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疯子传奇 > 疯子传奇第1部分阅读

疯子传奇第1部分阅读

    疯子传奇

    作者:梵子虚

    一 命运的相逢

    1 疯子遇见精神病

    z国首都某处的阴暗的小屋里,到处是泡面袋,发酵的水果核,半年多没洗的衣裤,在靠墙边散发者咸鱼味的被褥里躺著个满脸黑气,眼窝深陷,喃喃自语的家夥……“道,道是什麽??法自然啊!可修道就是为修个逍遥自在,无束无碍吗!可逍遥自在,无束无碍不也是一种规则吗?就算我成了至人,能脱出规则,破灭,创生,过去,现在,未来。在,有,无,在各个投影,平行,根本位面,所成的一个宇宙乃至亿万个宇宙任意来去。神仙圣佛妖魔鬼怪奈何我不得成其九位,那不还是一样吗?那不也是一种规则吗?只不过凡人是在地上;神仙圣佛,妖魔鬼怪这些可以创造一个自己的世界运用规则,自己的宇宙的家夥在树上;而我在山上罢了,那麽我不是和那些空了一生却把空弄成我执著的秃头一样吗!只不过百步与十步罢了。做的什麽做的最终却成了阻碍,你说别人没道德没修养,正是你自己没道德没修养的表现……

    我不成呢不成就什麽都没有了啊衰败死亡的规则就会来到……天啊,什麽是什麽啊,什麽不是什麽啊,什麽是什麽又不是什麽啊,什麽不是什麽就是什麽啊……啊……我受不了了”小屋突然传出来的惨叫,把隔壁趴在阳台上晒太阳晒的舒舒服服的喵咪吓的全身的毛都倒竖而起,喵的一声,跑没影了。

    !啷,随著惨叫声猫叫声而来的是门被撞开来的声音,只见刚才在被窝里像个干尸的家夥撞门而出,穿著鞋托光著身子跑向街道。瘦真瘦全身上下除了皮就是骨头,连胯下的xx都跟豆芽是的。

    初秋午时的阳光真是不错,尤其是下过雨,使的这个国家位於北方的首都让人感到特别的不一样的舒服。

    开著新买的奔驰在街道上奔驰。咦?倒车镜里出现了什麽?裸男?奔跑的裸男,我考,我不是眼花了吧!呯,失神的车主撞到了马路旁边的树上。哇……快看……有人裸奔啊……哗哪里?车辆开始连环撞击,四周的楼房里伸出了无数个脑袋,人们放下手边的工作或者忘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都跑出来看稀奇,甚至有在方便的提著裤子冲了出来,“我靠,这人忘记吃药了吧!”“从那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嗨!“哥们加油啊你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加油啊我支持你”“大家快堵住110啊,要是他们把他抓住,可没戏看了”……四环路开始变的拥挤混乱起来……甚至都出动了直升飞机。

    人们如何与他无关,现在他感觉非常的好,奔跑让他暂时忘记了困扰自己的想法,放飞自己迎著阳光,这感觉真好,跑,一直跑下去什麽也不想,一丝不挂的一直跑下去(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不知道为什麽他脑海里出现道德经上的这麽一段话,使其有了一切都放下去的感觉,这时候他听到不知道哪家电视传来的这麽一句话:“……若问如何打,发手便是……”轰隆,犹如巨雷贯耳,茅塞顿开。

    静,大家奇怪的看著这个裸奔男突然停下来,仰头望天泪流满面。原来什麽这个金丹期渡劫期,什麽人仙天仙……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悟道法自然,我不明,那麽我做就是了,什麽都不会,就随便学一样好了,如此而已!笑,大笑,狂笑,笑来乌云阵阵,电闪雷鸣。忽然一道闪电从云中来,向他而去,他亦轻轻一跃,迎了上去,一声轰鸣巨响,什麽都没有了。

    清风行过,云开见日。

    异世界腐朽之林中亡灵法师阿基巴德,用一块丝绸占著防腐剂在细心的给他的骷髅兵们一个一个的擦洗身体骨架,温柔的像在对待自己的爱人。是的,对阿基巴德来说没有什麽能比得上这些孩子们,它们对他无比的忠诚,对他的命令毫不迟疑,决不会背叛他,决不会伤害他站在百万的骷髅海中才能让他产生安全感,才能睡个好觉。有些人说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是自己的身体,金钱与亲手养大的老狗,而对於阿基巴德来说那就是死人。人的灵魂,心智,躯体三部分,阿基巴德如果说对它们的了解是二,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敢说自己是第一,就连教皇都不行。阿基巴德甚至怀疑教廷宣传的光明神不过是需要信仰原力的造神罢了,连凭自己能力获得一种规则认可的封神都比不了,更别替本身就是一种规则,这种规则就是本身,规则不灭则本身不灭,本身不灭则规则不灭的真神了。

