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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当兵去第4部分阅读

    一样的啃咬着他的心,但他无力阻止,因为他没有那个资格去阻止。原以为结婚后,他可以以丈夫的身份和立场劝阻她,但没想到原来他们之间还是什么都不是,他从来都不在她的心里,从不在。

    第二天一早,萧然、袁朗、成才三人准备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就准备登机出发。

    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强劲的气流,一箱箱的物资被装运上飞机,很快最后一箱上了飞机,萧然他们也即将登机。

    就在他们要登机的一刹那,萧然正好回头看到江临正向她走来,一步一步,异常坚定中透着股决绝的意味。

    “你一定要去吗?”江临的声音嘶哑而疲惫,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凌乱的头发不若平时的整齐,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有些颓废。

    虽然惊异于江临的样子,但萧然还是很坚决的说道,“嗯。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兄弟和人民。”

    “好。”江临神色平静无波,但他的语气却变得那么飘渺,让人抓不住的悠远。

    江临把他手上的一叠纸交到了萧然的手里,“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话,那么签了这个。”

    疑惑得接过江临手中的纸张,扫了一眼,萧然的瞳孔顿时紧缩,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选一个吧。”江临仍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叫嚣,不要签,不要签。

    萧然顿了顿,冷笑一声,道,“你在威胁我?”

    “不,对你来说这只是个选择题。”还是一个没有悬念的选择题。

    “好。”萧然笑得更大声了些,接过他手中的笔,刷刷两下,很快在签字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萧然。然后哗啦一声,萧然把手中的纸都撒向了天空,随后转身,毫不留情的上了飞机。

    没有人看到江临惨白的脸色,也没有人看到他湿润的眼眶,他独自站立在凛冽的风中,任由散乱的纸张在天空中飞舞,拍打着他的身体和脸庞,最后落在地上。

    直升机走了,气流又恢复了平静,江临一张一张的捡起地上的纸张,那上面赫然印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

    他输了,他还是输了,输得彻底。原以为他可以用他们的婚姻来绑住那只即将离家的鸟儿,却不曾想到不仅没能达到目的,反而还把他们之间最后的羁绊斩断了,从今往后他们是真的陌路了,比以前还不如。起码以前他还可以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看着她,守护她,用他的高傲来伪装对她的绮念。可如今,他已没有勇气再这样了。

    萧然太耀眼了,不管是她如今的成绩还是她本身的力量,甚至是她的笑容,都是那么的耀眼。从小她就是大人们的宠儿,她的每一件事迹都被当做同龄人的教育典范。

    从小江临就听同龄的孩子们说,萧然怎样怎样,萧然好厉害,萧然今天又带领大家戏弄了大院里的警卫叔叔,萧然今天又

    而大人们总会说,看看萧家的小然,听说今年又跳级了,听说她去了世界上最好的军校,听说她将来啊就是整个军界的希望,接班人。

    小小的江临每天的生活中都充斥着这样的言语,有时他也会望着那个耀眼的人发呆。他也练过武术想要超过萧然,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总是赶不上她。最好他放弃了,他想,既然他在这方面超不过她那么就在别的方面超过她,于是他开始认真的百~万\小!说、拼命的学习,直到他成为整个大院里学习最好的孩子。他以为那样萧然就会回过头来看他一眼,但是二十多年来,他从来都未得到过那个人的回顾。

    而他的视线却再也不能从她的身上移开,她的耀眼已经深入他的内心,再也去不掉了。他开始为她每一次的出任务而担心,他为了能时常见到她,放弃他喜欢的平静生活,毅然决然的进入了基地,不惜动用自己父亲的力量,只为能留在她的身边。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这么多年的守护,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随着一纸协议书而破碎了。她的眼中,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他,他永远也忘不了她签字时的果决。

    梦醒了,心碎了。

    萧然一上飞机袁朗就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难得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要不这次不去了?”

    原本还在恼怒的萧然一听袁朗的话,立马回了神,故作轻松地道,“没事,怎么能不去了,没了我你们怎么完成任务啊。”

    成才一听萧然这么嚣张的话就忍不住翻个白眼,而袁朗则只是一笑,“哦?是吗?那我们要不要试试,就把你从这扔下去得了,看我们完不完的成任务,啊?”

