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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多喜第38部分阅读

    刚才的话,他比划不来。

    看了喜三根写的字,吕氏皱眉。

    吕氏年轻时曾受雇于大户人家的针线房,这个说法她也听说过。

    若是这个孩子能跟着刑细珠,真是顺平所说原因,让刑细珠养活这个孩子,就是人家预谋好的,那这个孩子的来历就有点复杂了。

    她也曾听人说过什么人跟什么姓犯克,正要回想是什么人跟刑姓犯克,头脑一阵迷糊,下一刻,已经打起了呼噜。(小说《农门多喜》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160章 传言中的制酒方子

    “喜大小姐小小年纪,就将喜福宝打理得如此红火,且还开了分店,真是不简单呢。”

    “林夫人过奖了,喜福宝乃是我四婶的产业,四婶随四叔去了书院陪读,我只是代为打理而已,其实有朱先生在,我所能做的也不多。”

    “喜大小姐,听说你买了广禅寺附近一处荒地,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四野无人,甚是荒凉,你买来何用?”

    “林姐姐,待我在那处荒地盖了屋舍客栈,便不再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

    喜福宝后院,朱少群介绍喜多多跟几位女客认识,他自己回了前面大厅。

    林夫人年方三十,是县衙一个小吏的夫人,自己开有一个小小的酒肆,她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喜福宝新研制出一种制酒方子,制出的酒更加香醇。

    喜福宝对面就是金膳酒家,跟喜福宝素有合作,有这么好的制酒方子,一般也轮不到别人抢先。

    对于得到制酒方子,林夫人没抱多大希望,可也耐不住心痒,跑来试试运气。

    昨天她就来了,听了她的来意,伙计觉得奇怪,制酒方子的事,伙计自己都不知道,问了其他人,除了胡冥雷被朱少群派出去做事,店里其他人没有一个人知道。

    就连朱少群的徒弟高明瓦,听说这事,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林夫人不信,伙计就让她问朱先生,只是朱先生去向东家会账了,要她今天来。

    本来林夫人想一大早就来的,因为女儿上学的事。她没能脱得开身,等她好容易有了空闲,已过了午时,便急匆匆带着女儿来喜福宝。

    这时候已过了饭时,店里客人不多,林夫人母女要了一个小雅间,点了两样素菜。还未开吃。就听喜福宝的婢子说,朱先生和东家大小姐来了。

    待林夫人母女出了雅间,朱少群和喜多多已被几个女眷围住。基本是询问制酒方子的。

    为能最先得到制酒方子,面对朱少群一个大男人,这几位女眷连矜持也忘了。

    几位女眷都是喜福宝的常客,朱少群介绍喜多多跟她们认识。自己回前厅应付男客。

    刚才还没进喜福宝时,朱少群就在门口被人堵上。问他什么时候卖制酒方子,问得朱少群一头雾水,自己有制酒方子,自己怎么不知道。

    要不是有刑细珠挡着。朱少群和喜多多差点被围住走不了。

    朱少群一走,后院立时冷了场。

    其他女眷见喜福宝的东家这么小,面面相觑。不知该说点什么话题,她们是来抢方子的。跟一个看起只有五六岁的孩子,说这个有用吗。

    林夫人却没有一丝犹豫,拉着女儿上前跟喜多多搭讪,她的女儿林韵雅也是七岁,个头比喜多多高近一头,喜多多很自然地称呼她姐姐。

    雪薇请示:“大小姐,您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奴婢给您收拾个雅间可好,既可以休息,又不耽误跟各位夫人小姐聊天。”

    “嗯,也好,你看还有没有大点的雅间。”喜多多吩咐,而后接着跟林韵雅攀谈。

    在林夫人雅间伺候的喜福宝的婢子,听到外面雪薇和喜多多的对话,赶紧跑出来,殷勤地对雪薇道:

    “姐姐,大小姐身边怎能离了人伺候,还是我去收拾吧,这会儿已过饭时,雅间有多半空着,我这就将院里最大的雅间收拾出来。”

    “嗯。”雪薇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没再吭声。

    那婢子有点失望,不过也没再啰嗦,自去收拾房间。

    她本来还想借机跟大小姐身边的人套近乎呢。

    林韵雅上前拉起喜多多的手,亲热道:“喜妹妹,要不先到我们的雅间坐一坐,也省得一直站着等。”

