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记者拍到。经理终于找到陈池的身影,走近一看,陈池一身酒渍,尴尬的问道:“陈先生,你身上这……”
陈池挥挥手,问道:“什么事?”
“祈总在8203等你,”经理斟酌半天,想起祈总的原话,让你们家二少爷早点滚过来,否则过时不候!仔细组织好语言继续说道,“祈总说请您……早点过去。”
陈池低笑,恐怕原话不是这样说的吧,祈远那家伙时间观念忒强,约定什么时间见面,绝对不会多等一秒钟。上次有一份企划案需要他签字,自己不过是跟一个美女多聊了几句话,耽误了十分钟,赶过去时人早已没了踪影。再次接通电话的时候,他倒好,正在美国喝下午茶,自己呕的半死,又火急火燎的飞到美国去。
陈池一推开套房的门,就看见祈远靠在长椅上品着酒,嘴角含笑,一副人在魂不在的样子,嚷道:“……看你这吃饱喝足的模样,美女刚走?”
祈远闻言,冷冷扫了他一眼,“你以为都和你一样。”看到他衣服上的酒渍,鄙夷道:“……你办完事也该把自己收拾一下吧?”
陈池一听更火大,嘴里骂骂咧咧的,“别提了!不知哪儿来的疯女人,软硬不吃!”从衣橱里拿了件祈远的新衬衣,到洗手间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了衣服出来。
“哼,还有你陈二少栽跟头的时候!”
“等着吧,迟早拿下她!”陈池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打量了一下这个豪华套房,悠悠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国?”
“不确定。”
刚才在楼下大厅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没想到她居然是费云帆妻子的姐姐,既然让我三次都遇见你,绿萍,绿萍,祈远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你说这算不算是命中注定呢?
“……嗯?你家老头子不是让你回去接手中国那边的公司么?”
祈远偏过头看向窗外,上海那边公司的危机解除了,但是内部刚刚经过大的整合,父亲怕再出什么纰漏,另外现在有个大的项目要在中国市场上市,让祈远亲自去接手那边的公司比较妥当。
“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陈池一听来了兴致,仔细打量他,邪邪的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模样很像是得了一种病,就是中国人常说的,那什么病来着……对了,相思病!”
祈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说说,哪家的姑娘让你这么魂牵梦萦的,用不用我帮你支两招?”陈池不怀好意。
“……不用。”
“哇靠,还真有!”陈池一下从桌子上跳下来,惊叹道。
祈远脸色一变,冷冷说道:“没事的话你可以滚了。”
“有有有!陈琳那个死女人从美国回来了,你可得救我!”陈池咬牙切齿的说。
祈远笑了出来,陈池父亲是法国人,也是法国铭业银行的董事,母亲是中国人,也是豪门世家的长女,他在家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个跟他一样中法混血,美的人神共愤的姐姐。因为他们母亲姓陈,所以就给他们俩都起了中文名字,陈琳,陈池。从小到大陈池就是一混世魔王,谁也不怕,唯独对这个亲姐姐十分畏惧,是能躲则躲,能避则避。
祈远一家移民到法国,认识了陈池,一个放荡不羁,一个稳重自持,虽然性格天差地别,但并不妨碍两人互相欣赏,慢慢成了铁哥们儿,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陈琳的搀和。
陈池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陈琳比较相信你,你去跟她说一声,就说需要我帮你处理中国公司的一些事,这样我就有正当理由跑的远远的了,免得被那个老妖婆祸害!”
“我不需要。”
“靠,下次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休想让我帮你找贷款!”陈池是哈佛投资银行专业的高材生,再加上父亲的关系,他在很多大银行都很吃得开。
祈远鄙夷的看着他趾高气昂的模样,悠然说道:“你欠我一人情。”
陈池恶狠狠的说:“行!你他妈真是我兄弟,半点亏都不吃!”气冲冲得往门口走。
“哎,如果你喜欢的女人有了未婚夫,你会怎么做?”
陈池刚走到门口,闻言脚步一个踉跄,抚着胸口,扭头问道:“你玩真的?”
