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军少就擒,有妻徒刑 > 军少就擒,有妻徒刑第35部分阅读

军少就擒,有妻徒刑第35部分阅读

    。”容华坐在沙发上,她倾身弯腰,将手扣在了保险箱的盖子上,猛地将之盖上,她看着赵全的嘴脸,优雅地笑道:“我弟吞下去的东西,恐怕很难再吐出来。”

    说到底,赵全其实是不怕容华的,他之所以这般低姿态,只是因为她的身份,以及他有求于她,现在听容华不肯帮忙,便冷下了脸,露出了真面目。

    他知道容华的身手不错,不过他今天带来的这个阿南也绝不是吃素的,他的拳击能力在黑市中可是排第一的!

    “袁小姐是什么意思?”赵全眯起那双阴毒的眼睛,口气也冷了下来,他以为,容华不过是个小女孩,再厉害的身手也不过是朵带刺的温室玫瑰罢了,轻轻一踩就能灰飞烟灭。然而他却想差了,容华不是带刺的温室玫瑰,她是一朵迎接风雨,傲立山崖的野蔷薇!

    “字面上的意思。赵爷,我有没有说过……”容华慢慢将右侧的唇角上扬,拉开了一个鄙夷的弧度。她慢慢地靠向背后的沙发,突然,她猛地一脚将面前的矮桌踢了起来,然后拔出腰侧的手枪,朝着矮桌的背面开了两枪。两枚子弹都通过了同一个地方,一颗打通了矮桌,一颗完美致命。

    这样的变化不过短短一秒,当矮桌翻倒在地上的时候,赵全已经瞪着一双血色的眼珠子,死在了沙发上,他甚至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眉中央就被打了一枪。

    阿南吸口气,反应了过来,而站在门口的那个领路的小混混也尖叫了一声转身想逃,可容华怎么能让他逃脱,她冷哼一声,一秒都不用,抬手用枪将小混混的后背开了个窟窿。小混混惨叫起来,扑倒在了地上,却没有死透。

    老板被人爆头,做手下的除了逃跑,还有就是奋起报仇。阿南是后者,他也拔出了手枪朝着容华射击,不过大块头的枪法显然是个半吊子,容华连内劲都不用,很轻巧就避了过去,她弯腰出脚,将矮桌又提了起来,只听得“砰砰砰”三枪,矮桌被打了三个洞。

    “你的枪法很差,不如咱们比比身手?”容华一个侧身就靠近了阿南,并且用手枪隔空对准了阿南的太阳岤。

    “好。”斜眼看着不远处黑洞洞的枪口,阿南除了同意并无他法,这个女人实在太快了!他慢慢放下了手枪,然后转身正面朝向了容华。

    “你有一副好肌肉。”容华说得很诚实,不过阿南却愣了愣,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容华也不再多说,将手枪插回腰间,她就感觉到面门涌过来一阵狂风,正是阿南的拳风!

    很快!够狠!

    容华评价了这四个字,一边迅速侧过身体,而那拳头却好像知道自己会怎样躲避,跟着她的身体就冲了过来!好家伙,原来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自己的脸,而是自己的腰!这一拳的爆发力很大,要真被打中了腰部,那可了不得!

    容华一边这样想,一边瞬间退后了两步,堪堪躲开了阿南的拳头,真是险!

    阿南见一击不中,便又抬腿横扫过来,腿风强劲,看得容华一阵兴奋!她喜欢和强者战斗,可她一直没有这种机会,身边的人全都让着自己,就连苏康和自己比斗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这让容华一点也不畅快!

    这一刻,容华改变了主意,她不想杀阿南了,她希望能留着他给自己当陪练!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酣畅淋漓,最后,容华以一个腾空横扫结束了这场战斗,她的脚背踢中了闪躲不及的阿南,将之掀翻在地。

    阿南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趴在了地上,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他抬头看着明明满头大汗,嘴角甚至都被他打出了鲜血,却始终在笑的女人,心里有些慌。

    “嘶——”容华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看着手指上的鲜血,朝着阿南骂道:“臭小子,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阿南无语地喘了口气,道:“可是你也打了我的脸。”

    “呦,还有力气反驳?那咱们再打一场!”容华挑起秀美,颇为厚颜无耻地说道:“再说,我喜欢打人脸,不行吗?”

