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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男女第1部分阅读

    交换人生

    作者:籽月

    part 1

    传闻,在人间仙境黄山之中,有一座小小的庙,这个庙里住着一个快要得道成仙的老和尚,老和尚上通天界下知鬼神,乃高人中的高人。

    而现在就在这坐小庙里,盘坐了三个人,一个骨道仙风的老和尚,一个英俊的男人,一个清秀的女人,那男人满脸愁容,虽然面容英俊却无一丝阳刚之气,神情中带有一丝忸怩。而那个清秀的短发女人,虽不貌美,却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贵族气质。

    老和尚打量了他们一眼,淡问:“两位施主因何而来?”

    “大师,不知大师可相信灵魂互换之说?”女人冷冷的眼神中带着认真。

    老和尚高深莫测的点点头道:“自然相信。”

    “大师,你要帮帮我们啊!”男人一脸苦相的叫:“我再也受不了了!”

    老和尚,抬眼认真的看了看他们两个,宽慰的点头笑笑:“无妨,无妨,施主莫急,你切将前因后果慢慢说来。”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男子,眼神一暗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三十三层的写字楼里,应眏儿正飞快地在电脑上敲着键盘,桌上放着的快餐饭盒还装在塑料袋里没来得及打开,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一嘴樱桃味的唇膏味冲刺着舌尖的味蕾,恶,难吃,她呸了两下,手指没有停顿地继续敲着键盘。

    一个多小时后,她停了下来,将打好的文件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看出错误。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错误。按了下打印键,激光打印机嗡嗡作响,没一会儿十几张纸从另外一头传了出来,眏儿一张张地将它们理好,装在一个墨绿色的文件夹里,最后又检查了一遍。转头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了,瞟了一眼桌上还没开动的饭盒,打了一个嗝,饿嗝,眼里都是泪水,万恶的资本家!

    眏儿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乱的长发,将西装裙顺了顺,拿起刚打好的文件,走近办公室的里屋,里屋的实木门上的水晶的门牌上写着‘总经理室'。眏儿深吸了一口气,轻扣三声门。

    过了一会里面传出低沉的男声:“进来。”

    眏儿打开门,笔直地走进去,低着眼睛不敢看里面的埋头工作的男人,当她走到桌边的时候,拿出打了一上午的文件说:“潘总,这是您要的文件,请过目。”

    “放这吧。”男人眼也没抬,淡淡的应了一声。

    “是。”放下,转身,走人。

    “等下。”

    “是。”眏儿转身回望,眼神正好和他对了一个正着,男人有着一张英俊非凡的脸,他冷凝的双眸平静的望着眏儿,神情淡漠而孤傲,他的眼神让人总是忍不住逃离他的视线,眏儿狼狈地转开视线:“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冷冷地盯着自己的秘书说:“昨天的会议记录你还没给我。”

    “啊!是,我马上拿给您。”应眏儿慌忙点头,该死,她还没打出来呢。

    “还有明天要和成华公司签订的合同。”

    “是,是,马上就拿给您。”应眏儿额头慢慢地出汗,她也还没来得及打啊。

    男人歪了一下头,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有些不悦:“应秘书在工作上要多用点心才好。”

    “是。”眏儿有些泄气地答应。

    男人挥了挥手,又埋头在一堆文件中。眏儿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后,做了一个痛苦万分的表情:用点心!还要怎么用心啊!我一个心全进去了,哎,这是什么工作嘛!从早上一来一直到下班,一天的工作总是做不完,每天加班到九十点,还是做不完,今天做了一个早上的工作还是昨天的工作。今天的工作还没做,晚上肯定又要加班,天!混不下去了,为什么辉姐要去生小孩,生小孩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我要暂代她的位置当什么总经理秘书啊!

    眏儿郁闷的坐回位置上,打开盒饭扒了两口,早就冷透的饭菜硬梆梆的,难吃得紧。眏儿吃了两口,实在是受不了,捧着饭盒走出办公室跑到开水间,用开水把饭菜烫了烫,又将开水倒了,再倒一饭盒的开水进去,把饭菜拌在一起,乌拉乌拉地扒了两口。恩!好难吃!