    这片死亡之地可以说是阿基巴德获得新生的地方,这里原本是一片过万里的原始深林,在那次死里逃生的时候因为卷轴的异常,都化成生命之力进入了阿基巴德的体内,即使这样他脸部於身体各处的烧伤痕迹,魔法痕迹,割伤痕迹,刑罚痕迹,获得亡灵之爱的永恒腐朽印记仍然很清晰,可能是他浅在的意识里不允许他自己忘记这些经历过的屈辱耻辱和最亲近的是什麽吧。

    雷电突兀的出现在这片腐朽之地,狂暴的释放著自己的力量,闪电击到地上就是一个冒著黑烟的坑,击到树上就是一股火焰,击倒骷髅兵上就是一个人型的焦炭。……阿基巴德不高兴了,别的怎麽都可以,居然轰击到了他的孩子们,这可不行,他扔下手里的丝绸,站起身来,拿过法杖,一手将它举到头顶一手在杖端摩挲著镶嵌的空间宝石,注视这那团雷云念动咒语,他要动用空间魔法把这团雷电云团扔到个任意的地方去,方正不是这儿就可以了,至於扔到哪里,那里会怎麽样,关他什麽事情,他空间魔法又不熟悉,没看见他还要借助宝石的力量吗?!

    随著咒语的念动,雷云团中开始产生几百米大的有如蛇眼一样的空间裂痕,并渐渐扩大,开始鲸吸雷暴云团,阿基巴德放下法杖,用魔力又随手往空间裂缝里扔了几块大石头这才罢手!蛇眼吸收完雷暴云团後开始慢慢闭合,突然,里面闪起了白光,一道两个成年人粗细的银色电光轰隆隆的朝著阿基巴德劈了下来。不是吧我只扔了两块石头而已你至於吗你……念头快过闪电,就在他举起双手连续发动身上魔法装备组成十三层魔法罩的时候居然还有时间想这些。

    只见那道闪电,边溅射著电弧火花,边霹雳巴拉的连续突破那魔法防护罩,阿基巴德召集魔力拼命抵抗,身上那价值几座城池的器材连续爆裂,结果还是被消弱的如游丝般的闪电击打了个浑身焦黑,满嘴冒烟,头发爆炸的前卫装。不过还好还活著,他奶奶的,阿基巴德刚想大骂那空间裂缝,居然又有一道闪电向他袭来,不是吧,不能这样玩我啊,阿基巴德赶紧发动最後保命的装备瞬移到几百米开外,轰,地上出现了一个十几米的大坑。又等了等再没有闪电袭来而蛇眼也慢慢的消失了,阿基巴德自语感叹著空间魔法的诡异难以控制回到了雷电攻击的地方,来取他的法杖咦?这是麽?怎麽雷电击打出来的大坑里怎麽有个瘦得跟骷髅似裸男,而裸男头上怎麽还有快石头这石头好眼熟啊……不就是我刚才扔出去的那块吗?它不是应该被空间绞碎吗?……这人是从那里来的?算了没看见,走人。阿基巴德自言自语边念叨著边要抬腿离去。

    突然那块石头飞了起来,一直手抓住了他的小腿……“黑鬼,这里是哪里?刚才是你拿石头咂的我不?”这个黑头发黑眼睛,满脸是血的怪人问道。阿基巴德看了看他,眨了眨他的小眼睛,歪著脑袋琢磨了一下,挥手用魔力又搬了块有磨盘大小的石头,咂了下去,并说道,“叫你电我叫你电我……”

    2 未生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後我是谁?

