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至尊妖孽警官 > 至尊妖孽警官第4部分阅读

至尊妖孽警官第4部分阅读

    华公司组织合作人免费旅游,所以老爷子这次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呵呵,这人老了就像孩子一样,哪里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一中校长啊。”

    黄苗的菜很快就都做好了,四个大人、一个孩子围坐在餐桌边,豆豆坐在父母中间,高原挨着阎涛,冯菁挨着表姐,这样,冯菁就和阎涛挨在了一起坐。

    阎涛以开车为名,没有喝酒,所以饭吃的很快。

    出乎阎涛的意料,黄苗和高原夫妇,并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冯菁大大方方的主动和阎涛聊了一些双方单位的情况。

    阎涛也顺便了解了一些神华集团的情况,这家企业崛起得很快,最近一年声名鹊起,春城人很少又不知道的。

    阎涛对神华集团的高回报率的合作项目似乎很感兴趣,问的也就多一些,不过,冯菁似乎了解的也不多。

    只不过知道这是一个月回报率达到百分之三,年回报率百分之三十六的项目,出资人只要把资金交给神华公司,其他都不用管,到时候,人家自然会把收益打入投资人指定的账户。

    阎涛有些奇怪,据他所知,这个神华集团主营业务似乎是娱乐业,虽然娱乐业的收益很可观,可是能保证给投资人百分之三十多的年回报,这可是银行贷款利率的四五倍啊!

    那么,扣除必要的管理费用,老板的盈利有多少?

    见阎涛有些疑惑,冯菁抿嘴笑了:“阎队,你是不是职业敏感啊?实话告诉你,我们老板说了,我们集团上面有路子,后台是国家部委,有一笔将近二百个亿的的无息贷款,之所以找人合作,不过是为了增加人气,扩大社会资源。

    “所以,找我们合作的人很多,都排着长队交款呢,如果没有内部人,短时期内很难交得上款的,不过,如果阎哥有兴趣,小妹倒是可以帮忙。”

    阎涛笑了:“谢谢你,菁菁,我可是穷人,没什么积蓄,哪里有什么钱投资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这回报是不是太高了?我怕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老高,这里都是家里人,我冒昧的说一句,还是好好查查吧,老校长一辈子为人方正,可不要让这二十万养老钱打了水漂。”

    高原看了冯菁一眼,点了点头说:“我还真的忽略了这件事,抽空我查查,涛子,我是学中文的,对这些东西也不大懂,你也帮我查一下吧!”

    阎涛点点头,看着冯菁说:“菁菁,不是不信任你,这回报实在是太高了,而且,这件事本身就有非法集资的嫌疑,你还年轻,公司的深层次机密可能不是十分了解,所以你也别介意。”

    冯菁的神情也变得严肃了:“阎哥,菁菁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你是姐姐、姐夫十几年的朋友了,没把菁菁当外人,所以才直接说出来,菁菁很感激,怎么会误解你的好意呢?

    “只不过,菁菁参加工作时间短,姐夫原来在组织部,这才到政法委,对经济方面和法律应该也不是很擅长,有你这么个朋友帮着把关,是我们大家的福气呢。”

    菁菁很会说话,让阎涛感觉很舒服,可是又不会让他觉得是在刻意讨好他,所以给他的印象也很不错,吃完饭,黄苗请他顺路把表妹送回家,阎涛也就没有推辞。

    坐在车上,菁菁扑闪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看着阎涛,浅浅一笑,说:“阎哥,时间还早,要不,你请我喝点什么吧?”