    “现在才吃饭吗?”

    “啊。”眏儿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温雅俊秀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一脸笑意地望着她,眏儿使劲吞了吞嘴巴里的饭,用手挡着嘴巴叫:“秦经理。”

    秦御点点头,越过眏儿,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从口袋摸了一包咖啡出来,慢悠悠地泡起来:“工作怎么样?还习惯吗?”

    眏儿苦笑了下,点点头:“恩,还好。”

    秦御看着一脸泄气的眏儿好笑的道:“在潘总手下干事,可不能像在我手下一样马虎啊。”

    “我哪有马虎?”眏儿不服气地嘟嘟嘴。真是的,以前在秦经理手下当秘书的时候多清闲啊,从来不用加班,秦经理对手下又好,总是笑得很温柔很亲切,哪像潘总,老是一幅瞧不起人的样子。

    秦御低头看她,温文一笑:“没有就好,好好干啊。”

    “恩。”眏儿看着他的笑容,脸红红的。

    秦御看着眏儿,几天不见,自己手下的小秘书憔悴了不少,即使上了淡妆也能看出她眼底的黑眼圈,他笑了笑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木糖醇口香糖:“来,这个给你。”

    “哎?”眏儿有些愣愣地接过。

    “工作太累的时候就吃一颗吧。”

    “谢谢。”

    秦御嗤笑道:“谢什么。”说完端起咖啡杯走出开水间。

    眏儿迷迷地看着他的背影,握紧手中的木糖醇,开心地笑笑。然后,又开始低头扒饭,恩?为啥饭忽然变得好吃了呢?呵呵!

    眏儿吃完饭又回到位置上开始工作,这一埋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天早已黑了,再看一眼电脑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天,太可怕了吧!时间如流水,这话真是名言啊名言!眏儿慌忙收拾东西往办公室外面走,当她来到电梯口按电梯的时候,才发现,电梯停了!好像记得谁说过,写字楼过了十一点电梯就关闭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没电梯难道她要爬下去吗?从三十三楼爬下去?

    “喂!开门啦!开电梯让我坐啦!”眏儿简直都要哭了,她的使劲敲着电梯门,当然电梯一点反应也没有。

    “啊啊啊啊!”眏儿发泄地大叫一声,转身走进安全楼梯间,里面黑呼呼的,一点亮光也没有,阶梯一层层的下去,简直就像没有尽头一样。

    眏儿探头看了一眼,不会吧,连灯都没有?为什么感觉这么恐怖?很像恐怖片里的桥段啊……

    “啊啊!要疯了!”眏儿使劲的抓了抓头发,一要牙一跺脚:“拼了!”鼓起勇气,埋头往下冲,一边冲一边壮胆啊啊的叫着,也因为她的叫声,楼梯间里的感应灯全亮了,她一路光明地往下冲,当她冲到16楼的时候再也没力气叫了,只能用手拍着栏杆把灯弄亮,当她艰难地下到10楼的时候,心里的怒火委屈蹭蹭的往外冒啊!

    眏儿嘴里开始碎碎念吧:“都怪潘尔君!都是他布置这么多任务给我!害我晚饭没的吃!电梯没的坐!我这么辛苦到底为了谁啊?有加班费吗?有吗?没有!唔——唔——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死潘尔君,臭潘尔君……”

    她靠着强大的怨念终于到达了1楼,当她气喘吁吁打开楼梯间门,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该死的潘尔君!”

    门一开,只见门外不远处站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这男人不是潘尔君又是谁呢?

    “潘总……?”眏儿声音抖抖地叫。天啊!他为什么会在这?

    潘尔君转过身,用冷冽的眼神瞪着她:“你刚才在骂谁?”

    “没有啊……您听错了吧?”眏儿摇头,使劲摇头,看着潘尔君一脸不信的样子,眏儿慌忙干笑道:“哈哈,潘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刚下班。”

    “哦。”眏儿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愣住问:“那您是怎么下来的?”