祈远脸上有些不自然,微微别过头,不置可否。
“……要我说,只要是我想要的,别说有了未婚夫,就算是结婚了,照样能把她夺过来。”陈池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
“许城,查一下汪绿萍的资料,全部。”陈池走后,祈远沉声吩咐道。
“祈总,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许城从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祈远。
祈远诧异的抬头看着他,许城眼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得意,继续说道:“汪绿萍小姐是东展国际公司总经理汪展鹏的大女儿,能歌善舞,曾经是飞天舞蹈团的主演。一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双腿瘫痪,康复后至今也没有再回到舞台。至于楚濂……”
许城捡重点讲述着,当说道“楚濂”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老板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气,令许城不禁打了个寒战。
“说下去。”
许城无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楚濂是从法国留学的回来的建筑师……楚家与汪家一直交好,汪家两姐妹与楚家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汪绿萍小姐和楚家长子楚濂青梅竹马,在绿萍小姐出车祸之后他们就订了婚。”
祈远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沉声吩咐道:“把上次香侬国际公司合作案的相关资料整理一下给我,这个案子我亲自跟进。另外——”
祈远与许城交换了一下眼神,许城点头道:“明白。”
吩咐完了正事,祈远靠在那里闭目养神,可是为什么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绿萍高傲美丽的倩影,以及那洞察人心的清冷眸子……祈远的心像是被揪成一团似地,痒痒的,自从遇见那个叫汪绿萍的女子,他怎么就变得这么焦躁不安?他突然很想见到她!就现在!马上见到她!
“她——现在在哪里?”祈远睁开眼睛问许城。
“……谁?”许城把文件放在书桌上,正准备出门去,祈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停顿半秒,恍然大悟,心里暗自庆幸刚才让手下查了一下她的下落。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皱了皱眉,答道:“汪小姐现在一个人在天台。”
“天台?她一个人在那里做什么?”
“不清楚……要不要派个人过去看看?”
祈远垂眸,“不必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过去。”说着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拿了一件外套搭在手上,再次出门去。
然而在许城眼里,自己的老板甚至是有点迫不及待的往天台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某蓝强迫症~~~基本每章都要是两千多字~~
这样一眼看下去~~~这么感觉~~~偶那么的二呢~~o(╯□╰)o
好吧~~偶确实有点二~~
读者群(梦之涅槃): 114037811 验证为偶的笔名: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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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
绿萍换了一件裙子出来,本来是怕紫菱出意外才多带了几套礼服的,没想到用到自己身上了。站在巴黎酒店顶楼,手肘撑在栏杆上,俯瞰整个巴黎夜景,楼下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温婉的夜风徐徐吹着,撩起了绿萍墨黑的长发,轻舞飞扬。
在这开阔宽敞的平台上,绿萍尽情的呼吸着,回头想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各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太诡异了!不知道在那个世界,林慕西是不是已经死了?会有人发现林慕西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么?
不会的,没有人会关心林慕西的死活,也永远不会有人去找她。就像现在的汪绿萍,没有人会关心她在哪里,甚至于她的未婚夫都不会发现她已经走了很久了,还有她最亲爱的妹妹大概也早把她抛在脑后了吧……
绿萍叹了一口气,突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顿时紧张起来,“是谁?!”绿萍喊了一声,同时转过身来,“……祈总?”
“是,不好意思,吓到汪小姐了。”祈远歉意的笑笑。
绿萍松了一口气,摇摇头道:“不碍事。只是——祈总怎么会来这里?”
“里面太闷,出来吹吹风。”祈远慢慢走到绿萍身边,也靠着栏杆,问道:“汪小姐,你呢?”
“……我也是。”
良辰美景,佳人在畔,祈总今晚也喝了不少酒,现在冷风一吹,头也有些晕晕乎乎的,看着绿萍,她线条优美的侧面与书房里那张照片慢慢重合,细碎的灯光打在她白瓷般的脸上,祈远看的入神。
绿萍却被盯的不自在了,忐忑的提醒了一声:“祈总,你……”
“叫我祈远吧。绿萍……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祈远突然这样说,绿萍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笑着点点头。祈远……绿萍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重生到这个世界,她了解楚濂他们这些人,可这突然冒出来一个祈远,还是有新国际的少爷,第一次见到他,明明是那么冷峻而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他怎么就和自己单独在这里吹风呢?