    这就是纯粹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阿!

    阿南抽气,觉得自己不是被这个女人打死的,而是被气死的!

    “喂,我说。”容华踹了那趴在地上偷偷往门口移动的小混混一脚,然后蹲在了阿南面前,她戳了戳阿南的光头。

    “干嘛?”阿南本来不想回话,可是容华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令他心里毛毛的,最后还是问了一句。他现在很累,至少要休息几分钟才爬的起来!

    “你头上的刺青是什么图案?”容华一直很好奇。

    “……”阿南觉得,自己无法跟面前这个暴力女沟通!他甚至怀疑,这个长得比仙女还好看的女人,真的是女人吗?!不会是男生女相吧?!

    “好吧,换个话题,如果你觉得害羞的话。”容华摊摊手,表示自己很宽容,气得阿南吐了一口鲜血,害羞你全家阿!

    “你忠于赵全吗?”容华先问了这个。

    阿南休息了一阵已经有了力气,不过他没敢乱动,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他的后背有一把锋利的匕首抵着。他再次无语,这个女人身上到底他娘的有多少武器!这真的是个女人吗?!

    “忠于?不,我不忠于任何人,我只是打手。”阿南没有说谎的必要。

    “那么现在开始,你忠于我,如何?”容华笑嘻嘻地用商量的口气说道:“你可一点也不亏,喏,你看那箱子里有五十万呢,全部归你了,你要不方便带出去,我就给你存到银行去。年末的时候,我还给你三十万做年终奖。我也不让你离开西大街,你就继续给西大街的人做事,赚得可是双份工资呢!”

    阿南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女人一脸“你赚到了”的表情,无语地还想再吐一口血,不过想了想,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我忠于你?我没有什么可以被你利用的价值。”

    “呦,还是个聪明人,更是难得地有自知之明呢,要是我大哥和小弟有你一半的谦虚就好了。那两人真是太自负了。”容华高兴找到了个好陪练,所以语气也欢快了起来,一点也看不出造成屋内一死两伤的女人就是她,“你还是有价值滴,你身手就很好啊。”

    “你岂不是更好?不需要我来保护你吧。”

    “可是我需要陪练啊。你要知道,和我对练的人,都不敢伤我,能伤了我还活下来的人,你可是第一个,别觉得太荣幸啊。”容华戳戳男人的光头,笑呵呵地说道。

    阿南想了又想,觉得的确不吃亏,反正他也不忠于西大街,他只是个打手罢了,如果忠于这个女人,说不定以后会过得更好,最重要的是,他娘的他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好不好!后背那把匕首可一直没有离开过!

    阿南同意以后,容华就放开了他。他站起身看着笑得很灿烂,很开心的女人,突然觉得,她笑起来,可比仙女好看多了,而且这个女人也很强大。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一点,那就是这女人很无耻!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相信,嫁祸的艺术,你是懂的。”容华踢了踢趴在地上发抖的小混混,嘿嘿笑道:“我可是特意留下这个人给你,好做嫁祸的。你要好好把握啊同志。”

    那一脸“别谢我,不用谢我”的表情,看得阿南嘴角一抽,忍不住问道:“你敢再无耻一点吗?”

    “有何不敢?”容华甩了甩飘逸的长发,大步走到了门前,她顿了顿,扭头,阴恻恻地说道:“记住,不许背叛我,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不欲生。”她当然不可能相信阿南,自然要警告一番。

    “……好。”阿南看着容华打开门颇为帅气地走了出去,愣了半响才应了一句。勒个去,他今天倒了什么霉,竟然碰到了一个无耻又强大的魔女!

