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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就擒,有妻徒刑第55部分阅读

    过似的记事本,一定会被毫不留情地数落的!

    容华刚刚冲出门,对着迎面而来的寒风全身颤抖了一下,但她踌躇了一下,还是不准备回屋添衣服了,她搂紧胸前的深蓝色开衫,快速跑了下去。

    只要动起来,就会暖和的,她这样告诉自己,完全忘记了她可以用内劲是自己的身体温暖起来。以此可以看出,在这个没有多少机会使用内劲的环境下,她无法和别的古武世家子弟一样,几乎将使用内劲当作本能,哪怕他们调用起体内的内劲来,绝不如容华那样快速和准确。

    这时天色已暗,但还不到晚餐时间,操场上依然有许多人在跑步,队形不似白天时的整齐划一,更没有干净利落的统一步履,他们零零散散的,有的往左跑,有的往右跑,甚至还有停在半路转进草坪去踢腿的。

    这时候一个女兵跑了过来,她穿着迷彩服,大概是跑得热出汗了,所以即使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她也将双手的袖子给挽了起来。她快速地跑到容华面前,像阵风似的,引得容华条件反射就挥出了拳头。

    那女兵大骇,往一侧跨了几步险险躲过,但若不是容华看清了来人赶忙收手,这女兵也是躲不过去的。

    “蒋菲菲?”容华微微蹙眉,然后挑起了细眉,她与对方保持着安全且易攻击的位置,对于这个差点成为她室友之一的蒋菲菲,她不会放松,因为她不知其底细。

    蒋菲菲没立刻说话,因为她显然被刚才那一拳头给唬住了。她是一名合格的特种兵,按理来说不可能被一拳头给吓坏,但问题是,她刚才完全没有防备,加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容华对二话不说就亮拳头啊!

    另一个女兵跑了过来,短短的黑发硬梆梆的,并不如蒋菲菲的齐肩短发柔顺,但看起来也别有一番味道。有了前车之鉴,她没有冲到容华跟前,而是站在一米外,右手搭上了蒋菲菲的肩膀,对容华道:“仲容,你有点反应过度啊,最近很紧张吗?”

    “不,是被训练过度。”容华朝金曼如微微笑了笑,然后带着点歉意地多蒋菲菲说:“刚才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事。”蒋菲菲已经缓过劲来,面色很快就红润了许多,她摇摇头,呵呵笑道:“我听他们说慕楼长在训练你,看来这就是训练后的效果了。真是不错的反应能力,就是有点过了,你这样与同伴合作的时候会很难办,而且也难以融入普通人的生活,要知道,特种兵有时候也会客串间谍,伪装成普通人是最常见的。”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特种兵,蒋菲菲完全有资格这样说,容华听了,便受教地点点头,仔细咀嚼了一下此话,发现自己最近的确不太对劲了,昨天出门玩就是,身边有袁绍他们护着还好,要是突然有个陌生人靠近,她全身的毛孔就会张开,恨不得一拳头把对方给撂倒才安心似的。

    金曼如和蒋菲菲见容华这般恳切的态度,眉宇间的神色便温和了许多,说实话,她们自知单兵作战实力不如容华,所以一直对她心存畏惧,就算在一块聊天,她们也多多少少有些小心翼翼。可是这一回,她们却不得不去接触容华,因为她们前天收到了由王上尉传达的,袁中将给予的任务——与仲容一同前往科威特。

    她们听出王志辉的意思,是要和容华好好合作的,可事实是,容华怎么看都不像个懂的合作的人啊,好在,时间还有,她们决定与容华深入沟通一下。

    正当金曼如准备开口邀请容华上楼一叙的时候,三人的身后就传来了冷淡如冰的声音,金曼如两人均忍不住抖了抖双肩,本能地有些瑟缩。

    “蒋菲菲。金曼如。”这声音很轻,好像被夜风一吹就会散去,可却生生地闯入了三人的耳朵里,三人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严肃女人站在宿舍前的空地上。慕俏平时都穿军装,午餐、下午茶和晚餐前后就会穿上一条简单却精致的束腰长裙,通常都是黑色。