    莫名其妙又被咂,使得那本想要道谢的裸男也来了火气。

    自己在z国裸奔的很爽,可感应一来,冥冥中也不知道什麽力量让裸奔的自己就那麽迎上那股闪电了,轰隆巨响中自己一阵晕眩,等恢复过来发现出现在一个朦朦胧胧的世界里,出现的事物咋一看是这个样子,比如说看是一头猪,待细一看又变成了妙龄少女……脚下忽而岩浆忽而汪洋忽而悬空分不出上下左右六合八荒……就有如镜花水月是假还真。弄得自己晕头转向,胃里酸水上涌,口中发苦。

    “不爽极度的不爽,我不就是悟通了点东西,神仙圣佛,妖魔鬼怪,你们至於这麽玩我吗?”不干了,撒泼了,开始破口大骂所有他知道名字的神仙圣佛,妖魔鬼怪,就连他们上下九十九代的雌性亲属,也全都问候了个便,语言之难听,词汇之恶毒可谓是前无古人。你别说还真有效,一人大小如圆镜般的空间洞就这样在他面前出现了,他就使出吃奶的劲鼓著眼睛瞪了半天正拿不准这是否是幻象,如果不是幻像自己就跳出去,离开这鬼地方的时候,外面呼的涌进来黑蒙蒙带著闪电的雾气接著又夹带著几块人头大小的石头,其中一块向著被电的不受控制炸著毛发跳霹雳舞的他咂了过来,嘿,这石头也怪,明明是咂向他面门的却在要咂到他的时候在他面前消失然後出现在他背後把他咂得一个大乜斜,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并把一股雾气也带了外面,那雾气立刻化成一股闪电,哢嚓一声就没影了。而後一股巨力涌来把他完全推了出去,与又多出来的一股雾气一起下行,呯,自己摔了个天使下凡,脸著地,额头鼻子出血了。

    後来他忆起这件事情,才想明白那似乎是混沌世界,是个炼心炼体的一大好去处,应该是天道对自己的奖励,等自己获得某一种规则认可,直接可以化虚合道,成为至人之下的人物了,结果却因为自己的德行被某位大神通者借著那个空间魔法给扔了出来,从新历练,以望能修好心性,成神仙圣佛任何一位。

    “够了”,裸男毛躁,疯狂,不管不顾的性子又上来了,翻身就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大喝一声,双手迎上了又落下的巨石,你别看他瘦是个皮包骨,居然硬生生的抗住并且抓住了它,而且还使其摆脱了魔法扔了回去。嗖……石头从法师身边飞了过去带起一阵劲风,吹的阿基巴德法袍飞扬,满脑袋腐叶碎沙一阵窒息并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的撞飞飞行轨迹里的一切阻碍,没有影了,看见这一下阿基巴德一愣傻张著嘴,残叶被他倒吸的那口冷气吸引跑到了他的嘴里都忘记了吐,裸奔男也是一呆,热血一充,就来了这一下然後才想起自己去接那麽大快石头明显是找死,可是自己确实拿下它,难道是那个奇怪的世界给我的力量……这可好,正好对面那个看起来很强大管他是谁我就用他试试自己到底如何,踏上两步看电视学来的组合拳就轰了过去带起唰唰的破风声。

    要知道阿基巴德性子是个性格懦弱缺乏安全感的强大的法师,要不他也不会在这个地方一住百来年了。看见石头飞没影了,阿基巴德傻张著带有树叶的大嘴转过身来,刚要吐掉嘴了的东西说话就感觉自己的魔力突然流失,刻画在身上的瞬移符文发动。接著自己就出现在裸男身侧的十几米之外,只见裸男舞起的拳风带起的劲风又扫起腐叶一片片,恐惧,阿基巴德吓的立刻瞬移出几十米,并命令骷髅兵们开始攻击。

    骷髅们轮起手中的刀,剑,斧,弓,连蹦带跳的就攻了上去,刷的一刀砍到了被自己拳风吓了一条的裸男的右胳膊上,带掉了手掌大小的皮肉,痛,裸男一激灵从呆滞中反应过来,一脚丫子,踹散了它,结果又被一个拿斧子的在背上砍了一斧子,差点卸了左臂,又有箭支透过围攻他的近战骷髅身体缝隙袭来,立刻插满了他全身,弄的他跟个刺蝟,痛,疼痛,剧痛……痛快?裸男居然感觉到自己疼的到爽,“杀啊”一声大叫裸男性子上来了,开始拳打脚踢,膝肘连击,碰碰声中那被他碰到打到的骷髅全部击散击碎,稀里哗啦的四处乱飞著脑骨,手骨,胸骨等等的骨头。这骷髅兵也确实是脆弱但阻挡的作用还是有的,在那裸男四处抛洒枯骨的时候。亡灵法师把集躯体,心智,灵魂,黑暗之力的活人骷化术甩到了裸男身上,只见裸男中招後皮肉一阵抖动,开始开裂,红色的血液喷流,眼珠滚落,黄白的肌肉皮肤大块的掉落,内脏掉到地上还在蠕动,裸男连恐惧的大叫声还没有发出来,脑浆就由五孔中流出,转眼间变成一具骷髅。