    容华走下楼的时候,音乐还是那么g情而嘈杂,她对着那个看着自己发呆的傻酒保笑了笑,只见“哐当”一声,他手中的雪克壶就掉在了地上。

    严缜一直站在酒吧对面,见容华笑着走出来,便松了口气,他大步上前,将女孩拉入了车子里。

    挡风玻璃上果然被塞了一张罚单。严缜将它拿下来扔进车里,然后启动了车子。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出来他早已在脑海中演练了很多遍,容华对此,心中一暖,柔柔地笑了起来。

    “很顺利吗?你心情很不错。”严缜扭头看着女孩还没有瘪下去的唇角,不禁问道。

    “很顺利。”容华点点头,一点也没有隐瞒,将整件事情都说了出来,令她意外的是,她刚才几乎没有用到内劲,而且比预计地少杀了不少人,她很高兴。

    “那个叫阿南的,真的没问题吗?”严缜显然对西大街的人都心存偏见,对于那个阿南当然不相信。

    “有问题的话,那就杀掉好了。”容华微微耸肩,并不在意这个,就算阿南将自己杀了赵全的事情说出来,只要她否认,就没有人会相信。因为没有人会认为,她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会杀人。

    ☆、084 变态大叔

    东西两条街其实相隔不远,严缜开着车先回了家,然后邀请容华进门坐坐。女孩见天色还早,便同意了下来,正好和严庆东说一说今天的事情。

    不过可惜的是,严庆东并不在家,严庆丰也出门了。

    严缜让人榨了杯橙汁给容华,自己则非常狗腿地跑到容华身后,给她按摩肩膀,一边又道:“容华,累不累啊,我给你按按,我爸爸都赞我手艺好呢。”

    如果严庆丰就在这儿,他一定会拎着小兔崽子的耳朵,大骂他这个不孝子,严缜的手艺是不错,可他从来都不主动甚至轻易给别人按!每次严庆丰要求,严缜都是漫天要价,得了不少好处才勉为其难给他老爹按几下肩膀!

    看着自家少爷这一系列的动作,站在大厅转角的几个黑衣大汉简直要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给瞪出来,回过神后,他们立马肃然起敬,少爷太威武了,为了泡妞,什么面子里子,那都是浮云啊!

    严缜的态度一摆出来,几个身边伺候的下人更是将容华直接当作了少奶奶一般供着,看得容华差点没把眉头给抖下来!

    六点钟还不到,天色就开始渐渐暗下来了,容华也准备起身离开。

    “我送你回家?”严缜也跟着站起来,拿上钥匙准备一起出门。

    容华拒绝道:“我还有点事情,7点以后回家。”

    严缜知道,容华并不想说是什么事情,他忍了忍,体贴地不去过问,虽然心里早就跟挠痒痒似的浑身难受了。他将车钥匙交给容华,要她开他的车回去。

    容华接受了好意,开着车子去了趟西郊的别墅。当然,她绝不是去玩碰碰车,再说她也还没有拿到房子的钥匙,她是去找邻居——蓝赫。

    她特意选在了这个时间,是因为严三爷说过,有时候蓝赫会从下午三点开始在健身房健身,直到五点半回家。她来一趟也只是碰碰运气,若是遇不到,那也是没办法的。甚至,她其实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蓝赫的别墅是|乳|白色的,侧面的墙上堆满了蔷薇,看得容华愣了半响,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蔷薇。

    “好看吗?”蓝赫的声音在容华的耳边响起,是带着北欧口音的英文。

    容华转过身,没有丝毫的惊讶,因为她早已感觉到背后的人,“长得真快。”

    “嗯?”男人褐色的发丝在夜风中飘扬,带着些许张狂,他很高,和袁绍的个子差不多,他靠近了女孩,所以需要弯下腰来,才能看见女孩并不高昂的下巴。

    “我说,这些蔷薇长得真快,你知道,前几天我还没有看到他们。”容华也说了英文,事实上,因为时常被母亲带着去欧洲旅行,她的英语发音很自然,柳芸常常说她的英式发音非常完美,是一位天生的贵族,和她的母亲pansy一样。

    听到容华的英文,蓝赫别有趣味的勾起了唇角,带着一点兴味说道:“似乎,你比我更像欧洲人。”

