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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少就擒,有妻徒刑第51部分阅读

    —唯一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她刚刚一下楼就发现了这个天使般的女孩,简直是太漂亮了,精致到让她完全没法形容出女孩的美丽!

    “我是仲容。我只是卸了妆而已。”为了防止钱芳明激动地叫起来,容华赶忙扯住了她的手臂——她可做不出捂住陌生人嘴巴的举动来。

    然而即使是这样,钱芳明还是无视场合尖叫了起来:“什么?!你是仲容?!你骗人的吧!”

    容华很快就发现四周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其中几个s班的军校生还诧异地互看了几眼,仿佛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袁家大小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自称仲容?那个仲容又去哪里了?

    吴德早在接触这些s班军校生的时候就一个个开始低声解释了,所以马蚤动没过去三秒钟,s班的人就都安静了下来,彼此之间带上了一种特有的默契。他们纷纷朝着容华点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把仲容就是楚容华这件事情说出去。

    只要这些人闭紧嘴巴,容华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事实上,就算所有的军人都知道楚容华这个名字,也只有少数人能够认出她的脸,因为大部分人从不曾见过她,哪怕只是一张照片。

    她当然也不觉得这件事情能瞒多久,可当一切被揭发的时候,她一定已经在军队站稳了脚跟,加上父亲和大哥二哥的帮助,她相信,没有一个人敢对此事说一个“不”字——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第二排第四个出列!”王志辉见容华眉头轻蹙,便朝着钱芳明喝了一声。

    钱芳明双肩一抖,终于知道自己似乎做了件蠢事,不过她依旧觉得自己的反应是正常的,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看见这种情况而不感到惊讶!明明上午还是个哥特式的美人,带着阴森和忧郁的神秘美感,可下午就变成了纯洁美好的上帝宠儿!反差太大了!

    ☆、115 三名教官

    王志辉自然是把钱芳明给教训了一顿,但因为这毕竟是第一天,所以只是口头上的警告,要她注意场合,不准随意大声叫喊。

    他作为此次训练的总教官,带着大家在几个训练场所转了一圈,并且告知如非必要,不得在其他军区重地乱走,不然到时候被人乱枪射死也无处申冤。随后他又介绍了三名教官给大家认识,他们分别是督导渗透训练的燕飞离教官、负责山地训练的陈骞教官和提高新兵野外生存能力的吴悌教官,他们都是中尉军衔,单兵作战能力强悍,训练新兵的手段也厉害。若是袁绍的手里多了准备成为特种兵的新兵,一般都是找他们来训练的。

    这三人中,只有燕飞离一个女性,并且是最年轻的,仅二十六岁。她有一张白嫩的瓜子脸,盘着染成褐色的长发,右手上手臂绑着一根宽约三厘米的红到发黑的布带,带子打着死结,紧紧地,好像一点也不是为了美观才这样做的,反倒像是藏着什么东西。她五官清丽,只是一脸死气,好像人生再也没有什么希望一般,绝望极了。

    陈骞和燕飞离一样,都是平民背景,他已经三十岁,正是男人力量和野心都最强盛的阶段,他五官端正,耳侧有一道狰狞的伤痕,容华想,大概是他在作战的时候不小心被流弹给擦到烧伤的吧。

    至于正对着容华的这个穿着花裤衩,夏威夷风情的宽松衬衫的男人吴悌,今年二十八岁,吴家旁系子弟,深受袁绍看重,近几年手里的势力也越来越大,甚至时常参与袁绍的最新计划。不过这个人不怎么靠谱,瞧他这诡异的穿着和朝着吴德抛媚眼的得行就知道了。

    “咳,吴悌。”王志辉哪里没看见下面这七十五个新兵们一致无语的表情。他实在忍不住,用手肘撞了吴悌一把,让他收敛一下。

    不过吴悌向来不着调,不按牌理出牌,对于王志辉的提醒,他傻缺地咧嘴一笑,用食指掏掏耳朵道:“什么事?”