    阿基巴德用手臂擦了下头的汗滴松了口气。这个莫名其妙来的冒出来的怪家夥终於被自己掌控了,不伦他原来是谁是什麽现在都是自己的骷髅了。

    裸男的灵魂意志身体都被剥离,寂静的黑暗包围著,让他感觉自己从天堂落入了地狱,毕竟刚才被那麽多骷髅狠擂他,让他很爽,那皮肤肉体被弄坏的痛楚让他几乎高嘲,而现在却寂静无声,冷冷清清。“这就是死亡吗?太无聊了~”裸男念头刚起,寂静黑暗中出现了一点亮光并越来越明亮,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黑暗,伴随这光明出现的是轰雷一般的声音“未生之前谁是我?生我自後我是谁?尔已为自在魔君,还不醒来?”随著这些话语那无限光明变化成总总修行口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种口诀出现便相应有一人影出现演练其神通变化,或亿万雷击或破碎虚空或生养万物或魅惑戏弄各个世界一切存在。”……裸男看著看著突然开始大声嘲笑起来,“你搞什麽啊,再怎麽变化再怎麽强大不都还要口诀心法吗?不还都是你我他吗……不还是捻死一只蚂蚁用一根小指,弄死一个神灵(封神或造神)需要连打带杀好几天,没准自己弄的半死不活的?!我就是我,尔等还不退去!”

    就在阿基巴德要给这刚化成的骷髅洗刷防腐剂的时候,那骷髅的骨架突然开始出现血管神经肉丝,而後开始疯长,不一会就恢复炒成裸男的样子,整个过程刚好是阿基巴德骷化术产生的效果相反。

    阿基巴德吓了一条,立刻又一个骷化术扔了过去,可是这次骷化後他恢复的时间居然缩短了,一次又一次,阿基巴德开始心慌气喘满脑袋大汗了,这家夥是什麽东西啊,怎麽重生恢复力这麽变态,刚开始能变成骷髅,可现在居然没反应了,不,不是对这个法术没反应了,而是对於这个法术来说他重生的太快了,毕竟中了以後从人变成骷髅需要大约八分之一沙漏(一沙漏一个时辰两个小时)的时间。

    恍惚间裸男醒了过来,身体因剧痛带来的快感让他,张开朦胧的双眼,看见对面的那个法师,比比划划半天,弄的自己脸红脖子粗才扔了个灰色光球过来,然後自己好爽啊……好吧,看在你让我这麽舒服的份上我原谅你了,由於自己没有被迷惑斥退了天魔,未入妖魔鬼怪任何一道使得裸男心情就变的很好,现在身体又有快感,裸男决定原谅这个拿石头咂自己的家夥,正好自己自那个不清明的世界与天魔来袭时候悟出点东西就再这里试验一下。心念如电转,这些念头只不过是他张开眼睛的刹那。

    阿基巴德越来越不安,唯恐对面的那个怪物反应过来,焦急的发动著自己最得意的让自己最有安全感的魔法事实并不如人意,对面的那个还是醒过来啦,却见那人带著一脸满足兼的笑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突然张嘴大声地叽咕哇啦(天地玄幻,我在中央,我眼见即是真实,我耳闻一切妙音,我言就会实现吾外力不灭自在逍遥)的说了一大堆自己听不懂的话就朝自己走过来了。并说道:“朋友你的法术让我很爽啊……比,马杀鸡还舒服,以後你就是属於我的了,我来给你盖个章哈”

    阿基巴德愣了,怎麽自己明明刚听不懂他说什麽,不明白他的意思,可现在也不明白他说什麽,却知道他说的什麽意思呢??……怎麽我就属於他了,那他不就变成我主人了?!