    林夫人也赶紧应和:“对对,喜大小姐应是还没吃饭,若是喜大小姐不嫌弃,就跟我母女一块吃点,刚上的菜,还没动筷。”

    “嘻嘻,只要林夫人和林姐姐不嫌弃我是乡下女子,我便打扰二位了。”喜多多嬉笑。

    随口吩咐从一个雅间探头出来的小丫环:“福菊,你去厨房说一声,林夫人这里加个红烧兔肉和油炸野菜干卤肉盒子。”

    “是。”福菊从那雅间出来,径直去了后院小厨。

    喜福宝的婢子,名字都是以福字开头,原定有八人,年龄从大到小,依次是春、夏、秋、冬、梅、兰、松、菊。

    因避讳沈茹梅的名字,便去了梅字,福松听起像男人的名字,便也去掉,最后就只有六个人了。

    福菊是六个里面最小的,去收拾雅间的那个是福秋。

    林夫人笑道:“嗨哟,这可真是省了我的心了,我那里只有两个素菜,正想问喜大小姐喜欢吃什么菜,我好添菜呢。”

    “嘻嘻,我自家开饭店的,自然不会亏待了我自己。”喜多多满脸的天真烂漫:“林姐姐跟我投缘,林夫人点的菜便也算我的。”

    林夫人忙道:“这怎么好,初次见面就沾了喜大小姐的便宜。”

    其他几个女眷面色各异,有人已脸现不屑,扭头回自己的雅间。

    女儿家吗,秋燥时节,就应该吃点素淡的菜,哪像喜多多这样,上来就是红烧和油炸,一看就是个没见识的,年纪又小,跟她有什么可谈的。

    喜多多跟着林夫人母女进了雅间后,另外几个女眷立时派出自己随身的丫环或婆子,去前厅打探消息,看朱先生跟男客们是怎样谈的。

    林夫人没有急着问制酒方子的事,而是和喜多多聊起了家常。

    聊着聊着,她实在聊不下去了。

    喜大小姐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守寡的伯娘和她一起生活,伯娘身子还不好,脑子也糊涂了。这样的家庭情况,自己该怎样和她家搭桥联络感情,对方家里得有自己能说得上话的人,喜大小姐家明显没有呀。

    林韵雅倒是跟喜多多聊得蛮有兴致:“喜妹妹,听说喜福山上有神仙,是不是真的。”

    喜多多笑道:“是有这个说法,可谁也没见过神仙。不过。喜福山上倒是有很多千年老树,树桩上有树洞,大的够躲一个人的。可以玩捉迷藏。山上还有很多好看又好吃的野果,很有灵气的小动物,很好玩呢。”

    “哇,听着都好玩。”林韵雅兴奋得眼睛瞪老大:“要是我去你那里玩。你愿意给我做向导吗?”

    “哈哈,当然可以。只要林姐姐去玩,我一定亲自带路。家里虽然人口不少,我平日里也没什么玩伴,林姐姐可一定要去哟。”喜多多说得情真意切。

    见两个小姑娘说得投机。林夫人突然有了主意,问喜多多:“喜大小姐既然主持中馈,必是识得字的。喜大小姐平日里都读什么书。”

    喜多多答道:“我自开口讲话,四叔便开始教我认字。读的书也很杂,四叔讲,女孩子家将来相夫教子,要持家,懂的越多越好。”

    林夫人惊讶:“那你岂不是已至少读了五年书。”

    喜多多点头:“应是。”

    林夫人无语了。

    她有个终身未嫁的亲戚,在自己家办了一个启蒙女学,最多只收六个学生,今早她的女儿成了第五个进学的,她本来打算邀请喜多多填补最后一个名额,好让女儿跟喜多多套近乎。

    她总不能为了和喜家搭上关系,真的让宝贝女儿往山野乡里跑吧。

    喜多多反过来问林夫人:“林夫人今日来,是否也为制酒方子。”

    “唉,我也不瞒喜大小姐。”林夫人叹道:“我的酒肆生意惨淡,已到了维持不下去的地步,听闻喜福宝有新的制酒方子,虽没抱希望能买到方子,还是耐不住来凑热闹。不止我,外面那些人,目的跟我都差不多。”

    喜多多沉吟片刻,问道:“我若是给林夫人用醪糟做吃食的方子,林夫人可愿要?”