    “……没事。”王志辉无语凝咽,如果不是这时候陈骞还在给新兵们说事,他一定拎着这白痴去拳室暴打他一顿!叫你丫天天在别人面前丢人现眼!

    “没事就一边儿凉快去嘛,没瞧我正在研究我侄子有哪个地方长得像我嘛!我想,大概是那张帅气的脸蛋吧。”吴悌的厚颜无耻绝对是吴家人的典范,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吴德哪里听不到这家伙嘴巴里的话,翻了好几个白眼,对站在自己前边的容华说道:“这货绝不是我叔!”他的口气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因为吴家人当中,他和吴悌的关系最是不错,大概是因为吴悌和他父亲吴非一样,都是“离经叛道”的人,不同的是,前者是品味诡异、行事随性,后者则是更爱化学研究而不愿参军。

    “可你们的无耻还是很像的。”容华挑唇轻笑,端的是无辜清纯,看得一旁钱芳明又是一阵激动,她好像对美丽的事情都有一种莫名的狂热追求,这让她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恐怕就连吴悌也比不上。

    “说到无耻,你也不差好不好?”吴德轻哼一声,见钱芳明瞅着自己,便不悦地剐了她一眼,这花痴女人是怎么通过选拔的?

    陈骞说完话后,就轮到燕飞离了,她平静无波的双眼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没有多少起伏的声音就从她口中传了出来:“这里是中央军区海军分地,但是我们特种兵其实不分兵种。在接下来的三个月中,我将让你们熟悉如何进行海基渗透、陆基渗透和空基渗透。三个月后的考核中,不合格者将接受更为残酷的训练。”

    她的话平板极了,像是机器人读出来似的,只是缺少了机器特有的金属质感。

    “这也是个美人诶,只可惜好像是个对未来再无期盼的美人。”钱芳明这回倒是不敢大声说话了,压低了声音靠近容华,这样评价起燕飞离来。

    容华抬起下巴看了燕飞离一眼,微微点头,心道,这大概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吧。

    最后讲话的是吴悌,吴悌一咳嗽,吴德就冷哼了一声,听起来极为不屑似的。吴悌见了,哎呀哎呀着不满道:“第三排第五个,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嘛。”

    s班的人都知道吴德和吴悌的关系,见叔侄俩似乎要开始互掐,不禁兴奋地准备看戏,但他们脸上都是一副“我很认真听讲,我不八卦”的模样,变扭又矜持,带着善意的玩笑。

    “吴教官,我想知道,当你训练我们的时候,也穿着这样吗?”吴德一点也不受影响,将吴悌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哼哧道。

    “哦,当然不是。”吴悌笑眯眯地摇摇头,道:“我还会加一顶草帽,昨天刚刚买的大沿帽哦!遮阳必备!”

    众人齐齐摔倒,无语至极。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吴德磨着牙,看样子恨不得扑上去给他几记老拳。

    闹剧过后,大家又走了几个训练室,王志辉告诉大家,这些训练室都是公用的,训练之余可以来转转。

    他一说完,陈骞就笑道:“如果他们训练结束后还有力气走过来的话。”

    “哦,我不介意背你们过来哦。”吴悌也插了一句,听的吴德一个没忍住,给他的屁股飞了一脚。大家顿时笑成一团,所有人都笑了,只有燕飞离仍是麻木着一张脸,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也不想走出去。

    当北风吹来的时候,她手臂上的布带微微飘动,她仿佛才从睡梦中惊醒似的,猛地抓进了她的右手臂,几乎把手臂上的皮肤都掐成红白色。也就这时候,她脸上不再是绝望的孤寂,而是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仇恨。

    仇恨这种东西对容华来说是陌生的,对很多人都是。但不久的将来,容华就会明白这种刻进骨血中,融入灵魂的不死不休的仇恨。

    回宿舍的时候,钱芳明突然说道:“那是被血染出来的红。”

    “嗯?”容华扭头,不解地从鼻子处发出了一个音节。

    “我是说燕飞离手臂上的带子,那红色是用鲜血染成的,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钱芳明笑着对容华解释,好像在献宝一般。

    容华微微蹙眉,眼神有一瞬间的漂移:“是吗……”

