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法打消你弟弟的念头。但我还是想说,他通过我的要求了,他是你的师弟了。”
说完不顾尼桑胸那一瞬间的暴起,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尼桑的一招攻势,一手扣住尼桑的双手,双脚制住尼桑后,用另一手去拍笑意的脸,
“喂,清醒些,小家伙!告诉你祖父让他准备好拜师礼来,听到没?喂~~”
“别拍了大叔,你就你就不能轻点吗?”还靠在墙上的笑意,喘喘气,摸摸胸口,“还活着啊回家!”
挣脱自己师傅的尼桑胸,又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在笑意面前蹲下身,问,“自己能爬上来吗?还是我抱你回家?”
“臭小子,有了弟弟就这样对师傅我了,还有今天他的胸口被我打到了,抱回家吧,今天我就做做好人,帮你们喊个出租车吧,车钱我付了,当是照顾照顾新徒弟了。回家后先拿这个替他舒经活络,胸口部位不要碰,呐,这个药拿去厚厚敷上去,还有拜师礼不要忘记了,不拿来,我可是会上门去讨要的!”
说完塞给尼桑胸两瓶明显是自制的三无产品,但尼桑还是稍缓了下脸色,摸了摸胖肚瓶身,小心地塞进背包,背好。附身抱起笑意,准备出门时才低声说了句,“谢谢,还有,今天才拿出来,太小气!”
“你这臭小子,脾气还是这么臭!我一年统共就这么几瓶,用一瓶少一瓶,我自己伤了都不舍得用的!如果不是小子实在是入我眼,你以为我愿意拿出来啊!!!”
尼桑低头看了眼笑意,用额头贴了贴笑意皱成一团的脸,说“再忍忍,他的药很好用的,回家就给你敷上,这样你不用每天晚上都疼的睡不着觉了。”回过头又丢下一句“那你是自找的!笑意没有一天晚上是睡的好的,等我的挑战!”
“臭小子,等着又被我打的不会动弹吧!还敢对我挑战!”
说完又摸摸自己的鼻子,低声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心疼自己的弟弟也不是这么疼的吧!我这不是给药了吗?还生气呐~~最近都不喊我师父了!也不理会我了。你难道忘记了,是你自己来拜托我,下狠手赶走笑意的吗?只是我怎么知道他能坚持这么久,就算是部队里的成年人,都很少有这样的意志力和那股子永不服输的气势的,我真的不能放掉这么个好苗子啊!这次可真的不是受你祖父的拜托,才这样的啊!哎~~国光,你可真是个坏脾气的哥哥啊!连我都想揍一顿啊!”
48少年的心,萌动了
出租车驶到家门附近停了下来,尼桑小心地将笑意抱出车门后,看见家门口昏黄的灯光下,模模糊糊地立着一位娇小的身影正往外张望着。
这时终于看清门口来了谁后,已经不知等了多久的妈妈,赶紧迎了过来,担忧地看了眼笑意的脸色,问“今天怎么是抱回来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吗?”
尼桑抬头瞧见妈妈眼眶通红,眼角还留有未及时拭干的泪痕,一副又是已经大哭过一场的样子。心中动了动,低声说:“没什么事,伤到胸口了,怕蹭到,就抱了回来,师傅已经留药了,涂上了,今天晚上会睡着的。来的路上一直闭着眼想睡,却疼的半睡半醒,也没吭过一声,快到家门时才含着泪睡去。”
“嗯”,妈妈走在前面,帮国光开门,开灯。一直到了房间后,才指着堆放好的换洗衣物说:“衣服我已经拿出来了,热水早就放好了,冷水也另外准备了一盆,我先回房了”
尼桑将笑意放到床上后,转身看着妈妈的背影,轻轻问了句,“母亲,祖父还是不同意让笑意退出训练吗?”