    “吃食方子?”林夫人讶然。

    “对,是吃食方子。”喜多多郑重点头:“我若说喜福宝根本没有制酒方子,林夫人肯定不信,其他人肯定也不信,但喜福宝确实没有什么制酒方子,至于这个传言从哪里来的,我会查清楚。”

    顿了一下,喜多多笑道:“今日也就林夫人和林姐姐诚心待我,我也喜欢林姐姐,为不让林夫人白跑一趟,不让林姐姐失望,我便送林夫人两道用醪糟做吃食的方子,想来将酒肆维持下去还是够了。”

    林韵雅嘴快:“白给吗?不要银钱?”

    “对,我喜欢林姐姐,所以方子是白给的。”喜多多乐道。

    她没说假话,她确实喜欢林韵雅,单纯而没有心机,什么都写在脸上,相处起来很轻松。

    “喜大小姐,这如何使得。”

    林夫人还没从这意外的惊喜中摆脱出来,只是喃喃地反复念着这句话。

    她的丈夫只是县衙一个很小的书吏,拿的薪银刚好够维持一家三口的生活,其他的开支,包括人情来往,女儿上学,孝敬公婆,贴补娘家父母,银钱都从她的小酒肆出。

    若果酒肆真的维持不下去,这些银钱从哪里来,女儿将来的嫁妆又从哪里来。

    喜福宝的吃食方子,可不是随便谁都买得到的。

    就是买得到,像她这种小本生意,也是等方子价钱降到最便宜的时候,才买得起,到那时,全县所有的饭庄酒肆都会做那方子上的吃食,那还轮得到她赚钱。

    喜多多如今一送就是两个,她一下子还真是反应不过来。

    “林夫人,你以前用醪糟做过什么样的吃食?”喜多多问道。

    虽说本地不产醪糟,可这醪糟也不是十分特别的稀罕物,有些人家逢年过节或是宴客时,也会用醪糟做点甜品。

    喜多多得先弄清楚具体情形,再看给怎样的方子。

    林夫人窘道:“不怕喜大小姐笑话,我还真没怎么吃过醪糟,像醪糟圆子,醪糟山药之类,倒是偶尔尝过,却不知如何做。”

    喜多多爽快道:“那我便先将这两样吃食的做法给你,待你这两样卖得红火了,我再给你原打算的方子。”

    “真的?”林夫人更加惊喜莫名。

    而前厅,朱少群表面笑哈哈应付着众多男客,心里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未完待续)

    第161章 原来如此

    第二天,林韵雅送了一包江米圆子给喜多多,还请喜多多去她家的酒肆,品尝她娘做出的醪糟圆子。

    因现在山药还没有到挖出土的时候,林夫人就试只做了醪糟圆子这一道甜品。

    想起那甜腻腻的味道,喜多多就犯愁。

    雪薇讲,她自己的原主子因喜欢吃醪糟圆子,她常做这道吃食,可以帮大小姐试吃,喜多多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醪糟圆子和醪糟山药的做法,不是朱少群教给喜多多的,而是吕氏曾做给她吃过,说是可以补身子。