    “很奇怪的爱好不是吗?”钱芳明并没有期待容华的回答,紧接着就说了一句:“不过每个人都会有那么点奇怪的爱好。”

    “也许是的。”容华点点头,就见吴德已经拜托了吴悌走了过来。

    “仲容,你还进宿舍干嘛?”吴德见容华朝着nv—3号楼走去,不禁问道。

    “我刚才没发现,习惯性地把手帕放进了口袋里。”说着,容华从裙子一边的小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棉质手帕,上面绣着一朵美丽的蔷薇花,血红色的,“这应该是楼长的,我刚才擦了手以后不小心放进来了,现在要去还给她。”

    “哦,好吧,我陪你去。”吴德点点头,现在还早,四点都不到,而吃饭时间是五点半。

    “你们在说什么,仲容不住宿舍?”钱芳明一直没有离开,连她哥哥钱泽明跟她打招呼她都没理睬,一直盯着吴德的脸看,好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一般。

    “嗯,我住另一边。”容华对此没有隐瞒,毕竟也瞒不了,只要钱芳明去a座217找她就知道她不在那个寝室了。

    “为什么?我还以为晚上的时候可以找你一起聊天呢!”钱芳明显得很失望。

    “我哥在这个军区里,我和他住一起。”容华半真半假地解释道:“他可以负责每天把我叫醒。”

    “诶?这样吗,这可真好,我早上也起不来啊。”钱芳明羡慕地感叹。

    等三人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他们已经走进了宿舍楼大厅——“我想我不介意为你准备一个闹钟。现在,回到你的寝室,整理好所有东西,晚上查寝时,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件物品摆放的位置不当。”

    “楼长。”三人齐齐喊了一声,钱芳明甚至欣喜地接受了慕俏的“好意”,真的得到了一个闹钟,听说可以吵醒一头睡死过去的猪!

    “这娃缺根筋啊。”看着钱芳明抱着闹钟地跑上了楼,吴德感叹了一声。

    “你和她半斤八两吧。”容华轻讽一声,见吴德不满地对他呲了呲牙,便咯咯笑出了声。

    慕俏见此,不悦地皱紧了眉头,冷声问道:“你的行李已经送去袁中将那里,还有什么事情让你来这里?”

    “手帕。”虽然不知道慕俏的态度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但容华也不介意,微微一笑,递出了手帕:“下午吃点心的时候擦了手,忘记放回桌子上了,如果可以,我回去洗干净,明天还给你。哦对了,这蔷薇花画得很漂亮。”

    容华态度友善,语气柔和,体现了最良好的教养,可慕俏的反应却更为冷硬,她伸手,快速地将手帕抓在了双指之间,不悦道:“谁要你做这种事情?洗手帕?亏您想得出来!”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原地。

    “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容华觉得自己很无辜,她好像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难道想把手帕洗干净再还给人家也是十恶不赦的错?

    “额……也许,她是恨铁不成钢?”吴德砸吧了一下嘴,绞尽脑汁地想了这么个不太靠谱的理由,得到了容华的白眼三枚。

    容华带着吴德去了袁绍的地方,她没带他去办公室,毕竟没有袁绍的同意,带着别人进他办公室总是不妥当的。

    吴德被留在了会客厅里,容华刚刚进了办公室拿到手机,就见手机疯狂震动着,上面赫然是袁林的头像!

    容华接起电话,迅速把手机拉离自己的耳朵,果然,对面爆发出了绝不符合小少爷高贵模样的大吼。

    “楚容华!你竟敢去军区?!”袁林上午有点事情没去学校,下午回校的时候就发现楚容华不见了,已经收到消息的李国英告诉他,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背着他去了军区!(优:啊喂,这句话好诡异啊。)

    “额,呵呵……”容华干巴巴地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

    “笑个屁啊!”小少爷竟然爆了粗口,他恶声恶气地骂道:“女人你脑子里都是稻草吗?你才几岁就敢往军队里钻,不想活了吗?!你知道大哥组建这只军队是干什么用的吗?上战场的!”

