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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费妈咪带球跑第2部分阅读

    等她回答。

    一顿饭吃得食不甘味。

    晚饭后,佣人们收拾着餐桌,冷翼凡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没有对穆向晚说一句话。穆向晚不想再和冷翼凡呆在一起,试探性地问:“三少,没事的话我可不可以回房间?”

    “可以。”冷翼凡头都没抬。

    得到冷翼凡的首肯后,穆向晚松了一口气,回到房中。她躺在宽大的浴缸里,闭上了眼睛,玫瑰香薰的味道让她昏昏入睡。

    身体还是很疼,但比起昨天来好了很多,也许今天吃的药还有止痛的作用?要不快点怀孕算了,不然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有多少次……

    就在穆向晚想着心事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因为有人从后面抱了她。

    第1卷 15 打耳光

    “警惕性真差。凡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把头埋进她的颈窝。穆向晚浑身都开始战栗,身体僵硬好像大理石。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颤抖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可我在洗澡!”

    “我知道——你等不及了?”

    “我是打算洗澡睡觉的!”

    “当然……”

    那么正常的话在他嘴里就偏偏透着暧昧的气息,穆向晚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冷翼凡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柔软,他的吻落在她的颈间,慢慢下滑,他的衬衫因为水汽而潮湿到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不行,不能这里……”

    “那床上就可以?”

    穆向晚紧咬嘴唇,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

    冷翼凡居然又笑了起来。他把穆向晚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他的手抚摸着她光洁的大腿,细腻的背部,而穆向晚只要一想到昨晚的疼痛,就下意识地把他往外推。她极力躲避着冷翼凡的亲吻,然后……

    居然滚下了床。

    好疼。

    穆向晚直直躺在地上,后脑勺和背部火辣辣地疼,但是最糟糕的是脚好像扭到了。她极力坐起,拿床单挡住胸前,低着头不语。冷翼凡的好心情被破坏的消失殆尽,他一只手捏住了穆向晚的下颚:“就那么不愿意伺候我?”

    “对不起。”穆向晚惶恐的说。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是我花钱买的女人,你以为自己有多娇贵?为了钱你有什么不能做的?”

    “啪!”

    在穆向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的手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冷翼凡脸上的红印,知道她闯了大祸。

    “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冷翼凡冷冷看着她,脸上不再有一丝笑容,好像瞬间被极冷的寒气包围一般。穆向晚整个人都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下意识地往外跑,但是被冷翼凡一把抓住。他的手好像要把她浑身的骨头捏碎,乌黑的眼眸在灯光的照耀下居然泛着淡淡的银光——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的银色光芒。

    他单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穆向晚先是觉得呼吸困难,然后整个人都离开了地面——这个男人居然单手就把她拎了起来。她的脑子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嗓子里却是涌出一股腥甜。慢慢的,她忘记了疼痛,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难道就这样死吗?

    好不甘心!”放、放开我……”

    第1卷 16 受伤

    她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的头碰到了床脚,鲜血也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淌在脸上腻腻的,带点温热。她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冷翼凡,说得却是:“三少,请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你不该这么快就暴露你的缺点,穆向晚。如果有下次,我会让他们给你陪葬。”

    冷翼凡说着,从她身边走过,不再看她一眼。漆黑的夜里,向晚躺在地上,用床单包住了额头上的伤口,然后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她是那样的绝望。

    穆向晚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的额头已经开始结痂,看起来伤势并不严重,但昨天还没事的脚踝居然肿了起来,一碰就生疼。

    没有人进来看她一眼,也没有人请她下去吃饭。穆向晚把房中的水喝个精光,然后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花房——她情愿死,也不想恬着脸去吃冷翼凡家的饭。

    傍晚时分,她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竟是连拿起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她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破碎的玻璃渣扎进了她的小腿,鲜血也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看着伤痕累累的腿,真是哭笑不得——看来她和冷家真是八字犯冲。

    要是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肯定会发炎化脓,留伤疤是小事,能不残废就是万幸了。在家的时候,就算再穷也可以找点药吃或者看医生,但现在怎么可能?没有冷翼凡的命令她根本连门都不能出去!

