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种现象是真的深恶痛绝。
说完了正事儿,阎涛苦笑着说:“老冷,还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让陪在这里的同志们撤了吧,大家太辛苦了,有时候都没有坐的地方,天气还挺冷的,没必要。”
冷严苦笑着摇摇头说:“阎局,这件事还真的是自发的,从刑警开始,然后巡警,早晚都分好了班,今晚是治安值班,我看人都来了,还形成了惯例,都是一名大队长带一名干警,今晚是李翔那小子。
“我看看,过了今晚吧,今天大家都来了,也不好赶回去,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明天我和各部门说一下,就不要再来人了,有什么需要,让梓玉打电话。”
吃饭前,大家都离开了,好说歹说,阎涛把云飏也动员走了,让她和周楠一起回家吃晚饭,晚上也不用过来了。
云飏不愿意阎涛为她担心,也只好同意了,不过把点点和雨涵留下了,说好了,吃完晚饭,樱兰来换班。
大家刚走不到二十分钟,春城市的大队人马就上来了。
公安局以胡万河为首,田冲、郭强、谭畅、庄小小、薛红,高原和黄苗夫妇;天泰集团的段文龙、周东北携夫人李彤,竟然还有顾娜;帝妃的孙晓梅、丛姗姗,最后是王思悦和李蔷。
名副其实的大队人马。
这些人差不多都和阎涛夫妇有很深的交情,有些人甚至共过生死、患难,大家听说阎涛病了,怕单独来影响他的休息,就合计合计一起过来了。
但是,大家出奇的一致,没有任何人给阎涛送礼,每人一束花,连花篮都没有,大家只是表达个心意,知道这里的花一定不会少。
这些人都很忙,只有趁着下班之后才赶过来,大家挨个和阎涛说了几句话,点点代替了云飏,负责给阎涛供水。
这伙人没等走,那茜、冯菁、兰梓萌又回来了,接着是赵四海和郎宁。
正好,阎涛让四海、郎宁和兰梓玉代表自己陪大家去吃饭。
大家也不会客气,都是自己人,最后谁买单还不一定呢,阎涛猜多半是周东北买单,他也懒得管。
这些人去吃饭了,不一会儿,梅樱兰带着罗俏俏和方丹两个女孩一起来了,实际上这三个女孩差不多大,每个差了一岁。
春城来的这批人吃完饭回来又打个招呼,就被阎涛赶走了,很多人想留下来,阎涛都没同意,连周东北都没留。
那茜和这些人一起回了春城。
冯菁和兰梓萌已经找好了住处,当然都是黄文成帮忙安排的。
她们两人和赵四海、郎宁、兰梓玉、小王在病房待到晚上八点多,也被阎涛赶走了,最后只剩下梅樱兰和罗俏俏、方丹三个女孩和治安大队的李翔带着一位队员。
李翔和阎涛说了几句话也退出去了,他们仍然像刑警和巡警一样待在走廊。
梅樱兰用开水烫了一条毛巾,稍微凉了一下,开始给阎涛擦脚。
擦完以后,拿了条凳子坐在床尾开始为阎涛按/摩脚。
阎涛已经习惯了梅樱兰的给他的按/摩,罗俏俏和方丹却看得很惊奇。
俏俏和樱兰比较熟,瞪大眼睛说:“樱兰姐,没想到你不光会做美容按摩,还会中医按/摩啊?我也要跟你学,我要按大叔的另外一只脚。”
阎涛吓了一跳:“俏俏,不许胡闹,你没学过中医按摩,不能胡乱按的,再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给叔叔按摩呢?”
俏俏小嘴一撅:“大叔偏心,樱兰姐也是小姑娘,她怎么可以给你按?人家不会就学么,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对不对樱兰姐?你会教我的,对吧?”
