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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妖孽警官第7部分阅读

    的很少见,不吸烟也不收烟的警察就基本没见过。

    烟酒这东西,在现在这个年月基本不能算是行贿受贿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场面上的事儿。

    司机一愣之后,马上反应过来,说:“阎队,您还是收着吧,我知道,刑警队的弟兄们大多吸烟,你这当领导的不吸烟,有时候也难免要犒赏一下弟兄们不是,总不能都自己掏腰包吧?嘿嘿!”

    阎涛点了点头,把烟放在了一边,他也暗自称赞这些老板手下的司机也都了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是公关的好手。

    现场围了好多人,公路上已经停了一溜豪车,看来段家的人来了不少。

    宝马x6刚一停稳,阎涛就跳下了车,他早就在人群中看见了北/湖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长大程。

    大程名叫程铁锋,因为身高超过一米九,人们都叫他大程,是北湖分局老资格的刑警队长了。

    阎涛直接大步来到大程的身边,主动伸出了手,笑着说:“我猜程大就一定会在场。”

    虽然阎涛是市局的,属于区局的上级单位,可是,大程毕竟是大队长,比他的级别高,而且大程已经四十大多了,应有的礼数阎涛从来不会忘了。

    34章 又一场风雨

    程铁峰点了点头,握住了阎涛的手,说:“涛子,辛苦了,知道你刚从系列女尸案下来,肯定累得够呛,没办法,段老的老儿子出了事,我猜是他亲自点的你,你也只能是能者多劳了。”

    阎涛自嘲的笑了笑:“程大,前半句话说的涛子心里热乎乎的,后半截让人冒冷汗啊,涛子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怎么样?程大,心里有数了吧?”

    程铁锋叹了口气:“很残忍,尸体被分成了十二块,很对称,也很专业,两边各五块,头部一块,中间的生殖器被单独切割成了一块,表面看,情杀的可能性比较大,既然来了,就过去看看吧,怪不得段总说要再等等,原来是等你小子。”

    阎涛无奈的摇了摇头:“程大,理解!”

    大程摆了摆手,说:“涛子,见外了不是,把你哥当啥人了?你名气大了,老哥脸上也有光,我们可是多年摸爬滚打的兄弟了。

    “过来吧,看看现场情况,我再把两位段总给你引见一下。”

    旁边两位四十左右,长得很像的中年人自动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也很一致,充满了悲愤。

    不问可知,他们就是段家的老大段文龙、段文虎,也就是被害人段文彪的两个亲哥哥。

    阎涛分别拉住了两兄弟的手,客气的握了握:“两位段总,节哀,相信通过我们的共同努力,一定会把凶手绳之以法,还令弟一个公道。”

    说完,回头看了程铁锋一眼,大程点了点头。

    看完了尸体,阎涛坐进了大程的切诺基,其他人都回避了,段文虎似乎有意想跟着上车,被他哥哥拉了一把,知趣的停了下来。

    程铁锋摇下了车窗玻璃,自己点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缓缓的吐了出来,开口说:“我已经派人去接触段文彪的妻子马郁兰了,据说这位马医生听说丈夫出事以后,当场就晕过去了,就近住进了市人民医院,她自己就是那里的骨科医生。

    “涛子,你还有什么建议么?要不要你亲自去见见马医生,既然情杀的可能性比较大,他的妻子就是关键人物。”

    阎涛摇了摇头,说:“既然程大已经安排人去见他妻子了,我就没必要去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去他家看看,他家里应该还有别的什么人吧?”

    程铁锋摇摇头说:“我还没来得及派人过去,正好,你过去吧,我派两个人跟过去,另外,技术也去个人。”

    想了想,大程又补充一句:“我派一位女侦查员吧,万一有女眷什么的不方便。”

    阎涛点点头说:“那就谢谢程大了,我先过去,有什么情况会及时向你汇报。”顿了顿,阎涛又回头小声补充了一句:“扩大一下附近的搜索范围吧,最好弄一条警犬过来,那些尸块被分成九包,装在了九只没有标志的塑料袋里,弄不好还有相对大一些的包装物。

    “既然水井里没有打捞上来,在附近处理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另外,我想知道是怎么发现尸体是段文彪的,感觉很快么!”

