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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妖孽警官第9部分阅读

    着妻子的面和人家老公做出那么龌龊的事呢?

    丛惠亲自为两人上了茶,然后笑着告辞了。

    阎涛和丛珊珊相对而坐,再次打量了一下女孩,阎涛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说:“丛珊珊小姐,我就是阎涛,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说了吧?”

    丛珊珊微微一笑:“阎队,您果然守信,谢谢您能来见我,刚才姐姐可能已经和您说过了,这里是她开的一处咖啡馆,很安静,也很安全,所以我选择了这里。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这处咖啡馆虽然在姐姐的名下,却是段文彪出资的,他这个人虽然名声不大好,可是对我却是真心实意的。”

    说到这里,丛姗姗的眼圈有些发红。

    阎涛点了点头说:“我不想对我的被害人的为人做出什么评价,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秦桧还有三个朋友,只要是人,总要有其袒露人性的一面。”

    一句话似乎触动了丛珊珊的感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沿着她光洁细嫩的双颊流了下来。

    阎涛有些动了恻隐之心,不管这个女孩以前做了些什么,现在她是楚楚可怜的,他从桌案上的纸抽里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丛珊珊伸出细嫩的小手接过了纸巾,似有意无意的,用翘起的手指划过了阎涛的大手一下。

    阎涛似乎没有察觉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其实凭他的敏感哪里会忽略这个细节呢?只不过对方表现得不明显,他也无意研究她的用意,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从这位年轻的舞蹈演员的嘴里了解一些他所需要的东西。

    45章 丛姗姗的条件

    丛珊珊似乎也没意识到他刚才的动作,用纸巾拭去了腮边的泪滴,面容稍霁,脸上拥上了一丝红潮,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不好意思,阎队,让您见笑了,姗姗有些情不自禁。

    “毕竟从十七岁开始,姗姗跟了他四年,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他,他也对姗姗很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您说呢,阎队?”

    阎涛摇了摇头,诚恳地说:“丛小姐,我对你们之间的情感不了解,也无权置喙,我想丛小姐找我来也不是为了谈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吧?”

    阎涛的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那态度却很明确:我是来和你谈正事的,请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无关的东西。

    丛珊珊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也算得上在社会上闯荡了多年,当然读得懂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刑警队长目光中的含义。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姗姗再次为自己的情不自禁向您表示歉意,现在我就说说我所知道的情况。

    “其实,事情还是要从我和他之间的感情谈起,那时候我还是艺术学院的学生,被省歌舞团选中以后,一个偶然的机会遇见了他,他带我吃遍了春城的大小饭店,玩遍了所有的娱乐场所。

    “和您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我出身低微,没有上过大学,年纪又太小,他家老爷子极力反对,可能他别墅的女主人就是我了。

    “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可是,只有我是在他身边最长的,比他现任的妻子都长得多。

    “这其中既有我从来不想其他女人那样向他要这要那,也因为我不嫉妒,我可以和他的任何其他女人相处得像姐妹一样,这是他感觉最欣慰的。

    “可能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之间相安无事吧?阎队,您也是男人,而且是非常优秀的男人,您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感觉?”

    阎涛一直静静地听着丛姗姗的叙述,眼睛也在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她问完阎涛,眼睛也紧紧的盯着他的目光,充满了风情。

    阎涛忽然明白,这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小女人并不简单,刚才那看似无意间划过自己手背的小手指应该是有意识的,他刚才的问话,还有那充满挑逗的表情,都说明她是在诱惑自己。

    阎涛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也许是出于她的本能,也许是另有目的,他觉得,前一种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她诱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了解自己,相信这个丛姗姗应该对自己有过一番了解,他不是有钱人,也不是什么大官,正常情况下,应该不是这种女人的猎获对象。

    那就剩下一种可能,他是为了自己的职务,换句话说,他是看中了自己是现在正在办理的这两起案件的办案人的身份。

    阎涛有自知之明,他绝不会自恋的认为是自己的高大帅气和正直的为人吸引了面前的小美女,哪些可以吸引飏飏,却绝对无法吸引这样的女人,不要忘了,她曾经是段老三的禁脔。

    段老三是什么人?既不高大帅气,也不正直,他是天泰房地产的当家人,名副其实的有钱人。

    阎涛微微一笑,说:“我和段文彪不是一类人,我们之间没有可比性,所以我无法体会那种男人的感觉。”

