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吗?”
赵四海脸一红,摇摇头说:“对不起,师父,四海给您丢脸了,这个案子到目前为止基本还没有好的线索。”
阎涛笑了:“四海,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尽力了,你已经两周没回家了,大前天,云飏把陈蓉带来我才知道,我这个老大哥、领导当得有些不称职。”
赵四海眼圈一红:“师父,看您说的,您不也一样么,嫂子也怀孕了,还大老远的来看您,您和嫂子把四海自己想不到的都给想到了,四海做这么点算什么?
“不过,刑警的弟兄们听说嫂子和陈蓉到安北来探班,大家都很感动,说阎局不愧是刑警出身,和大家同甘共苦。
“这些热血汉子和春城的弟兄们其实差不多,只要你真心对他,和他们一样吃苦在前,他们是心里有数的,所以除了郎宁以外,其他两位留任的副支队长也都说,现在的刑警支队和过去确实不一样了。
“大家加班的热情很高,逐渐把支队、大队当成家了,尤其是没成家的,周末也愿意在队里待着。”
阎涛点点头,说:“这是个好现象,士气可鼓不可泄,要坚持下去,你留意一下,我也考虑考虑,要选一位好的政委,像黄苗一样,能把后勤抓起来,靠你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不要想着有了政委比你级别高,怕人家管着你,这不是坏事,你终究太年轻了,给你选一个年纪大一些,成熟些的政委对你个人的成长也是有利的。”
赵四海笑了:“师父,你还不了解四海么?四海不是那种争权的人啊,现在我都已经是副科级了,做梦都不敢想啊,嘿嘿!
“师父的心思四海还不知道么?就算有了政委,案子上的事还是要四海拿主意,这一点四海和您一样,只要有案子搞就成了,政委是帮我的。”
阎涛点点头说:“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听说你们不是找到一位失踪少女么?怎么,和其他案子没关系?是一起读力的案子?”
四海点点头说:“是的,最近半年来一共发生了五起少女失踪案,其中有两人是本地的,其余三人都是外地来安北的。
“找到的那个人是本地人,因为失踪了半个多月了,失踪的情形和其余四个人有相似的特点,所以就都并案侦查了。
“可是,经过我们一段时间的工作以后,发现,这个女孩只是和男朋友私奔了,把手机和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掐断了。
“直到后来,她忍不住上网和同学联系,我们才找到了她,虚惊一场。
“家人高兴得要命,可是我们却白忙活了,唉!其他失踪少女还是如石沉大海。”
赵四海连连叹气。
阎涛摇摇头说:“你错了,四海,怎么能算白忙呢?我们破案的目的是什么?是立功受奖?也对也不对,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为群众解决问题,替百姓伸冤,震慑犯罪。
“我们帮人家找到了私奔的孩子,虽然算不上刑事案子,也不能算我们完成任务的指标,可是却实实在在的为百姓解决了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
“人民会记得我们的,还记得那句话么:金杯银杯不如百姓的口碑,我们处处为他们着想,慢慢的百姓就会喜欢我们。
“就像当年一样,只要群众有困难,首先想到的就是警察。”
赵四海嘿嘿一笑,说:“那倒是,那家人拉住我们的侦查员不撒手,一定要请吃饭,我们侦查员不肯,他们就送了好大一面锦旗,上面写着金字,敲锣打鼓的送到了我们支队,还要上电视台呢,嘿嘿!”
阎涛点了点头说:“好,这是鼓舞士气的好机会,把这件事整理一下,报上来,全局通令嘉奖。”
说完,阎涛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赵四海:“对了,上次飏飏和馨语他们过来,我们在饭店吃饭,有两个小服务员提到‘鬼楼’的事你还记得么?事后有没有查到什么?”
赵四海一愣,随即脸一红:“师父,这件事我查了,没发现什么,就交给分局了,因为最近事情太多,就给撂下了,也忘了向您汇报,嘿嘿!”