    只是喜多多不喜欢甜食,只吃了几口,就实在咽不下去了,倒是记住了做法。

    醪糟是用江米制作的,本地不产江米,林夫人的酒肆,只酿红薯酒,没有醪糟。

    本地的醪糟都是从外地运来,价钱不便宜,一斤醪糟要三十文钱,可以买十几个肉包了。

    也是机会凑巧,昨晚林夫人从喜福宝回去,进门就闻到一股酒味,显然是她那爱喝酒却酒量差劲的的丈夫,又偷喝酒了。

    林夫人随口埋怨了几句,却又感觉不对,这次的酒气,味道与自家酿的红薯酒味道不同。

    她心里气苦,自家酿酒,丈夫竟还去外面买酒喝,将银钱白送别人。

    丈夫见她变了脸色,知道她想什么,赶紧抱个坛子给她看,说是有个从外乡回来的衙役,送了他一坛子醪糟,他闻着香,忍不住尝了几口。

    这还真是老天爷开眼,才得了醪糟做吃食的方子。就有人送醪糟上门,林夫人惊喜万分,今日一大早就去米店买了江米,自己用石磨将江米磨成粉,搓了江米圆子,试着做醪糟圆子。

    醪糟只有那么一小坛,她怕做不好浪费。也不敢多试。林韵雅从女学放学,她就让林韵雅请喜多多来帮自己尝尝,看味道对不对。

    喜多多跟着林韵雅才一出喜福宝。就碰到傅泰及,喜多多问清林家酒肆的地址,要林韵雅先回去,她自己和傅泰及拐回喜福宝。

    昨天来打探制酒方子消息的人一散去。喜多多就写了一个便筏,派刑细珠送到傅泰及府上。请傅泰及帮忙查一下消息的来源。

    此时正是饭时,店里客人多,说话不方便,喜多多领着傅泰及进了偏院。

    这偏院是喜福宝扩张时添置的。设有客房,朱少群和喜多多休息的屋子,也在这偏院。

    喜多多要伙计开了一间空客房。留刑细珠在门口守着,她跟傅泰及进了客房。雪薇跟随。

    一进门,喜多多就着急问道:“怎么样傅叔?”

    傅泰及道:“这消息还真是金家传出去的,不过,却不是空|岤来风。”

    朱少群从昨天跟男客的攀谈中,隐约感觉,制酒方子传言这事,可能跟金家有点关系。

    “不是空|岤来风?”喜多多疑惑:“可我问了朱先生和店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听说过有制酒方子这事。”

    傅泰及嗤笑:“这是董鹏和金老板之间的事,其他人自是不知。”

    董婧跟金老板的长子金昊敏退婚后,金老板时不时纠缠董鹏,想要董鹏做个中人,再次促成这门亲事。

    金老板是一方富绅,长子最次也可以娶个同等人家的嫡女,而妻子偏偏为长子选乡下女子为妻,金老板心里明白,妻子目的是为泄愤,不过,金老板是真心喜欢董婧。

    董婧虽出身乡野,见识却非一般人家的女子可比,且长相出众,聪明机敏,说实话,金老板觉着,自己那整日沉湎于酒色的长子,反倒配不上董婧。

    本来就是董鹏不主张董婧嫁给金昊敏的,他怎么可能做这个中人,若不是做着喜福宝的掌柜,为不给喜家惹麻烦起见,董鹏早跟金老板翻脸了。

    金老板不死心,仍想方设法要董鹏帮忙。

    一次两人喝酒时,董鹏烦躁,埋怨酒劲不够,怎么喝都醉不了,金老板就附和他说,自己想要研制出酒劲更大的酒,要不干脆两人合作研制算了。

    董鹏当时没答应,却也被金老板说得动了心,便自己在家里琢磨。

    至于他琢磨的怎样,没人知道,反正他私自研制的事,金老板还是听到了风声。

    本来金老板打算接着纠缠董鹏,谁知,董鹏突然不干喜福宝的掌柜了,金老板找上门去,却听邻居讲,董鹏一家人都搬走了,没人知道搬去了哪里。

    加之这段时间为买朱少群的菜谱,金老板多花了许多银子,心恨难平之下,金老板便让人散播喜福宝有了新的制酒方子,目的只为出一口郁闷之气。

    傅泰及给喜多多诉说原委的时候,朱少群听到消息也来了客房,听傅泰及讲完,笑道:“我这里倒真有一个独家制酒方子,据说,酿出的就更纯更烈,不过,我自己并未试过。”

    “哦?朱先生可否说说看。”傅泰及来了兴趣。

    朱少群笑着反问:“我要说出来,傅公子真要酿出新酒,该怎样算?”

