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强让你二人回去了,”喜多多道:“我会让人给你二人再送棉被与衣物来,不过,你两个没有经书悦量身,衣服可能不一定合身。”
“谢大小姐,谢大小姐,”孙林家的赶紧行礼:“不碍的,衣服不合身,奴婢自己改一下就行,奴婢的针线手艺也还过得去,不会给大小姐丢脸。”
喜多多点头:“嗯,也好,那就过年的时候你两个再回去。”
董大武今年春天已出师,自己在相邻的镇上开了个裁缝铺子,听说喜多多家添了不少下人,偷偷找到刘长丰,求刘长丰转告喜多多,喜家下人的衣服就由他来做。
喜多多答应地很干脆,除了书悦自己的衣服,她要书悦量了其他下人的尺寸,交由刘长丰送给董大武,喜福宝内除了朱少群外,其他人的衣服也都交给董大武做。
衣服做好后,刘长丰再去拉回来,各人试过,不合适的又送回董大武的铺子里改。
本来,只要董大武上门来量尺寸,衣服做好后自己送过来,可以亲眼看到谁的衣服怎么个不合适法,而后一次搞定,省时又省力。
可是,为避免董老太太知道后闹腾,也只能用这种舍近求远来回折腾的办法,而且白白多花费银钱。
董大武也明白喜多多的苦心,工钱便少算了一些,做工也更加精细,喜多多倒也不亏。
又歇息了一会儿,几人准备要离开回喜福宝时,听见外面有人讲话:“夫人,这里有人家,不如进去寻碗热水喝,歇息一会儿。”
又一人道:“几个月没出来,这里竟然住了人家,也好,还真是走不动了。”
孙林家的赶紧迎出去,片刻后,跟着她进来一位夫人和一个婆子。
两人进来先将屋内打量一番,而后才看向屋里的其他人,因喜多多年纪最小,两人最后才注意到她,那位夫人明显一愣。(未完待续)
第167章 生辰面
喜多多先出声道:“李夫人,有日子不见了,一向可好?”
这位李夫人,正是宠物店李店主的夫人,被喜多多抢了小花猪的李琼枝的母亲,邱文姬。
邱文姬也算是长辈,礼节上,喜多多跟邱文姬说话,应该起身才是,可喜多多却坐着没动,除了孙林家的着忙泡茶外,其他人也就该干啥干啥,没人出声招呼邱文姬。
朱少群和阮连都认识邱文姬,知道两家的恩怨,阮连眉毛微皱,朱少群自顾喝茶,静观其变,他不止认得邱文姬,就是那个婆子他也认得。
邱文姬被婆子扶着坐到另外一张桌子旁,强忍不耐道:“你怎么在这里?”
孙林家的这时已泡了热茶,又顺手端了一碟水晶虾饺过来,边往桌子上摆,边道:“这位夫人,您尝尝我家的虾饺怎样,此处是我家大小姐的产业,我家大小姐能呆在此处,也是情理之中,没甚可奇怪之处。”
“你家大小姐的产业?”邱文姬笑道:“喜大小姐还真是会赚银子,趁天气寒冷,官府的人懒得外出查税,在这荒郊野地里搭几间破屋,卖些茶水点心,也算是一个进项。”
“李夫人,您大概是许久没来广禅寺了吧,”孙林家的边给邱文姬倒茶,边道:“来往的客人无人不知,这小栈周围的大片荒地,都已被我家大小姐买下,此时这里只有小栈,待明年春暖后,小栈变大客栈,到那时,可就不止卖些茶水点心了。”
邱文姬愕然:“你说什么。这块地你家大小姐已买下?”