    阎涛的身体感觉很疲倦了,可是,一个女孩子主动让他请客喝点什么,他有些不忍心拒绝,更何况,黄苗夫妇虽然没有明说,吃饭的时候,黄苗还是透露出表妹至今单身的信息,看向他的表情也是意味深长。

    阎涛对前妻顾娜是有一份感情,可是,他也明白破镜难以重圆的道理,收拾心情,找一个可以相互搀扶走完一生的伴侣,一直是他的打算,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对象而已。

    阎涛手扶方向盘,想了想,说:“那我们去欧陆风情吧,听说那里很火,我还一直没有去过。”

    菁菁手捂着小嘴,笑了:“阎哥,看样子你真的不大熟悉我们春城市的娱乐场所,算了,还是就近去一家咖啡屋吧,就那家欧陆风情,我们两个人没有几千块都别想出门,那不是我们消费的地方。”

    阎涛皱了皱眉:“这么贵?不就是喝点东西,坐一坐么,这些有钱人真的太奢华了。”

    坐在街边的咖啡屋,两个人各要了一杯咖啡,菁菁慢慢的品尝着,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阎哥,你大概也看出表姐的意思了,她是有意想撮合我们。

    “说实话,您给菁菁的印象非常好,性格直爽,敢作敢当,从你对高伯伯的关心,也看得出来你是一位非常有担当的男人。”

    18章 陈年旧案

    “可是,菁菁在这里套用两句古诗‘还君明珠双垂泪,恨不相逢未嫁时’,菁菁虽然还没有结婚,可是却已经心有所属了。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家是农村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毕业以后一直在民营企业打工,甚至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全家人,包括苗苗姐都不同意我们这门亲事,所以,表姐直接告诉我,要我见识一位真正的男人,那就是你。”

    阎涛似乎有些明白了女孩儿的意思,有少许的失落,可是马上也就消散了。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菁菁,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是想让我帮你个忙,对吗?需要我直接说服你表姐接受女的男朋友,还是要我做其他什么事情?只要不违反法律和江湖道义,我义不容辞。”

    阎涛小小的开了一句玩笑。

    冯菁嫣然一笑:“哥,表姐说得不错,您确实很an,也很善解人意,如果不是我心里有他了,说不定真的会爱上你,嘻嘻!”

    阎涛笑了:“菁菁,你也是个可爱的女孩,也确实让我动心,不过,我们年龄差距太大了,注定我们有缘无份。

    “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姐的好哥们儿,所以你尽可以像刚才称呼的那样,把我当成你的哥哥,黄苗那里我尽可能应付,实在不行,就说我们正在相互了解,给她来一个模棱两可,这样就可以给你留有余地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具体期限。”

    菁菁笑得前仰后合:“嘻嘻!哥,你真是太有办法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了,到时候就说经过了解以后,我们觉得彼此不合适。”

    稳了稳情绪,菁菁才说:“哥,我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更不是认为有了爱情就可以放弃一切,可是,我们毕竟曾经有过很深的情感,所以我打算给他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他打算考公务员,或者是争取考入国企、或者事业单位。

    “如果能够实现,他就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可以堵住我家人的嘴,所以我答应给他一年的时间,这是对他个人能力的考验,也是对我们之间情感的考验。

    “如果他拼尽全力去做,考出了好成绩,即使因为其它因素不能录取为公务员或者无法得到其他稳定的工作,我也会全力跟随他,因为我知道他为我尽力了,这就够了。

    “如果,他是三心二意,那么,一年的时间也应该可以检验一个人了,我也就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他了。”

    阎涛深深的点了点头:“菁菁,你是对的,我们都要面对现实,多想一些,尽量想的周全一点,才可能避免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

    冯菁似乎从对面这位男人淡定从容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哀伤,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举起咖啡,说:“哥,让我们举杯祝福,我们都能有一个幸福的明天。”

    夜已经很深了,阎涛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旁边放着一杯浓浓的咖啡,这已经是第三杯了,他需要咖啡提神,因为现在他不想睡,面对着电脑,他强迫自己的大脑运转起来。

    电脑屏幕上,一组照片被编排成动画不断的闪动着,是将标注的是八年前的那个冬夜,那个血淋淋的夜晚。

    阎涛是凌晨三点左右随着时任重案大队大队长的师父林山赶赴的松北市,那里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

