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一个人,能像你这样来关注魔爪下的我,他们都认为我这么被抓着是理所应当的,55555~~~”
川水飞羽显得更加尴尬了,只好掩了掩嘴巴,然后对手冢又说:“那么我们先走了”说完就一把拉过还在不停看着手冢和笑意的井上原,走了。井上原吵闹的声音还在传来,
“咦咦咦~~你拉我走干嘛,我还有话没说呢,那小孩真可爱啊,在哥哥手下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爱,真的好想揉一揉他的脸啊,手冢桑就算了,别说去揉揉了,连看一眼都会被冰冻啊,刚才看见的温柔肯定是幻觉啊,不过我已经拍了下来了,随时可以看的啦,还有你之前阻止了我,你可别想问我要哦~~~”
“等下!”
“啊,手冢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川水飞羽停下拉扯井上原的脚步,询问道,
“井上原同学,手机给我,请允许我将照片删除!那不是属于你们的东西,你拍照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手冢边说边伸出手,
“你这么敏锐?可是,能不能给我留一张啊?”井上原磨磨蹭蹭地拿出手机,不舍的看了一眼,交给了手冢。
“那是,我尼桑在家的时候经常被妈妈偷袭的啦,现在妈妈都拿尼桑没办法了,何况是你们”笑意又是在尼桑的手底下翻了个白眼。
手冢撇了眼手下的笑意,也没松手,一只手接过手机后按了几下,然后又顿了顿,沉默半响,说,
“手机先没收,明天还给你”
“为,为什么?”井上原结巴地问道,
“作为惩罚!校内随身携带手机,随意拍取人物肖像!你们可以走了,明天我会把手机放在你老师那的!”
“哎哎~~不要啊,老师知道了我没法活了啊~~手冢桑,千万别这样啊!”
“尼桑,你是不是太严了点啊?”笑意很小声地问着,手冢又撇了手下的笑意一眼,然后看了眼手机上的相片,说,“明天来网球场来取你的手机,没有下次!再被我我发现就马上送到老师办公室去!”
难过的井上原和一直笑的尴尬的川水飞羽走了。
“尼桑,你现在可以放下我了吧,还有女人真的好可怕啊,竟然想揉我的脸,我不想和阿闪那样整天被人揉啊,尼桑~~~”
“你不喜欢被女人揉脸?”
“绝对不喜欢,那井上以后我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对了尼桑,你为何要没收她的手机一天啊?”
“手机我有用,笑意,你说我是不是该买个手机了?”
“尼桑,不是吧,这么贵的东西,你有那么多电话要打吗?还有你自己不是刚没收了别人的手机啊?”
“买了放家里。”
“!!!”笑意无力道“随便你了,你真是无聊加任性啊!”
38少年,抱着冰块的感觉如何?
发完从京都带回来的小礼物,看着大家满足的笑脸,笑意也笑了,他当然不会说这些礼品是自己选的,尼桑负责付的钱,恶趣味的想,这下子很定颠覆了尼桑平时的那种古板的形象了,因为里面多是可爱的物品居多,有几件还是比较女孩子气的,哈哈,终于整到尼桑了!周助这时靠了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谢谢你挑的礼物很有趣!”说完还指了指手中巴掌大小的纸糊祈雨青蛙。
笑意瞪大了眼睛,也悄声问着:“刚才我说全都是尼桑挑的,你们大家不都是点了点头吗?”
周助笑眯眯地说:“大家看你说的热闹,而且手冢也默认了你的胡闹,所以是皆大欢喜。”
“欢喜什么呀,我还以为能整到尼桑呢!所以我特意挑的净是可爱的,不符合他风格的。真是白欢喜一场!”
“但是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啊,你的最终目的不是达到了么?难道你不是真心的?”周助故意装成伤心的样子,皱紧了眉看向笑意。
笑意惊慌了,手舞足蹈地形容着每一件物品的含义,最后委屈地总结道,“我是真心的,而且是专门为你们一个个认真地思考过再挑的,而不是买了一堆让你们随便选的。”
周助看着被自己吓唬的很是惊慌失措的笑意,但又是如此在用一颗真心认真地对待着朋友,伸手想摸摸他的脑袋,咳了下,收了回来,握拳掩唇说:“所以说,我的青蛙你是特别为我挑的?我很满意!”