    也许……他就是想让她自生自灭吧。毕竟她做出了这样忤逆他的事情。

    穆向晚想着,只觉得越来越疲倦,眼前一片模糊。她昏昏沉沉睡了又醒,直到被人用冷水浇醒。她木然地看着面色不佳地冷翼凡和惶恐的佣人们,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穆小姐,你怎么成这样了?怎么受伤这么重也不吭一声?刚才我们喊你很久你都没醒,还是先生……”

    “福婶,闭嘴。你的失职我记下了。”

    “是。”福婶低下了头。

    “三少何必迁怒别人……是我自己没告诉他们。”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演什么戏,但穆向晚见不得冷翼凡这样触怒别人,虚弱地开口。她再一次当众反驳冷翼凡,但冷翼凡居然没有生气。他把她抱在床上,面色不佳:“医生还没来?”

    “现在正赶过来。”

    “五分钟之内不来的话,以后再也不用来了。”

    冷翼凡也没想到他话音刚落,医生就急忙推门进来。他满头大汗地查看了穆向晚的伤势,然后对冷翼凡说:“穆小姐伤势比较重,必须先把玻璃渣取出来,然后把扭伤复原。一般这种情况需要打麻药,但是麻药容易伤害身体,留下后遗症……”

    “不用麻药。快点动手吧。”冷翼凡说。

    第1卷 17 疗伤

    虽然有点不忍心,但医生只能听从冷翼凡的吩咐。==

    他先用双氧水清洗了穆向晚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的地方被生生掀起,药水刺激地穆向晚从来没那么清醒过。当医生用镊子小心夹她腿上的碎屑的时候,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冷汗直流,湿了身上的衣服。但她硬是一声不吭。

    “穆小姐,接下来要给您恢复脱臼了。可能会比较疼,您做好准备。”

    “没关系。”穆向晚轻声却坚定地说。

    可是,她豁达,不代表医生和她一样豁达。刚才用镊子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亲手帮这样娇弱的女人恢复脱臼,一边还有冷酷的冷三少一边参观,任何人都不可能不紧张。他的手颤抖了几次,都没弄好,而冷翼凡终于不耐烦了。他冷冷看了那个医生一眼,然后自己动手。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穆向晚红肿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扭。剧烈地疼痛瞬间袭来,饶是穆向晚也忍不住哼了一声。她大口喘气,而冷翼凡已经拿起药酒,熟练地帮她上药。

    药酒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穆向晚心里的诧异。她诧异地看着俯身为她熟练包扎的冷翼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佣人们也都处于石化阶段。医生看得叹为观止,忍不住说:“先生的包扎技术真是高超,难道先生也学过医术?”

    “受的伤多了自然会包扎。”冷翼凡淡淡地说。

    虽然冷翼凡说得平淡,穆向晚倒是心中一惊。她想起了大家私下议论的冷翼凡的身世,他颠沛流离、刀口舔血的童年,突然觉得那些传言可能都是真的。他居然能以自己的实力获得他父亲的承认,甚至有希望掌管冷家……他到底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

    包扎完毕后,医生和佣人都离开了,吃了退烧药的穆向晚也静静躺下。冷翼凡没有出去,坐在她床边,拂去她额前的碎发:“穆向晚,你很倔强。”

    “是吗?”穆向晚淡淡一笑。

    “要是我今晚不会来,你受伤的腿可能就会恶化。为什么不通知福婶为你叫医生?”

    “三少不想我得到教训吗?”

    “你!”

    穆向晚又轻易地激怒了冷翼凡。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嘲讽地说:“你不会以为你死了什么事情都结束了吧。呵,还真是被宠坏的大小姐。”

    “三少不要开玩笑了,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大小姐?”

    “你不甘心?”

