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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第16部分阅读

    然停止下来,由疾旋变静止,手中长刃向空中的宫本宝藏狂斩而出,口中大喝道∶“吃我一记疾风流沙剑!”

    响起如狂风拂沙般的声音,刀气陡然间爆,且随刀斩之势比刚才狂增一倍不止,化成重重刀浪攻向宫本宝藏,声势人。

    “来得好!看我的秘剑*燕返!”

    宫本宝藏升至最高点开始下落之时,忽然以自己为圆心,以手臂加上大般若长光为半径出刀,划出一道完美圆弧,真劲灌注之下,原本洁白的刃锋忽然鲜红如火焰,且与周围空气磨擦出异常响声。

    刀虹如墙,硬挡沙龙巴斯沙暴般的滞空刀气,亦是全力出手,以表示武者对武者的尊敬。

    沙暴般的刀气与红色刀弧撞在一起却怎厶都想不到结果竟会是这样,沙龙巴斯耳边响起类似沙子与金属磨擦的异响,火红刀虹滞空,如铜墙铁壁般挡在身前,沙龙巴斯的刀气如石投大海似的有去无回。

    刚生出不妙感觉之时,半空中的宫本藏嘴角露出笑意。

    那道滞空的红色弧光还没有消失,宫本宝藏的大般若长光忽然再次出刀,红色弧光顿时应刀而动,连沙龙巴斯的残余刀气亦被牵动。

    空中传来一声大喝∶“秘剑*朱雀!”

    旁人只是看到宫本宝藏身化长虹般向沙龙巴斯袭去,而沙龙巴斯却被震得耳鸣目眩,眼中更生出异像,空中的宫本宝藏忽然消失不见,只有一只展翅怒鸣的火鸟张开遮天巨翅正向自己撞来。心知这是受到对方刀法和精神气势压制的结果,大骇下连斩三刀沿路布下刀气希望能稍阻强敌,争得一线生机。但那火鸟势如破竹,防守被一一被破去,竟然没能阻挡丝毫。

    来不及多想,沙龙巴斯左鞘右刀并举交叉挡在眉间,只觉一股沉重犹如五岳般的压力传来,眉心处生出贯脑般的剧痛感,总算将那一刀及时架住。只觉力沉如山,不由闷哼一声,双脚陷入地面寸许。

    对方的力道源源不绝的传来,似乎可以无有穷尽,视力模糊起来,剧痛感更加强烈,生似要以眉心为界将沙龙巴斯分成两半一般。

    沙龙巴斯闷哼一声,如果不是心中尚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高叫着让他不要放弃,以他的坚毅心志亦差点生出就此弃手,宁死也不愿受这种痛不欲生的念头,

    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找到他!

    脸色如死灰般难看,就在沙龙巴斯即将崩溃时,忽然眉心一松,痛感慢慢褪去,宫本宝藏在七尺外站定,大般若长光已经回鞘。

    沙龙巴斯喘着粗气,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痛感还没有褪尽,他几乎不敢相信就是刚才那几下呼吸的时间里,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

    粗糙的脸肌一动,沙龙巴斯亦归剑入鞘,咧开大嘴道∶“好刀法!我认输哩!”

    四周围观的人出天动地的掌手和欢呼声,其中不少下了注在宫本宝藏身上的人更是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只有天香楼上第三层的某人脸色比平时稍白了一点,心中更是痛得无以复加,犹如滴血般难受。

    这次可真是输得一塌糊涂,连老本都赔光了,看来以后要乞讨过日子了。

    唉,人生不如意,十有啊。

    ps∶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第二十六章 大漠秘闻

    宫本宝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虽然这场比武是自己赢了,但是从刚才的情形来看,沙龙巴斯实不可小觑,自己在他这个年纪时还没有这种实力。更难得的是虽然输了这场比武,但只观他脸上的笑容,此人的信心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说不定反而因此有所得益。将来,他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对手,因为他与自己都是那种嗜武如狂之人。

    “好刀法!宫本将军,沙龙巴斯,两位何不上楼来把酒一叙?”虽是掌声如雷,欢声如潮,但从天香楼第三层出的声音仍是清晰的传入两人之耳。

    宫本宝藏与沙龙巴斯微现讶容,抬头望向天香楼,宫本宝藏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般若侯。”言罢举步向天香楼行去。