“啊?哦,喜欢就好,尼桑也说你们都很喜欢这些小礼物,我看得出来尼桑也很高兴!”
“你这也看的出来?不是和平时一样的脸色吗?”
“看确实是看不出来啦,需要感受的,还有如果用心观察的话,是会尼桑还有些很微小很微小的小动作的,我么,是因为和尼桑一直生活在一起,所以才感受到的啦,周助,等再过些时候,也许你会比我更加了解尼桑的!”
“呵~裕太他都没有像你这样对我呢,笑意我好想抱抱你啊,你真是个好孩子,怎么办,我对手冢很是羡慕了,能把你抢回家吗?”
“周助,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你提起裕太了呢,你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吗?”
“别担心,只是我不想让自己的哥哥形象颠覆了啊,我可没有手冢这么大的勇气,在你面前什么都可以放下,在裕太面前,我还在苦苦维系着我那做哥哥的可怜的自尊呢!我和裕太两个人性格都太像了,他有做弟弟的自尊,我也有做哥哥的自尊,他不想名字前被冠上天才不二周助的弟弟,我想的却是,我要更加抓紧天才这两个字,我要让弟弟为我骄傲!”
“所以说你们俩都是笨蛋?你们平时看不看泡沫剧的?额叶就是那种打发时间毫无内涵的电视剧啊,电影之类的?里面充满着凄凉的爱情,悲痛的爱情,喜悦的爱情,还有什么绝恋啊,什么悲喜交加,各种狗血的爱情啊?”
“没有,从来没注意过,和这个有关系吗?”
“当然有,你们这群只知道打网球的少年们,除了热血,你们还需要什么?狗血啊,各种狗血”
“为何我们需要狗血?这时收好礼品准备回家的几个家伙也围了过来,”然后看向手冢,手冢挑了挑眉,严肃地回看这些人。
大石摸摸自己的头发说:“狗血是什么意思?狗的血吗?避邪?”
听多了笑意和母亲两个在看电视时的叽叽咕咕,对狗血有点了解的尼桑胸忍不住咳嗽了下,然后说:“笑意,适可而止,不许胡闹!”
“是,尼桑,”笑意立马站直了身子,大声对周助说:“剧本里有了误会后不解决就会造成各种不可思议的过程,虽然结果会是美好的,但是过程很伤感,总之一句话就是千万不能让误解生根发芽,不然互相在乎的人,是会发生你最不想看见的事情”
“互相在乎的人,是会发生你最不想看见的事情?”周助沉默了会说,“所以你说我们都是笨蛋?假若只为了这么点自尊而互相疏远的话,这才是我们最不想看见的事情吗?似乎我和裕太确实是笨蛋呢,我们俩明明都这么在乎对方对自己的看法。笑意,谢谢你。”
说着张大双臂就要抱了上去,笑意赶紧侧身想躲开时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一阵风刮过,有个人动作比自己还快,周助看着挡在笑意面前,被自己一把抱住的手冢,在手冢的冷光扫射下,脸不由地红了,尴尬地放手,并睁开了眼睛说,“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太高兴了,只是太高兴了,我,我”
大石拉拉笑意的衣摆,对笑意说,“还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尴尬的周助呢”
英二也跳上大石的背,从大石的肩膀边探出头来说:“是啊,说话都结巴了。”
隆在边上说“啊,不就抱错人了吗?”
贞治镜片一闪“周助故意抱错人的几率为5o,手冢故意让周助抱错的几率为1oo”
笑意又被贞治打击的想吐血,抓狂道:“贞治,你能不能不说话?你的意思是想说我是第三者,而他们俩才是正房夫妻吗?大石,能不能拜托你啊拜托你~~贞治就交给你了,以后任何场合都要让他无法开口啊啊啊啊~~”
“噗~~~”众人被笑意的话打击的彻底吐血的声音。
只有还活着的手冢一把拎起笑意的后衣领,准备把他提出去,笑意赶紧一把抓住身边已经石化的大石,幸好石化的大石身上还有块石化的英二,所以,两块巨石暂时拯救了笑意,笑意死死抓住大石的手臂,大喊:
“还有,周助尴尬那是因为他感到似乎抱的不是人,是冰块!没看到周助全身都僵硬了吗?”