梅樱兰看着阎涛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说:“是啊,俏俏,你大叔是不好意思,没关系的,我教你怎么按,只要手不要太重就行,也别把他脚心弄痒了,像我这样,轻柔的揉他的脚趾和两侧。
“记住,一定不能把他弄痒了,不然他乱动会碰到伤口的。”
说干就干,俏俏立刻也像樱兰一样搬了另一把凳子坐在了一边,拿起了阎涛的另外一只脚,揉了起来。
阎涛又急又气,又不敢乱动,只能任凭这俩丫头摆布他的两只脚。
樱兰开始还按的挺认真,后来,那两只轻柔的小手分明就是在爱抚,从个脚趾到脚踝到小腿,然后站起来按摩阎涛的大腿。
俏俏也有样学样,站起来按他的腿。
阎涛这下可有些急了,被子下面,他还是一丝不挂,因为云飏没有给他带内裤,明天才会拿过来,万一毛手毛脚的俏俏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可就尴尬了。
他只好求援的看着樱兰。
樱兰也看出了问题,不敢再胡闹,对俏俏说:“俏俏,你就别按腿了,弄不好会牵扯到叔叔的伤口,他会痛的,那里也交给我吧。”
这次俏俏倒是挺听话,答应着退了下去。
一边的方丹看着充满了羡慕。
阎涛中午睡了一觉,晚上一直没有困,方丹和俏俏白天睡足了,更是精力充沛,她们俩本来都是习惯黑白颠倒的人,所以一直都精精神神的陪着阎涛。
樱兰过了十点有点犯困,又舍不得睡。
阎涛看着她说:“在旁边那张床上睡一会儿吧,这段时间,你都习惯十点多就睡了,睡太晚了对身体不好。”
感受到阎涛的关心,樱兰小脸一红,摇摇头说:“人家不困么!”
她看向阎涛的眼神充满了柔情。
她想了想,眼珠又转了转,说:“那我先睡会儿,等一下换你们俩。”
说完径自上床躺下了。
已经半夜了,四周都很安静,俏俏和方丹两个女孩陪着阎涛说些她们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时间过得很快,阎涛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两个女孩也有些乏了。
忽然,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哭声,然后是哭声夹杂着骂声和争吵声。9
385章 医闹的下场
哭声和吵闹声越来越大,阎涛皱了皱眉,对趴在他身边,已经昏昏欲睡的罗俏俏轻声说:“俏俏,去门口问一下李翔叔叔,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俏俏揉了揉眼睛,刚要起来,樱兰已经应声从床上下来了:“我去吧,俏俏、丹丹,你们两个去床上睡,我来换班。”
说着走出了病房,一分钟后,又回来了,向阎涛微笑着点了点头,弄了条湿毛巾擦了把脸,简单补了补妆。
不一会儿,李翔敲敲门进来了,向阎涛敬了个礼说:“报告局长,一位做腰间盘突出手术的女患者意外去世了。
“家属说,院方严重不负责任,患者腹部内出血,肚子已经鼓得老大了,患者家属多次找医生护士都没人理睬,所以现在患者家属在找院方讨说法,阎局,我们要不要干涉一下?”
阎涛点了点头:“正常的医患纠纷不是我们管辖范围,我们不要插手,他们自然会通过司法途径解决。
“但是,要留意一下事态发展,我听说南方比较盛行的‘医闹’在我市也有苗头,如果发现了,对首要和骨干分子必须严惩。
“但是,一定不能侵害患者及家属的利益,如果医生有涉嫌职务犯罪的,通知经侦和检察机关,请他们依法处理。”
李翔答应着出去了。
梅樱兰坐在了阎涛床头的对面,代替了俏俏的位置。轻轻的拿起阎涛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阎涛没有抽回手,默默地看着樱兰。叹了口气说:“兰子,听你飏飏姐说,给你介绍的小伙子很不错,为什么不热心?”
樱兰拿起阎涛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的吮着,歪头看着他的眼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哥,你是明知故问么?你不知道人家心里想的是谁么?”