阎涛点点头说:“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名堂,这样,四海,你把那个服务员的名字和电话给我,抽时间我自己去看看。”
赵四海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师父,你这是犯瘾了,好长时间自己没碰案子了,浑身难受,是吧?
“其实,这个刑警支队长你不该放下,那样的话,您就可以明说正言顺蹲到我们支队过问案子了,现在倒好,只能听我汇报了,就算您去队里,也只能检查检查工作,对具体案子连指导姓意见都很少发表了。”
阎涛叹了口气说:“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么,你见过哪个主管全局的局长整天蹲在刑警队和大家一起搞案子的?
“就算现在我主管刑警支队,还有人劝我呢,说有人说我是刑警出身,只适合做刑警支队长,最多是做一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管不好一个公安局。
“多亏我是个不信邪的人,不然在就被这些闲言碎语弄迷糊了。
“主管副市长郑洁也找我谈过了,希望我把心思放在全局工作上,不要太偏重刑侦工作,我也郁闷啊。”
赵四海想了一下说:“那个‘鬼楼’的事我让人查了一下,确实有反应,说原来的租房人反应,半夜听见女人哭,不止一次听见,还像是年轻女人。
“可是,他家把边,楼上和另一边的邻居都没有年轻女人,后来,那家住户害怕就搬走了,那里就没再住过别人。”
阎涛皱了皱眉:“你们查到那个住户了么?还有房主的情况查没查?”
赵四海摇摇头说:“住户没有登记,只住了一周就搬走了,我们没找到,房主倒是找到了,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原来自己干小包工头,单身一人不到四十岁,有点钱,老婆在他困难的时候离开他了。
“人很老实,有三套房子,自己住一套,另外一套也租着,这套已经闲了半年多了。”
阎涛点点头说:“好了,我知道了,下班以后把这些资料给我一套,我闲着也是闲着,抽空我也许去转转,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问题。”
下班之前,办公室主任李生领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敲开了阎涛办公室的门。
阎涛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文件,点点头,示意两个人坐。
李生和年轻人都没坐,李生笑着说:“局长,这小伙子叫兰梓玉,是前年春城大学法学院的本科毕业生,学法学的,去年考上的咱们局的公务员,家是安北市本市人,父母都是中学老师,您看他给您做秘书可以么?
“如果您没什么意见就先让他试用一个阶段?”
阎涛看了看这个叫兰梓玉的小伙子,自言自语的说:“兰梓玉?梓玉?你老家是安北人么?”
兰梓玉摇摇头说:“老家?也是也不是,局长,我是安北出生的,我父亲老家是春城市人,父亲毕业分配到了安北,母亲老家是安北的。”
阎涛点了点头:“那你和兰梓萌有什么关系么?”
兰梓玉眼睛一亮:“哦,对了,局长,您是从春城市局调过来的,您一定是认识梓萌姐姐了,她是我堂姐,他父亲是我亲大伯。”
阎涛笑了:“这还真是巧了,李主任,就这样吧,就让小兰做我的通信员吧,明天就可以到我这里上班了。”
兰梓玉也笑了:“局长,我今天就可以上班了,我单身一人,下班我就可以和您的司机小王一起送您回家了。”
李生看着兰梓玉,满意的点了点头。
阎涛笑着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正好晚上我还有点事,你就陪我一起去吧,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李主任,是不是你也得和我一起走啊,给我介绍一下我的那位钟点工。”
李生笑了:“我估计到家的时候,宋姐应该已经做好了饭菜了。”
“哦?你安排了么?做了几个人的饭菜?够我们吃么?”阎涛笑着问。
李生眨了眨眼说:“你放心,我这做办公室主任的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您干脆把我撤了,嘿嘿!”
阎涛有些纳闷的看着李生:“你这家伙在给我卖什么关子?好像有什么猫腻?”