    “没……”

    “穆向晚,不要对我说谎。遇到危险你想得是怎么去死,而我永远想得是怎么活——就算遇到了神佛,我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也是你是我奴隶的原因。把你的骄傲用在合适的地方吧,你没必要和自己作对。”

    冷翼凡的声音越来越轻,穆向晚也终于抵挡不住药效,闭上了眼睛。睡梦中,她不知道冷翼凡轻轻抚摸着她的嘴唇,然后起身离开。

    第1卷 18 洗澡

    一连三天,冷翼凡都没有回来,而穆向晚的伤势一天天转好。第三天,她可以下楼走动的时候,福婶急忙跟在她身后,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佣人是最耳聪目明又懂得察言观色的。穆向晚打了冷翼凡耳光的事情他们很快就知道了,气恼之余也认定穆向晚早晚会被遗弃,所以故意对她不闻不问。但他们没有想到一向冷漠的冷翼凡居然亲自为她包扎,知道穆向晚在冷翼凡心中还是有点位置的。福婶因为穆向晚为她说好话的关系对她印象很好,见穆向晚走到花房,急忙说:“穆小姐喜欢什么花,我喊花匠种就是。”

    “有薰衣草的种子码?”穆向晚问。

    “有的。”

    “我想亲自种,可以吗?”

    “当然。==    冷翼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穆向晚认真种花的情景。

    她的脸脏兮兮的,头发也只是简单扎成马尾,但是神情是那么认真、专注。夕阳的余晖让她的头发带了点金黄,而他突然想到她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刚刚成年就要担负起家庭重任的孩子。

    “先生。”

    福婶先发现了冷翼凡,急忙行礼,穆向晚也急忙停止了手中的工作。冷翼凡看着她,淡淡地问:“伤势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

    “嗯。”

    睡前,冷翼凡又到了穆向晚的房间,穆向晚急忙放下手中的书籍。他轻轻抚摸着穆向晚的长发,看到她闭着眼睛,好像极力忍耐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这回不打我了?”

    “三少,向晚知道错了。”

    “很好。如果你乖巧听话的话,我也不会为难你。毕竟有什么损伤的话对孩子也不好。”

    冷翼凡的手透过穆向晚的睡衣,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穆向晚的身体也僵硬了起来。她的衣服被褪下,光洁的身体引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当冷翼凡进入的时候还是非常疼。冷翼凡想把她受伤的脚放在自己肩膀上,穆向晚吃了一惊,痛苦到面容都扭曲了。她紧咬着嘴唇忍受痛楚,原以为冷翼凡会独断独行,没想到他居然又把她的脚轻轻放下了。

    当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冷翼凡起身准备去沐浴,穆向晚躺在床上没有动——据福婶说这样更利于怀孕。冷翼凡见穆向晚一动不动,倒是有点诧异:“你不洗澡吗?”

    “福婶说必须……这样容易怀孕。”

    她说得含含糊糊,冷翼凡却听懂了。他抱起穆向晚就朝着浴室走去。

    “三少!”

    “穆向晚,你好歹也上过大学,怎么会听信这样的无稽之谈?”

    “我……”

    “别废话了,快洗干净。我不喜欢脏兮兮的女人。”

    他把穆向晚丢进浴室,然后自己在一边泡澡。花洒下,穆向晚偷偷看着冷翼凡结实的肌肉,身上隐约可见的刀疤,脸突然红了起来。

    也许是错觉,她居然觉得冷翼凡有点温柔——虽然只是瞬间的温柔罢了。

    “过来给我搓背。”冷翼凡说。

    第1卷 19 搓背

    搓背?

    穆向晚的脸红得就快烧了起来。==   就算是已经和冷翼凡有了亲密关系,但是要让她给他搓背?赤身o体地给一个裸男搓背?

