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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袁世凯之大总统传奇第65部分阅读

    反问道:“尉亭,这曲子是何人所奏?”

    “袁方。这是谁?”袁世凯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回到后院基本都要到深夜,他哪里会知道有人在后院奏琴。

    门口的袁方连忙进屋道:“回老爷,是沈月琴姑娘!自她住进东边客院后,每天都会练琴!”

    此时琴声一转,方才地柔和变成一阵阵急促的风暴,恍若一个女子在声声哭诉。金氏听闻,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翎姐姐……你还活着?尉亭,这沈月琴是什么人?”

    现在沈月琴被自己收到府里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袁世凯知道瞒是瞒不住的:“回姨奶奶。这沈月琴是一个青楼女子,因为她涉及一个案子,所以尉亭暂且把她软禁在府里!”

    “快,快带我去看看!”

    总督府东苑。

    “象。真象!”金氏口里喃喃低语的打量着眼前的沈月琴:“你叫什么名字?”

    沈月琴微微一福道:“小女子名叫沈月琴!”

    “刚才你所奏的可是秦淮思乡?”

    “正是!”

    金氏赶忙问道:“沈雁翎是你什么人?”

    沈月琴不解的问道:“您怎知道家母的名字?”

    金氏激动的一把拉住沈月琴道:“你真是雁翎姐地女儿?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激动过后,看着众人一头雾水。金氏道出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金氏六岁被卖进青楼,一个小小地女孩子在青楼生活的艰难可想而知。就在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注定受人凌辱,最终老死秦淮的时候,当年名动金陵的头牌清倌沈雁翎看她可怜,便向老鸨把她要了过去,并亲自培养。可好景不长,后来金陵被太平天国攻陷,沈雁翎在金氏十岁的时候便离奇失踪。虽然学艺只有几年,不过金氏凭着自己音律方面的天赋,得到了沈雁翎的部分真传,这也是她今后能够成为“清倌”的资本,而那首秦淮思乡就是当年沈雁翎的名作。这首曲子分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相对简单,能够弹奏的人不少,不过到了第二部分,那就得有相当深厚地功底,至今也只有沈雁翎一人能够弹全,所以方才金氏听了才会有如此反应。太平天国覆灭的时候,沈雁翎带着沈月琴逃难到金陵,走投无路下找过金氏帮忙。虽然金氏为了报恩曾经一度将沈雁翎母女藏匿住处,可青楼毕竟是人来人往之地,加上清军追剿又紧,沈雁翎只得留下一封书信后就不辞而别,这让金氏一直耿耿于怀至今。

    听完金氏的叙述,沈月琴仿佛想起了这段经历,她连忙施礼道:“月琴想起来了,当年是您救了我们母女二人,月琴代表母亲多谢您了!”

    金氏一把扶起沈月琴道:“孩子,当年要不是你的母亲,我说不定活不到现在,而且我是真地磕头认她做的姐姐……听说你也……咳~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沈月琴苦笑道:“这恐怕就是我和我母亲的命吧!”

    自从知道天王宝藏可能会在总督府后,袁世凯已经派人查找过府中所有角落,他留着沈月琴,原因就是现在宝藏还毫无下落!袁世凯一看这情况,心道:得!这反贼地帽子不用娶沈月琴都得被扣上!

    看看一旁出神的袁世凯,金氏问道:“月琴,你怎会在这里的?”

    因为没跟袁世凯对过“口供”,所以沈月琴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求助的看看袁世凯:“这……我这是……”

    袁世凯连忙道:“姨奶奶,沈姑娘因为卷入一宗贪污案,所以尉亭把她……”

    金氏白他一眼道:“尉亭,你姨奶奶虽然出身不好,不过男人我还是知道一二的,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她要是涉案,你直接关进大牢不就结了,干嘛还来个金屋藏娇?”

    袁世凯有些尴尬的道:“姨奶奶,您听我说……”

    金氏笑道:“好了,我也不说别的了。按辈分论,我算月琴的姨,那你就是她的表哥。既然月琴进了你的门,如果再出去,那今后她还怎么嫁人?该怎么办,你要想清楚。”

    “是,尉亭一定会办好!”