    程铁锋拍了拍阎涛的肩膀:“有你的,涛子,还是你细致,我马上安排继续勘察现场。认出段文彪的事他老婆的表哥,他老婆的娘家就在这附近住,距离不超过一公里。”

    说到这里,大程一愣,然后一副恍然的表情看着阎涛说:“老弟果然高明,这么快就想到了关键点,厉害啊!”

    阎涛摇了摇头:“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一切都有待于我们进一步证实,段家的家庭成员很复杂,我早就听说过,说不定是真凶用的障眼法呢。”

    程铁峰点点头,意味深长的说:“不错,这个段文彪还涉及到另外一个案子,他死的很巧啊!”

    阎涛会意的微微颔首:“你说的是那起拆迁致人死亡的案子吧?这下热闹了,那是临河/区的案子,弄不好又要并案了。”

    程铁风摇了摇头,喃喃的说:“山雨欲来啊,春城又多事了,老弟,今天晚上抽时间我们坐坐,老哥有几句体己话和你说。”

    段文彪的家在城东南的明月山庄别墅区,是一栋独立的小别墅,段文虎亲自带着阎涛和两名北湖分局刑警大队的刑警一起来到了别墅前。

    这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别墅,大门紧闭,段文虎按了按门铃,许久没人应答。

    趁这机会,阎涛仔细观察了一下,整栋别墅都被接近两米半的高墙环绕着,普通人根本无法翻越。

    从外观看,整栋别墅的保安措施相当严密,围墙和楼脚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有摄像头,没有任何死角,看得出来,是那种专业人员安装的。

    阎涛相信,每个摄像头的终端都因该是通向主人信任的保安部门。

    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安保设备都是崭新的,就像是刚刚安装上去的,和别墅的其他装置明显不是同一个时间的产物。

    他心里一动,像这样的人家,住得如此偏僻,不可能以前没有安保设施,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更新了这套安保设备呢?

    段文虎嘴里嘀咕了一句:“兰子这丫头跑哪去了呢?也去医院了?”

    说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应该就是打给兰子的,简单说了两句,段文虎说:“阎队,兰子是老三家的保姆,平时只有她在家,今天老三出事,三儿的媳妇受不住打击,当时就躺倒了,她同事给家里打了电话,兰子去伺候她了。”

    顿了顿,段文虎说:“这样吧,既然你们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我是老三的亲哥哥,这大家都知道,也算近亲属,我正好也有他的钥匙,是为了防备有什么事的时候家里没人,或者钥匙忘在屋子里麻烦。”

    阎涛想了想,也只好这样,回头对两位分局的同事说:“就这样吧,既然段总这么说了,我们就客随主便,到时候请段总在勘验笔录上签字。”

    段文虎从手包里找出钥匙,打开了大门,阎涛的目光立刻亮了起来,从大门开始,他仔细的搜索着每一处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

    35章 别墅搜查

    从大门到整个院子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阎涛和两位男女同事又转移到了楼门口,慢慢搜索到了客厅。

    分局的两个人一位是男警官,是技术员,另一位是女警官,都是程铁峰派来协助阎涛的,两位都是年轻人,唯阎涛的马首是瞻。

    阎涛在春城警界已经有很高的知名度了,像程铁锋那样的老刑警都自愧不如,这些年轻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敬。

    这样的勘查无异于大海捞针,大家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不是犯罪现场,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要是在平常,大家不过是走马观花式的走一下过场了事。