    天啊,记忆之门被撞开,阿基巴德想起他那些变态的主人,有一位是富的用金钱雇佣养活50条真正巨龙(每一条都有灭掉一个国家的能力)为自己看家保护生意的商人却偏偏喜欢男童,而自己正被无良的养大自己的食人魔主人(说是养大,其实就是让还是婴儿的他当成诱饵,狩猎富有同情心的人类)因为没有了食物而要被吃掉的时候,让富商杀了食人魔救了出来,结果变成了他恶趣味玩具,後又在一场赌、博中被他主人当筹码输给了一位随便一把药就可以毒死巨龙的顶级药剂师,被迫的成了试药童子(比如让他吃的肚子鼓鼓的,然後一脚踹破,好试验自己快速愈合内脏的药物性能)又被药剂师的朋友,一位古老的吸血鬼亲王看出自己是在母亲肚子里受到魔力侵蚀,肉体被各种药物改造很适合自己的口味,就拿龙墓草把自己换了去,在自己的手臂上开了个自动口子,只要吸血鬼一打响指,就会流出鲜血,接著又被来抓吸血鬼当小弟的毁灭法师弄走,成了每天都要花半天时间擦洗透出绝对寂静,虚无,什麽都没有的气息(太残酷了,你要是不明白就找个空旷的没有一点声音的地方待两个锺头试试)的毁灭神像,就在自己几乎疯掉的时候,要不是兽人,人类,精灵,龙,这些强者中的最强者联手来袭,自己也不会有机会跑了出来。

    所以主人这个词,对他就是魔咒,灵魂深处不能碰触的禁忌,啊……阿基巴德抬头狂吼~魔力暴走,失了理智,精神病发作,第二人格出现只见以他为中心的空间被他强大的魔力以及呼唤来的魔力,震荡的弄出了肉眼可见的波纹,把离阿基巴德还有十几米的裸男被硬生生震飞了百米,接著胖乎乎的身体突然瘪了下去,一阵浓雾在他体内冒了出来,大部分化成了一个连体的带兜帽的斗篷把他身体层层的深深的包裹住,脸躲在兜帽里被雾笼罩著看不见轮廓,一双骷髅般的爪子抓起法杖高举过头,浑身痉挛著念了一串诡异深沈别扭晦涩的咒文,立刻,四面八方都涌来了雾气,并伴著鬼怪的厉声哀嚎哭叫,向著裸男涌去,越来越近,不对那不是雾气那是带有怨念的鬼魂,全部都是,鬼魂实在是太多了层层叠叠铺天盖地,使得原本透明的他们居然看起来像是雾气,突然一声尖叫响起,接著又是一声,天啊这是能秒杀的女妖之嚎,裸男有难了。

    3 琴声悠悠

    万鬼嗜体,那些幽魂从他的身体穿来穿去,只见这过万幽灵鬼物什麽形态都有,有拿著自己脑袋的,有托著肠子肚子的,有冒火的,有浑身插漫刀箭的……什麽类型都有像什麽,消极幽灵,噩梦幽灵,食气鬼.食法鬼.食水鬼.食血鬼.食吐鬼.食粪鬼.食发鬼.无食鬼食小儿鬼.伺婴儿便鬼疾行鬼.针囗饿鬼.神通鬼.欲色鬼.住海渚鬼.使执杖鬼.住不净巷陌鬼.住冢间食热炭土鬼.树中住鬼.住四交道鬼.旷野鬼.罗刹鬼.杀身饿鬼……他们的各种声音各种负面的情绪,瞬间轰炸在他脑海里。那声音几乎包括了人类的所有,什麽男的女的老的幼的难听的嗲的沙哑的雄厚的……嘁嘁喳喳唧唧歪歪。那情绪更是丰富什麽死的时候不甘啊,不满啊……生的时候的怨毒,暴怒,嫉妒,虚荣,自负,自卑,虚,吝啬,恐惧,焦虑,寂寞孤独,疑心,歇斯底里……身体也同时传来那些鬼怪死的时候最後的感觉冰凉,灼热,痛楚,奇痒,酥麻这一切相互交织又不分先後的作用在他身上。

    邪恶啊,这是阿基巴德在正常情况下不敢也使用不出来,比以躯体魔法为主,心智魔法灵魂魔法黑暗魔法的复合型单发魔法骷化术更恐怖的,以灵魂魔法为主肢体心智暗黑魔力为辅助的在古代战场上曾经出现的大型虐人群杀的复合魔法万灵术。这些任何一样过了底线都可让人进医院或者精神病院,再加上混有女妖的哀嚎,简直就是在直接虐待强犦你的心智把人逼疯逼癫逼狂逼的你自己去撞墙找死去拿刀摸脖子的极品之极的魔法啊。可惜的是,在正常情况下就连使用这个魔法的人也要受到牵连的强大的力量,却奈何不了在场的这攻与受。

