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到了才到了音攻第四层而已,其他的人更是不堪一击。”
“哼,音攻教派有我们曼陀教一教便可,你们水月天要么解散,要么臣服,不要以为有了一个教主就能有生机。”黑护法冷声说。
“没想到总教会因为你们有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做教主就撤销对你们的要求,不过如果将她杀了,没有了教主,看你们还能怎么办!”白护法接话。
杜晓璃笑着看两人一唱一和,他们话语里的轻蔑她不是听不出来,可是他们越是看不起她,对她们现在的困境来说越好。
因为这两人一出现,她便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这两人都是高手,内力都及其雄厚!
只是这音攻有它的特殊性,它对人的影响不仅仅是看内力,还看音攻的掌握程度。
“想要杀教主,先从我们尸体上踩过去!”水清仙子和司琴站到杜晓璃前面,将她护了起来。
“水清仙子,你不过刚刚跨进四层,也敢和我们叫嚣?真的是不怕死呢!”黑护法冷笑道。
“他们的音攻很厉害?”杜晓璃问。
“他们虽然看似不老,其实都是年过五旬的老不死了!”司琴说,“等我们你们这个年纪,未必达不到你们现在的高度!”
“放肆!”白护法最不喜欢别人说他老了,收敛了笑容,朝着司琴大喝一声,那声音注入了音攻,让她一下子吐出一口鲜血。
“不自量力的东西!”黑护法也用同样的方式朝司琴攻去,却被水清仙子运功打散。
“哎呀,音攻还能这么用!”杜晓璃没想到他们只是用说话的声音就能将司琴伤成这个样子。她不着痕迹的来到司琴和水清仙子前面,看着白护法,说:“仅凭说话声就能伤人,看来你们的对音攻的掌握确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知道就识相一点。”黑护法说。
“可是司琴说的对,你们能这样,不过是因为你们年龄大了,研究的时间多了而已。并不能说明你们比我们厉害,等我们到你们这个年纪,恐怕能甩你们几条街!”杜晓璃说,“其实要我说,你们都一把年纪的了,还到处跑来跑起,原本该颐养天年的时候,如今却要客死他乡,可悲复可怜啊!”
“好狂妄的小丫头!”白护法说。
“你们还想活到我们这个年纪?”黑护法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修长的指甲上面贴了指甲花,看上去妖艳无比,“难道你们不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吗?”
“是吗,这是谁的忌日还说不定吧!”杜晓璃笑着说,“黑衣配花指甲,一看便是外表冷漠,内心风马蚤的老女人!”
“你找死!”黑护法被杜晓璃赤裸裸的讽刺,火气骤然上升,手一挥,猛烈的罡风便朝杜晓璃打去。
“主子小心!”夏鸢和莺歌同时运掌,勉强将她随手发出的攻击化解。
远处的阁楼上,一直关注这里动静的几人都握紧了拳头。
“爹,让我们过去吧。”杜晓璃房间隔壁的妇人说。
“等会。”一位老者缓缓开口。
“那黑白护法居然敢对她下手,真是活腻了!”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盯着黑白护法,那眼神仿佛想将他们直接杀死一般。
“这曼陀教真是大胆,居然敢违背总教那边的意思!”一位年纪和白宁远相仿的男子握紧手里的折扇,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爷爷,黑白护法在江湖成名已久,传闻在好久之前就都达到音攻五层,实力非同一般,只怕她们几个女子应付不过来啊!”另外一个年纪小些的男子焦急的说。
“等着,谁都不许去。”老者只是重复自己的意思。
其他人想出去,但是碍于老者的威慑,只能呆在屋里继续看那边的情况。“
而这边,杜晓璃将夏鸢和莺歌往身后一拉,说:”你们在后面保护司琴。“然后抬头看着黑护法,说:恼羞成怒了?看来我说的是事实了!”
“哈哈,这性子我喜欢!”白护法说,“要不你到我曼陀教来吧,我收你做弟子!有了我的指导,想必你在水清仙子这个年纪的时候,定能比她更厉害!”