被笑意紧抓不放的大石终于彻底阵亡,带着英二一起倒地,笑意被一带动差点也载到地上,赶紧放手,于是被拎走了
活过来的众人,哆嗦着问了句,还在石化中的周助“周助,抱着冰块的感觉如何?”
周助“”然后立马恢复满脸的笑容,冷森森地说道:“啊,很好啊,感觉很好!”
贞治的镜片又是一闪,停下手中的笔,刚张开嘴巴,就被众人捂住,压住,拉住,无声地拖走,只留下凄凉的抛弃正房周助在黑化!!不停滴在黑化!!!!
逃跑的众人只感觉身上一阵阵发凉,英二不安地问道:“周助会不会又腹黑地来收拾我们?”
贞治镜片又是一闪,大石见状,赶紧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臂环住他脖子扯走,然后说,
“各自保重吧!这个罪魁祸首我就带走了,你们也许能活下来!保重,大家!”
众人“!!!”
被拎走的笑意当然被狠狠收拾了一顿,不过看在解开周助心结的份上尼桑胸,稍微少收拾了那么一点,一咪咪,但是笑意还是趴在家里的地板上半天不会动,尼桑胸还是照旧无一丝汗意。
这时在京都只呆了两天半的祖父也走了进来,看着俩兄弟的姿势就知道笑意又是被收拾的狠了,尼桑胸松开对笑意的全身束缚,站起身,拉好身上的柔道服,然后对祖父鞠了个躬,站一旁去了。
祖父蹲下身子,掏出块手帕扔给笑意,然后说:“小子,你又被国光收拾了?怎么样,来不来认真向我学学?我可是国光的师傅,我比他厉害多了。”
“爷爷,你就别逗我了,我要是有那天赋,早就打遍道馆无敌手了,你在尼桑手下只能走一招,第二招他就把我撂倒了,这样我只疼两下。假如我勉强能过十招,最后还是被撂倒了,那我身上就要疼十一下,祖父,你说我的答案是什么?”
“你这臭小子,我想不出这么古板的国光是怎么养出你这么古灵精怪的小家伙的?歪理这么多,你怎么就只知道会被你尼桑打败了?难道你就不能想象下你完全打败尼桑,把他撂地上,然后完全压制住?”
“爷爷,你自己都说想象,你看,你潜意识里也是认为我怎么学是不可能打赢尼桑的,你这火眼金睛的都认为我不行了,我干嘛还非得学不可?”
“臭小子,别人都是来求我教的,我主动来教你,你还不爽?难道你还喜欢老是这么被收拾啊?”
“我就被收拾一下而已,尼桑对我也是速战速决的,不会让我多痛两下的,我每次对战一招,也是配合着尼桑,意思意思的意思,这样就表示我认真反抗过了,不战而败是可耻的,同样不顾身体一个劲的反抗着,然后被收拾的全身疼痛,也是不聪明的表现,爷爷,我也很优秀吧!”
“”祖父大人决定立马转身离开,去阿闪那找回自己的理智,再呆下去会不是自己被活活气死,就是直接掐死笑意。
尼桑无奈地看了眼还在喘气的笑意,去追祖父了,
“祖父!等等~~”
“嗯?国光?有事?”
“祖父,你别生气,笑意是顽皮了些,他的这些说法是胡扯的。”
“我明白的,他就是想让我以为,他怕疼才不要和我好好学柔道。我难道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他那一身汗还有不会动弹的身子会是只和你过了一招被你撂倒了后成这样子的么?国光,你说实话,他的柔道有无进步?”
“有,今天他使出全力了,招数很灵活,结合的很好,只是力道远远不够,也无爆发力,而且动作生疏,如果不练的话头脑再好,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我知道了,还有你和笑意说了那墓碑是谁的了吗?”