过了一会儿,祈远问道:“你的腿……已经完全好了吗?站这么久也没事吗?”
只这一句,绿萍禁不住红了眼眶,只为他满眼都是真心的关切之情,这是舜娟之后,绿萍从未在任何人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她的腿毕竟受过重创,她努力像正常人一样,可是每每到了湿冷天气,或者活动太过剧烈,骨头还是钻心的痛!可是从来没有人关心的问过她一句,她最亲爱的妹妹没有问过,她所谓的未婚夫也从来没有留意过。却是这样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记挂着她的伤痛,担心她,心疼她。
祈远见她眼睛有些红,以为自己戳到了她的痛处,赶紧辩解道:“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上次我出来时,你人已经走了。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联系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一定治好你。”
“……谢谢你,祈远,我已经康复了。”绿萍忍住眼泪,声音还是有些紧。他的一席话让绿萍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自然而然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就好,”听到她这么说,祈远才微微松了口气,“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不会认输的。”
“我的性格?”
祈远笑了一下,总结道:“倔强,不服输。”
“能得到祈总的夸奖我真是倍感荣幸。”绿萍笑道。
“我这可不算夸奖,女孩子都像你一样,还要我们男人做什么。”看到她这样调皮的笑容,祈远的心顿时明亮了起来。平时极其话少的一个人,居然也开起了玩笑,而祈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可明明与她才见过两次面啊!
他这样轻松的说笑,绿萍也就不顾忌他的身份了,笑着打趣道:“哦?祈总也会怜香惜玉?”
祈远笑了笑,把手上的外套披在绿萍的身上,他温热修长的手指触到她冰凉的肌肤,绿萍不由得轻轻一颤,为他这一意外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算怜香惜玉吗?”祈远薄唇轻启问道。
绿萍看着他漆黑的眸子,第一次心乱了,她本以为自己洞悉每个人的命运,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突然冒出来一个祈远,他这样一个丰神俊逸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突然跌进自己的生命里,他浓黑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然后越陷越深……
“谢谢。”绿萍看了一眼身上的名贵外套,上面似乎还留有祈远淡淡的体温,慢慢传到了绿萍的内心深处。
“绿萍,你还准备重新回到舞台吗?”
绿萍摇了摇头,低声说:“……我再也不能跳舞了,医生说,我的腿即使康复也不能再做大规模运动了。”
刚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跳舞?!”
祈远心里一跳,说道:“当初汪绿萍在舞蹈界可是很出名的。”
绿萍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过——我真的好想再跳一次舞啊……”绿萍对着广阔的天空感叹道。
祈远向她伸出手,说道:“过来,把手给我。”
“嗯?要做什么?”
“你不是想跳舞吗?我带着你,慢慢的跳,你不用使太大的力气,一切有我。”
祈远站在她面前伸出手邀请她,绿萍感觉那只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过去,她慢慢踱步,手指轻轻碰到他的指尖,问道:“真的可以吗?”
“相信我。”祈远一把握住她的手,沉稳有力。
“嗯!”
夜风微凉,祈远带着绿萍跳着舒缓的华尔兹,因为顾忌着绿萍的腿,他跳的很慢,舞步却很漂亮流畅,一低头看见绿萍长长的睫毛,似乎还在轻轻颤抖。重生在绿萍身上的林慕西本就不会跳舞,可是不知怎么的,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跟随着祈远的步伐起舞。
这夜色,可真美。
“绿萍,累吗?腿有没有不舒服?”一曲跳完,祈远握着绿萍的手问道。
“我还好。祈远,谢谢陪我跳这支舞。我——”
“祈总——”听到有人喊,绿萍和祈远回头,是许城。绿萍见有人来了,悄悄抽出被祈远握着的手。
祈远手里一空,有些恼火,生硬的问道:“什么事?”
