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以及人们那时的欢呼声。
余在原地,还绑的齐齐整整的彩带、彩球还在欢乐地飘扬着,跳脱的颜色点缀在城市中煞是好看。当然兄弟俩就读初中的节奏,也随之加快了。
又到新生报道日,这次妈妈对于,俩兄弟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不再需要自己行使家长权利,陪伴两人去报道从而录下成长的瞬间而感到很是万分的惋惜。
自己那一箱记录俩兄弟每一步成长的图文日记本,怎么可以少了这段成长记录呢?所以悄悄地塞了个相机在笑意手中,嘱咐道:
“有机会就可劲的拍,尽量多照几张,录像也要,国光现在已经越来越警觉敏锐,还没等我按下快门,人就闪没了,除了和大家合照的时候才会勉强给个回应。一定要完成妈妈交给你的任务哟~~国光那孩纸也许会让着你些,如果他瞪你了,你也照拍不误,知道吗?回头妈妈会好好惩罚他的。”看着乖巧点头的笑意,忍不住点了点他的脸颊,又揉了揉他的短发,满足地走开。
似乎一直在往前游走的时光,在回头的那么一瞬,熊孩纸的五官已经渐渐长开,脸也不再是软软萌萌的,微有些棱角,身姿挺拔,四肢修长,微见其一身风华即将绽放,稚鹰羽翼已渐丰,即将展翅高飞去重新开辟属于自己的领土了。只是随身带着蹦蹦跳跳小麻雀的稚鹰,咳,怎么看怎么都没那么君临天下的感觉了,咳
而笑意黑发,黑眸,虽然稍微拔高了那么点点,眉眼也稍微长开了些,身材也不似之前那么圆滚滚了,但依旧是一团的孩纸气,还是在四处撒着丫子追着阿闪和阿闪嬉闹,玩耍,闯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祸,等着熊孩纸来收拾残局,和收拾…自己(╯╰〉
(你压根就是个欠收拾的货,你的生活节奏就是,无限循环着需被收拾、需被收拾、需被收拾……真为熊孩纸默哀,摊上你这么精力旺盛,不厌其烦地闯祸精)
走在学校内,平时严肃严谨的校园由于新生的报到,到处都充满着很有活力的喊话与喧闹声,一群新生正围在公告栏附近看班次安排,在众多新生的讨论声中夹杂着一声轻微的抱怨声:
“怎么又是和你一个班级啊,太让人失望了,你还是万年的前1o名,不过想不到我考试也是很厉害的嘛~~哈哈~~
咦,你有没有觉得附近的几个女生在看你?看上去挺可爱的嘛,为什么就没人注意我呢?哎,我的女生缘是被你抢走了吧,不过似乎你一直都很受小女生的欢迎,但是,怎么到现在都没几个谈得来的?你不要摆着一副冷淡的样子嘛,人家会不知道怎么和你接触的,要不要我去帮你打个招呼啊?