阎涛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用同样轻的声音说:“兰子,过了年你都二十二了,也算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糊涂呢?
“好好自己找个男朋友,多交往交往,慢慢就有感情了,你这样下去。自己是不会幸福的,爸爸妈妈也会为你担心,再过一段时间,房子就装修好了,你把他们接到城里,不就是想让他们高兴么?
“小妹。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这多半是出于感激,和男女之情是有区别的,你应该分得清楚,你也知道我是深深爱着你飏飏姐的。所以,你这样下去能有什么结果呢?你应该为你飏飏姐多考虑考虑吧。她是最疼你的一个人啊!”
梅樱兰苦笑着摇摇头:“大哥,我不会和飏飏姐抢老公的,我也没资格抢,兰子就想这样能有时候和你默默相对,能握着你的手,感受到一下你内心对兰子的怜爱就可以了。
“你不要为我担心了,我才二十二,还早呢,如果需要结婚了,可能我会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可是,我明白,兰子这辈子恐怕不会再真心的喜欢别的男人了。
“这和你无关,是我自找的,你又没勾引过我,人家倒巴不得你能勾引人家呢,哪怕就一次,兰子也心满意足了。
“好了,不多说了,你今天应该是没少说话,嗓子都哑了,让兰子给你点水,然后就睡吧,我帮你按一下头,你会睡得舒服点。”
梅樱兰的动作很轻柔,按完了头,从手臂到腿……
慢慢的,阎涛真的睡着了,梅樱兰坐在他的床边,默默地看着熟睡,就像一个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小妻子。
她回头看了看另一张床上的两个女孩,睡的都很熟,她脸一红,把小手偷偷的伸进了阎涛的被子下面,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胸膛。
慢慢的,她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梅樱兰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了阎涛的身上,自己的一只手拉着阎涛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胸前,阎涛的手正扣在自己的一只丰满上。
她的脸刷的红了,灯光很暗,窗帘也拉着,屋子里的光线不足。
她心虚的看了看阎涛,阎涛也正在睁开眼。
她赶紧把阎涛的手抽了出去,放进被窝里。
阎涛似乎皱了皱眉,说:“什么声音?这么吵,是不是那些家属又来闹了?”
樱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轻声说:“我去门口看看。”
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来到门口,刚推开门,就见刚才的那位叫李翔的警官正在门口踱来踱去。
见梅樱兰出来,立刻眼睛一亮,急忙说:“梅小姐,请问我们局长醒了吗?我有情况汇报,怕他还在睡着……”
樱兰点点头说:“他刚醒,听见吵闹声,让我来看看情况,李警官,请你进来说吧。”
李翔再次来到阎涛床边,敬了个礼,说:“局长,走廊的那面来了好多人,吵得很凶,我派小王过去看了,我怀疑很可能是有人闹事……”
阎涛点了点头说:“你亲自过去查明情况,如果是有人闹事,通知附近的巡警,局里刑警队和治安支队、分局的值班人员,立刻赶到现场处理。
“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通报,我的手机开机呢。”
李翔犹豫了一下,说:“可是,局长,您这里……”
阎涛皱了皱眉:“我这里怕什么?他们还能到这里来闹?来了也不怕,去吧!”
李翔敬了个礼,跑步出去了。
阎涛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六点了。
阎涛感觉到自己已经排气了,暗中一阵高兴,终于可以吃点东西,喝点水了,他笑着看了看梅樱兰说:“给我点水吧,我可以喝了。”
梅樱兰犹豫了一下说:“问问医生吧,你自己说能喝就行吗?”
阎涛笑了:“这个我是懂的,医生也说过,只要排气了,就可以喝点水,进点流食了,没问题的。”
梅樱兰疑惑的问:“排气是怎么回事啊?”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傻丫头,什么都不懂,排气就是排除人体内的废气,你说是怎么回事?”