“想做我师傅?你够资格吗?”杜晓璃嗤笑一声,根本没将他抛出的橄榄枝放在眼里,“说到师傅,我想知道你们应该知道我大师傅是谁吧?”
“是谁?”
“药王胡一涧。”杜晓璃说,“我想知道,如果我师傅知道你们杀了我,药王谷和曼陀教对抗起来会如何?”
“你是药王的徒弟?!”两人似乎对这合格消息很惊讶,他们在北齐国虽然听说过胡一涧的名声,也知道药王谷在江湖上的地位,但是却不知道杜晓璃是药王的徒弟。
“哼,将你们都杀了,尸体都毁了,谁还知道是我们做的?”黑护法看着杜晓璃,突然吃吃的笑了起来,说:“正好我想做个人皮面具,我看你这长相不错,皮也光滑,如果拿来做人皮面具的话,效果肯定很好!”
“巧了,我最近也想做个面鼓,太薄了怕做出来的不经用,像你这样的皮,我估摸着做出来后肯定很耐用,而且一定会很结实,不容易打破!”杜晓璃说。
“噗——”夏鸢他们一下子笑了出来,她这是在骂人家皮肤不好外加脸皮厚啊!
阁楼里的人也被杜晓璃的话逗乐了,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杜晓璃朝自己住的客栈望了一眼,发现这里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三楼房间。
她一早就发现那里有人朝这里看着,但是没有出来,应该不是曼陀教的同伙。不然巧竹就危险了。
“伶牙俐齿的人一向不讨喜!”黑护法说,“本来看在你王妃的身上,才和你说这么多,既然你不愿意放弃,那边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将你们全部剁了扔湖里喂鱼!”
说完,她将自己的琴从身后拿出来,白护法也将自己的长箫拿在了手里。
“教主,司琴麻烦你照顾一下了!”水清仙子离开司琴身边,站到前面说。
“你又不说他们的对手,出来做什么。”杜晓璃说,“既然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自然由我来会会他们!你照顾好其他几人就好了!”
“哈哈哈,你一个刚刚及笄的小丫头,还想和我们两个斗?”白护法说,“师妹,他们就交给你了!”
“好!”黑护法应道,然后一手抱着琴,一手在琴弦上抚摸着,看着杜晓璃毫无畏惧的样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手指在一根弦上一弹,一道音波便朝杜晓璃攻来。
杜晓璃将凤凰笛放在唇边轻轻一吹,轻轻松松便将这一杀招化解了。
黑护法有些惊讶,没想到杜晓璃居然还有两下子,随即又拨了几下琴弦,不过也都被杜晓璃一一化解。
“这样下去太慢了,我们直接开始吧!”杜晓璃说着身子往后一飞,落到了他们对面的一棵柳树上,和黑白护法形成三角形状。
“你们到一边去!”杜晓璃对夏鸢他们说。
水清仙子原本还有些犹豫,但是被夏鸢和莺歌拉到了远处站着。
杜晓璃将笛子放在唇边吹起来,笛音飘散开去,让整个翠湖的人都听到了。
“这、这是……”阁楼里原本还为杜晓璃担忧的人一下子都呆住了。
第四十三章 白家人
因为一开始不知道对方的实力,杜晓璃也没用尽全力,不过即便是用了和水清仙子差不多的实力,也一样让对方惊讶不已。
一个十几岁半路出家的小丫头,居然和水清仙子从小开始练习的实力相当。
可是如果知道杜晓璃真正的实力后,只怕两人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黑护法听到杜晓璃开始吹凤凰笛,短暂惊讶后,她也开始朝杜晓璃拨动琴弦。
以为杜晓璃不过是这样的实力,所以黑护法也没用尽全力,即便如此,两人音攻引起周围气流急速流动,让湖边铺的小石头都飞了起来,柳树枝条在空中胡乱飞舞。
白护法看了两人的战斗,觉得自己的师妹肯定是在逗杜晓璃玩,看到站在一边的水清仙子她们,将手里的长箫收起来,朝他们飞身攻去。
“你们退后!”水清仙子看到白护法攻来,急忙吹起手里的笛子,发出两个单音朝他的脸攻去。
她的内力比他差远了,不能直接接下他这一掌,但是她知道这家伙极度自恋又爱美,肯定不愿意让自己的脸破相的。
果然,白护法看到音波朝自己的脸飞来,身子往后翻转,避开了音波的攻击,随即他又往后飞,回到了刚刚那棵柳树上。
