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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妖瞳第2部分阅读

    玄气的人就可以看出来了……”

    但还没能详尽的解释清楚,一个莫名的物体就朝秦子泠砸了过来,虽然意识上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但这个身体始终比上辈子的她动作慢了不少,没能躲过,连同那扑过来的物体一起倒在了地面上。

    虽然擦破了点皮,但秦子泠根本没把这些小伤放在眼里,而是直直的望向扑过来的身影。

    是末欢。

    意识到这个,秦子泠更是皱紧了眉头,虽然对这个丫鬟没什么坏印象,但也谈不上什么好感,所以她现在是在干什么。

    虽然不急着提升力量,但这副身体也太弱了点,连个普通的丫鬟也能让自己受伤。或许,接下来应该好好训练训练这身体的反应和力量了。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末欢哭的惨兮兮的脸却一点也勾不起她的同情,“我……我只是害怕公主不要我了,末欢真的不是故意把首饰弄掉的。公主你原谅我,不要把我赶出府好不好。除了公主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还没有反应,绿衣就已经对着末欢呵斥了起来,“像什么样子,冒冒失失的还怎么照顾好小姐,还有,以后不要叫公主了,叫小姐。”

    听到绿衣的呵斥,秦子泠也没什么反应,而是站起来随意的拍了拍裙子,抬脚就要离开。

    而衣角却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回头一看,末欢可怜兮兮的扯着她的衣角,不停的抽泣着,眼底里满是哀求。

    秦子泠看着末欢不要钱一样往下流的眼泪,有些出神的想,如果她生来就是鲛人的话那该多好,不是传说鲛人留下的眼泪都会变成珍珠的么。不然这些眼泪流的,还真是没有意义,因为,这么软弱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扯开被末欢拉住的衣角,秦子泠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却意外听到了一声惨叫。

    回过头看,才发现秦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边的小路走了出来,而且还怕没人注意一般残忍的踩上了末欢落在地上的手,看着末欢痛苦的表情,秦婉儿似乎才有了些快意。

    挑衅的望着秦子泠,“你刚才不是还很威风的么,还以为你这个废物真的疯了才不想嫁给三王爷,估计跳河也是你的苦肉计吧。为了什么?就为了三王爷亲自来看你一眼,可是废物就是废物,既然撕破了脸,也不用对你好声好气了,你根本配不上三王爷。”

    看着秦婉儿因为发怒而有些扭曲的脸还有那嚣张的语气,秦子泠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片段。

    似乎是这原主的记忆,画面里多得是母女两个表面对秦子泠万般呵护而秦婉儿却在背地里辱骂她的场景,原来的秦子泠每次都气的发抖然后在末欢身上发火,最后再崩溃的抱着末欢哭泣。这样的画面像小电影似得在秦子泠的脑海里过了一遍后,那种原来的怨恨和愤怒似乎统统苏醒,让秦子泠看向她的目光也带了恨意。

    但很快,秦子泠便咬牙克制住了自己,看来这是原主本来的怨念吧。看来真是恨到了骨子里了,连换了个灵魂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原来的愤怒和不甘。不过,既然霸占了这个身体,她是不可能再还回去的了。至于她的仇恨,也当做是最后的礼物,帮她报了就是。

    这样想着,秦子泠也不再客气了。转过身一个手刀劈晕了身边的绿衣,毕竟她也是太后的眼线,知道的太多了可不好。

    看着绿衣软下去的身子,秦子泠才放心的转过去好整以暇的看着秦婉儿,勾了勾嘴角,露出的弧度却有些嘲讽的意味。虽然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玄力,但是她上辈子也不是白活的,更何况这世界的人大多依靠玄力,而真正的近身战斗估计她估计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吧。

    秦婉儿看着秦子泠一掌劈晕了绿衣,还不明白是什么回事,而下一秒秦子泠依然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却让她彻底的怒了。她的怒气已经从刚刚三王爷面前一直忍到了现在,刚才躲开她娘就是为了来给秦子泠一个教训,而现在她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惹怒她。

    于是她想也不想的催动身上的玄气,朝秦子泠攻击了过去。

    第八章

    但是她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因为末欢拼死挡在了秦子泠面前,完全的阻隔了她的攻击。

    而秦子泠对着受伤倒下的末欢却皱了皱眉,自不量力的事情她最讨厌了。

    面对秦婉儿接下来的攻击,她有技巧的一一闪开了。然后趁着她出手的空档,反手射出了几枚银针,细小的银针在夜色下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如果没有极好的眼力,根本无法察觉银针的存在。