梅樱兰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大哥,麻烦你能不能说的通俗一些,我们不懂么,放屁就说放屁么,还那么文雅?”
阎涛咧了咧嘴说:“兰子,你这丫头这张嘴啊,人家医生、护士都这么说么,你一个女孩子这么粗野。”
梅樱兰白了他一眼:“兰子是什么样你也不是才知道,哼!”
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把床摇起了一点,然后把茶杯里倒了少许矿泉水,一手扶着阎涛的肩膀,一手喂给阎涛喝水。
阎涛皱了皱眉:“这么少啊,能不能多给点?”
梅樱兰绷着脸说:“这个我说了算,你刚排气,不能喝太多,要一点一点来,等一会儿再给你。”
阎涛苦笑着看了看樱兰:“你这是报复我,我自己来吧,不用你喂我喝。”
梅樱兰摇摇头:“不行,好不容易有个伺候你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阎涛无奈,只好就着梅樱兰的手把水喝光了,还用舌头舔舔嘴唇,一副没喝够的神情。
梅樱兰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又从水瓶里倒了点水喂给他喝,他这才满意的笑了:“唉!这个时候,感觉能有一口水喝也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樱兰眨了眨眼说:“尤其是美女喂的,是不是更幸福?”
没等阎涛回答,她又补充一句:“你要是敢说不,下次我就用嘴喂你,你信不信?”
阎涛赶紧说:“我信,信,我现在感到很幸福,有兰子这样的美女伺候是最大的幸福。”
梅樱兰笑了:“这还差不多。”
这时,阎涛的电话响了,梅樱兰抢先拿起电话,说:“是李翔警官的。”
阎涛点点头,说:“接吧,把电话给我。”
梅樱兰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拿着电话凑到了阎涛的耳边。
李翔立刻报告说:“局长,我是李翔,现在已经基本查明,是昨晚那个和医院发生纠纷的患者家属找了一伙‘医闹’,大约有七、八十人,已经有邻近的巡警赶过来了,刑警队和治安队的值班人员都在往这边赶,我和小王以及赶到的巡警正在想办法控制局势。”
阎涛点了点头:“好,注意自身安全,同时也要尽量保护医护人员,不管是谁的责任,闹事是不行的,对‘医闹’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该抓的抓,够罪的坚决刑拘,决不手软。”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梅樱兰把郎宁和李翔一起带了进来,两人敬完礼后,郎宁报告说:“局长,情况已经基本查清了,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的丈夫对院方非常气愤,和医院发生了争吵。
“在旁边等待机会的‘医闹’首要分子立刻趁机给他出主意,说只有闹,医院才能给更多的赔偿。
“被害人的丈夫一时激动,也没考虑太多的后果,就答应了‘医闹’的条件,‘医闹’首要分子立刻联系了近百人进了医院,打砸了医生办公室,打伤了值班医生和护士。
“查明情况后,经请示局里值班的陈局长,对三名‘医闹’的首要和骨干分子采取了刑拘措施,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如有构成犯罪的一并刑事拘留,其他人将进行治安处罚。
“现在的问题是,对被害人的丈夫如何采取措施,陈局怕您不方便接听电话,让我们当面请示您!”9
386章 云飏精明与大度
阎涛皱了皱眉:“郎宁,案子上的事,查清事实再说,不用着急,先把人控制住。
“也不用事事都请示我,你们根据情节和事实,按法律办,不要迁就任何人,患者家属触犯法律一样追究责任,医生玩忽职守,构成责任事故罪的,同样不用留情。
“不要考虑任何案外因素,我们是执法者,不是和稀泥的,明白么?”
郎宁和李翔表示知道了,退了出去。
第二个白天,依旧是云飏带着点点和雨涵值班,公安局的人这次都撤回去了,阎涛的负担也减轻了些。
中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是阎涛没想到的,因为她们事先连电话都没给自己打。
来的是郇馨语和邱雅。
阎涛和邱雅点了点头,然后苦笑着对馨语说:“不是说好了你不到安北来么?是不是很急?”
