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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满楼香第2部分阅读

    里的花松松土。

    “对不起姑娘,我这位朋友吓到你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不知何时从对面过来的花满楼有礼的说着。

    谪仙向我道歉?那怎么可以呢,寒凝儿着急的摆着手:“没事,没事的。”一点儿都没了刚才在陆小凤面前的伶牙俐齿。

    “可是,你还是没告诉我你刚才在看什么?”陆小凤绕过花满楼,来到了寒凝儿面前。

    “你想知道吗?可是我偏偏就不告诉你。”寒凝儿说着对陆小凤做了一个鬼脸。糗死了,被逮着是一回事;亲口承认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才不要说呢。

    花满楼颔首道:“在下花满楼,这位是我的朋友陆小凤,还未请教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花满楼,鲜花满楼,这个名字好美哦。我叫寒凝儿。”尽管知道花满楼看不见,寒凝儿的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因为她知道他能感觉得到。

    “姑娘也爱养花?”

    “是呀。”她是真的很喜欢花,她觉得心情再不好的时候,看见就能够让自己开心。她开始在意这个角色时,也是因为喜欢他和自己的爱好相同。后来就是因他的人格魅力而折服了。“你也喜欢吧。我看见你家也有好多花呢。”

    “是啊。它们就像我朝夕相处的朋友一样,每一盆都有特别的来历的。”

    “那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和这些花的故事吧,好吗?”

    “好啊。”

    “我就先从我的那盆紫叶桃开始讲起吧,它是从······”

    两个兴趣爱好相同的聚在一起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陆小凤此刻更是深有感触,瞧,他不就多出来了吗。

    这样静谧的场景,却被突然出现的司空摘星给打破,“陆小鸡,我可把你找到了。”

    “原来是你这个老猴子啊,找我什么事?”终于来了一个肯陪自己的说话的人了,陆小凤很是激动。

    可是,“居然是你?”司空摘星把视线转移到了正和花满楼交谈得开心的寒凝儿身上。

    “司空摘星?”自从知道自己来到了古龙世界吼,寒凝儿最开心的就是自己一时兴起和那个路人甲打的赌。想到司空摘星输给了自己,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

    “喂喂喂,你们认识啊?”陆小凤看看司空摘星,又看看寒凝儿。

    司空摘星拍拍陆小凤的肩膀:“陆小鸡,她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轻功很诡异的姑娘。”

    “原来就是她啊?”

    “我?轻功诡异?”寒凝儿送了二人一个大白眼儿。“你们懂什么,那个叫‘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寒凝儿叽里咕噜的念了一大串,除了花满楼外,司空摘星和陆小凤都头大:“你念的叫什么?”

    花满楼笑笑:“刚刚我寒姑娘念的是三国时·曹植所着的《洛神赋》,里面云‘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如果我没猜错,姑娘的轻功应该叫凌波微步吧?”整个诗句中,也只有凌波微步能用来形容轻功了。

    “呀,你好聪明啊。”寒凝儿惊喜的呼道。“我的轻功就叫凌波微步。”花满楼不愧为花满楼啊,果然聪明呢。

    “哪里,姑娘过奖了。”花满楼很是谦逊。

    “叫我凝儿就好了,姑娘来姑娘去的,很是麻烦。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从前不认识,所以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像现在这样认识了,还不主动,那我寒凝儿岂不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寒凝儿悄悄在自个儿心里偷乐着。

    司空摘星扰扰头,自来熟的问:“凝儿那天你是怎么发现我从你身上偷了东西的。”这个问题开始他还没太在意,还是后来才发现的。不是他自个儿吹嘘,偷王之王的名称也不是白叫的。就连他从陆小鸡身上偷了东西,他都不会再第一时间内知道呢。那天他到底是怎么失手的呢?

    寒凝儿摇了下头:“我不知道你当时偷了我的东西呀。”

    “不知道,那?”

