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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之枢第9部分阅读

    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僵化。要不然今天云川非变成僵尸不可,这可是几千年以来天州修行界第一具活人僵尸,真正能开创先河了。

    随着灵气的不再吸收,围观的众人都松了口气,但是各人看云川的眼神都变了,鲜于洛因为事关别人宗门的修行机密,所以没方便问,只是拱了拱手,对纪风涛道:“劳烦纪师兄一会叮嘱一下这位世兄,以后再引气的时候慢一点,要不然非要把鲜于世家的灵脉断根不可。”

    纪风涛点头应是,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告诉鲜于洛云川并不是巫闾派的人。

    然后鲜于洛见没有什么事了,虽然云川还在打坐,并没有起身,但是再也没有吸收灵气,于是先告辞而去,依他来想任何人吸收了这么多的灵气,不爆体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再要继续吸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所以放心的离去。

    事实上也是如此,此时云川体内的僵硬虽然没有继续恶化,但是引入体入的真气却发生了变化,奇怪的是真气并没有再消失,而是在经脉内一圈圈的运转起周天来。

    云川被这一团真气给弄的龇牙咧嘴,要不是现在僵硬的他连舌头也动不了,非要鬼哭神嚎的喊叫出来不可。

    只因他现在的经脉僵硬住了,失去了舒张扩展的活力,那一团真气走过的时候直把他的经脉刮的支离破碎。

    这种感觉,其实与抽骨剥皮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的,修行人最重要的就是经脉真元,原来云川修炼十年把真元给修没有了,现在倒好,更是把经脉给修残了。

    云川心里不禁哀叹一声,人家下山一次不是奇遇就是遇仙,怎么轮到自己就厄运连连呢?

    云川现在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也失去了对于真元的掌控,那团真气如同在胡同里横冲直闯的惊马一般,没头没脑的在他的经脉里流动起来,初时还沿着他原来的十二正经的路线行进,但是当云川调动它们冲向奇经八脉的时候,云川也就彻底的失去了对它的控制。

    这时纪风涛也对巫闾派的众人道:“都回房休息去吧,看来李逍要在这里闭关一会来消化那些引入体内的灵气,在这鲜于世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都散了吧。”

    巫闾派的众人都神sè复杂的看了看云川,转身回房而去,心里想着这曾师妹怎么弄了这么个怪胎来,这分明就是一个灵气吸收机啊,这种程度的引气恐怕就是八大门派里的老怪物们也不敢吧?

    曾雪依转身的时候也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川,而后也心事重重回房而去。

    纪风涛见众人都离去后,站在云川面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见云川丝毫没有反应,不由得大胆的伸出右手食指向着云川脉门探去,然后一缕真气透入,直接向着云川的经脉探了过去。

    这一探不要紧,直接把纪风涛吓了一跳,只觉得云川体内真气流窜不定,经脉僵直,眼看就是走火入魔的先兆,吓得他一狠心把那道真气直接斩断留在云川体内,急忙缩手退开。

    纪风涛脸sè变幻了一翻之后,最后一跺脚转身离去。

    刚回到房里,就听到敲门的声音,纪风涛低声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巫闾派的崔祁和曾雪依,也是这一群人中修为最高的两个。

    纪风涛见他两人进来后,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两人对望了一眼,那崔祁道:“纪师伯,我们来是想向你请教一下,那李逍身上发生什么事,难道他也是教里的、、、”

    听到这里纪风涛面sè大变急忙低喝道:“禁声!”

    接着凝神四下里查看了一翻,才面sè铁青的对崔祁叱道:“出来的时候怎么叮嘱你们的?怎么还张口就来?”

    崔祁急忙对纪风涛施了一礼道:“纪师伯容禀,主要是我们看到这李逍的功法太过奇特,除了那个地方其他的门派哪里会有这种恐怖的引气的功法?”

    曾雪依在一旁接着道:“而且此人来历神秘,我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他几次宗门,他都顾左右而言他,要不是来历有问题,他为什么把宗门掩盖的这么紧?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巫闾派,在天州修行界并没有什么地位和威胁,一般的门派也不用对我们这么掩盖吧?”