    虽然他已经看穿了对面女人清纯外表下面,魅惑的本质,可是他没有表现出厌恶,他不是那种时时刻刻标榜自己有多么高尚的人。

    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也了解过各种各样扭曲的灵魂,他并不歧视他们,他觉得,很多人本性并不坏,之所以形成不同的人生追求,走上不同的道路,主要还是环境使然。

    丛珊珊稍微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阎涛已经识破了她的小伎俩,马上修正了自己的态度,微微一笑:“阎队,请你原谅我的冒失,现在姗姗就把真实想法告诉你。

    “在电话里我已经向您说明了我的意图,一是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有可能有危险,我要寻求保护。

    “另一方面,姗姗跟了段文彪多年,无论如何也有了些感情,不想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希望能帮助警方早日抓到凶手,为他报仇。”

    阎涛认真的听着丛姗姗的叙述,忽然,他感觉到手机轻微的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果然不出所料,是小小给他发来的信息。

    来临河咖啡馆之前,他已经布置庄小小去省歌舞团了解一下情况。

    段文彪本身就是个张扬的人,他不可能把自己和情人的关系隐藏的很好,所以,从省歌舞团不难查出那个人是谁,也不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阎涛不习惯被任何他所接触的人牵着鼻子走,果然,小小没有令他失望,发来的正是关于丛姗姗的信息。

    他微微一笑:“丛小姐,你所说的两件事其实是一件,只要案子破了,抓住了真正的凶手,把他绳之以法,你也就安全了,对吗?”

    丛姗姗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阎队,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看起来暂时我也只能追求这样一种结果了,所以我会全力配合您办案,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那就是为我保密,尽可能的把我和您配合的事情压缩到最少的人知道,因为文彪的案子很复杂,恐怕和天泰内部很多人,很多大人物都脱不了关系,所以,姗姗还要请您理解。”

    说完,丛姗姗看着阎涛,目光中充満了期盼。

    阎涛点了点头:“没问题,这件事我完全可以答应你,事实上,即使你不说,我也会尽量为你的安全考虑。

    “我还要提醒你,最近,尽量不要私自外出,呆在住所应该是相对安全的,有什么异常情况也可以及时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下面你可以和我谈谈你所知道的情况了吧?主要谈一些和案件有关的,谈完以后,需要了解的我再问你,我建议你先说说马郁兰吧,你对她应该有所了解。”

    46章 合格的情人

    丛姗姗点了点头说:“我明白,我喜欢看侦破的电影、电视剧,对你们想了解什么,我也大概了解一些。

    “我知道,文彪死了,你们可能对马郁兰甚至是我可能都有所怀疑,这也很正常,不过,我觉得马郁兰的可能性不大,即使和她有关,应该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做的,因为她没有这样的胆量。”

    阎涛笑了:“丛小姐,看起来你有做刑警的潜质,你怎么肯定马郁兰没有那个胆量?你很了解她吗?

    “告诉我,前天晚上你在哪里?确切地说,前天夜里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做什么?我听说你最近几乎和段文彪形影不离,对吧?你们当时是不是在一起?”

    丛姗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您说的对,近一段时间我是一直腻着他,几乎形影不离,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单位,甚至他办公我也在旁边。

    “以前也有过这种时候,他并不烦我,也只有我能有这样的特权,可是,最近两天我离开了他,他就出事了。”

    说到这里,丛姗姗的眼圈有些发红。

    阎涛感觉得到,这个女人是真的动了感情,并不是在演戏,凭他的眼光,这两者他还是分得清的,他暗暗的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这两天在哪里?为什么和他分开?”

    丛姗姗略微犹豫了一下,偷偷看了阎涛一眼,似乎有所顾忌,低着头说:“我去了一趟江城,是一个小姐妹的酒吧开业,要我去捧场,只有两天的时间,本来还要多呆两天的,昨天就听说他出事了,我才匆匆的赶了回来。”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有很多人可以证明,您尽管去调查,我可以提供出三名以上的证人证明,而且……”

    丛姗姗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忌。

    阎涛眉头皱了皱,他感觉到这个小女人的前后情绪有所变化,变化的临界点就是他表明自己和段文涛不是一样的男人,从那以后,似乎丛姗姗的情绪就不是很高,也显得顾虑重重。

    不行,就凭最近一段时间她曾经和段文彪形影不离,这个女人就一定掌握很多东西,必须打消她的顾虑,让她把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阎涛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然后目光直视着有些躲闪的丛姗姗,诚恳地说:“姗姗,为什么显得心事重重了?说话也没有刚才爽快了?是不是缺少了对我的信任?”