    萧然讨好的笑着道,“不用了,不用了,你们一定完的成,一定完的成。”

    袁朗不再理会萧然的卖乖,闭眼养神,他相信萧然是一名职业军人,她知道如何调节自己的情绪,不影响到任务的完成,他们作为队友的点到即可。

    一下子飞机上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成才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自己的枪,袁朗闭目养神,而萧然的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萧然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威胁她,而她也绝对不会跟威胁她的人妥协,她偏不让那些人如意。无疑,今天江临是犯了她的大忌,他们走到这一步是萧然所没有想到的。虽然她不知道她对江临是什么感觉,但她始终认为江临和她是最适合的一对。像他们这种出身的人,结婚已经不是普通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而涉及到了方方面面,有家族上的,有政治上的。

    他们的出身注定不能选择和平民在一起,而上层阶级的人毕竟占少数,而他们两人无疑是他们这个阶层最出色的一对,也是最被人看好的一对。

    当年他们的婚姻就像是一场闹剧,但萧然相信他们可以走下去的。因为她认为只有没有感情羁绊的婚姻才能长久,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婚姻,一旦感情破裂那将是永远都无法挽回的,而他们没有感情,又都是理智的人,知道怎样才是最好的,她有信心,他们的婚姻一定能走到很远。如果一定要找一个陪自己走完人生的话,萧然认为江临是最好的人选。

    可是没想到原以为会长长久久的婚姻在今天,就在刚才,结束在了她的手中。

    而原本以为她对江临是没有感情的,可是为什么当看到他拿给她的是离婚协议书地时候心有那么一丝痛呢?为什么当她签字的时候她的手在颤抖,而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别签,不能签。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萧然对江临的感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呢?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14

    14、回忆

    在这个高墙大院里,有一群特殊的小孩。说他们特殊,不是因为他们有三头六臂或身有残疾,而只是他们的父母或家人掌握了这个国家最高的政治权力,他们是真正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主或王子。

    萧然的爷爷那时是军队的最高领导人,她从小就是被爷爷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然也养出了一些娇惯任性的习惯。

    江临的父亲那时还不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但由他接班也早已是毋庸置疑的事了。江临是他父亲到中年时才有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自然也金贵的很。

    两个都是家长手里的宝贝疙瘩,两家也是世交,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很多。江临比萧然大了三岁,他从小就很懂事,也不跟同龄的孩子到处玩闹,只会静静的坐着百~万\小!说。而萧然则是出了名的孩子王、调皮鬼,但是不知为何,不论是孩子还是大人都更喜欢亲近她。

    萧然五岁那年,领着一帮小破孩去祸害院里的警卫。萧然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前面,后面跟了一票的小孩,江临远远的跟着他们,不说参加也不去阻止。萧然被身边的小胖子扯了扯衣袖往后面看去,正好看到江临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时心软,就让江临走快点跟上。小小的江临眼睛顿时一亮,立马从容的加快了脚步。

    做完坏事后大家一哄而散,向各处奔窜,只有江临仍傻傻的站着。他没有参与他们,只是在边上看着,虽然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但也没有阻止或告密。看着着了道的警卫和追出来的队长,大家都开始向不同方向奔逃,这是早就计划好了的。萧然跑了一段后发现江临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他还在原地站着,这时警卫队长已经快追上了。萧然顾不得许多,转回身拉起江临的手就跑。一开始江临还有点呆愣,但很快就跟上萧然的步子。

    不幸的是,他们被逮住了,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江临有些害怕,但被萧然紧握的手上传来的温暖却给了他一丝勇气。

    这是萧然童年时恶作剧唯一一次被抓住的,这也是江临唯一一次陪着他们恶作剧。这件事后来被江临的父母知道了,狠狠的罚了他,从此对他的管教更严了,他也再没有同他们玩耍过。