李生摇摇头说:“走吧,局长,到家就知道了。”
阎涛也懒的猜,笑了笑说:“那就走吧,我还真有点饿了,中午没吃多少。”
兰梓玉立刻接过阎涛的公文包跑到前面去开门。
阎涛一愣,他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摇了摇头,暗道:难怪人人都想当官,敢情当上官以后,人前人后就有人围着转,连拿包开门都不用自己动手。
可是,要真是这样,久而久之不是自己连开门都不不会了么?
兰梓玉明显和他那位堂姐的姓格不一样,兰梓萌乍一接触给人很冷的感觉,这也是阎涛最终没能和她走到一起的主要原因。
兰梓玉不同,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不是谦卑和讨好的那种,很自然,看起来比较舒服。
人也很机灵乖巧,下了楼,主动抢在小王前面为阎涛打开了司机后面的车门,弄得小王愣眉愣眼的。
还是李生想得周到,对小王说:“小王,这是局长的新任秘书,你们以前就认识的啊!”
兰梓玉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说:“你好,小王师傅,我新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还请你多关照。”
小王乐了,握住兰梓玉的手说:“你好兰秘书,咱局长啥说没有,用不着啥关照,时间长你就知道了,遇到这样领导算你运气了,你给李主任送了多少礼?嘿嘿!”
李生气乐了在小王头上弹了一个爆栗说:“好你个小王,敢当着局长面埋汰我,看我下次不扣你奖金的,你也是罗市长让我帮局长选的,你给我送礼了么?”
333章 燎锅底儿
李生气乐了在小王头上弹了一个爆栗说:“好你个小王,敢当着局长面埋汰我,看我下次不扣你奖金的,你也是罗市长让我帮局长选的,你给我送礼了么?”
小王嘿嘿一笑,说:“李主任,你认真了,我是开玩笑呢,这是告诉兰秘书,在局长面前很随便的,可以偶尔开开玩笑,嘿嘿!
“要是你真的随便收人家的礼,我哪敢在局长面前说啊?那不找死么,县官不如现管,您可是我的顶头上司啊!”
李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让局长把你惯坏了,没大没小的,不过,你这小子就是机灵,这么一来,小兰秘书就知道局长是个随和的人了。”
车子开到阎涛住的楼下,阎涛明白为啥李生看起来有些神秘了,因为他看见赵四海和郎宁的车也停在了自己的车位旁边。
李生笑了:“局长,大家没别的意思,毕竟是你第一天搬家,来你这里热闹热闹,我们可啥都没敢买。
“四海那小子说了,这是您这么多年的规矩,只许你给部下买东西,不许部下给您送礼,我们可不敢坏了您的规矩。”
阎涛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都来了,大家就都上去热闹热闹吧,早知道这样的话,昨天就不让云飏回去了,大家也都见见。”
大概是赵四海和郎宁在窗口看见了阎涛回来,已经在三楼的门口等候了,旁边还站着一位满面笑容的中年妇女,大概四十五、六岁的样子,打扮得很整洁,面容有些清秀,还有几分风韵,给人的第一感觉很不错。
李生抢先介绍说:“局长,她就是我说的宋姐,宋书香,今年四十六岁,老公早年去世了,只有一个女儿,在春城读大学,她一个人在安北,没有工作,以做钟点工为生。
“局长,宋姐是我老婆的一个远房亲属,知根知底,人是可靠的。”
阎涛点点头,说:“给你添麻烦了,宋姐。”
说完看着大家说:“走吧,都请屋里坐吧。”
大家看着他,没有一个人肯先走。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没办法,多少年形成的等级观念,根深蒂固,他是局长,别人就算是客人,比他年长,也得让他先走。
他只好先迈步进屋了。
还是像进门时一样,大家等阎涛坐好了才纷纷落座。
奇怪的是,李生并没有直接坐在阎涛旁边,按理说阎涛左侧那个位置就是他的,李生今年四十岁了,论年纪,在这间屋子里除了宋姐,他的年纪是最大的。
论级别和资历,除了阎涛一位副处级,李生也是最高级别的,他现在是正科,赵四海是副科,郎宁是正股级,兰梓玉是科员,小王是工勤编制。
可是,李生却在阎涛和自己之间留出了三个位置。
阎涛看了看说:“李生,你还通知了别人?是罗市长一家?”