    “也许。”容华不置可否,她不着痕迹地退开了一步,尖细的下巴指向蓝赫别墅庭院中的几张桌椅。

    蓝赫会意,非常绅士地邀请女孩去那里说话,他甚至亲手泡了一壶花茶给女孩。

    “我以为,你会对我的这些花多做一些赞美,我的淑女。”蓝赫坐下来后,也喝了一口用法兰西玫瑰泡的茶水,不过看出来,其实他并不太喜欢这口味。

    “作为一个绅士,不应该对淑女做太多要求。但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你的花很漂亮,事实上,我喜欢蔷薇,白色的,或者火红的。”容华在蓝赫喝下茶水后,才拿起来微微抿了一口,她没有多喝,却不是因为不喜欢花茶,只是不放心。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因为你本身就很像一朵蔷薇,哦,也许是白色的那种。”蓝赫随手摘下了一朵白色蔷薇放在了桌子上,他有些可惜地说道:“再过一个多月,这些可爱的花朵就要凋零了。”

    “不过事实上,它们的花期已经很长了。”容华见蓝赫似乎执意想谈谈这些蔷薇,便说道:“不过我以为,你会觉得我比较像一朵百合,我自认长得很小清新来着。”

    “女孩,你应该谦虚一点。不过当然,你有自信的资本,你长得很美,如果只是往前一站,就算是我,也会第一时间认为你是朵无害的小百合。”

    “哦,先生,你是在映射我,我太过残忍?”容华挑起眉,高兴于话题终于可以被自己拐到想要的方向上去了,她绝不给蓝赫一点转移话题的机会,“事实上,那一次赛车事故,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吗?”

    “哦,是的,没有人可以在袁小姐的追杀之下,还活命的。”蓝赫却像听不懂容华的暗示似的,直白地说道。

    容华心头微恼,但笑而不语,她只是看了蓝赫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抿了口茶,盘算着下一步。然而蓝赫却是早有准备,他突然起身坐到了容华的身边,高大的身型与女孩的娇小形成强烈的对比,从旁人来看,他几乎是将女孩抱进了怀里似的。

    女孩对于这种情况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是维持了淡定,她想要退开一步,继续与对方得体地谈话,可是对方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蓝赫早已毛手毛脚地将爪子摸上了女孩的细腰。

    “蓝赫——”容华终于不悦,想要挣脱,却被蓝赫抱紧,只听他这样说道。

    “你不叫楚容,我知道,不过我喜欢这个名字。袁将军应该不知道你接触黑道的事情吧,甚至在黑市赛车,并且着手杀死了一个赛车手。”蓝赫的话让容华不得不抬起头看向了笑容可掬的男人。

    “黑市赛车,生死难免,我记得那天你也撞飞了几辆车。”容华微微蹙眉,问道:“我不希望父亲知道这些事情——”

    蓝赫并不准备将主动权让给别人,他打断女孩的话语,但口气并不粗鲁,他笑道:“我不会说。但我想,我或许可以以此要求一件小事情。”

    “封口费?”容华挑眉,她想,即使是问母亲要钱,她也不想受这家伙的威胁!突然,她发现自己似乎有些缺钱了,即使上一次赛车的奖金她分了三十万。或许,她该找个不错的赚钱方法,倒卖军火,是个不错的主意,上次和杰克联系的时候,她们有商量过。

    “不,你要相信,我在银行的钱换成金条,可以埋了不少人。”

    “这真是个粗鲁的说法,先生。”

    “也许,不过我不做土豪很多年,如今再做一做,别有一番滋味。”

    “您几岁?大叔?很多年?”容华挑起眉,眼皮往下遮了遮,继续道:“我可以认为,现在的大叔都喜欢……萝莉?好吧,请让我无耻地认为自己还算是个萝莉!”她笑,显然脸皮明明厚得可以。

    “……”蓝赫想起来,面前这个女孩的确只有十八岁,而自己比她大了一轮。

    “咳!”蓝赫决定转移话题,他说道:“我对你感兴趣,做我的女友吧,我不需要你的封口费,我还可以给你钱。”

    “嗯哼?我以为你知道,我家的钱换成金条,也可以绕京城好几圈。”容华终于没有忍住,拍开了蓝赫的大手,然后朝反方向挪了挪屁屁。

    “好吧,那我们不谈钱,谈钱伤感情。”蓝赫似乎是为了说最后一句话,而改说了华夏语。

    “事实上,谈感情也伤钱,先生。”