“你知道了?”妈妈惊讶地回过头,看向依旧一脸淡定的儿子,
“嗯,最近回家,每天都发现母亲有哭过的痕迹”,
妈妈沉默了半响,有些难过地说,“当初你训练时都不会这样的,为何到了笑意这,就变成这样了?每天都这样回来,我有些受不了了,和父亲谈了几次,总是会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去与父亲争辩。”
“母亲,您再反对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已经来不及了。师傅已经准备收笑意做正式弟子了,今天已经提出,让我们为笑意准备好拜师礼,哪天正式拜师了。而且”尼桑侧着头,闭上了双眼,艰涩地继续说道:
“我发现,我无论阻止,怎么设障碍,都已无法改变笑意的想法,他的执拗让我无计可施。可我真的不想让他像爷爷那样,经历次生命的威胁,我只想,他能安然地生活下去,如果真是要过着碌碌无为的一生,我也认了,我会一直一直照顾他的。”
尼桑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继续说道,“可是,父亲已经拒绝过一次,所以到了我这,是必须要去的。我不想像父亲那样不负责任,姓氏赋予了我们荣光,也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部分便利,那么我们同样需要负起,将姓氏的荣光延续下去的责任,这是作为后辈,必须觉悟的事。
但是笑意,我们真不应该将他扯进来的。我也找过祖父,祖父的态度是从所未有的强硬,说,他认真了。这些都让我很是无措。早知会如此,我当初就不会因为一己之私,去阻止笑意改姓氏了;早知如此,我宁愿他和我撇清了早早去过自己的生活,也比现在这种境况好多了。可惜从来都没有早知道。
我眼见劝阻不成,就去拜托师傅,在训练的过程中,下狠手,让笑意自动打消念头,谁知会演变成今天的地步。妈妈,笑意身上的那些伤全都是因为我,也是为了我,他咬牙坚持也是为了我,他永不放弃也是为了我,他的一往无前也是为了我,他放弃安宁的生活也是为了我,他选择和我并肩而立,选择最痛苦的成长历程也是为了我。
妈妈你叫我如何是好?如何去回报他?我一直期盼着,他有一天能在所有选择中选择我。这一天终于被我盼来,他选择我了,选择与我并肩而立地去面对一切事情,我却不想他是在这样的境地下选择的。妈妈,这样的他,让我如何能放心,如何能放任?”
“国光,你的心情我理解,爸爸的心情我也理解。爸爸他是不想自己老友的孙子,就此埋没,所以给了笑意机会去选择。一旦选择了要走的路,爸爸就不会再放任不管了。今天爸爸就呵斥我,说我妇人之仁,还问我是否真的愿意让笑意从此庸庸碌碌的过一生,还是选择支持他奋起追梦。这句话虽然父亲问的很是强硬,除了后面一种答案,其它的他全部都会否认。虽然我同样也可以拿来问你,但是,国光,我想说的是,事已至此,就需冷静些,我们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笑意他是自己做出了选择的,男孩子总是向往着外面广阔的天空的,如果一事无成,对他来说也是种打击’这样想你就会觉得好受些的。
还有,国光你和我一样,面对笑意的事情时,都是情感占上风的。而父亲大人在大是大非的面前,总是那么的理智,冷静的就如笑意只是他的一个不相关的手下。而你爸爸国晴,则选择一如既往的沉默。男人啊,真的让我无法理解啊!不过,你同样也让我无法理解,竟然会去拜托自己师傅做这么不理智的事,你想过没,若是戳穿后,笑意会怎么想你?”
“嗯,母亲,你说的,我会认真想想的,笑意不会误解我的,妈妈放心吧。”
“好,那我回房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房间内找我!”
“好”。
一直都半睡半醒的笑意,感到自己被轻柔地脱了衣服,伤口只微微被蹭到几处,然后被抱起,放入水中,按揉了会,又被抱了出来,放进冷水,身上的伤处一会是火辣火辣的疼,一会又是凉丝丝的,很是舒服。也没睁眼,只轻轻喊了声“尼桑”
“嗯,师傅的药我已经化开,等会就给你涂上”尼桑胸应道,
“尼桑,你也别太担心,大叔下手伤到仅仅皮肉上的,只感到疼,其他并无大碍,只是看着可怕而已,尼桑你不会和大石他们一样的想法吧?”