    寒凝儿扯下腰间的青色小袋:“是闪电貂告诉我的,你该知道动物的敏感比人类来得更直接灵敏些吧。我就是感到闪电貂跑了出来,才跟着追出来的。在追你的途中反射性的摸了下腰间,才知道自己的东西被盗的。”

    “啊!”司空摘星瞪大了眼睛,他居然会败在一只貂鼠手里,这貂鼠莫不是他的克星。

    “其实你该感到幸运,你当时偷的只是玉佩。如果偷的是钱袋那就糟了。”寒凝儿继续解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老猴子偷的是钱袋就糟了。”陆小凤也不明白了。

    “因为我一般都把貂鼠放在钱袋里。如果那天他来动我的钱袋,闪电貂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咬他的;而闪电到从小以毒性强大的蛇虫鼠蚁为生,剧毒无比,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听完解说,司空摘星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汗水:“看来,我的运气不坏。”

    “嗯,看来不错。”寒凝儿没有说的是,就算被咬了她也会给他解毒的,因为她的直觉他不像个坏人。最主要的是,她不喜欢杀人。

    ☆、第五章  相处

    四更过后,天边渐渐地亮起来,好像谁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层粉红色,在粉红色下面隐藏着无数道金光。忽然间仿佛起了一阵响声似的,粉红色的云片被冲开了,天空顿时开展起来。一轮朱红色的太阳接着从天际慢慢地爬上来,它一摇动,就好像发出了大的响声。它终于爬上了水面。在它的下面有一片红光承着它。它升高,红光也跟着伸长。它愈往上升,它的光芒也愈大。在短时间以后太阳已经离开了水面,而逐渐变小了。同时它的身体也渐渐由朱红色变为金红色。霎时间霞光布满了半个天,维护着这一轮金光灿烂的朝日;水面上也荡漾着无数道金光。

    在太阳的照射下,岸边的各色花朵,白的、桔黄的、玫瑰红的各种耀眼的光彩,飞快辐射到高空的云层上。一霎间,湖山的上空,陡然铺展了万道霞光。耀花眼的云雀,从香樟树上飞起,像陀螺样打转转,往朝霞万里的高空飞旋。在沙滩边和岩石下宿夜的鸳鸯、野鸭,也冲开朝霞,成群成阵的向湖心深水处飞去。

    一袭白衣镶浅蓝色边的花满楼闭着眼睛,充分的享受着日出的美好。而他身边那个身穿红色衣衫,说带他来欣赏美景的,早已抵挡不住周公的召唤,进入了梦乡。她的身上还盖着花满楼的斗篷。

    寒凝儿清醒过来时,太阳已经挂在正空中了。身边的花满楼正在琴上弹奏着<寒鸦戏水>的曲谱。寒凝儿不忍心打扰这一幕,她悄悄的坐起身来,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她发现自己现在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花满楼,只要这样,她就会觉得很幸福。

    当花满楼的手指在琴弦上播完最后一个音时,寒凝儿小声的鼓着掌:"真好听。"

    花满楼笑着收好琴:"睡好了吗。"

    寒凝儿小声的嗯了一下。即使花满楼看不到,他也猜得到。这个容易害羞的姑娘此时一定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在用左手食指,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太阳岤,表情很是羞涩。这是她特有的一个小动作。

    "你等了我很久吗。"寒凝儿把花满楼的斗篷收拾好,来到他的身边。

    "没有多久。"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吹首曲子给你听吧。"

    "好。"一直都知道寒凝儿随声携带者一只玉箫,只是从未听她吹起过。今天倒也难得难得。

    寒凝儿从腰间取下玉箫,放至唇边。一首柔美中带着伤感的歌曲慢慢的被吹奏出来。

    曲子早已吹完,花满楼却还久久的停在其中不能自拔。寒凝儿也不打扰,因为不论是谁都受不了这样的一首曲子。这首曲子不但经典而且哀伤。

    "这首曲子叫什么?"花满楼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开口道。

    "梁祝。"

    "哦。曲子很美,但也让人心痛。"

    "嗯。没错。你知道为什么这首曲子叫梁祝吗?"

    "为什么。"

    "我们边走边说吧。"

    "好。"

    "相传东晋时,浙江上虞祝家有一女祝英台,女扮男装到绍兴大都市游学,途中遇到同学梁山伯,两人便相偕同行。同窗三年,感情深厚,但梁山伯始终不知祝英台是女儿身。后来祝英台中断学业返回家乡。梁山伯到上虞拜访祝英台时,才知道三年同窗的好友竟是女红妆,欲向祝家提亲,此时祝英台已许配给马文才。之后梁山伯在绍兴大都市下面的鄞县当县令时,因过度郁闷而过世。祝英台出嫁时,经过梁山伯的坟墓,突然狂风大起,阻碍迎亲队伍的前进,祝英台下花轿到梁山伯的墓前祭拜,梁山伯的坟墓塌陷裂开,祝英台投入坟中,其后坟中冒出一对彩蝶,双双飞去。"

