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现在的表情好看多了,感叹什么无情的岁月啊,悲叹什么身不由己啊!才几岁的娃就这么老态了?你都被手冢带坏了!真是糟糕的,国文都没学好,还学古人念诗,你就省省吧,还有,快点长高,不然以后我都能轻而易举地将你捞起来了!”
“!!!!!”被压在底下的笑意,满脸憋的通红,大喊“这里在嫌我矮,现在还压着我!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讨厌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的?真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太坏了!我只是长的慢,并没有不长!!!你以为我愿意啊,你知道我有喝掉多少牛奶吗?放开我拉!”
“不放,笑意很好抱呢,长大的裕太都不曾让我抱了,只好就这样过过瘾拉”说着还伸出一只手去揉笑意的头,还没碰到,就被另一只手隔开,接着怀里一空。
“尼桑!”笑意有些委屈地用额头蹭着尼桑的手臂,“尼桑,我今年还是没长多少,太让我伤心了,你们都长高了!”手冢摸了摸笑意的脑袋,然后无奈地看着笑意说:
“没事的,你只是比我们年岁小,和我们在一起就显得矮了些,等今年夏季过去,你肯定会长高的!”
可随后手冢脸部的表情严肃下来,冷冽地盯着周助“周助,我说过的,你别再逗笑意了,身高他很在乎的!他年岁比我们小,所以会比我们长的迟。还有下次不许趁我不在,这样对待笑意,没瞧见他不愿意给你抱吗?没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就不管你是何目的,作为哥哥,我可是会为他出手的!知道没?”
“还有你,为什么不用爷爷教的甩开他?做不到?还是不想做?回家后和我实战,直到你能挣脱我为止!”
“嘛嘛,手冢真的生气了,好好好,以后不抱,不抱还不行嘛。真是的,你也太无趣了,整天都这么严肃,难怪笑意的思想也随着你变的有些古板了,刚才还在感叹自己的人生呢!行了,我回座位了。”末了还对笑意挥挥手。
瞧见这一幕的周助同桌,小声地问着坐回位置的周助:“不二同学,你又去逗手冢变脸了,这下子他的脸没变,你的脸到是变了”
“没有拉,只是有些吃惊而已,被警告了啊。如果手冢这么容易变脸,我就不用这么辛苦地一次又一次地去挑战他的耐心了啊~~不过,这次虽然他没变脸,但真的动了情绪了,说起来我也成功了一半了不是么?呵~~”
“班级里也就你和他弟弟两个人敢这么干了”
“很有趣的事,不是么?别太担心,手冢对朋友是很大度的,只是我逗弄的对象换成笑意,他就会被激怒了,这个我早就知道的。”
“那你今天还这么做?”
“嘛,就是觉得今天无聊了些,暮春的气候让人昏昏欲睡了些,所以就找点刺激的事来做做咯~~你看我现在就挺清醒的。”
“………”
周助在和同桌小声说着话,背景是樱花朵朵开,暖风熏人醉,很是舒爽。
而教室的另一侧则是气氛僵硬,狂风阵阵,乌云盖顶。笑意小心地扯了扯手冢的衣袖,小声地喊了声“尼桑,别生气了,周助是朋友拉。尼桑,男孩子间的打闹很正常的,真的别生气了,好不好?回家我和你练就是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算是周助,他抱着你,我都很想去揍他一拳。”手冢闭了闭眼睛,吐了口气,面色缓和下来,然后说“没事了,我们也回座位吧,还有周助刚才说你在感叹人生?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想赏樱花了”,
“赏樱?想去寺院吗?往年,祖父这个时候,都要去趟京都拜祭他的一个朋友,然后拜访早年的那些老朋友。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和祖父一起去京都吧。”
“京都?哇~太棒了,你会有那么长的空余时间吗?我们乘新干线过去也要近两个半小时了呢,若是还要和祖父参拜下的话,就半天过去了,然后赏樱,尼桑似乎没个一天回不来的啊?”
“你难道想说我做哥哥做的不够格吗?”
“可是你从未落下过一次部活的,我可以和爷爷去的,或者就礼拜的时候公园里赏樱也是一样的啊?”