喂,别拉着我走,慢点,慢点,腿长了不起啊~~喂,我现在也是大人了好不好,放手,放手,我还要留着男子汉气概吸引女生的啊~~喂,你要拉我去哪?再不放手我要恼了,我说的是真的,啊啊啊~~别拎我的衣领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先放开我,咱有话好好说,你说我听就是了”
熊孩纸终于放开笑意的衣领,瞪着笑意说道:“不许早恋,不许收任何女生礼物,不许提及任何女生,更不许把我的任何资料透露给任何女生?做的到,今天允许你拍合照,不然一张都别想。”
笑意踢踢脚下的小石子,想了会说,
“如果要早恋,我觉得你比我的机会多多了,为什么还要我保证。不过如果有女生能领走你,我会更乐的,能领走你的肯定是有着强悍的外表,温柔似水的内心,不然整天被你拎来拽去,迟早得散架。
哈哈,说笑了,唉,唉~别恼,我脖子被衣领扯着还疼着呢。其实,你只要肯花点心思就会相处的很好。你看,阿闪现在对你最狗腿了,还好我一直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滛,不然也变成狗腿子哈哈~~。
那个啥,你看我心胸多开阔,哪像你,嫉妒加无聊。我都甩不脱你的。你一站边上,那些女生哪还看的到我啊。
喂,你不用这么一副担忧的神情吧,其实我只是不想承认,我没你帅,没你俊。但不可否认我现在虽然还是个豆丁,但我会长大的,我会比你更加帅气,外加优质的,等再过几年我可以保证,只要我已站你身边,我是最吸引姑娘的,哼~~虽然我现在外貌不可靠,但是我内心可比你可靠多了,哼,那些女生太没眼光了。”
眼看着熊孩纸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手往自己的方向是伸了又伸,真是恶魔的手啊,内心在流泪的笑意赶紧接着说:
“早恋?拜托你看下我实际年龄先,就知道你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了,再说我有机会去早恋么,安啦,尼桑胸。
收礼物?恐怕是你的才多,每年你的情人节礼物,圣诞节礼物,那些卡片,都是我帮你解决的好吧,尼桑胸;
不打趣你,这个没问题,反正等你有了也算我嫂子,没有也没什么好说的。对了,你要先确定会对我好,对阿闪好才行;
你的资料,嗯,这有点难,好吧,我尽量吧,最多不再散布你的尿床照了,不然我了没嫂子,被你变态的命令不许娶老婆可怎么办?正面资料总可以吧,好吧,好吧,别恼,唉,我还没说完呢,手伸回去,伸回去~!!要是有这事我让当事人亲自找你总行了吧?”
熊孩纸按了按自己的太阳|岤,头疼道“真不该让你有开口的机会,以上你说的话给我全部收回去,只按我的说的做就行”然后快步走开,“还不跟上来,母亲的交代你不要做了?”
正在拍着照,就有几个学生走了过来询问:“请问你是否是手冢国光,你好,我是1年11班的乾贞治,热爱网球,喜欢搜集资料,能和你同个学校感到很高兴,国小就听闻过你,国小网球冠军啊,还厉害~可惜一直没机会认识你”
“你好,我是手冢国光,1年1班”
“你好,我是手冢笑意,1年1班,我和尼桑很高兴能认识你”
“哇,你们是兄弟吗?亲兄弟?我朋友说国小时,你们俩兄弟的感情是出了名的好,哥哥上国小也寸步不离地带着弟弟,手冢弟弟你也会参加网球社吗?”说着就拿出本笔记本开始边问边记录。
“这些内容你记录下来做什么用呢?”笑意疑惑地问道。
“了解任何网球选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乾贞治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你打球肯定很厉害”笑意眼睛闪闪发亮,心想:不知道和熊孩纸比起来谁更厉害。
“也没有啦” 乾贞治害羞地摸摸头,“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进步,我的目标是二年级的时候入校队成为正选,代表青学去比赛~~哈哈~~”
“我也是”熊孩纸双眼发光,满是期待的眼神看向远方,似乎有个黄|色的小球在眼前跳动,而自己的心脏也随着节奏在欢喜地跳跃。
看着充满干劲,朝气蓬勃的熊孩子,笑意觉得有这样的哥哥真的是很好,很好。
熊孩纸对网球是非常的热爱,作为家人的笑意是最清楚的,无论寒暑,对自己的训练从未放松过一刻,简直可以说是疯魔外加苛刻了,还尚幼小,自己左手握拍的地方都长茧了,每个姿势,每个打出去的球都要练个千遍万遍,达不到一定程度就不罢手。
从熊孩纸握着网球拍开始,家中仓库内已经无法再修护的网球拍都有好几把,常年备着的防滑胶带都不知用空了多少盒,家中书柜内码放着无数那些原版的有关网球类的书,都是熊孩纸一字一句自己翻查出里面的意思,以及录下来的各种大赛录像。熊孩纸的努力,奋斗,拼搏,坚持,热血,满足的喜悦都是自己缺少的,哎~~我的人生真是到处都是缺憾啊~~
同时自己也是很敬佩熊孩纸的,对着这样的熊孩纸。笑意所能能表达的支持,仅仅只是自己可以不论闯什么祸,想干什么,也从来不会把主意打到熊孩纸的网球上去。
熊孩纸训练的时候,自己从来都是老老实实,有时候还会帮忙捡网球递个毛巾、水什么的,或者熊孩纸训练的太狠了人已经脱力无法动弹,会帮忙扶回家。
笑意会去藏熊孩纸花了大量精力做成的手工作业,但是从来不会去藏熊孩纸有关网球的任何东西。
笑意这会突然提议道:“为了将来热血的人生,我们拍张合照吧,以后尼桑与乾同学都是网球社的社员了,要多多互相指教咯。”
熊孩纸侧过脸看着笑意问:“你不加入网球社?”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我去做个球童给尼桑加加油还是行的,正选什么对我要求太高了,你看我小学6年在网球社可都是在混日子呐,所以哥哥你就去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吧,你的就等于我的,哈哈~~大家都要加油!”