    潘尔君冷冷的眼神因为她这个问题忽然闪过一丝笑意,他慢悠悠地回答:“当然是坐电梯啊。”

    “电梯?可是……可是电梯不是停了吗?”眏儿瞪大眼睛问,这家伙不会是耍特权吧!

    “11点以后写字楼的电梯停运,这是没错。”潘尔君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累得不成样子,连高跟鞋都脱掉拎在手里的眏儿继续说:“不过,5号电梯除外。”

    “……啊。”眏儿咬唇,我靠!原来还有这一说?

    “其实,刚才在楼上的时候我准备告诉你的,可惜你跑得太快了!我来不及说。”说完这句话,潘尔君越过应眏儿,走进楼梯间,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眏儿瞪着他的背影,心想:可恶,他是来不及说,还是故意不说的?

    当眏儿穿好鞋子,走出了写字楼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什么行人了,路灯将整个城市照出一种昏黄的明亮,一种让人觉得特别清冷的明亮。

    这个时间公交车是想也不用想了,看来今天晚上又要破费了,唔唔,一天才赚多少钱啊?晚上打的就要十五块!

    深夜的寒风好像特别刮人,眏儿紧了紧围巾,一边跺着脚一边站在路口等着出租车,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眏儿打开手机一看,是好友王琦琳发来的短信,短信里写道:“亲爱的!祝你08年的最后十分钟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啊!今天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了啊!多灾多难,大喜大悲的2008终于过去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年了!好!新的一年要努力工作啊!加油!眏儿振奋了下心情后,又想道:该死的,又老了一岁!

    再过十分钟,她就二十四了。

    寒风虐过,将眏儿的长发吹起,冷的她打了一个哆嗦,一束车灯打了过来,眏儿眯着眼睛看过去,只见一辆白色的宝马缓缓开来。眏儿眯着眼睛看着,开着宝马的王子啊!要是能在我身边停下多好。

    宝马车刷的一下从眏儿身边开过,眏儿的美梦只持续了一秒秒就破碎了!哎——就知道不可能。

    就在这时候,宝马车又倒了回来,耍我呢!眏儿又振奋了起来,迅速将围在脸上的围巾拽了下来,活动了下被动的僵硬的脸,车窗降了下来,眏儿看清里面的男人后,又蔫了,果然耍我呢!

    “带你一程。”潘尔君淡淡地丢下一句话。

    “不用了,潘总,太麻烦你了!”眏儿慌忙摆手,汗,这个冰王子我可不要!

    “上车。”瞪。

    “是。”眏儿动作麻利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唔唔,潘总眼睛一瞪好恐怖哦!简直要吧人冻起来了。

    车子平缓地开着,清冷的夜空,月亮圆的吓人,离月亮不远的一颗星星忽然发出一道紫色十字光芒,只一瞬间又暗了下去。

    “嘭”的一声,拐弯处,那辆白色的拉风宝马,被迎面开来的大卡车撞得飞了出去。

    命运的齿轮就此转动……

    应眏儿觉得头快要裂开来了,她使劲地皱眉,痛苦的呻吟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痛是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当车子翻掉的那一瞬间,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一般的疼痛简直让她死了过去,现在她真后悔,当时真不应该搭潘尔君的车的!那怕自己走回家都比搭他的车好啊!没想到她应眏儿第一次坐宝马却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难道她真的没有富贵命吗?

    头部的疼痛让她从昏迷中醒来,她皱着眉,慢慢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明晃晃地照着她的眼睛,她被光线刺得撇过头,慢慢睁开,隔壁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背对着她让她看不清楚脸,眏儿转了转头打量了圈四周,看来这里是医院的病房,窗户外面雾蒙蒙的一片,看样子才凌晨五六点的样子,眏儿吐了一口气,真是大难不死啊!不知道潘尔君怎么样了?

    眏儿转过头四处找寻潘尔君的身影,可是病房里除了隔壁的那个女人外,谁也没有。就在这时候,隔壁床的女人正好一个翻身,和她面对面。眏儿看清那女人的相貌后,愣住了!那是一张只称得上是清秀的脸,脸上还有些擦伤,即使这样眏儿也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照了二十多年的脸!难道对面是一面镜子?眏儿吃力地举起右手挥了挥,对面的人没动,她又挥了挥右手还是没动!

