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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妖孽警官第126部分阅读

    头眼睛长在头顶上,我记得因为李伟的事,我还上去发了一通火,现在,她却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这一点我怕是都做不到,还是年轻好啊。”

    不管怎样,阎涛的态度让栾振武的心情好了不少,隐晦的和他开了句玩笑。

    阎涛当然听出来了:“老爷子,您可别瞎说,这办公室本来就人多嘴杂,无风还起三尺浪呢,我倒没什么,人家郭潼可是年轻女人,受不起这种谣言。”

    495章 副主席视察

    栾振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嗯,知道就好,你们年纪都差不多,工作上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要被人抓住什么把柄说三道四。

    “六处的表现太出色了,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阎涛皱了皱眉:“老爷子,这么说,是真的有人在说我们的闲话了?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机关办公室就这德行,不足为奇,你老人家也不用替我担心,我看他们能咋样?

    “等有时间的,我和郭潼挎着胳膊在外面走一圈,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您老觉得怎么样?郭潼那丫头胆大,这个主意我保证她能同意。”

    栾振武正在喝茶,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瞪了阎涛一眼:“你小子就是个愣头青,这事我相信你真能干出来。

    “准备好了么?等一下我们一起去部里,据说领导们集体召见,上面可能也有人关注。另外,去国办案的事,好像级别要升格,很可能不是我带队就是周部长带队,你得有心理准备。”

    阎涛一愣:“您和周百中带队?那我还用去吗?还是六处为主么?”

    栾振武点了点头。

    阎涛的眉头紧锁,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前天,在符家,阎涛听符征为他分析过公安部的形势,部长廖志辉是个很正直的人,有平民意识,是一个坚定的改革派。

    排名第二的姜松年主要负责干部管理,有红色家族的背景,为人老谋深算。但是和改革派属于一个阵营,做事守规矩,是个可以依靠的对象。

    排名第三的就是负责刑侦工作的周百中,这个人是保守势力的代表,为人极其尖刻固执。不学无术,除了玩弄权术,基本上没做过什么正经事。

    刑侦局就是在他的手里走的下坡路,按照符征的说法,如果不是廖志辉和姜松年坚持把栾振武留在刑侦局,刑侦局现在的局面会更惨。

    栾振武有这么一位顶头上司。下面的副职和中层干部又大部分是周百中安排的,工作起来非常吃力,所以一直在苦苦支撑,把阎涛调过来,就是他据理力争和廖志辉、姜松年合力运作的结果。

    所以周百中从一开始对阎涛和六处就不感冒。

    栾振武和阎涛简单聊了几句就步行去了部机关的小会议室,阎涛赶到栾振武这里之前。栾振武就接到了办公厅的通知。

    小会议室里只有几个人。

    今天主要听刑侦局关于西疆形势和昨天对暴乱处置的汇报,以及下一步的工作安排,所以部里除了办公厅和刑侦局这两个局级单位的领导参加以外,没有别的部门领导参加。

    按照办公厅的通知,正式开会的时间是九点半,栾振武赶到小会议室的时候才九点十分。

    这种会议,级别越低的到得越早。级别最高的领导总是最后露面,这也是约定俗成的一种规矩。

    这一点也很好理解,除了出于礼节,不能让尊贵的领导等下属的原因之外,领导的时间也很宝贵,下属的时间可以适当浪费,领导的时间是不能浪费的。

    尤其是高级首长,他们的时间有时候自己都不能支配,由办公厅计划,秘书来安排执行。除非特殊情况,概莫如此。

    栾振武毕竟是老官场了,这个时间上的把握还是很到位的,所以他们到小会议室的时候,只有办公厅的工作人员在布置会场。

    部机关的小会议室是通常的椭圆形圆桌。中间贴近桌子摆着一排椅子,外圈也摆着椅子,两个人在靠近门边的外圈就坐。

    在正式参会的人员中,无疑阎涛的级别是最低的,栾振武现在是刑侦局的正局长,也是副部级,但是在副部长面前,他的资历还是最浅的,哪怕是和办公厅主任那位副部级相比,栾振武资历也不如人家。