李生笑了:“局长,你一看位置就知道是罗市长,真不愧是搞刑侦的出身。
“没办法,罗市长早就叮嘱过我,不管你什么时候搬家,都必须通知他,就算是他不在家,他夫人也会过来的。
“他说了,在安北,就算有一个人有资格给您燎锅底儿(注:燎锅底儿:东北方言,祝贺乔迁之喜),那也非他莫属,我不敢不听老领导的,刚才他已经给我发短信了,马上到。”
话音刚落,门口就想起了敲门声,站在旁边的宋书香赶紧去开门,阎涛也站了起来,到门口相迎,不用猜,这个时候来的不会有别人,肯定是罗焕文一家。
宋姐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是五个人,除了罗焕文一家还有一对年轻男女,阎涛笑了:“看看,罗市长,你一个人来就算了,这大冷天,还把嫂子和俏俏也给折腾来了,还有江涛两口子,让我怎么敢当啊?”
倪秀芝瞋了阎涛一眼说:“怎么?不欢迎我们?我和俏俏吃不了你多少东西,人家江涛听说了,小两口一定要过来,要不你把他们赶回去?”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边接过倪秀芝脱下的呢子大衣,一边说:“嫂子,你是不是还嫉恨兄弟呢?你这张嘴可是太厉害了。快里面请!”
江涛随手把一个塑料兜递给宋姐,看着阎涛说:“阎局,你别看我,这不是我带来的东西,我可是空着一双手来的,听罗市长说这是您的规矩。
“这几瓶酒是罗市长带来的,他说他比您级别高,不算行贿,嘿嘿!”
阎涛再次苦笑:“看起来我这可是臭名远扬了,罗市长,你这可不对了,到处宣扬我不收礼,把想给我送礼的都给我吓跑了,我找谁算账?”
罗焕文把自己的皮大衣脱下来交给了宋姐,摇摇头说:“你算了吧,我这是既为你着想,也为我们安北的干部着想。
“为你着想是省的你往出赶人麻烦,为安北的干部着想,是怕他们不明就里,贸然给你送礼,那一定会给你留下个不大好的印象。”
阎涛请大家坐下以后才说:“其实,上、下级之间,同事之间礼尚往来我并不反对,这也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可是,现在弄的这种纯礼节姓的往来都变味了。
“礼越送越大,送少了,怕拿不出手,送多了有时候真的会成为负担和浪费。
“不用说别的,前几天听人闲说,有人挖空心思给领导送礼,不敢送奢侈品,不敢送现金,送了两盒品牌的干海参。
“领导自己也不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当时也没多想,就收下了,等到孩子回家看见了,告诉领导,这两盒海参市面价一盒一万元,两盒就是两万元,吉北省处级干部差不多半年的工资。
“领导吓得当时就给下属打电话,让人家把东西取走了。”
人到齐了,宋姐开始上菜,见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江涛的妻子韩梅就主动去帮忙,罗俏俏今天也特别乖,去厨房帮忙。
韩梅笑着说:“俏俏,你可是在家都不干这些活的,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罗俏俏诡谲的一笑:“阎叔叔可是俏俏的救命恩人呢,到了他家,飏飏姐不在,我当然要乖一些了,人家就算半个女主人吧,嘻嘻!”