    松北市是春城市下辖的县级市,就在这个正月十五的夜里,市公安局通信员和他的同学喝了点酒以后去洗头房找小姐,受到老板娘和在场众小姐的冷嘲热讽。

    血气方刚又喝多了酒的通信员和他的同学,回到局里,把下面派出所刚刚上交还没来得及入库的猎枪偷了出去。

    两个人回到洗头房,用猎枪逼着所有的小姐和客人脱光了衣服,用打碎的玻璃割开自己的手腕,脚踝,大腿根部,最后用枪托打死了一名企图反抗的男性顾客,有把枪管捅进老板娘的并通过,插进了那个女人的肚子里。

    做完了这一切,两个人才逐渐清醒,搜走了所有的通讯工具,锁上门两个人偷偷逃跑了。

    等到受害人费尽千辛万苦跑出去报了案,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松北市公安局知道案情重大,立刻向上级公安机关作了汇报,等到阎涛等人赶到现场的时候,伤员和死者已经送去了医院,可是,技术人员勘查现场时候拍下的照片却被阎涛复制了下来。

    后来,那个通信员被抓获了,并执行了死刑,他的那位同学却一直都没有音讯。

    那天看过抛尸现场以后,一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在阎涛的心头,抓又抓不住,赶又赶不走,让他感觉很头疼。

    把菁菁送回家以后,他一个人坐在书房,凝视着电脑桌面,一个个的打开文件夹,忽然,他感觉眼前一亮,就是这几幅照片,这就是他要找的,虽然手法不是很一致,可是那熟悉的残忍,那专门毁掉女人在男人心目中最美的部位的冷酷,这些都是如此的相似。

    现在他的头脑变得异常活跃,他忽然想起来,十年前,那起轰动全国乃至世界的刨锛案,其中的几位主要成员,最初也是来自松北市,难道说,这些都会有什么联系么?

    想的有些头痛,他明白,这样凭空想象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这之间是否有联系,不是想出来的,是要通过摸索和求证才能得出结论。

    给松北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重案中队长“魏三皮”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当年那个通信员的同学的情况之后,他才洗澡睡觉了。

    这个“魏三皮”名叫魏波,是他刑警大学的同学,“魏三皮”这个外号就是阎涛起的,他们两个人虽然分处上下两级不同的公安机关,却先后成为了重案中队的中队长,阎涛只比魏波早提了半年。

    19章 酒鬼是怎么炼成的

    阎涛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但他被电话铃声叫醒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接通电话,是个女人的声音,他有些发愣,这一两年,除了徒弟小小和同学黄苗,他几乎没有接过女人的电话。

    愣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哦,云飏,你定好时间地点了么?我会准时到的。”

    电话那端响起了一阵“咯咯”的笑声:“我的阎大队长,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你的反应算是很快了,能一下就想到我们的约定,应该提出表扬。”

    说实话,阎涛有些郁闷,这位云记者长相甜美,和她那位冷若冰霜的兰梓萌同学比起来,性格要好得多,和她在一起感觉也很舒服,可,问题是自己睡得正香呢,粗略的想一想,昨晚,不对,是今早睡觉的时候也差不多有三点半了。

    这样算来,他也只睡了七个半小时,今天的觉勉强够了,以前欠下的睡眠却是一点也没补回来。

    没办法,这位云飏记者也是位热心肠,她主动要帮自己化解和兰梓萌之间的矛盾,自己应该感激才对。

    云飏说的地方是一家新开张的川菜馆,很干净,很清爽,按照云飏的电话指引,阎涛走到最里间的隔段,却发现只有云飏一个人。

    看着阎涛疑惑的目光,云飏的叹了口气,充满歉意的说:“对不起,阎涛,我有负所托,梓萌有些不好意思见你,她说前天夜里她太狼狈了。

    “不过,她委托我向你表示感谢,她说如果不是你们的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她说有一天她会专程请你,向你表示感谢。”