    不过,今天好像不一样,不知道这位阎队是胸有成竹,还是他就是这种风格,他做的太细了,在院子里差不多就花去了一个小时,结果一无所获。

    那位技术员不自觉的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肚子已经开始不争气的叫了。

    恰好这个时候阎涛抬起头来,看见了技术员的动作,他想了想回头对跟在旁边的段文虎说:“段总,这里我不准备来第二次了,我们的两位小同事可能是饿了,能不能麻烦段总给司机打个电话,请他给我们买几盒盒饭,我们付钱。

    “可能麻烦段总也得陪我们一起吃工作餐了,没办法,这里离市区太远了,要不请我们这位女同事和司机一起过去也行。”

    段文虎苦笑着摇了摇头:“阎队,你这不是挖苦我呢么?是我考虑不周,大家都是为了我家的事忙活,一顿工作餐还能让你们掏钱?我马上安排,你们随便看吧,我还不相信你们么?”

    说着,段文虎转身就想离开,阎涛急忙叫了一声:“段总,请等一下,您不能离开这里,这是规矩,您就在这里打电话吧。”

    段文虎摇了摇头,去旁边拨打电话了。

    年轻的技术员不好意思的说:“阎队,谢谢你,真不好意思,都是我多事。”

    阎涛摇摇头说:“人是铁,饭是钢,到时候了不吃饭怎么行呢,你们还年轻,身体比工作更重要,现在我们继续工作吧,等饭来了再说,不过,今天恐怕要占用两位的休息时间了。”

    女侦查员笑了:“阎队,我们虽然年轻,可也是刑警啊,没有那么娇气,这样的事情也是经常的,跟着你这样的领导工作很开心,你为大家想得真周到。”

    阎涛笑了笑,没说什么,侦查工作继续进行。

    一楼主要是客厅,餐厅,厨房什么的,地面上铺的是很昂贵的大块瓷砖,清理的很干净,整洁,基本没发现什么,到盒饭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基本勘查的差不多了。

    简单的用过午餐,继续勘察二楼和三楼的卧室和书房,尤其对二楼的主卧,阎涛看得更仔细一些。

    轻轻揭开床单,挪开枕头,阎涛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一根根毛发,长得、短的、卷曲的,直的,被染过的,还有黑色的,他的细心比任何一个绣花女都有过之。

    几乎所有能被找到的毛发、皮屑都被他收集到了那只塑料袋,然后还请那位技术员对明显可以的斑点用特殊的药水处理甚至直接用剪刀剪下,收集起来,这次,他没有一丝的客气。

    看着那些斑点,和卷曲的毛发,年轻的女侦查员有些脸红,阎涛认真的看着她说:“看来你对这样的现场出的不是很多,这是工作,说不定什么东西就会成为案件的突破口或者定案的主要依据,所以,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女侦查员羞涩的点了点头:“谢谢您,阎队,您是一位好师傅。”

    接近下午一点,勘查工作基本结束了,几个人围坐在餐桌边上喝着刚才司机买饭的时候带回来的饮料。

    阎涛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段文虎,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在勘查现场的过程中,同时暗中观察利害关系人的表情,这为他屡破大案帮了不少忙。

    虽然段文虎是被害人的亲哥哥,可是,像段家这样家资丰厚的商人的家族,亲情关系是要大打折扣的,很多利益关系可以冲淡他们之间的亲情关系,这是他的经验总结。

    另外,他感觉这个案子不一定像最初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不同的人在里面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刚才他就有所感觉,在主卧,他认真的提取物证的时候,他感觉段文虎有些紧张,这有些违反常理,被害人是他弟弟,办案警察越是细致,他应该感觉放心才对,怎么反而会紧张呢?