    阎涛有意的改变了一下称呼,让丛姗姗心里一动,轻轻抬起头看着阎涛:“阎哥,我可以这样称呼你么?”

    阎涛笑了:“称呼罢了,有什么不可以?”

    丛姗姗摇了摇头:“不一样的,从进门开始,你就一直称呼姗姗丛小姐,感觉很疏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让人感觉难以亲近。

    “刚才你的一声姗姗,叫的人家心里很暖。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个坏女人,是啊,给人家做小三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

    “可是,阎哥,姗姗现在的心理很忐忑,感觉到四处都是陷阱和危机,我需要你的保护,只有心安了,姗姗才会毫无顾忌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说完,她再次目光恳切的望向了阎涛。

    阎涛笑了笑说:“你误会了,姗姗。虽然你和段文彪是情人关系,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一方面,你那时候还小,涉世未深,而段文彪老谋深算,春城谁不知道他看上的女人很少有能逃得过去的,况且你们认识的时候,他还没有结婚,所以你们之间的关系主要责任在他。

    “另外,当今社会这种关系也不新鲜了,为数不少的女孩子把做有权有势的男人的情人当作自己的追求,这其实不怪这些女孩子,是一种社会分配和文化现象的问题,责任不能由女孩子承当。

    “所以,我并不歧视这样的女孩子,也并不认为你是坏女人。姗姗,我理解你现在的心理,不管你和段文彪的关系好坏,他活着,毕竟是你的依靠。

    “现在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你又掌握着他的一些秘密,所以会担心自己的安全,这很正常。

    “另外,你可能还担心自己今后的前途,所以你急于想找到一个靠山,这一点也无可厚非。

    “不过,姗姗,我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种用性换取的交易,还有一种很纯洁的友谊。

    “虽然我不会像段文彪一样把你养起来,作为自己的女人,可是,你叫我一声阎哥,我也能把你当成一个小妹妹,有什么困难只要你说一声,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是可以为你提供帮助的。

    “就现在来说,如果你的人身真的存在危险,我可以让我们年轻的女刑警和你暂时住在一起,直到案件水落实出,犯罪的人被绳之以法,姗姗,你能相信我吗?”

    丛姗姗的眼睛里已经涌满了泪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阎哥,你真的能把我当成妹妹么?你不嫌我脏?不怕我坏了你的名声?”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姗姗,不要为了过去就轻贱自己,别说你只是做了别人的情人,就算是那些古往今来的青楼女子,也有很多人是值得尊敬的。

    “法国有个著名的戏剧家叫莫泊桑,他有一部著名的剧作叫《羊脂球》,描写的就是一个用自己的身体挽救了一车同胞的妓女。

    “我国明末的时候,由著名的‘秦淮八艳’,说的也是一些有才华有气节的青楼女子,你知道那部电影《柳如是》吗?

    “那位柳如是就是秦淮八艳之一,所以,从本质上说,人和人是平等的,只是有的时候,阴错阳差,有人走错了道路。”

    丛姗姗含泪的双眼变得更加明亮了,她紧紧盯着阎涛的眼睛,充满期待的说:“那么,姗姗真的可以叫您一声哥了?”

    阎涛点了点头,肯定的说:“可以!”