馨语摇摇头:“不是事情急,是小雅姐告诉我你差点死了。”
说完,眼圈一红,看着云飏说:“飏飏姐,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师兄病得这么重,你该通知我一声的。”
云飏看了看阎涛,笑了:“馨语,我刚听说的时候,也不知道有多严重,他告诉我就是个阑尾炎的小手术。
“等到我知道当时的情形的时候,都已经快到安北了,到这里一看,危险已经解除了,他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你还不了解你师兄么?”
馨语点了点头。脸稍稍一红,说:“姐。我是有些着急,刚才说话可能生硬了,你别介意,嘻嘻!看样子师兄的气色还不错。”
阎涛现在正靠着摇起来的床头坐在那里,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不是穿着那身病号服,还真的看不出来是病着了。
云飏笑了:“快坐吧,馨语。小雅,他恢复的挺快,医生说这个手术时间长,腹腔内的动作也很大,以为他没有十天半个月都不能下地呢,没想到刚才就下地走了两圈。”
见阎涛已无大碍,郇馨语和邱雅也都放心了。
阎涛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回头对云飏说:“飏飏,你陪她俩回家去吃饭吧,我一个人在这就行,有护士呢。”
云飏正犹豫着,郇馨语摇了摇头说:“师兄。我和你有话说,让点点先送小雅姐去你家吧,涵语留下,飏飏姐也先等等。”
邱雅知道郇馨语的身份,明白她和阎涛可能有重要的公事。也没说什么就和点点先走了。
云飏看了看馨语说:“要不我也先和小雅一起走吧?”
馨语看了看阎涛:“师兄,那件事你和飏飏姐没说吗?”
阎涛摇摇头说:“还没来得及说。如果你认为方便的话,就在这里一起说说吧。”
阎涛看出来馨语的意思了,这丫头刚进来的口气确实有些生硬,俨然有质问云飏的意思,她现在是想当着云飏的面把自己加入国安组织的秘密说出来,这也是原定计划内的。
但是,现在由馨语说出来,明显她有取悦飏飏的意思,他当然不会反对。
雨涵不用吩咐就去了门口,馨语坐在了云飏傍边的椅子上,拉起了云飏的一只手,笑着说:“姐,前几天师兄进京的事回来他没跟你细说,我估计他可能是在等一个机会。
“不过,这件事原计划也没想瞒着你,因为你是师兄最爱的人,我们知道,如果瞒住了你,有些时候,师兄就会很为难,对工作不利。
“所以,在这件事上,也算是破了一个先例,好在现在是和平时期,师兄的身份特殊,他也只是阶段性的为了一项工作而加入了我们的组织。
“飏飏姐,这件事是上面的意思,当然这里面有我的因素,也有诸多巧合,我就不详细说了,现在,你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吧?”
云飏疑惑的看了看阎涛,又看了看郇馨语,问道:“馨语妹妹,你是说哥和你一样,现在也是国家安全部门的成员?他具有双重身份?”