    “过来。”冷翼凡有点不耐烦地说。

    穆向晚只好走了过去。

    她一只手拿着浴球,眼观鼻鼻观心,目光只停留在冷翼凡的背部,绝不往其他地方看。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却不知道她在冷翼凡耳边的呼吸造成了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啊!”

    她被冷翼凡拉进了浴缸。

    她坐在冷翼凡前方,曲线毕露,都能感觉到冷翼凡身体某部位的变化。她动都不敢动,而冷翼凡的手已经摸住了她的浑圆。

    身体好像燃烧一样灼热。

    冷翼凡非常有耐心地挑逗她的情绪,轻吻她的背部,她的呼吸声粗重地简直不像自己。后来,她只觉得浑身一颤,原来冷翼凡已经进入。这一次有别于前两次的疼痛,居然有点酥麻,还有点令人疲惫地舒爽。她情不自禁地轻声呻吟,然后被冷翼凡紧紧抱住。

    “这次不疼了?”冷翼凡笑着问。

    她红着脸不敢说话。

    “呵……”

    当晚,冷翼凡在穆向晚的房中入睡。

    穆向晚其实非常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人,更别说他的呼吸那么灼热,手臂环得她几乎不能呼吸了。她在冷翼凡的怀抱中艰难探出头,看着他熟睡的脸,想得却是如果她手里有刀的话,能不能杀了冷翼凡。

    她恨这个男人。

    要不是他的独断独行,她就不会受他的威胁,一个好好的女孩子也不会做什么代理孕母!如果冷翼凡死了,她是不是可以不再受那些屈辱,是不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她的仇人居然睡在她身边!

    “不动手吗?”冷翼凡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比夜色还黑,散发着令人恐惧地寒意。穆向晚吃了一惊,急忙掩饰:“三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身上有杀意。是想杀了我吗?”

    “别开玩笑了,三少。”

    “呵……睡吧,穆向晚。”

    冷翼凡微微一笑,居然又睡着了,呼吸均匀,好像方才一幕只是做梦一般。穆向晚实在不知道他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故布疑阵,但如果他真的知道她的想法为什么还会在她这过夜?难道他真的不怕死,或者是那么看不起她?

    ————————————————第二天————————————————

    佣人们都知道冷翼凡昨晚在穆向晚的房间过夜,看她的眼神又不相同,甚至充满了恭维。穆向晚喝完中药后又去花房种花,突然在泥土里发现一封信。她不动生色打开,上面却是王品晨的熟悉字体。

    “向晚,我都知道了。今晚我会来救你。品晨。”

    第1卷 20 重见品晨

    一整天,穆向晚都在魂不守舍中度过。==穆向晚暗暗想道。

    “穆小姐,其实先生非常不容易!他十六岁才正式进的冷家,再此之前都是一个人流浪,好几次都险些丢了性命。穆小姐知道流星街吗?”

    “听说过。好像是c市治安最差的街道。”

    “先生就是在那里出生并且长大的。”

    “什么?”穆向晚呆了。

    她虽然家境不好,但是好歹生活地比较安稳,而那流星街却是九死一生的所在。那里是被大家遗忘的贫民区,遗弃的孩子都会被扔到那里去。没有医生,没有福利措施,有的只是厮杀。他们用自己的命和鲜血去换一块面包,一口水,而冷翼凡居然是在那里长大的……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意识到穆向晚的异常,福婶继续说:“论起功绩来,先生是做得最多的,但是他毕竟身份不行,冷老爷子不好吧所有财产都给他。穆小姐,你一定要怀上男孩,这样才能让先生得到他应得的东西!”

    “呵呵。”穆向晚只好苦笑。

    “先生外表总是冷冷的,但他其实是个好人——只要顺着他,不背叛他就好了。说起来,穆小姐真是第一个和先生一起过夜的女人……先生对你真的不错。”

    “是吗?”穆向晚说,微微一叹。

    ————————————————————————————————————

    夜幕逐渐降临了。

    穆向晚推说身体不舒服就回了房,等到夜深的时候才偷偷溜了出去。她一路上都非常小心,不敢惊醒任何人,因为她知道这事被冷翼凡知道的下场——她和品晨都要死。

    虽然知道后果,但她怎么忍得住对品晨的思念?就算是只见一面也是好的!