“我知道,”
仔细观察了一番伤痕的颜色后,终于将笑意扶起,轻柔地擦干水分后,粗略地为他披上衣服,放在椅子上,轻声说:“我这就给你抹药了,这种抹上去的感觉是冰凉舒适的,结合手法,明天身上就不会疼了。这种是只要厚厚抹一层就可以了,是抹在伤到的胸口处的,刚开始感到冰凉而后药效发作时伤处会觉得很热,再过半小时,胸口处就觉察不到疼了。”
“啊,不疼吗?都不疼吗?关节处也不会疼的吗?这么神奇?不会是止痛剂吧?”
“胡说什么,那家伙的药很灵的,我也不会让你用止痛剂的。还有,关节处的伤不会疼了,但由于你最近在长高,微酸感或者刺痛感还是有的。”
“咦,尼桑,你怎么知道我在长高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咳,你上个礼拜开始,睡着的时候会无意识地,蹭膝盖,蹭脚踝了,那是因为在窜个子而引起的不适。”
笑意眯了眯眼,觉得是不是看错了,怎么蹲在地上的尼桑,耳朵全红了,还有着往脸颊上发展的趋势?于是疑惑的问道,
“我开始窜个子了吗?那你耳朵红什么?是我的动作打搅到你睡觉了?但我的个头还是没变啊?不还是一样只到你胸口处?”
“没有,等过两个月你去量,就很明显了。”
“哦,尼桑快点抹药吧,今天晚上我终于可以真正地睡一觉了,我可真的是一个月都没睡好了,翻个身就疼醒的日子真受不了啊,醒了后还感到各种不舒服,就算闭着眼都能觉察到室内光线的变化,简直就是糟心啊。”
说到这就瞪了尼桑一眼,继续说“本来分床睡多好,可你就死活也说不通,弄的我翻身都不敢,本来就疼的很,还弄的我第二天全身僵硬。还有,尼桑你不觉得自己真的太过分了吗!在训练馆内,别以为我疼的厉害,你们的声音低,我的耳朵就成摆设了!
尼桑,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些什么,那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但是,我只想说一句,你没有完全信任我,我是知道的,那天你和爷爷谈过后,爷爷立马就了来找我了,问我是否真的想去,是否会放弃,也对我说了你的意思。我的心里从来没有想要放弃,所以我坚持下来了,大叔今天也承认我了,我真的很开心。尼桑,你也别放弃我好不?我会让你承认我的!”
尼桑加快涂药的速度,并揉搓起四肢来,只低头回答道,“你最近都在长高,如果在你乱蹭的时候不帮你揉下,本来睡眠质量就差的你,会睡的更加不安稳的。”
笑意回想了下,似乎这些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都发现尼桑的手是按在自己膝盖上的,难怪最近尼桑的精神也很差,看来和自己一样都没睡好啊。想到这的笑意,心软了下。
尼桑看药的大半都渗进皮肤了,于是就开始涂抹胸口的药,继续说“这本来就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以祖父当年的身手都差点回不来了,你只练两年就会没问题吗?笑意,我们大家都需要理智些的。”
笑意觉得胸口处已经开始热起来了,想去摸,被尼桑挡住了,只好嘟囔着说,“热的有些难受,尼桑,我知道我自己没有理由来说服你,但是你想我放弃?没门!我也不说什么大话,我们来约定怎么样?”
尼桑胸将笑意的将衣带系好,推着他进了被窝,打开壁灯,淡定地问“什么约定?”
“如果2年后我能和你打成平手,你就让我去怎么样?如果不成,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尼桑回转身子,盯住了笑意的眼睛,只觉得这时他那清澈而又倔强的眼神就如,妈妈每天晚上只要一听到父亲回家时的响动,无论多晚都会起床,为他泡上一杯,解乏的蜂蜜水。
橙黄|色,软糯糯,甜丝丝,香香的一团,随着手上的动作,噗通一声的沉到通透的玻璃杯的水底,立马就被周围寂寞到失去所有颜色的水,紧紧密密地拥抱住。看上去亮晶晶的,暖暖的,让人想握住,想去亲一下,想呵护在手中。喝一口,心肝脾肺都舒润了,任何不好的心情都会随之消散了。
尼桑轻轻地抚了抚笑意的眼角,拨弄了会他的睫毛,看着似乎被自己晃动的手指刺激的更加晶亮的眼珠子,俯下身问“就这么想和我一起吗?有危险也不怕?”