“孙林家的笑道:“是呢,说不准,就因我家大小姐的起头,这附近会繁华起来呢。”
喜多多起身,吩咐孙林家的:“你好好招待李夫人,有什么好吃的点心,记得拿出来给李夫人品尝。”
说完。喜多多径自往屋外走。刑细珠抢先几步为她打帘,雪薇紧随身边,虚扶着喜多多。
其他几人也相继跟着出了屋子。阮连走在最后,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
路上,朱少群给喜多多讲了他外出游历时。在凡镇捉弄邱文姬那个随身婆子的事,喜多多被逗得笑个不停。阮连则一路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回到喜福宝,喜多多听福夏禀报了店里的情况,喜多多对人员安排稍做调整。并让牙婆又带走两个人。
对于胡冥雷这个代掌柜,朱少群是大加赞赏,拍板。今后胡冥雷就是喜福宝总店的掌柜。
一切安置好,喜多多去向令狐炽告辞。令狐炽却已收拾好行李,说是和喜多多一块走,他要回喜福山石屋,待明年开春再来。
喜多多吩咐胡冥雷,将令狐炽的医馆保留,除令狐炽本人外,不准住其他人。
傅泰及自从定了他曾住过的那间客房后,再没有来过,福春和福菊却没有怠慢,每日都将客房打扫干净,定时通风,天气好的时候,会将被褥拿出晒一晒,倒好像居家过日子一样。
阮连这次一反常态,说是有事要办,要在县里逗留一天。
“阮连哥哥,太好了。”喜多多高兴道:“你天天陪着我,都没有自己的时间,我心里很愧疚呢,你留几天都行,好好玩玩,不用急着回去。”
说到高兴处,喜多多拉阮连弯下腰,嘴巴凑到阮连耳边,小声道:“你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告诉我,我给你备聘礼。”
“哈哈哈哈哈哈。”
喜多多声音虽小,令狐炽和朱少群的耳力却是过人,将她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两人立时大笑,阮连红着一张脸匆忙逃串。
小雪节气已过,下个节气就是大雪,大雪过后,芒种姑姑就要决定嫁给谁了,喜多多心里很是期待,不知芒种姑姑会不会嫁给三叔。
一想起这个,喜多多便催着赶紧启程,说不准芒种姑姑已回了喜家庄呢。
这次回去喜家庄,朱少群没带高明瓦。
没多长时间就要过年了,有些人家已开始预订过年待客用的点心,还有人家干脆连酒席上的菜也一起预定,朱少群要他留下,跟着胡冥雷还有其他人学习。
在喜多多急切的心情中,一行人往回赶。
出县城没多久,天上开始飘雪花,雪越下越大,等回到喜家庄,雪已经有两寸厚,一脚踩下去,可以听到轻微的“咯吱”声。
喜多多先向吕氏讲述了这次外出的见闻,趁令狐炽和朱少群向吕氏嘘长问短的时候,她带着书悦跑向花芒种家去,结果令她失望。
院门上挂着的锁原封不动,门前的雪,除了她自己的脚印,再没有别人的。
书悦对花芒种也相处出了感情,花芒种没回来,她心里也有点失落。
看喜多多一脸失望的神情,书悦还是劝慰:“大小姐先别急,离大雪节气还有好几天呢,花小姐只是讲大雪节气之后,并未讲是哪天,说不准过年前才回来呢。”
喜多多嘟囔:“现在已是过年前了呀。”
“大小姐。”书悦好笑道:“您也太性急了些,如今还没进腊月门呢。”
同时觉得心酸,为维持在下人们面前的威严,大小姐要压抑小孩子的本性,强装深沉,只有在自己和哥嫂面前,才会偶尔露出本应有的活泼调皮。
喜多多伸手摸了一下冰冷的铁锁,沮丧道:“算了,咱们去三叔家吧。”
回到家来没看到喜三根,喜多多有点担心,三叔一个人生活,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没人晓得,想要分个下人陪他,三叔又不肯要,比划说是自己一个人生活挺好。
喜多多去了前院的时候,喜三根正在一个太师椅的靠背上雕花,冬闲时刻,他又操起了旧业,自己外出揽的活。
见到喜多多,喜三根张开大嘴直乐,要喜多多在屋里坐着不要出去,他自己进厨房忙活。
过了一会儿,喜三根端进一碗热腾腾的面,要喜多多赶紧吃。
书悦抚额:“大小姐,奴婢真是该打,竟然忘记了今日是你的生辰。”
今天喜多多刚好满八岁。