    "陆凤凰。"话音响起的瞬间,陆小凤手里的杯子已然不见。

    陆小凤也没到处去找。他知道也只有一个人会喊他凤凰,那个人就是寒凝儿。那天在司空摘星的起哄和花满路的见证下,他俩终于来了次轻功大比试。彩头就是他和司空摘星的外号和寒凝儿的貂鼠,结果可想而知。

    陆小凤重新取了一个杯子,斟满了酒对着:"你们俩一大早去哪里了?"他今天可是很早就来了,居然还没看到人,真是难得难得。

    花满路准确的从桌上的盘子里取出一个苹果递给寒凝儿,他知道她一定饿了,那早就出去,到现在她还什么都没吃呢:"看日出。"

    陆小凤扯了下嘴角:"日出?你们精神可真好呢。"

    "你不懂,那个叫享受生活的美好,是不是。”

    花满楼点头表示赞同,凝儿似乎格外爱与陆小凤斗嘴。不过每次看到陆小凤吃瘪的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有在旁边偷乐。

    “再说了那也没有你的精神好啊,这么早就喝酒。"寒凝儿啃了一下手里苹果,真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的,她就从来不喝酒。最关键的是她也不会喝酒。那个酒味太刺了。

    "这就只能说明你没口福,丫头,要不要我教你喝酒啊。"陆小凤把酒杯端到寒凝儿面前。 寒凝儿立即偏了偏头,她才不要自找罪受呢。

    "不懂欣赏。"陆小凤也知道寒凝儿滴酒不沾的性格,也不再勉强"花满楼,陪我喝一杯。"

    "好啊。"花满楼拿起酒杯,两人开始对酌:"你看起来似乎很悠闲啊。"

    陆小凤探了一口气:"是啊,最近的时间似乎总是特别多。"怎么最近江湖上都没发生什么大事吗,他还真不习惯这种平静的生活呢。

    花满楼笑笑:"这么好热闹啊。不过还真是挺平静的。连我都有点儿寂寞了。"

    "兴许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寒凝儿插嘴的随口一说。它哪里知道就这随口的一句话,就真的为她带来了一场暴风雨呢,一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巨大风雨。

    陆小凤申指撮了一下寒凝儿的额头:"你又知道。话说凝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随身携带的三个口袋里到底是什么?"寒凝儿不管换什么意思,身上总是有三个口袋。他知道其中一个是钱袋,只是里面还住了一只貂鼠。那另外两只呢。

    寒凝儿扯下另外两只袋子。打开其中一只,面装着的是一个竹筒,再打开竹筒。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这酒不但香,还很烈。花满楼光是从香气中就知道这应该是最纯正的竹叶青。"好酒。"

    同样,所有酒中,就只对竹叶青情有独钟的陆小凤也闻了出来:"丫头,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好的酒?快,倒点儿给握尝尝。"

    陆小凤一副馋猫的样子逗乐了寒凝儿,"不行,你想喝我可以为你煮,但这竹筒里的酒,你就要能打注意了。"

    "为什么我不能碰?还有,你刚刚说这个酒是你煮的?"煮酒陆小凤不是没喝过,但也从来没遇到这么烈性的啊,"你用什么煮?"

    "想知道啊?"寒凝儿对着陆小凤笑得贼兮兮的。

    陆小凤突然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说了句想。没办法,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寒凝儿把头凑到花满楼身边:"我请你看好戏哦。"说完就对陆小凤眨了眨眼睛。

    陆小凤这下可以确定了,这丫头果然是想整自己。她上上一次这么眨眼睛时,就给自己取了外号;上一次这么眨眼睛时,她让闪点貂去咬断了一个在大街上调戏姑娘的,花花大少的腰带,让那个花花大少当街出丑露出了自己的底裤。这次就不知道是什么等着自己了。

    寒凝儿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你答应我一个月不看女人,我就告诉你方法。"

    花满楼首先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谁都知道陆小凤爱女人也嗜酒。现在寒凝儿居然提出了让他不准看女人的要求,他突然很想看看陆小凤两难抉择的样子。

    陆小凤苦着一张脸把注意力全锁定在那个给花满楼嗑瓜子的人身上。从他们之间相识到现在,寒凝儿总是喜欢给花满楼嗑瓜子,只要有空她就会不停的嗑。他曾经问过为什么?寒凝儿傻愣愣的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嗑了。而且看着花满楼吃着我嗑的瓜子,我觉得很有成就感啊。