    纪风涛听到曾雪依的话后点了点头道:“雪依的话倒是有点道理,不过从他的功法来看,肯定不是那个地方出来的。”

    崔祁道:“师伯怎么这么肯定?”

    纪风涛道:“刚才我探查了一下他的内息,发现他体内真气已乱,经脉破碎,已是走火入魔的先兆,看来此人命不久矣。”

    曾雪依吓了一跳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纪风涛道:“此前你也试探过他的内息,根本没有一丝的真气,看来此人体质异于常人,也可能是先天丹田不存真元,修行十年并没什么成果,所以被逐下山来。没想到来到这鲜于世家后,看到这么浓的灵气,没有长辈指导贸然的引入体内灵气过多,以致损伤了经脉,现在他体内真气乱窜,经脉破碎,已是走光入魔的兆头了。”

    曾雪依变sè道:“还有什么办法补救吗?”

    纪风涛摇了摇头道:“他贸然吸入这么多的灵气,没当场爆体已是万幸了,想保住这条命那是根本都不可能。”

    曾雪依听到这话脸上不由得满是懊恼的神sè,那崔祁在一旁道:“曾师妹,我知道你找一个合适的血食不容易,但是事已至此懊恼也没用,下次再有机会我个人再让给你一次便是。”

    曾雪依听崔祁这么一说,不由得对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

    崔祁看到曾雪依的笑容,脸sè难看的道:“曾师妹,你要是不想笑就别勉强了,看你笑的这么别扭我都替你难受。”

    纪风涛对崔祁二人道:“这个李逍的事先不要管了,你们难得来到这么个福地,好好的利用这段时候修炼一下,如果能突破虚境也是你们二人的造化。”

    崔祁和曾雪依忙点着称是,纪风涛又道:“你们千万记住了,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能乱讲,如果透露了风声可就是杀身之祸,明白吗?”

    二人连忙点头答应。

    纪风涛见二人点头,于是挥手让他们退去。

    崔祁和曾雪依从纪风涛的房间出来后,分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曾雪依远远的看到在假山前盘腿打坐的云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

    云川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从来没这么不好过。

    那流窜的真气在他的体内没头没脑的乱窜,更糟糕的是他的经脉因为僵硬失去了活力,那真气刮蹭经脉的感觉,真正的让他生不如死,那感觉仿佛一万只蚂蚁在他的经脉里爬行嘶咬一般,起初是痒痒的感觉再接下来开始夹杂着疼痛的感觉,到最后只剩下了痛,痛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也幸亏云川现在浑身僵硬着,要不然光他那哀嚎就能把整个鲜于世家的弟子吓死一半。

    云川现在能做的只能尽力的保存着自己的那一丝的清明,让自己不至于昏死过去,他心里也清楚,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真明一失,必将万劫不复,浑身爆体而亡。

    那道不受云川控制的真气一路行来,由云川的十二正经走过之后,直接向着云川的任脉冲了过去,片刻之间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任脉的玄关冲过,又向着督脉而去。

    七经八脉共包括任脉、督脉、冲脉、带脉、y维脉、阳维脉、y跷脉、阳跷脉八条经脉。

    阳明派的太初明心诀在虚境期间主要的任务就是打通这八条经脉,使真气形成一个大的周天,使真气再也没有匮乏之虞。

    原来云川在五年前已经将十二条正经打通,成功的踏足虚境,但是还没来的及打通这奇经八脉的时候,那真气就已经开始了大面积的退化,使得他的修为止步于虚境初期。

    现在这一股真气自行流动,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打通了八脉之一的任脉,但是打通虽然是打通了,但是这股真气蛮横无比,强行的冲关也令云川的任脉伤的七零八落。

    第二十八章 神兽岂吃嗟来食

    云川在假山前一坐就是一十七天,期间不断的有鲜于世家的人来看热闹,都想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将他们鲜于世家的灵气差点吸光的二百五长的什么样子。