也不等笑意的开口,只迅速压下嘴唇,如羽毛般浮掠过左眼皮,在眼角处,顿了下,吮吸了口,然后摸摸自己的心脏部位,趁着自己的脸色还没彻底燃烧成胭脂,低沉下声音地说:“好,约定了,我会等着你赶上我的!”而后又飞快撤离,关了壁灯“睡吧,我去打会球。”
“尼桑,这么晚了你还去吗?”笑意被尼桑的一番动作弄的左眼睛有些痒,揉了又揉,越揉越痒。
“嗯,去打会,你先睡。”尼桑低着头拿好网球包就出门了。
“咦,是国光吗?什么事让你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听到声响还以为是爸爸回来了的妈妈,披着外套匆匆忙忙地站在楼梯口问道,
“我去打会球,很快回来,爸爸还没回来吗?”
“嗯,你爸爸来过电话了,说还要1小时才能到家,路上的车子似乎出了点小问题。”
“好,回头我自己会开门进来的,不用等我了。”
“咦,国光,你要打这么久吗?”
妈妈并没有听到国光的回话,只看到坚毅的背影,越走越远。
一直在剧烈打着球的尼桑,终于因为汗湿的左手已握不住球拍了,而大喘着气停了下来,摘下早已被热气模糊一片的眼镜,甩了甩手,汗珠子随着动作飞溅开来,在大灯的照射下,透视着,滚满一地的黄|色小球。
微微仰头,闭了闭眼,又一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落,滴在自己的嘴唇上,那触感让尼桑的眼珠子滚了滚,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锐利的目光似乎强硬到了,可以破开夜空下,一直无所不在的黑暗,看见自己想要的事物在何方!
尼桑胸抹了把脸,又甩甩头,摸摸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放下眼镜,继续往打球机内投币。一直到天上月亮渐渐隐去,火红的朝霞铺满了半边天空,尼桑胸才收拾好一切,拎起网球包回家。碰到正在厨房忙碌,准备着早饭的妈妈,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回房了。
看了会还在沉睡着的笑意,理了理他散乱在外头发,锐利的眼神柔和下来,师傅的药,效果依旧还是这么好。想想,这一个月来从不喊疼,却在梦里无意识地总哼哼唧唧,往往一个翻身就疼醒,要么就僵着身子不敢动,怕吵醒自己,要么就干脆爬起来去庭院打拳混时间的家伙,在以后的日子里,终于可以稍微轻松点了。
收拾好书包,拉开窗帘,让早晨的阳光洒满室内,看着笑意在阿闪的汪汪声中,迷迷糊糊地醒来,拿起换洗衣物去了浴室,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49少年,能亲下眼睛否?
已经正式拜师的笑意要学习的东西变得更加多了,经常在俩人相处时,呲牙咧嘴地看着同样疲劳但精神总是显得很好的尼桑,笑意表示耸耸肩,所谓就算是难兄难弟,也是有强弱之分的啊~~
训导馆内,师傅与笑意打完一场压倒性的对战后,瞟了眼,站在不远处正在热着身的国光,挑了挑眉峰,对笑意点点头说,
“看来在这一个月中,每一次的挨打,还是有成效的,你的领悟力不错,没有误解我的意思。你看,你现在已经完全了解清楚,自己身体上的任何弱点了,所以今天当你受到攻击时,总能习惯性地去防护自己的重点部位,或是侧让避开我袭向你重点部位的攻击,用小伤换重伤,这很好。若是你经验足够或者身手和国光一样敏捷,那么你完全可以避开我的攻击,并且还能反击我。
遇到强敌时,我不赞成不要命的打法,只有避开重点部位,受些不紧要的伤,来换取翻盘的机会。最重要的还是要学会观察对方的弱点,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随后伺机而动,一击即中。但真的遇到上了只会送死的那种,那就需要动用智慧,包括利用地形,周边环境,设计陷阱,心理攻防术等。你们俩现在缺少的都是实战,具体的我也不多说,各自体会”,
随后快速地从侧面靠近尼桑胸,抬手当胸就劈了下去,并同时喝道“笑意,看清楚你和国光现在的区别处!”尼桑胸立马往另一侧弯腰矮身,闪过,还蹬腿翻身侧踢向对方的膝盖,结果被缠住,腿上挨了一下后交手数下,被反身制住,压在地板上。
教练皱了皱眉,松了松手劲,又捏了捏,手下拿住的左臂,然后说,“你自己哪有问题了知道吗?”正待仔细看时,尼桑胸已是一脸冷淡,抽回手臂,双手一撑,一滚,然后站起,走向笑意,问“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刚才教练使用的招数就是刚才对付我的那一招,如果我有灵活的身手和足够的力气,不但可以完全避开,还可以进行反击。不过,尼桑,我看到你和师傅对手的时候,你的左手为何突然要改变攻击方向,要会从原本的侧击脖子变成了侧滑后击向腹部?”