    天!难道是真人,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该不会是我从小失散的双胞胎妹妹吧!眏儿正想着,那个女人慢慢地睁开眼睛,女人清秀的脸因为她的那双大眼睛,瞬间变的漂亮了些,女人怔怔地看着眏儿,眏儿舔舔嘴唇,礼貌地笑笑:“嗨,你好……”奇怪,嗓子怎么这么沙哑啊,声音听上去也很低沉,像是男人的声音。眏儿咳了两下,清清嗓子,她望向看着她动也不动的女人说:“我们长得很像哈。”

    晕!声音还是那么的沙哑低沉,怎么回事啊?眏儿抬手捏了捏喉咙,又咳了两下,想把声音变回来,她转头望着女人笑道:“我叫应眏儿,你呢?”

    女人盯着应眏儿看了三十秒,然后慢慢的抬起手放在眼前看,她的手有些颤抖,纤细白嫩的小手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右手中指上的银色指环正闪闪发光。

    咦,她手上的指环,自己貌似也有一个。眏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指,手上空空如也,自己带了六年的银色指环不见了。

    女人,将手盖在脸上,死死地闭了一下眼,再张开的时候,刚醒来时那错愕的表情消失无踪,冰冷的脸上换上了一种复杂的表情,有不信,有震惊,还有些惶恐和慌张。

    “你……怎么了?”眏儿忍不住问。

    女人转头,深深地望着她说:“我是潘尔君。”

    “啊?潘尔君?我有一个上司也叫潘尔君哦。”眏儿愣愣地接口。

    女人鄙视地看了她一眼骂:“白痴。”

    “你干嘛骂我?”

    “看看你自己的身体。”

    “有什么好看的?”眏儿抬手一看,好大好长的一双手!一双男人的手!

    “怎么回事?”眏儿吓得使劲用手摸自己的□,□上平平的一片,她哭丧着脸对着潘尔君问:“啊!我的……我的□呢?”

    潘尔君嫌弃地看她一眼,他要怎么回答?难道说:她的□在他身上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眏儿急得坐了起来,瞪大眼睛问。

    潘尔君也坐了起来,歪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俩的身体互换了。”

    “不会吧……”

    潘尔君点头。

    “我不相信……”眏儿胡乱地摸着自己的上身,可是她怎么摸却都是男人的身体,而且是一个很健壮高大的男人身体。

    潘尔君皱眉,烦躁地看着一直在揩他油的女人,最后终于忍不住道:“别再摸了。”

    眏儿使劲地摇头:“我不信,我不相信啦!怎么可能会变这样?我变成男人了吗?我真的变成男人了吗?那男人的那个……那个我也有?”眏儿说到这顿了下,眼神往下往下一直往下,难道我有……想到这,她的手就忍不住偷偷往下往下再往下。

    “你要是敢摸,你就死定了!”冰冷的声音,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表情,眏儿转头看着自己的脸,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脸也放射出这么冰冷的气质与压迫感!

    眏儿的手停在半空中,红着脸尴尬地收回来狡辩:“什么……什么!我没有……没有要摸啊。”即使潘尔君的模样变了,可是他的气场没变,那种让人不由自主臣服他,害怕他的冰冷眼神完全没变。

    两人相对无语 ,全都在被变身这个事情震撼得无法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眏儿才呐呐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潘尔君闭上眼睛道:“顺其自然。”对于这种灵异事件,即使是从小就能把事事都掌握在手中的潘尔君也不知如何是好!他觉得,既然老天爷要耍他,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耍个够。

    “啊?”眏儿一脸纳闷地样子望他。

    潘尔君瞪着她道:“你再敢用我的脸露出这种白痴的表情试试。”

    “哦……”委屈地瞥他。

    “这种表情也不许!”

    “那……那我要怎么办?”无辜地瞅他。

    “该死!反正你不要露出任何表情就是了!”潘尔君的冰冷面瘫脸终于抓狂了,他真的无法忍受自己英俊的有着贵族气质的脸被应眏儿这个女人用这种白痴的表情糟蹋!