    接着副部长们也陆续到达了。

    差一分钟九点半,廖志辉部长的秘书打开了小会议室的两扇门,阎涛一愣,走在前面的竟然是崔副主席,廖志辉部长在后面紧紧相随,在后面是副主席办公厅的两位主任。

    看来栾局说得对,先前所说的中央领导对西疆案子很关注,有可能参加今天的汇报会,指的就是崔副主席了。

    小会议室的圆桌可以坐二十几个人,公安部领导加上副主席和他的随员也就十几个人,落座以后,崔副主席看了一圈大家,目光落在栾振武和阎涛的身上,笑着说:“这两位是刑侦局的同志吧,坐到前面来,今天主要听你们汇报。”

    栾振武和阎涛的目光同时看向了自己的部长,廖志辉微微点了点头。

    阎涛看了一下,在崔副主席的对面果然空出了两个座位,两人起身坐了过去。

    崔副主席转头向廖志辉点了点头说:“志辉部长,开始吧。”

    廖志辉礼貌的点了点头,轻轻咳了一声,做了个简单的开场白,也就是总结了一下西疆工作的进展情况,对刑侦局的工作大体上进行了肯定,最重要的是肯定了六处。

    当然对五处的不作为也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并当场表态,对直接责任者和领导要严惩不贷。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阎涛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下和廖志辉隔着姜松年的那个人,那就是周百中副部长,看见这位副部长的脸色有些发青,而且狠狠地看了阎涛和栾振武他们这里一眼。

    那目光很森冷,让阎涛有一种被蛇爬在了皮肤上的感觉。

    廖志辉讲完,礼节性的征求了一下各位副部长有无补充意见,大家纷纷摇头,看得出来,周百中似乎有话要说,可是看了看崔副主席,也没敢造次。

    廖志辉把目光转向了栾振武:“振武局长,副主席在百忙中过来,主要是想听一听来自基层一线的声音,你们两位汇报一下吧。

    “内容主要把握对西疆局势的分析、对昨天发生的暴动处理的总结以及未来我们应该采取的措施。”

    栾振武点了点头,然后,歉意的笑了笑说:“崔副主席,各位领导,西疆的案子主要由我们局的局长助理兼六处处长阎涛同志在负责,关于部长说的三个方面,他有一些见解和我探讨过,我觉得很有见地。

    “可不可以由他直接来做汇报?我年纪大了,对有些问题认识的不那么清楚了。”

    阎涛暗暗苦笑: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是故意偷懒还是想把自己推出去让领导对自己有个好印象,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自己推到了前面。

    阎涛知道,栾局长确实感到累了,对这个局长的位置也不是太看重,不然,就凭他这句话,很容易让人做文章的,既然是年纪大了,对问题都认识不清了,那还占着位置干什么?换个地方给别人让位吧!

    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果然如阎涛所料,领导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廖志辉微微点了点头说:“好,那就由阎涛同志说说吧。”

    说完,转头向着崔副主席解释说:“副主席,阎涛同志昨天亲自参加并指挥了平叛工作,在西疆工作到深夜,今天凌晨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是个不错的年轻干部,有实际工作经验,有理论水平。”

    阎涛很感动,他知道,志辉部长是一位很严谨的领导,从他嘴里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很不容易,尤其是当着自己的面,又是在崔副主席面前,这是非常罕见的。9

    496章 交锋

    崔副主席点了点头:“好,那就请阎涛同志谈谈吧,正好,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听一听这位来自基层的年轻同志的声音。”

    说完,面含微笑四顾了一圈之后,说:“看了一下,在坐的恐怕没有低于四十五岁的吧?阎涛同志大概三十出头,确实年轻啊,这就是我们国家的未来和希望,看到我们有这样能干的后来者,我感到很欣慰。”

    崔副主席的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为之动容。

    崔副主席和志辉部长一样,都是很严谨的人,从不轻易表态,更不会当众表扬谁,没办法,他是万众瞩目的接班人,全国上下都有这样的认识,五年以后,他就是当然的一号首长,他的一个暗示,都可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轻易流露出一丝的倾向性,除非在高级别的工作会议上必须表明观点的时候。

    阎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不急不缓的说:“副主席,部长,各位领导,我是小字辈,不敢在各位领导面前卖弄,下面就把自己对西疆问题的一些理解按照部长的要求向副主席和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阎涛的声音清亮,不高不低的传入每个人的耳鼓。