    47章 丛姗姗的配合

    离开临河咖啡馆之前,阎涛打电话把小小叫了过来,叮嘱她这几天的任务就是要和姗姗在一起,保护她的安全。

    阎涛还特意请示了局里,允许小小二十四小时佩带枪支。

    为了迷惑犯罪嫌疑人,阎涛给丛姗姗办理了监视居住的手续,因为前几天,丛姗姗和段文彪确实吵了一架,吵得还很激烈,丛姗姗甚至说出了“我要杀了你”这样的话。

    所以,说丛姗姗有犯罪嫌疑,也未尝不可,而且,丛姗姗自己明白这是对她的保护,自然没有异议。

    不过,庄小小住进丛姗姗的家却是秘密进行的,阎涛希望丛姗姗能够成为一条鱼饵,把更大的鱼引上钩。

    他感觉到丛姗姗和他反应的情况很重要,从他自己掌握的蛛丝马迹来看,段文彪的死和拆迁致死案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很大的阴谋,牵涉到天泰背后种种复杂的人事关系。

    回到支队,一系列的消息相继反馈到阎涛这里。

    首先,法医经过对段文彪的尸体和血液的检验,发现他是在被人注射了一种可以使心脏迅速收缩,致使身体严重缺氧的药物导致死亡的。

    这种药物在临床应用上很少使用,控制的也很严格,市面上根本无法买得到。

    第二,赵四海汇报,他们已经发现了段文彪的那台宝马x5,就停在他房地产公司办公楼的地下车库里。

    赵四海已经调取了段文彪死前三天从他的别墅到办公地点之间的各个路口的监控录像,希望能查到段文彪最后几天的活动轨迹。

    十几分钟后,赵四海带着从交警部门调取的资料回到了刑警支队,直接敲开了阎涛的办公室。

    坐在电脑前,四海指着那幅定格的截图说:“这是段文彪尸体被发现的前两天晚上,也就是五月九日晚上六点二十四分,从他别墅到公司途中等红灯的一幅视频截图,这辆车是他的车,可是开车的人却很值得怀疑,从身材上看很像一个女人。

    “不过这副墨镜把他(她)的面容掩饰了,可是你看,他(她)的左耳上有耳环,而且很清晰,是那种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钻石耳环。

    “这是个富有的女人,我怀疑她就是马郁兰,所以,头儿,我申请传唤马郁兰,直接和她接触一下。”

    阎涛点点头说:“好,我同意,立刻传唤马郁兰,另外,把她的那个保姆刘小兰同时传唤过来,也许,她也是个重要人物呢。

    “另外,通知技术部门,对我名单上的所有人进行电话监听。”说完,阎涛递给赵四海一份名单,名单的后面列着每个人的电话号码。

    四海扫了一眼名单,明显的一愣:“头儿,这两个人也要监听?他们也有嫌疑?”

    阎涛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恐怕都脱不了干系,详细情况稍后我再解释,另外,派可靠的人去全市各大医院,查一下这种药的使用情况,重点是马郁兰所在的市人民医院,这种药物是一种新药,用的好可以救人,用不好可以杀人。”

    阎涛指着另一张纸条上写着的一长串拉丁字母的药名说:“这就是致死段文彪的罪魁祸首,这种药管理很严格,我相信每个医院都会有详细的电脑记录,不会太难查清。”

    沉吟了一下,阎涛又补充说:“这是一种心脑血管用药,其他科室很少使用,你明白我的意图吗?”

    四海笑了:“头儿,你也太小看四海的智商了,你老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我还不明白?那我不是弱智就是糊涂虫,嘿嘿!

    “那位马医生是骨外科的,对吧?”四海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本色。

    阎涛笑了,他知道,这家伙是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理论上来说,全市各大医院都要查一下,以免出现疏漏,可是,时间紧迫,一方面,及时破案是上级的要求,同时,动作越快,越能打犯罪嫌疑人一个措手不及,使其不能很好的布局。

    如果给了对手充足的时间,他们就可能从容的销毁证据,重新做出应对,给破案工作造成不利的影响。

    所以,这样的调查既要全面,又要有重点,这是阎涛对四海的点拨。

    离开阎涛办公室之前,四海汇报,据保安公司证实,段文彪家的安保监控设施都是五月八日上午更换的,原有的视频资料,根据段文彪家人的要求已经全部销毁。

    段文彪被害的时间恰恰就是五月八日夜里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他的尸体是第二天凌晨被发现的,这难道仅仅是巧合?

    四海刚走,郭强那里也有了消息。

    采用阎涛的办法,在扫清外围,搜集到足够证据的基础上,郭强对开推土机的两名犯罪嫌疑人进行了政策攻心。

    郭强把两份证人证言摆在了自己面前,轻蔑的看着两名推土机司机中年纪较小的一个,不耐烦问道:“田富,你说你在用推土机推倒王宏发老人的房屋时,并不知道里面有人,对吗?”