许城懊恼的叹了一口气,果真是红颜祸水!一上来就看到老板正和汪小姐含情脉脉,这下破坏了老板的好事,估计今后三年的年假都泡汤了。
“费总在楼下等你,想谈一下合作案的事。”许城闷闷的说。
“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许城再看了一眼那个“红颜祸水”,撇撇唇,郁闷的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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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许城再看了一眼那个“红颜祸水”,撇撇唇,郁闷的先下去了。
“祈总,不好意思,耽误你正事了。”绿萍垂眸轻声说道。
“不碍事。”祈远见绿萍又恢复平常的冷然神色,有些无奈,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
“我想再呆一会儿……”绿萍总觉得和他一起下去被别人看见不太好。
祈远把外套重新给她披上,轻声说道:“还是回去吧,好吗?上面风大,刚才又跳了舞,你一个人呆在这儿我不放心。”
祈远是第一次征求别人的意见,平时什么事不是有他说了算,旁人只有听命的份。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倔强而坚韧的绿萍,他知道自己勉强不了她,更重要的是,他不愿意勉强她。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百般呵护,哪怕是为她好,他也要她心甘情愿的接受。
这样满含关切之情的醉人语气,绿萍抬头看着祈远,笑着点点头。任凭她是千般纠结,万般不安,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温情的关怀她无法拒绝。
回到酒店,果然楚濂根本没发现她已经离开那么久了,一个人坐在吧台一杯接着一杯灌酒。绿萍不用想,就知道是看到紫菱和费云帆成双成对痛苦不已,楚濂,你不是说只要紫菱过的幸福,你什么都无所谓吗?现在她这么幸福,你难道不应该高兴么,楚大情圣?
站在绿萍身旁的祈远也看到了这一幕,看了一眼绿萍,她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绿萍,那个是你的未婚夫楚濂吗?”祈远说到“未婚夫”三个字时格外的生硬。
“……嗯。”
“我看他好像喝醉了,需要帮忙么?”
绿萍闻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不用了,我过去看看他就好。”转而又笑着对祈远说道,“再见,祈总。”
祈远微微挑眉,更加看不透这个美丽高傲的女子了,她就像一个谜。自己的未婚夫买醉,她却是毫不关心的样子。明明在天台上笑容明亮,和自己的那样亲近,明显已经放下心房,现在却又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神情疏离冷淡。
“再见。”祈远嘴角轻扬,虽然她对自己还是保持着距离,但是发现她对楚濂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后,心情突然很愉快。
看着她一步一步远离自己的视线,祈远眼里闪过一丝锐光。绿萍,我好像……放不开你了。
回去的时候,紫菱不胜酒力靠在费云帆怀里睡着了,绿萍和楚濂他们俩坐在后面一辆车里。今晚发生的事情绿萍久久不能平静,上了车就一直没说话,平复着心中似乎要破涌而出的激动心情。一旁的楚濂看着绿萍美丽的侧脸,疲惫的神态,下意识的握住了绿萍的手,绿萍回过头来,“嗯?”
“绿萍,很累吧?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还好。”
绿萍装作无意识的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楚濂手里突然一空,心里像是突然流失了什么,空落落的。在细碎的灯光下看到绿萍冷然的面孔,楚濂感觉的他真的伤到她的心了,她好像不爱他了。楚濂的身体里好像感到有什么东西死去了,说不出的苦涩与怅然若失。
是他自己选择了紫菱,所有的苦果都是自己一手酿成的,能怨谁呢?
楚濂还是鼓起勇气提议道:“绿萍,我们来法国好几天了,也没有好好玩一玩,要不明天我们出去转一转吧,就我们俩!”