    这个法术主攻感觉与精神,发动者因为勾起了回忆,精神失常第二人格出现暴走中,对他的反噬无效。而那一位刚开始受到袭击,立刻抱著头开始狂嚎,在地上跌来撞去,身体忽而大汗赤红,忽而打颤青白,痛苦异常。但在这连续的非人能承受的连续大刺激下居然激起了他的疯劲与狂热,那自毁的欲望,什麽都放得下的洒然,什麽都不顾的莽撞,以及在混沌世界的炼体,斥退天魔的心志,让他一跃而起,大长开双臂,由於过度刺激而臌胀一倍的身体肌肉坟起青筋横布,脸孔变形扭曲抽搐,瞪咧了的充血赤红的双眼,流著血水混合的眼泪会合了鼻涕带著满头的枯枝烂叶,开始笑,大笑,狂笑,“过瘾啊,真他妈的爽啊……来吧都来吧,还不够啊来的再凶猛些,再大声些,再痛苦些,再强烈些吧,哇哈哈哈……过瘾啊,过瘾啊!毁灭啊,毁灭把!全都消失掉吧……”那疯汉边笑著哭泣著,狂舞著手臂到处破坏这,只见一抬手就是一大风彪过,前方的枯树烂石头被稀里哗啦的扫倒扫飞一大片,一跺脚,轰的一声巨响响,大地一阵颤抖,落脚处出现了道道龟裂,那嘎嘎怪叫声连女妖发出的女妖哀嚎都盖了过去。

    腐朽森林的中心正在上演好戏,那平常连只蚂蚁也见不到的外围,却出现了一匹马一圣骑士,只见那骑士金发飘扬,面容俊朗,目如大海般蔚蓝,直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身穿无头盔的黄金斗衣,披著一件血红的斗篷,散发著有如太阳般的光芒,灿烂夺目,手上牵著的马儿也是金甲在身,有一般马匹一个半大有如金龙般耀眼,身上驼著一具用蔷薇围绕,雕刻著天使,充满了爱与艺术气息的棺木以及一个褡裢。

    那骑士牵著马,在离进入森林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面向灰暗阴森并发出阵阵怪叫的森林,单手抚胸优雅的行了个礼,然後从马身上的褡裢里拿出把类似小提琴般的乐器放在肩膀上拉动,立刻就有一段优美的旋律,从骑士的手里拉动的小提琴上响起,这是安抚灵魂的乐章,有名的《安魂曲》。

    随著悠扬的乐声,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充骑士身上发出并荡漾开来,没有夜晚也没有白日总是灰茫茫的腐朽森林开始变的安静清晰,月华星光也随之洒落了下来,骑士就这样拉著他的小提琴走向腐朽森林的深处,马儿亦跟在他身後。

    这时候树林中心的两位精疲力尽的都晕了,法师完全进入昏睡中,裸男被负面的冲击给弄的没有知觉。狂舞的游魂鬼怪一哄而散,树林中心的浓雾转薄,恢复灰蒙蒙的样子。

    不久骑士拉著小提琴伴洒落的月光,踏著在不住飘落的枯叶缓缓行来,琴声悠悠,法师醒了。而裸男混乱的情绪,灭掉一切的欲望……都在这个旋律中平和下来,在经历过及其宏大的虚妄的真实的痛苦後,因为安魂曲的关系忽然与那独一无二的它有了感应。

    立刻所有规则的真神同时醒来,所有在不在规则中的人物一起叹息,只因为无数微妙无数因果无数变化所产生的那个,终於组成了一组律,而这个亿万宇宙亿万位面亿万世界亿万维度空间中没有归於自己规则的存在,又没有在不在规则中的存在,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裸男,他正是这个规则最後的补足,成型的关键,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个点,不过都被那些有大道行的存在推算出或者被真神感知在马上就要恰到好处的时候给灭掉了,可惜他们只是推延了这个规则的形成,他们终究没有扭得过自然,以前他们可以选择什麽时候面对它,现在就是它来主动搞他们了,有光就有影有创生就会有毁灭循环往复周而复始与断了就是断了完了就是完了的那个,再也不是由他们来决定而是由它来决定,它就是那个,灭掉规则,灭掉灭掉规则,创生规则,创生创生规则,这一刻它完整了,它不是一切连不是一切都不是,它就是它,一只手指可以碾死蚂蚁,那麽一只手指就可以碾死一个神毁掉一个规则,它甚至使自然战栗。