“只是生辰而已,有什么打紧的。”喜多多边用筷子搅着面条,边嘱咐书悦:“等下回去千万不要声张,省得伯娘自责,再搞得人仰马翻的。”
见书悦仍是一脸愧疚自责的模样,喜多多笑道:“我在外折腾了一个多月,正想好好休息,就这样安安静静吃碗面,岂不是恰好。”
书悦长长叹口气,没再说什么,进厨房帮喜三根收拾,喜三根则笑呵呵地看着侄女吃面。
“三叔。”喜多多吃着吃着,眼泪掉了下来,叫了一声三叔,便再也说不下去。
这是一碗香椿拌面,是喜多多最喜欢吃的面,家里这么多人,也就只有喜三根还记得她今天生辰。
如今是寒冬时节,哪里有新鲜香椿芽,面里的香椿,是喜三根春天时折的,洗净晒干后一直保存到现在。
将干香椿芽揉碎进打散的鸡蛋里,摊成蛋饼,再切丝,跟炒熟的芝麻一起拌面,看似做法简单,几样菜拌在一起,香味更浓更醇。
喜三根大手摸摸喜多多的头顶,笑着催她快吃,拌面放的时间长了就坨住不好吃了。
慢慢吃完面,喜多多对喜三根道:“三叔,我想去看看爹娘,你陪我去吧。”
喜三根点头,从桌子下拉出一个篮子,掀开篮子上盖着的布给喜多多看,里面也有两碗香椿拌面,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喜多多来。
喜多多遣书悦回去,以备吕氏想起来她时,书悦好向吕氏说明她的去向,她自己和喜三根去了喜家坟场。
雪依然还在下着,只是比刚才小了点,仰头看天,会觉得有点刺眼,天空中正当头处,有块圆形的光斑,看样子,过不了多会儿,太阳就会出来。
喜三根一条胳膊挎着篮子,另一只手牵着喜多多的手,一大一小出了村子。
到了坟地,喜三根习惯性先围着坟堆转一圈,巡视看有没有长出新草。
寒冬时节,土里就是有草根也睡着,这会儿怎么会冒出来,可他就是不放心。
插在喜二根和张兰的坟前的孝棍,有几根已长成了小树,下半截树干围着稻草,这也是喜三根干的,他怕小树抗不了严寒。
坟前的孝棍长成树,预示着这家人的子孙昌盛,富贵安康。
将两碗面摆在坟前,喜多多对着坟磕了头,对着坟头道:“爹,娘,今天多多满八岁,能正式担起一个家了,爹娘肯定替多多高兴吧。
多多现在有很多本事呢,百~万\小!说写字不在话下,跟着伯娘学针线,跟着芒种姑姑学编织,跟着令狐郎中学医书,跟着朱先生学会账和美食,跟着袁浩舅舅和林师傅学功夫,林师傅不在跟前的时候,还有阮连哥哥教呢。
就是三叔最讨厌,不肯教我雕刻,不过,三叔的绘画手艺,多多也学到手了呢,就是学艺不太精,画出来的画,没有三叔画的好看。”
听喜多多提起自己,喜三根对着坟点点头,承认侄女说的是真的,并保证,侄女就是再纠缠,他也不会教侄女雕刻,惹得喜多多对他噘嘴抗议。(未完待续)
第168章 其乐融融
朱少群跟吕氏聊了一会儿便告辞出来,他从金家别院拿的书还没有誊抄完,但他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决定去一趟金家别院。
去往喜福山的路上,遥遥看见喜多多在坟前有说有笑,喜三根在一旁捣乱,喜多多不时对喜三根嬉笑追打,叔侄俩玩得开心,朱少群会心一笑。
小姑娘的心结已完全打开,又聪明过人,即便是哪日不得不离别,他也不用太过牵挂。
到了金家别院,朱少群意外看到了金老板,正很有耐心的教金昊敏认字,金昊敏却傻笑着在书房闹个不停,跑来跑去没个停的时候,还不时将书架上的书扔得到处都是。
金老板也不要别人收拾,自己一本本的捡起放回原位,可不等他这边收拾完,别处又是满地狼藉,金老板长叹一声,接着忙活。
已变回仆人打扮的甘霖要帮忙,金老板却摆手不肯。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呀,朱少群心叹,要是金老板知道他这个儿子根本就是装傻,不知会是什么心情。
有几本书被金昊敏一页页撕下来,修复起来很麻烦,金老板吩咐甘霖将那几本书丢掉。
收拾得实在太累,金老板拉住金昊敏的手,他自己坐在椅子上休息。
金昊敏还是停不下来,尽管被拽着一只手,他还是围着金老板来回地转圈。
看看满屋的狼藉,还有精力过剩的小儿子,金老板吩咐返回来的甘霖,陪着金昊敏去院里玩耍,可金昊敏却不放过他。没一刻,就跑回书房,硬拉着他跟自己玩。