“想要毁我的容,不可饶恕!”白护法生气的说,浑身散发出一股阴沉的气息,他将长箫拿出来,瞥了夏鸢她们一眼,眼神传递的压力让她们一瞬间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杜晓璃余光看到这边的情景,继续吹笛和黑护法周旋,脚在柳枝上轻轻一踩,人便朝着夏鸢她们飞去,轻盈的落在她们前面,十指翻动,在她们面前筑起一层防护,将黑白护法的攻击都挡在了外面。
“居然接下了我俩合力的一击。”黑白护法都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杜晓璃。
“两个老家伙和在一起也不过如此。”杜晓璃放下笛子,轻蔑的看了两人一眼。
“看来这风吹雪的厉害远比我们想象。”白护法说,“不过刚刚我俩都没有用尽全力,现在和不会让着你了!”
“正好我刚刚也是在逗你们玩,姑奶奶现在也要用心跟你们比了!”杜晓璃一句话气得两人吐血。
她刚刚是在逗他们玩?!
“我喜欢狂妄的人,但是太过狂妄可就不好了,注定要早夭!”白护法说,“师妹,还是别玩了,早点解决了早点回去,万一被人发现,到时候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自有主张!”黑护法说完,再次朝杜晓璃拨动琴弦。
可是杜晓璃好像真的在逗黑护法一样,黑护法一点一点提高自己的力量,她也一点一点的提高,黑护法加快拨动琴弦的速度,杜晓璃也加快手指的动作,生生将黑护法压了一点!
而两人在不知不觉中都将攻击提高到了音攻五层!
“第五层!”白护法看着杜晓璃,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黑护法已经将自己的全部功力都注入进去了,脸色甚至都变得有些苍白,可是杜晓璃依然是刚刚那样子。
裙摆飞舞,长发飘飘,她只是在漩涡中淡然的吹着就的笛子,一点压力都没有!
“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强,那我们也不用顾忌江湖道义。”说完,白护法将长箫缓缓吹起。
与其他战斗不一样,既然他要和黑护法一起,就必须先慢慢插入进去,如果太过直接,不但不能帮助她,还可能反过来伤害到她。
“卧槽,那两个老东西居然敢联合起来欺负人!爷爷,不能再等了!我要去帮她!”客栈楼阁里观战的人看到他们居然合力对方杜晓璃,年纪稍长的青年说完便从窗户飞了出去。
“我也去!”另外一个青年也紧跟着离开。
“爹……”妇人也焦急的看着老者,看老者依然不说话,也不管他的意见,直接跟着飞出去了。
“五姐……”中年男子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想要叫住他们,可是一个人都没理他。
“随他们去吧,反正去了也是白去。”老者淡淡的说。虽然他依然是刚刚那样坐着,但是身上的气息不如之前那般冷傲,欣喜之情流露无遗。
“他们也是太担心了,那黑白护法明显不是她的对手。”中年男子说,“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功夫竟然如此厉害。放眼江湖,也没几个她的对手吧。”
“不错……”老者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两个老家伙居然联合起来欺负人,真是可恶!”最先离开的青年直接朝杜晓璃他们飞来,嘴里吼道。
三人也飞了过来,因为音攻范围太大,杜晓璃她们对战的又激烈,他们只好落到稍远处。
不过因为他们,杜晓璃和他们都慢慢停了下来。不过黑白护法是因为想借此休息一下,而杜晓璃则是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
在阁楼里看了那么久,终于忍不住过来了。
她之前还在好奇这些人是谁,还担心是曼陀教的同伙,现在看来,似乎不像。
“你没事吧?”夫人看看他们停下来,飞身落到杜晓璃身边,关切的问。
杜晓璃觉得这女的有些面熟,可是自己以前也没见过她。而且她一来就关心自己,这是个什么意思?