“没事的,就这样,你也没出门过,满足下你的愿望没什么的。只是樱花期很短,我和祖父商量下,定个时间。乖~”
“尼桑,我已经长了一岁了,能不能别说乖这个字了?我被同学笑话过很多次了。”
“那你自己呢?”
“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无所谓的,只是虽然我年岁比同学们小,个子也比他们矮,但是我也想融入他们的,被他们当成是男子汉一起玩耍讨论男子汉的话题,而不是被当成小男孩似的哄着。他们每次都很兴奋地讨论这个女孩子脸蛋好看那个女孩子身材好时,我一靠近他们就换话题了,然后说些学习上的事,他们以为我没听见呢,哼!”
“这样吗?”手冢眉头一皱,扫向周围的男生,男生们一感受到那有如实质的凛冽目光,就都如鹌鹑似地一个个乖乖地站直,列队走向自己的座位,有个比较迟钝的还在问,“不是都暮春了么?我怎么还感受到冷风阵阵?”被边上的男同学狠狠地踢了一脚,扯到座位上,然后对手冢狗腿地笑了笑。
看到这一幕的笑意内心是这样的&p;gt;_&p;1t;||| “尼桑又发神威了!”
手冢是这样的(vv〉“嗯,很好,很乖”
众人是这样的`(&p;gt;﹏&p;1t;)′“谁又去调戏手冢的弟弟了?这苦逼的日子何时才到头啊,只能指望新学年的分班了~~~太冷了啊~~谁受的了时不时地需要领略下北极的美好气候,而且还木有任何安慰,除了冰天雪地,就是冰天雪地!!虽然他很强,但他很控弟的啊~~啊啊啊~~~”
手冢收回视线,严肃道,“那个不是男子汉的话题,那只是无所事事的表现!”
“是这样的吗?其实无所谓是在讲什么内容,只是想能融洽些就好了!”笑意歪了歪脑袋也用审视的视线扫视了一边尼桑胸,重点部位是眼睛。然后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那男子汉的话题是什么?”
“你想出你为何打网球?想打到如何程度了吗?”
“………”笑意沮丧地垂下了头,用额头敲了敲桌面,然后闷着说“这就是男孩子的话题吗?那我再不要讨论了。我还是那句话啊,我是为了跟随你的脚步才一起才打的网球,一直打到打不下去为止,难道这个不是答案吗?”
手冢叹了口气,将手搁在笑意的额头和桌面之间,说“如果你是抱着这种想法的,你永远都打不出属于你自己的球,永远都走不出我的影响,我的网球会一直在影响着你。我继续往上走,你却慢慢地停在原地被后面的人追上,最后逐渐退了下去!这是你想要的吗?”
“可是我真的想不出了,我陪你打球到我不能陪为止,不好吗?我永远都不可能像你那样厉害,像你那样用心思钻研的。其实我有个想法,我想长大了后四处旅游,过我悠闲的人生,我还想出国,去中国看看”
“可以,等长大了一起去,”
“可是尼桑,你的志向不是打网球吗?如果是职业网球手,除了比赛就是在全封闭的国家队里训练着的,连有些球路都要保密,家人见一面都难的。”
“谁说我要进国家队的,那样的生活也不会是我想要的,我可以做个自由的职业网球手,有比赛,就去比赛;没有比赛,可以陪你四处旅游。谁说打网球就得封闭训练,才能有所得?除了将技能变成本能外还有心境的提高,眼界的开阔,还有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可是,尼桑,你是不是忘记规划你另外的人生了?为何只有你我两个人?”
“祖父有妈妈一直在照顾,妈妈也有爸爸一直陪着的,讨论的话题到此为止吧,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但是什么都别说!”手冢抽出自己手,将笑意的头也抬起,帮他理了下头发,又叹了口气。
“切,还真的想当和尚了啊,提都不能提了,哎呦,我的耳朵”被手冢弹了下的左耳垂迅速地红了起来,笑意一个劲的揉着说“疼的啊,哪里学来的坏毛病,还有,你对周助也太严肃了拉,哪有你这样吓唬人的”,
“我是认真的,你,总之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人触碰你”
“为何?男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不是正常的么?”