熊孩纸低头闭眼,在内心深处问着自己,“是让笑意和自己和以前一样继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是让他选择其他社团去寻找属于他的那份爱好?”
“照相吧,多照几张,等回去时,妈妈高兴了我和阿闪就有奖励了”
完美地完成了妈妈交代的任务,笑意很是欢快地和熊孩纸奔向家的方向,即将落山的天空中,挂着整片整片红彤彤的火烧云,忙碌了一天的城市总是在黄昏时刻显的特别的温柔,无声地告别着匆匆下班赶往家中的上班族,树梢上的鸟儿们声声婉转地在呼唤着同伴。
熊孩纸只记得进玄关前,笑意整个牙不见眼的笑容还在眼前晃啊晃,然后呼唤声,满地的狼藉,怒喝声,惊惶声,哭泣声,嘶喊声,狗叫声,然后……然后怎么了?
只记得自己跟随着几位穿着白色大褂,粉色制服的人,奔跑在不宽的长长过道上,头上的白炽灯一直在晃一直在晃,晃的自己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汗珠一个劲的往地上砸,心脏都紧缩在一团,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似乎所有的声音都离自己耳朵而去,一片寂静;
只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周围陌生的脸庞都在惊恐地看着自己,然后一片黑暗。
23我想说,没有任何意外可以分开我们
熊孩纸猛地睁开眼,房内光线很暗,窗帘是拉着的,自己则趟在病床上,房内并没有其他人。又闭了闭眼睛,终于想起之前一直在意识中沉浮的所有画面,心跳加快,脸色变得越加苍白。
熊孩纸手指颤抖着掀开被子,想起身,突然觉得脖子部位很疼,而且全身无力,软了下来,跌回床上。这时妈妈推门进来,看见国光睁着眼,惊喜道:
“你醒拉,人清醒没?脖子还疼吗?父亲下的手也太狠了,你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没有,笑意呢?”
“还好,医生打了镇定剂,人还在睡,其他方面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都还好,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出门买个料酱,怎么你们就闹到医院了?还有你之前的样子真的让人担心,怎么会失去理智了?你祖父平时的教导你的那些都忘记了?”
“母亲,你没回去过么?”
“没有,阿闪跟着你来医院了,我留在医院这里照顾你们,万一有事有我在比较好。祖父本来也是留下来的,就刚才,看笑意情况好多了才带着阿闪回去了。
你也知道的,医院是不许宠物呆的,阿闪一直炸着毛,一副攻击的样子守在笑意的病房门口不肯动,已经被投诉很多次了。”
“你们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阿闪似乎也被吓到了,整个背都拱起,炸着毛一个劲的呜咽,还想攻击走近它的陌生人,你祖父说动了半天才肯跟你祖父走,还有它的四个爪子血糊糊的一塌糊涂,身上也有伤,难道不是你带来的?这一路是它自己跑过来的?我的天哪!