    容华自知瞒着袁林去参加选拔的事情伤害了他,便乖乖闭着嘴巴任由他骂。

    袁林骂了一会儿也累了,发现那一边容华没有声音,心里的火气也消减了一半:“现在怎么这么安静?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没有。”容华嘟嘟小嘴,故意用委屈的声音哼哼道:“我这不是知道错了,让你骂个痛快嘛。”

    “知道错了?我听你这口气可不像是知道错了!你瞒着我进军队的时候怎么没意识到错误?”袁林气过了,便也不再乱吼,平静下来后,他吸了口气劝说道:“军队有什么好,都是些粗鲁的大老爷们,你乖乖回来和我一起上学不行吗?”他气得直磨牙,自己为了和这女人多待一些时间,都忍着不爽进军校了。天天学校公司两头忙,累得快吐血了还觉得心甘情愿,可现在呢,她竟然瞒着自己离开了学校!该死的!

    少年的怒气犹如实质,冲得容华一下子就愣住了,过了很久,她才呐呐地说道:“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什么没有时间?”袁林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忙问道。

    “你一定问过父亲,为什么我总是被人算计和谋杀,父亲怎么告诉你的?”

    “他没说原因,我问不出来。”袁林想起那天在父亲那边吃到的闭门羹,就觉得特别不爽!

    “大哥和二哥一定知道原因。你不知道,我倒是心理平衡了点。”容华撇着小嘴儿,好像不气死袁林不罢休。

    “你这什么逻辑?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还有,你说清楚,什么叫做你没有时间了,这和那些混蛋要杀你的原因有什么关系?”袁林嘴一抽,无语了。

    “我说我没时间了,是因为我太想知道这个原因了,我怕我再无法得到准确的答案,我会忍不住去问爸爸,哪怕是哭闹也要问出来。可这样一来,爸爸一定会难过的。所以我想自己去找答案,而这个答案和军队一定脱不开关系。”容华顿了顿,用很沉重的语气说了一句:“袁林,我想去军部,想知道我父亲到底是不是战死的,我总觉得心底不踏实。”

    “你胡思乱想什么,难道父亲还会骗你吗?他说你亲生父亲是战死的,就一定是了。”袁林微微蹙眉,将这话脱口而出。可是在说出这句话后,他自己都开始动摇了。如果容华只是一个普通军人的女儿,那为什么洪国瑞和洛信德这样的大人物要想方设法地杀了她?只是袁烨养女的话,这些人根本不会有动她的想法才对。

    两人都不再说话,沉默了几秒钟后,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袁林挂下电话,看着手机主屏幕上女孩甜美的笑脸,深深地叹了口气,咬牙道:“该死的,我为什么跟着你进了学校,现在还要跟着你进军队?!”他觉得自己不该咒骂容华,他该咒骂自己,没出息,就这么舍不得见不到容华吗?!

    袁毅是晚餐时间回到军区的,他脸色不是特别好,进了袁绍的办公室就径直来到了办公桌前,他双手撑着桌面,皱眉道:“楚楚,你知道大哥组建这支军队的目的吗?”

    “袁林告诉我了,大哥对中东很感兴趣,似乎准备去那里做点什么。”容华正窝在宽大的椅子上百~万\小!说,见袁毅走进门,一下子就笑逐颜开了。

    袁毅见女孩面上灿烂的笑容,不禁愣了愣,故意摆出来的冷硬的表情也收了回去,他略微无奈道:“那显而易见很危险,你既然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要在大哥麾下?来我这里吧,反正都是军队,你也不一定要做海军。”

    “你觉得大哥会答应吗?”容华眨了眨双眼,笑眯眯地如此回复。

    会答应吗?打死袁绍他都不会答应啊!