    “楼长。”

    “楼长。”两个深受慕大楼长“毒害”的女兵战战兢兢地朝着慕俏弯了弯腰。

    在军区,楼长可不是学校的宿管阿姨那种几乎可以被无视的地位,每一位楼长都曾经是一名出色的士兵,有着绝对的权力和威严,在中央军区众多楼长中,更是以慕俏的威名为最。不仅因为慕俏管理手段凶狠直白,更因为她本身具有的,极强悍的实力,哪怕年近四十,她依然可以轻易地打败所有敢来挑衅或者妨碍她的人,不管男女。

    “我以为,晚餐时间快到了。”其实还有半小时,不过慕俏这样开了口,对面两人也只能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你们应该去享用美味的餐点,而不是在这里误导仲容。”

    金曼如的个性比较直一点,就更她的头发一样,倔强起来就会硬梆梆的,听楼长这样批评她们,她不禁低声顶了句:“我们没有误导仲容。”

    “哦?”慕俏好像知道金曼如会顶嘴似的,对方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就从鼻子里喷了下气,冷哼道:“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刚才说仲容反应能力太过,可在我看来,她做得很好,不是吗?”

    “可这不是我说的,虽然我同意。”金曼如压低了声音模糊地哼哼,她以为没人听到,可事实上,耳聪目明的容华和慕俏都听清了,反倒是离她最近的蒋菲菲没有听清。

    “可是楼长。”蒋菲菲看了抱着记事本的仲容一眼,道:“我觉得刚才仲容的确反应过度了,这样子,她的同伴根本无法安全地靠近她,而她也会时刻处于紧张状态,这对需要合作的任务并不有利。”

    “她就该这样。”慕俏好像不愿意放过这个教育,其实更像是教训容华的机会,朝着乖乖低着头的女孩冷笑道:“这是我教她的,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保持警惕,否则,我可不会为她收尸!”

    这话可真恶毒,金曼如和蒋菲菲几乎在同一时间朝着容华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可是楼长……”容华抿抿小嘴儿,嘟囔着说道:“我也觉得我这样的反应不好,蒋菲菲其实说得对。”她一直低着头,特别是当慕俏刀子似的目光射向自己的时候。

    “很好,知道反驳了,可是你在反驳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带上一颗人脑呢?”慕俏这是变相地说容华猪脑,她啧了一声,似乎极为不屑:“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觉得不好?你希望被人偷袭,被人刺杀,最后让我找一张精美的绸缎把你的尸体裹起来?”

    慕俏的语言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做没有最毒,只有更毒。

    金曼如和蒋菲菲在慕俏这种冻人的视线下几乎想要逃跑!真是亏的容华在这样的气场下活了三个月!她们可是知道慕俏指导容华的事情。

    “我当然不希望。我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可至少这对昨天的我来说并不好,我昨天在鬼屋玩的时候,差点揍了那里装鬼的工作人员。”容华这话说得比较轻,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大家还是听到了,金曼如两人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但在慕俏的眼刀下,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声音戛然而止。

    慕俏本来还有心思听容华说说原因,一听女孩竟然去那种在她看来不三不四的鬼屋,不禁心中不悦,皱起眉,道:“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我请你们吃糖?”

    “啊不是,楼长再见。”蒋菲菲弯了弯腰,准备离开,金曼如还记着事情,弯腰后,对仲容道:“等下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寝室一趟吗?我们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关于下个月的任务。”

    “好的。”容华听是任务,很爽快的点了点头,不过慕俏却冷哼着对金曼如道:“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你们不得不久等一会儿。”

    “楼长!”容华瞪了瞪美眸,以为慕俏等下就要开始和她对练,等十点才放她走,不禁微微急了急。

    慕俏冷瞥了她一眼,不理她,只是朝着金曼如道:“晚餐以后,她才能上来找你们。”

    两人刚刚离开,容华就冷得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手臂,感觉光滑的手臂上起了一些小疙瘩。

    慕俏才发现这一点,不禁恶声恶气道:“如果你想以感冒来逃脱我的训练,我可以告诉你,做梦。”