    田富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确实不知道,队长,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是知道房子里有人我能故意把人给弄死么?

    “那还是人么?我胆小,不敢做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郭强冷冷一笑:“田富,你以为你还配称之为人吗?你口口声声说不知道房子里面有人,那你当晚四点多钟是不是去过王宏发的家?”

    田富微微一愣,随即矢口否认说:“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个什么王宏发。”

    郭强冷冷的盯着田富,一动不动,足足有两分钟,田富的冷汗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慢慢的低下了头。

    郭强这才侧脸对宋飞说:“把我们的对话如实记录下来,这些都会成为法院对他加重处罚的证据,到现在为止,他还在做无谓的抵赖。

    “田富,我现在有两个以上的证人证实,那天傍晚,也就是四点多,看见你和白大军一起走进了王宏发老人的家门,大约一分钟以后,你们发生了激烈的争执,老人挥舞着拐棍把你们两人赶了出来。”

    48章 婚姻的代价

    说到这里郭强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慢悠悠的吐出烟圈,斜睨着田富说:

    “现在,你竟然说不认识王宏发,还说从来没见过,这是睁着眼说瞎话,现在,你不用说话了,我们手头的证据足以认定你是在明知房子内有人的情况下,故意将房屋推倒,对剥夺王宏发夫妇的生命的结果采取的是希望和放任的态度。

    “这已经完全可以认定你们是故意杀人,而且你们态度恶劣,拒不认罪,判你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这也算给百姓一个交代,我们可以交差了。”

    顿了一下,郭强像是很随意的说:“顺便提醒你一下,你的主子答应给你不少钱吧?几百万?上千万?不过,我告诉你,这辈子你是花不到了,别说是你,你的家人也不可能得到这笔钱。

    “你以为警察都是傻瓜么?你们家人的所有银行账户,和家人的一切行踪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试问,你们还有没有机会得到这笔不义之财?”

    田富的脸色变得煞白,过了半天,才有气无力的问道:“队长,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我的家人?最好是我的父亲。”

    郭强皱了皱眉,问道:“见你父亲?还有什么必要么?”

    “有,有!队长,请您务必让我见父亲一面,到时候我会把事情和您说清楚的,而且我父亲手里还有证据。”田富连声央求,唯恐郭强不答应他。

    听了郭强的电话汇报,阎涛立刻命令道:“强子,尽快找到田富的父亲,让他们父子见面,手续由我向局里申请,争取早点拿下他的口供,以免夜长梦多。”

    放下电话,阎涛走向了询问室,询问室不同于审讯室,这里很像是客厅,四周摆着沙发,前面是茶几,因为这里的被询问对象大多是证人。

    一位面容憔悴的年轻少妇和那位北湖分局年轻的女警官同时站了起来。

    阎涛点了点头,自我介绍说:“我是刑警支队重案大队副大队长兼一中队中队长阎涛,是你丈夫段文彪被害案的主办警官,马医生您请坐,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阎涛这一招是以守为攻,本来马郁兰是他“请”过来的,现在他却问人家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马郁兰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些,悠悠的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会怀疑我,说实话,我也确实想杀了他。

    “可是,我没有那样的勇气,警官,我不能骗你,他不是我杀的,至于是谁杀的,我也不知道,我猜,想要他命的人会有很多,因为他就是个恶棍。”

    阎涛皱了皱眉:“马医生,不敢怎么说,段文彪已经遇害了,而且,他还是你的丈夫,你怎么会这么痛恨他?

    “这可不够厚道啊,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我希望你能如实向公安机关陈述清楚,否则,正如你所说,你也有杀害你丈夫的嫌疑。”

    阎涛的表情莫测高深,马郁兰的脸色有些发白。

    马郁兰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痛苦的摇了摇头说:“他终于死了,我感到了一丝解脱,阎队长,你不知道,他有多混账?

    “婚前,他是以一种卑鄙的手段强行占有了我,我不得不和他结婚,婚后,他不但花天酒地,还把也女人带回家里,当着我的面做那种事,还逼迫我和他们一起胡闹……”

    说到这里,马郁兰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是那种内心的羞辱、愤怒却溢于言表。

    这些情况,其实阎涛早就掌握了,只不过从马郁兰这里再次得到证实而已。

    他轻轻叹了口气,问道:“马医生,有几件事情我不明白,请你回答我,第一,你也是个知识分子,既然段文彪实际上是以一种犯罪的方式强行占有了你,你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呢?