    陆小凤纠结了好一会,最终的结果还是酒瘾成功的战胜了他想看女人的心态。而他也得到了寒凝儿的答案。原来寒凝儿在煮酒时,给锅盖加了一个类似漏斗的东西。当酒烧开时,热气就会往上冒,会形成水滴,水滴受重往下滴时,就会落在漏斗里。这些吊在漏斗里的酒就是那是那些的精华所在。

    ☆、第六章  心痛

    “凝儿,你有心事?”花满楼终止的琴声。平常凝儿很喜欢在他身边听弹琴,兴致高昂之际还与与他一起琴箫合奏。可今天凝儿不说话,也不动,一个姿势已经维持了老半天。

    寒凝儿努力维持平静的声音:“没有。”

    花满楼起身来到寒凝儿所蜷缩的廊椅边:“真的没有?那你的声音里怎么充满了颤抖?”虽说寒凝儿努力想装出没事的样子,可是声音里的所带的颤音是她怎么也没法掩饰的。

    寒凝儿控制不住的□了一声。她今天确实很不舒服,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爽。偏偏她的症状是最严重,不但不准时,还每次都会要了她的半条命。现在这个感受,她很肯定是它要来造访了。

    寒凝儿站起身来,双手捂着小腹:“我先回去了。我想”

    话尚未说完,寒凝儿的身子就融了下来。花满楼一个上前就将人打横抱在了怀里,“凝儿,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带你去看请大夫。”

    寒凝儿表情痛苦的抓住了花满楼了衣领:“不要。”

    “凝儿。”花满楼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赞同,都难受成这个样子了,怎能不看大夫。

    寒凝儿没有法子,努力抬起头在花满楼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花满楼的耳根子立即红了,他平静了下心神把寒凝儿抱回床上休息,自己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花满楼就端着一碗汤水进来:“喝了再睡,这样会舒服点儿。”

    “恩。”寒凝儿端起面前的汤碗,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从来没有人。

    眼泪掉进碗里发出了‘滴答’声。花满楼坐在了床边的椅子里:“怎么哭了?还是很疼吗?”

    寒凝儿摇摇头,“没有,我现在就喝。”

    寒凝儿三两口喝完就闭眼躺下了。花满楼放轻脚步,关门出去。寒凝儿在花满楼离开后眼泪就接二连三的流了出来。

    其实她生理痛这个毛病伴随她很久了。上辈子自己的父母只关心着优秀的哥哥姐姐,从未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在成为段灵儿后,她的母亲成天想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段正淳;继父则把全部的关心给母亲,就怕她会去找段正淳;他们都无暇理会自己;而如今居然会有个人可以在她难受时,在自己身边关心,寒凝儿无法说出心里的那种感动。寒凝儿有种说不出来的甜,真的很甜呢。她第一次觉得痛得如此之好,真的很好呢。

    漆黑的夜空中因为多了星星的点缀显得格外迷人,本该很是吸人眼球的夜晚,却得不到寒凝儿的半点儿垂青。她睁着大眼睛,毫无焦距的发着呆。半个月前的事仿佛就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

    那个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和自己的偶像如此接近。关键是他们之间还成为了朋友,他还很关心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呢。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对了是从那天她去买完祥云居的包子回来,事情就发生了变化。确切的说应该是她的内心发生了变化。

    那天

    “我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是我有本事,是他没本事。”

    “谁说他没本事?江湖中有好多人都打不过他连我都打不过他。”

    “你?”

    “我虽然打不过他,可是也有很多大男人打不过我,我就是江南的上官飞燕。”

    那天寒凝儿在百花楼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上官飞燕,花满楼唯一爱上过的女人上官飞燕。记得古龙曾经这样评价过花满楼的感情‘他从来不说,是因为爱得深。他爱得深,只因为他从未爱过。深时,就越会替对方着想,绝不疯狂,也绝不自私。真正的感激是要藏在心里的,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包子就这样掉在了地上,寒凝儿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用右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胸口的衣襟就这样走了。没有去百花楼,也没回自己的家,如一抹孤魂般的离开了。

    “花公子,你在干什么?”上官飞燕偏头看着花满楼身子停下来的动作。

    花满楼笑了笑,道:“我在等我的一位好朋友上来。结果她又突然离开了,应该是有要紧的事吧。”