    金曼如正要踏上宿舍门前的阶梯,就听身后慕俏特别冷酷的声音,不禁都回头看过去,只见清冷的路灯下,一高一矮两个女子站立着,高个昂着下巴看着矮个,矮个低着头扭衣角,顺便打几个喷嚏。

    “还不走?如果真的感冒了,我就把你扔到西伯利亚去!”慕俏的口气很不好,扯着女孩的手臂就往前走,吓得金曼如也扯住蒋菲菲的袖子飞快地跑进大门奔上楼。直到看着慕俏带着容华进了大厅一侧,她们才松了口气。由此可见,慕俏的吓人本事果真不小。

    “其实,我觉得楼长对仲容不错。”一边往楼上走,蒋菲菲一边说道。

    金曼如回忆了一下,然后肯定地点点头:“楼长可从来不会理会别人的事情。”

    另一边,容华在慕俏冰冷的目光下,干巴巴地扯着笑脸,央着她给自己做了份详细可行的训练计划,又在她的瞪视下,乖乖吃完了晚餐,七分熟的红酒牛排,配上一杯红酒,滋味刚刚好。

    吃完饭,容华又上楼见了金曼如和蒋菲菲,两人对她挺友好,只有同寝室的娄蕾月,对容华不冷不热的,直到她离开,也不说一个字,只是用鼻子出气。

    容华习惯了大家用鼻子哼气,可这动作在袁林身上是可爱,在袁绍那里是高贵,在慕俏身上是严厉,但在娄蕾月身上,容华只觉得不舒服。

    金曼如和蒋菲菲接受了袁绍的任务,这是当然的,没有一个海军士兵有这个能力阻挡袁绍的魅力,不管是人格上还是外貌上。两人商量了一下到时候的行程,并由衷地表示容华要是能在面对她们的时候放松一点,这会有利于将来她们一起执行任务。

    容华对此,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做到拳头的收放自如,不会一上来就给她们挥拳头。

    回到小楼的时候,袁绍还在军部工作,说是要凌晨才回来,让她先睡。

    因为慕俏放了她的假,这时才不过七点半,她肯定会睡不着,便盘膝坐在床上,在脑海中回忆起一段段文字,照着《通天录》修炼了起来。

    这些天,她坚持不懈地修炼通天录,已经大有成效,她很顺利地突破了一段内劲,直接冲击到了二段中级内劲,这些的成果连容华自己都忍不住咋舌。因为楚承希要自己对于通天录的事情进行保密,所以她没有把这些事告诉家人,只道出了她实力渐长的现象。

    不说实话,容华觉得这种保密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从校长的态度上看,她敢打赌,整个古武四岛的人都该知道楚家有通天录。

    修炼到深夜,容华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收下了全身乱窜的内劲,将它们安抚在丹田处,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修习。她下了床走进浴室,放满水后坐在浴缸中洗澡。

    容华抬起手臂,将水泼到肩膀上时,突然福至心灵,扬起了双眉。她想,楚承希之所以不让自己和别人说通天录的事情,其实是为了保护她吧,毕竟她只是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女孩,因为通天录而被歹人盯上了可不好。

    “哦,我在乱想什么。”容华觉得自己似乎想得太多了,这颗脑子难受极了,她用湿答答的双手拍拍小脸,深吸一口气开始专心洗澡。

    另一个房间里,袁林坐在书桌前,终于把堆得老高的文件给批阅完,又给岳成等人打了几通电话后,便捏着酸痛的鼻梁,躺在了真皮椅上。

    休息了几分钟后,他站起身走进了浴室,站在落地的大镜子前,他看着镜子中的少年好一会儿,满意地勾起了唇角,果然,他才是最帅的。

    少年脱下上身的衬衫,露出了苍白的肌肤,看起来像是病态的那种惨白,藏在皮肤之后的淡青色经络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一具十分结实的身躯,胸前和手臂都没有肌肉,它勉强可以被称为精瘦。

    袁林头一回有些沮丧,他自言自语,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至少很美型,而且楚楚也喜欢。”(优:她什么时候说喜欢?袁林:要你多嘴?)