    这次萧然也被罚了,但她爷爷的理由是:作为他的孙女恶作剧竟然被人给逮了,太失败,这事太丢脸,该罚。最后萧然不得不接受比平时多一个小时的练功时间。

    萧然十岁那年第一次进入a大队进行训练,那时她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自以为天下第一,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但是面对实力的差距,体力上的悬殊,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完完全全的失败。她不是那批里第一个被踢出的,但也没有走到最后。

    回来之后的萧然开始变得沉稳许多,训练也更加扎实、勤奋。

    这天傍晚,天已经有些黑了,萧然还在后院专门开辟出来的地方练习在黑暗中打斗。她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巾布,和几个保镖一起过招。保镖都尽量隐藏自己的气息,静待最佳时机出手。萧然也凝神静听着周围的情况。突然在门口有一个细小但稳健的脚步身,萧然也没有多想飞扑过去,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脸上,那人闷哼了声,萧然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还以为他是在耍什么手段,兵不厌诈,她可不能放松了警惕。

    一时感受不到周围其他人的动作,萧然有些急了,甚至是有些气闷,想着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正好拿他出气。于是索性飞扑过去,坐在那人身上就是一顿猛打,原以为怎么着都该还手的,但越揍萧然越觉得不对。这人怎么都不会还手的,就这么任她揍呢。

    终于萧然摘下了蒙着的巾布,眼睛有些花,但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的脸,是江临。

    此时的江临早就被萧然揍得鼻青脸肿,身上也有几处瘀伤。从江临身上下来的时候,萧然还故意踩了一脚,她看这个乖乖孩子早就不爽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欺负一下,很爽的。

    那次事件的直接结果就是萧然被爷爷狠k一顿,并给江临赔礼道歉。从此以后江临再不会在萧然训练的时候靠近她。

    他们两的结合并不是王子与公主幸福快乐的典型。

    在萧然25岁的那年,政治斗争的风波影响了整个政坛和军界。作为傀儡萧然被推上了政治舞台,成为了这个军界有名无实的‘最高领导人’。

    萧然的心里是不乐意的,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进入政坛,和一些老家伙们明争暗斗,她厌恶这种黑暗的日子。而就在她忍耐到了极点的时候,她的爷爷竟然还来插一脚,说是孩子大了,该考虑成家了,并已经联系了几家世交子弟要给萧然相亲。

    当时脑子一充血,萧然就拉着江临到了相亲地点,当即把结婚证甩到了桌上,原以为老爷子看到后会大发雷霆,萧然也已经做好了抗战的准备,但没想到老爷子看了之后只是呵呵的笑着,连声说‘好,好’

    后来萧然才知道,老爷子是早就看中了江临,要不是怕自己孙女平时太欺负人家了,人家看不上,早就安排两人了,这回真是误打误撞的讨了老爷子的欢心,别提萧然有多郁闷了。但这婚也结了,不能说离就离啊,两家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其中利益牵扯也是千千万万,真是结婚容易离婚难。

    后来两家办了个不大但是非常正式的婚礼,并答应他们可以结婚旅行一年,一年后回来萧然就正式上位,成为这个国家最年轻的军界一把手。

    在结婚旅行的时候离开是萧然早就计划好的,地点选在巴黎。萧然只给江临留了一份信就离开了,她想好好把握自己最后的仅剩的自由时光。她喜欢那些自然的,没有喧哗的,靠自己发信的美景,而不是那些世界各的的旅游杂志上介绍的所谓的旅游观光胜地,她更喜欢用自己的眼睛、心灵去发掘自己喜欢的美丽。

    15

    15、战士归来

    飞机停留在临时的停机地点,萧然整了整自己的装备才随着袁朗下机。阔别这么久以后萧然第一次出任务难免有点紧张。

    袁朗和二中队的队长取得联系,请求说明最新情况。

    二中队打击毒贩,原来取得的情报是有一小队的毒贩越境贩毒,本也不是什么大任务,但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或是毒贩早有防备,到要收尾的时候竟然又冒出一股,打得二中队措手不及。对方的火力明显比一开始的那队强,更是有职业军人的加入,先前的那股人没有被全部消灭,这就形成了一个双面受敌的局面。

    现在双方各自停火,整休,但毒贩的实力比二中队的强,再有一会儿就能突围。

    二中队的要求他们三人分成两组,一组从后面打击敌人,一组在正面防御敌人,一定不能让他们突围成功。

    萧然和成才一组,两人负责从后面打击,袁朗一人守住前方。袁朗是e1,成才c1,萧然c2。

    “c2,你说e1能撑多久?”