    沙龙巴斯微一迟疑,亦紧跟其後。

    待两人上得楼来,其他宾客见两人上来,都自然而然投来那种对强者又敬又畏的目光,并主动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来。一个侍者恭身引路,将两人引至一个隔音雅间,白般若等人早已在里面相候。

    见两人进来,滕崎诗织向宫本宝藏点头示意,沙龙巴斯则向月净沙露出笑容。

    宫本宝藏歉意的道:“因我比武,不能随侍于小姐身旁,还要累及小姐前来,实在汗颜。”

    夜明珠鼻中哼声道:“宫本大哥放心啦,有我在滕崎妹妹身边,绝不会让一些心怀不轨之徒有机可乘。”

    白河愁才输了钱,本就心情大坏,听到夜明珠在那里指桑骂槐,不由哭笑不得,举起面前的一大杯酒一仰脖就想喝下去。

    忽然手臂一紧,被人拉住,不禁一愣,耳畔传来苏百合的柔声低语:“哪有你这样喝酒的?”

    苏百合怕引起人注意,松手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比刚才还低的道:“饮酒伤身,白兄洛u鞲ㄦr惜自己?”

    白河愁呆呆的凝视她侧面的美靥,心头感动,低声道:“我不喝了。”

    白般若春风满面的站起身来,两只手各捧一个小酒杯,笑道:“来,来,来,让般若敬两位一杯,感谢这场让人大饱眼福的比武,更感谢宫本将军让我赢了千两黄金。”

    两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後落座。

    宫本宝藏坐下沉声道:“沙龙巴斯兄,刚才一战实是宫本这一年来最痛快的一战,听你言及是大漠楼兰族後裔,不过曾听闻在百年之前,楼兰一族就已经被大漠风沙所掩埋。”

    此言一出,席间人人都不禁生出好奇之念。大漠楼兰族是沙漠中的民族,族人擅长刀法,坚忍善战,可惜人数不多,後来更莫名其妙的不现于世,据说是被毁于狂猛的沙暴。

    沙龙巴斯又黑又糙的脸上看似没有一丝激动,但只要有看到他那双眼楮的人都可以想像此时其内心绝不平静。

    忽然探手捏起酒杯,将第二杯酒饮下,沙龙巴斯语带涩声的道:“诸位不用奇怪,我的确是早已经从大漠中抹去,连遗址都淹没在漫漫黄沙中的楼兰族人。”

    滕崎诗织轻声道:“原来世上真的还有楼兰族人在世,诗织曾在古籍中看到楼兰族以无与伦比的壁画和巧夺天工的精美织品而闻名于世,可惜传说後来终敌不过狂风与飞沙,一夜之间再没有人能看到任何楼兰族人出现。”

    白河愁听得吓了一跳,大沙漠竟有如此可怕?能令一个民族成千上万人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不由失声道:“有这麽厉害?”

    沙龙巴斯亦有些惊异于滕崎诗织小小年纪竟然会知道如此之多,讶道:“这位小姐所说正是外间人对楼兰最为垂涎之处,也正是因洛up此,我楼兰才会被逼从沙漠边缘走向大漠的深处,最後┅┅唉!不过那些东西在你们看来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在我楼兰人看来却是不值一提,我们最洛u赤漪o用手中刀御寇,饮壶中酒高歌。”

    语中颇有自豪之意,但旋及眼神一黯,出现伤痛的神色。

    月净沙呀了一声,睁大双眸道:“嗯,听了你的话,我们可以想像楼兰地毯不知是多麽的漂亮,所以才引得这麽多的铜臭之徒。只可惜无缘,不能亲眼一见,却不知沙龙巴斯大哥是不是会制作呢?”

    沙龙巴斯对她颇有好感,先颌後又摇头道:“楼兰地毯的确非常精致,如果异日你有幸得见,当会明白我今日之话。不过,你这个黑脸大哥只会舞刀弄拳,让我用手中这把去和包括宫本将军在内的人再战一次,我都不会有丝毫畏惧,但如果让我拿起针线,那肯定是比杀头还要难过的事。”

    众人先闻月净沙的天真之语,又听到沙龙巴斯的话,不由轰然大笑,纵是同是女性的苏百合亦浅笑不止,夜明珠更是不禁倒向身旁滕崎诗织的怀内,开始因为得知对方与那无赖是同门而带来的一点恶感,在这一笑间彻底消失殆尽。

    月净沙脸红耳赤的道:“对不起,我以为楼兰族男人也会做的,原来也和我们一样只有女人会做的。嘻嘻,还是听你说故事,我再也不敢打断了。”

    沙龙巴斯哈哈一笑道:“无妨。”

    声音一转,又低沉下来,沙龙巴斯道:“楼兰最後是毁于风沙并不假,但毁灭的真正原因却是因为大漠中的霸主爪兽!”