    袁林并不是个不运动的人,但和大哥二哥比起来,他的运动量的确少得可怜,可是哪怕他再怎么锻炼,手臂上也不会有肌肉。他的重量和一般少年差不多,可动作很迅速,用四个字形容就是“身轻如燕”,这让他可以不用像是袁绍袁毅那样辛苦训练自己的身手,他完全可以凭借着超快的速度杀敌制胜。这也是他凭着十几岁的年龄连霸纽约黑拳的一大原因。

    接下来的十多天中,袁林充分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他故意装弱输给了容华,要她给自己训练,他本以为可以以此一亲芳泽,连袁绍都黑着脸讽刺了他好几遍,可真的到了训练的时候,容华完全手下不留情,那训练计划也不知道是哪个魂淡给她做的,苛刻得要命,他被操练得每天都快爬不起来!

    数数的声音从训练室中传出来,路过的部分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因为他们曾不小心窥见过里面的情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训练室四面都是强,没有一扇窗户,四盏灯都被打开,将屋子照得通亮。

    袁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双手手掌撑在并不干净的地面上,以坚定的速度一上一下做着伏地挺身,苍白的面色因为这个动作而染上了几丝红晕,额头豆大的汗水不住往下落。

    “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女孩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带着淡淡的幸灾乐祸:“袁林,你做不动了吗?”

    “放——屁——”小少爷很少说这种不雅的字句,可接受了容华的训练后,这种脏话是层出不穷,但到底还是没有能领略国骂的精髓。小少爷咬牙切齿地磨出了这两个音节,然后甩了甩脑袋,想将汗水从自己的头上甩掉,他扭过头,说道:“还不给少爷擦擦汗!重死了!”

    从袁林的脑袋一路往后看,你会发现有一个女孩跪坐在他并不特别宽阔的背脊上,喜滋滋地捧着冰激凌吃得欢实。

    容华将银勺子放入冰激凌的小碗里,腾出一只手来掏出手帕给小少爷擦了擦汗,然后坏心眼地把一个铅球给抓了过来。

    袁林只觉得身上一重,顿时闷哼了一声,他磨着牙吼道:“楚容华!你给我适可而止!”

    “谁让你污蔑我,你说我重,我就重给你看,哼。”女孩傲娇地扭过头,还用手掂量了铅球一下,好在这铅球不是标准规格,不是特别大,她的小手还是托得住的。

    “别动别动!”袁林觉得自己手臂发麻,快支持不住了,他忙讨饶,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好楚楚,好姐姐,我刚才乱说的,你别听就是了,我还有六十三个俯卧撑没做呢。”

    “你记得就好,我刚才数到哪里了?”容华放下铅球,含了一口冰激凌,冷得颤了几颤后,含糊着说道:“哦,是四十七。”

    “是八十七!”小少爷手肘一抖,差点趴在地上,这个该死的,不长记性的女人!

    终于,在容华的胡搅蛮缠下,袁林结结实实地做了二百个,而不是原来说好的一百五十个俯卧撑,累得他全身发软,最后直接趴在了地上,这会儿就算是弄脏了衣服,弄乱了头发他也不管了。

    “诶?我冰激凌都还没有吃完呢。”跪在他后背上的女孩状似意犹未尽地遗憾道。

    “可我已经做了两百个俯卧撑了。”在驮着你这只小懒猪的情况下。后面半句话,袁林很明智地吞进了肚子里,坚决不让它在这时候见了天日。

    “好吧好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这时快接近中午,容华点点头,恩赦一般地从少年身上爬了下来。

    “我全身无力,你扶我回去休息。”袁林喘了口气,其实已经可以站起来,但他还是不放过任何吃豆腐的机会,完美诠释了商人的本质。

    “好吧。”容华却信以为真,点点头将袁林的手臂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抱着他走出了门。这不是第一回驾着他走回去,容华去还是忍不住抱怨:“明明看起来挺瘦,怎么还是这么重?沉得要命!”