    金氏爱怜的拉过沈月琴的手道:“恩,你别让我这外甥女象我似的受气就行……”

    金氏的想法其实很简单,现在袁世凯是当家人,如果自己的外甥女得到当家人的恩宠,那么今后即便那两个姨奶奶来了金陵,自己也不会害怕再受欺负。不过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的出现,让沈月琴更加危险——因为现在无法摘干净和沈月琴的关系,袁世凯杀机已起。

    第八卷 经营两江 第十一章 夜舞

    月二十八夜,总督府大堂。

    袁世凯打量一下侍立一旁的大汉道:“冯魁啊,我记得你是武举人吧?”

    冯魁恭敬的答道:“回中堂大人,卑职光绪初年曾考武科,可惜到了会试要考内场论题(笔试),让卑职卖卖力气还可以,提笔写字那真是不行……”

    袁世凯问道:“你在总督府任职多久了?是什么时候当上侍卫长的?”

    “卑职已经在总督府八年,当上这侍卫长也有四年!”

    袁世凯琢磨片刻道:“恩,年头不少了。算起来,光绪七年(1881)是左宗棠,十年(1884是裕禄、曾国,今年轮到我……你也算是见识了不少大人物了。”

    自从袁世凯入主两江后,一直采用自己的人马进行护卫,冯魁他们基本负责总督府外围的警戒任务,所以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多。今天不知为何,袁世凯突然召见,而且还尽拉些家常,让冯魁有些摸不着头脑:“中堂大人,不知连夜召见卑职有何吩咐?”

    袁世凯笑道:“没什么,自我上任后一直太忙,所以也没见你几面,现在有了空闲,就找你来聊聊。没事了,去休息吧!”

    “是!卑职告退……”

    冯魁刚刚离去,文增瑞带着袁家奇从后堂出来,递给袁世凯一个包袱道:“元首,按照你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袁世凯一边端详着手里的天王玉玺一边问道:“军机处没留下什么麻烦吧?”

    文增瑞道:“请元首放心,军机处新任的那个章京是强国会的人,而且假的玉玺也已经掉包数日,现在还未被人发觉!”

    袁世凯放下玉玺道:“家奇,这段时间你们特勤队一直负责看管沈月琴。有没有什么异动?”

    袁家奇道:“报告元首,负责看管沈月琴地人里,除了我们特勤队队员,还有两个侯司令派回来的党卫军情报部成员。他们从来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而且也从未看她们跟其他人有过联络!”

    袁世凯放下玉玺道:“很好,是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文增瑞道:“元首,您不用亲自去吧?要不我代您去……”

    袁世凯笑道:“我不去沈月琴能说实话?让家奇和家兴陪我进去就行,其他人做好准备!”

    当袁世凯再次来到沈月琴的住处时,整个总督府已经完全被封锁,而沈月琴所在的小院更是被数百持枪士兵已经悄悄包围。附近制高点上还有不少枪法精准的亲卫埋伏……

    看到袁世凯连夜造访,正在院中枯坐的沈月琴一点也没有意外:“见过中堂大人,月琴在此久候了。”

    袁世凯淡然道:“月琴姑娘现在应该不再愿意嫁给我了吧?”

    沈月琴抬头看看天上的一弯新月:“中堂大人,您每天起来的时候,是不是都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袁世凯负手道:“恩,现在两江太多政务要处理,所以我每天一睁眼就有一堆事情等着我!”

    沈月琴喃喃的道:“月琴自幼跟随母亲学艺,后来又跟随陈叔叔习武,现在琴技、武艺算是略有小成,可月琴却不知道能干些什么?或者该干些什么?即便做了。也觉得那不是我做地。”

    “或者姑娘该找个好男人成家,今后相夫教子也算是女人的好结局。”

    沈月琴摇摇头道:“这样的日子哪个女人不想?可月琴一出生。就注定此生无法享受这样的日子……”

    袁世凯道:“你没试过怎知不行?姑娘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物色几个好男人,呵呵,我手下就有不少……”

    沈月琴看向袁世凯道:“人从虚无中生,死后又化作一捧黄土。月琴并不怕死,可月琴想知道,这一辈子活着为的是什么?”