    虽说容华来了军区这件事情有点危险,可也变相地让她离袁绍更近了。这时候说不得袁绍是喜还是忧呢。要是袁毅把容华给带到陆军去,估计第一个发飙的就是袁绍了,紧接着他就要接受父亲的炮轰。

    “就算是这样,父亲也不会同意你留在军队的。”

    “大哥会说服父亲的,他总能做到。”容华撇撇小嘴儿,一副万事有大哥就行的模样,看得袁毅心里发酸。

    ☆、116 燕飞离

    “明晚有一个三军篝火晚会,陪我一起去?”袁毅掩下心中的酸涩,双手越过了办公桌,将对面的女孩一把抱上了桌子,不由分说地凑过去,细细地将双唇压在了她诱人的嘴角。

    “二、二哥?”虽然两人已经表示要在一起了,她也和他同床共枕了不少时日,可是像这种亲密她接受的时候还是有些变扭,忍不住会羞红双颊,比如现在。

    女孩嫩白小巧的右手在男人强硬的胸膛上推拒,直到袁毅将舌头深入女孩的口腔,在温软香甜的嘴里翻出惊涛骇浪,她才不得不松了手掌的力道,低吟一声软在了他的怀里。

    “二哥!”容华轻轻喘息,双手在不自知的时候攀上了男人的肩头,微微抓紧。女孩眨了眨眼睛,那依附在一双黑珍珠般光泽亮丽的瞳孔上方的弯长睫毛便染上了一层湿濡的水渍,引得袁毅不禁低头用嘴唇吻了吻。

    “嗯哼,痒,二哥。”容华的额头被袁毅的鼻息喷到,忍不住往身后退了退,可袁毅却不肯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胸前。

    “大哥要这支特种兵是为了渗透中东,他从海陆空三军大范围招兵买马,其一是为了得到足够优秀的突击人才,以便快速强势地控制中东,可另一个原因却是。”袁毅顿了顿,似乎是不太同意袁绍的做法。

    他低下头看着女孩懵懂的双眼,经不住这纯美的诱惑,又亲弄了几下她圆润的鼻头,吻得女孩娇躯乱颤,笑个不停后才满意地退开了一些:“想要渗入中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将让他在前期损失很多前锋士兵,而他跟我说过,出身空军的特种兵会是很好的前锋。”

    “所以,他只想损失空军部队,这可真坏。”容华微微一愣,随即低笑开来,她娇气地捶了捶袁毅的胸膛,抬头道:“这一点二哥就比不上大哥。”

    “我只是比他正直。”袁毅一本正经地反驳。

    “好吧,正直的男人。”容华挑高了右眉,昂着下巴轻轻点了点头,诱得男人对她的小嘴又是一通亲吻。

    “明晚的篝火晚会结束,我就带你去见见父亲的几个手下,都是在军部里位高权重的人。”袁毅一说,容华先是不解,随即就瞪大了双眼。

    “见他们干什么?”容华压在心中疑惑,故作疑惑地问道。

    袁毅见了,也不在意,捏了捏女孩的小脸,口气之间满是爱宠,他直言道:“为你今后进入军队铺路啊。你若想进军部,仅有父亲保举还是不行的,父亲的这些手下可都是人精,不事先接触接触,到时候碰了壁,对你对他们都不好。”

    “谁说想进军部了?”容华顿了顿,抽口气,惊疑道:“我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吧?”

    两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整得袁毅愣了两秒钟才明白过来,他一把将女孩抱下了桌子,把她放在地上,双手按在她腰后侧的桌子上,完完全全地包围了她,说道:“我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但不是从你说的梦话里听到的。事实上,你说的梦话总是很简单,有时候喊大哥的名字,有时候是我的。”

    三兄弟中只有袁毅一人看透了女孩心底的想法,并且没有强烈地反对她。甚至是最宠爱容华的袁烨都以为她在军校毕业后,会乖乖随了他的意思去钱塘军区玩几年。

    确切地说,袁绍也感觉到容华可能有进入军部的想法,但他从没去在意过,因为在他看来,只要他和父亲不同意,容华就只能乖乖待在他们希望她待的地方。他们不会想到,这种近乎盲目的自负和过度的保护可能会让他们的女孩受到伤害。

    容华听了他的话,脸一红,吱吱唔唔着扭住了双手,羞得想钻地洞,可是很快,她就听到了上方传来的低沉的笑声,抬头一瞧,这男人竟然拉开了嘴角笑了,很少笑的美男一旦笑起来,总是夺人眼球的。

    女孩被这带着一点点温情,阳刚帅气的笑容迷得几乎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半分钟后,男人的一只大手都已经从她的裙底钻进来了,她才清醒过来,再看那带着一些邪意的双眼,彻底明白了。这臭男人刚才最后一句话是说谎的!