因身子太胖,不一会儿,跟着金昊敏疯跑的金老板,已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金昊敏却没有一点疲累的迹象。
后来还是甘霖和金左金右一块诱哄。金昊敏才算暂且放过金老板。
朱少群看了一会儿把戏,便去寻找被甘霖丢掉的书,他空间里有透明胶。可以将坏掉的书修复好,那几本书反正是人家不要了的,自己也不用辛苦还回来。
他记得离金家别院外不远,有一处丢垃圾的池子。朱少群急匆匆赶往垃圾池。
等他的视线触及垃圾池时,不由愣住。
第一次进金家别院时。朱少群见过的那个和尚,正在翻捡那几本破书。
鉴于自己在空间被合木大师识破过,朱少群不敢靠近和尚,只远远地看着。
那和尚翻捡半天。可能是没找到他要的东西,气哼哼将书丢回垃圾池,嘴里骂着朱少群听不懂的话。朝金家别院走去。
等和尚敲门进了金家别院,朱少群才走到垃圾池处。那书已被雪水弄湿,再经和尚一顿折腾,本还算完成整的书页,有些已破烂不堪,上面的字迹模糊成一片。
朱少群心里骂着死和尚,将书收进空间。
外面下雪,他的空间内也下雪,朱少群把书摊晾在工棚里的床上,桌子上,甚至地板上,摊晾的时候他大致看了几眼,是几本经书。
他对经书没兴趣,可既然收进来了,也不想马上扔掉,就暂且收着吧,就当是字帖了。
摊晾完成,朱少群返回金家别院。
此时院里已是一派平和。
金昊敏端坐在书房,和尚坐在他对面,嘴唇煞有介事的动着,朱少群只能听到声音,却听不出他念的什么。
金老板坐在一旁打瞌睡,甘霖恭敬地伺立一旁,这场面,像极了朱少群在电视里看过的和尚做法超度。
“呸,歪嘴和尚,装模作样。”朱少群心里骂了一句,转身出屋。
时辰不早了,他怕回去晚了喜多多找不到他着急。
想起电视里假和尚念经,念的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发吐葡萄皮”。朱少群不由喷笑。
不知这和尚念的是什么,该不会是“累死金老板不偿命,累不死金老板更不用偿命”吧。
朱少群回到喜家的时候,令狐炽还没走,只是跟刚回来时比起,看起来精神差了许多。
令狐炽正跟喜多多说话:“多多,你用小木棍做武器,还是单薄了些,拿给我为你淬炼一番,威力会强劲很多。”
“可是,”喜多多担心道:“令狐郎中看起来气色不好,就先不要管它了吧。”
“无碍,”令狐炽虚弱地笑笑:“只要我回到喜福山,很快就恢复,你不用担心。”
他虚弱,是因为给吕氏诊治过程中,为吕氏输入精力所致,因他现在的修行倒退,功力已大不如前,以往对他来说轻松如儿戏的事,现在做起来却相当费力。
“那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喜多多还是不放心令狐炽。
令狐炽点头:“你放心,我很惜命的,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这话喜多多信,他有心爱的梦雪,还有宝贝儿子小狐狸,怎么可能会不惜命,喜多多回屋拿了小木棍给令狐炽。
晚上,喜多多以在外奔波多日,想要清静为由,将吴莉撵去跟书悦睡,她自己早早进了朱少群的空间。
两人在空间内各干各事,朱少群给喜多多准备零嘴,喜多多给朱少群缝制过年时要穿的衣服,两人时不时聊几句天,开个玩笑,其乐融融。
朱少群做的是面豆和小米锅巴,喜多多也最喜欢吃,这两样东西也经得起放,他多做点,喜多多可以吃到过年的时候。
他跟喜多多说好了,他要抓紧时间潜心读书,争取明年参加秀才考试一次能过,所以,他下次回来就是过年的时候了。
这几个月朱少群和喜多多都在一起,喜多多这次倒没显得对朱少群太多不舍,对于小狐狸也完全没有了醋意,跟朱少群开玩笑:
“明年开春我就买几十只小猪,建个养猪场,最好都是小花猪,猪哥哥要是惹我生气了,我就拿小花猪撒气。”
他这话朱少群赞成:“咦?这是个好主意,猪最好养活,没那么多讲究,只要喂饱了,长得很快,而且猪不挑食,这漫山遍野都是草,用不了多大的本。”
喜多多嗤笑:“谁说猪不挑食,我的小花猪就不吃草,专吃粮食。”
“啪。”朱少群在她脑袋顶上拍了一巴掌,笑骂:“调皮。”