    袁世凯直视沈月琴的眼睛道:“就是为了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为的就是这个答案……”沈月琴避开袁世凯的眼睛道:“似乎您现在已经找到了……”

    “还没有……我只能说正在尝试而已,为的就是找到那个答案。就象你地陈叔叔一样,他也不知道天王宝藏到底还有没有,不过他也正在尝试。”

    沈月琴涩涩的笑道:“是啊。最起码你们要什么,可月琴至今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其实人地一辈子就象寻宝,先是找到自己需要的宝藏,然后去努力打开它。不过在打开它之前。永远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少,可能最终得到的不过是一阵虚无……”

    沈月琴道:“中堂大人今天来,为的就是宝藏吧?”

    袁世凯坦然道:“正是。年后我会上京复命。顺便到军机处把天王玉玺拿来,所以你要赶紧联络你的陈叔叔。”

    沈月琴道:“我已经跟他联络过了,他不日就会到金陵来!”

    这帮女人竟然能够避开特勤队的视线与外界联系!虽然心里吃惊,不过袁世凯表面上保持着冷静:“你联络过了?什么时候出去的?”

    沈月琴笑道:“中堂大人不用吃惊,虽然您在我们身边安插了不少护卫,而且还有不少精于细作之事的人,不过这些人在月琴眼里看着还太嫩。他们还只是碰上月琴,要是碰上陈叔叔,呵呵,恐怕……”

    在脑中微微一转念,袁世凯笑道:“早就听月琴姑娘说过自己的本事,我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不如今夜让我开开眼界如何?”

    感觉院中没有一丝风,沈月琴微微一福道:“那月琴就给中堂大人献一段舞。小女子先进屋准备。”

    看着沈月琴的背影,袁世凯心里在犹豫要不要改变计划。对他而言,沈月琴现在还称不上危险,只能说是一个变数,如果她地身份暴露。只是让自己有些麻烦罢了。但是以袁世凯的身份与目标,特别是两江刚刚起步这个非常时期,他不能放任任何的不利因素升级。现在由于金氏地出现,沈月琴地危险程度已经升

    袁世凯不得不防。

    虽然袁世凯不容许身边存在不利因素,但是如果这个不利因素的存在能够带来值得他去冒险的利益,那么又另当别论。现在沈月琴对袁世凯有两大价值,一是天王宝藏,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只要撬开沈月琴地嘴。那么就立刻能够得到;另一个是沈月琴的细作培养方法,这个是让袁世凯更加感兴趣的地方。在目前袁世凯构架的军事系统中,最担心的莫过于情报部门。谍报人员最重要的就是经验与心里素质,现在党卫军情报部也好,内务部特勤队也好,都是一帮半路接受谍报训练地人员,他们太缺乏经验。除了经验,袁世凯还对谍报人员的培训方法感到担忧。虽然党卫军学院总结了不少国外情报收集的办法,但是每个国家的核心情报系统,是不可能让间谍培训方法和接受过训练方法的人外流的。所以还需要自己开发一套独立而完善的间谍系统,培养中国特有的谍报人员。在特勤队与沈月琴的较量中。明显是沈月琴占据了上风,这让袁世凯对那个陈元吉更加的感兴趣,才有了让沈月琴“献艺”地想法!而沈月琴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袁世凯突然对自己地“技艺”有了兴趣,她知道双方的合作能不能继续下去,就看自己能不能让袁世凯满意了!

    不一会,十二个女子将一盏盏油灯摆在院中,灯光顿时摇曳出一种暧昧的气氛。随着一身轻纱的沈月琴出场,十二个女子分成两拨,六个人奏起柔和的乐曲。而剩下的人则伴随着沈月琴偏偏起舞。在如月光一般顺滑的曲调中,在盏盏灯光的映衬下,沈月琴仿若天宫的嫦娥,她的每个旋转、摇摆都透着妩媚。长长地水袖更是让人思绪飘渺,以袁世凯的定力,都忍不住有些心神摇摆。

    一曲舞毕。沈月琴来到跟前施礼道:“月琴献丑了。”

    袁世凯道:“这段舞叫什么?”