“你真的想知道?”
手冢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告诉副班长,如果老师来上课自己还没赶回来,帮忙请下假。然后拉着笑意走出教室,一直走到网球社的会议室内。由于不在部活时间,里面除了遗落在地面的几张废纸,显得很是空荡。手冢将会议室的门轻轻地阖上,闭了闭眼睛,然后脱下眼镜,揉着自己的双眉,靠在门上,缓缓地说着,
“笑意,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些的,但自从你和社员们还有班级的同学们熟悉了后,你总是一遍又一遍的这么问我,可是我告诉了你理由,又如何呢?难道你会按照我说的做?你的世界会只有我一个人吗?你会眼里只有我吗?
周助说,我对你掌控欲和占有欲太强了,强到近乎病态,他说,这是不对的!你会长大,会离我而去。妈妈看似经常打趣我们,其实她心里想着的,也是你将会离我而去,她在等着我们俩长大,各自离开巢|岤,各自振翅高飞!
他们说的次数越多,我越是担心!似乎你的诺言都不足以维持我们的关系了,其实我是害怕的吧?我的这些情绪是害怕吧!害怕这一天的到来,也许就因为这样,我才会讨厌所有人对你的触碰:你应该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们永远都不分开的!”
“尼桑!”
“你不需要说些什么,这确实是我的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了,很多心情我都想不明白,我一直在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后来有次,周助对我说,我对你的执着近乎病态,我那时候还不置可否,不认为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
直到刚才我看着他强制性地抱着你,我真的很想对着他的脸挥拳时,我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对的。真的是执着到近乎病态啊,真的是很讨厌有人抱着你啊,真的是除了我自己外,无法忍受任何人,就算是对你轻微的触碰也不可以!真的是被他说中了,今天我除了恼怒还有心慌。静下心来想想,周助也是为了一次又一次地在暗暗告诫我,才有这些让我恼怒的举动的吧!他看的清我,也了解我。
但是,笑意,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而且我的那些一直都想不明白的想法,至今还困扰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强大的尼桑啊,你什么都好,什么都厉害,什么都很强大,但是不得不说,你的情商真的很低啊。你只是紧张有人会抢走我而已,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别人给块糖我,我就会跟着别人跑了,所以你不需要紧张,你不紧张了就不会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出现了”
笑意伸手抱了抱尼桑,在他胸前蹭了蹭,说:
“那么现在拥抱着你的人是谁呢?我的温度你感受到了吗?这个是两个人的温度,你已经习惯我的存在,我的温度,所以才会害怕失去呢,这是正常的。就像我,其实也是在害怕尼桑哪天会不要我的吧。我可比你懦弱多了,你是一直在付出,我是等确定你对我,确实感情真挚到难能可贵,我才敢接受的你,我那时还在想,有了这样的哥哥,就算以后你不要我了,你也是值得我去信赖的一辈子的好哥哥。所以我勇敢地决定接受自己多了你这么个哥哥,而自己也向你靠近。”
“你的意思是只要现在,将来就算有变化也不会后悔?也会为自己高兴?”手冢戴回眼镜,问:“如果我要的是无变化呢?如果我真的能做到呢?你是否会选择和我一起不分开”
“尼桑,未来的事让未来的自己来说话,现在的任何许诺其实只要做好当下,每个当下串成一串时光时就是永恒了,所以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太多的许诺的!尼桑,你的害怕,你的情绪源于你对我的不安,是我没做好,让你没法安心了吗?”
“不是的,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贪心了,得陇望蜀。你说的对,做好每一个当下,就没什么好怕的,也许等我全想明白了,再有决定也不迟,不过,你能答应我,以后无论是谁都不让抱,行不行?”手冢回抱住笑意蹭了蹭他的头顶问道,
“阿闪呢?爸爸妈妈呢?爷爷呢?”