倪秀芝叹了口气说:“乖女儿,你要是能坚持总这样就好了,那样的话,嫁了人也不用怕人家婆家嫌你没用了。”
罗俏俏甜甜的一笑说:“好啊!好啊!老妈,要不我不读书了,来给阎叔叔做保姆吧!”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说:“算了吧,我的大小姐,你当保姆?还不知道的谁伺候谁呢?我可用不起你。”
罗焕文拿起桌上的烟点燃了吸了一口说:“涛子,看来你这面子是真不小啊,今天李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佘市长的办公室研究工作,新来的纪检委书记周楠也在,我就随便说了一嘴你今天搬新居。
“没想到,这两位都要过来看看,说要恭贺你的乔迁之喜,我好说歹说才劝住,这要是三大常委一下子跑到你这小区来,你这邻居们还不得炸锅啊?”
阎涛苦笑着摇摇头:“你这件事做的太对了,罗市长,我这小庙可供不起那些大菩萨,我知道,你过来应该是没坐你自己的车吧?
“市委领导的小号车一出动三台,交警都得犯寻思,佘市长那人出身不一样,不大在乎这些,周书记也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更不懂,三位常委一起来我阎涛家,明天大街小巷都得传开了,这个影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三位司局级干部到一位处级干部家吃顿饭,这在京城不算什么,就是同事之间互相走动走动,问题是这里不是京城,这是安北,就好比京城的三位政治局常委联合起来跑到一位副部长家里做客,你说是不是很骇人听闻?”
罗焕文摇摇头说:“涛子,我看你还真得有点思想准备,我看那两位是认真的,尤其那位周书记,似乎对你这位传奇式的公安局副局长很感兴趣,说不定这两天真的找你喝酒。
“这位周书记人虽然长的还算秀气,可是在酒桌上堪称女中豪杰,那气派,我老罗都甘拜下风,不过,论酒量她当然不是你对手,可是女人喝酒不讲理,弄不好就会吃她的亏。”
倪秀芝撇了撇嘴说:“不就是能喝酒么?有什么了不起,飏飏妹妹不在,我这老嫂子代表云飏和她喝,论撒泼还是论喝酒哪样我都不服她!”
罗焕文赶紧伸手去捂老婆的嘴:“好了好了,咱不跟她比,好么,哪里都有你,一个周楠就够涛子应付了,你再跟着掺合,咱兄弟弄不好就得让四海调刑警支队的弟兄们过来帮忙了,你还是饶了涛子吧。”
倪秀芝也笑了,瞋了老公一眼,说:“你这家伙,还以为我真的能和人家纪检委书记跑到涛子兄弟这打擂台啊?
“这不是没外人我开句玩笑么?就知道到处埋汰你老婆。”
这时,躲在兰梓玉身后的小王忍不住笑出了声。
倪秀芝瞪了他一眼说:“你笑啥,没见过你家大人在一起闹着玩啊?涛子,这小伙子是你司机还是秘书?”
阎涛这才想起来,他们几位进来就一直说话了,忘了介绍了,赶紧把兰梓玉和小王介绍给新来的人。
兰梓玉和小王也赶紧起身鞠躬问好。
倪秀芝还盯着小王说:“说说吧,你笑啥?”
小王忍住笑整了整脸色说:“阿姨,不瞒您说,我还第一次见过这么大领导和家属,过去见过罗市长也都是离得很远,你没见我吓得都躲在兰秘书身后么?