    “……你有一张伶牙俐齿,我很多年没有这么无语了。”蓝赫觉得自己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别总是用很多年这三个字提醒我,我正被一个比我大很多岁的男人追求。这很恐怖,你知道的。”

    蓝赫:“……”

    “很好,孩子。”蓝赫的抗击能力还是很强的,他很快就缓过来,竟然用了长辈对小辈的口气,但是说出来的话,依然很滛(和谐)荡:“那么,楚宝宝,我的孩子,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你要知道,我已经很——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感兴趣了。”

    “包括你的命?”容华猜,他那个很,是很多年。

    “好孩子,这并不好笑。”蓝赫笑容不减,但是眸子伸出却没有暖意,容华看出来,这个人似乎对此很认真。

    “好吧,我道歉,对不起。”容华点头,道歉很迅速。

    “我接受这个道歉。”蓝赫的眼睛再次出现了笑意,他很满意女孩的这一份灵动的乖巧,他甚至开心地摸了摸容华的脑袋,夸赞道:“楚宝宝是乖孩子。”

    “是的,我还是个孩子,所以我想我不能做你的女人,确切地说,是情人。你也要知道,这种跨越年龄的恋爱太重口味,不适合我这个小清新。”

    又是年龄!素来淡定的蓝赫竟然有点咬牙切齿,在今天之前,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很老,现在被容华一次次提及,他诡异地真的开始觉得自己老了!这真是不怎么好地征兆,明明他还只有三十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懊恼之间,容华已经离开了他的身边,虽然这个动作,他其实是感觉到的。

    “那么,大叔,我这就先走了,至于要不要像个没断奶的小娃娃似的去和我父亲告状,就看您自己的意愿了。”容华挥挥手,觉得自己这一趟真不该来!这蓝赫就是个变态的大叔,虽然这变态大叔长得很好看!她想,大不了袁烨知道自己接触了黑道的事情,被揍一顿屁股喽!

    蓝赫看着容华朝着车子走去,慵懒地笑出声来,他提高了音量说道:“那么,楚宝宝,有空陪我练车吧,这个做封口费如何?”

    容华拉开车门的手一顿,心道,同一天时间里,她找了一个陪练,又要做别人的陪练!

    “如果你有我的联系方式的话!”

    “我不介意问你父亲要。”蓝赫笑呵呵地依靠在墙壁上,看着女孩气急败坏地朝着自己奔过来。

    “手机!”容华黑着脸,优雅的笑容也消失无踪,她看起来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很可爱,至少蓝赫是这样想的。

    男人看着女孩拿过他的手机,坏心眼地扭了扭,好像这样就能欺负到他的手机似的。她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输了进去。

    蓝赫接过来后,快速地加了楚宝宝的通讯录,并且有意给容华看见。他还打了个电话过去,说道:“这是我的。”

    “嗯哼!”容华皱了皱小鼻子,然后手指翻飞,给了他的号码四个字——变态大叔,她甚至特意甩了甩给蓝赫看,自以为这样也能气到对方。

    直到容华的车子离开,蓝赫才回到别墅中,他伸出手,闻了闻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女孩腰间的清香,淡淡的,是蔷薇香气。他勾唇笑了笑,“我总会征服你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因为无数美人都已经拜倒在他脚下,哪怕是今天,都有三个女人迫不及待地邀请他去临幸她们。

    不过他今天并不希望用这一只沾染了蔷薇香气的手,触碰其他女人的身体。

    另一边,容华却感觉糟透了,这就好像她吃了一锅粥,然后在锅底发现了一只苍蝇,很大个的那种!