你们简直就是太胡闹!你是怎么照顾弟弟的?照顾到医院来了,自己也搞成一付疯癫的样子,如果不是祖父接到通知后及时赶到,看到你那副样吃人的样子,下手打昏了你,你是不是还要准备把救治笑意的医生都给吃了?把笑意活活给抱窒息了?简直就是胡闹!回家后祖父自会惩戒你!你父亲之前还打电话回来说,会给你们带礼物的,我想他要是知道了这些,都想飞回来揍你们了!”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还有母亲别问了,让我安静会,我等会和你说。我是不是也被打了镇静剂了,全身使不出力来,”
“嗯,你是祖父提议医生这么做的,父亲怕他走了后你会闹就让医生打了小剂量的”
“母亲,喊个护士来帮忙下吧,推我去看下笑意”
“你…”
“我没闹,我现在理智的很”
“好吧”
推开房门,只见笑意安静地躺在床上,正睡着。眉眼间似乎还带着之前的震惊,害怕,惶恐,痛心、不知所措,脸色苍白的吓人,连嘴巴都淡无血色。熊孩纸想伸手摸摸笑意的眉眼以及被咬破的嘴皮,上面的血迹已经擦掉,也涂了药,熊孩纸的手抖了抖终究还是没落在笑意脸上,然后对母亲说:
“我们去外面说吧。”
母亲将熊孩纸推到住院区楼下花园内的一侧,也坐下了,还没等母亲开口,熊孩纸就紧紧抓住母亲的手问道:
“母亲,你…你房间内的那个,浸透着凝固血迹的信封和信封内的那些还带着血迹的照片是怎么回事?里面的小男孩分明就是笑意?难怪,难怪笑意看见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会头疼欲裂,会四肢抽搐,会满头大汗地昏倒?母亲,这就是你们极力想隐瞒的真相吗?为什么不放在阿闪碰不到的地方?为什么阿闪今天会去挠那些东西?为什么祖父要阿闪学做警犬?为什么让笑意看见这些,为什么?为什么?”
熊孩纸喘了口气,又紧了紧母亲的手继续说道:“看着都是血迹的那些照片,我可以猜到这是事故后最后遗留给笑意的东西是不?我看着都能想象当时是如何的惨烈,如果他问起这一切,你让他怎么办,他还这么小,你让我怎么办?他还会当我是哥哥吗?我该怎么办?”
冷静下来,想通这一切缘由的熊孩纸闭着眼睛低声问着,似乎这一声声的询问已经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睫毛颤动,一滴眼泪滴下。
“什么?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妈妈震惊了,有些接受不能,过了好久才颓然说道:
“国光,你要坚强,我也不知道笑意醒来后,我们如何面对他,但是你必须坚强,如果你被打倒了,笑意怎么办?他已经是你弟弟,不会离开你的,你要将笑意从过去的深渊中,拉出来才是你要做的事,明白吗?”
“妈妈,我是不是很没用的,就算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还是让他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是他自己想起来,都比这么突然的,造成现在这样子好多了,开始我还以为笑意脸上惊吓的表情,是被那些夸张的血迹给吓到了,要知道他最怕看到恐怖片了,每次电视里恐怖的声音传来,不是躲我后面喊我去关掉,就是转身就跑。
我只记得,当年我还小的很,自己都懵懵懂懂的,你们对我也说的零零落落,并不齐全。你们只告诉我,笑意要做我弟弟了,你们决定要收养他,要我对他好些,他没有任何亲人了,要我多多怜惜他,多多照顾他,他将是我的责任。
只是我根本没想到,母亲你房间里竟然随意放着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收好。那些照片,那些照片,不就明摆着对笑意说‘你自己有家人的,他们都不在了,就你还活着么?’。
如果你们能告诉我再多些,或者给我看看那些照片,也许我今天,就能来得及不让笑意看的。母亲,你不知道当时他昏倒的时候,我就想着,会不会就这样再也不愿意醒过来了,恐惧一直揪着我的心,我确实害怕了。这些年过去,我已经当笑意是亲弟弟了。”熊孩纸实在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了眼睛,眼泪从双手的指缝间一串串的落了下来,打湿了盖在膝盖上的毛毯。