    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其实,刚才在一楼的时候,他就特别留意了这张餐桌,这是一张大理石台面的长方形餐桌,非常宽大,长有将近三米,宽也有一米二左右,作为家庭用餐桌,简直可以用硕大来形容。

    其实,阎涛要来被害人家里来看看,本来就有目的,从被害人的生殖器被单独切割一块来看,本案情杀的可能性很大,那么他的妻子马郁兰的嫌疑就不能排除。

    再联想到,他的尸体被分割得非常整齐,每一块都恰好从骨头连接处分割,手法非常专业,而马郁兰本人则是一位骨科医生,这就更增加了她的嫌疑。

    假设是马郁兰害死了她的丈夫,那么这座偏僻的别墅应该就是最好的作案现场,这张硕大的餐桌就是一张很好的分割人体的操作台。

    刚才,他已经仔细的看过了餐桌的边边角角,擦得很干净,几乎一点油渍都没有,可是,他还是有所发现,不知是他仔细,还因为他使用了那盏手提的灯,那盏被他们支队的技术员宋波羡慕不已的多波段光源勘查灯。

    这是一种新型的警用勘查设备,他是从省厅老同学那里弄来的,这种勘查灯可以根据不同的照射对象所反射出来不同颜色的光线,发现不同的物质。

    刚才,在勘察餐桌的时候,他就有所发现,只是没有声张,现在,他不经意的用手指指向餐桌台面一侧,接近台面底部的位置,悄声对旁边的技术员说:“这里有一小块污渍,高粱米粒大小,呈淡黑色,也许是血迹,也许是其他什么东西,想办法提取下来,能做到吧?”

    36章 天泰集团

    傍晚,阎涛把他的捷达车停在了北/湖/区分局不远处的一间小酒馆门前,刚刚下车,手机就响了。

    看了一下来电,原来是云飏。

    “涛子,有时间么,陪我吃顿晚饭,我有话和你说。”云飏开门见山。

    “对不起了,云飏,我约了北/湖区刑警队的同事,要是不急的话,吃完饭我去找你?”阎涛试探的问。

    “那算了,你有正经事,不过……”云飏似乎有些犹豫。

    阎涛笑了:“云飏,你一直都很爽快的,怎么吞吞吐吐了?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云飏也笑了:“那好吧,不和你客气了,我上完节目大约十点多,你能来台里接我一下么?请我吃宵夜吧,我确实想见你。”

    “好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不是和我正在办的案子有关?”阎涛随口问道。

    “涛子,你这个坏家伙,原来你什么都知道,还骗人家,大坏蛋!”云飏此刻表现的十足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女人。

    挂断电话,阎涛刚走到饭店门口,里面就迎出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女人面色有些沧桑,可是脸上仍然管着笑容,微微点头说:“你是阎涛吧?大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阎涛有些诧异,没想到她能认出自己来。

    中年妇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说:“涛子,你应该叫我一声嫂子的,我家老冯在世的时候也是做刑警的,我见过你一次呢,是在他的追悼会上,我这人记性好。”

    阎涛一愣:“老冯?冯军?您是冯军的爱人?”

    中年妇女点点头:“是啊,他都走了两年多了,我没什么正经工作,他走了以后,大家帮衬着开了这么家小店,有事儿没事的来这里坐坐,我看过那些捐款的人的名单,你还捐了一千块钱呢!”

    阎涛伸手握住了中年妇女的手,歉意的说:“对不起嫂子,这些年来一直瞎忙,我都没能过来看看!”

    中年妇女摇摇头,爽快的说:“涛子,嫂子知道,你在市局重案大队,每天没黑没白的,哪有时间过来,走吧,别让大程等急了。”

    两人上了二楼,在最里面的一个小单间,程铁锋端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份材料,见阎涛进来,点了点头说:“坐吧,你不喝酒,我也不喝了,给我们来两个四两米饭,随便几个小菜就成。”

    老板娘给两人倒了茶以后,点点头出去了。

    程铁锋开门见山的问:“涛子,你应该知道我找你要说什么了吧?”