“可是,刚才听了你们说话才明白,感情你们也像平常人一样开玩笑啊,像我们局长一样平易近人。”
倪秀芝“扑哧”一声笑了,看看罗焕文说:“老罗,敢情你现在确实是不小的官了,看起来我今后真得注意点形象了,不能再给你丢人了。”
334章 初探鬼屋
倪秀芝“扑哧”一声笑了,看看罗焕文说:“老罗,敢情你现在确实是不小的官了,看起来我今后真得注意点形象了,不能再给你丢人了。”
罗焕文叹了口气说:“秀芝,在座的除了我的老部下,就是涛子的兄弟和信得过的属下,有几句话我还是要说你,上次涛子去咱家,我们说过一些话,没太说透。
“你这种始终保持平民本色的精神是好的,我老罗也非常认可,我们都是普通人家出身,都曾经做过平民百姓,所以在老百姓面前,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官架子,包括涛子也一样,副市长、公安局长和司机秘书同桌进餐这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在有些场合,我们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毕竟我们和普通百姓不一样了。
“比如,我要是普通百姓,和别人吵架,我可以薅住别人脖领子,甚至可以互相打嘴巴,大不了把人家打坏了掏医药费。
“可是,现在我就不敢,也不能和人家薅脖领子打嘴巴,那样的话,人家就会说我副市长仗势欺人,那样损害的不只是我个人的形象,而是官员的整体形象,是政斧的形象,这种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不过是我们官员本人,也包括你,还有俏俏等所有官员家属,人家对我们的要求和对普通百姓的要求是不会一样的,所以,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必须注意。
“当然了,在这里没问题,今天你的表现会让小王记忆很深刻,他会说你平易近人,我们的百姓对官员及其家属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对他们有足够的尊重,他们就会觉得你亲近。”
教育完了老婆,罗焕文一挥手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涛子,你是不是可以开戒了,今天陪我喝两杯?”
云飏怀孕的事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阎涛自然也就解除了禁酒令。
上个周末,云飏过来带来了几瓶红酒,在场的几位女士喝红酒,其余的人除了司机小王都喝的白酒。
小王当然不能喝酒,不过,赵四海也仅喝了一杯,晚上他要去支队值班。
阎涛微笑着看看赵四海说:“看起来,你这房子租的都多余了,明天退了吧,除了陈蓉来这几天,你几乎是天天住到队里了。”
赵四海笑了:“师父,这可是跟您学的,您那时候有两年多,不是出任务就是住队里,嘿嘿!”
阎涛瞪了他一眼说:“我那时候是离婚了,单身一人。”
说完,自己也笑了:“你这小子,是说你现在也和单身差不多吧?要不等过一个阶段,陈蓉生完小孩,你把他们娘两个接过来,让帝妃在安北开个分店。”
赵四海双手抱拳,说:“谢谢师父,下次我就和嫂子商量这事儿,嘿嘿!”
这顿酒喝得不多,时间也不是很长,因为第二天还都要上班,只有阎涛和罗焕文每人喝了不到一斤,其他人毕竟还都有些拘束。
韩梅和倪秀芝一直帮宋书香收拾利索了才走,阎涛让小王和赵四海分别把大家送回了家,兰梓玉按照阎涛的吩咐留了下来。
宋姐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了,在阎涛的小区和别人合租了两室一厅,这也是为了过来方便,除了给阎涛这里做钟点工,她还兼了一份别人家的,当然以阎涛这里为主。
把人都送走了,才八点多,阎涛拿上赵四海留下的地址和兰梓玉打车来到了据说闹鬼的那个小区。
小区是早期建的,大概有十五年以上的样子,不是那种封闭小区,没有监控设施,那栋楼在整个小区的最后面还把着东北角儿。
这里已经接近城市边缘了,那栋楼的后面是一片杂草和树木,隔很远才是其他居民区,夜里显得有些阴暗,甚至可以说是阴森。
大冬天冰雪覆盖,又是在夜里,当然看不见多少杂草,阎涛这只是凭经验判断。
由于是老旧小区,楼宇的防盗门都坏了,也没有正经物业管理,阎涛和兰梓玉悄悄进了楼道。
楼道里更是漆黑一片,据赵四海介绍,这里有声控灯,是市政斧统一安装的惠民亮化工程,不过,由于阎涛和兰梓玉脚步很轻,没有触发声控灯的开关。