“哼,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死不要脸,居然联合起来欺负她,今天就让小爷来会会你们!”说完,那男子就朝黑护法飞了过去。
“姑奶奶这辈子还没这么憋屈呢!”火凤凰拿出别在腰间的鞭子,朝着白护法攻去。
“凤凰回来!”杜晓璃看到火凤凰飞去,赶紧追了过去。
白护法虽然刚刚有些疲惫,但是内力还没耗尽,火凤凰攻来的时候,左手抓住她的鞭子,右手提气朝她一掌劈来。
千钧一发的时候,杜晓璃一把拉过火凤凰,一掌迎了上去,直接将对方打的连续两个后空翻,落到地上。
虽然接住了他那一掌,但是对方毕竟比她多吃了几十年的米,内力也不是盖的,杜晓璃拉着火凤凰退了回来,在地上后退了两步。
而那男子也被黑护法一掌给打了回来。
“你们曼陀教居然敢违抗总教的命令。”那妇人看着黑白护法,厉声呵斥道。
黑白护法对望一眼,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他们是曼陀教的人,而且听那意思,似乎是总教那边来的。
“走。”白护法朝黑护法说,两人虽然不甘心,却只能先放弃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杜晓璃看到两人离开,放开火凤凰,身子一跃便来到刚刚的凉亭上,开始吹奏起笛子来。
已经转身逃跑的两人感觉到后面逼近的攻击,都转身接招。可是这次杜晓璃用了自己全部的功力,音攻六层,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接得住的。更何况之前已经耗费他们不少精力了。
两人双双被音波打飞,重重落在地上。
“音攻……六层……唔——”白护法吐出一口鲜血,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杜晓璃。
“怎么会,她才十几岁,怎么可能到到第六层……”黑护法像是看妖精一样看着杜晓璃。
不说她现在才十几岁,就算是整个江湖,也没有人到达这个高度。
水清仙子他们也是呆住了,上次见到动手才是第五层,现在就已经到第六层了,她这是什么速度!
客栈阁楼里的人也是呆住了,老者再也按捺不住,纵身飞了出来,落到湖边。
刚刚那三人看到老者,喊道:“爹。”
“爷爷。”
杜晓璃看了他们一眼,抓住飞舞的柳枝,摘下两片柳叶,朝黑白护法扔去,柔软的叶子变得锋利无比,朝着还在惊讶的两人飞去。
“噗——”
柳叶擦过他们的脖子,结束了两人嚣张的一生。
“你将他们杀了?!”刚刚出手的男子朝杜晓璃喊道。
杜晓璃飞身而下,落到火凤凰身边,看了他一眼,说:“他们想杀我,自然要有留下性命的觉悟!”
“我不是说你啦,我是说,你都不给我留一个,刚刚他们可是伤了小爷我呢!”男子说。
杜晓璃不理他们,来到司琴身边,拉过她的手把了把脉,说:“看来我们暂时不能继续玩了,她伤的有点重,需要调理几天。”
“教主,我没事。”司琴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
“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的。现在先回客栈,我给你开两幅药吃。”杜晓璃起身,说:“夏鸢,将这里收拾了,这么美的风景,可不能留下什么脏东西。”
“是,主子。”
夏鸢来到黑白护法身边,拿出一个瓶子,滴了几滴药水,两人的尸体便慢慢化成了一滩血水,然后她来到湖边,朝湖里攻击了一下,然后长袖一舞,刚刚溅出的水边被引到了岸上,正好将那两摊血水冲刷了一遍,慢慢融进了石路的缝隙里。
“刚刚多谢关心。”杜晓璃看着那妇人,礼貌的说。
“晓璃,你真厉害!”妇人看着杜晓璃,倍感欣慰的说。
“嗯?”