    喜多多拍手笑:“自是按前日契约里所列,分给朱先生两成的进账。”

    傅泰及笑骂:“你个小人精,这新酒的影子还未见,你就算计起钱来了。”

    三人说又笑了几句,朱少群当真让雪薇拿来纸笔,将制酒的办法写了下来给傅泰及,不为别的,只为傅泰及不是个省油的灯。

    要说这制酒方子,也不是朱少群自己的,是他听别人说的。

    有一回朱少群去同事家吃饭,同事家的酒入口清甜,还有淡淡的香味,他就问酒是哪里买的。

    同事说,这酒买不到,因为是他爸自己做的,并感叹,这种酒已很难喝到了,因为天国的酒花样越来越多,年轻人已懒得自己蒸酒,只有像他爸那样的老一辈人,才会劳心劳力。

    朱少群好奇,问了酿酒的办法,同事告诉了他,最后苦笑,其实他自己也没有蒸过,只是见他爸做过,做的时候还不停唠叨注意事项。

    这也是个巧事,朱少群在同事家喝的酒也是红薯酒。

    同事说的红薯酒的制作过程很简单:先把红薯洗净切块,在锅里煮熟,然后把熟红薯放在大木桶中冷却,再把酒曲放进捣烂的红薯泥里拌匀,用油纸蒙住发酵。

    一个月后,将发酵好的红薯放进大锅里加热,冒出的蒸汽接出冷却后就变成美酒了。

    出于对吃的偏好,不用同事重复,朱少群就记住了酿酒办法,不过也同样出于同事说的原因,他自己从没有按同事说的法子动手酿过酒。

    那天朱少群跟董鹏拼酒时,曾想起过这个提高酒精纯度的法子,不过也只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只做他热衷的,煮酒他不在行。

    说白了,是他根本不会。

    傅泰及看着朱少群写的方子,若有所思。

    朱少群嘱咐:“发酵时,温度不宜过高,过高酒则带酸味;温度也不宜过低,过低出酒率低。煮酒时火不宜过猛,否则酒有焦味。”

    而且,这样的方法蒸出的酒,酒精度约有二三十度,比发酵后只过滤渣滓就直接饮用的酒,纯度要高两至三倍。

    不过,这话朱少群不能明说。

    傅泰及抬头,盯着朱少群问:“此种做法我从没见过,就是整个大晋国,乃至我所到过的周边大大小小的国,都没有听说过有此种做法,朱先生是从哪里得来的方子。”

    朱少群大笑:“哈哈哈哈,傅公子说笑了,我之所谓称之为独家方子,自然是别人没见过或听过的,否则这独家一说从何而来。”

    “那你为何不自己用,或是高价出卖,而是如此轻易就给了我。”傅泰及依然心存怀疑。

    他可是听说朱少群卖了不少菜式方子,且价钱着实不低。

    朱少群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如今为大小姐做事,自是替大小姐着想,傅公子疼爱大小姐,定不会因传言之事让大小姐吃亏,希望这个方子能帮得上傅公子的忙。”

    “谢谢朱先生为多多着想,多多也不会亏待了朱先生。”喜多多及时表态。

    这两人的对话怎么这么刺耳,傅泰及心里很不是滋味,插话:“多多,你可知你的芒种姑姑去了哪里?”

    他前天在喜家庄的时候就想问,不过还是忍住了。

    他托媒人向花芒种提亲的时候,吕氏也拜托陈稳婆为喜三根向花芒种提亲,他要是直接在喜家问花芒种的去向,实在是太唐突。

    这会儿就喜多多一个小女孩,问问也无妨。

    自从沈茹梅嫁给喜四根,傅泰及再没遇到过心仪的女子,浪荡到如今,才真心喜欢上花芒种,为表他的诚心,他处理了所有的妾室,如今却不见了花芒种,他如何能不心焦。

    喜多多道:“四婶说芒种姑姑去了她二哥家。”

    “她二哥家?”傅泰及问:“你可知在哪里?”

    喜多多摇头:“听说是搬去了京城,具体地址我也不知。四婶讲,大雪节气后,芒种姑姑就会回来。”

    她自己也在盼着赶紧过了大雪,那时她就能见到芒种姑姑了,她好想芒种姑姑,希望芒种姑姑答应嫁给三叔,那芒种姑姑就是自己家人了。

    傅泰及向花芒种提亲的事,喜多多也知道,她自己确实不知道花芒种去了哪里,也不想傅泰及找到花芒种。(未完待续)

    第162章 血亲结

    制酒方子的事已谈完,傅泰及从喜多多这里也没问到花芒种的消息,因心里郁闷,他不愿立时回家,而是点了一桌子菜,就在客房吃起来。

    傅泰及身边没有带下人,朱少群喊来高明瓦伺候他,怕他一个人喝闷酒出事,朱少群自己回前厅忙碌。

    喜多多出喜福宝,往林家酒肆而去。

    到得林家酒肆,林韵雅已经去上学,只有林夫人和她雇的一个小伙计在。

    林家酒肆确实很小,沿墙摆了一圈大酒坛子,平日要用的工具堆放在墙角,连柜台都没有,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做工简陋的长条凳。

