书院藏书室的地方本就不是住人的地方,顾随缘无奈也只得把司徒安放在了一张长桌上,“没有大碍,休息一阵应该就能恢复。”顾随缘虽是随口答着两人的问题,但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月柔,这次为什么苏樱家主没有来?”
“……”
慕容月柔也没想到顾随缘开口竟是这个问题,一时间也有些发愣,待看顾随缘古怪看着自己,这才惊觉,脸上也是不好意思的稍稍一红,“苏家主本来是要来的,只是……”慕容月柔竟有种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费了一番心思才极为含蓄的把司徒与苏樱二人的关系点出,“……正是这样,依我看司徒城主应该是不想让苏樱家主以身犯险,这才独自前来。”
“……”
寂静,慕容月柔本以为众人听到二人的关系后,第一反应必然是哗然,可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听完她的话竟是再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都成了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
要说心理素质最好的当然还是非院长大人莫属,一帮人中正是他最早反应过来,“你说苏樱家主与这小子有一腿?!”
“!”……
任谁也没有想到院长大人的嘴里竟会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词来,如果说刚才他们是在发呆,那现在不用看也知道,这帮人只能发傻了。
“咳……原来司徒城主是顾忌了苏家主的安危才没有让她来此,这番情况倒也是难怪,人之常情嘛。”院长大人难得的老脸一红,也知自己说错了话,他也算是知错能改,接着口风就又是一转,直像对两人的事毫不在意一样。
“……”众人对他这副作派又哪里有空去管,俱都还沉浸在这个消息带来的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