    穆向晚的心剧烈跳动着,因为她看到了花房里的那个熟悉的黑影。

    “向晚。”那人轻轻说着。

    第1卷 21 重逢

    当魂牵梦绕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穆向晚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王品晨消瘦的脸,只会一直傻傻流泪,那么多的话一句都说不出。王品晨轻轻抚摸着穆向晚的脸,过了很久才说:“你瘦了。”

    “嗯。”

    “向晚,你真是傻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傻!”

    “我没得选。”穆向晚轻声说:“要是我不答应,我哥哥就会被人砍手,他是穆家唯一的男人了……我怎么能看着我妈伤心?”

    “那你能看我伤心吗?”

    “我……”

    “向晚,跟我走。==我已经错过一次,不会错过第二次了。”

    “品晨,你知道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甘心做那个男人的生育工具,甘心被囚禁吗?向晚,你看着我!”

    “可我已经选了这条路了!你知道三少的势力,我逃跑的话我妈妈和哥哥怎么办?我不能那么自私!”

    “我能安排他们去外国!向晚,自私一回行吗?我求你了……”

    王品晨颤抖着抱住了她。

    熟悉的胸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拥抱!虽然知道这只是虚幻的幸福,但穆向晚还是犹豫着也抱住了他!她的泪肆意流淌,因为她知道这可能是和品晨的最后一次见面。

    “品晨,回去吧。谢谢你来看我,真的谢谢。”

    “向晚,不要怕!三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只手遮天!不然我怎么能进来?”

    “对,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

    远处的狗吠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谈。穆向晚呆呆看着不远处一脸微笑的冷翼凡,好像看到了微笑的修罗。

    她开始颤抖起来。

    “抱歉打扰了你们。”冷翼凡微微笑着:“不过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帮你混进来的,王品晨同学。”

    第1卷 恶魔一样的男人!

    王品晨没有说话,但他清秀的面容因为恐惧或激动而涨得通红。穆向晚想说什么,但他把向晚藏到身后,激动地说:“冷翼凡先生,我希望你能放了我女朋友!你这是犯法的行为!你现在放了她,我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然我会报警,会起诉你!”

    “起诉?呵……”冷翼凡笑了,好像是听到最好玩的笑话:“你以为你动得了我?”

    “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向晚我带定了!”

    “品晨,不要说了!”

    “向晚不要害怕!有我在!”

    王品晨紧紧拉住了穆向晚的手,手心满是汗水。

    虽然明知道王品晨这是一步步走向深渊,但穆向晚还是被感动了。她习惯了付出和牺牲,。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被人紧紧抓住手,誓死不肯放开的那一天。她悄悄紧握王品晨的手,而冷翼凡终于再次开口。

    “你不怕?”

    “不怕!”王品晨坚定地说。

    “呵……那如你所愿。”

    冷翼凡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他身边那两天藏獒就飞快冲王品晨冲去!巨大的冲力让王品晨放开了紧握住穆向晚的手,向晚也跌倒在地!王品晨发出阵阵哀号,向晚疯了一样去救他!

    “品晨!”

    “把她拉走。”冷翼凡面无表情地说。

    他的手下很快就把穆向晚带到了冷翼凡的身边。穆向晚拼命挣扎,不住哀求:“三少,你放了品晨!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啊!你放了他!”

    “哦?为什么要放他?”

    “我保证安心给您生孩子,哪里都不去,再也不惹麻烦!三少你放了他!”

    “你是在求我吗?”

    “求您了!”