    袁林咽下了那句“你也不轻”后,僵硬地呵呵笑道:“辛苦大小姐了。”

    “知道就好。”容华哼哼着昂起了下巴。

    袁林:“……”等着,看少爷以后怎么收拾你……

    袁林是不肯没洗澡就上床的,他洁癖比袁绍要重许多。容华依然是扶着袁林去了浴室,在他快速地脱掉衣服前就奔出了浴室,一脸“我是女孩,你是男孩,我们要避嫌”的表情。

    “哼。”袁林不爽地哼了一声,一改刚才飞快的脱衣速度,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扣子。总有一天,他要她亲自给他洗澡!而这一天,他绝想不到竟然这么快。

    军区大比武前一天,袁林又找了容华来指导他。

    这一回的地点不是那个常去的训练室,而是他们住的小楼的一楼训练室,今晚袁绍依然要深夜才回来,所以袁林觉得此时不吃豆腐,那可不是男人的作风。

    训练室的摆设都差不多,容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袁林先一步跳上了擂台,弯下腰又把容华给半抱着弄了上去。他对于容华总是不喜欢跳上擂台的坏习惯,表示了深切的无语,不过能多吃一点豆腐,他还是乐意的。

    上了擂台,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后,几乎同一时间,都动了。

    容华将这个情形看在眼里,一边闪过迎面而来的拳头,一边挑起了细眉,赞了一声:“进步好大。”

    “首先,我底子好,其次,我天赋好,最后,你训练起来还马马虎虎。”因为已经是最后一天,袁林就拽了起来,不似前几日的服软讨好,他又骄傲了起来,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向人们展示着自己光泽鲜艳的羽毛。

    容华一听自己的功劳竟然排在最后,而且臭小子还说得这么勉强,不禁不爽地哼了哼。她瞅准了机会,借着刚才躲避的力道,飞起一脚踢向了他的手臂——如果对方不是自己弟弟,她踢的一定是侧腰!

    袁林自己激的容华,当然早有准备,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和容华,到底是谁的身手更厉害,而这一回,他却明白,论身手,他的确不如容华,恐怕就是袁绍,也不见得能在身手上赢过这从小就酷爱战斗的妞儿。

    他突然硬生生地横出另一只手,运足了力道用手臂挡了容华的腿,在她收回的那一刻,又乘机用本来会比较顺的那只临近的手快速地抓住了她的脚腕,朝着自己猛地一拉。

    容华虽然没想到袁林会这一招,不过也不着慌,冷哼一声,几乎没有停顿就接着袁林手臂的力道抬起了另一条腿,准备给小少爷纤细的脖子一记剪刀脚!

    袁林惊讶地忙后退了好几步!

    “楚楚果然好功夫。”袁林退出几步远后,才说了这样一句。

    “叫姐姐。”容华得意地扬起下巴,傲慢的小表情看得袁林不禁心底一柔,竟是满眼的温柔。

    “赢过我,我就叫。”袁林仿佛使出了一股“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气,叫嚣了一句后,又快速地冲了上来。

    两个白色的身影交缠在一起,空气都发出了哗哗的响声,还夹杂着拳头、腿脚相撞的声音,只是听着便让普通人觉得心底生寒,而偏偏两个当事人打得很欢畅,虽然身上都有点疼了。

    突然,袁林一个反手,将容华给拉到了怀中,容华不疑有他,快速伸出左腿,准备给身后人一下。袁林这一回竟然不躲,就是不管不顾地用双腿夹住了她,一时间两个人的下盘都不够稳,差点摔倒在地,为了稳住身形,两人互相攻击的动作就停顿了一下。

    可就在容华准备脱身的时候,袁林却突然抱紧了女孩的双臂,探过头在她耳朵边吹了口气。容华敏感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觉得脊骨发麻。袁林乘着这个空档,故意脚下没稳住,抱着怀中人双双倒在了擂台上,发出了一阵闷响。

    “楚楚,你输了。”正当容华不知道袁林这样做是为什么的时候,袁林却在她脖子后面坏坏地低声说道。

    他声音真的很低,低得好像是耳语。不过这动作,的确就是耳语。

    少年和女孩倒在擂台上,少年的双手抱着女孩的上半身,双腿又和女孩的交缠在一起,两人姿势暧昧,好像正在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可只有容华认为,这该死的姿态却只是个意外!