杜晓璃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正想问她是谁,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身一看,正是白宁远和北风二人。
“晓璃,你没事吧?刚刚出什么事了?”白宁远来到杜晓璃身边,急切的问。
“你们怎么在这里?”杜晓璃看着白宁远,这家伙不是跟踪她们吧?
“我和北风正正好追着几个神蛇教的人到附近,突然听到有笛子的声音,想到你们到这里来玩了,猜到应该是你们遇到什么危险了,急忙赶了过来。”白宁远有些气喘吁吁的说。
“这么慢?我都把人收拾完了。”杜晓璃说。
“哪里慢了,我们追着人过来,听到笛声就赶过来了,中间大气儿都没喘一下的,不信你问北风。”白宁远指了一下北风。
北风此时却来到老者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说:“老爷子。”
白宁远这才注意到老者几人,睁大眼睛喊道:“爷爷,爹,五姑姑,你们怎么来了?”
“你小子居然这么久才发现我们,是不是出去玩流了了?”那妇人笑着打趣道。
杜晓璃听到白宁远那家伙叫爷爷,心里咯噔一声,转身看着老者,拉了拉白宁远的衣服,说:“诶,你刚刚叫他爷爷?”
“对啊,他就是你外公。这是你五姨,这是我爹,你小舅舅。”白宁远说,“至于那两个家伙,都是你表哥了。”
“你们一早就认出我来了?”杜晓璃想到他们刚刚飞出来帮自己,关心的问自己有没有事,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看到你就认出来了。”白素娥走过来,看着杜晓璃,说:“你和你娘年轻时候那么像,就算之前没得到你的消息,在人海相遇我们也会认出你来的。”
杜晓璃看着来了后就没说话的白启元,问:“就是你把我娘赶出去的?”
杜晓璃这话一出,刚刚还有些欢喜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白素娥笑了笑,说:“晓璃,当年的事情现在理也理不清了,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你外公。”
杜晓璃看了白素娥一眼,说:“你们是一起的,自然会这么说了。我可是记得我娘当初有娘家不能回、想家落泪时候的样子。”
“表妹——”白宁鹏,刚刚受伤的男子,听到杜晓璃话里的埋怨,无奈的喊了她一声。
杜晓璃虽然想过很多次和母亲的娘家人见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却没想到这么快,也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候。
“我要带我的人回去治疗,就不陪你们了。”杜晓璃说完,拉着火凤凰越过白启元他们离开了。
夏鸢和水清仙子她们朝白启元颔首行礼后也扶着司琴离开了。
“表妹——”白宁亭看着杜晓璃真的离开,喊了一声,可是杜晓璃连个正面都欠奉。
“看来这孩子还在怪我们。”白素娥叹了口气说。
“我想小妹当年肯定吃了不少苦。被人陷害,带着孩子隐居在农村,拉扯大两个孩子。她去世的时候晓璃已经七岁了,对小妹辛苦肯定也明白,所以才会有埋怨吧。”白斌说。
白宁远看到白启元脸上的黯淡,说:“爷爷,晓璃她其实一直在盼着和你们见面的,现在肯能是有些惊讶,所以才会这样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白启元什么也没说,只是沿着湖边往客栈走了。
他一走,其他人赶紧跟上,看到杜晓璃他们走在前面,跟着她一起回了客栈。
杜晓璃回到客栈,问了一下巧竹的下落。想着这丫头就算刚开始把她支开了,她听到动静也该赶过去了。