云飏笑了:“是这样的,姐,不过,师兄也和我不一样,我的身份是半公开的,无论是国内的有些人,还是其他国家的情报机构,基本都掌握我的真实身份。
“可是,师兄不一样,他的身份是绝对保密的,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到目前为止,知道他这一身份的,不会超过六个人,其中,包括我们三个,还有就是高层领导有三位。
“所以,姐,这件事的保密级别之高是可想而知的,在一定时间内,你不能和任何人泄露,包括你的父母。”
云飏叹了口气:“哥,馨语,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其实这完全没必要的啊,虽然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但是真的是没必要,这相当于是哥工作上的事,我是不会过问的。”
阎涛刚想说话,郇馨语摆了摆手说:“师兄,这件事还是我给飏飏姐解释比较恰当。”
说完转向云飏说:“姐,领导做出向你公开师兄身份这个决定,应该说是采纳了我的建议,也是基于现在这种环境,有三个方面的考虑。
“第一,是最重要的,你是党员,是一个爱国者,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组织上相信你不会把这件事向任何人说起。
“第二,现在是和平时期,你身边有点点和雨涵,所以,即便万一师兄的身份从其他地方暴露了,你不会有人身安全方面的危险,这一点相信师兄也很清楚,否则,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接受这个身份的。
“第三,飏飏姐,这个案子有点特殊性,怎么说呢。就是师兄要接触对方的女人,而且可能还很频繁。甚至他可能要做出一些和对方的女人很暧昧的样子,很可能会有损他的名声,这是工作的需要。
“作为一名党员,一名秘密工作者,或者说是领导干部,他责无旁贷,这是他应该付出的牺牲,如果需要。组织上也会在事后为他正名。
“可是,这件事,做出牺牲的,不仅是他一个人,你作为他的妻子,可能要牺牲的更多,对你的伤害也会更大。如果完全瞒住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方面可能会引起你的误会。
“不过,这一点我不怎么担心,因为以我对你们夫妻的了解,你对师兄是信任的。不大可能为此而引起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
“但是,这对你是不公平的,尽管是为了工作,如果伤害到你的情感,师兄会很为难。所以,我建议。这件事对你应该公开,领导采纳了我的这个建议。”
云飏笑了,笑得很坦然,很率真,然后盯着郇馨语的眼睛问道:“我就想知道一件事,馨语,请你诚实的回答我,当然,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无权阻止哥的工作,更无权阻止他为国效力。
“我想知道,这个案子,对哥来说是不是有危险?”
郇馨语沉吟了一下,说:“姐,实话实说,危险还是有的,不过应该不大,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
“就拿师兄这次生病来说,这本来就应该是一次很平常的阑尾炎急性发作,不是什么大问题。
“有人绑架人质,身缠,这些有武警、爆破专家解决,退一步来说,还有四海、郎宁他们这些一线刑警,他作为局长本来是不应该有任何危险的。
“可是,师兄这次却九死一生,不仅承担了有可能遭遇歹徒同归于尽的风险,还承受着阑尾炎穿孔可能致命的危险。
“飏飏姐,可以这么说,这次的风险,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师兄的性格带来的,他是那种为了别人可以不顾自己安危的人,这样的风险,在这个案子里肯定还会有。
“你作为他的妻子,我作为他的朋友和同事,我们都有责任提醒他,除非绝对必要,应该尽量避免这样的风险。”
郇馨语说的很策略,也很隐晦,可是,云飏听懂了,她本来就是个聪慧的女人。
云飏转向了阎涛,微微一笑:“哥,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你的生命不仅属于你自己,还属于我和我们没出生的孩子。
“现在,我们应该再加上一条,还属于所有关心你的朋友、亲人,包括馨语、符姐这些亲人,因为,你万一有了什么闪失,这些人是真心会感到痛不欲生的,我想这一点你懂的。
“我是个女人,可是,我也知道你的一颗拳拳之心,为了国家和民族大义,为了他人的安危,你是不吝于牺牲自己的,我不会让你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但是,正如馨语所说,现在是和平时期,很少会遇到那种必须牺牲生命为代价来捍卫国家和民族,所以,我希望你能为了这些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多考虑考虑。
“至于馨语所说的接触女人的事,我不会太在乎,因为我知道,在你的心里,飏飏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为了飏飏,你可以放弃一切,你可以和全世界为敌,这一点飏飏有这个自信。
“有了这一点,飏飏还需要什么呢?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拈酸吃醋的小女人,更不会觉得老公的身体是别的女人碰不得的。
“如果是那样,我就会找一个从来没有过女人的男人了,我想这种独占情结连男人都能摒弃,何况我们经历过几千年男权社会的女人呢?