“他们当然除外。”
“其实已经没人敢来拥抱我了吧,周助已经被你警告过了,其他人更加不可能了拉,我想抱的人也就家里的这几个了,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等下和周助去好好说下,你因为自己的原因就去吓唬他。”
“他知道的,不需要解释,去解释反而让他觉得,我没把他当朋友!”
“哦,那尼桑,你没事了吧?”
“我得到我想要的了,没事了,回教室吧!”
“尼桑,感情你对我说了这么一大堆就是想要我个诺言?差点吓死我了知道不?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了呢?下次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我不认为直接问有这么好的效果,而且我要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诺言,而是想法。只有你自己改变想法了,那才能算是一个正在实施的诺言。”
“你的意思是我只吃软的不吃硬的?尼桑,你太狡猾了,那么刚才你说的那些是唬我的?尼桑,你那么严肃地说这些话,我既是感动又是担心,如果是个女的就好了,完全都可以当成是表白了哎~~还有什么诺言什么想法?没听明白。”
“你说什么?”走在路上的手冢霍然停下,转头瞪向笑意,笑意被这严峻的目光一盯,先想到的是自己是否又说错话了,想了一遍,没问题,然后就小心地说:
“我说你是唬我的”
“不是这句”
“我说你如果是个女的就好了尼桑,我错了,你肯定不是个女的啊,怎么看都不像啊,我没这意思的,真的”笑意越说越小声,然后低下了头,端正态度准备认错。
“也不是这句”
“啊?那还能是什么?”笑意瞪着眼睛又回想了一遍,“就这些了啊,尼桑。”
“表白,你说我说的话像表白?难道你听过别人的表白了?”尼桑胸眯了眯眼睛,镜片反射着危险的视线。
“没啊,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么?要么是男女之间很火热的表白,像燃烧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这么热烈的爱情,还有那种很含蓄的5o年代的表白,什么我家还缺个会帮我照顾未来孩子的妈妈什么的,或者是那种很白痴的表白,就像你说的那句‘你应该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们永远都不分开的!’额,每次我看到这里我就会换台。”
“笑意!!!”周围的鸟儿被吓的立马四散逃开,挥扇着快要冻僵的翅膀赶紧逃离~跑远的鸟儿们在庆幸自己的机敏~~跑的慢的被冻的坠地的,只能在默默内牛。
手冢已经被气的,忘记之前自己听到‘表白‘这两个字时的任何想法了,现在想的只是:真的很想揍笑意一顿!!
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一把拉过笑意,揍了下屁股,然后往教室方向走去!边走边教训:
“下次再和妈妈一起看那些无聊的泡沫剧,我真的会揍你;还有,下次再让我听到任何有关电视剧的任何话语,我真的会揍你,记住了!我告诉你,别整天想着、念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地想下,你到底是为何打网球,想打到如何程度,不然我饶不了你!还有今天回家后,你必须得和我实战一番,逃不脱我的束缚,就别想睡觉了!谁来求情都没用,还有不许使出那次实战时,你咬我一口,然后还自顾自哇呜哇呜哭的凄惨的招数!”
笑意低着头,一副受教的乖巧样子,小跑着跟着尼桑胸回到了教室,然后看向不再板着脸教训自己的尼桑胸,松了口气,
“尼桑胸最近的唠叨是越来越多了,真受不了啊。还有,就是因为尼桑胸嫌弃那些泡沫剧,才变得情商这么低的吧?嗯,肯定是这样的!!还好我情商高,嗯哼~~还好我装的乖巧,不然回家后还有的念了。只是想不到尼桑竟然连我的后招都想到了,我不能撒娇了,哪还打的过他?哎,天妒红颜啊,难道今天晚上真的不能睡觉了?”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最后能使的招数笑意全部都使了一遍,还是没能逃脱尼桑胸的压制。
只见,筋疲力尽的笑意,还是一动不动地被尼桑胸牢牢束缚住身子,压制住四肢,看着压住自己靠的十分近的尼桑,笑意愤愤不平,这家伙怎么就没汗水的?
手指都抬不起的笑意,只好躺在地板上的边喘气,边动歪脑筋了,最后喊道“我实在是动弹不了了,尼桑,放过我吧,难道你真的这样束缚着我,看我睡觉啊?”