    阎涛摇了摇头:“算了,云飏,如果方便,请你转告她,那是我的工作,不必表示什么协议,只要她不要对我再有什么误会就好了。”

    云飏笑了笑,没有接阎涛的话茬,而是把菜谱推到了阎涛面前,微笑着说:“我点了两道菜:一道干锅牛蛙,一道炒青笋,都是我喜欢的,剩下的你自己点吧。”

    阎涛赶紧道歉:“对不起,云飏,我是男生,应该我先等你的,实在是我睡过了头,让你先到了。”

    云飏摆摆手:“我们就别这么客气了,我比较有时间,你是太累了,先来一次怎么了?不要搞大男子主义哦!”

    说完嗔了一眼阎涛,阎涛正抬眼看她,这刹那间的风情让他有些发呆,他赶紧掩饰的对服务员说:“来个毛血旺和回锅肉吧!”

    说完,征询的看着云飏。

    云飏笑了:“看我干嘛?川菜是我的最爱,这里所有的东西我都喜欢吃,而且脸上不起痘痘,让我们台里那些小姐妹羡慕的要死。”

    阎涛合上菜谱看着云飏说:“喝点什么?如果你想喝酒可以少来一些,我不喝酒保证安全的把你送回家。”

    “你不喝酒?”云飏诧异地问道:“梓萌可是说你很能喝的,说她师父和你就是酒友,她师父的身体之所以会这样,和你们这些狐朋狗有密不可分……”

    云飏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赶紧捂嘴,可是,已经晚了,她尴尬的看着阎涛,脸有些发红。

    阎涛把目光从云飏的脸上移开,看向了窗外,叹了口气说:“云飏,我知道兰法医对我的成见很深,她是个原则性很强的女孩子,这不怪她。

    “不过,有些事情,她并不清楚,其实,我已经戒酒两年了,这两年我滴酒没沾过,只不过我没有那么说,每次都是借口有任务,或者开车把酒推了,知道我戒酒的只有他的师父梁宽。

    “因为那次是我生平唯一一次和老大哥吵了一架,我把桌子上的酒瓶都摔了,当着他的面发誓,后半生我不会何以地久。

    “那一天,老梁查出了肝病,可是他仍然点了啤酒,当时在场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来我们谁都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

    阎涛的眼圈有些发红。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钟,云飏先打破了沉寂:“给我说说,梁法医为什么那样嗜酒如命,明明知道喝酒会让他的肝病更加严重,甚至有可能致命,还是不知道控制自己。”

    阎涛的筷子夹着一片青笋停在了空中两三秒,才把它放进自己面前的吃碟,举起手中碧绿的剑南春茶杯,和云飏轻轻碰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哪个人都不是天生的酒鬼、赌鬼甚至罪犯。

    “很多事情都有其深刻的社会根源,梁大哥和我谈起过你刚才问的这个问题,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也曾经滴酒不沾,可是他干上了法医这一行。

    “他本身是学医的,上学期间,就曾多次做过人体解剖课,对日常工作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不明白,他的师父为什么每次解剖之后都要喝酒,而且酒量很大,每次最少都喝一斤以上的白酒。

    “直到有一次,他解剖一具高度的尸体,尽管戴着口罩,那浓烈刺鼻的气味和挥发到空气中的尸毒还是搞得他头晕目眩,险些晕倒。

    “这个时候,师父默默把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只扁扁的不锈钢酒瓶递给了他,他也分不清是什么,拧开了盖子,‘咕嘟’灌了一口,尽管很辛辣,可是,他立刻感觉好了许多。

    “就这样,一台解剖做下来,他给自己的喉咙灌进了六两六十度白酒,从此以后,他就爱上了那个东西。”

    云飏默默地听完阎涛的叙述,歪这头,柔声问:“能说说你是怎么迷上酒精的么?”