“我从来不觉得那些过分强调女权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她们不过是过分的自卑和不自信而已。
“就像前两天点点给我说起的网上的一个帖子,一个女人标榜自己是动物爱护者,她在网上发帖,诅咒那些虐待动物的人全家死光光。
“自认为自己很高尚,其实是非常愚蠢的,难道动物比人的生命还重要么?
“女人也一样,有些女人标榜自己有多么强势,把男人管的多么服服帖帖,其实,这恰恰证明她的愚蠢和无能,你觉得呢?馨语?”9
387章 昆玉来访
云飏娓娓道来,说的也很含蓄,乍听起来似乎很简单明了,可是仔细玩味,却又饱含深意。
郇馨语默默地归结了一下,大概她说的有三层意思,第一,她相信自己的男人心里只有自己,或者说她在师兄心里的位置是无法动摇的。
第二,基于第一点,她不大在乎师兄和哪个女人亲热,因为即便师兄在身体上和别的女人有了亲密接触,他的心还在飏飏那里。
第三,阎涛的生命不仅属于自己,属于他的老婆孩子,也属于他的朋友和亲人,而这些朋友,云飏特意点出了两个人,就是馨语和符敏。
郇馨语绝不认为这两个名字是云飏随便说出来的,因为她的每句话似乎都经过了字斟句酌,不大可能在这关键的两个名字上反而很随意了。
馨语稍稍有点脸红,她亲热的搂住了云飏的肩膀,笑着说:“好了,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了,你的心里只有师兄,师兄的心里只有你,好令人羡慕的一对儿,你们这才是真爱。
“下面我要和师兄说说这次的任务了。”
说完,转头看着阎涛说:“师兄,部里同意你的分析,认为那个王寒霜的留学不会是那么简单,否则不会去苏拉那个小国,这不可能仅仅是一种巧合。
“所以部里批准了你的计划,延迟对昆玉集团的打击,给他们一个机会,让王寒霜出去,前提是,你相机要争取王寒霜,要让她服从我们的安排。
“一方面,利用方丹和她的同学关系,另一方面,利用你个人对她的影响力。
“这是个早熟也很现实的女孩子,既然她能和王寒霜说出那样的话,说明她是能接受这些交易的,同时,也说明她对你没有恶感。
“这恰恰是可以利用的一个方面,必要的时候,如果能把她拉过来,我们可以把方丹也派出去,但是不能让她也去苏拉,那样太明显,很可能让对方意识到什么。
“方丹是党员,也是个可靠的孩子,我相信,她是可以起到监视和牵制王寒霜的作用的,不过,这些都需要你来具体作和安排。
“另外,如果延迟对昆玉集团的清剿,就要想办法抑制他们继续为非作歹,尤其是要阻止他们让那些无辜的女孩子怀孕,成为被他们利用的工具。
“这样一来,只能从昆玉集团的外围入手,工作难度和压力会更大,而这些,又都会转嫁到你的身上,别人都帮不上多大的忙。”
说到这里,郇馨语叹了口气
“师兄,符部长让我转达他对你的问候,他说,你这次生病应该和你目前的精神压力和工作压力过大有关,不然,你身体那么好,不会轻易得病的。
“他说你过去的工作只是单纯的刑警破案,现在不一样了,这么年轻就主持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的全面工作,很不容易。
“刚到安北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然后要收拾这个烂摊子,接下来又要全面经营昆玉的案子,这些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确实够你受的。
“他希望你能做好自我调节,不要再人为的给自己施加压力,你的行为是无可挑剔的。”
阎涛看了郇馨语一眼,他也听出了馨语的画外音,如果这真的是符部长的原话,他指的应该是符敏的事情。
阎涛摇了摇头:“馨语,请转告符部长,谢谢他的关心,我没问题,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况且急姓阑尾炎的发作纯属是一种意外,和压力没什么关系。”
云飏瞋了阎涛一眼:“哥,你就是太要强了,可惜,我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不能好好的一直陪在你身边,昨晚我和宋姐周楠大姐都谈了,希望她们能帮我好好照顾你。”
阎涛笑了:“我这么大人了,只要出院就没问题了,哪里用什么特殊照顾。”
说完,他看了看郇馨语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没有的话,你们都回去吃饭吧,我这里没问题。”