    “奔月!”

    “好名字,我看月琴姑娘比那嫦娥更美!”

    “中堂大人过奖了,方才您可记住我们的长相?”

    袁世凯笑道:“我看了一下,是否有一对双胞胎?”

    沈月琴轻轻一招手,十二个女子走近施礼:“民女见过中堂大人!”

    沈月琴问道:“中堂大人可看见了几对双胞胎?”

    袁世凯一看不要紧,十二个女子里竟然有三对双胞胎!他揉揉眼睛道:“这是怎么回事?”

    “请中堂大人再看!”言罢,沈月琴又一招手,十二个女子同时三百六十度转身。当她们回过身来的时候,十二个女子竟然无一长相相同!

    沈月琴微笑道:“这是我们自创地易容术,如果中堂大人还想看,我们可以展示一下潜行术。现在这个院子周围有348,我们其中一些人可以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走出这个院子!”

    “啪、啪、啪……”在单调的掌声中,袁世凯夸赞道:“现在我一点也不怀疑你们地能力,同时也相信你们能够轻易的脱离我的控制。”

    沈月琴道:“那月琴可否在这里住下去?”

    袁世凯笑道:“如果要在一只强悍的狼和一只瘦弱的猎犬中,选择一个为我看家护院,那我宁可选择那只瘦弱的猎犬。因为狼永远无法证明它的忠诚,它越厉害,对我来说就越危险!”

    沈月琴道:“看来中堂大人心意已决……”

    袁世凯道:“月琴姑娘美若天仙,若我们不是这种身份,或者我们不是这样的情况下相识,说不定我会将月琴姑娘娶回家。可自从选择这条路后,注定我要做太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所以还要委屈一下月琴姑娘,等你的陈叔叔把宝藏的秘密交出来后,我自然会放了你。来人!”

    听了袁世凯的命令,从门外冲进来数十个士兵,他们举枪瞄准了院中十三个女子。见到这个阵势,沈月琴淡然道:“难道中堂大人真要把我们关进大牢?”

    见沈月琴一脸镇静,袁世凯问道:“既然月琴姑娘知道我今晚要来,为何不早早离去?”

    此时客院一间房屋里传出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哈哈……中堂大人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袁家奇吃了一惊,立刻带着一个班的护卫将那间房子围了起来:“里面是谁,再不现身我们就不客气了!”

    门分左右,一个干瘦矮小、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房中,而他身后,竟然是被捆住双手的蒂娜和兰焰!袁家奇见这情况,立刻喝道:“赶紧把蒂娜小姐和兰姑娘放了,否则我让你变成蜂窝!”

    袁世凯走到袁家奇身后,拍拍他的肩膀道:“家奇,来者是客,怎么这么跟陈义士说话?”

    陈元吉笑道:“足智多谋,心狠手辣,处变不惊,中堂大人的风范让陈某人敬佩万分!”

    袁世凯道:“论智谋,今晚我输了一筹,想必今晚陈义士早就筹划好了吧?”

    陈元吉道:“没错,而且今晚我就要把宝藏取走!”

    袁世凯笑道:“你怎么取?取了怎么运?难道你以为可以安全脱身吗?”

    陈元吉道:“我知道天王玉玺就在中堂大人手里,而我手里有两个中堂大人的女人。一个女人换玉玺,另一个女人在我安全后会派人将她送回来!至于如何运输就不劳您费心了!”

    袁世凯缓步走到院中的石桌前,然后坐下道:“我很讨厌人家跟我讨价还价,尤其是没有足够筹码的人!你以为我会在乎两个女人的生死?”

    陈元吉笑道:“两个女人或者中堂大人不会看在眼里,不过两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中堂大人不会不在意吧?”

    第八卷 经营两江 第十二章 智降

    紧张的对峙中,袁家奇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走到“中堂大人,大夫请来了!”