“暂时还没有,笑意也没问我,估计是不会再随意问了。”
“你简直就是胡闹!那你就这么拖着?”
“不会,我打算晚上睡觉前告诉他实话。”
“恩,注意措辞,还有我明天还是会去京都,然后呆满半个月,这次回来是来拿笑意穿过的小衣和那信封里的一张合照的,准备去求他们的原谅了,请他们原谅,我们不能把笑意还给他们了!哎,你看你办的什么事,我得善后啊!哎,我一想到要摆的仪式,,心里就很不安,我真的对不起他们啊!唯一的补偿,就是去询问下老族人们,能否将笑意记入族谱和你一起举行元服礼吧!你这几年好好锻炼笑意的身体素质,和敏捷度,元服礼前的测试会很难的,还有各种礼仪也提点下吧!
希望这帮老古董们能答应我的这些要求,特别是和你一起测试,万一那群老家伙变态起来,提出的什么千奇百怪的测试,你也能照顾照顾他了。我当年的测试内容就是:独自进入雪山深处狩猎一只成年雪山狼回来,还好闻讯赶来的笑意的祖父,拿着家里父亲的枪支弹药,及时的赶来了,不然我就真的悄无声息地死在雪山里了,不过这家伙回家后被他父亲吊起来一顿好打,哈哈~~。国光,你一定要照顾好笑意啊,我欠他们的太多了。好了,你回房吧。”
“是,祖父”
终于缓过气来笑意,拿起爷爷丢下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吐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撑起双臂,慢慢地坐起来。
推门而入的尼桑胸见状,赶紧上前,蹲下身托住笑意的腰,帮他靠着墙壁坐好,然后说:“为何这样对祖父说?你明明和我对抗的许久?”
“柔道我真的没天分的,与其以后让祖父失望,不如现在就将我放下。尼桑,爷爷年纪也大了,现在对我说这话,就是打算收关门弟子的样子吧,你认为我能担负起关门弟子的责任吗?若是关门弟子还不如你来当呢!尼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问我为什么不试下?我还是那句话,就当我挨不了那痛吧,你也就和祖父一样会想通的!而且,我真的对柔道没有兴趣,让爷爷找个真正喜欢柔道的,能学到爷爷精髓的并能发扬下去的关门弟子不好么?用句狗血台词,就是成全三个人的幸福不好吗?三个人幸福了,你知道会影响到多少户人家的幸福吗?尼桑,发挥下你的想象力吧~~哈哈~~
还有,你总是想挖掘出我的觉悟,总是问我,我到底是为何打网球,想打到何种程度,其实道理也是相通的吧,就是我还未找到能让我执着的事物吧,网球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能陪伴你的其中一种工具,我的其他选择还很多。你看,我都把网球当成工具了,而且还不是实现自己野心的工具,那么你说我的网球还能打多久呢?看出这一切的尼桑,你所以急了吧!尼桑,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会陪着你了,就算将来我坐在观众席上,你同样也是可以与我一起分享荣耀与喜悦的!”
“笑意,是不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的?你觉得什么都没我做的好,就对自己失去信心,所以对什么事都是浅尝则止,对什么东西都无甚兴趣?”
“尼桑,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我从来不将自己的问题推到其他人身上,我什么都浅尝辄止就是因为没有多大的兴趣,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没兴趣那是因为那似乎并不是我非常想要的东西,这我也没办法的事啊”
“笑意,你不用为我推脱责任的,就算你没有因为我而变成这样,至少,我还是影响到了你,这点你是不能否认的。”
手冢叹息着将笑意抱起,搂在怀里,低声说,“我已开始渐渐长大,从曾经的背着你都很困难,到现在的就算是想要抱起你,对我来说也却越来越容易了,是否意味着,其实你找不到自己想要执着的事物也没关系了,我执着你就好了?我的一切反正都是你的。”
“尼桑!”