    阎涛笑了:“你这么急的找我,又没找别人,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且是和今天的案子有关。”

    “嗯,你这个家伙就是聪明,我知道你对社会上的事也知道一些,可是你每天忙于案子,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完全清楚,所以,我要给你介绍一下段家的事,在这之前,我得先恭喜你,听说你和胡万河都被提为副大队长了,老程以茶代酒先祝贺你了。”

    阎涛摇摇头:“程大,你可真是消息灵通,我也刚刚听高原给我打电话说起,他可是政法委的干部处副处长呢,正式任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程铁峰抿了一口茶,笑了:“我有我的消息来源,估计这次任命下达会很快,市局的意思是尽快从你们之间产生一位大队长,顶替杨德明,支队的副职太少了,他一直兼任着重案大队的大队长太牵扯精力,所以上面有意让他及早把大队长的位置交出去。

    “涛子,再努把力,大队长就是你的了,胡万河那小子虽然干劲十足,可是没有你聪明,他是部队转业干部出身,猛打猛冲可以,细致的工作就要靠你这种科班出身的专家了。”

    沉吟了一下,程铁峰又接着说:“不过,你也不能放松,据说这次还给你们大队派了一位教导员,他的职务可是在你们副大队长之上,人家是正职党务干部,法律系大学生,原来在法制处,这次局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还不好说啊?”

    阎涛拿起电热水壶给程铁锋的杯子里加了点水,慢条斯理的说:“程大,你应该了解涛子,我不是一个想当官的人,也当不好,只要让我干活就行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名好刑警,别的都无所谓了。”

    程铁锋摇摇头:“涛子,你的心情我理解,你已经是一名好刑警了,你也会是一位好领导。

    “你知道我消息灵通,下面的弟兄们对你的评价都很高,大家说和你在一起干活心情舒畅,只要把工作做好了,其他都不用自己操心,今天我的两个兵在我面前还一个劲儿的夸你呢,我都嫉妒啊。

    “兄弟,做一名好刑警不难,只要有一定的头脑,肯卖力就能差不多,可是,做一个好领导就可以带出更多的好刑警,破更多的案子,让我们的城市更加安宁安,这不是你的奋斗目标么?”

    阎涛笑了,举起手中的茶杯轻轻和程铁峰碰了一下,说:“知我者,大哥也!”

    两人相视一笑。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主要是程铁锋说,阎涛听。

    “你也知道,涛子,天泰集团起家是因为老爷子段天成,他是春城建筑界的元老了,最早他是省一建的总经理,后来,因为出了点经济问题,说实话,是有人整他,根本不是啥事儿。

    “不过,老爷子脾气比较火爆,一气之下毅然辞职下海,做起了包工头,慢慢的天泰建筑公司扩大成了天泰地产,后来又成立了矿泉水、公司、餐饮公司等几大板块,生意越做越大。

    “老爷子表面上有三个儿子,文龙、文虎、文彪,实际上,私底下有些内部人还知道,他还有个私生子,比云彪小两岁,还不到三十岁,名叫侯文昌,随母姓,但也和他的其他几个儿子一样中间有个文字。

    “这个侯文昌目前在集团总部任行政副总,原则上是段文虎的副职。”

    37章 推测

    程铁锋夹了一点豆腐干炒小葱送进了嘴里,咀嚼了一下,接着说:“两年前,段老爷子从天泰集团和上市公司天泰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这两个位置都交给了他最放心的长子段文龙,段文虎则成为了总经理。

    “老三段文彪成为天泰集团旗下最大的板块,天泰地产的董事长兼总经理。

    “从地位上看,老三段文彪的是最低的,可是,实际上,他却掌管着天泰集团的最大资产,因为老爷子比较欣赏老三的经营管理能力。

    “公平的讲,老三确实有老爷子的风采,办事狠辣,雷厉风行,是一个经营好手,可是,他也有两点和年轻时候的段天成是有区别的。

    “一方面,段天成虽然狠,但是讲道义,不是毫无底线,段文彪是没有底线的,也就是说,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对对手也从不讲道义,凡事干那尽杀绝,绝不给对方还手的机会。