    “关于西疆的局势,我想各位领导都比我认识得清楚,我不便多说,只说说自己的认识,我觉得,西疆的情况是一小撮反动势力内外勾结,企图分裂我们国家,这些人是我们国家的敌人。全体人民的敌人。

    “他们的存在就是对国家统一和人民安定的威胁,所以,对待他们不能存在一丝一毫的幻想和仁慈,必须采取极端手段,不遗余力的打击他们。直至彻底消灭,还国家安全,人民安宁。”

    接下来阎涛对昨天的战况进行了总结:“在各方面的有力配合和支持下,昨天共歼灭叛乱分子六百一十七人,其中击毙六百零三人,俘获十四人。参与叛乱的敌人无一漏网。

    “后续行动中,抓获反动叛乱骨干及牵连人员九十四人,在我们掌握的反动分子中,有二十三人闻风而逃,西疆方面正在全力追捕。

    “通过这次行动,我们总结了一下。看到了自己存在的不足,一方面,由于宣传力度不够,群众不能和我们形成同仇敌忾的心理,情报工作只能靠专业刑侦人员,事倍功半,不能及时有效的得到情报。发现叛乱分子的动向,很被动。

    “第二,反映比较慢,西疆地域辽阔,居民区分散,如果敌人分散发动,我们会陷入更大的被动。

    “第三,我个人临场指挥缺乏经验,判断失误,造成了昨天一个城镇被敌人所乘。让我们的群众和干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这里,我本人向各位领导检讨。

    “关于下一步的工作,阎涛在这里斗胆建议,我们应该发动强大的宣传机器。对国内外宣传和公布分裂分子的阴谋行径和罪行,理直气壮的号召国内和国际社会打击分裂国家和荼毒人民的犯罪行为。

    “对包庇和纵容这种分裂势力的国家予以各个方面的制裁威胁,迫使反动势力无立足之地。

    “对隐藏在国外的反动势力,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合理合法的抓捕其中的骨干分子予以严惩。

    “第二条,我建议,在西疆及其邻近省份,建立快速反应部队,配备最先进的武器和交通工具及其他设施,保证对企图闹事的犯罪分子及时打击了。

    “第三条,继续完善情报网络,及时掌握犯罪分子信息,跟踪调查,直至查清犯罪分子的全部底数。

    “第四,通过外交途径,和友好国家协商,共同抓捕反动分子和幕后策划者。

    “副主席,部长,各位领导,我的汇报完了,不耽误领导更多的时间。”

    阎涛的汇报简明扼要,其实,总结汇报材料由综合科整理,今天就可以上报了,他在这里不过是简单阐明一下自己的主要观点。

    按他的理解,崔副主席过来主要是一个姿态,表示对西疆平叛工作的重视,自己说多了只能惹领导们反感,没有任何意义。

    果然,他的话一结束,廖志辉简单和崔副主席交流了几句之后,回过头来扫了全场一眼说:“阎涛同志的分析和汇报结束了,各位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尽管说说吧,副主席想多听听,这对于我们下一步如何开展工作是有益的。”

    第一个发言的是姜松年副部长,对阎涛的分析和报告予以了肯定,同时对阎涛的检讨部分,也给予了开脱,他认为那不是阎涛的责任,是整体布局的失误和西疆方面准备不足造成的,对阎涛及六处同志不辞劳苦,不怕牺牲的精神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姜松年的发言一结束,大家把目光就都投向了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位副部长周百中。

    虽然说是自由发言,可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和顺序,今天有崔副主席在场,这种场合就非常正式了,当然不会有人犯这样简单的错误,除非是周百中主动放弃发言。

    周百中微笑着看了一眼崔副主席,清了清嗓子说:“首先感谢崔副主席百忙中光临公安部检查指导工作。”

    阎涛看见姜松年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周百中的这句话多少有些僭越,这句话一般只有部长能说,部长不在,是第一副部长,第一副部长不在才能轮到周百中。

    好在,他并没有说代表公安部,也不算出大格,不过,由此可见此人的强势。

    周百中曾经担任过刑侦局的局长,一直以作风强硬著称,当然也有人说他是刚愎自用,角度不同,说法也就不一样。

    周百中稍稍顿了一下,接着说:“首先对于刑侦局取得的成绩表示肯定,同志们付出了艰苦的劳动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这是值得表扬的,我深感欣慰。”