    只见裸男那因痛苦变形的身体在骑士的琴声中漂浮了起来,他的身体明明在这个地方,却仿佛畅游在无数的星空,使骑士看见各种规则形成消亡中那个不变的东西。而裸男的身体也在漂浮中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亿万魔神,亿万律之体现,不在规则中的存在,运用自己的方式,破碎层层时空维度障壁使自己的力量降临,企图阻止截断感应把这个还没有稳定的律从新打碎隐藏到其他的规则律中去。立刻这个世界充满了怪异的能量,本世界的规则全部破碎,神陨,这个宇宙开始收缩,渐渐的要变成一个微点。

    明白的死了糊涂的消失了,一切就要完蛋了。那裸男却睁开了双眸,一只眼睛里是无尽存在与不存在的无穷极的变化,另一只里只有一点星芒在闪烁同时间一声低沈的声音在裸男口里响起:“我今出生,尔等孕育,当如何时亦如何,吾为无名”然後伸出手指一弹,立刻所有力量的微妙破绽都被运用,凡是出手的存在,脑门都被狠敲了一下,而他们袭击过来的力量被倒卷而回,这里在一眨眼的时间差点回到原本,结果被它的具体化人物裸男无名给逆了回去。这一刻所有对它模糊的信仰都变得清晰,与它合的裸男的形象被影印到无数个宇宙无数个位面无数个世界无数个维度空间中的信仰者的脑海里。

    这一切就发生在法师和骑士的身边,但他们只是感觉到眼前一黑。接著裸男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4 爱本无罪( i )

    它是它,新的诞生。裸男是裸男是它成为自己的最後一个点一个补足。它一直都伴随著它们存在,但一直不可以具现,它们不伦怎麽变化,都有一个不变的微妙在,比如说一个乞丐和一个国王都会死。裸男自己悟的道以及自然巧合的那些经历使得它完全了。它诞生苏醒,借用了裸男的形象,虽然有好处,但它是它,裸男是裸男。

    篝火,骑士单腿跪地请求阿基巴德的帮助。裸男躺在一边继续昏睡,毕竟那永恒之微妙不是那麽好承受的。如果他的身体不是在混沌里待过,心智没有被万鬼幽魂们折磨过,被琴音安抚过,灵魂没有被天魔引诱过,他就挂了,当然他如果没有这些经历,和自己的悟性,也不能被自然恰好切合到这个点中,一切就是这麽玄奇。

    阿基巴德静静的看著骑士眼睛,听著他的故事与请求,慢慢的自己居然觉得他很像那些会永远忠诚於自己的骷髅兵,一种安全的温暖的感动从另一个自己那里传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他是一位大师一位慈祥的长者也是一位醉心於魔法的智者,不同於那个原本人格没有安全感的自己,也不同於第二人格那个乱扔魔法直到魔力用尽休克的自己。虽然他出现只是看到裸男飞起掉落,但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围绕在心头,那是一个大师级人物的直觉。“这个裸男是个好的研究对象啊!”突然这个想法就那样从心底冒出来。

    “好吧!圣骑士,阿波罗-天平!看在你很像我的宝贝们的份上我可以帮助你,复活术对我来说并不困难,但要记得你欠我一次。那麽首先,来,让我们给这个裸睡的家夥穿上衣服吧,他裸睡的姿势太难看了”

    星光闪耀,腐朽森林很久没有这麽安静和清爽了。阿基巴德先把棺木安置在黑曜石与骨头组成的五芒星法阵上,然後挥动法杖,随著咒语的念动,挥动间就有星光从法杖顶端上洒落,那是魔力的光辉。

    天空开始聚集乌云,感觉很慢很慢,但却是眨眼间除了法杖发出洒落的星芒外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周围回荡著喃喃的咒语声停止了,站立在旁的骑士,忽然感觉到有什麽出现了,明明没有一点声音可他就是听到了脚步声,及其宏大又及其渺小,对,那脚步声是直接响到在他心里。明明看不见什麽东西,可他就是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棺木前,那是比黑暗还要黑暗的存在,是万物都会消亡这个规则的代言者之一,所以能看见一丝不同。

    “一千颗心脏,吾将满足尔之愿望”一声威严不容抗拒的声音轰雷般的响彻在他们的脑海里,骑士跪地刚要请求,法师鞠躬就要开口讨价还价,就听!的一声金属相击的声音响起,黑影飞了出去。

    唰……乌云散去,月朗星稀。

    只见裸男站在黑影原来的位置,晃动著砂锅般大的拳头迷迷糊糊的说道:“来就来呗,不仅走的那麽大声还乱吼乱叫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这两天乱儿乱儿的,我睡会儿容易吗,我!”