“嘿嘿。”喜多多摸着脑袋傻乐几声。
朱少群接着道:“多多,你这个想法不错,河边还有大片无主的沙地,沙地又便宜,也不发愁水源,你再买一块,建个养猪场,便利得很。”
“不养猪。”喜多多摇头,神色认真:“有了猪哥哥,我往后再也不养猪了,我打算养羊,养几十只普通的羊,再养十几只奶羊,看哪样好卖,下一年便多养一点。”
“谨慎些好。”朱少群道:“一下不要养太多,有了饲养经验,再看情况而定。”
又闲聊了一会儿,朱少群催喜多多去睡觉,喜多多不肯:“阮连哥哥已醒,我不用赶早上喜福山摘血芪吃,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我还是将猪哥哥的衣服做好再睡。”
朱少群不依:“现在离过年还早,我也不缺衣服穿,你哪里用这么赶时间。”
“可是,我给猪哥哥做衣服,只能在猪哥哥的空间做啊,要是在外面做,被别人看见,我怎么解释,猪哥哥毕竟只是总掌柜,又是一个大男人。”喜多多反驳地理直气壮。
朱少群投降:“好好好,你接着做就是,你这嘴是越来越能说了,猪哥哥说不过你。”
小姑娘的眼睛一眯一眯的,明显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朱少群好笑,不再勉强她。
果不其然,没一刻,喜多多就睏得自己歪在床上睡着了。
朱少群苦笑,抱起喜多多送回她自己的房间,看来,小姑娘对自己还是不舍。
第二天一早,朱少群出空间,在喜多多额头上轻轻摸了一下,喜多多迷迷糊糊睁开眼,朱少群向她交代一声自己走了,便回空间出了喜家。
喜多多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也起了床。
现在虽是冬闲,可她不能懈怠,她要在林师傅来前,先拉扯开筋骨,等林师傅来了,就可以正式开始练功。
喜四根走后,袁浩和其他几个师傅就住在了喜四根镇上的宅子,林桂花因要负责教习喜多多,还住在喜四根在喜家庄的宅子。
外面一片白茫茫,夜里不知什么时候雪又开始下,而且雪还下得不小,扑簌簌落雪的声音,更加衬出了村子的宁静。
冬闲时节,这个时候,村民们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呢,除了偶尔的狗叫声,和零零散散的公鸡打鸣,再没有别的声音。
朱少群出了院门,深深吸了几口气,待要迈步往村口走,眼睛余光扫到的场景,令他的脚步一滞。
对面的大槐树下,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身上的穿戴越看越眼熟。
朱少群快步走了过去,等看清那人的模样,朱少群低声骂:“死蛇精,这又唱的哪一出。”
出空间踢了一脚阮连,阮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用手指试试阮连还有气,朱少群将阮连扔进了空间,嘴里骂着:“你最好别死,否则,我把你炖成蛇羹。”
骂归骂,他还是把阮连放在了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将炭盆再烧得旺一点。
弄好这一切,朱少群赶往喜福山,得赶紧找令狐炽给阮连看一下。(未完待续)
第169章 你这不废话吗
“没事,他死不了,睡醒就好了。”令狐炽给阮连看过,满不在乎道。
“就这么简单?”朱少群有点难以置信。
“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他的元气有些损伤,这回得调养一段时间。”令狐炽说完,自顾忙着做药丸。
“你不用给他开方子?”朱少群追着令狐炽问。
令狐炽不耐烦道:“他本身就是条毒蛇,药物相对于他来讲,就是小巫对大巫,根本对他没用,要治愈,还得靠他自己。你要是愿意空间多个人,他睡你空间也好得快些。”