    “袁林!”容华瞪大了双眼,挣脱了身下少年的束缚,翻过身,双手撑在了袁林的身侧,看起来像是要霸王硬上弓的姿态,令袁林觉得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怎么?”少年说话慢吞吞的,听得容华差点没有一拳头招呼上去。

    “你这是犯规!你怎么可以对着我耳朵吹气?”

    “为什么不可以?”袁林无耻地挑眉反问,欣喜地看着女孩红了脸颊。

    “难道这还可以吗?我们是在比武好不好,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容华气得呼吸急促,胸腔起伏不定,令被她压在下面的少年鼻子有点发热。

    袁林狠狠捏了自己一把,告诉自己,袁林!不准流鼻血,不让你死定了!(优:有这么危险自己的吗?)

    “兵不厌诈。”袁林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总是盯着那里。

    “去你的兵不厌诈,有本事你明天比武的时候,也给你对手的耳朵吹口气!”

    “要是对方是女人,我可以勉强考虑。”袁林挑眉哼哼。

    容华突然呲了牙:“如果是男人也可以,我不歧视同性恋。”

    ☆、125 袁林傲娇了

    袁绍是临时接到的来自中东的消息,匆忙之下决定今天晚上十一点半就飞往迪拜。他回到军区的时候见一楼训练室有灯光,便以为容华在那里锻炼,就走了进去。

    然而,入目的却是两人倒在地上,女孩大咧咧地跪在少年的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脑侧,那几缕长至胸前的乌发几乎要落到少年的脸上去。

    这是多么容易被误会的场面!

    是的,误会。袁绍当然不相信容华会做这种扑倒别人的事情,甚至可以说,这小妮子在他和袁毅的身上都没有这样豪放主动过,所以说,这只可能是场误会。

    但显然,这个误会并不令人觉得如何美妙,当然,对袁林来说,或许是很美妙。

    袁林对容华的那点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他才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来。他心底冷哼一声,想,如果你不是我兄弟,凭着你对楚楚的觊觎,早一年前我就把你扔进南海喂鲨鱼了!

    门被打开的时候,容华本能地五指用力,猛地扭过了脖子,见是袁绍,才又放松了全身,她笑呵呵地站起来跑到男人身边,扯着他的衣摆问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女孩完全没有前一秒她还伏在别人身上这会儿被男友抓了现行的自觉。好吧,也许她根本不觉得自己和小弟刚才那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妥,毕竟比试的时候,肢体接触总是难以避免的,不是吗。

    袁绍本冷下了脸,想让容华自己认识到刚才的行为并不合适,可女孩只是拿着她那脏兮兮的小手扯着自己问那些有的没的。他深深地觉得,自己不应该高估女孩的情商,更不该高估她的智商。

    很显然,袁林自喜欢上容华后,情商就已经直线飙升,这会儿见大哥那有火发不出的无奈郁闷样,不禁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当然,是无声的。

    “我回来有点事,等下与你说。你现在去洗个澡,瞧,手都脏成了这样。”袁绍抿了抿唇,冷瞥了笑得志得意满的少年一眼,复又低头,满是温柔地拉起了女孩的小手,用自己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擦去了她手上细碎的小石子和灰尘。

    “嗷,好。”容华乖巧地点点头,她很少违背袁绍的话,只要他要求,一般她都会做,本能地不喜欢拒绝他。

    容华走之前,朝袁林说道:“对了袁林,明天你可别用刚才那一招,不然多丢人啊,我可不去看你比赛啊!”

    “好,我不用。”袁林似乎想起了刚才的事,微微勾着唇角,说出口的话竟带着一丝丝别样的宠纵,听得袁绍直皱眉。

    女孩一走,袁绍就脱下了温柔的外皮,抬起高傲的下巴,冷笑着用缓慢的语调说:“刚才那一招?哪一招?小弟能否给大哥说一说,你用了什么三流招数,让楚楚觉得那很丢人?嗯?”