    但是从第二天开始,那只獬豸就寸步不离的坐在云川的身前jg惕的看着每一个想接近云川的人,只要是有人靠近十步以内,那只獬豸就会对人龇牙咧嘴,有几个不知深浅的鲜于世家的弟子妄想着再凑近一点的时候,就见那只獬豸大嘴一张就想把那人吞掉,幸亏当时纪风涛就在旁边,一把将那鲜于世家的弟子给拽了出来,才没让那弟子被獬豸一口吞下去。

    即使这样那名鲜于世家的弟子也被吓得小脸惨白,直接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

    纪风涛将那名鲜于世家的弟子救出来后,才正眼的观察起这头一直跟着云川的异兽。

    最开始的时候纪风涛以为云川身后的黑毛小兽只是一只普通的异兽而已,虽然说头上怪异的长了一只角,但是天州上承洪荒世界,流传下来的异兽不知道有多少,长角的异兽也不在少数,但是刚才獬豸那口一张,大的不成比例却实实在在的漏了底。

    这纪风涛也是见识非凡之人,见到传说中的任法兽也是心动不已,这传说中的神兽虽然说战力并不算太高,但却是神兽中最为特殊的存在,能辩是非曲直,善恶忠jiān。不管是跟随在谁的身边都可以大大的增加气运啊。

    气运啊,这可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没人能够主宰,没人能够左右,只能凭着自己的摸索来试探、寻求。

    天州各派的修行中人下山历练的时候,为什么喜欢斩妖除魔,尽管人间不平之事?就是为了那传说中虚无飘渺的气运。

    打个比方说,一个人掉落悬崖,十之仈jiu是没命了。

    如果有一个人掉下去侥幸捡了一条命,我们会说他真是幸运无比。

    但是如果一个人掉下悬崖不但捡了一条命回来,而且还遇到前人的遗迹,找到了一套绝世武功,那这个人就是气运正隆了。

    再有如果一个人掉下悬崖捡了一条命,不但学到绝世武功而且得到天才地宝从此功力大增成为武林第一人,横行天下,那这个人的气运当算得一代天骄,那就不是气运正隆可比拟的了。

    而且纪风涛想到以后自己的那个目标,再看向獬豸的眼光不由得火热起来。

    但是他也知道这种异兽一但认主再要想被第二个人驯服是不太可能的事,但是成事在天谋事在人,现在这云川不是快要死了吗?那么我的气运就要来了。

    想到这里,纪风涛的眼光更加的热切起来,看着獬豸的目光简直和看到自己四十岁的老姑娘刚领回家里的新女婿一样,那可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仿佛感受到纪风涛那热切的目光,那只獬豸冲着他低声轻吼了两声,感受到纪风涛并没有威胁到自己的意思,于是扭头围着云川转了一圈,在云川身边又趴了下来。

    纪风涛看到这种情况,眼珠一转回到房间把昨天晚上吃剩的干粮拿了出来,回到獬豸面前伸手递了过去。

    那獬豸见纪风涛递过来的干粮,先是jg惕的往后缩了缩,然后感觉到对方没有什么恶意,才低下头去闻了闻那干粮。

    纪风涛一见这情况,心里不由得大喜,想着有戏,只要这獬豸肯吃自己的东西,就能和他慢慢的熟悉起来,等云川死了之后,这只獬豸就能顺理成章的跟随自己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让纪风涛目瞪口呆无比,那只獬豸低头闻了闻那干粮,顿时大怒起来。

    这干粮是人工加工而成的俗物不说,而且还是这纪风涛吃剩下的,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这分明是拿它当狗来养啊,顿时獬豸前爪一挥,将那干粮远远的扫了出去,并且对着纪风涛狂吼不止,像是受到了多大的侮辱一般。

    纪风涛被这只獬豸弄的一愣,没想到这只獬豸脾气会这么大,竟然不吃他弄来的东西,他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其实不是獬豸不吃他弄来的东西,而是他弄来的东西太差了。