“主子,呜呜,你可算回来了!”巧竹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抱住杜晓璃。
“怎么了?”杜晓璃问。
“主子,我看到你跟那些人打架都吓死了,可是却被人给定住了,不能过去。还好你们都平安无事……”巧竹哭诉道。
原来她到客栈给杜晓璃那披风的时候,看到白启元他们正在看杜晓璃那边的情况,看到有人和杜晓璃对持,下意识的大叫了一声,却被屋子里的白宁亭一道空指打来,将她定在了原地,直到刚刚她才能动了,没想到一下来就看到杜晓璃他们回来了。
“好了,我没事了。司琴受伤了,我要给她治疗。”杜晓璃说。
她们来到司琴的房间,杜晓璃再给她把了把脉,然后写了一张药方,让夏鸢去镇上的药店抓药。
“晓璃,那些人真的是你的外公他们啊?”火凤凰坐在杜晓璃面前,看她忙完了,才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吧。”杜晓璃说。
白宁远都叫爷爷和爹了,这总不至于乱认。而且她之前感觉白素娥比较面熟,现在想来那是因为她和和苏素心有些像,只不过当时不知道那两个老家伙的实力,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一时也就没想起来。
“那你怎么打算?”水清仙子瞥了一眼门,白宁远那家伙带着自己两个兄弟在门口等着杜晓璃出去呢。
“不知道,觉得出现的有些突然。我娘想了他们一辈子,可想到我娘曾经受的苦,我还是会埋怨他们。”杜晓璃叹了叹气,趴在桌子上。
“其实你站在你娘的角度想想就好了。”火凤凰说,“我除了爷爷一个亲人都没有,看到你有好多亲人觉得好羡慕。虽然他们可能曾经犯了错,但是不管怎么说,血浓于水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对啊,再怎样你的身体里都留着老爷子的血。”水清仙子也说。
“唉,再看吧。”杜晓璃说,“不过现在不能出去玩了,凤凰你有什么打算?”
“不能去其他地方就在这里继续呆着呗,反正这几天你们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火凤凰说。
“那我们在这里住两天,看看司琴的情况再说吧。”杜晓璃说。
“好。”
“那我先回屋去。”杜晓璃起身,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要是哥哥在这里就好了,还可以问问他的意思。
开门,看到三张欠打的笑脸,接着是异口同声可怜兮兮的语气。
“表妹——”
杜晓璃被他们三这样一弄,心里好笑,不过还是拉着脸,说:“到我房间来说吧。”
说完,她转身上楼,白宁远三人喜出望外的跟了上去。
她这态度,说明她已经不生气了,也已经接纳他们了……
------题外话------
nozuonodiewhytry,心塞塞~
第44章 释怀
杜晓璃回到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到窗户前,转身看着尾随而来的三人。
“表妹,荣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你白宁亭表哥,大你五岁。”白宁亭说。
“我是白宁鹏,大你七岁。”白宁鹏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杜晓璃看着白宁鹏他们问。
“因为爷爷说要来看看你们兄妹俩,然后我们就跟着过来了。”白宁亭笑嘻嘻的说,“其实我们就想看看被传的神乎其神的表妹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三头六臂嘿嘿。”
“看到了?我可长了三头六臂?”