    阎涛心里一动,这家伙和姜部长的口径果然不一致,姜部长肯定的是阎涛及六处的同志们,周百中直接说的是刑侦局。

    乍听起来没什么不同,六处是刑侦局的六处,表扬六处也就是表扬刑侦局,可是,姜松年是一位很有原则的人,他主管队伍建设,他单单提出六处,而不是说刑侦局,说明他对刑侦局的整体工作是不满意的,绝不是随意就那么一说。

    周百中主管刑侦局,他把成绩归于整个刑侦局,这里面的意味确实很耐人寻味。

    接下来,周百中的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一起来,甚至有些严厉。

    “但是,我们是公安机关,不是部队,我们承担的是侦破任务,在情况不是十分明了的情况下,断然下达围剿的命令,致使那么多人死亡,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故。

    “作为现场指挥员,阎涛同志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阎涛同志是不是应该据此作出解释和检讨啊?”

    廖志辉一阵腻歪,这个周百中简直就是不识时务、胡搅,阎涛率领六处平定叛乱是受部里的指派,这已经有了定论,你在这里乱说一气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是副部长,即便对阎涛有什么意见可以私下找他,批评他都没问题,在这里提出这种幼稚的问题,这不是明显以大欺小么?

    可是,他是副部长,而且是排名第二的副部长,阎涛只是一名小小的局长助理,既然他提出来了,就不能不理,他只好转向阎涛,想让他解释一下。9

    497章 亮剑

    没等廖志辉开口,旁边的姜松年首先说话了:“百中同志,这个我就可以解释了,阎涛同志昨天刚经过浴血奋战,又工作到了夜里十点多,凌晨乘飞机赶回了京城,一上班就来给我们汇报,我们喝着茶水看着报纸,不必为难他了。

    “这个责难我接过来了,昨天晚上,我相信大家就都接到了情况通报,这是几伙穷凶极恶的歹徒,手持武器在进攻我们的国家机关,袭击群众和干部、公安干警。

    “试问,还要怎么明了情况?难道让我们的同志迎着子弹去找敌人讲理、调查?

    “大家都知道西疆的反动暴乱分子有多残暴,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事件,他们很多人都是亡命徒,腰上缠着,只要我们稍有松懈,就可能和人家同归于尽,这种牺牲值得吗?

    “我不知道有些同志是何居心?阎涛同志带着六处的同志们在前方不顾生死的平叛,我们不是想着给予他们什么样的支持,反而说三道四,别说党性,这种人恐怕连起码的人性都没有。”

    整个小会议室的人全都愣了,大家虽然绝大多数人对周百中的无理取闹不以为然,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位一向态度虽然严肃,却轻易不发火的姜副部长今天怎么会如此激动。

    周百中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用手指着姜松年:“你,你,放肆,你这是在进行人身攻击,你的政治素质怎么这么差?”

    姜松年笑了:“算了吧,周百中,就你也配跟我讲政治素质?你心里的小九九你当我不知道么?刑侦局五处那个姓吴的处长是你的得意门生吧?

    “部里和局里的派他带人去西疆办案。他都做了些什么?带着部下游山玩水,关键时候联系都联系不上,部里派人去查办他,你明知道他这次在劫难逃,就迁怒于阎涛同志。你还配跟我讲政治素质?笑话?”

    周百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刚想大发雷霆,廖志辉森冷的目光看了过来,厉声说:“够了,你们都是党的高级干部,还顾及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当着副主席的面。成何体统?”

    说完,看着周百中说:“百中同志,下午还要带队去国,赶紧准备一下吧!其他同志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能说什么?那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不过,有一个人不是这样想的,那就是阎涛。

    阎涛不知道为什么姜松年在这个时候会大为光火。为自己仗义执言,不过,有一点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好机会。

    所以,当廖志辉部长准备宣布散会,恭送副主席的时候,他高高的举起了手。

    廖志辉皱了皱眉。他很不希望再当着崔副主席的面横生什么枝节了,因为内部出了问题,说明他这个班长掌控能力的欠缺,无论什么原因,对他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刚才征询大家的意见是他亲口说的,虽然大家都知道他那不过是走个形式,可是真要是有人当了真,要说几句话,他还真没办法硬性宣布散会。

    尤其这个举手要求发言的还是阎涛这个小字辈。而且又是一个刚刚明显是受了委屈的小字辈,如果剥夺了他这个发言的权利,显然失去了民主的气氛,会让他更加失分。

    他暗自叹息了一声,希望这个年轻人不要让他太难做。这个部长当的,还真他妈有些憋屈。

    廖志辉沉着脸,点了点头,说:“阎涛同志,这是在开会,有什么话尽管说,什么问题都可以讲在当面,我们共同探讨解决。”

    阎涛点了点头。

    “谢谢部长,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是不是我们六处的人要去国执行任务?”