“别动,就这样抱着你,挺好的,让我想起了你第一次大哭时,因为我也还小,背都背不起你,更别说抱了,所以去喊了爸爸妈妈,那时候我就暗自发誓,我一定要快快长大,长大到可以像爸爸那样毫不费力地抱起你。你得知身世真相的那晚做噩梦,也是因为我没有强壮有力的双臂,不能紧紧抱住你,给你强大的安全感,同样的喊来爸爸妈妈。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再有第三次了,以后你的所有,我都要负责起来。你看我做到了,我能轻易地将你抱在怀里了!再过几年我就和爸爸一样的壮实了!”
“尼桑~~你对我真好,真的很好,你这样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你本来就是我的,为何要离开?我本来就是要对你好的,我还能对谁好?”
“尼桑,为何你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你还说我不能再看泡沫剧了,我觉得应该是你不能再看了吧,算了,反正最近你老是反常,我已经习惯了!”
“笑意,这样被我抱着舒服不?你想不想一辈子都这样?”
“现在舒服啊,可是夏天就太热了,虽然你人看上去是冷的,但是你还是一样有体温的啊!如果你夏天凉,冬天暖,我不介意的,真的,请看我真挚的眼神!”
揉揉笑意的脑袋,“你每次都能成功地破坏掉好好的气氛。你不想,我很想呢,想就这样抱着永远不放手。”
“尼桑,你又来了,别整天这么肉麻兮兮的好不好,你看我鸡皮全部都起来了!可惜尼桑不能换,能换的话我选择换个严肃点的!”
“你!算了,站起来,去洗洗准备睡觉吧”
刚洗完澡,一个在喝牛奶,一个在写日记,妈妈敲了敲门进来了。
只见妈妈拿着两支手机走进来,对笑意晃了晃,笑眯眯道:
“来看看,喜欢不?”
“咦,妈妈你拿这么多手机干嘛?”笑意赶紧喝完最后几口牛奶,放下杯子拿起其中一支,
“拿来给你们用啊,看看喜欢不?爸爸亲自去挑来的,刚到家就叫我拿过来了!这里面的摄像功能特别好,国光肯定喜欢?”
“礼物吗?”笑意翻看着两支手机,是同一款,款式大方简单,里面的功能也简单,只是颜色不同,一支银色一支黑色。
“国光放学的时候来问的我,家中是否有多余的手机,有照相功能的就可以了。可惜家中没有呢,我就打电话告诉爸爸了,爸爸说有个手机也好联系,下班的时候先去商场,挑了两支回来,怎么样,你们你喜欢吗?”
“恩,喜欢,谢谢妈妈,爸爸在房里吗?”
“爸爸泡澡去了,明天再说吧,国光,别让笑意玩太久,早点睡。”
“好,母亲请走好,还有谢谢!”国光停下摆弄手机的手,送了妈妈回房。
“恩,你们两个从小都不轻易开口要东西,爸爸对于能满足你们感到很高兴,回房吧!”
“好。”
“尼桑,你来看,还有游戏的呢,可惜我撒网总是撒不准,那些小鱼好狡猾啊!”
“恩,你手机拿来!”尼桑胸又取出白天没收的那支手机,三支放在一起,然后翻出操作手册,看了会,摆弄了会,然后把银白色的递给了笑意,说,这个是你的,我的号码存进去了,便捷键1,家里的座机便捷键2,然后爷爷是3,爸爸的是4
“为什么我用银色的啊,太女气了,我要黑色的那支!反正你自己都说过了,你手机放家里的,什么颜色也没关系的!”
“我的那支已经设好密码了”
“!!!”
“好吧,银色的也很时尚了,咦,尼桑,我的手机背景怎么成了你的照片了?还有这背景不是白天我们在网球场附近吗?拍的真好看,太帅了,还有你的这种表情很难得的啊,这么些年,我似乎就见过一次。哦~我明白你为何要没收手机为何要问妈妈要照相功能强大的手机了。原来如此,尼桑你想学照相?”
“偶尔拍点照片也不错。”
“那你的手机背景是什么啊?”