    应眏儿可怜兮兮地嘟了下嘴,心里道,他自己面瘫,还不许别人有表情,什么世道嘛!我还没嫌弃他呢!

    天呐——这样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2009年的第一天早上,眏儿直直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觉得,她人生最大的挑战来临了!是的!她想小便!眏儿偷偷憋了一眼潘尔君,只见有着她的身体容貌的潘尔君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的样子,眏儿憋得难受地翻了一个身,使劲地夹紧双腿,都说世界上有两件事情是憋不住的,一种事情很高尚却不时常发生,一种事情很低俗却天天经历,没错,那就是爱和小便。唔——忍不下去了!眏儿猛地翻身坐起转头对潘尔君道:“喂。我……我想上厕所。”

    潘尔君慢慢地睁开眼睛淡漠地看着她。

    眏儿被他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头说:“我真的想上嘛。”

    “忍着。”酷酷地丢下两个字后,潘尔君转过脸不看她。

    “我忍不了了!”眏儿捶着床道:“难道我们的身体一天不换回来我还一天不尿尿了?”

    潘尔君背着身体不睬她。

    眏儿瞪着他:“你是男人哎,被看一下有什么关系啊!我才不管你呐,我就要去,我才不想身体没换回来前就被尿憋死呢!”

    眏儿说完就下床,穿上拖鞋,往门外走。潘尔君转身看她一眼,居然也坐起来下床穿拖鞋跟在她后面走出病房。

    眏儿转身问:“你干什么?”

    潘尔君一边走一边很淡定地回答:“和你一样。”

    “什么?”眏儿停下脚步,和我一样?我去上厕所,那么他也是?想到这眏儿的脸刷的一下红果果的,她一把拉住已经走到厕所门口的潘尔君道:“等一下。”

    潘尔君疑惑地抬头望她。

    眏儿咬牙笑道:“呵呵……我们,还是还是憋着好了。”

    潘尔君看着眏儿,冷酷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甩开应眏儿的手道:“我不要。”

    眏儿拉住潘尔君,简直快哭出来,如果他要去上厕所,自己岂不是要被他看光光?一想到这,眏儿就受不了的叫:“别这样啊——我们憋着吧,啊?憋吧!”

    “不要。”潘儿君摇头拒绝。

    眏儿死死地抓住潘尔君道:“要不,要不我帮你,你帮我好了!”

    潘尔君摇摇头道:“真受不了你。”

    “好吧,好吧?”眏儿双手合十,一脸哀求的表情。

    潘尔君瞪着她道:“不是和你说过别露出那种白痴表情吗?”

    “哦。”眏儿摆正面孔,用眼神期盼地望着潘尔君。

    潘尔君不屑地瞥过目光,为什么即使她的脸上没表情,看着还是这么的白痴?

    在眏儿的强烈建议下,潘尔君妥协了,因为医院的女厕所有人,所以两个人一起进了男厕所,医院的男厕所一边是没有隔间的小便池,一边是有门的隔间厕所。眏儿和潘尔君选了厕所里面的隔间进去,眏儿转身关上门回头望着潘尔君道:“开始了哦。”

    潘尔君不确定的问:“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眏儿反问:“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潘尔君默然,眏儿上前准备帮潘尔君脱裤子,小小的隔间里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忽然暧昧起来,眏儿舔舔嘴唇,使劲压抑住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狂跳的心,该死,自己脱自己裤子有什么好脸红的!

    眏儿颤颤地伸手:“我脱了哦。”

    潘尔君伸手抓住眏儿的手:“还是算了吧。”

    “哎呀!我来脱啦!”

    “我说算了!”

    “没事的啦。”

    “我说算了!放开我!”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争争吵吵之时,隔间的门被拉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外,用带着怒气的语气问:“你们在干什么?”

    眏儿回头一看,不敢相信的叫:“秦经理?”

    秦御的脸上失去了平日里温和亲切的微笑,他用威严的目光望着眏儿道:“潘总,应秘书似乎不太愿意,你可以放开她吗?”