“哼,刚才我捏了捏,他的手肘以上肌肉僵硬的厉害,过度疲劳了,所以才爆发不出来力道,改成侧滑后再袭击!结果被我拿个正着。今天就到这了,对了你们就要放暑假了吧,等我联系好地方,再通知你们,做好集训的准备!”
“嗨~~师傅!”
笑意拒绝了尼桑想要背自己回家的想法,只是拉着尼桑的手,缓缓往家中走去。然后捏了捏尼桑的左手臂问道,“尼桑,是网球练的太多造成左臂疲劳了吗?”
“啊,大概,只是偶尔会觉得有点不舒服。”
“是在为秋季选拔赛紧张吗?”
“啊,从资料上看,其他学校的都很强”
“哎呀,尼桑,我差点忘记了,师傅说暑假要集训,可是你不是已经向龙崎教练提交了放假后第二个礼拜开始合宿一个月吗?那不是说我不能参加合宿了?真太糟糕了,等开学了我又要被你们拉下一大截了!”
“啊,照顾好自己,合宿结束后我会来找你。”
“切,废话真多”,
“等会顺便带个闹钟回家”,
“咦,买闹钟?”
“咳,带着集训去,不然喊你早起的师傅会揍你的。”
“!!!”
笑意一把甩开尼桑的手,头一撇,就往前走,结果被又被抓住手,笑意回想了下刚才师傅和尼桑的对招,右腿侧踢向尼桑的膝关节,左手拍向手冢的牵着自己手的右臂,腰部顺着左手的力道,顺时针一扭,正为自己要挣脱而得意时。
却没注意到,尼桑在笑意踢腿时,眼中早已闪着锐光,空着的这只手拍开袭过来的脚,等着笑意拍向自己手臂和扭身时,松开手,侧步一大跨正好正面迎向笑意扭过来的身子,双手一交握将笑意双手握住,又同时伸出左脚一把勾住踢过来的右脚,一猛拉,又迅速拐向笑意还站立着的单脚的腿弯,一撞,笑意再也无法反抗之力,猛地撞向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怀抱,搂紧后,才低下头看着对方的发旋,说了句,
“力道还远远不够,反应不够敏捷,技巧粗糙。”
“!!!”,撞上去的时候有些猛了,半响才回神过来,刚想揉下撞的有点疼的侧脸,结果发现双手都被牢牢锁住。习惯性地用脸蹭了蹭和尼桑互撞的地方,然后闷声说道,
“被挨打了一个月,才解放,你就这样来毁灭我的脸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难道你就不疼吗?”又扭了下手,还是被锁的牢牢的,一脸的倔强,抬起额头,撞了下尼桑也撞疼的地方,听着对方猛地一吸气的声音,满意地眯了眯眼,
“哼,等你合宿结束后,我保证会让你刮目相看的,一个月后再来场,保证不会再被你拿住了!哼~~”
“好,我等着,若是能在我手下坚持3分钟不被拿住,等秋天到了,带你去看‘红叶狩’的勃勃生机!”
“切,尼桑,你说大话了,要追看‘红叶狩’你有那个时间?就算你有,我也不会有啊!别再说这种话,我已经成为了一只自愿飞入笼中,彻底失去自由的小灰雀了,还有你先松开我,握这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溜走!”
“咳,”松开了笑意,改握着他的手,拉着,拐个弯,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弯了下自己的手指,不自然地说,“追着看是不可能了,礼拜的时候去半天还是可以的。”
“好,半天就半天,就这么说定了,3分钟?刚才花了多少时间?3o多秒有没?对了几招呢?”