    这獬豸乃是天生天养之物,聚天地灵气而生,吃的东西也是挑剔无比,当初何逍风为什么会在梦幻梦遇到獬豸?就是因为那梦幻湖中灵气充足,那梦幻湖浅水处生长的水韭也是聚天地灵气之物,最重要的是那梦幻湖里的头剑鱼是这獬豸的最爱。

    当初獬豸刚开始跟随云川的时候,云川听从三师叔凝剑真的教导要他好好的养着这只獬豸,最初云川也是弄了一堆好吃的东西来喂这小东西,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这个情,自个儿出去找东西吃,根本不吃云川给它准备的那些东西。

    这样反倒让云川松了口气,心道:“小东西不吃更好,我倒是省心了。”

    后来云川慢慢的观察到这只獬豸吃东西颇为挑剔,一般的东西根本不吃,其中最爱的就是梦幻湖里的头剑鱼,而且也不吃云川他们做熟的那种,就是生吃。

    一开始的时候何逍风看到獬豸这种吃法还鄙夷的说:“野兽就是野兽,就是神兽也是兽,茹毛饮血而已。”

    但是当几人看到獬豸吃剩的那鱼时顿时都傻了眼,那獬豸只是把鱼身上最鲜美的鱼脑给吸食了个干净,其余的鱼肉竟然是一点也没动。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云川他们想吃一条头剑鱼费了半天劲才弄上几条来,这獬豸竟然这个吃法?

    气的何逍风把那条獬豸吃剩的头剑鱼捡起来修理干净后架火烤了起来。

    等烤熟后何逍风开始逗獬豸:“来、来、来,小猪猪,看这烤好的鱼多香啊,要不要来点?”

    本来何逍风还想着如果獬豸想吃的话,自己还能拿它一把,好好的馋一馋这只暴殄天物的獬豸。

    没想到人家獬豸对那条黄金sè的、香喷喷的烤鱼视若无睹,转头走了开去。临走还瞟了何逍风一眼,仿佛在说:“你们也就配吃我剩下的这烂东西。”

    那不屑的眼神气的何逍风哇哇大叫,生气的不行,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从此云川和何逍风就成了吃獬豸剩食的专业户。

    说起来在阳明山的时候,獬豸可是吃的新鲜的头剑鱼的鱼脑,身为阳明派的二代的jg英弟子的云川和何逍风还是吃它的剩食,今天纪风涛给它和这东西是俗物不说,竟然还是他吃剩下的,让它岂能不生气?

    纪风涛见獬豸发怒,还犹自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但是他也知道要让獬豸亲近自己,千万惹它不得,于是抽身先行离去。

    闭关中的云川对于身旁的这一切丝毫不知,全身心的注意着自己体内的情况。

    那一股真气打通了任脉又向着督脉而去,摧枯拉朽之间又将督脉打通,不过不出意外的是督脉的所有经络也被冲的支离破碎。

    云川现在连牙关也没法咬了,因为整个人僵硬,他现在根本动不了一丝一毫。

    幸运的是那股真气冲破督脉之后终于弱了下来,在他的十二正经和任督二脉内游走了几个来回后终于慢慢的消散了去。

    云川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股真气要是再这么横冲直闯的走下去的话,那自己的经脉还不知道被糟蹋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现在这股真气虽然散了,但是云川的状态一点也不好,体内经脉四裂,体外身体僵直,除了思想还成活动,整个成了个活死人。

    这种情况整整持续了半个月,到第十五天的时候,终于云川僵硬的身体有了一丝的缓解,云川大喜之下战战兢兢的小心等候,再也不敢引一丝一毫的真气入体。

    不过情况倒是比云川想象的要好的多,僵硬的身体有了一丝缓解之后,整个身体迅速的恢复起来,不到两整天的时间身体就完全的复原了。

    云川身体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的引灵气入体修补着自己的残破不堪的经脉,这次云川可学聪明了,没敢再全力的运功,只是小心的,慢慢的,一点点的引入灵气,等到引入体内的灵气发现再也没发生上次的情况,云川终于敢再稍微的提高一点速度。

    两天后,云川终于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一直忠心耿耿的照看着自己的那只獬豸。

    闭关期间云川虽然目不能视,但是耳朵还是管用的,鲜于家族人来人往,众人在他面前交头接耳所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耳中。