朱少群不解:“他不是讲,往后他就是一个正常人了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要晓得怎么回事,还用在这里啰嗦?”令狐炽自嘲:“我现在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除了会看病,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在以往,像阮连这样,令狐炽只要算一下,就清楚阮连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嘛,令狐炽满心无奈,他功力尽失,想要再恢复以前的预知能力,得重新修行。
“以令狐郎中看来,他要多长时间才能醒来?”朱少群换个问题,他可不想阮连老住在自己的地盘。
令狐炽再次给阮连诊过脉,应道:“慢则十天半个月,快则今日就会醒。”
也就是说,时间不一定,他乐意哪天醒就哪天醒。
朱少群知道令狐炽对自己有成见,拿话耍自己,也就不再跟令狐炽纠缠,干脆把阮连扔回空间,告辞离开。反正这二百五蛇精死不了就行。
至于阮连的元气损伤是怎么回事,等他醒了再说,自己还是赶紧回县城蹭课去。
自从朱少群决定参加科考,他有空就去学堂蹭课,喜四根在镇上授课时,这事他就干过。
因下着雪,路上很少有行人。朱少群徒步行走。出了镇上很远,才遇到一辆牛车,他蹭了一段路程。牛车拐向别的方向,他只好下来。
就这样,徒步走一段路,蹭一段时间车。快天黑时,他才到县城。
县城不比乡下安静。都这时了,街上还有人行走,朱少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出来。悠哉游哉地进了喜福宝。
一进门,就看到高明瓦在柜台后走神,连自己靠近都没有发现。
“想什么呢?”朱少群突然开腔。他的脸离高明瓦的脸没有两尺远。
高明瓦吓得手里的毛笔都掉到了柜台上,他紧忙着收好毛笔。傻笑道:“哦,师傅,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朱少群喝斥:“我什么时候回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算何时关店门。”
“关店门?”高明瓦随口反问。
问完他才注意到,大厅里一个客人都没了,楼上也很安静,应是没有客人了。
后院女眷专院更不会有客人,女眷一般是中午吃饭的多,晚上极少来店里。
自从店里有了签身契的厨师和伙计,太阳一落山,受雇的伙计和厨师就下工,早上太阳出来后,他们再来上工。
其他时间段,有客人上门,都由签有身契的厨师和伙计伺候。
胡冥雷做为掌柜的,要比其他受雇人员走得晚也来得早,不过,今天整整下了一天大雪,店里没什么客人,他也比以往回家早。
有高明瓦在,剩下的事,由高明瓦安排就是。
可高明瓦今天不知怎么老走神,伙计问了他几次要不要关店门,他硬是没反应。
要不是朱少群这一吓唬,高明瓦这神,还不知会游荡到哪方。
“哦,这就打烊。”高明瓦应着声,赶紧吩咐伙计插上门板。
朱少群吩咐高明瓦:“你会完账来我屋里,我先休息一下。”
说完他走向偏院,他浑身疲累,腿脚酸软,得赶紧回自己的房间,一旦因劳累过度当众现猪形,那可就了不得了。
回到自己屋里,朱少群赶紧进空间休息,还好,直至缓过劲来,他还安然坐在自己床上。
从令狐炽那里出来后,朱少群就给阮连搭了个地铺,这会儿阮连正睡得沉,唇色已泛红。
听到外面高明瓦的脚步声,他出了空间。
高明瓦进屋时,朱少群正在往小泥炉里加木炭。
“师傅,您喝茶。”高明瓦将手里的茶盘放在桌子上,往杯子里倒了一杯热茶,自己接过朱少群手里的火钳,伺弄起小泥炉。
朱少群洗了手,端起茶杯咗了一口,不凉不烫刚刚好。
“说吧,怎么回事。”朱少群坐下,慢慢饮起茶来,眼睛盯着高明瓦。
高明瓦的手在脑瓜子上摸来摸去,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只知道“嘿嘿嘿”傻笑。
“想媳妇了?”朱少群问道。
干笑不说话,脸色变红,这种可能性最大。
小家伙入冬就满了十五岁,在这里正是成亲的年龄,想娶亲也是正常的。
高明瓦低头看着小泥炉,声音不大道:“师傅,我想求娶雪薇,不知大小姐应不应。”
“哈哈哈。”朱少群大乐:“还真是想媳妇了,雪薇知道你的想法吗?”