“当然和你的一样了”尼桑胸收好手机,写完最后几个字,收起日记本,关灯,推着笑意进了被子里。
“喂,尼桑,哪有你这么自恋的人,我的手机里是你的照片,你的手机里也是自己的?你就不能放别人的?好歹也放张我的啊,我随便你拍啊,你看我,多帅气的脸。”
“黑漆漆的脸,谁要看,睡觉了!”
“!!!”笑意身子一卷,将被子个人卷成个春卷,然后得意地看了没有被子的尼桑一眼,说“反正黑漆漆的,也看不见被子,你就当你盖着吧,睡觉!”
“恩,晚安”尼桑胸闭上了眼睛。
“!!!”笑意只好又翻了几个滚,将被子散开来,盖到尼桑身上,刚盖好,就被尼桑一把抱住,死活没挣开,笑意磨了磨牙,也闭上了眼睛。
这时尼桑的声音缓缓传来,“笑意,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不?”
“切,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说了我都不信”笑意蹭了蹭尼桑的衣服,“尼桑,放开拉,你这样子抱着睡,你就不觉得早上起来不舒服吗?”
“不会,若是真的有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反正我闯祸时,你也从没真正生我的气过,我会原谅你的。”说完还抽出手臂拍了拍尼桑的头顶。
“好吧,你说会原谅的。其实我们去京都拜祭的墓碑就是你的家人的,祖父每年都会在那陪他们半个月。”
“什么?”笑意抬起头,看向尼桑,只是夜深了,只能看到显得有些朦胧的脸庞,及微有亮光闪过的眼眸。
笑意闭了闭眼睛,又躺了回去,嘴上说了句“算了,没什么,回都已经回来了。不过下次去我再说些事也一样,只是你们要走远些,我要一个人和他们说说话!”
“好,睡吧,”
“嗯,尼桑,你在不安些什么呢?我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你的想法了,我真的不会随便离开你的。”
“我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紧张,不安。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的。”
“尼桑,上次在会议室的谈话还是不能安下你的心吗?”
尼桑叹了口气说“睡吧,你别想那么多,哪天我想明白了,就自然不会再这样了,还有那天你对我说了你为何不喜欢樱花的说法,我似乎那一瞬间,全身都冰凉了。我绝对不要变成樱花那样,所以赶紧带着你去了地主神社。但是回头想想,为何我要非要和樱花去比拟呢?为何非要去地主神社呢?算了,睡觉吧。”
“嗯,大晚上的不适合想太多事情,不然会睡不着,尼桑你可要喝杯热牛奶再睡?反正我现在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你对我说再多,我也只能明天想了。晚安,尼桑!”
“晚安!”
笑意蹭了蹭被子,很快就舒服地睡着了。尼桑看着看着也不知不觉地睡去了。
39少年,你很好忽悠的哟~~
第二天部活的时候,笑意很是诧异地看着一个又一个跑到自己面前,又不说话的这几位家伙,遮遮掩掩地就在自己附近练习。稍微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窜到自己身边来。为何总觉得这几个的人不太对劲?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笑意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转头看向正和贞治在打球的尼桑,尼桑的表情很正常啊,表现也很正常啊,大家到底怎么了?
这时周助拿着球拍笑眯眯地过来对笑意打招呼。笑意歪了歪脑袋,看着周助显得异常开心的脸说:“周助,今天你的心情很好嘛,和裕太的事情完美地解决了?”
“啊,昨天谈了些,裕太决定升学的时候来青学了!所以真的要感谢你了!”
“啊,我也没做什么事啦,只是提醒下你,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呢,怎么样?裕太喜欢那只纸青蛙吗?”笑意欢喜地问道,
“喜欢呢,很喜欢,昨天就是借着这青蛙谈开来的呢,对了,裕太还说,随时欢迎你和手冢来拜访。”
“好啊,我还记得你说过你家有很多毛绒公仔呢,那些都是裕太喜欢的?”
“是啊,他也很喜欢呢,就这么说定了?”
“好啊,等尼桑哪天有空我就拖他来拜访,对了你家里电话是多少?回头给我个哈。”
“好!”