    “变态大叔!”容华气哼哼地嘟囔着,然后下了车,迎面碰上的,是也刚刚才下车的袁林。

    “你怎么这么晚回家?”袁林不悦地皱起眉,然后将容华拉了过来,不动声色地将女孩的身体看了个遍,然后放心了一点,没有外伤。

    对于这种将自己当作瓷娃娃的行为,容华表示了极致的淡定,她笑着抓住了袁林的手臂,然后将自己往他身上靠了靠。

    “你干嘛?”虽然有美在怀是件不错的事情,但是袁林还是觉得容华的行为有点奇怪,便皱眉问道。

    “哦,亲爱的弟弟,别这么冷淡嘛,借姐姐我蹭蹭,去去身上的味道。”容华总觉得自己身上还带着蓝赫的香水味!这真不令人喜欢!

    “味道?”袁林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容华没有喷香水的习惯,那么这个味道应该是别人身上的了。他低下头,凑近了容华的脖颈闻了闻,说道:“我没闻到,你沾了谁的味道?”

    “没有吗?可我总觉得好像闻到了。”容华抱着袁林手臂的双手没有松开,两人站在大门口的样子非常暧昧,这一幕落在袁绍眼里,特别、特别刺眼!

    他吸口气,按捺住了心头的不悦和酸意,微笑着走了上去,他想,自己已经尽了很大的努力在保持温和的笑意了!

    “楚楚,怎么了?”男人柔和又优雅,还带着几分傲慢的嗓音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响起,容华吓得直接跳了起来,然后牙齿就撞上了身前少年的额头,印下了两颗小巧的牙印!

    “嗷——”袁林吃痛,恶声恶气地对容华骂道:“你干嘛跳起来!大哥的声音这么恐怖吗?!我的头!一定出血了!该死的!”

    容华被袁林这么一叫,根本顾不得袁绍了,她赶紧捧住了少年的俊脸,看着上面果然破了皮,还有一点血丝,慌忙说道:“我们快进去,我帮你消消毒。”

    “呦,幸亏你知道,你的牙齿是有毒的!”袁林抽着鼻子冷哼,不过袁绍还是看出来,这个有心弯着腰,只为更加靠近女孩的少年心里一定高兴坏了!

    “楚楚,他没事的,又不是女孩子,哪有那么娇弱?”袁绍从鼻子里喷了喷气,然后走上前,将容华的手腕给扣住,一边又温柔地说道:“进去吧,外面下着小雨呢。”他不容拒绝地将容华半抱着拉进了屋子,即使她一直扭头往后看,要袁林也快些进来。

    “小雨?”袁林抬头看了看天空,极为不贵族地嘴巴一抽,大哥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好了,别说是小雨了,毛毛雨都没有啊混蛋!让楚楚多关心我一会儿,会死吗,会死吗?!

    容华没有按袁绍所说去吃饭,而是先找来了药箱,翻翻找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瓶碘伏和一盒医用棉签。

    “楚楚,你哪里受伤了?”袁烨第一个坐不住,弯下腰就要拉着女儿检查检查,柳芸也在一旁紧张观望。

    “没有,是袁林。”容华觉得自己不能解释袁林的伤口,因为她总不能说,那是她的牙齿磕上去的吧?!

    “小林?”柳芸扭过头,就见小儿子慢吞吞地走了进来。

    袁林刚刚走进门,就见屋子里所有人都看着自己,顿时觉得有些发毛,“干嘛?”

    “小林,你受伤了?”柳芸紧张地问道,袁烨倒是没什么感觉了,儿子皮厚,受点伤无所谓的。

    “哦……”袁林挑起右眉,假笑道:“额头不小心磕在了石头上,破了点皮罢了。”不等众人再说什么,他快步上前将容华拉了起来,要求道:“姐,帮我消消毒吧。”

    ☆、085 长子

    “好。”容华点头,正要将碘伏的瓶盖打开,可袁林却已经将药箱重新装好,说道:“上楼,我要躺下来休息一下,有点头晕,那石头可真够大的。”

    容华嘴角一抽,无语地任由袁林将自己的手腕抓住,扯上了楼梯。

    “妈,让人把饭菜端上来吧,我和姐两人的。”上了楼梯转角,袁林对着下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家人说道。这个时间大家已经吃过了饭,不过柳芸早已吩咐厨房再做一份,过半小时就能送上去。

    柳芸答应下来,袁林就拉扯女孩进了他的房间。

    少年决定进浴室洗漱一下,但容华坚持要他先把伤口处理了,“你不是说你头晕吗?先消毒,然后直接睡,晚点儿再洗澡。”