    无非就是说他狂妄自大,不知深浅之类的,犹其听说这个李逍并不是巫闾派的弟子,只不过是巫闾派在路上偶尔遇到的一个江湖同道后,鲜于世家的弟子们更加的群情激愤了,到最后几天甚至有鲜于世家的弟子提议把云川这个活死人扔出大门外去,省得每天在院子里看到云川碍眼。

    不但这样,后来有几个鲜于世家的弟子晚上还真偷偷摸摸的过来想要把云川弄出去,幸亏这只獬豸机jg,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对那几个鲜于世家的弟子就是一阵的乱咬,其中一个倒霉蛋被獬豸一口咬掉了半只手掌,众人见这只怪兽这么凶猛都屁滚尿流的逃奔而去。

    云川用手抚摸着着獬豸那如缎子一般的皮毛,感激的道:“谢谢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朱佑吧!”

    第二十九章 洞天福地人觊觎

    自从獬豸跟随云川以来,云川只是被动的在接受而已,要说他不喜欢这只异兽,那也谈不上,不过他还没从心里拿他当做一个可以托付xg命的存在。

    就是上次在那青脸老者手下为他争取了那一瞬的时间,让他有机会画出图腾来,云川也没觉得有多感激,毕竟是在危急的情况下,动物有许多行为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但是今天云川一睁眼看到它这十七天以来ri夜保护在自己周围,可以说是寸步不离,这份真情可就难能可贵了。

    要知道当时连云川自己也不知道要僵硬多久,可能几天就回转过来,也可能永久的这么僵硬下去,到最后成为一个活僵尸。

    但是这只獬豸竟然对自己不离不弃,寸步不离的保护了自己十七个ri夜。

    云川心下感动不已的时候,想起至今还没给它起过名字,在阳明山的时候大家都随着毕迎琪“猪、猪”的乱喊,于是云川就顺口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朱佑,取护佑之意。

    獬豸对这个名字倒也不反感,用头上的角拱了拱云川的手臂,那样子很是同意这个名字。

    云川拍了拍獬豸的头长身站了起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虽然这次凶险无比,但是好在打通了任督二脉,却让他惊喜非常。要知道他的修为自从十岁那年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寸进,但今天机缘巧合之下竟然打通了两条经脉却也是意外之喜啊,虽然说过程痛苦了点,嗯、、好像不是痛苦一点了,一想到当时那种痛苦云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太可怕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云川宁愿死上一次也不愿再来一回这样的冲关。

    正当云川立身而起的时候,那巫闾派的纪风涛又出现在了院中。看到云川站起身来,当时惊奇道:“李世兄居然出关了?”

    云川答道:“当然要出关了,没想到这次给鲜于世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晚辈真是愧疚不已。”

    纪风涛道:“话不能这么说,鲜于世家的灵气用不了也是会慢慢的消散,你只不过是当时吸收的多了一点,过不了几天灵气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水平,你闭关的这十几天下来,现在感觉是不是灵气又恢复了?”

    让他这么一说,云川确实感觉到身体周围的灵气浓度丝毫不亚于他刚来的时候。

    见云川不说话,纪风涛笑道:“李世兄这次闭关可有收获?体内那奇怪的问题可有解决?”

    云川苦笑了一下道:“真是惭愧,这次因为一时吸入的灵气过多,导致了整个身体僵化,直到今天才缓解过来,于修为方面并无任何变化。”

    纪风涛脸上狐疑之sè闪过:“怎么会这样呢?”

    云川摇头道:“前辈一试便知。”说着对纪风涛伸出手来。

    纪风涛看他的样子不似作伪,但这事于理又说不通,吸收了这么多的灵气,就是个无底洞也应该有反应了吧,怎么他体内就没有任何变化呢?