    “不知道。我不喜欢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说些废话。”

    成才听后也没生气,只是真诚的笑了笑。

    虽然知道成才是好心,想让她放松一下神经,别那么紧张,但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看见成才的笑容萧然知道他没有生气,便也放心了。其实一开始萧然是紧张的,但一进入战斗的状态后,反倒是不紧张了,仿佛是出自本能的适应了这种高压力的活动。

    “放心,我很好。”萧然不想成才太担心自己。

    也不知道成才是信了没有,但之后的时间里一直保持电台静默。

    绕到敌人的后方,在他们还没发觉时首先发起进攻。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萧然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冷静。萧然的枪法成才是知道的,虽然来之前袁朗也让成才做过一些思想准备,但他没想到的是萧然在战斗时所表现出来的老道是连他这个做了多年老a的人都有些望尘莫及的。

    这一次的战斗打得是比较辛苦的,时间也比较长,但好在只有几个二中队的队员受了伤,没有人把生命交托在这里。

    一战下来,萧然打得是酣畅淋漓,一直都没有回味过来,等上了飞机,她才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她能感觉的到自己的渴望,战场、任务、同伴,这些是维持着她心脏跳动的源泉。她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怎么,害怕了?刚才看你打得挺猛的啊。”二中队长以为萧然是第一次上战场,杀了人后害怕了。

    萧然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话,二中队长以为是他说对了,就开始提前对萧然做起了心理干预。萧然也没阻止,就这么一路听着二中队长的心理干预回基地。

    等下了飞机,向铁路报告完后二中队长才反应过来他差点被萧然给反干预了。袁朗同情的拍了拍二中队长的肩膀,以示同情,同时对萧然是愈加的佩服了。

    其实,萧然也没想做什么,只是一时无聊,完成任务后的放松心情让她和二中队长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这次的任务就像是一场夏天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晚上累了一天的萧然终于回到队里,洗了个热热的澡,全身舒服多了。回到寝室的时候铁花已经等着她了,“怎样,怎样?”

    “什么怎样?”萧然故意装糊涂。

    铁花急了,“就是你感觉怎样?”即使已经在a大队呆了这么久,铁花还是没习惯老a那个个是狐狸的性格。真担心她以后在老a的日子,不要被他们a的连渣都不剩啊。

    萧然心情很好,于是便大发慈悲的回答了她,“感觉,还好吧,我们这里的每个人总要跨过这个坎的。怎么,你怕了还是担心了?”

    铁花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兴奋,有点迷茫的坐着,“以前我总是盼望着能上战场的那一刻,但现在有时我会想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我们会不会杀错人,会不会”

    “铁花。”萧然喝止住铁花,“你要绝对相信组织,相信你的队友,你想的那些情况绝对不会发生,你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你明白吗?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萧然使劲掰着铁花的脸,让她看着她的眼睛,“明白吗?”

    等了一会儿,铁花才慢慢的点头,“嗯。”眼神也渐渐变得坚定,恢复到以往的神采。萧然在暗中松了口气,她刚才这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一个人的信念动摇了,可大可小。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他最多就是换一种人生,而像他们这样的人一旦动摇了赖以生存的信念,丧失的就会是自己的命。战场上一瞬间的犹豫,就有可能会造成万劫不复的后果。

    看出萧然眼中的关心,铁花难得一见的展开了笑颜,“放心吧,刚才只是我的胡思乱想,以后都不会了。”

    “希望真是这样才好。”

    “对了。”铁花为了转移这个沉重的话题也开始了八卦的行为,“刚才在食堂听人说那个上校江临好像要退伍了。”

    霎时,萧然好像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你说什么?他好好地怎么会退伍呢?”

    萧然的声音有丝急切,吓了铁花一跳,“我也是听人说的,要不你去问问他,你们不是朋友吗?”