    苏百合惊道:“你指的莫非是隐匿在大漠中的妖兽?”

    夜明珠咦了一声,从滕崎诗织怀中撑起身来好奇的道:“爪兽?你说的莫非就是大漠妖兽的一种?但是为什麽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白河愁也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大漠妖兽曾在两百年前肆虐北方,几乎酿成不可遏制的大灾难,最後是在北方诸侯联合之下才扑灭。战後妖兽伤亡惨重,繁殖生长的妖力之源又被燕赤霞破去,生殖能力低下,这两百年来被人现多是有死无生,再无复当日之怖。但有人说起仍是非常吸引人的话题之一,而且是出自夜明珠之口。要知北方诸侯共占去大6三分之二有多的土地,白氏虽然一统南方,其实不过是实际拥有大6三分之一,何况还有东南吴越之地这不稳定因素。所以从白氏皇朝建立以来,从来都是北楚凭借远白朝的军力再联合实力较强的几个属国,如东北的摩云,西陲与大漠和雪山交界的大食,正北方的草原部落之国一起跨江进攻南方。

    而白朝只有开国皇帝当时动念北伐,但准备还未充足,便在战前的一次闭关中伤势复而死;最後是传到现在这一代的统治者,天下瞩目的神皇白天道手中,才终于抓住北楚皇帝猝死,诸皇子争位之际越江北伐,连下数城,如非在最紧要关头诸皇子分出结果,又得诸属国相助,更请燕赤霞出手,白朝几乎有在北方立足,顺势席卷天下之势的机会。而在那场战争中,南方能有如此威势,与几人是分不开,其中除了以现在的吴越王林震南之外,夜明珠之父夜魅邪便是其中出尽风头的人物之一。夜家出身神秘,与北方的魏家同被视为让人又恨又怕的南北两大宗门,而且都喜欢研究一些常人连碰都不敢碰的东西。以当时的战局而论,北方的飞行部队战力号称大6第一,由负重力强的翼象中队,勇猛迅疾的巨鹰大队,凶残成性的翼虎等数种不同的飞行单位组成,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南方当时唯一的飞行部队,生有双翅的天马无法与之对抗,故屡屡受挫,但这种情形自从夜家不知从哪里弄来妖兽并量产成功其中的多头刺兽之後有所改观。多头刺兽虽然不具备飞行能力,但能对低空飞行的飞行部队造成重大威胁,从此再不是全无还手之力,所以才能让北楚在战争初期吃了大亏。

    沙龙巴斯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自妖兽力量来源的诞生之眼被毁去後,再无法像那次一样在世间引起灾难。而这爪兽现在才是大漠中的真正霸主,不要说人类,爪兽所过之处,那些妖兽都只有逃命的份,连具有飞行能力的妖兽天蟹如果激怒了爪兽都未必能幸免。”

    滕崎诗织美目眨动道:“听你说来那爪兽应该是不具备对空攻击能力的,你所说的那个天蟹如果具有飞行能力,按理说爪兽是奈何不了它的。”

    夜明珠插嘴道:“还有啊,那个爪兽到底是什麽东西?是新生的妖兽吗?但是据说处在从诞生之眼被毁後,不可能再有新的变异妖兽了。”

    沙龙巴斯道:“是的,按常理具有飞行能力的妖兽是最难对付的东西,爪兽应该只有挨倒的份。天蟹虽强,数量稀少,且是雌雄同居,不以群聚。虽能浮空,但只能越地七八丈。爪兽的确无法攻击空中,但如果蓄意要杀天蟹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就曾经看到过一群十万只左右的小型爪兽兽群因为两只天蟹的浮空攻击而被彻底激怒,拼著数千只爪兽的死伤,契而不舍的一直跟著那两只天蟹走,直到天蟹累到精疲力尽不得不降落为止,再一拥而上。所以妖兽再强,一来数量比不上爪兽,二来,不同妖兽很少配合,而爪兽既多,繁殖能力又强,最厉害的莫过于有群猎的意识。现在就算大漠中所有的妖兽和极少数人联合起来也没有可能战胜得了它们,它们才是大漠真正的霸主,就算燕赤霞被一只小型的爪兽群困住,也必无幸理!”