    “呵呵,没什么。”袁林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揣着高兴事儿就是不想分享给袁绍一般。

    除去那些变扭、小孩子气的个性,三兄弟中,袁林和袁绍才是最像兄弟的,他们有一张相似的脸,用一样的语调,说一样讽刺的话,做一样傲慢的动作,甚至连那一手字都是同样的漂亮,无论是中文行楷,还是英文花体字。

    所以说,这两人要是对上了,绝不会像当初袁绍与袁毅一样,只要碰面,便是冷面的铁血较量,袁绍和袁林站在一起,都是眼神之间的刀光剑影,得体完美的微笑之后隐藏着的滚滚硝烟。

    然而,袁绍毕竟比袁林大十岁,所谓姜还是老的辣,面对袁林这种“就不告诉你,气死你”的幼稚把戏,大少爷只是轻蔑地哼了哼,假笑道:“我想起来,明天就是大比武,看你不爽的大有人在,为了不让你在比武中输得太惨丢了袁家的脸面,现在,我们就切磋切磋吧。”

    “正有此意!”袁林被提早回来的袁绍破坏了刚才那么好的氛围,心里正火着呢,听了这个提议,他当然立马就同意了。事实上,就算所有人都告诉袁林,他的功夫绝不会比他大哥厉害,他也相信他就是可以打败袁绍。而很快,他就会发现,即使他继承了外祖母血脉中的某种特殊体质,也不能让他在袁绍手底下得到任何好处。

    就像京城所有人都认为的一样,袁绍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他战无不胜,只要他想要,就绝没有得不到。因此,这一场“切磋”绝对是一面倒。

    训练室里不时传来拳脚碰撞的声音,十分钟后,大门打开,走出来的是一身清爽的男人,他抬起手将衣襟上松松垮垮的领带重新系好,意气风发地侧过身,迎着屋内的灯光,假笑道:“需要我把楚楚喊下来扶你上楼吗?我记得前几天你都是这么要求的。”

    那体贴的话语,看似真诚的笑容,令靠坐在墙边喘气的少年气得磨牙,他恶狠狠地笑了笑,重重地说:“不用,谢谢。我想这时候该让她好好休息。而且大哥放心,小弟没这么脆弱。”

    “希望如此。”袁绍笑,转身拉上了房门,低低地轻哼了一声,满意地往楼上走。

    这时女孩仍在洗澡,浴室不隔音,里面传出了沙沙的水声,听得出她正在淋浴。袁绍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颤了颤,盯着那实木门,心道,下次回来,他就要人把浴室门改成磨砂玻璃的,然后把浴缸的位置改一改……于是,我们可以将这省略号理解为某只狼的猥琐表情。从这里,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真理,那就是,不管一个男人表现得再优雅,再绅士,也绝不能忽视其狼性的根深蒂固。

    时候已经不早了,袁绍觉得自己应该动作麻利点,所以出门左拐,去另一个房间洗漱了。

    回来时,女孩早就上了床,捧着故事书读得欢快。袁绍走近一看,竟然都是些儿童读物,虽说是英文版的,可也幼稚得不行。

    “干嘛?”容华正看得起劲,就感觉有一只大手在她的肚子上游移不定。她不堪其扰地扭扭小腰,将大手给拍了下去,继续嚼着故事书上的英文单词。倒不是她想了解儿童的世界,而是最近实在没什么可看的,纯当书荒时的消遣了。

    “宝贝,你……”袁绍的眼神有些古怪,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重新将大手按在了女孩的肚子上,轻轻地,好像那不是柔软的肚子,而是会破灭的肥皂泡泡。他斟酌着没立刻说话,但容华已经不耐烦。

    “大哥今天怎么吱吱唔唔的?”容华可从没见过这样的袁绍,但故事正看到一半,便没有心思去猜了。

    “没,我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比如总是犯困,闻着饭菜味想吐?”袁绍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该隐晦点,可不能吓坏了他的宝贝女孩。

    “不舒服?没有啊。”容华眨了眨双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继续把目光锁定在故事书上。