    穆向晚一咬牙,跪倒在冷翼凡面前,泣不成声。在那瞬间,她是那么深刻地明白王品晨和冷翼凡之间的差距!她明白自己只是无权无势的小市民,低贱如尘埃,而冷翼凡就算是杀了他们也会安然无恙!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穆向晚,你的下跪已经不值钱了。不过我会放了他,因为他胆子够大。”

    冷翼凡又轻轻吹了口哨,藏獒立马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而王品晨的身上已经满是血迹。他的右手还在不断往外涌血,好像是伤到大动脉了,手臂的肌肉纹理也清晰可见!他的血让地板上满是红色,穆向晚也终于亲眼看到了三少的惩罚。她终于明白他除了是雇主之外,还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冷翼凡,你是个恶魔。”穆向晚一字一句地说。

    第1卷 23 我是人,不是工具!

    穆向晚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得房。==   他面色一沉,滚烫的咖啡就洒了穆向晚一身,顺着她的头发慢慢淌下。咖啡杯在地上裂成碎片,而他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穆向晚,你和我签订了合约,你就是我的女人。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就算是我抛弃不要的垃圾,我也会把它毁掉,不会把它送给别人。”

    “可我不是垃圾!我是人!”

    “穆向晚,你只是代孕的工具罢了!为了钱你不是早就出卖了自己?现在装什么清高?”

    穆向晚的衣服被撕裂了。

    她被冷翼凡压在身下,冰冷的大理石让她浑身颤抖起来,寒意布满了全身。这次没有任何前戏,他只是粗鲁地进入,粗鲁发泄自己的欲望,让她疼得几乎死去。他抓着她的头发,轻声说:“说,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穆向晚……”

    “不,你只是卑贱的代孕工具,是我的玩具!现在,重新回答我!”

    “我是向晚,穆向晚!我不是工具!”

    深深地屈辱刺激了穆向晚的反抗之心,她狠狠瞪着冷翼凡,抓起身边的瓷器随便就朝他刺去!冷翼凡不闪不避,抓住她的手只是轻轻一扭,她的手就动弹不得。

    “穆向晚,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轻易向实力比你强的人挑衅。你来的时候我就让藏獒闻过你那些蹩脚衣服的味道,它们不会伤害你——当时,要是你的王品晨同学不放手,藏獒也不会伤害他,他也不会残废。遇到危险就松了手,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爱情?呵,真是可笑……”

    冷翼凡嘲讽一笑,又把向晚按倒在地。后来,穆向晚已经不记得一晚上到底做了多少次,疼痛也终于被麻木所取代。黑暗中,她默默流泪,她已经心如死灰。

    第1卷 24 刺杀恶魔

    第二天,当穆向晚再次醒来的时候,冷翼凡还在沉睡。==她,结实的胳膊嘞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去的。她看着冷翼凡熟睡的容颜,轻轻抬了抬他的手臂——没抬动。她的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起来。

    昨晚,王品晨来看我,然后……冷翼凡,你是恶魔吗?你居然不怕我对你下杀手?是我弱到那地步,还是你对自己太有自信?你就不怕死在我手上吗?

    只要一想起王品晨的惨状,穆向晚心中的火焰就开始燃烧。睡的容颜,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浑身的肌肉紧绷。

    她看着他英挺的浓眉、高高的鼻梁、单薄的嘴唇、还有紧闭的,长长睫毛微微颤抖的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睡觉时那么安静的男人居然是剥夺了他所有快乐和幸福的恶魔。冷翼凡还在均匀呼吸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但穆向晚已经控制不住她的杀意了。

    她摸到了枕头下的水果刀。

    这把刀是福婶给她削苹果时用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把它偷偷藏在了枕头下面,好像这样就有了安全感似的。水果刀的冰冷透过她的指尖传到了心田,她紧握着刀,看着冷翼凡凸起的喉结,心疯狂跳了起来。

    能不能杀死这个恶魔,杀了他以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都不去考虑了,她只是单纯地想给王品晨报仇罢了!死前能拉这个恶魔下地狱也不亏了!