    去问他吗?萧然有些犹豫,早上他们不欢而散,甚至还签了离婚协议,现在去找他,面子上过不去。

    “算了,再说吧。”挥了挥手让铁花赶紧收拾收拾休息了,自己却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发呆。

    那个人真的要退伍吗,怎么会有那么小气的男人,不就是吵个架吗要不要弄得退伍这么严重,即便真的离婚了那还是朋友啊。

    朋友,他们还能做朋友吗?萧然真的不知道了。

    看着萧然烦恼的样子,铁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叹息,把空间留给她自己。

    在床上连翻了几个身,萧然扑通一声坐起来,去问问好了,早上时间太急了,很多话都没有说清楚,那时大家都在气头上,做事难免有欠考虑。

    穿戴整齐后,萧然从窗户爬出去,下去的时候萧然借花坛卸去了些力道。等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她,她好像踩到了吴哲的妻妾。吐了吐舌头,赶紧溜,明天一定要避着点吴哲。

    还是从窗户里爬进去,萧然对于爬江临的窗已经驾轻就熟了,还好这窗没关上。从窗户里看去,江临颓废的躺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看不清表情。但萧然还是感受到了江临的难过,心里也开始泛酸。

    吸了吸鼻子,慢慢的走近江临,“喂,你”见到了这样的江临,萧然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突然听到萧然的声音,江临疑惑的抬起头,当真的看到了萧然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你怎么会来。”

    散乱的头发,不整齐的衣着,微红的眼圈,萧然从未看过这样的江临。在她的印象中江临一直是衣着整齐,冷静而睿智的,浑身散发着清冷的贵公子气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

    就在萧然惊奇的当口,江临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很快就又恢复到那个气质绝佳的贵公子形象,只是那微红的眼圈还是没办法隐去。

    江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有事吗?”

    这时萧然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捌开眼以掩饰刚才的失神,“听说你要退伍,是真的吗?”

    江临苦涩的勾起唇角,“我退不退伍好像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什么意思,江临?”萧然没想到江临会这么说,他还是在记恨着。

    “我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就在今天早上,你亲自签署的离婚协议,要不要我再拿给你看看?”

    萧然只觉得自己脑门充血,一股怒气上冲,同时心里又有一丝酸酸的冒出来,两厢充斥着,在心里化为一种奇怪的感觉,堵得慌。最后酸涩战胜了怒气,只剩下难过。

    萧然强打起精神,干涩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毁了自己的事业。你一直是个理智的人,我相信你可以做出最好的选择。至于两家之间,我想还是先瞒着吧,起码等我结束了这边的事,我们再向他们说明。”

    “好,我知道了。至于我的事业,我自会考虑,你不必费心。”

    第一次,萧然感受到江临的冷酷,心里的一角开始疼痛,“好,你的事与我无关,我自然是不会管。”说完,忍住即将掉下来的泪,疾步转身离开。忘了爬窗,萧然直接大咧咧的从门口出去。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回响在寂静的走廊上,萧然疾步的走着,不想让自己的软弱在别人面前展现。

    清凉的夜风吹回了萧然的理智,几缕头发被吹进了眼睛,有些疼,用手拨开,揉揉眼睛,应该红了。

    16

    16、‘谁动了我的妻妾’

    第二天早上,萧然浑浑噩噩的结束了早操,揉着略微有些疼的头,还没走到宿舍楼就听到吴哲恶狠狠地吼着,“说,是你们谁动了我的妻妾?啊,说。”

    吴哲大力的摇着他边上的成才,成才经不住这么大力的摇晃,扶着吴哲的手臂,说道,“你,你放开,我快晕了。”

    吴哲一把推开成才,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让旁人不禁打个冷颤,抬腿就想溜。

    “站住。”吴哲拖长了声音喊道。众人生生止住了欲逃的步伐,回转身来讨好的笑着。

    “今天,你们如果不给我找出那个伤了我妻妾的人,你,你们几个就等着陪葬吧。”吴哲阴冷的笑声让众人直咽口水。

    还是成才反应最开,走向花坛查看,用他特种兵的技术和经验分析着‘犯人’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其他几人也装模作样的在四周查探起来,只有许木木同学呆愣的站在原地,“这,这怎么查啊?”想当然的,他得到了吴哲的一记眼刀。

