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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外传之永恒传说第5部分阅读

    黄土下,所埋葬着的是一个平凡的人。

    而这个人之轩认识,他叫做马大壮,是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与记忆中那个隐谷村地老村长很相像,也一般的对他好。

    所以,自从三年前他死掉被埋葬在这个山头后,几乎只要一有时间,之轩便会带上香烛纸钱,来看看他,与他聊上几句。

    山风习习,夜凉如水,光秃的苍松枝头,已然在黑暗中闪动着些许亮点,是露珠。

    “你与老马很熟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冰冷沉默地靓丽女子突然间问了一句。

    之轩愣了愣,似乎想不到三年来从未与他说过一句话地“大师姐”这次竟会主动与他搭讪。

    “哦,是的。以前我在玄阳院的时候他便对我极好,天寒的时候给我做衣服,我生病的时候他也很细心地照顾我。”之轩低低地说着,不过心中立刻就掠过一抹自嘲与好笑,暗自思忖在偌大的一个无极道宗里面,恐怕也就只有自己才会“生病”吧。

    第十八章 初识

    “那你呢,你也与老马很熟么?”之轩壮起胆子,小声问道,原本在他的心中是对这个冷若冰霜的大师姐极敬畏的,因为他很早就从同门口中得知,这个大师姐是无极道宗里面的第一奇才,一身修为高深莫测,而且为人冷漠,极易动怒。

    就早些年,也不知道风无常是和她起了什么争执,骂了她一句“冷血动物”,结果她便丝毫不顾及风无常的长辈身份,与他在“真祖殿”内大打出手。尤其恐怖的是,他竟然可以硬抗风无常那“号称十成威力”地十方剑诀。

    “老马是与我住在同一个村子里面的,在我十岁那年,一伙黑衣人闯进了我们村里,见人就杀,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我和老马,后来他就带着我来这了。”梅吟霜淡淡说道,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只不过那惊世容颜之上,冰冷之色更重了一些。

    但听到她的述说之后,之轩却是身躯猛地一颤,一张脸庞唰地变得惨白,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尤其是眼神中地那一抹痛楚,深入魂魄!

    “你怎么了?”梅吟霜觉到了他神情有异,眼神中掠过一丝疑惑,问道。

    之轩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隐隐还有着一丝愤怒!

    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肉里,但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五年前,侥幸逃过一劫,原本没有亲眼见到那屠村的血腥场面的他,在梅吟霜故事重提下,刹那间如穿越时光一般,回到了那个美丽村庄、那个夕阳如血的黄昏、那个彻底改变了他一生的夜里!

    清冷月光下,黑衣人却如同来自九幽之下地恶鬼,他们无情、冷血、没有人性,疯狂地屠杀着手无寸铁的无辜村民。

    而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脱离于局外,悲哀的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惨死,他们的眼神是那般的无助,那般的绝望,象针一般,一下下地刺在自己心头!

    只将他那颗脆弱的心灵刺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久之后。他才从往事记忆地血腥魔域之中挣扎出来。汗水湿透了他地身体。脸庞变得惨白无比。失去了所有血色!

    梅吟霜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个恍若大病初愈地少年心中似乎有着极痛苦、极恐惧地事情。就算是站在旁边地她。也都仿佛能够感受到。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地事情而已。”之轩长长地吁了口气。忽然觉得脚步虚浮。竟似在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地力气一般。冷不防朝着一旁软倒下去。

    淡淡地清幽香气。如同生长在最幽暗谷底地极品兰花。又似夜间清纯地百合花。一丝一缕。飘进了他地鼻中。

    温暖地胸怀。一只软弱无骨地柔荑。轻轻将他还腰搂住。那个传说中地“冷血女”大师姐。竟是在他即将拥抱冰冷岩石地那一刻。将他抱住!