母亲也抱着熊孩纸哭成一团,哭了好久后放开熊孩纸,看着花园里的某株长的最是高大最是枝繁叶茂的樱花树,这时的季节是没有樱花的,但是母亲眼前却似乎看到了夹杂在枝叶间的那些带着血色的樱花在缓缓绽开,从白色开始,到淡粉色,到粉色,最后到浅红,朱红。那颜色,浓厚的几乎要滴落下来,溅到地上,最后整株樱花树都笼罩在血色的雾气中,伸展着树枝随风摇摆。
母亲慢慢说起过去:“那些事情,是你爷爷告诉我们的,我们当初听了都觉得笑意那一家子真的实在是太过凄惨了,也为他们一家子感到不值,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参与到那件事的所有人,后来都被下令封了口,整件事都作为保密资料永远的封存了,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笑意一家子没了后,那会的整个警界、军界、政界都动荡了好久,而笑意一家子只是权利和金钱的牺牲品而已,对外宣布也只是说执行任务牺牲的部分人员,人员名单中有笑意一家子而已,真正的真相已变的无人再去追究。
现在我将祖父告诉我的真相,告诉你,如果…如果笑意需要真相,你就告诉他吧。
只是现在笑意年纪尚小,当年的打算是,笑意如果一直都不晓得过去,那就让他没压力的好好活着;如果知道了部分模模糊糊的真相自己又懵懵懂懂的,那么就等成年后再给他那些照片的。
现在,不知道笑意的具体情况,以前的记忆是否恢复,是否会直接问他是不是我们家的小孩,毕竟那些照片都是他一家的照片。我们都没准备好,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最是在乎笑意的,这件事就交给你决定吧,由你决定是什么时候告之吧。
国光,我真的很抱歉,今天是你们第一天去初中,我很是高兴,空闲后我就和阿闪在看你们小时候的那些记录和照片,而那个信封我也拿出来回忆了。后来要去接个电话,我估计着时间,应该是你爸爸的跨国电话,就匆匆地将它们和你们小时候的照片放一起了。
后来就做饭了,发现酱料不够用了就出门去买了。而阿闪估计和我一起的时候是明显地闻到稍许的血腥味,又正好被你祖父训练过那些警犬的行为,看我走开了,由于好奇所以就去扒拉了吧,”
“嗯,我们当时回家的情况就是你猜想的这些了,当时笑意还想把阿闪拉出去,然后趁你没回来把房间整理好,这样阿闪就不会被罚的没饭吃了,谁知道就看些那些照片,然后…我就送他来医院了”
最后熊孩纸在母亲缓慢而略带悲伤的叙述中,听的时而神情专注,时而皱眉,时而握紧自己的拳头,时而闭目叹息,时而瞪大双眼,满眼的怒,满眼的悲伤,满眼的怜惜,时而庆幸…
“国光,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部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看的出来,笑意有遗传自他们一家的血性,笑意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决定了什么,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能绑住他,就看住他,不能看住他,就跟着他,如果还不让我跟,我就守住他,如果不让我守住他,我就悄悄的去守。
对笑意的好,如果说,开始是因为你们的吩咐,是责任。那么在相处的过程中,笑意是除了你们外,唯一走进我内心的人,他的珍贵处,我早就发现了,他的顽劣不堪其实只是表象而已。
还有母亲谢谢你们,我真的很高兴你们能将他带到我身边来,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都是我弟弟,我不会不管他的,如果他要是烈性难驯,我就以柔克刚的软化他,如果他软硬不吃,那我就比他更加的软硬不吃,我不会让他离开我半步,离开我们家的,母亲,你能明白吗?没有任何意外可以分开我们!我决不允许!”
妈妈看着自己的孩纸,觉得很是吃惊,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对笑意这么在意了?在意到有了极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作为父母的自己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情,无论是对笑意还是对国光的。
假如笑意知道了全部真相后,也是这般的倔强,那么这两人该怎么办?就算按国光的想法走,如果笑意到了成年就欲离开家呢?又能有什么理由阻止呢?就算有血缘关系都无法阻止啊!