    啊?什么?眏儿回过神来一看,自己正将潘尔君压在墙壁上,两只魔爪正扒他的裤子,而潘尔君正满眼怒气地看着她。这个……这个……这幅画面在外人眼里怎么看都像是一幅强jian未遂的样子啊!天,这个误会有些大啊!

    潘尔君一把推开眏儿,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眏儿尴尬地甩甩手,望着秦御哈哈笑道:“秦经理,这件事……是误会啊。”

    秦御微笑地望着他眼前的男人:“潘总既然说是误会,那当然就是误会,我想,这样的误会下次应该不会再发生了吧?”

    眏儿苦笑地耸肩。当然不会发生啦!以后,自己的尿自己解决吧!看就看,反正他看我我看他,我也不吃亏!想开点吧!可是——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等眏儿再回到病房,潘尔君已经回来了,只见他坐在病床上随手翻着杂志,秦御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床头柜上放着娇艳的鲜花和新鲜的水果。

    秦御笑着打开水果篮的包装,拿出一颗苹果轻声问潘尔君:“吃苹果吗?”

    潘尔君头也不抬的拒绝:“不吃。”

    秦御也不恼,将苹果放回篮子里奇怪的问:“你不是很喜欢吃苹果吗?”

    潘尔君翻了翻书,冷冷的道:“现在不喜欢了。”

    应眏儿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该死的潘尔君,他那是什么态度啊?秦经理给他苹果吃,他应该马上感恩戴德地接过去啊!连皮都不要剩地把他吃光啊!

    秦御笑的温柔:“那你现在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啊。”

    眏儿一听开心了,秦经理人真好,可恶!要是自己现在在身体里的话一定很开心地告诉他,她想吃果冻和牛肉干!

    可是那个该死的潘尔君居然只是抬头望了一眼秦御,用那张讨人厌的冰山脸说:“不用了,我现在想休息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赶快滚吧!

    眏儿听了这话气得在病床上滚来滚去,抓心挠肝地压抑住自己想跳起来掐死潘尔君的欲望。

    秦御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应眏儿会这么冷淡,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小秘书每次和他说话总是红着脸,只要自己稍稍对她示好她就会开心的蹦来跳去的,所以他一直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总是忍不住想照顾她,他一听说她出了车祸,马上就来看她。可是……她居然用这样的态度对他?秦御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睛,他有些不弄不清楚,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淡淡的酸意和微微的疼痛感。

    他慢慢站了起来,对着床上的潘尔君涩涩一笑:“那你……好好休息吧。”

    潘尔君眼皮都没动一下地嗯了一声,秦御转身,对着眏儿有礼地点了一个头:“潘总,那么我先回去了,祝您早日康复。”

    眏儿点头,眼神一直跟着秦御,她望着秦御温文的侧脸,挺拔的背影,优雅的走姿,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完美!这么完美的秦经理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一眼,可是,可是这个潘尔君居然摆个臭脸给他看!

    当秦御走出病房,带上房门的那一刹那,眏儿一跃而起,跳到潘尔君面前指着他的脸道:“喂!你怎么能这样对秦经理呢?连个笑脸也不给,你怎么能这样呢!”

    潘尔君继续翻着手里的杂志,对爆发的眏儿瞟都不瞟一眼,眏儿气的冲上前去将他手里的杂志夺过,仍到一边,气呼呼的瞪着他吼:“他要是因为这样讨厌我怎么办呐?”

    潘尔君优雅地抬头,眨了一下眼慢悠悠地问:“你喜欢他?”

    眏儿听他这么一说,脸刷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地嘟嚷:“什么什么什么喜欢啊?”

    潘尔君对着眏儿勾勾手指,眏儿弯下身来靠近他:“干嘛?”

    潘尔君歪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眏儿说:“不许用我的脸对男人露出那种表情。”

    眏儿问:“什么表情啊?”

    潘尔君抬手,使劲地在眏儿额头上弹了一下道:“迷恋。”

    眏儿吃痛猛的后退一步,捂着额头揉着:“迷……迷恋。我哪有?哪有啊!”