    阎涛自嘲的笑了笑:“我就更简单了,上大学,同学们就开始喝酒,荷尔蒙作用下的虚荣心,让我们这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试图用酒精的数量来标住自己男人的纯度,所以,大学期间我已经是一个酒鬼了。

    “毕业以后,师父林山告诉我,做一名刑警,要始终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所以,饮酒是刑警的大忌。

    “听了他的话,我戒了几年酒,除了大学那些同学,几乎没人知道我能喝几杯,后来发生了婚变,自己就没有能控制的住,陆陆续续的又喝了两年,而且喝得很凶,所以,我也就变得臭名昭著了。”

    20章 云飏的主动

    云飏拿起身边的电热水瓶给阎涛的杯子里续了点水,然后,盯着他的眼睛说:“阎涛,我可以像你的那些哥们儿一样叫你涛子么?”

    阎涛笑了:“这有什么不行的,那些小子叫我什么的都有,涛子,老涛,无所谓了,就是个称呼,这样显得更亲热,你的性格很爽快,接触多了,一定会得到我们这些兄弟们的认可的。”

    “你的兄弟们认可,你不认可么?”云飏促狭的看着阎涛问道。

    阎涛一愣,随即笑了:“你这是故意挑我的毛病,我的兄弟们都认可了,我当然会更认可你啊。”

    说完,阎涛觉得自己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妥,可是回味一下又没什么,索性不再想了。

    云飏似乎也发现了这句话的语病,嘻嘻笑了,然后看着阎涛问:“涛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一个私人问题?”

    阎涛想了想,眨眨眼说:“私人问题不是不可以问,但是,涉及到个人方面的问题,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嘿嘿!”

    云飏用筷子指点着阎涛说:“你这家伙不老实,处处设防,还怕我给你设陷阱啊?我有那么坏么?”

    阎涛摇了摇头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骨子里你是一位与人为善的女孩,不过我刚才看见你的眼珠转的有些狡黠,所以触动了我的神经,嘿嘿!”

    云飏抿嘴一笑,说:“你太敏感了,不过也不算错,确切地说我针对的不是你的,我想问你的是:你回绝梓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不要再重复你的那套与人为善,配不上人家什么的理论,那些梓萌不信,所以她不停的针对你,我也不信,要说就说你的真实想法。”

    说完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阎涛。

    阎涛疑惑的看着云飏,他不明白,这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寻根究底,难道自己的私事也会成为她的素材?抑或是她还有别的什么想法……

    云飏似乎猜到了他心中的疑问,小脸没来由的一红,娇声说:“不许胡思乱想,我就是对这个问题有些疑问,只有解开这个疙瘩,我才能帮你缓解和梓萌之间的关系,你不希望么?”

    阎涛踌躇了一下,试探着问:“你觉得我说的不是实话?”

    云飏点点头说:“也许你心里是像你所说的那么想的,但是,我告诉你,那只是一种假象,一种既欺骗了别人,也欺骗了你自己的假象,基于我对你人品的认可,所以我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想帮你剖析一下你真实的内心想法,如果你能把我当成朋友,我们就继续这个话题,当然,我们认识的时间毕竟很短,我不会强求,也希望你不要为难。”

    阎涛自嘲的笑了:“说实话,云飏,我还真的没有十分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客观条件在那里摆着呢,人家是博士,高级知识分子,还是没有结过婚的漂亮女孩子。

    “我呢,已经是离过婚的男人了,工作时间紧张,谈恋爱的时间恐怕都很难找到多少,又大了人家好多岁,我可是知道,你们这些八零后的女孩子是需要人宠着的。”

    云飏摇了摇头:“不对,涛子,从这两天的相处,我感觉得到,你是一个会疼人的男人,对我,对小小都很照顾,对你的爱人更会体贴。

    “如果说,有些事情你做得不够好,那一定不是你的本意,要么是你的工作让你有心无力,要么一定是这个女人做错了什么。

    “另外,你不要夸大我们的年龄差距,梓萌和我同岁,已经二十六岁了,你是三十二吧,差六岁在合理范围内,你没见人家四、五十岁的男人还找二十出头的么?