    “哦。这样啊。花公子我能在你这里坐一下吗?我想欣赏下你这里的鲜花。”上官飞燕四处走着,样子很是陶醉。

    “当然可以了。”

    “谢谢你啊。”

    ‘轰隆隆、轰隆隆’天空中传来雷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就像在耳边一样。紧接着就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随着狂风吹过,雨帘从山后漫过来,顷刻就把天地间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路上的行人们要不是匆匆往家赶,就是躲在屋檐下等雨停,只有一个身影例外。她似乎已经无视了自己全身湿透的衣服,仍是维持着不快不慢的脚步走着。

    寒凝儿觉得自己的心很难受,就像有人在用刀子不停的剜着她的心一样。呵呵,就在刚才她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喜欢上了花满楼。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只要能和他做好朋友就好,只要这样就好。可是感情的事,又怎么会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呢。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早已放入了全部的感情,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还没发觉。直到刚才看见花满楼正在温柔的和上官飞燕说话时,她才明白过来。

    上官飞燕,那个花满楼的初恋。即使最后他知道她不爱他,只是利用他。但他还是毫不怪责,更为她说好话向陆小凤求情,叫陆小凤放她一马。这么深刻的感情,她怎么能够敌得过呢。而且她不想让花满楼发现自己嫉妒的嘴脸,因为那一定不好看。可是老天爷,能不能不要让花满楼喜欢上她,能不能不要呢。自己不要他喜欢上别人,不要。泪水混合着雨水就这样留了下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凝儿怎么还没回来啊。花满楼满心焦虑,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可从来没有这么晚还不回来的情况呢。刚刚是为什么选择过家门而不入呢?

    上官飞燕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还不点灯?”

    即使心中担忧,花满楼还是好脾气的说:“抱歉得很,我忘了有客人在这里。”

    上官飞燕很是奇怪:“有客人在你才点灯?”

    花满楼点头应道。”

    上官飞燕更加不解了:“你自己晚上难道从来不点灯的?”

    花满谈微笑道:“我用不着点灯。”

    “为什么?”她已转过身.看着花满楼,眼睛里充满了惊异之色。

    花满楼的表情却还是很愉快,很平静,他慢慢的回答:“因为我是个瞎子。”

    暮色更浓了风中仍充满了芬芳的花香。但上官飞燕已完全感觉不到,她已完全怔住。

    “我是个瞎子。” 这虽然只不过是很平凡的五个字.可是上官飞燕这一生中却从来也没有听见过比这五个字更令她惊奇的话。

    “哎呀,我的头好疼呀。”寒凝儿揉着涨痛的头从渐渐清醒过来。青色的帐幔,床单和被套。这是?

    “丫头,你醒了。”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寒凝儿面前。

    “司司。”寒凝儿推开司空摘星,坐起身来:“怎么是你啊,这里是哪里呀?”

    司空摘星随手抓了一个板凳坐下,翘着二郎腿:“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不在家里待着,到处瞎跑什么?瞎跑就算了,还要选择在雷阵雨的天气里跑,居然还昏迷在路上。如果不是遇见我,而是流氓地痞什么的,我看你哭都没地儿呢。”

    渐渐回忆起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事后,寒凝儿也没空和司空摘星斗嘴,她现在也没了那个精气神:“司司,你别念了,念得我头疼。”

    “那是,我念得你头疼啊。分明就是你得了伤寒,快点儿喝药吧。”司空摘星从桌上端起一碗药递给寒凝儿,“额,我知道你们姑娘都怕苦,所以还让人特地多加了一些甘草。”

    寒凝儿闷着头一口饮尽。苦,真的好苦呢。为什么上次自己却觉得很甜呢。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把一旁的司空摘星吓了一跳,他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哭了?有那么苦吗?哎呀,你们姑娘家的真是麻烦。还好我早有准备,吃吧。”说罢,就从怀里拿出一袋蜜饯,放在寒凝儿身边。

    寒凝儿捻起一颗放进嘴里。好甜啊,但是为什么却甜不进自己的心呢。扯了下嘴角:“谢谢你啊,司司,我还想睡会儿。”

    “好好好,你睡吧,我先出去了。”

    ☆、第七章  大金鹏王朝

    陆小凤最近很忙。忙什么?当然是忙着躲人。他发现最近江湖上很多人在找他,第一个找上门来的就是青衣楼的铁面判官和勾魂手。他们在见到一件红披风时,就肯定了陆小凤一定会在这里。因为陆小凤这个人很奇怪,无论吞夏秋冬,无论到什么地方,他的红披风总是不离身。