    “喂,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泥脚印。”成才说道。

    “哎,还真找得到啊。”

    一窝蜂的,大家都拱向成才那。

    “周围的地上都是灰,一般的脚印是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而且这脚印明显是泥脚印,周围也没什么泥地,除了是从花坛里沾到的泥外,别无其他的解释。”成才慢慢的分析着。

    另一人接道,“也就是说,只要查出这是谁的脚印,那那个人就是‘凶手’了。”

    “可是,这个脚印是不是太小了?”

    一帮a大队的大老爷们面面相觑一番后,都把目光转向了许三多。

    “说,是不是你?”吴哲一把拎起许三多的前襟,脚印小说明人矮,这里最矮的就数许三多了。

    “哎,冷静,冷静啊。大硕士平常心,平常心啊。”众人七手八脚的想要拉开吴哲。

    许木木特真诚的解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真的?”

    “真的。”

    吴哲开始冷静下来思考,众人也舒了口气。

    许三多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他不会说谎,他说不是那就应该不是他,那‘凶手’到底是谁呢?

    正好,萧然和铁花经过,吴哲的眼睛一亮,“你们两等等。”

    “有事?”铁花冷淡的问道。

    除了萧然,铁花和人说话从来不会给个称得上是温柔的语气。

    虽然还是不习惯铁花冷冷的表情,但为了给自己的妻妾查明真相,吴哲豁出去了,“那个,是你们谁踩伤了我的妻妾?”

    铁花的眼神似冰一样的扫向吴哲,淡漠的说道,“没有。”

    吴哲很不争气的移开目光,转向萧然,“那你呢?”

    萧然一下子心虚的答不上话。“哦,原来是你。”吴哲恍然大悟的说道。

    ‘凶手’找到了,大家都过来围观,原本就心里烦躁的萧然突然大发脾气说道,“是,是我,怎样?”

    看着萧然生气的样子,大家都噤了声,吴哲更是张大着嘴,来不及合拢就眼睁睁的看着萧然潇洒的离去。

    萧然的吼声引来了其他路人的围观,她的视线就这么和江临的视线碰撞到一起。没有语言,没有交流,就这么生生的错开。

    原以为隔了一夜心里的难过会减轻一些,但一见到江临,萧然就不自觉的开始难过。难过到鼻子发酸,眼圈湿润,直想抱着那个人委屈的大哭一场,问一句‘为什么’。

    心里止不住的委屈让萧然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无精打采的,看得袁朗真想上去把人揍一顿。

    袁朗用眼神询问着周围的吴哲几人,均得到摇头的回答,最后把期待的目光转向铁花,谁知铁花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袁朗开始悲催了。俗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让他这个十足十的大老爷们去猜一个女人的心,还真是有难度。可是他是队长啊,有些事就是再有难度那也得上啊,队员的心里问题可是个大问题。

    晚饭过后,袁朗把萧然叫到了办公室。

    站在袁朗办公室门口的萧然神情仍是有些恍惚,抬手轻轻的敲了下门,等了一会也不见有声音,于是又敲了下。

    “进来。”

    这回终于有回应了。

    进到里面关上门。

    从萧然进来袁朗就一直在观察她的言行举止。敲门声音太轻,像没吃饱饭,也不太想开口,情绪低落。

    “你最近怎么了?”袁朗开门见山的问道“训练的时候精神不集中,平时也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别放在心里,大家都是战友,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讲出来,大家都会帮你的。”

    “报告”

    “哎。”袁朗指了指边上的座椅,“别那么紧绷,坐吧。这里没有什么队长、队员,上级下级的,有的只是两个相互关心、有爱的战友。”

    萧然不客气的坐下,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啊,那要不要这个星期天出去散散心?”袁朗可是难得那么好心的建议道。

    萧然低着头没说话,袁朗以为她答应了,正想大笔一挥给萧然批假条,却听到萧然小声的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不喜欢当兵的女人,尤其是当特种兵的女人。”

    啥?袁朗的头大了。闹了半天,原来是感情问题啊,这他可不好回答。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袁朗的回答,萧然有些急了,“说啊,你们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女兵啊,感情问题太深奥了,你问吴哲吧,他有学问,说不定可以回答你的问题。”袁朗这明显是在推脱,但萧然现在就是特别想知道答案,她不明白江临是怎么想的。在没结婚前她不是也一直在部队服役吗?出任务,上战场,这是经常发生的事,也没见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难道结了婚的男人都变得大男子主义了?