等两人收拾都完自己所有的心情后,回到了笑意的病房,笑意还在昏睡着,熊孩纸拨了拨笑意额前的碎发,对母亲说,“今天晚上我就在这了,您先回去吧,您也需要和祖父和父亲商量下事情,还有学校方面还请费心了,阿闪的话,算了,这事太过凑巧,我就不多说了,且听祖父的。”
其实这俩人都想的过于复杂了,代入感太强了,那会的笑意是一看见血迹就开始发昏、头疼,连照片的具体内容都没来的急看清,就头疼的四肢抽搐了,最后昏倒前都没睁开眼睛过。
而才18个月大的奶娃娃,而且还变傻过,好吧,是被刺激的失忆了:不会说话,不知道找父母,不知道哭闹,不会走路,只会睡,你能指望他记得有多少?虽然后来笑意刚醒来后有些人气了,做的那些反应也让这家子人感到吃惊、欣喜,但那些都不代表着什么。
但是真的由于外来物品的强烈刺激,而回忆起来的记忆到底有多少,只有笑意自己知道,假若只靠笑意单独一人来摸索,那么知晓全部的真相很是渺茫的。其实最后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熊孩纸手上的。
所以一个犹豫着是否要告之真相,害怕会影响好不容易才有点进展的兄弟情,到此为止;一个对此还是不甚了解,充满着各种求知欲,满是好奇心的瞎折腾。这真是个狗血的世界
24我只希望你成长的时候我在你身边
笑意眼皮动了动,在一片晨光中醒来,头不疼了,只是之前抽搐的余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忽闻耳边传来熊孩纸的欣喜的声音,“你醒啦,哪里不舒服?”
笑意转头看向熊孩子,眼睛有些糊,脑子有些不清楚,自己一点也不想说话,只想安静会。熊孩纸有些紧张地握了握自己的双手,又去抓笑意的手,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笑意的手。
悄无声息的病房里,熊孩纸站的脚有些麻木了,一错不错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下,俯下身,摸了摸笑意终于恢复正常脸色的面容,刚想开口,一直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的笑意,与熊孩纸眼神交错了下然后说:“别吵,让我安静会,我在想事情。”
“先让医生来检查下吧,事情可以慢慢想,我们一起想”
随后就按铃喊来了医生,医生一番身体询问检查后,说“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在对你治疗之后,我们也询问了你的家人,说是受了刺激,那么你昏倒前你脑海里是否闪过什么片段,或者想起了什么?能否告诉我们?不过不也不需要有多担心,像你这样送来救治的病人很多,原因是各式各样的。只是若要以后都不出现这种情况,就需要心理医生来治疗了,我们只能治疗身体上的,精神方面也只是基础,如果病情严重,则还需要其他方面来补助治疗。”
熊孩纸闭了闭眼,背过身,单手按在墙上等笑意的回答。
“嗯,我只记得我失去意识之前,自己看到了血,很多的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躺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血,似乎整个房间都是血色的,还看到个男人,一个很模糊的男人,有着一双有力的臂膀,然后我心里很害怕,非常害怕,想停止这些看到的,但就是停不下来,那个血色的房间一直子在我眼前晃着,还有我不是很清楚那血色的房间是蒙着血色的光还是溅满了血的房间”笑意脸色开始变得青白,熊孩纸听到这里赶紧打断笑意的回想,俯下身半抱着笑意安慰了好一会,看他安静下来后,才拉着医生走到病房门外,问道:
“医生,到此为止吧,我如果他身体上没问题了,我想知道今天能否安排出院?”
“可以安排出院,这样的情况不是住院就可以解决的了的,我想你们需要请一个心理医生,或者家人帮助他彻底解开内心的恐惧甚至找到恐惧根源。如果是自己假象出来的还好说,如果真实存在的,我建议你们还是需要报警的。还有由于病人年龄偏小,你们更加需要多多注意细节方面的,以及,及时的安抚,刚才我看你做的就很好。还有在家时,要保证病人情绪不再波动的厉害,仔细些,多注意些情绪上的变化,如果病人害怕的厉害,家人是不能走开的,特别是在这几天。”
“我知道了,谢谢你。”
回到房间的熊孩纸看着笑意又一脸思索的表情说道:“笑意,有什么事回家再想回家再说好吗?”