    “楚楚,我真不知道你这十八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竟然要我没洗澡就躺到床上去?不得不怀疑,你不仅是礼仪不过关,就连卫生习惯也有问题!”袁林哪里会同意,他的洁癖与他大哥一样严重,甚至更加娇气一点。

    “我这是为你好,你的伤口要是碰了水怎么办?到时候又要拿这伤到我面前唧唧……歪歪……了……额,你进去洗吧,快点啊……”容华再袁林越来越凶狠的瞪眼中,干巴巴地笑了笑,等他大步走进浴室,这才轻轻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叫你嘴欠,叫你直白!

    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沙沙的水声,袁林很明智地没有准备沐浴,只是淋浴。十分钟后,袁林的声音传出了门板,似乎还在因为容华刚才的话生气,所以话特别不动听:“给少爷拿睡袍来!”

    “……”容华扭头撇嘴,然后乖乖照做。

    “不是这件,要黑色的!”小少爷今天不喜欢容华拿来的这件深蓝色的睡袍。

    “这件?”容华吸气,告诉自己别生气,生气伤肝!

    “这个款式我早就不穿了,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的?”里面的男人似乎有意刁难,那懒洋洋的声音传进容华的耳朵里,气得她差点踹门而入!

    在容华翻找了八件睡衣,终于快要爆发的时候,小少爷见好就收了。

    容华看着打开门走出来的美少年,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她抽着粗气,憋了半响,直到袁林都已经躺进了被子里,才忍不住骂道:“你最后还是选了这件深蓝色的睡袍!你耍我呢?!”

    小少爷只是回了她一个“废话”的眼神,看得女孩差点没扑上去掐断他脖子!不过袁林大概在想,如果小妞儿扑上来,他一定会不客气地抱住吃吃豆腐先,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少年体态纤细,丝质的睡袍下,隐约可以看到他几乎没什么爆发力的四肢,容华看着他慵懒地躺在大床上,被角盖住了他的腰部,吸口气,笑了起来:“袁林,你可真瘦弱,明儿我让张嫂做点补汤,补补身子吧,瞧这身体,风一吹就能倒呢。”

    袁林挑起右眉,阴沉地看了笑容可掬的女孩几秒钟,然后假笑道:“你想说我弱不禁风,跟女人似的?”说完,容华就觉得一阵寒风飘过,脖子里冷飕飕的。

    容华缩了缩脖子,不过笑容不减,只是扭过了头,朝着雪白的墙壁笑了起来,其意思不言而喻。

    “给我消毒!”袁林喘口气,这女人的动作可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哦,好。”容华点点头,笑着扭回了脖子,拿出碘伏来,用棉签蘸了蘸,倾身靠近了少年的身体。她撩起袁林还有些湿漉的短发,在那两颗牙印上涂了涂,引来了身下人一阵抽气。

    “很痛!你不会温柔一点?嗯?”袁林蹙眉瞪眼,端的是一副娇弱小姐的模样,明明没啥感觉,竟然还好意思喊疼!

    “可是,碘伏不刺激啊?”容华竟然也没看出袁林的装了,她认真地扭头看了看药水,确定那真是碘伏。

    “……”袁林嘴巴一歪,最终还是无耻地说道:“继续,给少爷轻点,少爷真的疼。”

    “好吧,我轻一点儿,不过你可别再杀猪一样叫了。”容华点点头,真的放柔了动作,而少年已经被这句话气得嘴巴都歪了。

    等容华涂好碘伏以后,她低头一瞧,小少爷还锲而不舍地瞅着自己飞眼刀呢。她温柔地笑了笑,拍拍少年的小脸说道:“可爱的小弟弟,你怎么相信了呢,我可从没听过杀猪的叫声。”

    袁林挥开了容华的小手,他决定,明天太阳升起之前,绝对、绝对不要和她讲话了!