    “另外,段老爷子年轻时候虽然也风流,不然也就不会有侯文昌了,可是他还是有节制的,不然就不仅是一位侯文昌。

    “可是这位三爷却好色如命,只要是漂亮女人,总要前方百计弄到手,手段千奇百怪,这么多年据说只有在省电视台云飏那里碰了壁,据说是云飏的那位给省委主要领导做秘书的堂兄出手了,段老三才不得不知难而退。

    “据说他的这位现任妻子马郁兰,他也是采用了不正当手段弄到手的,而且,据说这位马医生婚前和老三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侯文昌关系相当不错,当然,这些都是社会传闻,谁也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有当事人知道。

    “不过,段老三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却是真的。

    “在段家的四兄弟中,老大为人比较方正,所以老爷子把整个集团的和上市公司董事长的位置都交给了他,老二文虎的城府比较深,一般人看不透,社会上名声还不错。

    “至于那个老四侯文昌,虽然年近三十了,却至今未婚,据说为人有些偏激,不过我接触不多。”

    边吃饭,便说了这么多,很快程铁锋的一碗饭就见了底,他又添了半碗。

    阎涛笑了:“程大哥的饭量比我都好,慢慢吃,别急,再跟我说说拆迁的事吧,我还没来得及调阅资料,听杨大的意思,很可能把这个案子也教给我们,头疼啊!”

    程铁峰笑了:“你小子少跟我装,你还有头疼的案子?越是挠头的案子你越来劲,你呀,就是一个天生的刑警,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对案件像你这么有热情的人。

    “绝大多数人对破案都有这样那样的目的,你不一样,你就是为了破案,我觉得,你可能是为了挑战自我。

    “说实话,这种职业精神非常纯粹,也非常可贵。”

    程铁锋吃饭的速度有增无减,三两下就把半碗饭装进了肚子,抹了一下嘴吧,喝了口茶。

    阎涛也吃完了,其实他的速度丝毫不比程铁锋慢,今天是为了陪这位程大,他才故意放慢了速度。

    又重新续上了茶,程铁锋又接上了刚才的话题:“这次,天泰地产经过竞争,斥资十三个亿,拿了临/河区的一处地王。

    “众所周知,临/河/区在月亮河边的地段是寸土寸金,以现在春城的房价,卖到最高也照样会供不应求,因此,省内外多家地产公司都垂涎三尺。

    “天泰拿下这片地,当然要急于开工,因为晚开工一天,对天泰的损失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河边有几户人家对拆迁费用一直都不满意,所以一直拖着,就成为了所谓的钉子户。

    “后来,天泰地产委托拆迁公司,采取软硬兼施的办法,终于把绝大多数人都摆平了,最后只剩下一户姓胡的老汉和他的老伴仍然不肯搬家。

    “一周前,的一个夜晚,拆迁公司的推土机悄悄开到了那里,直接把胡老汉和他老伴儿居住的那处民房推倒到了,第二天早上,人们才发觉,老两口全部惨死在推土机下。

    “临/河/区接到报案,迅速抓捕了推土机司机,司机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但咬死了说不知道里面住了人,因为他承包了拆迁工程,为了不耽误合同期限,才不得不这么做。

    “警察明明知道他肯定是受人指使,可是那个人非常强硬,坚持说全是自己所为,和其他人无关,案子陷入了僵局。

    “可是,大家都明白,那家拆迁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天泰地产,换句话说,它的实际老板就是段老三,所以案件的矛头指向了段文彪,临河分局也传唤了他,可是他推得一干二净,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死了。”

    说到这里,程铁锋双眼看着阎涛,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说:“怎么样,兄弟,这个案子有搞头吧?

    “现在我们分析一下,首先第一个被怀疑对象应该是段老三的妻子那位马医生,她的疑点太多,我就不多说了。

    “另外,据说那个侯文昌和马郁兰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情况属实,两个人会不会联手做掉老三?