    “二哥!你怎么也学坏了!”容华气得双手发抖,捏住坏男人的脸颊,死命往两边扯。

    这点疼痛对袁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为了配合容华,他故意装作吃痛的样子,毫不顾及所谓男人的自尊,哀嚎着表示自己错了,服软了。

    容华哪里见过袁毅这样子,愣神之下便松开手捂着小嘴咯咯笑了起来。

    “二哥,你可别学了大哥使坏欺负我,现在又学袁林那样无耻搞怪。楚楚还是喜欢二哥原来的样子。”

    “楚楚会一直喜欢二哥这种——阴沉不讨喜的样子吗?”说实在的,袁毅可真的受不了整天这么嬉皮笑脸地,如果不是为了让容华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无趣,他才不会这么干。

    “阴沉很好啊。怎么,你还想讨谁的喜不成?”女孩嘟着小嘴,一把拉下了男人的衣襟,眯着美眸恶狠狠地哼了一声。

    “当然只有你。”袁毅微微扯了扯唇角,顺势吻上了女孩柔嫩的小嘴,右手大掌在她的后脑勺一扣,让她再也无法从自己的身前逃开。

    虚掩的房门中传来了轻盈的低喘,还有女孩柔柔细细的哀求,吓得王志辉直接傻在了办公室门口,双腿发软。大少爷很明显没有在军区,而能够自如进出大少爷办公室的人也只有大小姐,那么,这个和大小姐在房里……的男人是谁?

    “大小姐,您在里面吗?”王志辉敲了敲门,极力用淡定的声音说了这句话。他说完以后才想到,自己实在太神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故作淡定!

    好几个月都不曾再拥抱过容华,袁毅此时全身发热,很想就地办了女孩,但这时间地点都不对,所以他只能扣着女孩纤细的小蛮腰,在她的口中得到一点小小的满足。

    听到王志辉的声音,袁毅遗憾地松开了嘴,见容华满脸通红,便有趣地勾了勾唇角。

    对于王志辉的问话,容华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她紧张地用水汪汪的眸子看着袁毅,手足无措地快哭了。她和袁毅在房里亲吻的事情,王志辉肯定发现了,不然他不会故意这样问!

    王志辉其实很想转身就走来着,可是大少爷刚才让他来办公室拿资料,他不得不进去啊!

    “大小姐?大少爷让我进来拿东西,额……我能进来吗?”王志辉甚至想,他或许该给更多的时间,以便大小姐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藏好……发现自己的想法越来越诡异的时候,他连忙打住。

    要是平时,就算是王志辉也没资格进出袁绍的办公室,但这会儿容华在他办公室里,所以袁绍就允许了王志辉进去帮他拿份资料,当然这还是在需要容华经手的份上。

    “什么资料?大哥不是在父亲那里吗?”然而,出现在王志辉耳朵里的声音却不是大小姐的,而是——二少爷的!王志辉惊悚地连连后退,然后在二少爷越来越阴沉冷冽的目光中,迅速上前,一脸“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淡定道:“二少爷,大少爷今晚要开一个会议,所以让我先把资料拿出来打印。”

    袁毅一想就明白了过来,他侧过身打开了门,告诉王志辉:“大小姐在里间休息,你要拿什么,我来取就是。”他和袁绍到底是兄弟,都有这样极为强烈的领地意识,除了家人,谁都不能随意进出自己的办公室。

    “好的,麻烦二少爷了。”王志辉低下头,又是暧昧又是惊悚地笑了笑,原来和大小姐在办公室里……的是二少爷!话说回来,要不是今天这事儿,他都几乎要忘记大小姐的确不是将军亲生的了。那二少和大小姐的时候,将军知道吗?