    见云川把手伸了过来,纪风涛也没客气,右手食指一搭云川的脉门,一缕真气便输了过去。

    片刻之后,纪风涛满脸不信的神sè,摇头道:“李世兄这情况我从未见过,不过你能引气入体倒是真的,能引气入体,但偏偏体内没有任何气感,这可万万说不通了。”说完又摇了摇头。

    巫闾派的其它人听到动静都走了出来,看到云川安然无恙的站在院中和纪风涛说话,都是吃了一惊。

    犹其是曾雪依脸上露出一丝喜sè,快步向着二人站立之处走来。

    先前他们都用不同的方法探察过了云川的情况,确实体内真气冲突,肌肉僵硬,已无回天之力,但是这才几天啊,怎么就和没事人一样站在院中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和纪风涛在聊天呢?

    鲜于世家的家主鲜于洛也闻声赶了过来,见云川无恙,长长的出了口气,对云川道:“李世兄这十多天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世兄吉人自有天相,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真乃有大福气,大运气之人啊。”

    这鲜于洛一张嘴就是一溜的吉祥话,让人不由得忍俊不禁。崔祁等人都跟着呵呵轻笑了几声。

    云川忙对着鲜于洛施了一礼道:“在下不知轻重,贸然引气过多,给鲜于世家造成的麻烦还请鲜于家主见谅。”

    鲜于洛大手一挥:“李世兄这是说哪里话来,灵气散发出来就是让人用的,不用也是散发掉浪费了,只是李世兄这次吸收的也忒狠了点,下次记得给我们灵脉留条后路就行。”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连鲜于世家那几个小辈的尴尬也化解了不少。

    接着鲜于洛趁着场面非常融洽的机会又替鲜于世家的那几个小辈向云川告了罪。

    云川也理解鲜于世家的苦处,一个小小的修真家族,对各大门派的弟子都惹不起,再说那群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其中一个倒霉蛋还被獬豸朱佑一口咬掉了半只手掌,这气也算出了,云川就没再提这茬。

    见没什么事了,众人全都各自散去。

    云川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了一翻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睁眼的时候已是天黑,房门外有人敲门,云川开门后,原来是鲜于世家的弟子前来相请云川去大厅赴宴。

    修行中人虽然都可以辟谷不食,餐风饮露,但是那也是相对于修为到了虚境上三品的人来说的,一般的修士还是要吃饭的,再说了,有些事还是在饭桌上说来的方便。

    来到大厅的时候鲜于世家和巫闾派的人都已经先到了,云川告罪一声随即入席。

    而鲜于世家的弟子见到云川则的讪讪的面有不好意思的神sè,毕竟在人家闭关期间他们曾商量着将云川扔出鲜于世家,虽然最后失败了,有一个弟子还付出了一只手掌的代价,但是这事件的xg质太坏了,试想谁希望在闭关期间被别人打扰?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几人图谋不轨,往大了说就是破坏人家的闭关,后果就是想让人家的修行毁于一担啊,这在天州修行界可以说是仅次于不共戴天的仇恨了。

    好在鲜于洛今天已经和云川道过了歉,再说云川也认为是自己大意所致,也不能全怪人家――谁家闭关就直接坐在人家院子里的?再说自己也把人家的灵气吸的不少,差点毁了人家的灵脉。

    所以云川也就没再计较这件事,鲜于世家的弟子见云川面sè平静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大家同是修行中人,在酒桌上也没那多规矩,鲜于洛客气了几句后大家随即动手开吃。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云川左边的桌子坐着纪风涛,右边是曾雪依的桌子,对面刚是崔祁。

    云川见桌上有一道清蒸鲤鱼,夹起来尝了一口,顿时嫩滑的感觉充满整个口腔,虽赶不上阳明梦幻湖里头剑鱼的鲜美,但也相去不远,不由得赞道:“好鱼,好手艺!”

    鲜于洛笑道:“李世兄要喜欢吃就多吃点,这鱼可是我们鲜于世家所独有的一种锦鲤,别处可是吃不到的。”

    那边崔祁听到鲜于洛的话,好奇的问到:“鲜于师叔,这锦鲤与别处的有什么不同吗?”

    鲜于洛笑着捋了捋胡须道:“相信各位师侄早就知道了我们鲜于世家有一条灵脉吧?可你们知道这条灵脉是那里来的吗?”