    阎涛态度平和,声音恭谨的问道。

    廖志辉点了点头:“是这样的,部里已经决定,下午,由你带领六处侦查人员随百中同志乘专用军机去国执行任务。

    “我知道,你和大家都很辛苦,可是,情况紧急,坚持一下吧,阎涛同志,还有什么疑问么?”

    阎涛点了点头,轻轻舒了口气说:“部长,对不起,因为和我本人及部下的性命相关,我不得不问一下,我们是不是要服从周副部长的指挥?

    “按道理,他是带队的最高首长,我们听从他的命令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不想把我和部下的命运交给这样一位不顾部下死活,甚至把部下的生命视为草芥的领导。

    “如果为了完成任务必须牺牲生命,我们作为公安人员那是义不容辞的,我和我的部下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们甘愿流尽最后一滴血,可是,我们不想成为毫无意义的牺牲品,更不想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了报复我们而成为炮灰,请领导考虑我们的请求。”

    阎涛还是他那个不疾不徐、不高不低、波澜不惊、不卑不亢的语调,廖志辉一阵默然,他无法正视也无法无视阎涛的请求,虽然这个年轻人的言辞不是那么激烈,可是那话语里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楚。

    你们部领导如果让我们接受周百中的指挥就是在草菅人命,这不高不低的声音不啻于一声惊雷,就连崔副主席和办公厅的两个随员都在默默的看着这个年轻人,暗暗点头。

    廖志辉皱了皱眉,他是真的有些为难了,这次去国执行任务和往常不同,虽然经过了一些外交方面的沟通,但是,鉴于国国内形势,有些问题还要在实际操作中进一步沟通、交流。

    所以,对方点名要求一位副部级领导带队,以便在一些敏感问题上能够做得了主,当时就可以拍板,这也很正常。

    周百中是主管刑侦的副部长,由他带队理所当然,开始这家伙还不愿意去,后来不知道怎么想通了,才答应的。

    可是,作为这次任务的实际执行者和现场指挥员,阎涛提出的问题也很现实,而且是不容回避的。

    和周百事也有好几年了,廖志辉当然了解这个人的本质,说难听点那就是个官痞,为了个人的利益或者是他们小集团的利益,可以不顾一切,牺牲一切,这种人真的说不定会公报私仇。

    如果是那样,别说任务能不能完成,阎涛和六处那十几位侦查员的人身安全都难有保证,如果出了问题,自己如何面对人家的家属?

    廖志辉稍一犹豫,姜松年轻轻咳了一声:“部长,我有个提议,我建议部党组重新研究国这趟任务的人选,尤其是领队,阎涛同志的申请不是没有道理。

    “作为领导,我们既要为工作任务负责,也要为同志们的生命安全负责,连同志们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背后悬着一把刀,怎么要求同志们出生入死?”

    廖志辉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感激姜松年的这个提议真是太及时了,自己作为部长,这个时候还真不好表这个态,自己推翻自己主持下形成的决议总是有些难堪。

    他根本就没看周百中那张拉长了的脸,赶紧顺势点了点头:“好的,松年部长,就按你的提议,稍后我们马上开会重新研究这件事。”

    说完,回头微笑着问崔副主席:“副主席,您看您还有什么指示么?”

    崔副主席摇摇头:“我没什么指示,该听的我都听到了,该看的也看到了,就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你们继续,不用送我了。”

    说完,起身,大步向会议室门口走去。9

    498章身在江湖

    送走了崔副主席,正好部党组班子成员基本都在,阎涛回了刑侦局,本来栾振武也想走,他不是党组成员,却让廖部长留下了,让他列席部党组会。

    阎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刚走进刑侦局一楼的走廊,郭潼就开门出来了,紧紧跟在他的后面汇报说:“处长,于绵和庄小小十点钟左右到京城机场,我已经安排人去接机了。”

    阎涛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进了办公室,郭潼像往常一样倒了两杯茶,给阎涛一杯,自己捧着一杯,坐在了阎涛的对面。

    阎涛沉吟了一下说:“郭潼,你和姜松年部长关系很熟对吧?”