绿萍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认真听楚濂的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香榭丽舍地势西高东低,全长1800米,最宽处约120米。东边是协和广场,西至凯旋门,是巴黎大街中心的女王。
直到17世纪中叶,这里还被沼泽和森林所覆盖。1667年宫廷庭院设计师安德烈?勒诺特雷命人修建此林荫大道。它以圆点广场为界,分成两部分:东段700米以自然风光为主,两侧是平坦的英式草坪,恬静安宁;西段1100米为商业区。在第二帝国时期,香榭丽舍成为咖啡馆、饭馆云集的时髦大街。后来则云集了银行、保险公司、航空公司和精品店、快餐店与杂货店等。
巴黎真的是一个很梦幻的城市,绿萍漫步在这样一个充满文化气息的大街,心情也晴朗了不少,身边来来往往各种肤色的人群,说着各式各样醇正动听的语言,脸上是热情而爽朗的笑容。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我们多么想和你见一面,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去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绿萍忍不住哼唱了出来。
她动听的嗓音让身后的楚濂有些入迷,今天绿萍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裙子,腰恻系着一根蝴蝶结,头上带着一个白色的贝雷帽,轻盈灵动宛如精灵。
“绿萍,走了这么久,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厅坐坐吧。”
这间咖啡厅不大不小,看上去很别致,书架上摆放着不少各国书籍,甚至还有不少罕见精致的画本。一位法国帅哥热情的招待他们俩坐下,递给他们nu低声询问他们想喝点什么。
楚濂让绿萍先看,绿萍专注于墙上的壁画,随便含糊了一句。
咖啡上来了,楚濂笑着说:“你爱喝的o。”自己端起另外一杯achiato慢慢的品起来。
绿萍先是有些发愣,低着头慢慢的用勺子搅着咖啡,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o是紫菱的最爱,绿萍向来讨厌这种香浓的泡沫咖啡,
说巧不巧,楚濂的手机响了起来,楚濂拿出手机,看了绿萍一眼,绿萍拿着一本画本低下头专心致志的看,似乎像是没注意到他这边。
“喂?……怎么,出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里?……好,你别急,我马上过去。”楚濂挂了电话,略带歉意的看着绿萍。
“……紫菱?”
“嗯。她在协和广场崴了脚,走不了路了,费云帆现在开会赶不过去。”
绿萍真怀疑这个笨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么蹩脚的理由也编的出来!绿萍装作很担心的样子,“严重吗?要不要我和你一起过去?”
“不必了,我过去看看就行了。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楚濂说着从钱夹抽出几张钱压在咖啡杯下就要出门去。
“路上小心点。”
“你也是。”
楚濂走后,绿萍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不用再刻意伪装什么。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未婚夫做到这步田地吧,把自己的未婚妻丢在这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救一个已经呆在法国一年还不知道如何回家的有夫之妇,这多么滑稽!
“绿萍,好久不见。”
绿萍正昏昏欲睡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绿萍诧异的从书中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英俊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袖口卷上去露出结实有力的小麦色手臂,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噙着笑,站在那里丰神俊朗。
这样一个优秀出色的男子,不是祈远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群(梦之涅槃): 114037811 验证为偶的笔名:新蓝
哎哎,学校网络部速度还挺快,一天恢复正常咯, 偶以为还要等好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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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爱自己
绿萍从来没有想过祈远还有这样温和的一面,细碎的阳光洒下来,他墨黑的头发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真的很像电影里的男主角,温馨美好。
他说,绿萍,好久不见。
明明昨天才见过,祈远就像隔了几百年没见她一样,辗转反复的一直睡不着,那一刻祈远才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真正含义。
绿萍也不知道是否被这香榭丽舍别样的艺术气息感染了,想起了刚刚唱的那首歌:在街角的咖啡店……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猛然一个激灵醒悟过来,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其实来的路上绿萍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总感觉身后有人盯着她,难道是他派人跟踪我?!绿萍心中忐忑不安,想起昨晚在天台与他共舞的事情,总是那么的不真实,不过还是站起来礼貌的打着招呼:“祈总,你好。”
听到她喊“祈总”,祈远无奈的笑了笑,指指她旁边的位子。“我可以坐这吗?”
“请坐。”
祈远坐下后,点了一杯ndhelg,真巧,也是绿萍爱喝的咖啡。
“祈总怎么会来这里?”
“路过。”
祈远轻描淡写的说,其实是他让许城跟着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然后向他报告。下午他正在和费云帆讨论一个案子,许城突然打电话说她现在一个人在香榭丽舍的一个咖啡馆。祈远听到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过去见她,祈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狼狈到这个地步,派人跟踪一个女人,等她的未婚夫走后,急匆匆的结束会议,只为跑去见她一面……
“你一个人在这里?”祈远抿了一口咖啡,貌似随意的问道。
绿萍勉强笑了一下,答道:“哦,楚濂有点事先走了。”
“把这么漂亮的未婚妻一个人丢在这里,他就不怕别人给骗走了?”祈远半开玩笑的说。
绿萍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祈远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两天总觉得有人跟着我,难道是真的想拐走我?”