“嗯,我是不是又吓到你了?”
“嗯?你”
“怎么,你说话从来不犹豫的,想问就问吧,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何我会这么害怕?为何我才看到那些带着血迹的信封和照片会想起那些,嗯,那些血色?而且还是那么恐怖?怎么形容呢?简直就是个凶杀现场,你知道的我最怕看恐怖片了,不吓坏才怪。只是我真的很好奇啊,为何会这样,为何这些东西会出现在自己脑子里,而不是你脑子里呢?如果不是我怕自己一接触那些东西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回头还想问妈妈去要那些照片再好好研究下呢!”
“在我面前你不用勉强的,你…千万不能有要离开我的想法,你不能!”熊孩纸抓紧笑意的手,神色张惶,
“怎么会,你脑子里都装什么的?为什么会问我有没有离开你的想法?受刺激的是我好吧,你真不需要医生来检查吗?再说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就因为我在妈妈房里受刺激了吗?你认为我有什么地方去吗?能走的话我还用的着受你压迫这么多年啊,切!”
“我并没这个意思,你没这个想法就好,也许我是被你吓到了”熊孩纸焦急地回答着,并不敢放松自己一丝一毫,继续严肃地看着笑意,
“切,你还真脆弱,现在的你可没了平时的那副淡然修身的样子了,小心回头爷爷又来收拾你。嗯,正好我也有疑问想和你探讨下,说不定马上就能找到原因了,你那脑子我信的过。”
笑意沉思了会,继续说“嗯,其实怎么说呢,我对医生说的那些基本就是全部了,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一看到那些带血的信封和照片会这样呢?好奇怪啊,你对那些照片有什么想法没?我记得你刚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也是和我一样震惊的,妈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呢?还是带血迹的这么恐怖的?也不对,是不是爷爷的某一桩案子的证物?更不对呀,如果是爷爷的案子,这么多血迹肯定就是重要物证或是其他的,那么为什么会在妈妈的房间里?而且是否是和我有关的?不然我不会看到那些明显不现实我没经历过的事情。我经历过的?对呀,是不是我经历过这些事?所以我看见了那些照片会”
“别说了!”
被突如其来的严厉声打断,尚还沉浸在思索真相中而变的有些兴奋的笑意,茫然的看向熊孩纸。只见熊孩纸闭了闭眼,又睁开,
“没事,我不是在凶你,只是我很累了,能否回家再讨论这些?等等!笑意,你当时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没?”熊孩纸突然激动了起来,
“没有啊,我只看到了那些血,正想仔细看时,脑子突然疼了起来后来你也知道了,我疼的眼睛都睁不开,那些照片内容是什么?你看过没?”
“我头疼!”
“怎么头疼了?你也被吓到了?要不要请医生?”
“不是,昨天我一晚没睡”
“啊?要不你来我床上睡会?昨天晚上你就这么守着我没睡的?你睡吧,我起来活动下,等医生开好出院证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熊孩纸本来想说自己另外也有间病房的,最后还是拉住想起身的笑意说:
“白天我睡不着,你陪我”说完将笑意推回病床,自己也躺了上去,两位小少年在单人病床上并排平躺着也还是有点挤的。熊孩纸就侧过身看笑意看了会,没说话,只拉着笑意的手,闭上了眼睛想着
“还好没看见那些照片的内容,那么我是否要告之真相?如果现在告诉了,小小年纪的笑意承受不过来怎么办?我比他大,听了那些真相都觉得难以接受;
如果现在瞒着,等笑意长大了我再说,万一埋怨我早知道真相一直不说而不再认我这个哥哥怎么办?;
永远瞒着?不可能,笑意已经想起一点了,万一想起的再多点呢?”