    众人听了鲜于洛的问话,都跟着摇了摇头。只有纪风涛在一边笑着瞅了瞅鲜于洛,那样子就好像说:“你就逮着这点破事显摆吧。”

    鲜于洛把纪风涛的表情直接忽略,接着眉飞sè舞道:“几百年前,我鲜于世家的家祖从巫闾派学成下山后,在此地偶然发现了一处灵泉,此灵泉蕴含灵气之充足,实是天州罕见,于是在此地开辟了我们鲜于世家一脉,说起来已经七百五十余年了。”

    纪风涛见鲜于洛说的兴高采烈,在一旁笑道:“鲜于师弟,这故事我已经听过三遍了。”

    鲜于洛一摆手道:“可他们没听过。”接着对云川等人道:“当初这灵脉只是一眼泉眼,灵气散失的利害,根本办法收集修炼,我鲜于世家那位先祖实在是位了不起的高人,虽然修为不是很强,但是jg通阵法,于是在这泉眼之上修建了现在的鲜于世家的院落,并将阵法藏于其中,所以这灵脉的灵气才不散失,成就了今天这样一个鲜于世家的福地。”说完鲜于洛哈哈大笑,看样子得意非常。

    这时巫闾派的一名弟子道:“鲜于师叔,你说的这些跟这道清蒸鲤鱼有什么关系吗?”

    “厄、、、”鲜于洛打了个愣,没想到自己一时得意之下说跑了题,忙道:“这锦鲤虽然不是名贵品种,但是自小就生活在鲜于世家的那道灵泉之中,聚天地灵气,所以肉质特别鲜美,大家尝着是不是啊?”

    “噢!”众人这才大悟,原来这鲤鱼的肉质鲜美是这么回事职,这鲜于洛为了显摆自家的福地,愣是东拉西扯到了鲜于世家的先祖,真是难为他了。

    这时云川道:“鲜于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前辈赐教。”

    鲜于洛道:“李世兄有事且讲不妨。”

    云川道:“鲜于世家这样极品的洞天福地,这几百年来就从来没有人觊觎过吗?”

    第三十章 法诀速成难为器

    听到云川的问话,旁边的纪风涛呵呵笑道:“李世兄这话问的好,当初鲜于世家刚开辟这福地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这个地方,可是鲜于世家不单单是单纯的一个世家而已,后面还有我们巫闾派呢。”

    云川也是心思玲珑之辈,一听纪风涛的这句话当时心下了然,不外乎各派分配的利益而已。

    云川猜的还是真准,当初鲜于世家的那位家主开辟出这福地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这块地方,想据为己有。

    但是鲜于世家的那位家主也是一个长袖善舞之人。

    先是回到巫闾派拜见当时的巫闾派掌门,把情况对掌门说了实情请求门派庇护。

    巫闾派当然义不容辞的答应了下来,一来这毕竟是本派弟子在外的分支,对于壮大门派有莫大的好处。二来这样的福地在天州来说也算是排行靠前了,对于本派弟子的修炼也有极大好处。

    但是这种好处巫闾一个门派也吞不下去,于是巫闾派的那位掌门联合了一些二流门派中关系不错的一些门派形成了小型联盟,最后商量出一个决议。

    这鲜于世家的福地为这些门派共同使用,但是所属权还是归鲜于世家,各派可随时派人前来修炼。

    可最后这些二流门派的掌教们实地查看后都傻了眼,因为这福地也太小了点,经各门派大佬们最后的计算,这鲜于世家的灵脉最多只够五十个人同时修炼,这还是练神期的弟子,没计算虚境弟子修炼的情况下。如果人再多的话,那吸收的灵气就会比灵脉散发的速度还要快,结果就是最后导致灵脉枯萎。

    最后在以巫闾派为首的十家二流门派的商议之下,定下了这鲜于世家的修行规矩,各派只派练神期以下弟子前来鲜于世家借用灵脉来修炼,虚境以上的弟子不能来鲜于世家修炼,以防止灵脉的枯萎。

    那五十个名额也让这些二流门派瓜分了个jg光,给鲜于世家自己留下三十个名额的修行指标。剩下的二十个名额给八大门派一家送一个。然后剩下的十二个名额十家门派一家一个,最后空出的那两个留给了巫闾派,毕竟这是人家巫闾派的主场不是?