祈远闻言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笑道:“……那也说不定。”
“不过,我可没那么笨,除非我心甘情愿被骗走。”
“那——如果我要骗走你,你愿意跟我走吗?”祈远目光纯净,认真的问道。
绿萍脸色一变,心里怦怦直跳,避开祈远的目光,尴尬的说了一句:“祈总,不要开我玩笑了。”
“如果我不是开玩笑的呢?”祈远并不放过绿萍,再次追问。
绿萍楞了一秒钟,深深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反问道:“……这么说那一直跟着我的人是祈总的派的咯?”
祈远顿时被噎在那里,本以为是个清冷淡漠的女孩子,想不到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主儿,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堵在话口。
“绿萍,你可真有意思。”祈远嘴角弯弯,说道,“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当然。”
祈远向后靠了靠,问道:“除了跳舞,你还喜欢做点别的什么吗?”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绿萍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以前的汪绿萍为舞而狂,现在不能再跳舞了,舜娟怕她伤心,本想让绿萍去当一个舞蹈老师,也算有个安慰。可是现在的绿萍早已不是以前的绿萍了,她林慕西生前是混迹于商场的一名职业女性,她有着自己的雄心与抱负。如今在家闲适了这么久,她真的很想再回到职场找到属于自己的成就感。
“……嗯,以前的我一直都把舞蹈当做我的生命,现在我想先找一份踏实的工作,当一个朝九晚五的ol吧!”绿萍笑道。
祈远对她这个想法有些诧异,深深一笑,“以你的聪明才智,就算成为商场高手也不成问题。”
“以后可能还要仰仗祈总的照顾呢!”绿萍眼里闪过一丝调皮,看的祈远心神一荡。
楚濂过来的时候,透过大大的玻璃窗就看到绿萍和一个英俊的男子在谈笑,心里很不是滋味,走进去喊了一声:“绿萍。”
绿萍站了起来,楚濂走过去揽住绿萍的肩膀,柔声说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回去吧。”
“你好,楚先生。”祈远站起来向楚濂打招呼,看起来神色正常,只是眼睛扫到他揽住绿萍的手时闪过一丝冷光。
“你好。”楚濂显然不是很高兴,面容阴沉。
绿萍听到楚濂用对紫菱才有的温柔语气对着自己说话,心里一阵恶寒。不过也让绿萍一下子清醒过来,她刚才怎么会对祈远完全放下心防?!怎么一遇见他所有的理智冷静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不能这样!自己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更何况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清醒过来之后,也笑着挽上了楚濂的胳膊,对祈远疏离的说道:“抱歉,祈总,我们要先走了。”
祈远对于绿萍态度的突然转变有些不适应,再看一眼她挽着的楚濂,是因为这个男人吗?她是顾忌着自己是别人未婚妻的身份,还只是真的爱着这个男人?祈远微抿唇角,面上仍然礼貌的客气道:“没关系,绿萍,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
听到祈远这么亲热的喊她绿萍,楚濂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回去的路上,楚濂突然说:“……绿萍,我们结婚吧。”
绿萍诧异抬头,随后阴恻恻的问道:“……那紫菱呢?”
“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楚濂垂下头,刚才自己赶过去的时候,看到费云帆的车也正好赶到,只好退到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他抱起紫菱坐进车里,紫菱撅着嘴在他怀里撒娇。
而后紫菱发来信息质问自己:你怎么不来找我?!
“费云帆已经过去了。”
“你为什么不快点过来!我还是先给你打的电话,结果还是云帆先到!楚濂,你太让我失望了!”
楚濂看到这一条信息,苦涩的一笑,编了一条信息:紫菱,你说得对。费云帆才是最适合你的,只有他才能给你最大的幸福,我祝福你们!
绿萍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现在很想摆脱他们这些人,不想再和他们纠缠洗去,想要还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自由身。她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热,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深处要破茧而出的那份冲动,她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她在心里不停的告诫自己,绿萍,要学会自制,这里不属于你,你受过的情伤还不够多吗?难道还要再同一个地方跌倒吗?!