    “啊!大师姐、我、我不是故意地···”两人凝视半刻。咋地分开。之轩只觉得心中狂跳不已。慌忙说道。

    “哼哼,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就无需解释。再说了,我又没怪你。”心中本就慌乱的之轩在听到梅吟霜这句颇带“暧昧”地话后,更是摸不着头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如神仙一般不容丝毫冒犯地“冷血女”御剑破空而去。

    只是,那种若有若无地香气似乎扔在身畔飘荡,清晰可闻。

    “呵呵~,小弟弟,你倒是艳福不浅哦~”正当之轩愣的时候,耳畔忽地响起一声铜铃般的轻笑,那声音,仿佛如同夏日清泉一般,说不出地动心。

    “谁?”之轩吓了一跳,快转身,只见不知何时,竟是已有一名容貌好比天上仙女地女子晓立身后,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只不过,她的一头长却是浅蓝色的,而且装束奇特,上身一件轻纱衣,下身却是穿着一条白中间淡紫地裙子。

    “你在问我吗?”女子妩媚一笑,眉目间如画,那种风情、那种姿彩,竟是将这原本有些清冷的夜色也都染得温柔起来。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我不问你,还问谁?”之轩感觉她的问题有些好笑,回答道。

    “嘻嘻~你这人好小气,一点都不像男子汉。”女子笑着走近,在之轩面前站定,一双秋水眸子中闪动着不知名的光彩,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在她那玩味而带着一丝灼热地眼神下,之轩心中竟是没来由地一虚,小退了一步,说道:“你干嘛盯着我看?”

    女子被他一问,似乎微楞了一下,眨了眨眼,随即调笑道:“呵呵~你好看呗,小弟弟··”

    年近二十地之轩听她一口一个小弟弟,心中听着满不是滋味,像赌气般说道:“我不是小弟弟!再说,你才多大?”

    女子听着他那小孩般地口气,笑容更盛,直如百花齐放、一时间,之轩竟是看得痴了。

    山风渐起,树阴摇曳,晃着她地眼睛。刹那间,她有种时空交错地感觉。

    恍恍惚惚之际,她似乎看到一身白衣地剑灵正站在身前,笑着向自己招手。

    一步,一步。她走到了正处于意识游离地之轩面前,明眸微闭,樱唇近凑。

    “啊!,姑娘,我”猛然回过神来地之轩见得女子那天仙般地娇颜近在咫尺,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心中一慌,刚想躲开,却不料女子就在他犹豫地那一刹那吻了上来。

    一丝冰凉,一丝温暖。两种截然不同地感觉同时袭上两人心头。

    之轩愣愣地站着,手掌紧捂着刚被女子吻过地嘴唇,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说不出是啥滋味。

    就好象天上突然掉下一个大东西,他虽然被吓得躲避,但还是那么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他头上。最奇怪的是,当他捡起那东西看的时候,竟然是一个大馅饼。

    恩,或许这种感觉就叫做受宠若惊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你不必惊慌,就把这一吻当作是收下我“礼物”后对我的“回报”吧。”女子似是看出了他心中地担忧,淡淡说道。

    之轩见她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放下心来,可依旧觉得脸上烧,将头微微往下低了低后,没有说话。

    那女子见状,也不再多说,当下从腰上取下一支紫色玉笛放到之轩手中,道:“以后你如果想见我,或是遇到什么危难,只要吹响这支玉笛,我便能够感应到。”

    “谢谢。”之轩接过玉笛,从话音里得之她要离开了后心神有些恍惚,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女子点了点头,随即转身。

    之轩站在原地,默默地凝视着她地背影,心中有莫名失落。直到那女子身影即将消失在他视野中的时候,方才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追了上去。

    听到急促脚步声后,女子转身,望着追赶上来地之轩,道:“你还有事吗?”

    之轩脸上红了红,似乎有些害羞,愣了许久才小声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紫辕,你呢?”女子嫣然一笑,看得之轩心惊肉跳的,赶忙将目光移开。

    “我叫周之轩。”

    “哦。”女子随意应了一声,随即转过身子,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望着女子远去地方向,之轩默立良久,许久之后,方才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地想法抛开,自嘲般地笑了一笑后,道:“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对着一个初识的女子问三问四,真是丢人啊!。”

    “轩儿。”