    这样看来这些二流门派的吃相还不算太难看,不过暗地里要挟鲜于世家,让鲜于家让出几个名额来的手段那些二流门派也没少用。好在当初那位鲜于世家的家祖刚刚安置下家业,家中修行的人还不多,所以还不算太难过。

    最初的二百年内,鲜于世家真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十家二流门派把名额用的淋漓尽致,没有一家肯空出来,就这样还有其它不少二流门派借关系不错门派的名额让弟子前来修炼。

    唯独八大门派却一直没有派弟子前来,一直空着那八个名额。

    但是过了二百年后,后遗症便表现了出来,那些在鲜于世家一口气修炼到练神巅峰的弟子们绝大多数没有突破到虚境,终生卡在了练神期,没有任何寸进。

    而那些资质一般,在自己的门派勤勤恳恳一步一个脚印修炼的弟子们却有不少人最后突破了虚境,迈入强者之林。

    到那些二流门派明白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已经耽误了一代人,那一代二流门派的jg英弟子多数在鲜于世家修炼过,却终生没踏入虚境,最后泯然众人矣,而那些资质一般的弟子,虽然成功的踏入了虚境,却限于资质的原因,冲入虚境已是潜力已尽,多数人止步于虚境初期,少数人修炼到虚境中期,只有极少数心智坚韧之辈踏入了虚境上三品,而踏入元境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而八大门派却对此缄默其口,始终没作任何的评论指点。因为多数二流门派的衰落,八大门派彻底巩固了自己的位置。

    到最后这些二流门派才回过味来,为什么人家八大门派不派弟子前来修炼,原来这借着灵脉速成的弟子有着这么大的隐患。

    从那以后,鲜于世家就成了修行界中的毒药,再也没有门派往这里派弟子修炼,只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修行到了关卡的弟子来这里修炼上十天半月,而后急忙离去,不肯在这里多待片刻。

    近百十年来鲜于世家更是人影绝迹,再也没有哪个门派的弟子登过门。

    由于门派的弟子越来越少,只有鲜于世家的大猫小猫两三只自己来用这道灵脉,就显得富余了许多,这灵气一ri浓于一ri,到最后终于形成了今天的规模。

    再经过了五百余年,这些二流门派才渐渐的缓了过气来,经过两三代弟子的辛苦磨练,终于又恢复到了当初鼎盛的水平。

    这些事云川当然不知道,就是凝阳上人也不是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个鲜于世家,有一道不错的灵脉而已。但是这么小的一件事凝阳上人早忘到脑后去了,也没想到借用鲜于世家的灵脉给云川修炼这事。

    没想到这小子自己误打误撞的自己来到这里,并且差点把人家的灵脉给吸干,还差点把自己给爆了体,真是生死只差一线。

    不过云川这小子也得到了不小的好处,打通了奇经八脉的任督二脉,彻底的巩固了虚境的修为,虽然目前体内还是没有任何的真元,但是总是往前迈进了一步不是?要知道云川可是十年没有任何的寸进了。

    众人听纪风涛说完后都伸筷子去夹那道清蒸鲤鱼,这一仔细品尝之下,确实尝出了不同的滋味,都大声称赞不已,把鲜于洛高兴的仿佛喝了二斤烧刀子的老狗一般。事实上这老家伙今晚确实也喝了不少,最后踉踉跄跄的被人扶到了后房休息。

    看到这种情况巫闾派众人都鄙夷不已,一个练神期的高手竟然能喝多了,这修为的基础真不怎么样。

    云川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不是他不想再继续修炼,而是实在被那充足的灵气给吓怕了,他虽然想修为能够jg进。但是一想到那种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又犹豫了起来。

    正发着呆,忽然听到了敲门声,云川回过神来打开门看时竟然是曾雪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