    白河愁咋舌道:“十万只只是小型爪兽群?我没有听错吧?那大漠中到底有多少爪兽?”

    沙龙巴斯苦笑道:“这个没有人知道,爪兽各有活动范围,一般不会越界,我说的十万只爪兽大约是小型与中型之间,小型少则数千,多则数万。有多少个,没人知道;中型的兽群据我所知有三四个,每个在三十万左右;大型的我曾看到过一个,在五十万以上;而听我一个朋友说,还有一个数量过百万的大型兽群存在,只是它们占据了原来妖兽们的圣地,诞生之眼的原址,从不离开那里半步。所以我怀疑诞生之眼的力量并没有完全消失,爪兽能在两百年间得到如此壮大的繁殖说不定就是与此有关,但如果那里真的有那个级兽群存在,没有人敢去一探究竟的,因为去了绝对的有死无生。如果你们问我现在大漠中的爪兽到底有多少,也许是两百万,也许是三百万,甚至更多也不无可能。”

    这下连白般若都倒吸一口凉气道:“有这麽多?可是第一,这些爪兽到底是怎麽来的呢?这样庞大的数量,它们的食量和饮水怎麽解决的?如果有一天这些爪兽要是冲出大漠,岂不是比当年的十万妖兽之乱还要恐怖?”

    苏百合眉头轻皱道:“据我西昆仑所知,当年的十万妖兽之乱其实在神武王朝末期已经开始出现,开始只是低级妖兽,後来却出现了多头刺兽、潜地刺蟹等中级妖兽,到最後连液龙、天蟹等高级妖兽都一一出现才一不可收拾。当时八成以上的妖兽肆虐北方,神武王朝除了要与北楚及其余反抗他的诸侯作战外,还要应付这些妖兽,两面受敌,王朝覆灭亦与此不无关系。幸好北楚立国後联合诸国齐心协力抵抗妖兽,又有十二强者自愿突袭大漠妖兽诞生之地,加之燕赤霞亲自出手才毁去诞生之眼,断去妖力。传闻当时诸队与十万妖兽对峙,激战了一日两夜,诸国精兵死伤越十万之众,妖兽亦死伤三万有余,正在此紧要关头,妖兽感应到诞生之眼被毁,全体大乱,才被大军抓住机会趁势逐回大漠,平息一场灾难。另外两成妖兽越过大雪山想进入南方,幸好当时的白皇派出一队军队迎击,我派得白皇相助,布下符阵,又造出数千人力难毁的机关人,不然几乎被妖兽冲入南方。却不知这爪兽到底是什麽来历,竟连将那些妖兽都只有逃命的份?”

    前後已经有夜明珠,白般若,苏百合三人都询问起爪兽的来历,月净沙听得既心惊又好奇,道:“沙龙巴斯大哥,别卖关子了,快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嘛。”

    沙龙巴斯对她一笑,然後肃容道:“诸位有所不知,这爪兽可以说是低级妖兽的一种,亦可以说不是。”

    白河愁恨得牙痒痒,这厮比说书先生还要讨厌,累得自己输钱不说,说话也是吞吞吐吐,让人恨不得纵身而上,狠狠咬他一口才能解恨。

    好在有月净沙亦在问,沙龙巴斯道:“如果你们去过撒哈拉大沙漠就明白了,爪兽虽多,但是和浩瀚无垠的大沙漠比起来,也不过是其中的一粒沙罢了。在妖兽出现之前,大漠中的霸主是狼群,但处在妖兽出现後,狼群就几乎销声匿迹。爪兽本是一种叫噬沙兽的低级妖兽与狼的混生兽,在十万妖兽之乱时,爪兽的数量并不多,更不要说能和其他妖兽对抗。那时大部份妖兽倾巢而出大漠,爪兽则大都没有离开大漠。诞生之眼被毁後,唯一可能让妖兽们联合起来的东西消失了,但之後的两百年间,爪兽却以前所未有的度高繁殖起来。它们喜食血肉,但因有噬沙兽的血统,所以也能以沙为食,生存力之强让人叹服,所过之处,连妖兽都不敢和它们争水源。事实上为了沙漠中生命线香格里拉河沿路几大绿洲控制权,败逃回大漠的妖兽这麽多年中已经与爪兽战斗过了无数次,死伤惨重,从最开始的各自为政到被迫联合,但只有一次成功过。爪兽在前一百年间生长度实在太可怕了,与妖兽那样激烈的战斗,数量居然有增无减,让人难以相信。所以连妖兽都不是对手,被迫拱手让出最大的几个绿洲,乖乖的只敢活动在几个小绿洲附近,或是偶尔乘大的爪兽群离开绿洲之时动攻击,将留守的小型爪兽群驱走,在爪兽大军诳u之前美美的享受一下。”