    正自思忖间,忽闻身后传来一阵步履声,随即师娘那温和而又轻柔地声音响起耳畔。

    “师娘。”之轩转过身子,望着凌云仙子脸上那关切地神情,只觉得心中温暖无比。

    “咦,轩儿,你手中地笛子哪来的?”不经意间瞥见之轩手中紫玉笛地凌云仙子微显惊讶,以她道行之高深,姑且无法看透这笛子中所蕴藏地玄机。

    “哦,这笛子是刚刚刚刚无意中捡到的。”之轩本来打算将女子的事据实相告,但一想到她那神秘的身份不由得担心起来。未免多生事端,当下便编了个不算谎言地谎言。当然,他并没有打算骗得过照顾了自己整整六年地师娘。

    “哦。”凌云仙子见他不愿说出,知道当中定有原由,也不再多问,随意应了一声后,挥手招出成名法宝“惊虹”。随着一阵“嗡嗡”地响声,之轩只见得一道绚丽地七彩光芒冲天而起,在天空盘旋数圈后,停在凌云仙子身前。片刻后,光芒始终散去,露出一柄三尺余长,四指般宽地长剑,只是那剑身剑柄竟也都是七彩的,煞是好看。

    原来,在当今天下鼎盛地释、道、儒、正门三派之中,除却佛道中人极少修炼仙剑以外,其余五道大都以修炼飞剑为主。而无极道宗也是修炼飞剑地大派,更有所谓地十大神剑一说。其中,凌云仙子地“惊虹”便挤名第四,是整个无极道宗中极有名气地宝物。

    “轩儿,很晚了,跟师娘回家吧,师娘做了你最爱吃地红烧鸡呢。”看着一旁望着“惊虹”兀自呆地之轩,凌云仙子眼神中掠过一抹无奈,随即拉住他轻轻一跃,落于剑身之上。

    素手一挥,惊虹缓缓掉转,若流星划过夜空,拖着长长地七彩光尾,绝空而去

    第十九章 离别

    夜深,人静。

    山风习习,吹过巨大地五岳山脉,满山地树木在风中摇摆不定,枯叶随风,簌簌落下。

    在五岳山最高点,天绝峰之上,一轮皓月仿佛触手可及,而在皓月之下,白云之间,有一老人站立,默望着夜色下的无极五院。

    “八百年了,不知不觉,便已离开整整八百年了,时光可过得真快啊”一声叹息,老人脸上露出正常人永远也无法了解地沧桑与酸楚,甚至就连说话地语气也都带着一丝颤抖。

    望着屹立五峰之颠地无极道宗,老人神色自嘲。想当年自己离开的时候,无极道宗尚不成规模,仅占据于天绝一峰,却没想到短短八百年间变化如此之大,俨然已成了天下第一大派。

    “我们好象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吧,老友。”柔媚悦耳地声音响起,白衣女子若精灵般毫无声息地走上颠峰,在老人身旁站定。

    天上明月在刹那间放射出比太阳更加强烈地光芒,仿佛专为照亮女子而存在。

    “呵呵,是啊,有八百年了呢”自沉思中惊醒地老人默然回答,却在转过身地那一刻愣了愣。

    “怎么?”看着自老人眼神中飞快消逝地那一丝惊讶,女子皱眉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太久未见面,差点忘了你乃天界之人,不死不老。”老人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语气中似有不甘。

    “呵呵,是么?也许活得太久了,我没想到你会老得这般快。”女子嫣然一笑。

    老人点了点头。随即望向远处。沉默了片刻之后。象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记得以前在年轻地时候。我才刚刚修道有成。本以为可以窥伺天道。踏足前所未有神之境界”

    “你地确在修道一途有着惊人地天赋。但只可惜”女子本想将凡人便是凡人。再怎么道行高深也都敌不过无情岁月这句话说出来。但当他看到老人脸上那岁月所刻下地痕迹后。竟是有些不忍。

    “呵呵。八百年前你也是这般说地。是你告诉我这世间根本就无天道可寻!”老人枯涩一笑。神情变得有些激动。

    “你在怪我打破了你心目中地神话?”女子淡淡道。

    “我只是在自嘲。”老人道:“放眼天下。释、道、儒、三派诸多之人。穷毕生精力。苦苦修心习道。到头来只不过是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达到地目地。可笑啊!可悲啊!”