    “这些都不是根本问题,我觉得,第一次婚姻在你的内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所以你这次才会很慎重,想一想,是不是觉得梓萌和你的前妻有相似的地方,所以才那么痛快的回绝。”

    阎涛有些头疼,他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目光和他一样犀利的女人,在她的面前,似乎已经没有秘密可言。

    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云飏,谢谢你这样关心我,可是,你应该感觉得到,我现在的压力很大,没多少心情探讨个人的感情问题,以后,等我心情轻松一些,那时候,如果你还有兴趣,我们再继续探讨,好么?”

    尽管他觉得这样拒绝一个女孩子的热心有些不礼貌,可是,他现在确实满脑都是案子,确实不宜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场景谈论这些,无论他面对的是什么人。

    云飏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有什么不快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用公用汤勺舀起一块毛血旺中的鸭血,放在我的吃碟里,看着我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城府的男人,不是那种漂亮女人的几句好话就能推心置腹的人。

    “这样的男人很有韵味,所以,我对你很感兴趣,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很希望和你交往,因为你这样的人只要认准了,一定会成为肝胆相照的朋友,我也也会慢慢的让你了解我的,对了,你了解我的事情么?”

    阎涛疑惑的看着对面巧笑嫣然的女人,摇摇头,说:“我还真是不大了解你,只是看过你主持的节目,语言很犀利,也挺敢说真话,别的就不知道了。”

    云飏笑了:“涛子,你这位刑警队长还真的是一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技术干部,其实,不自夸的说,作为一名美女记者兼主持人,我相信自己在省内,最起码在春城市应该还是有些名气的,很多人都能把我的背景和围绕我的很多事情说的很清楚的。

    “这样吧,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把我的qq号码给你,回去抽时间加我,我的空间里面有些我个人的记载,记得回去要加我哦!”

    说着,云飏从包里取出纸笔,飞快的写了一行数字,递给了阎涛,笑容可掬的看着他:“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上qq吧?”

    21章 发帖的人

    两个人的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三个小时,饭后,阎涛到社区请熟悉的人帮他物色一个钟点工,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这才回到他一个人的家。

    习惯性的打开电脑,浏览一下本市的社区网页。

    其实,网上关于云飏的一些传闻他还是了解一些的,不过,大多是负面的,他没好意思挑明,不过,他也明白,以云飏的聪明,她应该也看得出来自己的意图,只不过,她也是聪明人,不想当着自己的面解释什么而已。

    阎涛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去年和前年的事情,据说两个富家子为了赢得这位美女主持兼记者的芳心,曾经分别开着奔驰和宝马去电视台争着献花,这件事一时间曾经成为街谈巷议的焦点,说什么的都有,当然好听的话少。

    阎涛向来对这些不负责任的议论嗤之以鼻,所以他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他忽然想起云飏给他的qq号码,微微一笑,点开了自己的qq,忽然发现有个闪烁的加他的信号,他把鼠标放上去,正是云飏的号码,看来这丫头还回去就上网了,不过,他是从哪里知道的自己的号码呢?

    阎涛的qq只有队里的同事知道,难道是这帮家伙告诉她的?

    他加了云飏的qq,却发现她不在线。

    他继续浏览社区网页,忽然,一条消息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吃了一惊。

    他立刻拨打了云飏的电话,响了几声,对方才接起电话,声音有些慵懒:“涛子,有事么,人家刚刚睡着,是不是还要请我吃晚饭啊?”