    赤岚动容道:“这麽说来,爪兽没有像妖兽一样冲出大漠为祸人间,我们倒应该感谢那些妖兽了?”

    沙龙巴斯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虽不愿承认,但的确如此。自诞生之眼毁灭後,妖兽的繁殖能力大降,败逃回大漠的妖兽加上留在大漠没有出来的妖兽合起来数量绝不下去和诸国大战之前,但面对爪兽不可思议的繁殖能力亦只有败退一途,好在大沙漠沦为了它们的角逐之地,却让我们可以松一口气。而且爪兽在百年之後繁殖度逐渐下降,不然如果一直像第一个百年那样生长下去,说不定连大沙漠都容不下它们,到时必然生第二次妖兽之乱。”

    白般若为沙龙巴斯倒酒道:“想不到竟然有这种事,昔日为祸天下的妖兽现在倒成了我们无意中的帮手。”

    “大沙漠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沙龙巴斯将酒一饮而尽。

    “我楼兰一族真正的毁灭原因并不是被黄沙所埋,正是遭到了这些爪兽的攻击。它们所过之处,人畜不留。”沙龙巴斯又是一杯酒饮下,众人心中一阵悚然,无不感受到他那种举族被毁的悲痛滋味。

    “不用如此难过,这绝不是你的错。”宫本宝藏沉声道。

    沙龙巴斯望向宫本宝藏道:“我知道。要想杀死一只爪兽非常容易,但要想杀光所有的爪兽,就算世上再多十个二十个燕赤霞都不可能办得到。我现在再无他求,反正孑然一身,所以四处流浪,希望能借修行不断向无上武道迈进,直至有一天能明白真正的武道至境是什麽。”

    “宫本兄是核岛第一高手,刚才你也与他的秘剑八式交过手了,想必获益不少吧。”

    沙龙巴斯颌道:“我输得心服口服,他日武道再有所成,必再向宫本兄挑战,但绝非怀恨,相反是感谢宫本兄,希望能有所印证。”

    宫本宝藏微愕,看了一眼身旁的沙龙巴斯道:“我期待著那一天。不过般若侯过誉了,宫本不过是一武夫,核岛虽不似神武大6般高手辈出,但亦有不少能人异士,我岂敢自夸核岛第一?”

    白般若将酒敬向两人道:“宫本将军不用自谦,你的刀法几近大成,我以为就算比之七大宗派的宗主亦不多让。”

    宫本宝藏这次没有一饮而尽,浅酌一口道肃声道:“般若侯有所不知。”

    白般若皱眉道:“不要叫我般若侯,今天我是以宫本将军朋友的身份前来观战,大家就叫我般若好了。”

    苏百合轻咳一声,白河愁听到她语笑嫣然的道:“曾听说核岛除了将军之外还有一位鬼法藏,不知是何许人也?”

    宫本宝藏颌道:“我正是要说起此人,我自三百年前滕崎幕府建制得享太平,不过百年前开始由盛转衰,以至于各地大名渐生不臣之心,数十年间爆了十数次大名间的战争。”

    听到这儿,月净沙小声道:“什麽叫大名?”

    一个好听的女声道:“我们把有勋位,且掌有一城或数城大权的诸侯称为大名,大约和你们那种镇守边防或某地的将军差不多吧,听说在遥远的西大6上与之相似的则叫领主。”

    月净沙闻音,见是滕崎诗织,不禁对此女博闻强识好生佩服,这些东西自己便不知道,顿时生出好感,相视一笑。

    宫本宝藏点头,待滕崎诗织说完後始续道:“直至当今幕府将军尊信大人接掌幕府之後始有改观,除了掌握有整个西海道的大名6奥信玄之外,其余大名都已经重新承认幕府。而这鬼法藏正是6奥信玄手下最厉害的高手,上次6奥信玄请出风忍月读刺杀将军。幸被我和影忍太郎君联手挫败,却因洛u驮h的接应全身而退,他被信玄军称为孔雀明王,精擅印法,当时虽未生死相搏,但我实无一丝把握能胜过此人。”

    听到此处,白河愁的心神好不容易才从苏百合身上离开,心中一动,问道:“那个什麽影忍和风忍又是什麽东┅┅什麽人?”