    她的刀颤抖着对准了冷翼凡的心脏,但是怎么也下不了手。她长这么大连鸡都没杀过,更别说杀人了!他……会不会真的死?被刺中心脏一定会很痛吧!他死了会不会有人难过?

    “还不动手?”正在穆向晚胡思乱想的时候,冷翼凡突然开口。

    穆向晚吃了一惊,急忙把刀往身后藏,但冷翼凡已经睁开了眼睛,睡梦中的天使也在瞬间变成了清醒的恶魔。他乌黑的眼眸看不见底,唇角却露出微笑的弧度——满是嘲讽地笑容。

    “想杀我吗?为什么不动手?”

    “我……”

    “你是不敢,还是不舍?难道我床上功夫好到让你舍不得我?那不如再来一次?”

    “混蛋!”

    穆向晚的脸上终于浮现出薄薄的红晕,她拿着水果刀,闭着眼睛朝冷翼凡刺去。

    第1卷 25 为什么不杀我?

    她当然没有刺中。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拿刀的手,把刀打落在地,然后把她压在身下。他吻住穆向晚的嘴唇,但穆向晚用力一咬,居然把他的嘴唇咬破了。见到血红的花在冷翼凡唇间绽放,穆向晚也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愉悦。

    原来她也能伤害到他。真是太好了。

    “呵……”

    冷翼凡突然笑了起来。他舔舔破了的嘴唇,品尝着鲜血的滋味,轻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自己的血了。你的胆子真是很大。”

    “想杀我就杀吧,不要废话。”

    “我舍不得。你可是要给我生孩子的女人。”

    冷翼凡温热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穆向晚的脸颊,然后突然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身体也压了上去。穆向晚没想到在她想杀他的事情暴露之后,他还是不介意地强迫她,真是大惊失色。她拼命反抗,嘴巴也不忘记刻薄:“冷翼凡你就那么缺女人吗?除了做嗳你会什么?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想你死!”

    “终于说实话了吗?呵,可惜已经太晚了。”

    “冷翼凡,我不要见到你,放我走!”

    “走之前你给我生孩子。”

    “我不要给你生孩子!不要!”

    只要一想到肚子里可能怀上这个恶魔的种,穆向晚就恶心地想吐!她不要什么1000万,她也不要怕追杀,甚至不怕死亡,只要不和冷翼凡在一起什么都好!她厌恶他的吻,他身上的味道,和他的亲密接触,还有他残暴的个性!她已经受不了了!可是,她又怎么能反抗一个成年男人?她怎么能!

    双腿被迫分开,男人强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起来。她恨恨地看着冷翼凡,还想张口咬,但是嘴巴和鼻子都被他的大手捂住,她近乎窒息。被异物进入的疼痛比不上窒息的麻木,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努力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

    这家伙……真的想杀死我吗?他终于想结束我卑贱的生命了吗?

    这样,也好……真的很好。

    品晨,再见了。不,我们是见不到的。你肯定会上天堂,而失身又卑微地我注定下地狱吧……

    一滴泪顺着眼角慢慢流下,而束缚也突然被解除。穆向晚睁大眼睛看着完事后走向浴室的冷翼凡,努力站起身,问:“为什么不杀我?你刚才想杀我不是吗?”

    “穆向晚,很多时候活着会比死更痛苦。起来吧,如果你想见王品晨的话。”

    “他……没死?”

    “你去看不就知道了吗?”冷翼凡回过头,对她淡漠一笑。

    第1卷 26 王品晨的悲惨

    虽然不知道冷翼凡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但穆向晚的心还是剧烈跳动了起来。她用被子掩盖住自己chi裸的身体,颤抖着问:“王品晨没死?”

    “你希望他死?”