    “不行,他没结过婚不了解结了婚的男人的想法。你不一样,你已经结婚了,所以你比他更能回答我的问题。”萧然开始来了精神,今天她就要得到个答案。

    “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

    “整个a大队都知道啊,你老婆是护士嘛。”这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她知道就很奇怪吗?

    袁朗不禁在心里暗骂,那个许三多,竟然让全队的人都知道了,他就不怕当初的那些话是他胡编乱造的吗?

    “你快说啊,你们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萧然不想在那些没意义的事情上乱扯,还是拉回了刚才的主题。“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老婆也是个特种兵,那她要出任务的时候你会不会阻止她,或者干脆不让她当特种兵了?”

    “这个啊”袁朗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这个问题得因人而异,如果是我的话,作为一个军人我会和她并肩作战,成为她可以放心把后背交托的战友;作为一个丈夫,我会担心她的安危,但不会剥夺她选择工作的自由。”

    “所以总的来说,你还是会支持她的工作。”

    袁朗点了点头,算是承认萧然的总结。

    “那为什么他不会呢?”萧然自言自语的说道。

    “什么?”萧然刚才的那句话袁朗没有挺清楚。

    萧然回过神,连忙说道,“没什么,队长你放心吧,我心情好多了,明天的训练一定会打起精神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哎,等等。”袁朗叫住了即将离去的萧然。

    “队长还有什么事吗?”

    袁朗笑得无比妖孽,然后蹦出一句,“原来,你恋爱了啊。”

    囧,萧然不知是该尴尬还是害羞,但她最后义正言辞的回了一句,“没有。”说完也不管袁朗信不信就转身,出门。

    走在回去的路上,萧然一直在思考袁朗的那句话,恋爱吗?喜欢江临?

    不知道。

    月光洋洋洒洒的铺在地上、树梢、屋顶,萧然就这么安静的走在a大队的基地里,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心里也开始舒畅起来。管他呢,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还是不必太过纠结了。

    17

    17、劫持

    正如萧然所说,第二天她就恢复了精神,训练时候的那个狠劲让吴哲等人望而却步。看着她仿佛要把前几日憋着的劲一股脑儿的使出来,吴哲在暗中后退了一步,别开玩笑啊,他技术兵出身,可经不起折腾啊。看,连许木木都挂彩了,他还想留条小命啊。

    “来啊,别怕。”萧然就像是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对吴哲露出狰狞的笑,一步一步逼近他,“前几天你的那些妻妾,可真是对不起了。”虽然说着道歉的话,可看她那样不像是道歉,更像是追债的。

    吴哲连连摇手道,“没,没关系。”

    “来,别怕。”说完,萧然就一个扫腿,直攻吴哲下盘,吴哲一个闪身,躲过一击,可接踵而来的猛烈攻击让他有点吃不消。还好萧然之前已经跟许三多打过一架了,体力消耗了不少,现在对上吴哲,倒也算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袁朗站在高处看着他们打架,齐桓在边上佯装怒骂道,“这帮兔崽子。”

    袁朗回过头对着齐桓邪邪一笑,“我看那丫头精力还好着呢,要不,你也去练练手?”

    “别。”齐桓吃不消的摇头道,“这丫头,平时看起来不温不火的,一旦动起真格来,还真让人吃不消。”

    打完一架,萧然舒服的躺在地上,吴哲是完全不想动了。就着铁花伸过来的手,萧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上的草屑和灰,然后向吴哲伸出手。

    吴哲刚想伸手,萧然就说道,“你妻妾的事,对不起了,明天放假,我上市区重新给?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