    静……

    黑影吓了一跳,他的本体是影子,就算是同一档次的要想攻击到他现在这个状态都很难,同时也很愤怒,他是谁啊,他可是消亡这个规则认可的存在之一,大小也是有神格的,虽然自己的力量,境界,道行,连打杂的躲不不上,但也不是随便一个渺小的蝼蚁可以侮辱的。

    力量澎湃,黑影运用神力要消亡眼前这个自大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家夥。可怜的毛神,他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麽,他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自大的,於是裸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场殴打神灵的戏码上演了。

    黑影漂浮了起来所散发的无形的力量所到之处无论什麽物体立刻灰飞烟灭,要是以前不在规则中的裸男自然无碍,可他现在归於了微妙变数之道,所以他也消失了,但自然决定万物皆可转化,这是个微妙的永恒的处於一切规则中的所以裸男眨眼间又转生了,当然这是他本能的运用了那力量,他本身的力量,境界,道行,决定了裸男只能只是很被动很本能的运用。

    消失出现消失出现……上勾拳,里门肘击,猴子偷桃,大摔碑,炮锤手……黑影被抛起,咂落,甩来甩去,破开虚空逃走,可是明明已经破开虚空了,自己还是会被抓回来,会被人打到,自己的神力无效,好痛……这个,对面那个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干瘦的家夥是什麽?恐惧,是的,一种自己的凭借与骄傲,自信被击碎,面对著却无能为力,就像就像就像

    ……自己还是那个什麽也不是的影子,躲在角落里恐惧著,恐惧那随著时间一步一步缓慢稳定的走著当到来时必定会出现毁灭自己的阳光一样。

    “不要再打了我了,我不想消失啊,不要啊……”哭了,黑影突然抱著裸男的大腿不放,开始嚎。

    ……骑士和法师看著这一切感觉很崩溃,凭著他们的能力在这个月朗星稀的夜晚,看清几百米内还是很容易的,从黑影被打飞到被打的抱著裸男痛哭,他们的头脑发木,但法师毕竟不同,他的情绪很大部分归於那两个自己。智者谋也,小谋谋己,中谋谋人,大谋谋国。

    法师看了看几百米之外那个因为规则对碰而导致混乱的时空,瞧准一个裂隙,把骷化术扔到了裸男身上,就见那踹著正爽的裸男身体一抖,发出了欢悦的,舒服啊……正在地上被裸男乱踹的黑影已经不再发放神力了。

    法师低声对骑士说了句什麽,就扔著骷化术飘行了过来能成神的都不傻,影子慌张的爬了过来“你们的要求我都答应,快把这个怪物弄走。”

    法师对黑影优雅的行了个法师礼道:“由於大人您的无礼让我的主人很生气,後果如何严重您也亲身体验到了,我想您接著怎麽做心理应该是清楚的!”

    黑影没说话一闪就出现在棺材旁边,接著变大整个笼罩在棺木上,使棺木看起来就如一个黑洞。消亡之力调转就是创生之力。

    在骷化术的安抚下裸男又沈沈睡去

    黑影复活完棺木之人,魔力契约也显示的确完成,骑士与法师恭送黑影离开。骑士迫不及待的打开棺木可里面居然……是一个小女孩。”哦,我的天啊,这是怎麽了?这明明有著我爱人的容貌啊,那个神该死的神,小气的神“骑士有些癫狂了,这浓厚的暗黑气息,这嘴里长出来的可爱的尖牙明确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光明圣教的历代来最美丽的最善良的圣女阿忒弥斯-望舒,在一个爱记恨的神的威能下复活成了了一个罗莉吸血鬼。

    这时候教皇派遣的追兵已经离腐蚀深林还有500米。

    5 爱本无罪(ii)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