阎涛不想被人发现有人来过这里。
他摸索着找到了那间据说是鬼屋的防盗门锁孔,这里的防盗门也不是新式的芯片锁,而是老式的暗锁,当然难不住阎涛。
阎涛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铁丝,插入锁孔,捅了几下,听见“咔咔”几声轻微的响动,阎涛伸手轻轻一拉,房门无声地开了。
两人闪身进了房间,又把门轻轻的关上。
兰梓玉虽然不是警校毕业,也没经过什么特殊训练,可是毕竟年轻,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的局长,他也不多问。
阎涛对这一点很满意,秘书么,有时就只需要长着眼睛耳朵,嘴巴只负责吃东西。
阎涛没有打开房间的灯,那样不但会暴露自己,很可能还会引来其他的谣言,说不定明天就有人传说昨晚是“鬼”把房间的灯打开的。
他也没用什么照明工具,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了,这是一副红外线眼镜,可以在黑暗中看清大概的物体。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客厅不是很大,总面积也就七、八十平方米。
阎涛从门侧的第一间卧室开始,按逆时针方向,逐间屋子检查着。
很快,各个房间就查的差不多了,几乎是一无所获,只有在厨房的垃圾桶塑料袋的下面找到了一条被撕开的小小塑料包装袋,一头上还连着小小的铝线,一看就是那种常见的火腿肠的包装。
他仔细的把这个东西放进了随身带着的一个塑料袋里。
锁好了门,兰梓玉打车把局长送回住处,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阎涛洗漱了一下,给云飏打了个电话,一个人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为什么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发现呢?
想到这他光着身子下去把包拿了过来,找出那个火腿肠的外包装用镊子挑着,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出厂曰期是九月五号。
这能说明什么呢,说明九月五号以后有人去过那间房,还在那里吃过火腿肠。
这就有些奇怪了,那是一间空屋子,谁在九月份以后还到过那里呢?
关于“鬼屋”的事,阎涛开始并不是太上心,也没有多想,只是怕有人传谣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才让赵四海抽时间查一下。
可是,后来他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尤其是四海白天向他汇报了调查的结果以后。
那栋楼紧挨着后边的空地,虽然楼上和邻居住的都是老年人,可是,夜晚听见年轻女人的哭声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尤其是夏天,很可能是外面传出来的声音,小两口吵架,或其他什么原因造成年轻女人夜半哭泣,也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就传出来闹鬼了呢?
这还不算,据赵四海说,那对租房的是一对年轻男女,仅仅住了一周就搬走了,不用问,搬家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和所谓的闹鬼有直接关系。
是他们仅仅根据半夜听见年轻女人的哭声就怀疑是闹鬼?还是有人和他们说了什么?租房子签合同,正常情况下,最低也要租半年,他们一周就搬走了,房主没有异议?
这种造谣行为对房主是个很大的伤害,不但房子以后租不出去,就算是将来有一天房子想转让都是个问题,房主就无动于衷?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更加令人费解的是,这件事原本发生在夏天,经赵四海进一步调查,是发生在六月下旬的事情,可是,阎涛在饭店听见那两个女服务员再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份了。
相隔近半年的时间,就算当初传过闹鬼,也该平息了,是什么原因又有了闹鬼的传言,竟然让大家晚上都不大敢出门呢?