“没有没有,表妹美若天仙,哪里是三头六臂的妖怪!”白宁亭赶紧摆手说。
“晓璃,那个,老爷子其实还是很在乎你们的,不然也不会亲自过来了。”白宁远说,“我虽然一早就猜到了可能会有人过来,但是也只是以为是这些家伙而已。”
“对啊,爷爷一直都说,对不起你们兄妹,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固执的话,你们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了。”白宁亭附和道。
“祖母在等你们回去看她。”白宁鹏说,“她原本也要来的,可是祖母最近身体不好,经不住长途跋涉,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先回去了。”
“对啊对啊,祖母还说,如果你不原谅爷爷的话,让爷爷就不要回去了。”白宁亭点头道。
“叔叔们也很想你们。我爹他们,如果不是因为家族有事,估计这次都要集体跑来了。”白宁鹏说。
杜晓璃一直看他们唱双簧戏,却并不答话,不说原谅,也不说不原谅。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莺歌去开门,看到白素娥站在外面。
杜晓璃没发话,莺歌便侧开身子,让她进来。
“五姑姑……”白宁亭他们朝白素娥无奈的喊了一声。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晓璃谈谈。”白素娥说。
“是。”白宁远三人随即走出杜晓璃的房间,不过门刚关上,三人就躲在门口偷听。
白素娥来到杜晓璃身边,说:“一转眼,你们已经长这么大了。”
“我曾经听娘提起过你,说以前在家的时候,她五姐对她很好。”杜晓璃看着白素娥,微笑着说。
“你娘提过我吗?”白素娥听到杜晓璃的话,有些激动的手。
杜晓璃点点头,看着窗外的景色,说:“娘很少会提到自己的娘家,她说起你也不过是那么一两次,而且可能是看我小,以为我记不住吧。”
“你娘……她是恨我们的吧……”白素娥说。
“没有,娘从来没有怨恨过你们。”杜晓璃说,“她只是很想念你们,想念爹而已。她的一生都在思念中度过,那时候我不懂她为什么不去找你们,后来我听说她被废了武功赶出家门,我才明白,她是有家不能回。”
“我们对不起你们……”白素娥说。
“娘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所以我说她并没有怨恨你们。可是娘的苦我都看在眼里,我和哥哥小时候怎么相依为命,我也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一直以为我们没有亲人了,所以不管生活多么辛苦都只能咬牙挺过来,因为我们只有彼此。”杜晓璃说,“可是突然间跑来了一大群娘的娘家人,我一瞬间想到的不是亲情,而是娘受的苦。”
“其实我们这么多年也不是狠心对不满不闻不问,当初知道你娘出事的时候,我和你几个舅舅也赶了过来,可是看到的却是你爹抱着你娘和你哥哥的尸体在山头上发呆,谁也不让靠近。”白素娥回忆道,“我看到了那尸体上面露出的胎记,位置和大小都和你娘一模一样,所以才会以为你们都死了。”
“你们也去了?”
白素娥点点头,说:“我们家其实并不在凤鸣国,所以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我们当初也派了大量的人去寻找你们,只是没想到你娘会跟着一个长工去了山村里,又看到了那尸体,才会放弃了。”
“你们不是凤鸣国的人?”杜晓璃惊讶的说,“可是白宁远不是说每个城市都有白家酒楼吗?”
“噗,他那是夸张的说法。”白素娥说,“而且很多城市并不是酒楼,而是酒肆,在一个小巷子里什么的。那些是用来收集消息的,只有稍微大一些的城市,才会有饭馆酒楼什么的。而且凤鸣国也只有这一项产业而已。”
原来如此,之前她还在想,就算是隐世家族,也需要有资金来源,只要有蛛丝马迹,有这么一个家族,韩冥熠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只是有一些酒肆什么的,自然也就不会引起注意了。
“可是娘当初不是带着爹到江南来的时候,被废了武功赶出家门的吗?”
“那是因为你外公外婆得到消息,你娘因为和你爹相恋,不愿意回家,才双双赶过来的。”白素娥说,“你娘从小就聪明,天赋又高,性子活波,又是最小的,所以你外公外婆最是疼她,也因此才会由着她的性子让她跟你爹在一起。”
“这还是由着我娘?”杜晓璃不信。
“如果是我们其他姊妹的话,只怕当即就将我们强行带回去,棒打鸳鸯了。”白素娥说,“当年你大姨也是如此,可是最后却没能和她的爱人厮守在一起。”
杜晓璃听到白素娥的话,沉默了。
白素娥知道她需要消化一下,也随着她望向窗外。
杜晓璃看着翠湖,夕阳照射在湖面上,一直翠鸟从小岛上快速飞过来,在湖里夹住一条小鱼飞走了。
湖面的平静被打碎,变成了细细碎碎的小光点,过了一会儿又慢慢变得平整。
“你们去见过哥哥和爹了吗?”杜晓璃问。
“来这里之前已经去过凤凰城了。不过只见到了修恒。他说一切看你的意思,在你没做出决定前,不要见其他家人。”白素娥说。
这两兄妹,性子都一样的固执啊!