    “当然不是!你……”

    “想看他的话,十分钟之类洗澡、换衣服。我讨厌肮脏的女人。”

    ———————————————分割线————————————————

    穆向晚没有想到冷翼凡居然把王品晨关在了狗房。

    冷翼凡的狗房是玻璃的,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场景。狗房里没有笼子,但是有一根挂东西的铁管,王品晨就吊在那根铁管上。

    那两只咬伤了王品晨的藏獒张着血盆大口,对王品晨狂吠,而王品晨单手吊在房间的铁管上,面色苍白。他没过多久就会累得着地,但只要他的腿一着地,两只藏獒就会朝他冲去,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左手抓住铁管,让整个身体悬空!他瘦弱的脸上满是泪痕,一晚上就苍老了许多。他根本没注意到穆向晚的到来,而穆向晚终于落泪:“你怎么能这么折磨他!”

    “他没死难道不好吗?还是说你更喜欢他死去?”

    “你这是在折磨他!明明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一松手就会被狗咬,你让他怎么办?他的手废了,为什么不给他治疗?他又能支撑多久!”

    “支撑到他想死为止。”

    冷翼凡冷淡地说,然后打开了门。王品晨一见到冷翼凡,急忙说:“放我出去!只要不和这些畜生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放我出去!”

    “你不要穆向晚了吗?”

    “向晚……向晚……”

    王品晨紧咬嘴唇,神情痛苦万分。穆向晚不忍心看他纠结,对冷翼凡说:“放了他,好吗?”

    “把他放下。”冷翼凡说。

    他的手下把王品晨放下,带到外面。他瘫倒在地,不断喘着粗气,而冷翼凡一脚踩在他身上:“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穆向晚下落的。”

    “有、有人写了纸条给我,还告诉我什么时候能进来。”

    “你不知道那人是谁?”

    “不、不知道。”

    “纸条在哪?”

    “我撕了。”

    “哦?”冷翼凡眉头轻挑:“怎么撕的?好像你被狗撕碎一样吗?啊,我忘了你还没有被撕碎,要不要试试看?”

    “不要!三少,求你!”

    只是一晚上而已,但昨晚意气风发,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王品晨突然变了一个人。他跪倒在冷翼凡面前,苦苦哀求,穆向晚突然不忍心看下去。

    她承认她有点失望。虽然只是一点点而已。

    桃子的话:桃子是新人,没想到居然有人送桃子红包,真是很感动!谢谢沫沫,也谢谢给桃子留言的亲们。写文很枯燥,但是有你们陪伴,桃子不会寂寞。

    第1卷 27 拒绝喝药

    “把他关进去吧。==”

    “哦?刚才还想杀我,现在求我?你还有什么资本求我?”

    “我……我会让您高兴的。”

    穆向晚咬牙说着,踮起脚,在冷翼凡的唇上轻轻一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冷翼凡。冷翼凡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然后转为笑意。他当着众人的面,吮吸穆向晚口中的甘甜,然后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下贱的女人。”他说。

    穆向晚被打倒在地。

    脸颊疼到麻木,嘴里也一片咸腥。她眼睁睁看着王品晨又被关进了狗屋,但是无法阻止,什么也做不了。冷翼凡走了,看都没看她一眼,福婶走到她身边,平静地说:“穆小姐,你不该惹先生生气的。这对你不好。”

    穆向晚艰难爬起,不语。

    “唉,如果你不招惹先生的话,也许……算了,不说了。医生会给你治疗的。”

    “那他呢?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

    “先生饶他一命已经很仁慈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穆小姐。”

    福婶不由分说地拉着穆向晚就走,而王品晨也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客厅里,医生在给穆向晚上药,然后督促她把中药喝完。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平静,而穆向晚很想把药碗摔到他们脸上。

    “放了王品晨。”

    “穆小姐,先生的命令没人能违抗。”

    “你们不放,我就不喝药。”

    “请穆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

    “我不会喝的。”

    穆向晚打定了主意不喝药,而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医生和福婶面面相觑,而冷翼凡走下楼来。他穿着烟灰色衬衫,黑色长裤,戴着眼镜,容貌清隽。他示意福婶他们退后,然后问穆向晚:“真的不喝?”

    “不喝。”

    “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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