    看看那个全身发抖的医生,袁世凯一脸和蔼的说道:“别紧张,我不过是让你去给里面的两个女子把把脉,看看她二人是否已有身孕。干好了,赏你白银千两,去吧!”

    听了诊金的数目,那大夫咽下口水道:“多、多谢中堂大人……”

    其实即便两个女人没有怀孕,袁世凯也会全力营救,更何况陈元吉是个老刺客,他筹划这个行动这么久,想来已经有了通盘的把握,所以他公布二女怀孕的消息时,袁世凯心里根本没有怀疑,找个大夫来证实,不过是个缓兵之计。看着大夫的背影,袁家奇道:“元首,家兴刚才查看了一下,府内负责后院护卫的一个小队士兵全部被打晕,而且我们布置的十个狙击手也都昏迷不醒。”

    袁世凯依然一脸镇静:“府外有什么动静吗?”

    袁家奇答道道:“今晚总督府外多了不少做小买卖的,还有一路镖队住进了不远处的德胜客栈!另外据特勤队驻外分队的报告,昨天安庆帮和浙江水手帮发生斗殴,现在安庆帮大量货船驶进秦淮河,不知道是否跟这件事情有关!”

    琢磨片刻,袁世凯道:“我太低估陈元吉了,他真是个人才!”

    袁家奇不解的问道:“元首,这两件事难道真的是……”

    袁世凯淡然道:“没错,陈元吉不仅能够调动安庆帮的势力,而且安庆帮跟罗教水手帮的斗殴恐怕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为地就是瞒天过海。让我们以为这是青帮内讧,其实真正目的是调集安庆帮的船只南下接应……如果从水路运送财宝,只要出了金陵城,以安庆帮多年走私运毒的经验与渠道,这些财宝很快就会从我们视线里消失!……疏忽了啊!没想到这个陈元吉竟然能够调动整个青帮的人手,更没想到他会朝后院下手!”

    袁家奇道:“特勤队情报收集和分析不够及时,导致整个行动陷入被动,请元首责罚!”

    袁世凯道:“这不能怪你,谁能料到这陈元吉竟然有如此实力!武猛来了吗?”

    “请元首放心,武司令派来的500国党员士兵已经化妆到达城区。还有500在城外候命!”

    袁世凯道:“好,让他们待命,同时电令上海的舰队快速封锁整个水域,能封锁多少封锁多少!另外帮我摆一桌酒菜,我要会会这个老刺客。”

    “元首,太危险了!”

    “你依计行事便可,其他的不要多言!今晚的事情不能被外界知道半点!”

    袁家奇道:“请元首放心,这里的所有士兵都是强国会地党员,他们绝不会泄密!”

    看看屋中正给蒂娜号脉的大夫,袁世凯漠然道:“这个大夫要处理掉!”

    “是!”

    不一会。那个准备收一千两白银的大夫回到袁世凯身前:“中堂大人,两位姑……夫人确实已经怀有身孕!”

    自从袁世凯到了金陵以后。天天在外面忙,特别是年底的时候,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蒂娜与兰焰也是刚刚感觉自己怀孕,还没来得及告诉袁世凯,没料到以这种方式来了个惊喜!听完大夫的话,袁世凯心情复杂的道:“先生辛苦了,家奇,带这位大夫去‘领赏’!”

    “您请跟我来!”

    袁家奇刚刚领着大夫离开,屋中的陈元吉道:“中堂大人,这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袁世凯道:“你现在有了足够的筹码。当然可以跟我要价!”

    陈元吉道:“好!现在劳烦中堂大人把玉玺拿来,我立刻释放其中一女!”

    “陈义士急什么?你有一夜的时间可以寻宝!”说完袁世凯一挥手,亲卫立刻摆上一张桌案,一壶酒连同玉玺一起放在桌上。袁世凯走到桌子跟前坐下道:“陈义士。玉玺就在此,可否赏个脸一起喝一杯。”

    陈元吉缓步走到袁世凯对面坐下道:“中堂大人千金之躯,不怕陈某痛下杀手吗?”

    袁世凯笑道:“当然怕。不过我对陈义士地智谋与手段更是佩服,来我敬你一杯!”