    而且,这酒肆所处位置也实在是偏,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可这巷子也太深了,喜多多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要不是刑细珠说这个地方她来过,里面确实有一个小酒肆,喜多多都想往回拐了。

    互相间一番客气后,林夫人端上她做的醪糟圆子,入嘴第一口,喜多多就眉头紧皱。

    “喜大小姐,是不是味道很差?”林夫人心里一紧。

    喜多多反问:“林夫人,您自己有没有尝过?”

    “尝了一口。”林夫人道:“却品不出味道如何。”

    林夫人心里直叫苦,这么贵的东西,她平时根本舍不得买,更别说用来做吃食,她在别处也很少吃到这东西,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做出的吃食,应是什么味道。

    喜多多道:“这醪糟煮的时间太长,便煮老了,吃起来有点牙碜。因煮的时间过长,圆子已快煮化。失了爽滑和弹性。”

    “嘿嘿。”喜多多转而抱歉笑道:“怪我耽搁的时间太久,坏了林夫人这一锅美味。”

    林夫人忙摆手:“是我经验不足,不碍喜大小姐的事。”

    内心感叹,这小女孩实在是懂事,也难怪小小年纪能将喜福宝经营得如此好。

    “还有,也是怪我昨日忘了讲。”喜多多补充道:“汤里用淀粉勾点薄芡,视觉感和口感都会好些。”

    林夫人点头。她自己也觉汤水寡淡了些。

    言尽于此。喜多多也就知道这些了,她吩咐雪薇:“你常做这道吃食,自有许多心得。你就跟林夫人讲一讲。”

    “是,大小姐。”雪薇应道。

    转而对林夫人道:“天气寒冷时,这醪糟圆子适合即时做。天气炎热,倒可以先做好放着。若是有条件冰镇,喝起来清凉凉的味道会更好。醪糟本身已很甜。做吃食时,不用预先放糖,若是客人口味偏甜,再加糖也不迟。”

    雪薇边说。林夫人边点头,喜多多干脆道:“你留下和林夫人一道做这吃食。”

    说完向林夫人告辞:“林夫人,我有事便先离开。麻烦林夫人一会儿送雪薇回喜福宝。”

    喜多多来时,吕氏一再嘱咐她。城里不比乡下,单身女孩子,最好不要独自出门,她要走刑细珠肯定会跟着,让雪薇一个人回去,她又不放心。

    林夫人自是满口答应。

    出了林家酒肆所在巷子没多远,就见令狐炽从对面走来,怀里还抱着一只火红的小狐狸。

    “令狐郎中。”喜多多兴奋地迎上去。

    令狐炽站住,却一脸茫然,半天才回应:“哦,是多多,我正要去喜福宝。”

    喜多多担心的问他:“令狐郎中,你怎地啦?”

    令狐郎中笑道:“我刚才只是有件事没想通,看见多多,便一下子豁然开朗。”

    “哦?令狐郎中的事,跟我还有关?”喜多多仰头问令狐炽,一双大眼里满是疑惑。

    “嗯,确跟多多有关。”令狐炽说着,小心翼翼将怀里的小狐狸递给喜多多。

    喜多多接过小狐狸,低头将小狐狸的毛仔细顺好,抬头刚要跟令狐炽说话,忽觉浑身火热,嘴巴张不开,身子也动不了。

    她努力想要使身子动一动,令狐炽开口:“多多,别急,待会儿就好。”

    就在此时,喜多多觉肚脐处刺痛,她想要用手去摸,因身子动不了,连皱眉都做不到,头上便开始冒汗。

    “死蛇精,倒是将你忘了。”