    只是他们之间话还没说几句,就有另外一批人进来了。先进来的是‘玉面郎君’柳余恨,只是他的脸一点儿都当不上一个‘玉’字。他的脸左面已被人削去了一半,伤口现在已干瘪收缩.把他的鼻子和眼睛都歪歪斜斜的扯了过来,不是一个鼻子,是半个,也不是一双眼睛,是一只。他的右眼已只剩下了一个又黑又深的洞,额角被人用刀锋划了个大“十”字,双手也被齐腕砍断了.现在右腕上装着个寒光闪闪的铁钩,左腕上装着的却是个比人头还大的铁球。

    铁面判官显然是被来人吓住了,他不自觉的退后一步。想不到他的武功已经高到这个地步,他还没听见动静,人家就已经进门了。只是震惊还没过,接着又进来一人。一个很是秀气的文弱书生,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

    “萧秋雨?”这次惊叫的是勾魂手。

    萧秋雨微笑着点头:“好,阁下果然有见识,有眼力。”

    一阵有礼的谈笑过后,由独孤方的最后进门起,开始一场厮杀,只是一会儿工夫萧秋雨和柳余恨就解决了勾魂手与铁面判官。陆小凤闭着眼,就像没看到一样。 萧秋雨和柳余恨、独孤方也不管他,自说自话的交谈着。

    屋子里渐渐暗了下来。他们静静的待在黑夜里,谁也个再开口,可是谁也不走。就在这时,晚风中突然传来,阵悠扬的乐声.美妙如仙。

    独孤方精神仍佛一振,沉声道:“来了!”

    比花香更香的香气,从风中吹来,随着乐声传来,转眼天地间仿佛就都已充满着这种奇妙的香气。然后这间暗的屋子也突然亮了起来。

    陆小凤终于忍不住张开了眼睛忽然发觉满屋子鲜花飞舞。

    各式各样的鲜花从窗外飘进来.从门外飘进来,然后再轻轻的飘落在地上。

    地上仿佛忽然铺起了一张用鲜花织成的毯子,直铺到门。

    一个人慢慢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陆小凤看见过很多女人,有的很丑,也有的很美。但他却从未看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她身上穿着件纯黑的柔软丝炮,长长的拖在地上拖在鲜花之上。

    她漆黑的头发披散在双肩,脸色却是苍白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也黑得发亮。没有别的装饰,也没有别的颜色。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众鲜花上.地上五彩缤纷的花朵竟似已忽然失去了颜色。

    她微笑的看着陆小凤,缓缓的走了过去,忽然就向陆小凤跪了下去。陆小凤一下子从床上弹了出去不见人影,如果不是屋顶还留着他撞开的洞,只怕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待在这里过。

    花满楼最近心情很烦,自从那天寒凝儿突然离开后,就再没回来过。而他也完全失去了她的消息,他不知道她此刻过得好吗,吃得好吗,最重要的是她安全吗?身在上官家的家的花园里,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寒凝儿。

    记得初识时,她还是一个害羞的小姑娘,成天只会躲在门口偷瞄他。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相识了。自己才慢慢了解她不但害羞,还很伶牙俐齿;当然她的伶牙俐齿从来都只是针对别人。她爱吃水果,不爱吃饭,她爱听自己弹琴,她爱给自己剥瓜子,她还爱和自己讲一些小故事,吹奏一些自己从未听过的曲子,虽然偶感怪异,但是却很好听

    此时此刻花满楼想,如果这次找到她,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育她。让她不能乱跑,让自己操心。这是花满楼第一次有了生气的感觉,而且是第一次有了想要对人发火的的想法。

    陆小凤随着上官丹凤来到花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这也是陆小凤认识花满楼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担忧。

    上官丹凤,上官飞燕的表姐。她的祖父是金鹏王朝的皇上。金鹏王朝的富足,引起了邻国的垂涎。他们联合了哥萨克的铁骑,引兵来犯。金鹏王朝沦陷时,她跟随父亲逃来了中土。

    当年跟随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被老国王分成四份的国库财富。他把它们交了自己的四位心腹重臣,和自己的弟弟上官谨。