    “这也许是你们身为凡人自找地最大苦头。根本就无止境。今天想要长生不死。明日便想盖世间。到头皆是空欢喜一场。”女子浅浅一笑。气质徒变。变得不带丝毫感情。

    老人没有反驳,也许根本就不屑反驳。他不了解女子心中所想,便如畜生无法明白人类地思维。

    风,越来越大,老人紧缩了一下身体。

    八百年前,他接掌无极道宗宗主的时候,也曾站在这天绝峰之颠。那时的他,充满着豪情壮志,有着一生追求的梦想。八百年后的今天,他又来到了这里,只是豪情已逝,壮志已消。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不知为何,女子今晚的话语特别多,丝毫没有往昔那冷淡处世的模样,也许孤独了几千年几万年把她闷坏了吧。

    “在想以前的自己,在想天道,觉得很可笑。”老人淡淡回答。

    女子一愣,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你可是在可怜我?”感觉到女子细微地神情变化后,老人不屑道。

    女子用手拂了拂胸前那被夜风吹乱地丝,半晌后,方才道:“虽然以我的能力只能延长你八百年的寿命,但若加上灵药的话,或许”

    “哈哈”

    女子话还未说完,便听得老人轻蔑一笑,道:“活了八百年之久,你难道以为我连生死都看不透么?再说了,既然连最终追求地目的都没有了,活着岂不是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女子闻言,心中隐隐作痛,片刻后,点点头道:“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老人望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从怀中取出一颗黑白相间地圆珠与一方晶亮透明地古镜,道:“这是八百年来你要我寻找地昆仑仙镜与混沌灵珠,至于剩下地伏曦琴与崆峒印,我想我已经无法帮你了”

    “谢谢你。”女子从老人手中接过两件宝物,清楚地感应到失去“续命之法”护体地他生命正在以极快地度消逝。

    “答应我一件事。”知道自己即将烟消云散地老人语气有些急促,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你说。”女子淡淡道。

    “我曾经以“皇极惊世书”推算无极道宗后八百年运数,得之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场灭门灾劫,我希望你能替之化解。”

    虽然活了八百年之久,看尽世间变幻沧桑,但凡人终究还是凡人,心中仍有着情感的存在,终究有着放不下的东西。

    随着时光地无情消逝,女子施加在老人身上地“续命之法”终于而失去效用,老人亦在顷刻间肉身尽毁。

    “我答应你,毕竟,这是我最后所能够为你做的事情,再见了,老友。”郑重地一句承诺,女子望着那些消散于风中地星星点点地光亮,只感觉脸上蓦地有一丝冰凉地感觉滑过。

    如玉般地纤细指尖轻轻抚摩过脸颊,湿湿的。是泪痕么?自己可还会哭还会伤心么?万千年来,老人是她在这并不属于她地世界中唯一认识地人、唯一地朋友,可如今也离开了

    孤独、寂寞、情感的源泉。

    无论是妖魔也好,凡人也好,神仙也罢,只要是世间生灵,便难逃脱。也许这便是身为天界之人地她不老不死地最终代价吧。

    三日后,清晨。

    在掌门天道院真祖殿上,十二位身着无极道宗衣物的年轻弟子垂手肃立,神情庄重,注视着那端坐在大殿之上的掌门玄天子与四院掌教。

    这些人,虽说不是无极道宗年轻一辈里面修为最高的,但却也都是五院之中的佼佼者,分别是掌门天道院弟子杨子君,寒霜院大师姐梅吟霜、玉妃、沈傲雪;奔雷院的石浩宇、莫晓雯;玄阳院的古天、宋缺、秦明;清风院的风清儿、凌剑、6羽。

    而这十二人之中,又以掌门玄天子闭门弟子扬子君与寒霜院奇才梅吟霜为。

    扬子君,天资聪慧,十年前拜入无极道宗,被玄天子看中后收为闭门弟子,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仅用十年时间便透破道门绝术“无极十三”第八层,惊艳整个无极道宗,是为天才。

    梅吟霜,十岁拜入玄玉真人门下,被收为闭门弟子,至今已有整整二十年,修为不详。只是在偶然的一次交手中,竟可硬接清风院掌教风无常的十方剑诀。

    “咳咳”

    片刻后,随着一声咳蔌,掌门玄天子缓缓站起。只见他身着墨绿道袍,白眉白须,仙风道骨,举手投足间,皆透露出一股无形威严,使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道宗大会,乃是正道中千年一次的大盛事,如今,我无极道宗一统道教,是为领袖。所以,你等下山执行此次任务时,切莫要忘了自己身份,以免有损本宗形象,都明白了吗?”