    阎涛哪有心思开玩笑,立刻严肃的说:“云飏,赶快打开电脑,看看春城社区。”

    “发生了什么事?”云飏也睡意全无,从语气中,她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网上出现了关于刨锛的消息,发帖的人声称是从电视台记者那里得到的消息,你开看看吧,我马上和支队领导联系。”

    放下电话,研讨立刻打电话给大队长杨德明,简单做了汇报。

    杨德明也不敢怠慢,他让阎涛马上回队里,他向林山汇报。

    阎涛还在路上,就接到了云飏的电话,他按下了耳机接听键,云飏惶急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涛子,事情弄清楚了,是于渊,他在自己的qq日记里把采访的内容大体整理了一下,这是他的习惯,涛子,怎么办呢?我们是不是惹祸了?”

    阎涛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埋怨的话也无计于事,反而安慰云飏说:“别急,我现在赶去支队,马上会商量出解决办法,发现的及时,说不定不是什么坏事。”

    阎涛直接赶到了支队长林山的办公室,林支队和杨大队已经在林支的办公室了,庭栋把情况简单作了汇报。

    林山狠狠吸了口烟,嘀咕了一句:“胡闹!”

    然后看着杨德明说:“老杨,你负责联系网监支队,迅速查明发帖人的具体位置,我向秦局回报,请局里研究是否删帖,还是以我们的名义立刻发表声明。”

    看到阎涛有话要说,林山向他点了点头。

    阎涛有些不好意思,迟疑的说:“两位领导,抱歉,事情紧急来不及回报,我刚才已经和网监值班人员联系了,请他们帮忙查清发帖人的地址。”

    没等林山开口,杨德明瞪了阎涛一眼:“有什么抱歉的?你又不是第一天作刑警了,矫情,第一时间作出最正确的处理,这是对的。”

    话音刚落,阎涛的电话响了,他起身到门口接听了电话,马上回来说:“网监已经查明了发帖人的地址,是城东的一个网吧,我立刻去网吧,领导,可以吗?”

    阎涛赶到楼下的时候,赵四海和庄小小已经在楼下等候了,在路上,阎涛已经通知了几名队员过来,他们两个离的比较近最先赶了过来。

    阎涛挥手示意两人上了他的捷达车,对四海说:“时间紧,来不及了,不等他们,你给郭强打电话,请他在队里待命,我们去英华网吧。”

    阎涛等人还是扑空了,发帖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以前,人早就走了,网管调出了监控录像,看得出来,发帖人是化了妆,戴了一副宽边眼镜,穿得花里胡少,像是年轻人。

    可是,阎涛凝视了视频很久,吐了口气说:“这是个成年人,年纪不小于三十岁,你们看他走路的姿势,明显比他刻意打扮的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沉稳得多。”

    庄小小仔细看了看,然后仰脸看着师父说:“我怎么看不出来,年纪相差十岁,有这么大的区别么?”

    四海笑了:“小小,多跟师父学学吧,这可不是一年两年的功夫,别说是你,就算是我可你们郭探也没这份功夫。”

    阎涛看了四海一眼,说:“别吓唬她,只要是肯学,总有一天你们会超过我,你们看他的左脚落地,明显不是那么轻快,很凝重。

    “这既说明他年纪不是太轻,也说明他的性格比较沉稳,否则,他明显是有备而来,只是发了这么个帖子就走了,看起来却不急不躁,如果是年轻人能做得到么?

    “另外,虽然他做了伪装,可是有些东西是无法伪装的,比如身高,你们看,他和网管站在一起这副画面,他们两个的身高相当,网管大约一米七五左右,他的身高也就应该在一米七四到一米七六之间,身材中等,很匀称。

    “年龄应该在30岁至40岁之间,小小,把这些都记录下来,作为我们下一步摸排的依据。”

    沉吟了一下,阎涛似有所思的说:“我怀疑,这个人就是犯罪嫌疑人,能这么快就查明并且进入记者的qq空间,从那里查出他需要的东西再发到社区,既扰乱了我们的办案视线,又引起社会的混乱,一石二鸟,这说明什么?”