    “第三点,拆迁案是不是还另有隐情?是不是有人企图浑水摸鱼,然后把一切都推给死人?”

    阎涛笑了:“程大到底是老前辈,分析得丝丝入扣,不错,这三种情况都有可能,而且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别的什么隐情,这些都需要我们进一步去查证。

    “办案子的难度在于,我们只能设想几种可能性,却无法知道这种可能性的真伪。

    “就像我们在中学的时候做数学题,给我们一种结果,让我们确定这种结果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是难度最大的,所以解开一道这样的难题也是最有成就感的。

    “看看吧,估计明天就会知道上面把这件案子交给谁了,我还真不希望给了别人,嘿嘿!”

    38章 表白

    程铁锋起身拍了拍阎涛的肩膀:“放心吧,兄弟,段天成都点将了,局里还会把这案子交给别人?到时候案子办砸了怎么交代?

    “怎么说老段也是人大代表,社会名流,打死我也不信秦局会信得着别人,哈哈,老哥等你的好消息!”

    夜里十点零五分,当云飏和于渊一起走出电视台大门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看见了笑盈盈的倚在那辆旧捷达车旁边的阎涛。

    没等两人开口,阎涛挥了挥手说:“正好,小于,云大记者要我请宵夜,一块儿去吧!”

    于渊看了看云飏,云飏向他偷偷眨了眨眼,他暧昧的笑了:“算了,涛哥,啥时候你有时间了我请你,正儿八经的,今天兄弟就不当电灯包了,记得把我们云姐送回家,嘿嘿!”

    阎涛知道云飏单独有话要和他说,也不勉强,笑着说,那就改日,要不要我开车先送你回去?”

    于渊摆摆手:“不用了,涛哥,台里有车送我们。”

    阎涛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云飏也不客气,笑着坐了进去,从阎涛身边过去,他闻到了淡淡的香气,他知道这是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再看看她的着装,像是也刻意打扮了一番。

    一件藕荷色的的落地长裙,上身基本是吊带的,批了一件针织的|乳|白色外搭,显得清秀爽利,大方得体,阎涛不免也多看了两眼。

    云飏得意的嫣然一笑:“怎么样,涛哥,妹妹打扮得漂亮么?”

    阎涛有些讪讪,嘿嘿了两声说:“漂亮是漂亮,可是习惯了看你穿职业装,乍然一换装束,有些不敢认了!”

    云飏侧脸盯着阎涛,柔声说:“涛哥,如果我说今天的打扮完全是给你一个人看的,你会相信么?”

    阎涛有些发愣,他感觉到云飏对他的好,可是他觉得她不过是像老同学黄苗一样,把他当成了哥们儿,根本么敢往男女关系方面去想。

    他已经三十二了,云飏才二十六岁,而且他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云飏不但没结过婚,还是全省闻名的美女主持人,而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民警,虽说他在业界也小有名气,可是,现在早就不是美女爱英雄的年代了。

    他比别人更明白,现在的女孩子喜欢的是物质和地位,是可以让她们提前进入小康社会的男人,在她们眼里,其余的都不过是镜花水月的虚名。

    虽然云飏的个性不像那些普通的爱慕虚荣的女孩,可她本身的条件在那摆着呢,根本不用她考虑什么,只要她想要,那些东西就会主动送上门来,任凭她的挑选,所以,她才可以尽情的挥洒她的洒脱。

    大环境如此,这些也无可厚非,阎涛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之所以和前妻分手两三年了他都不主动找女朋友,主要原因就在于他对现在的女孩子没有信心,与其结婚再离婚,他干脆选择了无视这个问题。

    现在当云飏这样柔情无限的看着他,让他有些恍惚,似乎仍然不敢相信,顿了一下,他苦笑着说:“云飏,别拿你涛哥开涮了,我哪里配得上你为我特意打扮呢?”