    王志辉幸亏不知道容华是搬到袁绍的房里住,不然他一定比现在更纠结,更惊悚。

    王志辉一走,容华就打开了房门,不高兴地说道:“二哥!都是你不好!王上尉肯定、肯定……”

    “没关系,他不敢乱说。”袁毅凑近一点,又想吻上去。

    容华看他这动作,不禁气恼地踩了他一脚,心想前几天还很守规矩没对自己动手动脚,怎么今天格外不对劲?吃错药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不是袁毅吃错药了,而是实在憋不住了,床边没有容华的时候他还能忍,最多和他的右手相亲相爱一下,可身边一旦睡了自己心爱的女孩,他要是还能继续忍下去,就真不是男人了。

    最后耐不住袁毅的热情,容华一把将他给推出了门,连晚餐都不给他机会一起吃了。不过她还是答应了明晚和他一起去参加篝火晚会。

    靠在门板上,容华伸出微凉的双手拍了拍火烫的脸颊,心道,被二哥那啥的日子估计不远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二哥也不例外。只是,和两个男人做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她还是觉得有那么点变扭,感觉奇奇怪怪的。

    袁绍的办公室一侧就是他私人的餐厅,那里早就有人为她准备好了晚餐。

    晚餐的松子桂鱼很好吃,容华一个人就把它给吃了一大半,所以乘着袁绍还没回来,她就出了门要去转转。她也不走远,只是在附近认识路的地方转悠。王志辉还告诉她,哪里有士兵巡逻,让她往这些有人巡逻的地方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道路两旁白色的路灯把女孩妖娆的身影拉得更长,隐隐地,似乎还有低低的微弱的虫鸣,预示着曾经煌极一时的盛夏已经过去,深秋已经来临。

    一个一圈有六百米的操场上,并不很明亮的灯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以疯狂冲刺的速度奔跑着。容华好像看到了那女人额上豆大的汗水,还听到了仿佛已经撕开了心肺的呼吸声。

    “跑得可真够拼命的。”容华从另一侧绕回来了训练场后,发现这女人还在操场上奔跑,并且速度没有明显的减小。

    等女人跑过容华视线的正对面时,她才发现了女人的身份——燕飞离,那个身上带着绝望气息的女人。

    燕飞离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双脚好像灌了铅一样快要迈不动步子了,但她还是竭尽全力地在奔跑,不让自己减速。在疯狂奔跑了三个小时后,她的脚踝终于负荷不住罢了工。她栽倒在地,趴在了橡胶跑道上,没停歇一秒钟,她就坐起了身体,麻木地看着自己的双脚,低碎的笑声就从她嘴里传了出来,越来越响亮,带着哭泣的撕裂感。

    容华听到这种笑声,便忙停下了脚步,这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操场跑道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刚才见教官跌倒,本着好意想去关心一下,但现在听到这种笑声,她就觉得,自己似乎更应该装作听不见,免得对方尴尬……

    燕飞离感觉到有人接近,便慢慢收住了这疯狂的嘶喊,她双目无神,扭头看向了容华。

    “额,那个,我只是饭后散步而已,嗯……”容华现在真希望自己有小弟的那种口才,能够将一切尴尬的情况给糊弄过去。可是显然,她现在是没有的。

    燕飞离看着不远处,扭着手指,带着一点担忧和关心,又有些怕伤了自己自尊心的,显得不知所措的女孩,不禁蹙着秀美,抿了抿唇。这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她想。

    “大少爷这一次的目标是中东。”燕飞离突然这样开了口。容华听此,便慢慢走了过去,安静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五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燕飞离看了容华一眼就扭过了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容华讲,只是继续说着:“五年前,科威特的枪火将他带走,五年后,我将踏上科威特的土地,埋葬了他的地方。”

    “他是……”燕飞离说完这句话就闭嘴了,容华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以至于不冷场,至少让她明白一下事情始末也是好的,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吧,她其实觉得,她的安慰一定不会有用,因为这显然是个对生活都绝望了的女人,支撑着她活下去的,恐怕只是仇恨。