    四海想了一下说:“这说明两点,第一,他是个老谋深算的家伙,另外,综合他的作案手段,他不仅对女人,而且对社会怀有很深的仇恨,很可能是受到过什么打击。”

    22章 走访松北市

    阎涛满意的点点头:“嗯,四海,别看你大大咧咧,也有粗中有细的时候,不错。”

    看见师父神态轻松了些,小小嘻嘻一笑:“赵探,遭到了师父的表扬,今天的晚饭你请客吧!”

    赵四海眼珠一转:“头儿,不会真让我请客吧?要不我请,你掏钱?嘿嘿!”

    走出网吧,阎涛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刚才通过对网吧工作人员的询问,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个发帖人是怎么进入网吧的。

    从门口的监控录像只能看出他来的方向应该是附近的一条偏僻的胡同,胡同口有一个公共厕所,阎涛叹了口气指着公厕说:“这个人应该是从胡同出来的,这条胡同的另一端直通街道,而且那里也比较偏僻,没有监控设备。

    “如果我是他,就会以另一装束从胡同进来,进入厕所以后化妆,出来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以,在这一带他就可以做到基本不留痕迹。

    “走吧,我们从这个胡同出去,走访一下,看能否有收获,即使没有,这样的走访也是必须的。”

    事实正如阎涛所预料的那样,走访了沿途报亭和路边的群众,没有人对两个小时前有什么人路过有印象。

    根据公安局的意见,省电视台在当天晚上在对无名女尸案的报道中特意增加了一条声明: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手段采用的是与十年前曾经轰动一时的刨锛案一样,做案工具一只刨锛。

    但是,当年使用刨锛作案的犯罪团伙已经被全部打掉,这次,不过是犯罪嫌疑人的一种制造恐慌的阴谋,请广大市民不要惊慌,公安机关保证会在近期破案,还广大市民一个安静祥和的社会环境。

    关于这个声明,公安局内部曾经有过争议,怕给犯罪嫌疑人透露出更多的信息,引起他的警觉,给破案设置障碍。

    最后,还是办案单位的意见占了上风。

    重案大队一中队中队长阎涛明确表示:“这名犯罪嫌疑人具备较高的智商,我们当时去网吧的行为肯定他会察觉,所以,做出这样的声明不会给办案工作增加更多的难度,请领导们放心。”

    散会以后,杨德明拍着阎涛的肩膀说:“好小子,有担当,你让我都为你感到骄傲,不过,千万别给我掉链子,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给我拿下来,而且不能再次发案了,丢不起这个人啊!”

    阎涛笑了:“杨大,你是了解我的,什么时候我说过过头话?这家伙很嚣张也很狡猾,可是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不是,他越是嚣张,越容易露出马脚。”

    阎涛刚回到家里,就接到了云飏的电话,听起来,她的声音有些激动:“谢谢你,涛子,我听说了,是你的保证才让局里最终通过了那份声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涛子,如果没有这份声明,就很可能真的造成社会恐慌,那样的话,于渊很可能受到除名的处分,我也可能会背个处分的,所以,小于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能给个面子么?”

    阎涛笑了:“小题大做了吧,我只是作为办案人说了我应该说的话,保证社会稳定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有什么好谢的?”

    云飏很动情的说:“不,涛子,我理解你,你肩上的担子很重,能说出那样的话,等于是当着领导的面立了军令状。

    “而且我还听说,你们重案大队要在你们几位中队长里面提一位副大队长,竞争很激烈,你是最热门的人选,这个时候你能顶住压力,真的很男人,这个客是要请的,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吧,不是今晚,我知道你今晚刚请了弟兄们,嘻嘻!”

    阎涛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你真是消息灵通,看样子我们队里有你的内线,那这样吧,等这个案子破了再说,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吃什么都不香。”

    “好,一言为定,虽然你这一杆子支得有点远,可是……我等你,不许反悔。”云飏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有一丝撒娇的感觉。

    周日,阎涛去了一趟松北市,在“魏三皮”的引领下,见了几位当年洗头房案的办案人,还见了当年的几个被害人。

    提起当年的?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