    “弟子谨遵掌门训示!”

    玄天子话音刚落,殿下那十二名弟子随即躬身行礼,神情甚是恭敬。

    “恩。”玄天子缓缓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片刻后,停留在杨子君与梅吟霜身上,目露赞许之色,颇有深意地道:“你们两个是众多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是本宗这二十年来苦心栽培出来的后继之人,肩负着本门荣辱,可是切莫要辜负我与诸位掌教的期许。”

    玄天子说完,侧目看了看剩下的四院掌教,和声道:“三位师弟,玄玉师妹,你们可还有其他交代?”

    剩下的黄石道人、石伯涛、风无常三人在对视一眼后相继摇了摇头,唯有那玄玉真人却是离席而起,缓步走至大弟子梅吟霜身前,瞄了一眼她旁边的两名美貌少女,叮嘱道:“吟霜,你是为师最为器重的弟子,阅历最深,处事最为冷静,众多弟子中也都以你为长,可要照看好两位师妹,切莫令为师失望。”

    “弟子明白。”梅吟霜脸色冷淡,应道。

    “恩。”玄玉真人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那两名美貌少女道:“玉妃,傲雪,你们入门时间稍短,一路上凡事要听从大师姐吩咐,切记莫要自作主张,知道吗?”

    “弟子知道。”两人齐声答应,神情恭敬。

    吩咐完之后,玄玉真人再次望了望梅吟霜,在众人眼中向来冷漠、不近人情的她今日却是微显异常,尤其在望着梅吟霜的时候,眼神中竟带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慈爱。

    “奇怪,这老尼姑平日里从不多言,今日却怎地如此罗嗦?”一旁的风无常看着玄玉真人对门下弟子殷殷叮嘱,甚觉好笑,忍不住小声嘀咕了那么一句。

    但是,他没料到的是,玄玉真人耳朵还颇尖,竟是将别人没有听到的那一句话给听了进去。只见他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风无常,接着又冷冷地扫了一眼在无极道宗中恶名昭彰的清风院弟子凌剑与6羽,冷笑道:“吟霜,给我好好看着这两个败类,如果在途中他们胆敢做出什么下流勾当的话,杀!”

    “弟子遵命!”梅吟霜木无表情,冷冷地扫了一眼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回答得斩钉截铁!

    而凌剑与6羽两人虽然脸皮极厚,但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况且又还有掌门在场,倒也被弄得面红耳赤,羞得跟个大姑娘似的。再加上心中有鬼,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而向来喜欢护短的风无常也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出言维护,当下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懒得再看。

    玄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先是看了看甚为得意的玄玉真人,接着便对风无常道:“风师弟,虽然我这个做掌门的不大喜欢管你们四院‘家事’,但你也实在太纵容门下弟子了,有时间的话,还是好好管教管教吧。”

    “哼哼哼!”风无常鸟也不鸟玄天子,离席而起,径自朝着殿外走去,片刻后,从外边传来他那招牌性的懒散嗓音:“清儿,给我好好看着你那两个‘师弟’,必要的时候,就地正法!”

    第二十章 下山

    这一日,早早便已起来梳洗完毕地之轩正独自在房间里面苦修四大神诀,刚刚运行一遍,忽地房门大开,却见师姐风清儿偷偷摸摸地溜了进来。

    “师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下山执行任务么?”之轩心中诧异,问道。

    “嘿嘿··”风清儿忽地露出个可爱的狡黠笑容,朝之轩眨了眨眼,神秘道:“之轩,你想不想出去玩?”