    月净沙睁大了双眸,充满好奇的眼光,赤岚连忙代答道:“这个,我倒是略知一二。听说核岛的忍者全是一些从小经过特别训练的战士,不但能擅长潜踪隐迹,而且具有随时毁身成仁的决心,所以是最出色的刺客。其中又分为两派,一派便是风忍,一派便是影忍。宫本将军,不知我可有说错?”

    宫本宝藏点头道:“大致不错,赤君果然对我核岛亦有了解。上次来刺杀尊信将军的正是风派最出色的月读,几乎得手,可惜遇上同是天敌的影派上忍太郎君棋逢对手,才铩羽而归。”

    沙龙巴斯忽道:“不知这两位上忍比之将军又如何呢?”

    宫本宝藏略一沉吟道:“忍者之道与我尊崇的武士之道大不一样,唯一的目的就是胜利,如果是像与你一样正面交手,我有信心斩他们于刀下。但他们从来不喜欢与人正面交手,最擅长的便是刺杀,刻意隐迹之下,就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也很难在他们出手之前察觉他们的存在。”

    白河愁暗暗点头,原来那个声音像青蛙叫的臭矮子是什麽影派上忍。想起上次差一点点就被这影派上忍太狼君宰了,几乎小命不保,连带刚才的输钱也有三分之一是因为这什麽太狼君,,总有一天,非连本带利捞回来不可。

    白河愁正胡思乱想,月净沙突然将头伸过来道:“噢,时间不早了,小愁,我们得回去了。”

    白河愁偷瞧了一眼苏百合,无奈只得起身向众人告辞,心中却大是不舍。

    月净沙不好意思的道:“今天与诸位一聚,让月儿长了不少见识,他日有闲再与各位相聚。”

    第二十七章 借刀杀人

    月净沙和白河愁离开之後,赤岚自然是再也坐不下去,如果不是因为月净沙之故,他本就不愿与幽冥宗的人同坐一桌,当下告辞而去。接著苏百合亦起身告辞,飘然而去,房中顿时只剩下白般若,沙龙巴斯,宫本宝藏,以及两女。

    沙龙巴斯将酒杯斟满,向宫本宝藏举起杯,两人对饮。

    沙龙巴斯放下酒杯道:“宫本兄,多谢你今日对我手下留情,我三日後就准备离开圣京,不过还有一事相求。”

    宫本宝藏眉锋一动道:“请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当尽量埙uㄐbsp;  沙龙巴斯眼露感激之色,徐徐道:“便是请宫本兄将今日之战的结果广为传播,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宫本宝藏一愣,他怎麽都想不到沙龙巴斯所说的有事相求竟会是这样。如果沙龙巴斯是今日之战的胜者,想让天下人皆知,倒不奇怪,可谓是一战成名,跻身新一辈的年青高手之列。但这种要求却是出自他这个失败者之口,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滕崎诗织和白般若露出沉思之色,显是在揣摩沙龙巴斯的用意。

    夜明珠心直口快,大讶道:“奇怪,明明是你输了,为什麽反而想别人都知道?”

    白般若双眉向眉心聚拢,向沙龙巴斯道:“你勿怪明珠,她生性如此。不过我也不明白,在我看来,你不应该是那种想借与宫本将军一战成名的人,却洛un这样做?”

    宫本宝藏缓缓点头道:“正是如此,你与我一样,是那种视武道如生命的人,洛u帆o会提出这种要求?如果你是胜者,我愿意帮这个忙,可是现在,倒叫我有些为难了。”

    沙龙巴斯凝视宫宝藏良久,忽然轻叹一声道:“宫本兄不也是幕府中人吗?沙龙巴斯虽想极于刀,无奈世事难料,常常不能如人心愿。如果我不能斩断心中之滞畔,刀道亦难以进入新的境界。两位的确没有看错,我一路挑战别人,不过是想借此作武道上的修行,是否会因此成为众人瞩目并非我的目标。不过除了修行之外,我还有一个目的。”

    “哦?不知还有什麽用意?”白般若眼中精芒闪动。

    沙龙巴斯道:“不知宫本兄可知邪修宁采臣此人?”