“我明白了。”
“你外婆还在家等你去看她呢。”白素娥说,“而且听闻你医术很好,正好回去可以看看她的身体。”
“嗯。”
杜晓璃淡淡的一声嗯,却让白素娥高兴不已,抓住她的手说:“你同意了?你肯接纳我们了吗?”
“算了吧。”杜晓璃有些不自然,说,“毕竟不管我再怎么埋怨,娘的心愿我还是想帮她完成。”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白素娥拍拍杜晓璃的手说。“既然如此,那你去见见你外公吧,他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板,但是还是希望得到你们的原谅的。”
“好。”杜晓璃点点头。
白素娥拉着杜晓璃出去,一开门就看到蹲在外面偷听的三人。
被抓包了!
“咳咳,五姑姑,表妹。”白云亭笑嘻嘻的看着白素娥,心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五姑姑,你们这是要去老爷子房间吗?”白宁远整了整衣衫,说:“我们也一起去吧。”
“你们去做什么!”白素娥瞪了三人一眼,说:“曼陀教的人都跑到这边来欺负你们妹妹了,还不去查情况?”
“这个回去再查也来得及嘛。”白云亭说。
“对啊,现在这边不好查,回去我们就去端了他们的老巢!”白云鹏挥了挥拳头说,结果带动他身上的伤,疼的他赶紧放了下来。
杜晓璃看着他莽撞的样子,说:“一会儿我给你看看你的伤势吧。”
“好啊好啊!疼死我了!”白云鹏赶紧同意,同时还不忘撒个娇卖个萌。
“我们过去吧。”
白素娥拉着杜晓璃去了走廊最里面的房间,敲了两下门,白斌将门打开,看到他们,往里面让了一下,说:“进来吧。”
“爹。”白素娥拉着杜晓璃进去,喊道。
“那个,老爷子。”杜晓璃喊道。
“叫外公。”白素娥说。
杜晓璃看着白启元期盼却又故作不在乎的眸子,心一软,喊道:“外公。”
“嗯。”白启元淡淡的点了点头。
“哈哈,都叫外公了,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舅舅啦?”白斌大笑着说。
杜晓璃被白斌爽朗的笑声所感染,笑着喊了声:“小舅舅!”
“诶!”白斌大笑,“终于是听到你叫舅舅了。现在你认我们了,看你那牛脾气哥哥还敢不认我们。”
他们可是知道的,杜修恒对自己的妹妹也是疼到骨子里的。
“主子,你认了亲人,我和夏鸢巧竹她们去做点好吃的,今晚庆祝一下吧。”莺歌看出杜晓璃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
“好,去吧。”杜晓璃点点头。
“我们这么多人,他们三个怎么够,不如我也去吧,远亭,你们也给我过来帮忙!”白素娥说。
“啊,君子远庖厨啊五姑姑——”白云亭哀嚎。
“你们一个个都是小人,哪里有什么君子。跟我走。”
白素娥拉着三人一起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杜晓璃和白启元、白斌三人。
“爹,我先出去了。”白斌说。
白启元点点头,白斌也出去了。
杜晓璃和白启元两人对望着,谁也不肯先开口,最后还是白启元败下阵来,说:“你这性子,和你娘还真像,一点不服输,固执的很。”
“这还不是从你身上传下来的。”杜晓璃撇撇嘴说。
“我哪里像你们这么固执了!”白启元拉着个脸,表情很不高兴。
“哪里都像!”
“算了,你说像就像吧。”白启元退了一步,好不容易才认回来的外孙女,又没人看到,让让有什么关系。
“噗——”杜晓璃看到白启元一副你说是就是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出来,心里的郁结也随着这笑声消散了。
白启元已经快八十岁了,为了他们还不远千里跑了过来,冲着这点,她也不好真的和他置气了。
看到杜晓璃的笑容,白启元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的伸出手来。
杜晓璃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从自己身上看到了苏素心的影子。她走了过去,蹲在他椅子前,让他手能摸到自己的脸。
“你和你娘真像。”白启元的手有些颤抖,常年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