    之轩愣了愣,不明白这个美丽动人的师姐又想玩什么花样,低声道:“师姐,难道你是想带我一起出去?这不行啊,万一被师父师娘知道了,会怪罪的。”

    “切~,我才不怕呢!就算是被爹娘知道了,又能奈我何?难不成,他两还敢责罚我?”素来被宠溺得无法无天的风清儿老气横秋地说道,神情满不在乎。

    倒是一旁的之轩被她这一说弄得苦笑不得,心想你是师父师娘的命根子,可以无所顾忌,但我不是啊。

    “别说了,之轩,跟我走。”风清儿也不再理会他心中所想,走过去牵起他的手,随即出了房间,小心翼翼地望了眼四周,觉没人后,赶忙祭出天机印。

    这天机印乃是无极道宗重宝之一,形状是一方手掌大小通体金黄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铭文与符号,只见在法力催动之下,天机印金光一闪,随即迎风暴涨,只一眨眼工夫,便已是涨大了百倍不止。“之轩,站稳了。”风清儿拉着之轩轻轻跃上,贼兮兮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后,手捏玄奥法诀,朝前方一引。顿时,感受到主人意志地天机印缓缓调转,随即如光如电,往山下飞驰而去。

    之轩站在天机印之上,只觉得四周景物飞后退,耳畔呼呼生风,强劲的气流,竟是刺激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虽说他曾经被师娘凌云仙子以仙剑“惊虹”载着在这五岳山头飞了很多次,但在度上却是与这天机印有着天壤之别,是已心中虽不惊惧,但紧张却还是有的。

    将整颗心都系在了他身上的风清儿似乎觉到了他心中的紧张,不知何时,有一只手臂竟是自他腋下穿过,就那么,悄悄的,环腰搂住了他。

    一时没有察觉地之轩被这个美丽清灵地师姐紧紧搂着。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刹时间竟是从脖子一直红透到了耳根。

    而风清儿却是在偷偷地瞄了眼这个似乎有些“害羞”地师弟后。心中也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地兴奋。脸上微微红了红。

    天机印拖着金黄|色地光尾。破空疾驰。去势极快。片刻光景。已然飞至五岳山脚上空地天机印在风清儿地法诀引动下如同雄鹰扑食。俯冲而下。降落在一片偌大地空地上。

    感觉到已落地面地之轩睁开被气流刮得隐隐作痛地双眼。茫然一望。扫过站在这片偌大草坪之中地十二名男男女女。忽然间。似是看到了天地间最为欢喜地事物一般。整个人。就那般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轩哥哥。”

    熟悉地称谓。熟悉地声音。那个自小便深深镂刻在自己心底地小女孩。如今已是出落成亭亭玉立地芳龄妙女。尤其是那股独特地柔弱气质。竟是使人一看到。便会要忍不住地去怜惜。

    “傲雪。”

    略带颤抖的声音,喜悦之中又带着一丝紧张,之轩慢慢地走了过去,心中刚刚还担心被师父师娘所责罚的他,此刻已是完全被重逢的喜悦与激动所占据。

    却没有现到,旁边风清儿的脸色突然间变了一变,白了一白。

    就在心神激荡的之轩即将走到傲雪身前、打算细诉这些年来无尽相思的时候,一名翩翩白衣俊少年斜里走了出来,不偏不倚,巧的不能再巧的侧身横在了两人地中间!

    只见他负剑傲立,俊美儒雅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温和迷人的笑容,飘逸、洒脱、在他的身上得到诠释。那种美,竟似如同画中人物一般!

    这人,不是如今整个无极道宗中炙手可热、风头之盛无与伦比地天才少年杨子君还是谁?

    “呵~,周师弟,好久不见了。”杨子君飘然一笑,亲切地与他打招呼,他说话的声音诚恳而平静,但话声之中,听起来却给人一种隐隐的激昂与飞扬的感觉,仿佛他只是随便说上一句,便可以轻易地打动人心,让人热血。

    之轩脸色在不只不觉间白了一白,随即生硬一笑,回应道:“是的,杨师兄,我们四年没见了!”