尼桑胸看着身下的这家伙,满身的汗水都浸透了柔道服。于是稍微松了松手劲,大腿还是没动,
点头示意笑意,自己抹抹满脸的汗水;
笑意也点头示意,爪子没法抬起了;
尼桑胸继续点头示意,抬不起就不要抬了,就这样睡觉;
笑意点头示意,那我不客气了。
掀桌啊,你们俩点头就能交流吗?能吗?能吗?切~~你们能的话你们就叫作者了~~切~~
事实如下:
尼桑胸看着身下的这家伙,满身的汗水都浸透了柔道服。于是稍微松了松手劲,大腿还是没动,笑意睁着无神的眼睛数着尼桑的眉毛数目,数着数着昏昏欲睡,尼桑眼看着身下的这家伙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要睡着了,选择如下:
、一口咬下去,将笑意活生生的咬醒,此行为可无限循环
b、拎起笑意一顿揍,然后让鼻青脸肿的家伙昏睡过去
c、拎到浴室帮他洗刷赶紧扔到床上,让他自然睡自然醒
d、就这样一起睡吧~~
诸位的选择是什么呢?
哈哈~~作者的选择是,d就这样一起睡吧~~
于是一个数着眉毛睡着,另一个看着笑意的容颜,等他脸上的汗自然风干后,将脸埋进笑意的脖子窝里睡去。当然第二天的清早,俩人都因为睡姿不佳,木有盖被,感冒的感冒,落枕的落枕,全身不会动弹的不会动弹。
咦,你想问谁感冒,谁落枕,谁不会动弹吗?请自行参考他们的睡觉姿势,自行想象~~嗯哼~~
(今天小小逗趣一番,如有读者喜欢,下次再来,木人喜欢那就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vv
写文越写越欢脱,真的木有办法,我已经很努力把握方向了,改掉又不舍,请原谅我次小小滴任性一次吧~~阿门~~)
35少年需吃药,糟糕的京都一日游
第二天早晨,祖父对俩兄弟说两天后准备准备去京都了,那边的樱花有些在含苞待放,有些已经全部盛开,这会去观赏是最好的时机,而且正好是礼拜,如果允许会带着俩兄弟好好逛逛京都的其他风景,笑意摇摇头表示,看过樱花就可以了,如果爷爷还有事,可以和尼桑先行回来。
不过话确实是说的无比的小大人样,但行为就显得就不那么乖巧了,总之笑意是兴奋地在家中抱着阿闪翻滚了两天,并且无视了尼桑胸漆黑的脸色两天~~
笑意在学校时,也是笑的无比的灿烂,许多小朋友表示也很想去,清澈的眼睛内闪耀各种求带的光芒~~还没等做好手捧西子心的动作,就纷纷被大石一把揪走!拖走!提走!踹走!大石表示,作为手冢的朋友,看着他过着太有压力的生活,并不觉得是什么好事。笑意!干的好!好好拖住您的尼桑,好好享受美好的假日吧~~作为朋友,做的只能拖走不相干人等,免得手冢一看到他们就想起网球!~!啊哈~~~
第三天终于在笑意的千顾万盼中来临,妈妈为三人都准备了浴衣,以及可能会用的上的正式礼服,本来应该是带传统的纹付羽织袴,但是由于笑意并无穿此服装的场合也就一直没有准备过。所以,这次妈妈准备的是俩套小西服以及爷爷的纹付羽织袴,如果没有正式场合两兄弟就穿常服或者浴衣了。
爷爷表示对此很满意,虽然笑意拒绝了,但是,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还是想带着俩兄弟拜访下那些老朋友们的,初次见面,为了表示对年长者的尊敬,穿正式些是应该的,羽织袴显的太过拘束了,不穿也是恰好的。
做出租车到车站时,笑意看着眼前的大包小包,裹得方方正正,严严实实的土特产们和一箱行李,不由地抽了抽嘴角,想:
“妈妈也太厉害了,这样的包装,说是里面装的都是国宝级礼品,别人家也会信了的。不就一些土特产么,需要包装的这么古意盎然,大方别致吗?如果是我的话,估计在没猜到里面的东西时,大概会诚惶诚恐的吧。这就是有文化的家庭主妇的恐怖之处了,里面的东西是不太值钱,但是看过包装后就会觉得里面东西的价值堪比国宝!!就算里面装颗稻草也是个艺术品~~
啊啊啊~~~~好想掀桌啊~~亲爱的妈妈,你每次打包的时候,想象过,收到礼物的人家打开这包裹后的表情了吗?你也太恶趣味了吧!爷爷还年年如此,看来肯定是很要好很熟悉彼此性格的老友了!应该不会恼了爷爷的吧?”