    潘尔君嗤笑道:“满脸都是!”

    眏儿慌忙捂住脸使劲揉着,红着脸:“你胡说。”

    潘尔君不睬她,转身从秦御送的水果篮里挑了一个橘子出来吃。

    眏儿瞪他一眼,那个是送给她的耶,他凭什么吃!不过可惜啊,她也只敢在心里抗议下。

    眏儿走到水果篮前,拿起秦御刚才递给潘尔君的那个苹果,红红的苹果是她最喜欢吃的水果了。她慢慢地走到窗户边,探着头望楼下望,可惜望了半天也没看见秦御的影子,眏儿有些失望地退了回来,她转身望着潘尔君问:“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

    潘尔君的手上又换了一份不知道哪里来的财经报纸,正认真地看着。眏儿看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苹果,眼圈有些红红的,她小声地问:“会不会换不回来了?”

    潘尔君抬眼,静默了一会,还是没搭理她。

    眏儿又问:“你怕不怕换不回来了?”

    眏儿望向窗外,一阵寒风掠过,高大的梧桐树上的最后几片叶子也慢慢地飘落了下来。她望着手里的苹果,低声说:“我很怕。”眏儿说完这句话,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唰唰的就要往下掉。

    “你敢哭出来试试!”一直没说话的潘尔君忽然抬头瞪她,冰冷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眏儿被他一瞪,眼泪在眼眶里来来回回地打转就是不敢掉出来,晕,为什么自己这么怕他?这么听他话?眏儿自己都鄙视自己。

    潘尔君低头翻了一页报纸,一边随便地扫着报纸上的字一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想办法换回我的身体的。所以……”说到这里,潘尔君抬头很认真地看着眏儿说:“你只要跟着我就好。懂了吗?”

    眏儿愣愣地看着他点头,潘尔君又低下头去看报纸,眏儿看着这样的潘尔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很靠得住。有他在自己应该不用担心什么了吧。

    两人又在医院住院观察了一天, 医生宣布他们俩身体完全没有问题,交了住院费就可以回家了。中年医生推推眼镜说:“你们运气太好了,在那么大的撞击之下就受了一点擦伤。你们俩今年肯定要发大财啊!”

    依稀!眏儿鄙视了一眼医生,心想:福?福屁,身体上是没什么大伤啊,可是灵魂就伤大发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却得不到我的灵魂!瞧瞧,这句话说得多好,说出了重点,灵魂和身体分开了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可是不是完整的人了是什么?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啊。

    交过住院费以后,两人一起走出医院,潘尔君的宝马在08年的最后一天随着08年一起去了。眏儿忍不住又感叹到——真是多灾多难的08啊!

    “现在怎么办?”眏儿看着马路上人来人往的车流问:“我是不是应该回你家啊?”

    潘尔君问:“回我家干嘛?”

    眏儿说:“装成你啊,不然你要这个样子回家吗?”

    潘尔君摇摇头说:“不用,我一个人住,你呢?”

    “我啊,我和两个室友一起住。”眏儿大学毕业以后就留在宁波工作,和两个女孩一起在离市区不远的地方合租了房子,她的老家在安徽,一年难得回去一次。

    潘尔君皱眉想了一会说:“收拾收拾东西,过来跟我住。”

    “啊?跟你住?”

    “要不然怎么办?难道你要我回去和你两个室友住?还是你带着我的身体回去住?”潘尔君瞪她:“还有,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漏出这种白痴表情!”

    眏儿不服气地嘀咕:“你自己还不是一样面瘫脸。”

    潘尔君危险地眯着眼:“你说什么?”

    “没有啊。”眏儿使劲摇头,打哈哈地道:“我说……这里的出租车好难打哦。呵呵!”

    “很难打吗?”潘尔君伸伸手,一辆绿色的出租车缓缓的停在他们面前。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转头看着车外干笑着的应眏儿道:“别再站在那里傻笑了,上车。”

    “哦。”眏儿立刻钻进车里,潘尔君报了一个小区的名字,出租车司机熟练的发动车子向目的地开去。

    眏儿坐在车子上想了想总觉得手里少了什么:“啊!对了,我手机呢?”