    “饿了吗?我去拿饭菜?”容华咯咯一笑,转身要走。

    “下人会送上来,你和我一起吃!”袁林一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想好绝不说话的,竟然下一秒就破了!他心里气得吐血,但还是保持了一分理智,勉强冷静道:“我头晕,你陪我一会儿。”

    “头晕就该睡觉,或者把医生找来。”容华说的话,让袁林几乎要把心血给呕出来!他这追女人追得可真是呕心沥血!

    袁林眼露疲惫之色,身体都下滑了一些,喘口气说道:“我可是被你砸了一下,你得负责看顾我,而且,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闻着就觉得挺助眠。”然而天知道,他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真话!就连眼神都是假的!

    容华对家人朋友总是容易心软,她见袁林似乎真的挺累,撇了撇小嘴说道:“什么叫砸了一下,你还真把我当作石头了吗?哼!”嘴巴不饶人,但她还是乖乖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不过小少爷并不满意,他招招手,要她过来:“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会吃了你?”虽然很想吃。

    容华觉得,袁小少爷绝对是被自己磕坏脑子了,她又撇了撇嘴儿,慢吞吞地走到了袁林床边,然后坐了下来,问道:“对了,我身上什么味道?”

    “说不清,很像蔷薇的味道。”袁林扣住女孩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一点,说着,他还凑上去闻了闻。

    容华刚要推开这跟小狗似的家伙,身后就传来了敲门声,原来是下人端着饭菜上来了。

    两个下人将饭菜都放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在袁林冷淡的眼神下退了出去。不得不说,这个家里,袁林的阶级观念是最严重的,好像有与生俱来的尊卑概念,就和……外祖母一个样。

    “喂我,我头晕。”袁林似乎将“头晕”这个借口当成了口头禅,毫不羞涩地要求女孩喂自己吃饭。

    “好好。”容华无奈,但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宠溺,她已经越来越将袁林当作需要宠爱与宝贝的弟弟了,对此,袁林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哭。

    先汤后饭,容华用勺子取了一点菜汤,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送到了袁林的嘴下。

    袁林却早已看呆了过去,因为就在刚才,那诱人的红唇几乎要碰到勺子的边缘,他在女孩疑惑的眼神下,咳嗽了一声,象征性地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勺子,然后说道:“还是很烫。”

    容华不疑有他,收回了勺子又吹了吹,袁林看着女孩认真仔细的模样,惹不住弯了唇角,满意地喝了下去。

    少年吃得很少就说饱了,他用高贵的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毛巾,命令道:“帮我擦嘴。”

    “好好好。”容华无奈地放下了双肩,她拿过毛巾,起身靠近了少年,然后仔细地在他唇角擦了擦,一边又笑着说道:“今天怎么了,和孩子似的?”

    “因为我是病号。”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有那么严重?”

    “我这几天很累,头疼得厉害。”说着,袁林还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

    容华觉得这孩子说话半真半假的,她也辨别不出来,干脆全相信算了,她去拿了热毛巾来,要给他敷一敷。

    袁林这一回倒是不撒娇了,他主动拿过了毛巾,要容华先去吃饭。

    容华吃得也不多,今天一整天吃得东西已经很多了,她根本不饿。

    正当袁林准备再用什么明目将容华留下的时候,房门就被推开了,袁绍微笑着站在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板,然后就大步走了进来,完全无视床上装死的家伙。

    “吃完了吗?”袁绍走到容华跟前,见她点头,便弯腰将人抱着扶了起来,他这时才扭头对袁林笑道:“如果你头晕,就该好好休息,我就不让她打扰你了。”

    “……不送。”袁林知道容华在这种时候肯定会更听袁绍的话,所以明智地没有做什么抵抗,他颔首,傲慢的笑意和袁绍几乎如出一辙。

    袁绍带着女孩去了他的房间,衣服之类的,他早就取了过来。容华进了门后,就被男人搂着一起看军部的机密资料去了,不过说实话,她根本不想看这些东西,倒不是完全看不懂,而是看了也没意思。但袁绍想这么搂着她,她也没有反对就是。过了半小时,袁绍就让她去洗澡了。

    袁绍最近一段时间都在为朝鲜半岛的时候伤神,今晚很晚才睡,他已经开始部署海军,试图编制自己的军队。

    不过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