“咳,你的心跳了23下。”
“!!!”正在计算刚才对了几招,3分钟要坚持几招的笑意,听闻此话彻底震惊了,眼睛瞪的老大,显得眼珠子更加黑白分明,呆愣地看着尼桑胸。忽然大喊一声,
“卧槽,你的意思是我才在你手下坚持了2o多秒?你不许说我1秒1下心跳的!”
“你正常情况下1秒1下心跳,还达不到师傅的标准的,努力提高身体素质吧,这样你的身体在剧烈运动时才能坚持的更久,更不容易出现意外。”
“尼桑,你也太会打击人了,这心跳脉搏的事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啊!”
“所以,没我在身边,跟师傅集训时要照顾好自己,他不会因为你是新手就对你降低要求的,而我当年拜师的时候是有扎实基础的,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不曾经历过的,我也不知道师傅会用什么方法来训练你,才2年时间,远远不够的。”
“尼桑,别担心,我们约定过的,你要相信我的。一个月后,我肯定能在你手下走3分钟的”
“嗯,知道了。”
笑意在2天后,很快就接到师傅的通知,说是办理好一切手续了,就等着自己去报道,给的地址是家兴趣野外生存俱乐部,尼桑看了看地址,沉默了许久,将纸条还给笑意,然后拿出纸条开始列购买清单。
一个半月后,脸上画满油彩,还带着几处血痕,嘴唇有些干裂的笑意正缩在高高的树叉上,摒着气,眸光闪闪地看着不远处。
那潺潺流动的溪水旁,停着一只毛色鲜艳,布满玫瑰花形图案和斑点的非洲野豹,只见它眼神野性十足,强烈的日光下,瞳孔缩微圆形,神情警惕的东张西看了好一会,才低下头舔了几口水,一阵风掠过它的背毛,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又舔舐了几口,甩甩尾巴,理了理脸部的毛发,舔舔爪子,正往树荫处优雅地迈来。
突然豹子的耳朵转了转,盯住反方向处发出轻微马蚤动声的草丛内,伏底了身子,绷紧肌肉,摆出攻击状态,正静静观察着藏在草丛悉悉索索的不明物,从草丛缝里依稀可看到是只毛发蓬松,时常竖起前爪,敏锐地观察着四周的,正在啃食草叶的兔子,兔子似乎嗅到了空中弥漫着的不同寻常的气息,更为紧张地颤抖下鼻子,嗅了几嗅,突然发足狂奔,豹子来不及袭击,眼看着猎物就要跑掉,也有力地蹬着后退,追了过去,越跑越远。
笑意吐了口气,恶狠狠地抹了把脸上黏腻的汗水,将手上混着油彩的汗水抹到胸前的衣服料上。然后微微松了松手中,紧握着的,快要掐进肉里的短匕首,对着不远处的树,晃了晃手中的短匕首,将日光折射到对面,长闪三下,又短闪一下。过了会,同样收到对面树上消息的笑意,终于晃悠悠地爬下了树。
蹲了老半天的笑意,由于整个大腿以下感觉都不甚灵敏,差点一个没猜稳,倒栽葱从高处摔了下来。于是只好头朝下,抱住树干,从树上噗通一声滑下来,还没来得急翻身,就被一只同样画满油彩的大手,一把拎住背包,提着笑意往水流上游走去。
笑意抬头回望了下,随着对方走动的步伐,满眼都晃动着的刺目太阳,咧了咧干裂的嘴唇,想笑却觉得脸上,身上疼的厉害,咽了口口水,又感到嗓子疼的厉害,最后终于,晕乎乎地软下脖子,闭上了两天两夜不敢眨一下的双眼。
心里还想着,‘这个礼拜的校考终于完毕了,也不知道成绩如何,只是回去的方式丢脸了些,其实我也是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然后在这非常带感的晃动中,并不怎么舒服地睡去了。
“师傅,这样的训练是否太为难他了?你看看他又是满身的伤,你让他猎鹿也就算了,当然,我还要谢谢你,还好没让他拿着短匕首去猎熊!好不容易逃脱了,还落入陷阱,落入陷阱也就算了,还要他自己想办法上来,很好,他上来了!你还让他被蛇咬了,很好,是条无毒的蛇!让你可以继续折腾他,最后的测试内容竟然是,让他进入那头才进口过来两三天,野性十足的很花豹的势力范围,很好,他现在性命无损地回来了!你!你!你很好!很好!”