    “第二,即使有不得已的缘由结了婚,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完全超越了你的道德底线,你又为什么不和他离婚?

    “第三,你既然对他这么痛恨,自己也承认曾经想过杀了段文彪,你具体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没有?”

    看着马郁兰有些迷茫的双眼,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马医生,请你认真地听我说话,先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同意嫁给一个强j了你的人?”

    马郁兰哆嗦着双手从包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烟雾,喑哑着说:“段老三就是一个流氓他不但用卑鄙的手段占有了我,还把我在床上的行为录了像。

    “阎队,你是警察,你应该知道,正常情况下,一个吃了蝽药的女人在床上应该是个什么表现,他给我看了视频录像。

    “我自己都觉得脸红,那时候的我就是一个荡妇的形象。原本我还想告他强j我,可是,他早有准备,销毁了一切证据,再加上那个视频,阎队,如果您是办案人,您会相信我是被强j的吗?”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找不到其他证据,这个案子很难定性,你们正在谈恋爱之中,他可以很容易就找到一个借口,说他在某一方面没有满足你的愿望,所以你才会诬陷他。”

    马郁兰又吸了一口烟,点点头说:“嗯,正像您说的,段文彪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他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嫁给他,他就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让我身败名裂,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然后,他又说,如果我同意嫁给他,他一定好好待我,让我的家人都过上好日子,还保证让我的弟弟上最好的高中,所有的费用都由他出。

    “最后一条深深地打动了我,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的父母对他非常娇惯,他们重视男孩,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弟弟智力一般,上重点高中基本没什么希望,我家的条件又不是太好,没能力自费让弟弟上重点高中,他的话正好击中了我的软肋。

    “再三思考之下,我只好答应了嫁给他。”

    49章 重要发现

    看得出来,马郁兰的烟瘾很大,几句话的功夫,一支细长的绿摩尔香烟已经燃尽,她又续上了一支。

    阎涛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马郁兰在烟缸里习惯地弹了弹烟灰,继续说了下去:“我也曾想到过离婚,可是,你们知道,我娘家并不富裕,就这样离婚了,我几乎什么也得不到。

    “段文彪很j诈,结婚之前,他把所有的财产都进行了公证,按照现行婚姻法,如果我们离婚,几乎所有的财产都是他的婚前财产。

    “所以,我一直忍着没有提出和他离婚,就是希望有一天我能掌握他的一部分财产,他告诉我,整个天泰集团总有一天会是他的,到时候,他会给我一部分股份,为了这个渺茫的希望,我就一直强迫自己忍耐着。”

    负责记录的那位北湖分局的女警官忽然插了一句:“这下好了,马医生,段文彪死了,你终于可以摆脱他了,而且,你还可以得到一大笔遗产。”

    马郁兰一愣,随即笑了:“是啊,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这才是恶有恶报,姓段的是恶贯满盈了!”

    女警官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阎涛。

    阎涛嘉许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马郁兰说:“马医生,从这个角度看,你是有杀死段文彪的动机的。

    “既然你这么恨他,为什么得到他的死讯以后,你会悲伤的住进了医院?”

    马郁兰摇了摇头:“我会为他悲伤?阎警官,你太有想象力了!他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只不过当时我感觉到太突然了,我的身体又处于特殊时期,所以才会感觉不适,同事们让我暂时住院观察一下。”

    负责记录的女警官抬头看着阎涛说:“阎队,马医生怀孕了。”

    “哦?这倒是个特殊情况。”阎涛自言自语的说,他的犀利的目光扫过马郁兰的眼睛,马郁兰低下了头。

    阎涛感觉到这个马郁兰没有说实话,似乎她在有意回避着什么,她到底在回避什么呢?难道她说了假话?

    如果她说的是假话,那么也就是说,她住进医院还另有隐情,并不是像她这样轻描淡写,那么,导致她忽然住院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阎涛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问号,他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问下去,在已经有了准备的情况下,从马郁兰这里不会得到什么结果。

    绕开了这个问题,阎涛问道:“马医生,请你回答我的第三个问题,你说你希望段文彪死,你做过什么吗?”