高明瓦摇头:“我不晓得。”
说着话头都没敢抬,脸变得爆红。
“呵呵。”朱少群压低声音笑道:“你虽签了身契,凡事自有主子安排,大小姐对于奴仆的亲事,却不会随意安排,会先询问本人的意愿,你想要求娶雪薇,不知雪薇可愿嫁你。”
高明瓦愣住,他怎么晓得雪薇的想法,在雪薇面前,他连话都不会说。
见高明瓦一副呆傻相,朱少群不再逗他,给他出主意:“按例,过年时所有的奴仆都要给主子磕头,到时你就可以回喜家庄了,给大小姐磕头的时候,说明你的想法就是。”
高明瓦机械地点头,如今只有这样了。
要是他自己去问雪薇,那就属于私相授受,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自己在主子面前表明意愿,还有一线希望,要是什么都不做,恐怕连机会都没了。
“不过,”朱少群忽然转了语气,严肃道:“你若是因想媳妇而误了大小姐的事,莫说是求娶雪薇,恐怕你连喜家都呆不下去了。”
“是,师傅,我错了。”高明瓦噗通一声跪下。
跟朱少群相处几个月,高明瓦已习惯了朱少群的性子,师傅有时将严重的事说得轻描淡写,有时却会故弄玄虚吓唬自己。
不过,做为本土人的他明白,师傅这句话绝不是危言耸听,自己真要误了事,直接被发卖还算是轻的。
“好了,起来吧。”朱少群摆手,对于这里人动不动就下跪的习惯,他一直适应不过来。
打发走高明瓦,朱少群回了空间,今天实在是累极,书也不想温习,喂完小狐狸,他直接睡觉。
至于阮连饿不饿他不管,令狐炽说蛇精能自愈,那就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雪依然没停,也没有要减小的趋势,地上的雪已经有六寸多厚,一脚踩下去,雪直往鞋里钻,朱少群要高明瓦带几个人去接孙林夫妇。
要是大雪以这样的趋势下去,孙林两口子搭的简易屋子,很有可能撑不住会倒塌。
而且,仓野茫茫,雪越厚,道路越难辨认,人很容易迷路,再晚一点去接,很有可能去接的人自己也回不来了。
高明瓦回来的时候,不止接回了孙林夫妇,还抬回来一个人,就是昨天才见过的邱文姬,呆呆傻傻,双眼无神,好似被抽走了魂魄的模样。
“这怎么回事?”高明瓦问孙林。
孙林道:“奴才也不知。昨天大小姐和朱先生走后,这位李夫人和随行的婆子随后也去了广禅寺方向,走时连点心钱都没给,说是先欠着。午后,那婆子搀扶着李夫人再次进屋,说是要奴才夫妇先照看下李夫人,她回去找人来接,那时李夫人就是这模样。”
“后来呢?有人来接没有。”朱少群问。
“没有,”孙林道:“奴才夫妇一直等,直等到高管家去接奴才夫妇,也没见那婆子来,更没有别人来过。”
朱少群道:“算了,这两天下大雪,兴许她的家人来不了,这事稍后再说,先找个郎中来给她看看,好好的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使人请了郎中来,郎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邱文姬可能是痰迷心窍,开了方子走人。
再请了一个郎中来,这位郎中跟前一位说法不一样,说邱文姬可能受了惊吓,只要服几剂镇静心神的汤药就能好,也开了方子走人。
轮番换了四个郎中,说法都不一样,最后不请自来一个和尚,这和尚朱少群见过两次,正是金家别院被他骂做歪嘴和尚的那位。
和尚道:“这位夫人只是丢了精魂,只要找回精魂便可好转,药物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朱少群皱眉:“大师可否讲清楚一点,好好地人的精魂怎会丢失,又要如何找回来。”