    宫本宝藏失声道:“莫非你说的是那个剑神燕赤霞的亲传弟子,最喜奇功异法的宁采臣?连夜宗主都曾言此人深不可测,曾肆虐一时,无人可制。”

    沙龙巴斯道:“就是此人,我想找的就是他。我不远千里而来,先至北方,遍游摩云、大食、大草原,一路挑战,有输有赢,以为以此人一贯的作风,一定会主动找上我的,谁知竟然未能如愿。後来才听说他可能去了南方,于是我亦来到南方,可惜天地之大,要找一个人真如大漠寻针,谈何容易。只得重施故技,不断挑战别人,以引起他的注意。如果能让他对我产生兴趣,我见到他的机会自然就大大增加了。”

    白般若试探的问道:“原来如此,不过敢问一句,你找他何事呢?”

    沙龙巴斯摇头道:“请恕我不能明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找他是为了我的一位朋友,所以必须见到他。不管有多艰难,我绝不会放弃的。”

    宫本宝藏歉意的道:“我有心埙uㄐ无奈我亦是异邦人,有心无力,不过如果般若侯答应埙uㄐ此事将会容易许多。”

    沙龙巴斯闻言将眼眸望向白般若,电光石火间,白般若转过数种心思,最後心中一动有所决定。

    一声长笑,白般若对沙龙巴斯道:“我虽是出身阀门,不过一向喜欢结交朋友,你可以放心,我必会帮你。说来也巧,关于邪修,你问别人或许半点消息都得不到,但问我却正好是问对人了。”

    以沙龙巴斯从大沙漠中磨炼出的意志力也克制不住心中激动,有些激动的道:“当真?却不知宁采臣现在身在何处?”

    白般若又倒了一杯酒递向沙龙巴斯,含笑道:“勿急,先饮一杯。”

    沙龙巴斯二话不说,一饮而尽,点滴不剩,饮完後一把抓住白般若的手,似乎怕他跑了一般。

    白般若摇头轻笑:“呵呵,你还真是急性子啊。”

    沙龙巴斯这才现自己有些失态,不禁老脸微红松开手来,好在一张黑炭似的脸,倒也看不出什麽异样。

    夜明珠哼了一声道:“大哥太会折磨别人了,我帮你说好了。大约在一年前,二叔得到情报,星月门中有弟子是北楚的j细。但星月门向来与我宗有隙,宗主月满楼连爹也不敢小视,冒然去拿人,万一起了冲突,到时两派失和,j细却乘机跑掉就麻烦了。正好那个什麽邪修宁采臣好像在北方招惹事非太多,连四大宗门都要联手对付他,他暂避锋头来到南方,顺道前来圣京拜会姑姑,于是姑姑请他埙uh爹去孤星城。不过,当时爹与月满楼大战一场两败俱伤,而他本来在看守那j细,负责将所有前来救人的人全部拿下,但战後他却神秘失踪,怎麽找都找不到他。爹说此人深不可测,为人如闲云野鹤,由他去吧。”

    白般若心中暗叹一声,看沙龙巴斯如此急切,本是一个大好机会。他本来想借机将此事说得与星月门大有关系,让沙龙巴斯找上星月门。到时两方起了冲突,如果沙龙巴斯在月老儿手中吃了亏,自己就可以乘势二度施恩,将他揽为己助,最低限度亦可为星月门平白树敌。

    可惜夜明珠不知他的心意,虽然她的话也说得似乎与星月门有些关系,但如果是白般若亲自来说,必是另一番光景,管教沙龙巴斯言听计从。

    白般若干咳一声,亡羊补牢的道:“事後我们怎麽找不到宁采臣,最奇怪的是一年过去了,亦从来没有听到过有关他的消息,倒像是那一战後就此人间蒸了似的不可思议。现在想来说不定与那晚星月门来攻有关,星月门人多势众,当时又是祖师诞辰,各方与其交好之人都有来到,举世皆知宁采臣抢夺了许多的异派功诀,又结下许多仇家。说不定当晚正好有其中几位,生了什麽我们想像之外的事情亦不无可能。我以洛up果星月门肯说出当晚的情况,必会水落石出,找到邪修的下落。可惜星月门的月老儿一向自认正宗,非常难说话,又向来与幽冥宗不满,连带亦不会给我面子,所以帮不上你的忙了。嗯,不过我有一法,不知你愿不愿听?”