    潘尔君摸了下上衣口袋,掏出一款红色的国产手机出来,递给她,眏儿打开手机一看,手机早就关机了,连屏幕都碎了。

    “完了。手机坏了。怪不得两天都没有电话呢。”眏儿心疼的摆弄着手机,这个手机她用了三年了呢,从大三就开始用了,虽然是国产的,但是功能特别强大,而且怎么摔都摔不坏,这么好的机子,现在离我而去了:“呜呜——好心疼!”

    “喂!你非要为这台破手机露出这样伤心的表情嘛?”潘尔君受不了的看她,自己的脸在两天之内哭过三次,笑过八次,白痴过无数次!这些两天的表情比他一辈子的表情还多!这种视觉冲击已经让他快有些承受不住了!

    眏儿心疼地摸着手机壳道:“你懂什么,这是陪了我3年的手机唉,用最新款的和我换我都不要!”

    眏儿有严重的恋物癖,只要是她用过的东西她就舍不得丢,记得她去年,花了三千多买了一台数码相机,可惜没用2个星期就挂了,眏儿拿回店里修,店家给了眏儿一个代用机,等她的机子修好了再来换,这代用机和眏儿那款机子简直就是不能比啊,可是两个月后,店家打电话叫眏儿拿代用机去换新机的时候眏儿不干了!她和代用机有感情了,不想要新机了,就要代用机!于是这败家子用三千多人民币买了一款二手的原价两千的数码相机!

    潘尔君随口嘲讽她:“你还真痴情啊。”

    眏儿脸刷的一下红了:“什么跟什么啊。”

    潘尔君闭上眼不想再看她,很好很强大,自己的脸还会脸红!

    眏儿掏出潘尔君他的手机说:“你的手机借我一下,我看看我有没有电话。”

    潘尔君没说话,眏儿就认为他默许了,眏儿把他的手机关机,卡下掉,换上自己的卡,开机,然后才发现他的手机是可以插双卡的,又关机,又把他的卡也插了进去,再开机。

    开机没一下,手机就不停的震动起来,一下收到十几条短信,其中一半是新年祝福短信,还有一半是室友王琦琳发的,王琦琳是眏儿的大学室友,两个人好的和亲姐妹一样,大学毕业后两人都留在了宁波工作,就租了房子一起住。

    短信内容是这样子的:亲爱哒,今年你本命年,我给你买了一套粉性感的红内衣辟辟邪,你平时就霉的和鬼上身一样,本命年不穿红内衣的话,小心过不了这个坎!我给你买的是按摩□哦!哇卡卡卡,快回来穿给我看看!

    下一条:你死那里去了!还不回来。

    再下一条:日!大过年的,你去破处了吗?收到短信给我电话。

    再再下一条:你再不回来,我发火了。

    再再再下一条:妈的,是死是活吱一声。

    最后一条:……宝贝,快回来吧~。

    眏儿一开始看的时候还是满脸笑容,越看到后面越是感动,自己一个人孤身在外面飘着,就是因为有这些个朋友才不觉得城市冰冷寂寞。其实有的时候友谊真的是很伟大很温暖的。

    眏儿按到回复键:“亲爱嗒,我马上就回家。”

    冬天的城市,没有一点景色可言,眏儿讨厌过冬天,她很怕冷,一到冬天她就穿得很臃肿,饭量会变的很大,会发胖,皮肤会变的干燥,脸上经常冒出小豆豆,对于她来说,冬天,是四季中最多余的季节。

    眏儿和潘尔君一起下了出租车,一阵寒风吹过,眏儿冷得缩了缩脖子,对着手哈了一口气,她转头看了一眼好像一点也不冷的潘尔君说:“一会你上去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琳琳和楚寒看穿了。”

    潘尔君淡淡地道:“知道。”

    眏儿对着他干笑了一下,他真的知道吗?你看他那张脸冷的,就像是来要债一样。刚才在出租车上和他商量了好半天,他才同意先来她住的地方拿东西,其实说商量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