和尚道:“若是能知道这位夫人此前遇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事,便可弄清楚她的精魂是如何丢失,对症做法,精魂便可找回。”
你这不废话吗,朱少群心骂,我要是知道她遭遇了什么,还用这么折腾。
送走老和尚,朱少群要福夏安排人照看邱文姬,剩下的事等雪停再说。
邱文姬外表痴傻,不过能吃会喝,倒不用怕她饿死。(未完待续)
第170章 雪灾
大雪连着下了三天才慢慢变小,很多房屋倒塌,有些屋子虽没有倒塌,屋顶却因承受不住厚厚的积雪而被压坏,冻死冻伤的大有人在。
喜家庄有屋子开始倒塌时,喜多多便要住在原先陈稳婆院子里的奴仆,全部搬进喜家后院,将院子腾出来给村里没房子住的人家。
随着倒塌的房屋越来越多,林桂花也搬来跟喜多多住,喜四根的院子住进了几户人家。
最后,连喜家前院也住了几户人家,本来用做编织品的草皮,被用来打了地铺。
村里其他住房结实的人家,也有接纳落难村民的,里正家便接纳了两家。
里正妻子怕人家偷拿她家的东西,唠唠叨叨十分不情愿,在里正的威压下,她还是闭了嘴,眼睛却无时无刻不盯着那两家人看,就差晚上住进那两家人中间监视了。
村里近一半的屋子是茅草屋或土房,大雪期间几乎倒塌一多半,没有倒塌的,也不敢再住人,雪还在下,随时会有倒塌的危险。
因村民之间救助及时,下雪期间喜家庄虽有人受伤及生病,却是没有出人命。
房子安全的人家,也不敢大意,时不时小心翼翼清理掉屋顶的雪。
雪时断时续又下了四天,村民们庆幸的同时,都忙着清理院里和道路上的积雪。
喜家的一众奴仆,除了怀孕的顺平,人小腿短的吴莉,还有代替顺平伺候吕氏的刑细珠,其他人都被喜多多派出去清理路上的雪。
林桂花闲不住,找了一把铁锹也跟着忙活。
人多干活快。喜家门前路上的雪清理完,喜多多要他们再去清理两边没有住户的路。
其他村民清理完自家门前的雪,也渐渐加入进来。
一脚踩下去快没住膝盖的雪,要是不清理掉,不管雪是完全消融,还是消融期间结冰,人走在路上都可能出危险。
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事。突然几声焦急的呼叫。打破了一切的平静。
听到声音的村民,顾不上将手里的家伙什送回家,提着铁锹、?头、扫把之类。踉踉跄跄奔向发出呼叫的方向。
发出呼叫声的是董翠兰,边叫唤边使劲的拍打着董晓家的院门,不停地叫着:“四武,四武。你开门,快点开门。”
林桂花腿脚快。最先赶到,问董翠兰:“董大太太,怎地啦?”
董翠兰道:“四武已两天没回家吃饭了,我来看看咋回事。可门从里面闩着,叫也不应。”
林桂花道:“董大太太别急,我倒是可以将门打开。就是不知?”
以她的功夫,翻墙进去不是回事。可也得人家愿意才行,何况董家和喜家现在的关系大不同前,她还是小心点为好。
“那就麻烦林师傅了,赶紧将门打开。”董翠兰已顾不上其他,催着林桂花。
她话音一落,林桂花就迅速上了墙头跳进院子,从里面将门打开。
这个时候已有村民跑了过来,大家跟着董翠兰进了院子。
屋门紧闭,董翠兰急得再叫唤着拍门,里面依然没有回应。
有人干脆拉开董翠兰,挥起?头,几下就砸开了门,董翠兰赶紧冲了进去。
屋里的情景,令所有人气滞。
董四武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扑倒在地,身上压着一根横梁,有檩子和泥瓦混合?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