    令狐炽嘴上骂着,一只手盖在喜多多肚脐处。

    喜多多的肚脐处,瞬间有了清凉感觉,刺痛感也减轻。

    清凉感由肚脐渐渐向四周扩散,待身上的火热感消失,喜多多浑身疲软往地下倒去,被令狐炽接住抱在怀里。

    “令狐郎中?”喜多多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疑问,就因疲累陷入昏迷。

    在这期间,她身后的刑细珠如入定一般,不言不动,这是令狐炽对她用了迷幻术。

    “多多,事已至此,你就好好睡吧。”令狐炽喃喃道,抱着喜多多向喜福宝方向走。

    刑细珠跟在令狐炽身后,面色如常,似乎自家大小姐被一个大男人抱着,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令狐炽一进喜福宝的大门,朱少群就注意到了,令狐炽没做解释,抱着喜多多径自往偏院去,朱少群交代高明瓦看着生意,他自己跟着令狐炽进了偏院。

    傅泰及这会儿正在客房呼呼大睡,高明瓦出来跟着朱少群忙前忙后。

    令狐炽进了朱少群的房间,头都没回,对随后进来的朱少群道:“赶紧将多多和炎儿收进空间,给炎儿喂一颗血芪,多多喂两颗,完事我再向你解释。”

    朱少群不敢耽搁,收小狐狸和喜多多进空间的同时,他自己也进了空间。

    喂小狐狸血芪很简单,捣成烂泥抹在小狐狸身上就是,小狐狸自己会将血芪泥吸收。

    可是,喂喜多多就难了,小姑娘没有小狐狸的吸收功能,昏睡着自己又不会吃。

    情急之下,朱少群自己先嚼碎血芪,嘴对嘴用舌头硬挤开喜多多嘴巴,将血芪喂了进去。

    安置好小狐狸和喜多多,朱少群出了空间,要令狐炽给个解释。

    而令狐炽却直愣愣地盯着他的嘴巴,问道:“你为何吃血芪。”

    朱少群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擦嘴巴就出来了,用强喂的办法,难免有从嘴缝里流出的血芪,脸上说不准也有粘的。

    “我只是喂多多而已。”朱少群简单说明。

    令狐炽瞠目,他怎么忘了这一点,喜多多昏睡着,根本就不能自己吃东西。

    朱少群急了:“你快说,多多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事已至此,后悔无益,令狐炽叹道:“孽缘呀。”

    血狐族的狐狸,外出游历之前,必须选择一棵灵树,以自己的血跟灵树结契,并将灵树带在身边,遇到适合自己修行的地方,便将灵树栽在那里,灵树吸收的灵气,好为自己利用。

    一个血狐一生只能拥有一棵灵树,树一旦栽下去,便不能移动,否则会反噬拥有这棵灵树的血狐。

    若是拥有灵树的血狐去世,灵树也会枯死。

    令狐炽接小狐狸出来时,小狐狸也选了一棵灵树,就栽在喜福山上,喜多多上山找阮连的时候,顺手崴断的一棵小树,就是小狐狸的灵树。

    这其实没有大碍,只要树根还在,树干就是被崴断,还照样会长出树来。

    偏偏小狐狸调皮,胡乱吃东西,致使中毒,连令狐炽都治不了他。

    小狐狸进了朱少群的空间后,灵树和小狐狸的联系中断,树根从毛根开始,慢慢开始枯死。

    若是树根完全枯死,小狐狸也求生无望。

    令狐炽收集起喜多多揪掉的灵树树叶,制成药丸,以对喜多多练功有益为由,要喜多多服下药丸,将喜多多变成灵树和小狐狸之间的媒介。

    喜多多可以自由进出朱少群的空间,接触到小狐狸,以此勉强维持灵树和小狐狸的关联。

    在小狐狸恢复之前,一旦喜多多长时间不进入朱少群的空间,这个方法便失效了。

    刚才令狐炽看见喜多多的时候,忽地有了个主意,他要喜多多抱小狐狸,就为发功给喜多多和小狐狸结血亲结,而且成功了。

    从此后,哪怕喜多多一辈子不进朱少群的空间,也不用担心灵树根会枯死。

    不过,令狐炽也要为此付出代价,他两百多年的修行因发功而耗尽,此时的他,跟常人无异,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梦雪闭关前,合木大师做法,抽取了小狐狸一点精气,转给了梦雪,还抽走了令狐炽的一些精气输入梦雪体内。

    本就虚弱的小狐狸,这下得在朱少群的空间多躺几年。

    倒是便宜了阮连,吸附在喜多多肚脐的他,无意中被令狐炽灌输功力,应很快就会醒。

    既然结了血亲结,令狐炽父子就要对喜多多不离不弃,还外带一个朱少群。

    按说这跟朱少群没关系,可谁让令狐炽一急之下,忘了喜多多昏迷时不能自己吃东西,给了朱少群可乘之机,嘴对嘴喂食,这该是多亲密的肌肤之亲。

    唉,就当朱少群是喜多多的爹爹吧。

    听完令狐炽的话,朱少群才不管别人怎么样,他只关心喜多多:“多多呢,多多会不会受伤害?”