再次调查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那是不是意味着有人故意制造谣言呢?制造谣言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一系列的疑问萦绕在阎涛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决定,上班以后要想办法查一查,这么多的疑问不解决,就意味着这里面有问题,即使是一般的治安案件也有必要查清楚,不能任凭这种谣言满天飞。
考虑到最近刑警都很忙,而且现在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就是一起刑事案件,阎涛决定先不惊动刑警。
上班以后,处理了几件必须处理的问题,阎涛给东城分局局长葛辉打了个电话,请他让东北街派出所长赵文田下午到自己这里来一趟。
阎涛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派出所查一下比较稳妥。
下午一点半,赵文田准时敲开了市局代理局长阎涛办公室的门。
赵文田虽然四十多岁了,可是刚进市局局长办公室还是有些紧张,派出所的直接领导是分局,市局局长和派出所长之间差了好几级,派出所长直接见到市局局长的机会并不多。
像小柳河派出所长张振彪那样敢于无视市局副局长的派出所长并不多见,那是因为他的后面有凌子华在撑腰,否则借他个胆他也不敢和市局副局长抗衡。
阎涛让赵文田坐在了自己的对面,兰梓玉过来给局长的茶杯先续上了水,然后又给赵文田倒了杯茶。
赵文田赶紧起身道谢。
阎涛笑了笑说:“你坐,赵所长,这是我的秘书兰梓玉,你就叫他兰秘书吧。”
335章 纪检委书记
赵文田赶紧说:“兰秘书好,有时间去我们东北街坐坐,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
兰梓玉笑了:“赵所客气了,我刚上班一年,还在学习呢,哪里会指导什么工作,您快请坐。”
说完见阎涛没什么吩咐的,就退了出去
赵文田虽然有些拘谨,可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啥不懂?别看这小伙子年轻,两三年以后很可能就是办公室副主任,再派下去有可能就是分局的副局长,然后是政委,局长。
自己已经四十多了,还是个派出所长,这辈子撑死了也就是弄个分局副局长到头了,现在这年头,年轻、有文凭本来就吃香,又在领导身边,机会多的是,和这种人关系搞好了没自己的亏吃,所以对待兰梓玉相当客气。
再次坐到阎涛对面,阎涛把桌子上的香烟往赵文田面前推了推说:“吸烟吧,文田,我虽然不吸烟,可是不反对吸烟,做警察的不吸烟的是极少数。”
赵文田赶紧摆了摆手,没说不会吸也没说不吸,看着阎涛,一副恭聆教诲的姿态。
阎涛也不勉强,点了点头说:“文田,找你来有这样一件事想和你说说,六月份的时候,柴油机厂家属小区那里曾经发生过一次闹鬼事件,你了解么?”
赵文田想了一下说:“是有这么回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一个一楼,有居民反映,说住户半夜听到有女人的哭声,就说闹鬼,搞得人心惶惶的。
“我们管片民警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嘱咐大家不要传谣信谣,这件事就过去了。
“局长,那个谣言是不是又有反复了?我估计管片民警可能也马虎了,没有上报,我回去查一下。”
阎涛点点头,他对这个派出所长还是满意的,这是很小的一件事,一个派出所内管辖的人口不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发生,像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个所长能有印象就很不容易了。
而且还能保持足够的警惕,知道这种谣言的社会危害,就更不错了。
阎涛喝了口茶,说:“是的,这个谣言又有反复,我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听说的,派人查了一下,也没查到什么东西。
“可是,无风不起浪,我怀疑这个谣言后面很可能隐藏着什么,又有些拿不准,所以找你过来就是想和你研究一下,怎么能再查一查。”
阎涛简单把自己分析的几点疑问向赵文田说了一下。
赵文田的脸色已变得凝重了起来,点点头说:“局长,您分析的太对了,是我们疏忽了,我和您的看法一样,这件事的背后很可能有什么隐情,我回去马上就派人去查。”
阎涛点点头说:“我的意见是,从那两个最先听到女人哭声的租住那间房子的房客入手,我上次派的是刑警的人,简单摸了一下,也找了房主,房主声称那两个租他房子的年轻男女当时简单签了一份合同。
“可是,人家不住了,合同他也就扔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去了哪里,在哪里住,叫什么名都不记得了。
“这也有情可原。不过,我觉得,那个地区挺偏僻,上那里租房子的人很可能是附近做小买卖的,或者在什么小工厂上班什么的,如果细心的话,是可以找到的。
“你们尽量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如果能找到,查一下当时到底是咋回事,因为房主只说是租房人听说闹鬼就不租了,他也没办法,但是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不管查到查不到,这个周末都给我个回信,可以么?”
赵文田赶紧起身敬了个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有了自己的家,阎涛的生活变得有规律了,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基本不用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