    陈元吉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现在我们可以交换了吧!”

    袁世凯道:“陈义士,在交换玉玺之前我问你一句话,你准备用这财宝干什么?”

    陈元吉道:“重建太平军,打到北京,为翼王报仇!”

    袁世凯道:“如果财宝仅仅剩下一个空壳,那陈义士打算怎么办?”

    “不可能的,财宝当年是我负责押运地,有多少我自然清楚!”

    袁世凯笑道:“陈义士,你口口声声说要为翼王报仇,可如果他真的活着恐怕要被你气死!”

    “中堂大人何出此言?”

    “先不说这笔宝藏有多少,就算是将来陈义士真的率军打到了北京,那你赶走了满人后,我中华又该如何?”

    陈元吉笑道:“哈哈……中堂大人怕我抢了你的皇位?放心,陈某无心称帝,说不定将来这皇位还得中堂大人来坐!”

    袁世凯摇头道:“陈义士,我说的不是这个,现在我中华内忧外患,百姓苦不堪言,你若真的贸然起事,大地马上又会陷入战火中,到时候百姓岂不是更加没有活路?”

    陈元吉道:“有清狗一天,我中原百姓就多苦一天。长痛不如短痛,只有将清狗赶回关外,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袁世凯道:“陈义士,你疏忽了一点:当年太平军起事之时,说破大天也是我中。如今情势已与当年不同,除了清狗当道,一旁还眈。要是外敌趁我内乱再次入侵。你又拿什么抵御?如果因为内乱导致山河破碎,你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见陈元吉沉默,袁世凯接着说道:“翼王当年拼死奋战,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人不饱暖’,可你这么做无异于把中华百姓拖入战火中。把中华置于危险中——严重的话不是耕者无田,而是我中华所有田地都归了洋人!我相信若是翼王在世的话,他绝不会让你这么干。”

    陈元吉一生为地就是这个宝藏,他怎会让袁世凯几句话说得动摇:“中堂大人,我知道你是个好官,而且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官!若是大清所有官员都能跟你一样,我相信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可您这样的官太少,而朝廷又太昏庸,陈某身负翼王遗命无法释怀,所以还请中堂大人见谅!”

    袁世凯笑笑道:“我知道无法改变你的心意。不过既然我们地目的都是推翻清廷,可谓志同道合。希望有一天能够真心合作!”

    陈元吉道:“承蒙中堂大人看得起,陈某先在这里谢过!只是我亡命天涯,今日不知明日,一切要等到拿到宝藏,完成翼王遗命之后才能谈及其他!”

    袁世凯道:“好吧,袁某敬你是条好汉。不管何时,只要陈义士改变主意可以来找我!”

    “多谢中堂大人!”说完,陈元吉一招手,沈月琴将兰焰押了过来。就在袁世凯将兰焰抱在怀里的瞬间,陈元吉已经拿了玉玺飘然进屋!

    兰焰身上禁锢一被解除。顿时靠进袁世凯怀里不停地抽泣,安慰半天心情才平复下来。让侍女将兰焰扶走后,袁世凯喊道:“陈义士!想必你已经知道藏宝的位置,赶快动手。否则到了天明就不好办了!”

    陈元吉道:“好,那就请中堂大人让你的人退出西苑,并且放干西苑地池水!我们这就过去!”

    “放干池水?”

    “不错。西苑池水与外河相通,只要将六个进水口堵住即可!我们进入西苑后,还望中堂大人约束手下,切勿靠近,否则‘惊扰’了这位小姐,陈某可担待不起!”

    “陈义士,那是不是还要我放开一条路,让你搬运财宝的人进来!”

    “哈哈……看来中堂大人趁这个当口,已经把我退路侦查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再拜托中堂大人一件事,让附近几条街立刻戒严,总督府北门外会来一群手臂扎着青色毛巾的人,请中堂大人行个方便!”

    “好!我答应你!”妈的,原来这宝藏的入口在水里!心里暗骂一声后,袁世凯拉过袁家奇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交代完,袁世凯问道:“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袁世凯又嘱咐道:“记得,北门现在不要打开,让那帮人在门外聚集!让武猛他们布置好后,再让冯魁到这里来,免得行动泄露出去!赶快去办!”