“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他自己摸索各种应对经验,难道你还想测试的时候,你一边护着他一边应付各种状况?你这小子下手可真狠,嘶,我的眼角肯定开裂了,怎么?还不服气?来打一场?”
“我没空理会你,笑意,我带走了!”
一把掀开帐篷的尼桑胸,正好撞上了,被吵醒,还很迷糊,只知道揉着肩膀往外走的笑意。尼桑胸,赶紧往前一跨,手臂一抓,将要摔倒的笑意抓了回来。很快又放开他,快速横扫完帐篷内的的东西,一甩背包,然后将还呆立在一边的笑意,整个人抱起,转身就要往外走。
“哎,你!我打都让你打了,人你可不真能带走!”教练双腿微分,双手自然下垂,握住拳头,摆好最佳攻守姿势,目光锐利地盯住国光,拦在了帐篷门口。
“咦,尼桑,你怎么来了?合宿结束了?”笑意被突然离地的感觉,反手就攻向尼桑的脖子,正待劈下,突然发现自己不是在校考中,赶紧改成搂住脖子,一脸讨好的样子,狗腿地笑了笑,扯到伤口,疼的脸皮一抽,赶紧底下头,不敢声响。
“师傅,这样的训练还太早了,会出事的,若不是这次运气好,还没挨到家族测试,笑意就被你训练没命了!”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我已经做了措施的,那兔子是我早准备好的,只是为了考验,我又不是收割人命的变态杀手,我是他师傅,师傅,懂吗?还有,国光,你的理智哪去了?你冷静些!”
“尼桑,你要带我去哪?不训练了吗?我告诉你,这里可有意思了,好多动物啊,都是活的啊!你还没带我去过动物园呢,这里基本上凶猛的都齐备了,实在是太刺激了!我很喜欢这里啊!
还有,这家俱乐部的老板从来没有露面过,很是神秘,但里面的环境,硬件,器械以及里面的野生动物是完全照搬实际情况的,模拟了野外的任何细节。你看,都包括光线,这日光,像不像身处在真正的荒野里,太阳快下山时的感觉?还有你嗅下,这里的气息,是不是,可以体悟到,大自然的生存规律?是不是,亲身体会到这其中的优胜劣汰,每一次的肌肉张弛都在诉说着,活下去,要活下去?
还有呢,有时候这里啊,还能碰到部队拉人来演习,真的太精彩了,师傅说,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来的呢,我对我自己能呆在这简直就是兴奋极了”
尼桑胸低头看了眼,自己正抱着的家伙,正微闭着眼睛,有些羞涩地,用涂满了药水的脸部,蹭着自己的脖子,不是平时光滑柔嫩的感觉,是一片片略带着结痂的粗糙感,颗粒感。还感受到他心脉的跳动有些快,似乎正在紧张着什么。
心中了然,知道笑意不愿意自己与师傅吵的不可开交,甚至是动手,所以难得地向自己来撒娇了,还表明喜欢这里。
师傅也点点头,稍微站开些,说,
“国光,这里面的人都很强的,在多方混战中,笑意一直都颇受队友们的照顾。而且那些会员们似乎也司空见惯了像笑意这样情况的人,有几个年长的,还会在闲暇时,指导些应对某些情况时的技巧,并无吝啬和私藏,这里是最适合笑意训练的场所了,我虽然是师傅,但也不得不承认,笑意若是想要2年后有所成就,仅仅只我一个是不够的!还有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你们好好聊会吧,都一个月没见没了吧,哈哈~~我就不打搅了,晚饭在包里,回头你们自己煮,笑意,明天早上见!”
“嗯,今天麻烦师傅了,明天见!”
“放我下来吧,尼桑你们合宿结束了吗?结果如何了?”