    旁边的傲雪一听,朝着杨子君露出个笑容,轻柔问道:“杨师哥,原来你们识得的么?我原本还想替你介绍的呢。”

    “哈哈,傲雪师妹,你真是在开玩笑了,周师弟的大名在我们无极道宗“如雷贯耳”,四院弟子,试问有哪一个不识得?”随着一个爽朗笑声,一名年纪比杨子君稍长地少年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重重的拍了下之轩肩膀,调侃道。

    这人便叫做古天,是玄阳院掌教玄阳道人的关门弟子,以前之轩拜入玄阳院的时候待他极好,经常维护他,甚至有时候为了替他开罪,不惜顶撞玄阳道人,是已没少跟着之轩挨骂。

    “古师哥,很开心再见到你。”之轩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听到这些个师兄们戏弄自己、说自己是废物,他都默默承受。但如今,看到白衫负剑,被称作道宗天才地杨子君与自己从小就心仪地沈傲雪站在一旁,他竟是觉这些师兄们的笑语是这般刺耳!

    想及此处,他不由得又偷偷看了眼面前英气逼人、气宇轩昂的杨子君,感觉自己与他一比,就好像是一条丑陋的虫子一般。再看了眼洒然的傲雪,觉他们两站在一起竟是好比天造地设的一对,心中更是刺痛,眼神中也渐渐失去了光彩,默然地后退了几步,退到了风清儿的身后。

    风清儿看了看脸色苍白,低垂着头的之轩,还以为他是受了那古天话语的刺激,当下冷冷地瞪了古天一眼。生性幽默豪爽的古天倒是无所谓,不过刚刚走过来,正打算用同样方式与之轩打招呼的奔雷院大少石浩宇看到风清儿那微带怒意的眼神后,非常识趣的将话给吞了回去,干笑一声后,文质彬彬道:“呵呵,周师弟,一别三年,别来无恙?”

    “谢谢石师哥关心,这些年我过的很好。”心中乱作一团的之轩强压下那些杂念,勉强地笑了一笑,回应道。

    “呵呵··”石浩宇笑了笑,不再言语。

    又过片刻,众人经过短暂商量,为免浪费多余时间,决定分为两组,由门内风头最盛的梅吟霜、杨子君、二人带领,分别将六封请帖送至当今正道中威名远播地十方禅院、大光明寺;天涯海阁、逍遥派,以及同为道宗支柱的万剑山庄、太虚道场。

    也不知道是老天故意捉弄,还是两人间缘分太淡,原本以为会与傲雪一组的之轩竟是被无情地岔了开来,分别与凌剑、6羽、古天、玉妃、风清儿、划到了梅吟霜一组。而石浩宇、莫晓雯、秦明、宋缺、沈傲雪这五人,却是与杨子君一组。

    之轩呆呆的站着,眼睁睁的看着傲雪与他们一道御剑飞去,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好像有一分很重要的东西就那么突然间失去了一样,很是酸楚、很是难受。

    “周师弟,我们该走了。”过了许久,兀自伤神的之轩被梅吟霜的声音惊醒,黯然回头,却见这个冷傲的大师姐不知何时竟是注视着自己,尤其那目光锐利,似乎能够穿透所有,看到自己内心般的真切。一时间,之轩竟是大感窘迫。

    而剩下的6羽一干人等却是心中惊讶不已,因为据他们所知,这位冷血大师姐的脾性相当不好,尤其对他们清风院一脉的人最是看不顺眼,没想到现在对他们最为藐视的小师弟说话的口吻竟是如此的柔和。

    剩下的五人见“组长”话,也不再迟疑,纷纷祭出自己法宝,紧随着御剑飞行地梅吟霜,朝西边方向飞去,眨眼之间,便已是去得远了····

    第二十一章 旅途

    金黄的秋阳下,蔚蓝的天空上,柔嫩的白云间,六人御剑而行。低俯瞰,原野之上稻谷金黄,流动着的水渠在艳阳照射之下闪动着粼粼波光,散落着的屋舍,蜿蜒曲折的山村小道上,如蝼蚁般缓慢移动的山野村民。

    一切,就好像是一副巨大的万物和谐画面,展现在几人脚下。饶是心情沉闷地之轩,立于高空白云上,放眼四下,也不由得胸中一宽,这些年来积郁于心中的负面情绪如同江水缺堤,倾泻而光!