    但是没想到他们四人却私吞了所有财富,不见踪影。这次他们特地找来陆小凤,就是为了让陆小凤帮他们讨回自己的财物。

    司空摘星最近很忧伤。为什么呢?他的忧伤全来自寒凝儿,那个下雨天他给带回来的小丫头。同样也给自己带回来了一些麻烦。其实也不能算是麻烦,只是这丫头开头几天总是无精打采的赖在床上睡觉,后来几天就是成天嘀嘀咕咕的说些自己听不清的话。还没事总是大声的喊着他叫司司,哦,天哪。司空摘星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谁来收了这个丫头吧。

    如果是平时有这么个小丫头陪着他玩,司空摘星也无所谓,关键是他现在很忙啊。他接了一个任务要去偷一样东西,可这个丫头总是如影随形,这让自己怎么办好啊。没有法子,司空摘星只好带着寒凝儿一起上路了,至少她身上的小貂鼠还是很可爱的。

    寒凝儿最近很是懊恼。懊恼什么呢?她懊恼那天不该在心神恍惚下就离开了。本来嘛,她已经知道上官飞燕是只毒燕子了,她为什么要走呢。她应该留下来守护花满楼的呀,适时的找机会揭穿那只鸟的阴谋。让花满楼不要陷得太深,也让他在明白鸟的阴谋后,会知道还有个人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可是再怎么懊恼也没用呀,毕竟她已经离开了嘛。好在还有司空摘星,她知道司空摘星会去偷那只鸟,她只要一步不离的跟着他,总能找到花满楼的。呵呵,她真是太聪明了。

    从上官家离开后,陆小凤带着花满楼去找了一个人。一个名叫孙老爷的人。孙老爷的全名叫龟孙子大老爷,他自己常说他自己没钱的时候虽然是龟孙子有钱的时候就是大老爷了。而他又恰巧姓孙,所以别人就索性叫他孙老爷。

    而孙老爷这个人从小就吃喝膘赌,浪荡逍遥,平生没做过一件正经事,也没有别的本事,就凭这一样本事,已经足够他逍遥半生了。因为无论谁要找大通大智,都得把他从各种地方赎出来。

    大通大智也是两个怪物,从来也没有人见过他们,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但是他们两个却知晓天下所有的事,只要找到他们,他们就会为你解答你所认为的难题。孙老爷更是唯一一个能找到他们的人。这么多年来,他就靠着知道大智大通的行踪为维持自己的生活。

    陆小凤找到孙老爷的地方是潇汀院。彼时他正花光了钱把自己压在那里等人来赎。陆小凤刚好就做了那个赎他的人。

    孙老爷把他们俩带到了一个阴森而黑暗山窟边,洞口很小,无论谁都只有爬着才能进去。“老规矩啊,一个问题五十两?”孙老爷说着条件,看到陆小凤点头后,就是爬了进去。

    陆小凤和花满楼在外面已等了很久,山窟里终于传出孙老爷的声音:“可以开始,问了。”

    陆小凤把第一块五十两重的银子抛进去:“五十年前,世上是不是有个金鹏王朝?”

    “金鹏王朝本在极南一个很小的国度里,他们的风俗奇特,同姓,为婚。朝中当权的人,大多复姓上官。这王朝虽然古老而富庶,但五十中前已覆没,王族的后代,据说已流亡到中土来。”声音低沉而苍老,应该是大智大通中的其中一个。

    陆小凤点点头,确定那个大金鹏王没有骗自己后,问了第二个问题:“除了王族的后代外,当时朝中的大臣.还有没有别人逃出来的?”

    “据说还有四个人,受命保护他们的王子东来,其中一人也是王族,叫上官谨,还有三个人是大将军平独鹤,司空上官木和内库总管严立本。这问题还有点补充:这王朝所行的官制和我们汉唐时相差无几。”

    “他们后来的下落如何?”

    “到了中土后,他们想必就已隐姓埋名,因为新的王朝成立后,曾经派遣过刺客到中土来追杀,却无结果。当时的王子如今若还活着,也已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

    陆小凤沉吟了很久,才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若有件极困难的事定要西门吹雪出手,耍用什么法子才能打动他?”

    这次山窟里也沉默了很久,才说出了四个字的回答:“没有法子。”

    得到还是满意的答案,陆小凤正准备离开时。花满楼也往山洞里扔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寒凝儿在哪里?”

    山窟里再次沉默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刚才停顿得久就开始回答了:“不知道。”

    花满楼身上再次散发出落寞的气息?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