郇馨语想了想,说:“符部长还有一件事要我和你说一下,最近上层关于深化改革方面有些分歧,这也是难免的,老人家活着的时候,也曾说过,即使内部也会有派别的纷争。
“本来,这种高层次的分歧一般来说和下面关系不大,可是,在某些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时期,由于受大气候的影响,也会在下面形成一些小的漩涡,他希望你不要卷进去。
“因为吉北省现在就有些敏感,两位党政主要领导之间也分属不同的派别,尤其是佘军武的到来,可能会把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一些,所以,符部长从你个人发展考虑,希望你能置身事外。”
阎涛叹了口气,说:“谢谢符部长的关心,我不希望参与到任何纷争中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也没资格参与什么纷争。
“可是,人在官场,有时候也会不自觉的和某些事件,某些人联系起来,我只坚持我认为对的,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至于其他,我也没有能力把握。”
郇馨语也叹了口气:“说实话,师兄,我所转述的基本是符部长的原话,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我也不是很清楚。”
阎涛点点头,说:“我基本能了解个大概,你不用担心,去吃饭吧,有些问题我也要思考一下。”
云飏本想在这里吃盒饭,阎涛坚决反对,她现在是非常时期,也不能太任姓,更多的还要考虑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还是和郇馨语一起走了。
郇馨语和邱雅当天下午就返回了春城。
第二天,也就是,阎涛住院的第三个白天,接近中午的时候,阎涛又接待了两位不速之客——一位风姿绰约,看起来只有三十六、七岁的少妇、一位是面目清冷,一袭黑衣面目姣好大约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
听见敲门声,赶去开门的雨涵一见到这两个女人就有些发愣。
不仅是因为她不认识,这两天市里和各个局、委、办的领导也来了不少人,其中大多都不认识,可是一般都是事先打个电话询问一下阎局长是否方便,或者有的是熟人带来的。
这样的话,只要他们敲门,阎涛就会有交代,可是,当雨涵回头看一眼正在床边活动的阎涛的时候,阎涛也微微摇了摇头。
雨涵疑惑的看着两个女人刚想发问,那位中年妇人先开口了:“你好,小姑娘,这里是阎局长的病房吧,请你给通报一下,就说陶镇的梁莹携助理寇小白前来探望,看阎局长是否方便,如果阎局长休息或者不方便,我们改曰再来。”
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已经足够屋子里的人听得清楚了。
阎涛在点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然后才说:“请梁女士和她进来吧,雨涵,虽然没见过面,梁女士应该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
阎涛因为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本来是在床边略微有些弯着腰活动,云飏和点点在旁边搀扶,此刻,他示意两人站开些,稍稍直了直腰,看着空着手进来的两位大小美女,笑着说:“梁女士,听说你太平山庄可是曰进斗金啊,怎么空着手来看我这位病人啊?哈哈!”
昆玉抿嘴儿一笑:“梁莹虽然孤陋寡闻,但是也听说阎局长规矩森严,这三天来探病的无论是官员还是富商,没有一人敢坏了您的规矩,最多就是一篮水果。
“所以,梁莹什么也没敢带,只带了浓浓的情意来看望您,您看这够么?”
说着转向了云飏:“这位一定就是阎局长夫人,云飏女士了?您不会吃我这半老徐娘的醋吧,咯咯?”
云飏有些发愣,她真不知道这位梁莹女士到底是谁,不过,她听到了陶镇两个字,微微一笑说:“原来是名满天下的昆玉大师,恕小妹眼拙,刚想明白,大师真的是风采照人,令小妹相形见拙,呵呵!
“两位快请坐吧,点点,给两?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