    郭潼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其实我和他原来并不熟悉,只是我公公和他关系比较好,所以上次我要来六处的事找他帮忙了,后来他也给我单独打过两次电话,随便聊了聊,也简单问起处里的一些情况,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昨晚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倒是问起你了,问我是不是你和郇馨语是朋友,我想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而且这件事对你也没什么不好,就实话实说了,说馨语和你们夫妇的关系非常好。

    “怎么了,处长?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

    看着郭潼小心翼翼的样子,阎涛笑了:“郭潼,你是不是有点怕我啊?我记得你可是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怎么变的胆小了?

    “你没说错什么,是今天姜副部长当着崔副主席的面为我仗义执言,很激愤,和传闻有些不一样,我有点想不通,既然他了解我和馨语是好朋友,这一点就好理解了。

    “他一定以为副主席对我一定是青眼有加,所以今天他这也算借我这个钟馗打鬼,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被人利用的,顺便也利用了他一把,这位领导倒是挺有意思,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图,顺便又帮了我一个忙。”

    听到阎涛说自己有点怕他,郭潼没来由的小脸一红,扭捏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接下来阎涛说的像绕口令一样的话给吸引住了。

    郭潼和别的女人不大相同,她对这些官场的斗争动向非常感兴趣,也许像符敏和混馨语一样,毕竟她也算是出身官宦人家。

    不过,郭潼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开口追问,只是脸上那份急切已经表明了她此刻的想法。

    阎涛知道这种事情瞒不住,所以他也没有隐瞒,把会议上发生的争执简单说了一下。

    郭潼咬着嘴唇,小脸涨得通红,阎涛说完了,立刻气愤的说:“这个姓周的太不地道了,姜叔叔说得对,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不过,大哥,这家伙很有来头,很受几位前辈大佬的欣赏,后台硬的很,所以廖部长拿他也没啥办法,这次他受了这么大的气,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呢,要是真的还由他带队去国执行任务,你可要小心了。”

    阎涛摇了摇头:“以后的事情不好说,不过,就这次去国的事,恐怕没有他的份了,我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廖部长也不会再让他去了,没看把栾局留下了么,栾局也是副部级,这个人选更合适。

    “话说回来了,其实我也是借这个机会打击一下这种人的威信,就算他去了,你以为我能听他的?六处这些人能听他的?他也太敢过高估计他自己了。

    “上层的斗争咱没法介入,级别不够,不过,今后,他想插手六处的事儿,门都没有,除非他有能耐把我阎涛搬开。”

    郭潼也笑了:“大哥,真有你的,当着那么多领导还有副主席的面,你直接就敢给他来个下不来台,这份胆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算是栾老爷子也做不出来,小潼是真服气了。

    “我现在算明白了,真正的男人不是看他坐在什么位置上,而是在这个位置坐的有没有分量,难怪你过去那些兄弟都对你死心塌地。”

    阎涛瞪了她一眼:“别拍我马屁了,该干嘛干嘛去,我要熟悉一下国的资料,说不定什么时候来消息就得出发了。”

    郭潼皱了皱小鼻子,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人家可是女人啊,就这么赶人家走,一点面子都不留,这是什么哥哥。”

    说是说,她可不敢真的再闹了,知道阎涛的时间是很紧的,能和她聊这么半天已经是很破例了。

    给阎涛的茶杯添满了水,才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

    这时,阎涛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也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是他刚离开不久的部机关的小会议室的电话。

    他微微一笑,接起了电话:“您好,我是阎涛,是栾局?”