周助笑看了眼自从自己来了后,哆哆嗦嗦地远离笑意,往手冢的赛场挪去的众人,挥舞着手中的网球拍,大喊:“喂,大家,都没事做了么?来和我对练吧!!昨天我还没有好好感谢大家呢~~我会好好招待大家的呐~~”喊完后,周助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温柔,和煦。
只是众人觉得身上温度忽地剧降,都转头看向大石。大石则看向手冢,觉得求救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脸色煞白的英二泪牛满面地拉住大石说:“我不要去和周助打球啊,早上我就已经被他收拾的很惨了,你看到我英俊的头发没?都有这么个缺口了?就是被他的网球打过,吹乱了,然后周助说他帮我弄下,结果咔嚓一声,就少了个缺了,我最宝贝的头发啊~~~5555~~~大石,你一定要救救我~~”
隆则抖着双手说:“大石,也是早上,周助让我帮忙他搬点东西你看到我的双手没?结果就是这样了,握拍就掉”
大石闭了闭眼睛说,“从早上来学校开始,就不停地有女生来找我各种帮忙了我站在女生厕所门口被围观了半小时”
正在认真比赛的贞治侧镜片一闪,庆幸着自己已经在和手冢在打球了,暂时逃过一劫,早上由于自己机智逃脱周助的惩罚几率是5o,周助单独留下自己准备慢慢惩罚的几率是5o,真是个糟糕的几率!
“贞治,认真点!不然去和周助打!”手冢严肃的声音传来,贞治头皮一紧,糟糕,被察觉了,贞治面瘫着脸,看向手冢,只见手冢一个凌厉的回击,砰的一声,网球利落地落在自己站立的反方向。惊呆的贞治问道:“这个,这个是什么球技?为何和我预测的路线不一样?”
“笑意瞎想出来的一种打网球的方法,我试试看能不能打出来”手冢看了眼不远处正在不停练习控球的笑意,说,“别和他说我打出这个来了,现在他需要的不是这个”
“好。”
而这边,周助听着这些声声泣血的抱怨声,走了过来,“嘛,看来大家还是很有活力的嘛,我们来打一场吧!谁先来呢?”
所有人都吞了吞口水,求助地看着大石,大石苦着脸,气馁地说:“周助那么我们就拜托你了,还是我先来吧,请多多指教。”
“好~~”周助笑的一脸灿烂,“那就请多指教了哦~~”
“大石,坚持久点啊,我们就靠你了~~”众人对大石挥泪作别。
“” 大石无语凝噎,我怎么就这么苦逼地认识了这么群整天闯祸的白眼狼?
过来找手冢的大和部长瞧见这一幕,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真是有爱又热血的少年们啊。等手冢和贞治打完一局,和手冢俩人讨论着走开了。
留在原地的贞治正在记录着手冢的数据,脑子中的各种数据在迅速重新刷新,心中感叹着:‘不得不说,每次和手冢打过一局后总觉得自己似乎就从来没看透手冢过,这里的数据从来不会放太久!而且今天的手冢和自己打的也很轻松。真是不容易超越的高峰啊!’
英二突然蹦了出来,一把掐住贞治的脖子,就这么不管不顾贞治的挣扎,一直拖到正在打球的大和和周助面前,兴奋地喊道:“我抓住贞治了,周助,任你处罚!!能不能把大石还给我们?”说完还摸摸自己缺了一角的头发,眼泪汪汪地望着周助。
周助看了眼大和,温和地说道:“谁陪我打都一样,只是要打到我尽兴哦~~”
贞治终于挣脱英二的手臂,边揉着自己的脖子边干咳,然后说:“周助,打一场吧,大石,换我上。”又是咳嗽了几声后,顿了顿,“我刚更新好手冢的数据,不知道周助需不需要也重新更新一遍?”
周助的双眼舒地睁开,蓝色的双目中爆发耀眼的光芒,直直地盯着贞治,然后轻歪了下头,笑了。
贞治只觉得自己的面前似乎放着一把反射着阳光的镜子,突如其来的光线,炫目的让自己无法看清眼前的周助的面目,似乎就像是,找到了自己前进道路上,激励着自己一直要前进的目标,一种找到对手的血脉在突突猛跳的强烈感觉,一种找到亦师亦友亦同伴的欣慰感。
贞治似乎在这一瞬间读懂了手冢和周助之于对方的意义。贞治面瘫着脸,镜片反射出锐利的光芒,大声说:“周助,你就让我看看,你今天能否让我也更新一遍你的数据!请你也让我再次叹为观止吧!”