同时也看到了尼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无奈表情,尼桑帮忙装着行李,边对边上提着东西递给自己的笑意说:
“爷爷每年要拜访的老朋友会很多,所以爷爷每到这个时候,都是会休假休半个月的。如果我们不来的话,爷爷都是选择直接委托快递再去拜访的。正因为我们跟着去了,才让妈妈高兴的似乎有些忘乎所以了,我想这种最高礼节的包装也是在那种心情下包裹好的吧!
看来妈妈对我们大家能一起出门很是期待的!似乎从我正真打网球开始,我们一家子都没有再一起出门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下次一定会再找个机会的。笑意,你若是喜欢四处赏玩,我会尽量做到的!”说完还摸了摸笑意的脑袋。
“嗯,我也会尽量做到,能陪你打网球有多久就多久吧,你已经决定会一心一意地打网球了,真不知道我的这一辈子一直在寻找的是什么呢?”
“我还来不及憧憬我们俩的未来,你就打断了我的美梦,真不打算永远陪我打下去了?”
“尼桑,你别这样,我会努力的,也不会放弃的。但是你也看出我网球的问题了,你也要我好好想想过,可是从去年冬季想到现在,我还是这个答案,这真的让我很苦恼的,你不是说如果我这想法不改变的话会离你越来越远么?尼桑,我的觉悟不够,我就算想,实际没改变也没办法啊!”
“不会的,笑意,你觉悟不够和经历也有关系,很多网球选手的觉悟都是需要契机的,也许
你的契机只是未到罢了,毕竟立地就成佛的只有释迦摩尼一人而已。而我们是需要不懈的努力,永不放弃的精神。就算你的球技无法再进一步,但是当你的所有球技全部变成本能,变成无招胜有招的那种最快,最简便就能解决掉各种对手的本能时,你也许会站的比我还高!这些都是未知的事,所以你也不必丧气的!”
“尼桑,你就不用安慰我了,如果真有这种人,真的是个神了,连你都能打败的神了。”笑意垂下了头,沮丧地说道,然后任由尼桑帮理着揉乱的头发。
“国光,笑意,都放好了吗?”
“放好了。”
“那都坐进去,爸爸没问题了吗?”
“我也好了。”
“那出发吧,师傅!他们就拜托您拉~!”
“客气了,夫人,会安全送到车站的!”
“好,大家一路平安啊,国光到京都后记得先打个电话回家!”妈妈半蹲着身子,举着阿闪的爪子挥着手道别。
“知道了!”
母亲带着阿闪回了家,“阿闪,家里又剩下咱娘俩了,走,我给你做牛肉丸子去,咱饱餐一顿,然后再带你去接爸爸的机哈~~”。
坐新干线时,不知怎么定的票,买的不是三排座。自己和尼桑是同一排的双人座位,祖父坐在后面一排,他的邻座是位很是精神的干瘦老头。
实在无聊的很的笑意一把抓过尼桑的手指在把玩着,尼桑则在闭目养神。祖父在和邻座的另一位老爷爷在聊些家长理短。
笑意将五指张开和尼桑胸比了比手掌大小,看着短小了老大一截,立马用手肘撞了下尼桑的胸口,问“尼桑,为什么你的手掌比我的还大这么多了?记得以前没什么区别的啊?”然后狠狠地剜了一眼尼桑胸,“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你已经连续17个晚上,都将你的牛奶,偷偷倒给阿闪喝了。还有从我开始猛蹿个开始,手掌就比你的大了,只是现在更明显了而已。”撇了眼怒瞪自己的笑意,又毫不在意地闭回眼去。
“尼桑!!!”笑意放下一直在玩着的手指头,双手抓住尼桑的肩膀猛摇:“太无聊了啊~~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吗?你看爷爷他们就聊的很开心!!和你在一起不是闷死就是无趣死了”
“那我给你讲讲京都的故事?”