    马郁兰条件反射般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阎涛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条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张像是药品标签一样的纸张,阎涛把塑料袋推到了马郁兰的面前,若有深意的看着她问道:“马医生,这件东西您很熟悉吧?”

    马郁兰只轻轻瞥了一眼,脸色一下就变得煞白。

    阎涛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继续追问道:“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你应该知道我是从哪里找到的。”

    马郁兰的脸刷地变得煞白煞白,身子无力地靠在了沙发上。

    阎涛并没有放过她,继续追问说:“马医生,你是一名骨科大夫,为什么会对这种针对心脑血管的药物感兴趣,这一年多的时间,你断断续续的开了十二支这种药剂,请你向我说明一下它们的去向,你用它们做什么了?

    “据法医鉴定,你的丈夫段文彪死于心脏骤然收缩引起的大脑供血不足,我们咨询过心血管医生,这种药物如果连续使用四支,就会产生这样的效果,所以,医院严格控制这种药物的使用。

    “你却用你心脏不好的母亲为借口,陆续开除了十二支,现在它们都不见了,我只在你的药箱里发现了这张药品标签,你能给我解释他们的去向么?”

    马郁兰无力地摇着头:“不,我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不见的,你说的对,我是开了十二支这样的药品,母亲用了两支,其余的十支我放在了药箱里,可是,前几天,我却意外的发现,那十支药都不见了。

    “我当时问过我的表妹也就是保姆小兰,田春兰,她说她也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实情,阎警官,希望你能相信我。”

    阎涛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与否都无所谓,我们需要的是证据,从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看,有证据证明你有杀害你丈夫段文彪的重大嫌疑,我们完全可以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所以,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们需要你尽可能的配合我们来证明你的清白,这一点你明白吗?”

    靠在沙发上的马郁兰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说:“有什么话您就问吧,我一定全力配合您。”

    阎涛点点头说:“好,那我们开始第一个问题,五月八日(也就是大前天)夜里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有谁能够证明?”

    马郁兰想了想,恢复了一些生气,说:“大前天晚上我感觉有些不舒服,很早就睡了,休息的时候应该是九点左右,这些小兰都可以为我证明的。”

    阎涛点点头说:“好,这件事我们可以和小保姆核实,下一个问题,你最后一次见到你老公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是五月八号早晨大约七点多,是在我家里,他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开车上班了,当晚他没有回家,第二天也天也没有他的消息,因为他经常这样,我们都习惯了。”这次马郁兰回答的很快。

    “他开的是哪台车?”

    “那台宝马吉普车,蓝色的。”

    “那么请你看一看这段视频,你看看这个人是谁。”阎涛轻轻点了一下电脑笔记本的鼠标,然后把笔记本转过来推到了马郁兰面前。

    马郁兰看了看,似乎长长的舒了口气,说:“没错,这就是他的车,不过,他车窗上一直贴着太阳膜怎么不见了?他贴的膜颜色很深,在外面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人,可是你们看,这怎么没有贴膜啊?”

    50章 马郁兰的反应

    阎涛心里一动,这确实是个问题,是一个他和他的同事们都忽略了的问题。

    是什么人把太阳膜揭下去的,为什么要把它揭下去?碰巧的是,就在有人刚刚把太阳膜揭下去,就出现了有人开着这台车从别墅方向开往天泰地产大厦。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段文彪的坐车的行踪,恰恰应该显示的是死之前他本人的行踪,可是,此刻显示,在段文彪死之前,这台车的驾驶人却变得扑朔迷离了。

    阎涛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起身走到马郁兰的旁边,把视频定格在那个等红灯的镜头,问道:“马医生,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些熟悉,尤其是她的着装和首饰。”

    马郁兰仔细看了看说:“警官,我觉得这个钻石耳环很像我前段时间丢失的一副,墨镜也和我的墨镜差不多,衣服也是我喜欢的颜色和款式,只有脸看不见,是不是有人想假扮我啊?”

    阎涛指着视频截图下面标注的时间说:“马医生,你仔细想想,五月九日那天下午六点二十四分你在什么地方?”

    马郁兰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昨天晚上六点二十四分,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坐在餐桌边开饭了,这件事小兰可以证明。”

    阎涛盯着马郁兰的眼睛继续追问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