矛盾的熊孩纸是怎么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身子没动,只有眼珠子一直滚来滚去。
而笑意也在心里,继续想着之前一直在思索的事,总结了下,觉得有以下几个疑点,也许弄清楚了着几个疑点,就可以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了那些照片会变成这样了。
疑点一,我看了那些照片会头疼的厉害,会疼到四肢抽搐然后出现那些画面。
1、假设这些画面是真实的,那么就是和我有关系的。
2、假设画面是现实不存在的,那么我为何又是这样的表现?
难道我看到的那些血色是真实的?
笑意内心惊悚了,摸摸心跳加快的心脏,那么再深究下去,我是不是会挖出什么了不得的事?而且还是这个身体的事?但又控制不住的接着往下想,
疑点二,为什么那些照片是放在母亲房里的?
1、假设这些照片是母亲的,而我看到的那些画面是真实的,那么这些照片和母亲是什么关系?
难道是我那么小的时候见证了什么?而那些是证据?或者是妈妈是为了保护我或者是为了某些原因而藏在自己房间里的?
假设妈妈的这些照片是为了保护我而藏起来的,为什么不销毁?而是保存完好的一放就好几年?
假设妈妈是因为某些原因,那么完好的保存这些年就是为了某天拿出来?而我知道部分真相,那么那些照片是为了披露真相而存在的?
笑意想到这里表示彻底震惊,难道自己还是某件事的证人?那么小的小孩子说的话能作为有效证人吗?
2、假设那些照片不是妈妈放房间里的,那么是谁放的?
假设是爷爷,如果我是爷爷的话,我自己是警察,那么我肯定是会将重要的证物放自己房间封存好,等待有用的一天。
假设是爸爸放的,也说的通,那也是爸爸的房间,但为何不放书房?如此带血的东西放卧室有点说不过去,除非是时常拿出来和妈妈一起纪念的?纪念?纪念!笑意的瞳孔缩了缩,
如果是为了纪念又是证物的话,那么,那些的照片就是熟识的朋友或同事的牺牲证物?而我是唯一的见证人?不然这些东西是会封存在法院或者其他部门的。
假设不是自家人放的,那目的呢?卧槽,我的思维怎么像特工的方向逆转了!
笑意把脑袋都快想炸了,心想,智商不够真的没办法啊。看来只能找个其他机会和尼桑讨论看看了,真是太遗憾了啊。
感到位置还是有点挤的笑意,也侧过身,脸对脸地看向熊孩纸。看着微皱着眉头,眼珠子动个不停的熊孩纸,伸出另外只没被握住的手,想去按下对方的眉心,还没按到就被一把抓住,熊孩纸警觉地睁开了眼,目光锐利地盯着笑意看了会,随后又恢复柔和,闭回了眼睛,只是两只手都没放开。
笑意觉得熊孩纸刚才就有丝怪异,难道熊孩纸也有心事了么?对自己这么警觉,肯定是一直在思考着什么,而且思考内容比较麻烦。按照以往,熊孩纸对自己警觉的时候都是在思考和网球有关的事,难道他遇到球技的瓶颈了么?我还在医院呢,这网球狂人竟然在想网球的事?
笑意看着自己两只都被抓住不放的手:感觉还是好奇怪啊~~,我又没有在闹腾,你想你自己的就是了,抓住我干嘛~~
笑意忍不住扭了扭自己的胳膊,挣了挣手,熊孩纸松开了手,改为单手放在笑意的肩膀上,问“怎么不舒服?”
“嗯,那个,尼桑,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你看的出?我很高兴,别担心,我会做出决定的”
“嗯,如果我能帮一把的,就告诉我”
“乖,陪我睡会吧”
对不起,笑意,也许我会告诉你一切,也许我的决定会很自私,但是我最想告诉你的就是:我只希望你成长的时候,我在你身边看着你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安然的往前走,见证你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成长。
你只要回个头就能看到,哥哥在张开双臂坚定地看着你!
如果你觉得孤单了,有我在陪伴你;
如果你迷路了,我会带着你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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