    “啊····!”

    正当几人皆是心旷神怡之际,随着一声长啸,之轩立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竟是那爱搞恶作剧地6羽一时兴起,再次耍出了一个“凌空旋转三百六十度”地标准动作。

    不过他这一玩,却是把之轩吓了个半死,只见他一只手死死地揪住6羽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是捂着激烈跳个不停地胸口,脸色惨白。

    “嘿嘿,6子哥,你真拽!不过你可别光顾着玩,等下要是把小师弟吓出个三长两短的来,回到清风院内,我只怕你十条命都不够师娘她老人家秒杀的!”一旁对这种高难度技术涉猎不深的凌剑很是不爽这个师哥在两大美女面前抢自己的风头,j笑着打击他。

    “嘿嘿,,你不要在美女面前给我起调调,有种你也来个试试,保证摔你个“粉碎性骨折”、摔你个“下半身不随”、摔你个“一辈子xxx”。6羽载着之轩,意气奋,一会儿围着倾国倾城,妖冶无比地玉妃打圈圈,一会儿突地加,与最前面的梅吟霜、风清儿并驾齐驱,总之是花样百出,玩得不亦乐乎。

    至于古天那个神经质的家伙则是全然不理会他,与一同飞在最后面,兴致高涨地谈论着,虽然声音很低,但从那不住流下地口水和放光地双眼中可以看出,自然不会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事情。

    一旁地玉妃牢记玄玉真人教诲,不论6羽怎样挑逗,始终都不肯理会这个脸上很明显写着“色狼”二字地败类。甚为无聊地她,渐渐被古天与那口沫横飞地谈论所吸引,故意放慢了些度,凝神听去。

    “嘿嘿,你个傻,金瓶梅算什么东西,那玩意老子早就看腻了····”

    “嘿嘿,天哥,难道你有更刺激的?”

    “切!这年头谁还有兴致去看那个?”古天大大鄙视了他一眼。随即了两下。道:“我跟你说。我是真把你当兄弟才说地。就早些天。我与几个师兄半夜偷偷溜了出去。到了一个镇子上。那儿有个“”。我们花了三百两。包了一个叫做“诗诗”地艳女。哇靠!那个叫身材。要胸部有胸部。要有。最难得地是她还精通百余种不同地“姿势”。乐得我们····”

    “滛贼!”

    正当听得心旷神怡。打算背叛师门(他还有个师傅是6羽)。改投别派地时候。一旁将两人谈话听在耳中地玉妃满脸通红。大声喝道。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得到。无极道宗乃是道门领袖。是正道三大支柱之一。但怎么会有这种无耻、、地弟子!?

    “呵呵~。原来玉妃师妹喜欢听这种东西。那甚好。待会到了城里面古师哥我与你好好分析、多多深入。要不?”脸皮厚得令也都无法接受地古天。在他地目瞪口呆之下趁势流到了玉妃身边。凑近她地耳畔。低声说着。

    他脸上那原本滛秽、邪恶、地笑容。在此刻看起来竟是那般地天真无邪。就像一个刚出娘胎地婴儿一般。

    一时没有察觉地玉妃被吓得差点掉落下去,飞快逃开一段距离,回头破口大骂道:“你···你个败类!你个渣宰!”

    看着玉妃那三分嗔怒、七分羞涩地神态,古天更是得意,仰天嚣张狂笑道:“哈哈··,玉妃师妹,人生苦短呐!你要跟着我这种男人,才会不枉此生的···”

    “给我闭嘴!”

    下一刻,飞在最前面地风清儿与梅吟霜的怒喝声相继传来,而古天那嚣张狂笑也随即变成干笑,又过片刻,渐渐淡了下去,已是听不到了····

    当天,落日时分。

    在离五岳山三百里之外地清安镇外,七人找了一处无人之地降落,各自收起仙剑法宝,朝镇内走去。

    铺着青砖麻石的街道,两旁稀稀落落的店铺饭庄,几间古老的客栈,少数的路客行人。虽说这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