“别,千万别,尼桑每次一讲故事我就立马睡着,待会你会喊不醒我的”,
“嗯,那你说我们聊什么?”
“是啊,聊什么啊?啊啊啊~~太熟悉了,连话题都没有了啊~~尼桑,难道这就是电视剧里说的老夫老妻了?”
“啊哈~~哈哈哈~~你这个孙子也太有趣了,还老夫老妻,小娃娃,那是形容夫妻之间的,不是兄弟的。”后坐的老头扒着笑意的靠背,大声地说着。
“!!!老爷爷,我只是形容而已么,你看我尼桑真的太无趣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是个稳重的孩子呢,你们去京都是准备游玩的吗?”
“是啊,爷爷是去拜访那些朋友的,我和尼桑就来赏下樱花马上就要回去的。”
“这么匆忙啊,待会我女儿女婿还有外孙女会来接我,需不需要让我孙女儿给你们做导游呢?她和你们一般年纪。”
“真的?”
“谢谢,不用了,这太麻烦您了,我和弟弟俩个人随便逛逛就回去了。”无视掉笑意撅起的嘴巴,一把抓住想捣乱的手,尼桑胸也回过头看向老人,礼貌地点了点头说道,
“哎,这么客气做什么,我看你们俩兄弟都很有意思,反正也是礼拜,年纪差不多的娃儿一起玩耍也很有意思,对吧,老先生?”
“哈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既然他们决定不陪我老头子了,老头子也就随他们去了。”
“爷爷,又没说不陪你,尼桑现在每天都有网球的训练单的,今天如果不回去,明天他会训练加倍的啊,爷爷,让尼桑回去,我陪你好不好?”
“你这小皮猴子,倒是乖巧,你们不能留几天的话就都回去吧,我晚上也是住在朋友家的,和我的朋友们见过礼后随你们决定吧。”
“是”
车子到站后,送走了热情的老头子,笑意有些遗憾地看着人家长的很是可爱又漂亮的小孙女一家子远去,摇着爷爷的手臂说:“爷爷,尼桑又这样,总是喜欢和我唱反调,要是不这么坚定地拒绝了人家的好意,我就有个活泼的导游了啊。你看尼桑那一脸的严肃,吓都要被他吓跑了”
“皮猴子,不许闹你的尼桑,等下听你尼桑的话,不然没你好果子吃!”祖父敲了下笑意的脑袋,然后掏出一封信封对着国光嘱咐道“这是我朋友家的地址,你们看完樱花就按这个地址来找我。还有赏樱花的时候注意安全,别靠近护城河,若是人多了,一个推搡下不留神掉下河的,往年都发生过好几次的。”
“是,爷爷,我会注意看好笑意的!”
“嗯,那我就走了,笑意,你一定要乖点,别闯祸了!”