    “真的没有?”袁绍微微皱眉,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怅然,有些失落,但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以为容华在看这些儿童读物,就猜是她怀了孩子却不好意思告诉他,以此暗示他呢。

    他和容华进行某些令人身心愉悦地事情时,一般都会做记得做好防护措施,不是他不希望容华给自己生个孩子,事实上,他想得心肝都疼了,但容华连二十岁都不到,这时候怀孕生孩子,对她身体不好。关于这件事情,他和袁毅已经达成了统一的看法,都表示会做好防范措施。

    “大哥你今天怎么了?还有,这么早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容华觉得袁绍有点奇怪,便匆匆看完了故事的结局,放下了书本问道。

    “我今晚十一点半的飞机去迪拜,过几天你就和王上尉一起去科威特执行任务,记住,安全第一,如果你敢受伤,我就让父亲把你带回家。”袁绍将容华的小腰揽入怀中,在她粉嫩的鼻尖上亲了又亲,好像很舍不得。

    容华乖乖点头,一边又觉得有点痒,便扭着身体躲了躲,在某些时候自制力并不特别强的袁绍顿时就闷哼了一声,下一秒,毫不客气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让怀中人明白她现在的处境。

    “大、大哥。”容华习惯性地哆嗦了一下,双手推拒着勉强抬起头:“你不是说十一点半的飞机吗?现在可以去准备了。”

    “是的,要准备了。”袁绍笑,温柔得让容华觉得大事不好。

    果然,男人强劲的手臂将被子一拉,盖住了他们的身躯。

    “啊!大哥!你会来不及的!”

    “不会,我看着时间呢。乖,别乱动,我怕忍不住。”

    “哥,嗯,你别、别碰那里,我痒。”

    “痒吗?乖,我看看,嗯?是哪里,这里吗?”

    “啊!我说的是大腿,哥你摸哪里?!”

    “太黑了,我看不清,呵呵。”

    “……”

    第二天一早,袁林就敲响了容华的房门,这并不是往日里他的强盗作风,但没办法,袁绍走之前把房门给锁上了。

    里面的女孩拿着迷迷糊糊的声音应了:“等等,我穿下衣服……”说完,她抱住枕头继续酣睡。今天是军区大比武的第一天,这几天全军区都放假,容华自然也不例外。

    袁林早就了解容华那贪睡的得行,在外头瞪着门板不悦道:“别想应我一声就继续睡觉,给我开门你再穿衣服!”

    “不要……我已经在穿了,真的。”容华哼哼着不耐烦地说着谎,翻个身夹住被子盖住了小脑袋。

    如果袁林相信这女人的说辞,那他可以直接回家种田了!“如果你不想我把房门给踢碎的话,就赶快给我开门!”袁林黑着脸,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弄到一把她房里的钥匙!

    窸窸窣窣了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露出来的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一头原本柔顺的乌发几乎可以与鸟窝相媲美,看得袁林嘴巴都抽歪了。

    容华贪方便,只穿了一件袁绍的衬衫就睡下了。昨晚做完某些事情时已经快十一点半,所以是她自己给自己洗的澡,穿衬衫时没注意到,扣子上下都给扣错了。

    袁林一眼就看到了这样令人垂涎三尺的美景,雪白的大腿露在清晨的微风中,小蛮腰在衬衫后若隐若现,这般妖娆的身段,配上身体独有的芳香,无一不在散发着让人窒息的诱惑力。但再往上看时,袁林满是火热的心脏就冷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醋意。

    女孩的脖子上有一个深红的痕迹,那是昨晚袁绍特意吻上去的,大概就是为了给袁林看看,刺激刺激他。

    “怎么了?”容华被冷风一吹就清醒了许多,见袁林杵在门口没说话,不禁问了一句,但也不让他回答什么,伸手就将人拉了进来,一边关上门,一边抱怨:“今天外边怎么这么冷?”

    “昨晚深夜下了雪,今天自然冷了。”袁林抿了抿唇,死命压抑着心头的不悦。

    “你又怎么了?说话硬梆梆的,是哪个倒霉蛋一大早就惹少爷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