绿萍,要爱自己。
绿萍厌恶的瞥了他一眼,说道:“楚濂,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当初的错误已经铸成,为什么还要一错再错呢?感情的事谁也不能勉强,你不用对我感到愧疚。”
绿萍的话打断了楚濂的思绪,他抬起头,外面的光线忽明忽暗,看不清她的表情,绿萍最后说了一句,“楚濂,我不爱你了。”
楚濂,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一根巨大的杵,重重撞击在楚濂的心里,他甚至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过往两个人甜蜜的情景一幕幕在眼前闪现,她优美的舞姿,倾城的笑容,动人的眼泪,倔强的神情……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绿萍在他的生命里原来是如此重要的一个人,早已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如今,他终于彻底的失去了她!失去了他一直以来忽视的绝世明珠!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群(梦之涅槃): 114037811 验证为偶的笔名:新蓝
今天和一个朋友聊天,聊的心情满低落的,
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中还能是这样那样的~
不停跟自己说,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可是真正做到好难呀~
郁闷的到这来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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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
已是深夜11点多了,汪家大宅内仍是灯火通明,舜娟孤零零的蜷缩在沙发上,困倦至极仍然不停的向门口张望,奈何门外没有任何一点动静。桌子上摆着一桌的饭菜一口未动,鲜美的鱼汤也早已凉透。
“喵~~”一声诡异的猫叫,舜娟一下子惊醒过来,吓得直往沙发里面躲。一只灰色的猫窜了出来,是紫菱以前在路边捡的流浪猫,哭着闹着要养在家里。舜娟惊魂甫定,拍着胸口顺气,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只猫。再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滴滴答答的走着,午夜将近。
自从紫菱远嫁法国,绿萍也和楚濂出国之后,这个家是彻底没有一点生气了。丈夫每天都是深更半夜才回来,有的时候加班晚了甚至就在公司睡了。舜娟每每一个人在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神经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常常深夜都睡不着觉,就算睡着了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噩梦,醒来后都是一身冷汗……
舜娟再也等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准备上楼去睡觉。正在这时,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汪展鹏推门进来,带着一身的酒气,浑浑噩噩的换鞋。抬头看到一个人影,揉了揉太阳岤,无意识的问了一句:“……你还没睡啊?”
舜娟闻到那刺鼻的酒味,皱着眉头压着心头的火气,绿萍的话还言犹在耳。尽量语气放的平和,“说了你多少次了,在外面少喝点酒!……”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不和你说过了么,晚上我要回来晚了,就别等我了!”汪展鹏脱下外套随意的往沙发上一扔,看也不看舜娟一眼,直接上楼去。
舜娟看着他摇摇晃晃的上楼梯,赶紧过去扶着他,一股更加强烈的香水味盖过了酒味散发出来,让舜娟顿时僵在原地。汪展鹏醉得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注意到舜娟的变化,继续像一滩烂泥扶着楼梯往上爬……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汪展鹏才睡醒过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看到床边空荡荡的,心里莫名的惊慌!舜娟呢,她人到哪里去了?!汪展鹏也顾不上整理自己,迅速跑到楼下,看待舜娟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舜娟,你怎么坐在这里?现在几点了?……”汪展鹏打了个哈欠。
舜娟神情有些恍惚,脸色很差,她从午夜一直坐到现在,一点一点的回忆着他们这二十几年的夫妻感情,一点一点的把天色等亮。
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舜娟突然觉得很陌生,他真的爱过自己吗?这二十几年来,不断的告诉自己,只有他在身边,一定会让他爱上自己,也不断的提醒自己他是爱着我的,有的时候谎言说久了,说多了,也就分不清真假了。
一夜思量,舜娟决定赌一次,再也不要生活在那美好的谎言里,用这二十多年的相濡以沫的感情换他的半点真心,也不枉自己爱他一场。
“展鹏,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汪展鹏显然对舜娟所谓的“谈谈”兴趣不大,转身要上楼去洗漱,恹恹的说道:“我一会还得赶去公司,过几天再说,行吗?”
“不行。我现在就想和你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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