    栾振武的声音有一丝压抑着的兴奋:“嗯,阎涛,通知你一件事,根据刚刚结束的部党组会议决议,赴国执行任务的时间推迟了,推迟到明早八点出发,你可以安排六处的同志们休息一下了,你本人也回家休息吧。”

    阎涛有些发愣,这条消息和他的预计不相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周百中竟然有掌控部务会议和部党组会的实力?这不可能啊。

    阎涛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判断,无论是谁,能做到公安部长这个位置,都不可能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而且,廖部长可是当今一号亲自选定的,如果他连掌控公安部的能力都没有,也不可能做了四、五年的部长,一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阎涛终于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问道:“栾局,带队的人是谁。”

    栾振武像是一直在等他问这句话,拿着电话没放,听他问出这句话,轻轻说了一个字:“我。”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阎涛笑了,自己这是关心则乱,怎么就没想到,老爷子这是在小会议室打的电话,会议室里一定还有别人,最起码办公厅的人应该还在。

    直接说出带队人员的调整,难免让人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可是,没等到回来后再向阎涛宣布这个结果,老局长应该是也忍不住自己的兴奋了,凭他这么多年混迹官场,难道还看不出这里的玄机?

    阎涛长长的舒了口气,伸展了一下手臂。

    他有一个冲动,想给郇馨语打个电话,可是想了想又笑了,馨语哪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一个运作的过程的。

    他马上拿起电话打给郭潼:“小郭,在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给所有今早回来的一支队人员发一个短信,告诉他们继续在家休息,明早七点准时到局里报到。

    “如果在十二点之前有个别没回复的,直接电话通知,另外,于绵回来以后,请她通知那位会阿拉伯语和俄语的翻译,也在明天七点到局里报到,庄小小等其他一支队的人一并通知。”

    放下电话,阎涛疲倦的坐在了沙发上,他是真的感到有些疲倦了,不只是身体上的疲倦,是精神上感到很累。

    他这个年纪,连续熬个三两宿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最让人费神的是政治斗争,他是个小人物,根本无法主宰这种斗争的走向,可是偏偏就是他这么个小人物,往往又成了斗争的焦点。

    所以他必须保持时刻的清醒,扮演好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在夹缝中求生存,同时,如果时机合适他也要争取在这种斗争中获得自己应该得到的利益。

    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关系到围绕着他的利益相关的一群人,上级、下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政治。

    499章盟友

    阎涛并不喜欢这些,可是这是一种无奈,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可是这样会让他感觉真的很疲倦,也许符敏和馨语她们真的看错了,自己本来就不适合这个是是非非的官场,如果可能,他更习惯于破案,在一线工作,把那些勾心斗角留给别人,闲暇的时候,带着自己的爱人到全国各地,世界各地走一走,看一看,享受天伦之乐。

    阎涛喜欢自然风光,也喜欢名胜古迹,可是,前提是和他走过这些的方的是自己的爱人、那个知他、懂他,全身心爱着他的飏飏。

    他双手扣在前额上,用大拇指按压着太阳岤,这样可以让让他缓解一些烦乱的思绪。

    阎涛忽然想起了有些倔强的梅樱兰,那丫的的小手按起来感觉真的很舒服,不知道这傻丫头到底咋样了,她对自己不能不说是一片痴情,甚至有些不敢不顾了,没办法,自己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把每个喜欢他的女孩的情意都照单全收。

    阎涛的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无奈。

    忽然,保密电话又响了起来,是符征的,要他晚饭后在家等着,有人来接他,具体商谈赴国的任务。

    这是个好消息,他正苦于资料上显示的消息有些死板,虽然理了一遍,还是有些细节感觉不大扎实。

    他知道这份资料是总参二部和国安部门联合形成的,符征那里应该有更详尽的资料吧?

    一直等到栾振武回来,阎涛和他打了个招呼之后才开车回家,飏飏在多多和两名安南女孩的陪同下在做运动,他冲了个热水澡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中午吃饭云飏都没让人叫醒他,一直到下午两天多,他才自然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见妻子侧身躺在自己旁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阎涛感到心里一阵温暖,有一丝就这样躺下去什么也不做的想法,心里暗暗苦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气短吧。

    “哥,你在想啥,脸上表情怪怪的?”云飏柔声问。

    阎涛顺手抚摸着妻子洁白的大腿微微摇头:“这一觉睡得好香甜,你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真的就想这样躺下去,什么也不做了,丫头,你说我是不是有些颓废了?未老先衰。”

    云飏温柔的把丈夫的头抬起来放在腿上,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哥,你是太累了,这段时间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躺在自己家里才安心,要是没什么事就多躺一会吧,我让他们给你做了点粥先喝一碗。”

    阎涛看到飏飏俯身有些吃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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