    “是!”

    总督府西苑内池水宽广,为了保持清洁,府内水池与外河相连,形成一个循环水流,免去人工清洁的工作。可谁也没料到,这样为的是避免有人进入池底,发现宝藏入口!双方的对峙依然在持续,不过地点却改到了总督府那比现代公园还宽阔的西苑!

    “卑职见过中堂大人……”当冯魁赶到的时候,西苑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袁世凯打断道:“不用多礼,冯魁,今夜有匪徒潜入府内,行刺我未遂竟然绑架了府中女眷……”

    在这当口,袁家奇回来报告道:“报告中堂大人,附近几条街已经戒严,但是现在北门聚集了数百人,恐怕是来接应贼人地,现在我们人手不足,还请中堂大人示下!”

    袁世凯道:“冯魁,你也看到了,现在总督府护卫人手不足,只能调用你的侍卫队了。这样,你带侍卫队到西门外守卫,任何人不得进出!家奇,你把现在西门地护卫全部调到北门,给我看紧那帮人!”

    “是!”

    就在冯魁转身要走的时候,袁世凯叫住他道:“冯魁,虽然西门离这里比较远,但是千万不要放松警惕。另外这件事情不得泄露,挑一百忠心的侍卫就行!”

    “是。卑职一定办好!”

    冯魁刚走,袁家兴凑近道:“元首,特勤队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等他们接应的人进来以后就动手?”

    “哼!财宝没有安全离开,他们是不会走地,命令武猛,沉住气,等我的信号!”

    “是!”

    鼓敲三更,陈元吉突然传话:“中堂大人,请立刻打开北门。放我的人进来!”

    袁世凯道:“放他们进来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北门进出的人全部要光着膀子。”

    陈元吉笑道:“哈哈……看来中堂大人对我们的易容术还是很肯定地!好,这个条件我答应你!”

    “第二,蒂娜必须在你们离开之前交还给我,否则一切免谈!”

    “中堂大人,我警告你,蒂娜小姐可是……”

    袁世凯一声怒喝:“够了!不要再拿我的女人和孩子来威胁我!”

    “中堂大人,我不信你敢拿蒂娜小姐以及她腹中孩子……”

    袁世凯冷笑道:“不信你就试试!我袁世凯在此立誓:如果今夜你敢把蒂娜带出总督府半步。我这一辈子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以及来接应你的人全部杀净,另外不剿灭青帮。我袁世凯誓不为人!”

    听了袁世凯的毒誓,陈元吉沉默

    :“没料到中堂大人心狠如斯,这个条件我答应你就将蒂娜小姐带出总督府!现在还请中堂大人放行!”

    袁世凯漠然道:“家兴,打开北门!”

    北门一开,一百赤裸着上身地青帮帮众毫不理会冰冷地天气,鱼贯而入——他们每人都推着一辆上面装有箱子的手推车!这些人进入总督府西苑后不久,又都按原路返回,不过出来地时候,车上的重量明显加了不少!袁世凯正皱眉看着这个车队,不料一辆推车车辕受力不过“咔”的一声折断。车上的箱子翻倒在地,一锭锭金光灿灿的元宝洒了一地!见此情形,推车的年轻车夫见状一脸慌乱,不知所措。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车夫道:“你这个笨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快点收拾。里面还有好多东西等着我们去搬!”

    那年轻车夫一边低头收拾,一边答道:“是、是……”

    运送宝藏的人,连续打了几个来回。只见他们个个额上已经渗出汗水,依然没见停止。开始地时候袁家兴他们还能数得清进出的人数,后面根本就无法统计。在这个过程中,袁世凯为了防止陈元吉易容逃走,间隔一会就会与他隔着院墙聊天——任何两次谈话地时间间隔,都不够陈元吉走到西苑任何一个门口。鼓敲四更,运送财宝的车辆越来越少,此时袁世凯又一次呼喊陈元吉,而里面已经没有了回应!袁世凯冷笑道:“家兴,发信号,让他们立刻动手!”