    沙龙巴斯抱拳道:“如果能找到宁采臣,了结沙龙巴斯朋友之事,都是拜般若侯所赐,算我欠下一份大人情,以後如果有用我的地方只管说,绝不推辞。”

    白般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闻言哈哈大笑道:“你我是朋友,何必如此客气。不过此法有违君子之道,倒要说在前面。”

    沙龙巴斯道:“我在大沙漠中生活惯,可不是什麽君子,只管说便是。”

    白般若叹道:“那我就直说了。月老儿一身功夫不在我大伯之下,老实说如果你找上他,恐怕不但得不到任何关于邪修的消息,反而会激怒他。星月门也是南方三大派之一,如果真惹怒了他们,你日後在南方行走如陷泥泞,对你大是不便。所以,不如┅┅”

    沙龙巴斯见白般若故意停下来,不由眉头皱起道:“不如什麽,白兄请直说无妨。”

    白般若这才道:“刚才最先离开的那对青年男女,男的叫白河愁,是月满楼的得意弟子之一,女的叫月净沙,正是月老儿的掌上明珠。如果沙龙巴斯兄向他们询问,那就容易得多了。”

    滕崎诗织好听的声音忽然响起道:“不过他们也未必就知道那天晚上生的事啊?”

    白般若脸上若无其事,心中暗怪,不过又不好阻止滕崎诗织如此说。

    宫本宝藏亦道:“不错,他们如果不愿说,未免有以强凌弱之嫌了。”

    沙龙巴斯苦笑道:“如果换成是其他事,我绝不屑向他们下手。但为了我那朋友,就算被人不耻,我也要试一试了。宫本兄放心,我虽不是君子,但还不是个恩将仇报之人,那女子曾请我吃狗肉,虽未吃却极是承她情,她又是女流之辈,倒不好向她下手,说不得只有落在那个白河愁身上了。不过念在相识有缘,只要他肯实话实说,我绝不会为难他。”

    白般若又为他倒了一杯酒,欢喜赞叹道:“却不知沙龙巴斯兄的那位朋友到底是谁?如果我是他知道,你肯为他做这种事,就算今夜做梦也会笑啊!”

    正在这时窗外街上传来一声比公猪被煽时还要难听不止的怪叫声,众人不由一愕,只有沙龙巴斯长叹一声,没有回答白般若的话,却将头偏向一侧,遥望大6之西的方向,呆呆出神,连酒都忘了饮。

    磨磨蹭蹭的快要走出门口时,白河愁仍情不自禁的望了一眼身後的天香楼,终于狠狠心,始跨出门槛。

    月净沙却以为他仍是在为今日下注沙龙巴斯身上而懊丧不已,想起刚才他在宴间甚是不开心的样子,不由心疼起来。

    “小愁,你真的输光了所有积蓄?”

    白河愁一扭头,正想没好气的回答:“那当然,还用问吗?”

    不料眼角余光无意中瞄到对面街角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情景,顿时语气变得失魂落魄般的道:“是啊,全输光了。”

    月净沙不禁替他难过,忽然垂下头去,双手捏著衣角,琢磨要不要说出刚才想到的话,肩上却被白河愁一拍,听到他说:“月儿,你也先回去,如果你爹问起帮我掩饰一下,我有一点事去去就来。”

    月净沙急忙抬头,已经阻止不及,白河愁转瞬之间已经没入人流,她伸出去抓却只差一线,抓了个空。

    “不要跑!等等,去哪里?带我一起去。”

    “我去新陈代谢,拜托别跟著我。”

    说第一句时还能看到他,最後五个字时,眼眸中已经看不到白河愁的丁点背影,只听到他的回声,月净沙又气又急,大嗔道:“总是这样,等你回来,看我不多踢你两脚。”

    心中更是气苦,刚才本来想安慰安慰他,甚至想告诉他,输了就输了,大不了自己周济周济他,可是又怕他笑自己连姻脂水粉钱都拿出来收高利贷。如果直说根本没打算要他偿还,又怕他男儿心高,拒绝自己,反倒让自己难受。

    因为左右为难,正考虑怎麽才能婉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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