“知道拉,师傅,路上开慢些,那么爷爷就拜托您了。”
“好”
尼桑胸收好信封,拿出本小笔记本,领着笑意,一直问路,找到了第一个目的地:
平安神宫,远远看去,在和煦的阳光里,碧瓦、白墙、红寺院的明艳夺目,而那几株樱花树似乎正敛着目,双掌合十,庄重严肃地看着走过的每一个游客,告诫着他们需要屏气凝神缓缓走向内殿参拜。
尼桑胸告诫了笑意,千万别在寺庙内拍手。随后带着他,顺着神宫道一直往前走,步入平安神宫后,在“手水所”净水后,笑意望着这些雄伟的风景,感受着平安京时代那些贵族们正以同样的目光看着这一切的感受。
尼桑看着随着进入寺庙,笑意表现的是越来越沉静,严肃,话也很少,平时总挂着笑的脸上似乎还有丝愁绪。心中眉头一皱,难道笑意有心事?于是立马决定直接去配殿樱花树下的小牌坊上挂上全家人的祈福牌,问了下笑意想不想求支签,笑意摇了摇头,路过殿内的供奉,笑意也没有走进去参拜。尼桑胸的眉头也随之越皱越明显,也没问什么,拉紧笑意的手就走了出去。
走出寺庙后,尼桑胸确实明显感到笑意的呼吸都平缓了些,遂放心的拉着他的手漫步走在平安神宫外的鸭川,静静地观赏沿河的种植的整片樱花树。
刚走了没一会,天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暮春的雨丝拉拉扯扯,飘飘忽忽地下了下来,尼桑将笑意拢在怀里,双掌举在他头顶,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笑意摇了摇头,说,“只是有些感想罢了,我想如果是我来参拜过的话,那些专门抓妖魔鬼怪的神佛是不是会把我抓回去?”
尼桑胸无奈地说,“胡思乱想些什么?你怎么就变成妖魔鬼怪了,是担心由于自己的顽皮会被抓走?还真是小孩子,咳,这样,你听着,没人能来抓走你,尼桑拳头很硬,谁来和我抢笑意,我都打跑他,行了吧!”
笑意撇了眼说完话后很是不自在的尼桑胸,踮起脚,伸手摸了摸尼桑的耳朵,说:“尼桑,你耳朵红了,肯定说谎话了。还把我当小孩子哄!”
“不信?那我问你你现在是在谁身边?我从不说谎,你知道的。”
“走吧,这么点小雨丝,挡什么挡”笑意站了开来,拉着尼桑的手继续往前走说着:
“别担心,我没事,不喜欢那间寺庙而已。”
“嗯”两人继续缓缓地往前走着,笑意远望着前方,
河水在缓缓地流动着,江面上还有几艘游客船在晃悠悠的往前走,两岸种满了整排的樱花树,只见这些粉色的垂樱,开满花朵的枝杈深深的低垂下来,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中,雨丝渐渐地在花瓣上凝结成一团,滚动,落下,并汇成线条顺着枝杈、花蕾间滴落。
笑意顿下脚步,仰望着头顶的那串樱花,只见朵朵怒放,层层围绕,团团锦簇着娇嫩花蕊樱花在清风的吹拂下微微颤抖,不停地往下滴着雨水,等人来怜爱。若是风大了些,则夹杂着这些花瓣雨迅速地离开树枝,向茫茫的河内落去,繁繁杂杂地积满一片,令人叹息。
就像是一位雅致的佳人,正紧拽着裙裾,微微摇晃着身躯,颤抖着双肩,伤心地掩面哭泣着,泪水滴滴晶莹,飞溅着落在地上,似乎有那么一瞬自己也觉得伤心了去,感叹着骨肉分离的悲痛!
笑意举高手,想去抚摸下花瓣,一下子没够着,正想放弃时,尼桑蹲下了身子,说:“上来”
爬上尼桑的肩膀,感受到他已经有些湿润的外套,笑意将全身都覆在尼桑背上,双手也拢在他的头顶说:“尼桑,你背我去找爷爷吧!”
“怎么,不看了?不好看?”
“嗯,不好看,你看那些樱花已经开始凋谢了,落了真的太可惜了,我不是很喜欢这种花瓣随风随雨地飘落,虽然有铺天盖地的樱花,但是这些纯色透明的色彩里面,我想到了到樱花真的很像一个人,拥有着那些炽热又隐忍的情感,在缓慢的时光中坚持着,但又在安静的环境里,身不由己地渐渐飘零。不喜欢,很不喜欢!”
尼桑听完笑意的话,沉默了许久,缓慢地说“那我带你去看看地主神社吧,那里面是非常的灵验,那里有两块恋爱成就石,相隔1o米左右,据说闭着眼睛从一块能走到另一块,恋爱就会幸福。我们去那吧,我去试试,如果我能成功,那么我们就不会像樱花那样的结果,我们以后会幸福的”
“尼桑?你没事吧?我什么时候把樱花联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