    “是!”随着一支火箭飞向天空,特勤队员立刻分成两拨,一拨在袁家兴的带领下从西苑内往西门冲去,另一拨则在袁家奇的带领下控制了还在运送财宝的车辆,同时西门外响起密集的枪声!

    发完信号,袁家奇冲到一辆推车前,打开箱子一看,竟然是一车石头!袁世凯从箱子里拿出一块石头道:“陈元吉,我看你这次哪里跑!家奇,你立刻带着人搜索西苑,希望能把蒂娜小姐找出来……”

    当袁世凯赶到西门外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为一个战场,或者说是一个屠杀场更合适。西门外通向各方的道路上,附近十几间民房的房顶、屋内都是江南军团的士兵,他们正用手里地步枪射杀者一群衣着混杂的人。这群人有青帮帮众,还有不少身着总督府侍卫服的士兵,由于西门外除了那些民房毫无遮挡,他们成了活靶子!冲了几次,丢下三十多具尸体后,这帮人开始往总督府西门后退,不过他们撞上了袁家兴带领的一百特勤队员!

    袁世凯在场边观察了半天后,袁家奇走近道:“报告元首,蒂娜小姐已经找到!”

    袁世凯淡然道:“看来这把赌博是我赢了,武猛!”

    “到!”

    袁世凯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让跟踪那些财宝的人立刻动手,把它们截下来!”

    “是!”

    战斗又持续了一会,密集的枪声戛然而止。袁世凯对着被团团围在当中地陈元吉道:“陈义士,这里毫无掩盖之物,恐怕再高明地潜行术你也无法施展吧!何不出来谈谈?”

    身陷重围,加上手下死伤无数,陈元吉有些颓然:“中堂大人,看来今天是陈某输了!”

    袁世凯道:“我也是侥幸赌赢罢了!”

    陈元吉道:“陈某可以任凭您发落,还请中堂大人放过我手下这些人!”

    袁世凯冷言道:“笑话,今天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听了袁世凯的话,圈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陈元吉道:“难道中堂大人想要赶尽杀绝吗?”

    袁世凯道:“你们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今后全体效忠于我,要么没有今后!”

    陈元吉道:“中堂大人,我纵横江湖数十年,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对手,让我输都不知道输在何处!”

    袁世凯道:“我知道你现在口服心不服,那我就让你彻底的服气!”

    “请中堂大人赐教!”

    袁世凯道:“我相信你原来的计划是以蒂娜小姐为人质,让宝藏离开后你们再离开!而你也知道,我所顾忌的无非是蒂娜的性命,对于那宝藏则不一定在乎,所以你很有把握!”

    “不错!”

    “首先我以请大夫为由。拖延时间,你定以为不管如何布置。我都没有办法改变任何局势,因为只要蒂娜在你手中,主动权就在你手中!而且即便我趁此机会查出了你运送宝藏的路线,也是枉然!”

    “没错!”

    袁世凯接着道:“你有心算无心,我一开始处处落于下风,若是要与你打成平手,自然要打乱你原来的部署,让局势变成我有心算计你的无心!”

    “就是那个毒誓!”

    袁世凯道:“没错,就是那个毒誓!我给你一种印象,让你觉得我什么都豁出去了。让你不得不改变计划,提前离去!”

    陈元吉道:“中堂大人,您这不是用自己妻儿地性命在赌吗?要是我不答应你的条件,拼个鱼死网破怎么办?要是我不遵守诺言。不仅带走了宝藏,而且还不放蒂娜小姐怎么办?”

    袁世凯道:“确实有赌博的成分在里面,不过我做的三点让我觉得你一定会答应!”

    “是什么?”

    “第一点。陈义士与我虽然现在暂时为敌,不过在大目标上我们是一样的,因此我与你对饮,博得你的好感,让你从心里不愿与我为敌。第二点,既然陈义士能够调集青帮帮众,相信花了不少心血,现在朝廷默许青帮公开活动,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把青帮变成了打击对象,今后陈义士恐怕行事就不那么方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为陈义士提供了另外法——冯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