    “不会。”令狐炽解释:“她同样受益,只是做为一个常人,一时受不了功力灌输而已。”

    不会受伤就好,朱少群松了一口气,问道:“多多受了你的功力,而后会怎样呢?”

    令狐炽道:“强身健体,自此远离病痛。”(未完待续)

    第163章 到底要闹哪样

    说明原委后,令狐炽要了最边上的一间客房,给朱少群说好,一个时辰后喊他起来吃饭,便关门休息。

    朱少群不放心喜多多,去后厨替令狐炽预定好菜,便进了空间。

    一进工棚,朱少群就看见皮肤泛着光泽,养得油光水滑的阮连坐在床边,而喜多多还在昏睡中。

    朱少群气不打一处来,扔给阮连一套衣服,要他穿上衣服赶紧出去,自己不想看见他。

    谁知阮连一句话差点没把朱少群憋死:“我不能走,多多用她的血养我,救我一命,便是与我结了血契,从此我就是多多的人,予我生或予我死,我由多多处置。”

    朱少群无语,一个两个的,不是血亲结,就是血契,你们到底要闹哪样。

    沉闷片刻,朱少群问阮连:“你醒来多久了?”

    阮连答道:“你从这里出去,我便醒了。”

    也就是说,朱少群和令狐炽的话,阮连听了个全乎。

    见朱少群一脸郁闷,阮连笑道:“我与令狐炽认识一起修行时,我的功力日渐衰退,而他的功力与日俱增,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如今大家全都退回初始状态,倒也干净。”

    他这话令朱少群想起一个问题:“你出去后是人是蛇?”

    “人。”阮连兴奋道。

    “还会变成蛇吗?”朱少群追问。

    “若无意外,从此后便是人了。”这一点是阮连最高兴的,他终于可以不用做蛇了。

    朱少群好奇:“令狐炽呢?”

    既然阮连说,他和令狐炽都恢复初始状态,令狐炽本来就是只狐狸。那他会不会从此后就是以狐态行走?

    阮连摇头:“血狐有灵树相通,只要灵树不死,哪怕是功力耗尽,血狐的灵气底蕴也不会空,仍可保持人态。”

    哦,原来是这样,朱少群感叹。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灵力还要弄个银行存起来,还是自带融资功能的银行。

    他脑子忽然灵光一闪,问阮连:“要是有人不小心弄死了灵树。那血狐不就危险了。”

    “这事我也曾经想过,是因跟令狐炽斗气,想要毁了他的灵树,不过没成功?”阮连道。

    “为何?”朱少群这会儿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阮连解释:“不管灵树最初是什么样子。一旦栽种下去,它很快会长成跟周围的树一样的形态。除血狐本人外,其他人根本分辨不出哪一棵是灵树。

    在生长过程中,灵树不仅吸收周围的灵气,也会将自己的灵气输送给周围的树。沾染了它的灵气的树,会跟它一样的做法,这样层层递进下去。结果可想而知。”

    朱少群接话:“也就是说,层层递进下去。有可能整个树林都是灵树,外人难分主次。”

    阮连应道:“对,是这个道理。”

    朱少群心里吐槽,这小狐狸也真是够倒霉的,灵树如此有感染力,而喜多多随便顺手崴断一棵树,不是被灵树感染的其他树,竟是他的灵树,怪不得令狐炽说是孽缘。

    “你准备呆在我这里多久,等多多醒来吗?”朱少群烦躁起来。

    这是他的私人空间,除了喜多多外,他不想其他人在里面,尤其是阮连这个说翻脸就翻脸的二百五。

    阮连也知道朱少群不喜欢他,可他刚醒,还不想离开喜多多,就以恳求的语气道:“我只会打仗,就是出去了,也什么活都不会干?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