    云飏仍然盯着他的眼睛,柔情似水的说:“涛,叫我飏飏好么?亲人们都这么叫我,过来帮人家把安全带系上么,你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身边的女人么?”

    阎涛苦笑了一下,俯身过去,拉起安全带,准备帮她插进插口,可是,没等他起身,一双柔软的双臂环绕住了他的身躯,他浑身一颤,脸腾地一下红了。

    自从和前妻离婚以后,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女人,这两三年,他过的是一个完全禁欲的生活。

    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虽然在这个花花世界上,像他这样一个男人找个女人并不难,就算他不喜欢那种欢场女人,接触过的女性中,也不是没有向他表示过好感的,可是他不愿意再轻易的走进感情的漩涡。

    没错,在工作上,他是个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男人,面对形形色色的犯罪嫌疑人,他从来没有退缩过,也不知道畏惧为何物,可是,在感情上,他是一个受到过伤害的男人。

    顾娜,是他曾倾心相恋的女人,就是因为他的工作不能像别人的丈夫一样陪她花前月下,就毅然离开了他,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当时对他的打击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在感情上,他变得很脆弱,所以,当老朋友梁宽把自己的女弟子兰梓萌介绍给他的时候,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因为他不敢相信那位骄傲的兰法医可以接受他的生活。

    那么现在呢?

    他所面对的是一个比兰梓萌还要优秀的女人,最起码外在条件是这样的。

    他平息了一下自己起伏的呼吸,轻轻搂了搂云飏柔软的腰身,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柔声说:“飏飏,谢谢你的情意,你是一位好女孩,可是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云飏没有放手而是把脸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喃喃地说:“涛,我知道你的顾虑,从你拒绝梓萌开始,我就明白了你的想法,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川菜馆,我试图更深入的了解你的心思,可是,你回避了。

    “你是个刚强的男人,一个人面对生活这么长时间,就证明了一切,可是,你也是脆弱的,所以你害怕再次受到感情的伤害。

    “请你相信飏飏,我是一个二十六岁的人了,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可以给我安全感的男人,你也知道我的过去,段三儿那个流氓纠缠了我几个月,还有林海鹏那个公子哥也来凑热闹,一时间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好像是我云飏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

    “靠着家人的帮助,那样的日子我总算挺过来了,可是,却再也没有一个像样的男人敢于接近我了,也没有一个让我看得上的真男人值得我托付终生,直到你的出现。”

    39章 不要多想

    “涛,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对吗?你怕因为一时不慎误入了感情的漩涡而无力自拔,误己误人对吗?

    “我相信你,也深入的了解过你,并不仅仅是一时的冲动,你知道么,你的那个小徒弟小小早就成了我的内线,秦学理副局长也是我父亲的老朋友了,所以,对你的了解还怕不清楚吗?

    “我知道,你对我还不够了解,那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啊,人家就是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你,如果你不反对,就让飏飏做你的女朋友好么?”

    云飏的一番表白情真意切,阎涛本来打算推开她的双手犹豫了。

    他需要的是什么?

    不就是这样一个理解他,对他无怨无悔的女人么?

    难道自己还能真的一个人过一辈子?

    自己才刚刚三十出头,人生的路还很漫长啊,只有他自己明白,一个人的日子有多难熬,没有牵挂,没有责任。

    有了成就没有人可以分享,心情郁闷没有人宽解,虽然男子汉要有担当,可是阴阳调和才是自然法则,过刚易折这个道理他是懂得的。

    他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用力的搂了一下云飏的娇躯,动情的说:“飏飏,你真的让我感动,这么多年来,我才遇到一个真真能懂得自己的女人,难道你是上天对我的奖赏么?

    “可是,你想过么?我只是一个小警察,你的家人会认可么?你交往的圈子会认可么?我不是一个自卑的人,我对自己的职业充满了自豪感和荣誉感。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我不在乎别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