    “他是我的未婚夫,他在离开前告诉我,等他一从科威特回来,他就会娶我。可是我等来的却是他战死的噩耗。”燕飞离从没跟人说过这些话,但今天,在这个即将去往科威特的时节里,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执念,想要找一个人来倾诉了。而这个人,正好是容华。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的,你不可能杀了所有敌人来为你的未婚夫报仇。当然,我只是这样理智地劝说罢了,如果这种事情安在我身上,我想我会那么做的,即使这样很疯狂。”容华也没有再转头,迎着清冷的夜风,低声说道。

    “……你说得对。”燕飞离倒是被容华给震住了,半响,她才说道:“不过我有明确的目标,阿尔法,这就是我要杀的人。”她从没想过要杀掉所有人来为爱人报仇,因为她有如此明确的敌人。可是如果她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自己的爱人,她该怎么做呢?难道真的杀掉所有人?她不知道,不确定。

    容华不知道阿尔法是谁,等她问了袁绍以后才知道,这人是科威特的一个地下民兵组织的首领,也是亲手杀害燕飞离未婚夫的人。

    “你这样的情绪,袁中将知道吗?”容华没有直接说“大哥”,因为燕飞离本来不知道她的身份怎么办。

    “大少爷那么厉害,当然会知道。不过我想,他不会介意一个疯狂的士兵为他做前锋,打开一条血路。”燕飞离虽然因为爱人的死亡而变得疯狂绝望,却也能够很好地去思考,这也是袁绍依然会重用她的原因。

    “在你们眼里,袁中将是这么冷血的人吗?”容华眨了眨眼睛,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燕飞离微愣,反问道:“难道不是吗?他是一个真正的君王,一个冷静到无情,理智到冷漠的人。”

    “嗯,也许。”容华被这话给噎了一下,仔细一想,只得承认地点了点头。

    ☆、117 回忆

    “哦,我很冷血吗?”路灯下,男人修长的身影一直延顺到了容华的脚下。他低沉悦耳的声音随着清浅的夜风传入了女孩的耳中,仿佛一片柔软的羽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挠她的心头。

    燕飞离听见这身影,脖子很快就扭了过去,发现是袁绍以后,才放松了警惕,她站起身,没有任何解释,只是行了军礼。

    “楚楚,回去了。”袁绍朝着燕飞离微微颔首,见容华还愣坐在地上,不禁失笑。难道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她?

    容华看了燕飞离一眼,见她眸光微闪,便明白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她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突然想起燕飞离的未婚夫来,她想,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死在了战场上,自己会如何呢?她甚至不敢继续想下去。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对他深爱至此了。

    等容华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袁绍抱在了怀里,只听这男人如此叹道:“怎么突然发愣了?傻楚楚。”

    容华不满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撅着小嘴轻哼了一声。她扭过头越过男人宽厚的肩膀看向了仍站在原地吹着冷风的孤寂的女人,心头有那么点伤感,原来,失去爱人可以是这般的绝望和痛苦。

    袁绍在军区的住处就在办公室旁的小楼里,一整幢的两层小楼都是他的。

    等他将女孩抱进了房中,让她躺在沙发上时,他弯下腰凑近了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问:“这是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魂不守舍的?嗯?是什么让你不开心吗?”

    “我在想燕教官。”容华抬头,见男人听了这句话后就皱眉的表情,不禁扑哧一声笑了:“怎么,大哥不会连燕教官的醋都要吃吧?”

    “对,楚楚只能想我。”袁绍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羞愧的,直白地承认了女孩的说法。

    “大哥原来也很任性。”容华咯咯一笑,软在了男人的胸怀里,她趴在他的身上,玩着他衣襟上的纽扣,贝壳白的纽扣,并不特别有光泽,但用手摩擦着很舒服。

    “燕飞离怎么了?”袁绍继续问,对于容华的事情,他总有特别强硬的执着,希望能够清楚地知道她的一切,哪怕是今晚吃了几口饭,走了几步路。

    “她看起来状态很差,因为她的未婚夫战死了。我就在想,失去挚爱的人就会是那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