“嗯”尼桑并没有放下笑意,只是由站着变成坐着了,看了又看笑意的脸,然后摸了摸上面的伤痕,接着掀开笑意的t恤,所有伤患处都查看了一番,笑意忍住痒痒感,有些躲闪着想笑。接下来尼桑又想要扒裤子了,
笑意赶紧揪住自己的裤子大喊,“喂,尼桑,裤子就不用脱了吧,我腿上没什么伤,只有一个被蛇咬了的伤,师傅已经帮我处理过了!你这样我很痒啊!”
“你哪次受伤不是我抹的药,一个月没见,见外了?”
“没,没呢,好吧,你看就看吧,反正我的伤也被你看的差不多了,也不差这几个地方了。”
“这几处是旧伤,怎么弄的?”
“哦,这啊,是和几位大叔一起打混战时弄的,我告诉你,我那时可勇敢了,护着我的大叔被发现目标打中后,我还是顺着原先制定好的计划,去摸敌后营了,为了不被发现,就搞成这样了,不过结果很好,可能我人小目标小,那次竟然真的被我拔了敌营的旗子,不过立马就被发现目标,给抓了!哈哈哈~~~还被大家夸了呢!说我是全队的幸运星,终于赢了回!”
“真的喜欢这里吗?”
尼桑胸看了眼被蛇咬的地方以及几处伤,幸好都是外伤,只是肩膀处有点重,似乎伤到筋脉了,替笑意收拢好衣服后,继续抱着没撒手。被尼桑抱在怀里的笑意,已经很习惯这种拥抱,也没什么其他感觉,继续和尼桑聊着天,
“喜欢啊,尼桑,让我留这里吧,我觉在这里很快乐,每天都有进步,还有那些和善的大叔们都很好接触的!”
“嗯,合宿已经结束了,成果很好,每个人都有所提高。还有大家都很惦记你,我包里那些都是大家带给你的礼物,说是只作为鼓励的,让你集训结束后要请客回去的。”
“哈哈,想我了就直说么,说什么等我请客的,”
笑意抬头瞄了尼桑一眼,笑的眉眼弯弯,帐篷顶部的灯光细碎地撒在瞳仁中,和笑意眼内幸福的柔光,一起荡漾着,闪烁着,颤动着,晃悠悠着。如同淹没在漆黑的水底,一直默默仰望着天空的水蚌,只在月亮升起的那一刻,悄悄打开自己的蚌壳,露出软肉内的晕着细腻光辉明珠,辉映着水中的月光,向天空中的月亮,诉说着痴情画意。
尼桑看的心中一动,也不知怎地,突兀地说了句,
“我能亲下你的眼睛么?”看着笑意变得有些疑惑的眼神,耳朵红了红,咳嗽了好几声,声音变的很是不自然,还回瞪了眼笑意说“他们的要求是请客,你答应了,我就提要求了!”
“哦,不就亲下眼睛,至于这么凶吗?我又没说不让,只是觉得你的要求有点奇怪。咦,你提要求了呢,是不是代表也想我了啊?嘻嘻~~亲吧亲吧,我也想你了,也给我亲一个?”说完去掰低尼桑的脸,好凑上去亲一口对方的脸颊。
尼桑的脸在迅速地变红,如薄薄一层胭脂色,浮在脸颊上。脸上的温度也在升高着,似乎都能感到,笼在脸上的热气,在不停地往外蒸腾着,形成一个淡薄的人影,张牙舞爪地扑向笑意。
那种炙热的感觉,尼桑从未感受过,而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在左右躲闪着笑意动作,但抱着笑意的手,依旧没有放松一丝一毫。
笑意看着从未在自己面前害羞过,又脸似烟霞的尼桑胸,更有种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感觉,也变的更加兴奋,直嚷嚷着,“来,给哥笑一个,再亲个~~”
“胡闹!再蹦跶,我收拾你了!”被笑意蹦跶着慢慢压向地面的尼桑,喝道,
笑意看了眼现在并无多少威吓力的尼桑,猛地往前一扑,随后马上一阵翻滚,滚到角落,捂着肩膀直哼哼
“哎吆喂,疼啊,至于么,不就亲了口么,就下手这么狠,你自己先提议的啊”
50察觉内心真相的少年!
一直在唧唧歪歪的笑意突然发现,尼桑一声未吭,整个帐篷内是安静的可怕。赶紧抬?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