周助又笑了,笑的很真实,带着歉意的表情对大和说,“非常抱歉,看来我们的切磋,只能到此为止了,大石。”
“啊,没事,我也有所收获了,还有多谢指教!”
“多谢指教!”
停下练习的笑意,从自己的网球包里取出块毛巾,擦了把脸上,脖子里的汗,吸干手心的汗水,也笑着摇摇头,埋头继续练习,默默地数着自己耳边传来单调而又有节奏的网球落地声;不厌烦地实验着自己不同力度,不同角度,不同位置下细微的差别;细细地体会着随着这种节奏,身体上的各种感觉。刚动员起全身已经活跃起来的细胞,准备闭眼控球的时候,一声悦耳又带有几分婉转缠绵的女声打断了笑意的动作,
“很好,手冢,你弟弟控球已经练的很熟练了啊,为何你还是不停地让他练习?”
手冢皱了皱眉,并没有作答,只是看向笑意的时候点了点头,站在一侧的大和顺着鼻梁往下拉了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然后又推了回去。
“哎呀,手冢君,别这么严肃嘛,我已经教育过我那俩部员了,以后她们俩不会再来马蚤扰你了,而且你看我这做部长的都亲自来道歉,跑腿了啊~~大和部长你说是不是啊?”
大和一条手臂搭上手冢的肩膀,随和地说,“我们手冢整天就是这表情,从来没热情过,我这个做部长的都没办法呢!不过手冢的沉默就是不计较的意思啊,所以加藤部长不要过于忧心哟~~”
笑意收起网球拍,弹了弹手中的网球,抓住,也走三人,鞠躬,自我介绍道:“学姐你好,我是手冢笑意,一年级,学姐,你是有事来网球部的吗?”然后又对大和和尼桑问了好,大和对笑意点了点头。
“啊,我差点忘记正事了呢,你好,我是加藤琴美,三年级,是女子网球部部长。没打搅到你练习吧?”
“加藤部长的名字取的真美,声音也很美,刚才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个美人了,回头一看果然是的。”
“哦呵呵~~手冢,你弟弟可真会说话,有没有兴趣随我去女子网球社参观下啊?正好我已经拜托大和部长和手冢君召集男子网球社的社员们帮忙搬下女子网球社的仪器呢!手冢君介意吗?”加藤琴美看了眼,低着头,抿着嘴,神色莫测的手冢一眼,开心地说道,
“好啊,我就随大家一起去帮忙吧!你别看我个子小,力气还是有的!所以不用问我尼桑了拉!要问也是问大和部长的是不?”笑意拉住尼桑的手,笑眯眯地看向大和道,
“你这个鬼灵精,平时脑子动我身上也就算了,还把我当你尼桑的挡箭牌,不可以对我这么过分哟,不然我会生气的哟~~”大和矮下身子盯着笑意说,
“知道啦,部长大人”然后用眼神和大和交流着‘我尼桑怎么不高兴了?’大和回笑意一个白眼然,‘你尼桑的冷漠脸上有出现过高兴或者不高兴这个表情吗?不过我承认气氛确实不太好,可能是认为打断你的体悟了吧!’后站直身子。
“太好了,谢谢你哟,大和部长,手冢君,还有小手冢君,我们一起走吧~”
“啊,你可以叫我手冢弟弟或者手冢笑意,不能叫我小手冢君哦,听上去像是在喊小孩呢!”
“哎呀,对哦,那就手冢笑意吧,看不出来手冢君有个这么可爱的弟弟啊,你们俩兄弟性格可真是南辕北辙呢!”
“加藤部长你眼中的尼桑是怎么样的人呢?不要这么早就下定论哦,我可能一眼就被你看穿了,可是尼桑每天给人的感觉却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