    嗤的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但秦子泠知道银针已经射进了秦婉儿体内。再看向秦婉儿时,她像是突然被什么打中一样倒在了地上。似乎连手都抬不起来,但嘴巴依然在破口大骂着,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秦子泠看着她的样子,轻笑着,刚才她只是封了秦婉儿的玄力还有各条筋脉的主要位置,让她一时间丧失行动能力而已。这秦婉儿玄级只到了绿玄,不知道再高一点的等级用这招还行不行呢。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秦子泠从腰间里拿出一把匕首。是之前醒来就放在身边防身的,看来现在也能有点用处。

    雪亮的刀锋被秦子泠拿在手上,对着秦婉儿的脸上下笔画着。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语气里似乎都是疑惑,但暗藏的机锋却让秦婉儿有些发冷。

    冰冷的金属质感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秦婉儿被吓得面无血色,但她却不甘心对秦子泠示弱。堂堂将军府的二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即使秦子泠她深受太后宠爱,但自己也毕竟是将军之女,而且还是年轻一辈里的修行玄术的佼佼者。咬了咬牙,她就不信秦子泠敢真的对她下手。

    “秦子泠你这个贱人,你快放开你的手。父亲大人回来后我一定要让你好看。怕了没有,怕了就快点放开我。说不定我能饶你一命。”被怒火和惊吓冲昏头脑的秦婉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秦子泠发冷的目光,还为自己搬出父亲的说辞感到满意。

    “哦?放过你。”微微上挑的尾音带着些危险的意味,偏偏那位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人还听不出这里面的意思,满心欢喜的以为她真的要放过她。“哼。知道怕了吧。快放开我。”

    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效果,秦婉儿脸上一阵刺痛,妖冶的鲜血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的滴落,她……她竟然真的敢下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秦婉儿正要晕厥过去。

    可是秦子泠却没有要放过她的念头,毫不留情的在那伤口处深深的加上了一刀,血肉模糊……

    在秦婉儿招来更多的人之前,秦子泠眼疾手快的把几枚多出来的银针刺进几个重要的|岤位,在还没来的及发出尖叫时,秦婉儿就晕了过去。

    而秦子泠把手上那把还满是血的匕首塞到了倒下的绿衣手里,拉着末欢就要走进房间。

    末欢亲眼目睹了自家小姐干净利落的手法,有些受惊过度,虽然奇怪小姐怎么一时间变得这么强大,但也没有时间思考。

    而是挣脱秦子泠的手,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到秦婉儿的身旁,捂着眼勉强不去看她满是血的脸,而是摸索着从她胸口里拿出一个什么模样奇特的戒指,放到了绿衣手里。

    才如释重负的坐倒在地上,刚打算重新站起来,却似乎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秦子泠一开始还不知道末欢想要做些什么,但看到最后才明白了过来,她是为了让她的栽赃陷害更合理而已,所以才把秦婉儿的东西放在了绿衣手里,这样第一眼看到的人都会以为绿衣是为了手里的东西而出手的。

    明白过来后,她看末欢倒下的身影也有了些犹豫。虽然不知道这末欢到底抱着什么心思,但是记忆里她和原主可以说得上是相依为命的事实却也毋庸置疑。

    即使根本就不需要她这么做,也毫不在意被人怀疑。但这么个懦弱胆小的女子,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也是难得。想了想,秦子泠还是觉得大发善心先把她带回房里再说,虽然她不是真正的秦子泠,但是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么点了。

    转过身的一瞬间,却没看到角落里闪烁着的目光,而末欢刚才拿出来栽赃的指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绿衣的手心。

    第九章

    好不容易把末欢拖回房间里,秦子泠却对着这个大活人没了办法。

    虽然她上辈子也学过简单的医理,手上的银针也并不是只能当做武器,也还能当做救人的工具。只是被这玄气伤了要怎么救?这玄术修行的办法还不清楚是不是和她原来的世界一样,至于救人,她就更不清楚了。

    这样思考了许久,秦子泠还是没能思考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不然这人,她就不救了?反正决定救她也是兴之所至,没兴趣也没那个能力,那就干脆不救算了。

    于是走到书桌前悠哉的看起了书来,不得不说,虽然她对这个世界一点也不了解,但这原主收集的书种类还真是多,估计大概看一遍也能了解了。挑着跳着,秦子泠也很惊异的发现,原来这身体的主人也不是完全骄纵无脑的嘛,起码这里收藏的书有一大半都是有关修行的,而且在外面还包上了一层志怪奇闻的书皮作为伪装。看来,这原来的秦子泠也不是弱到毫无可取的地步嘛。

    挑了几本感兴趣的放在书桌上打算看,却被末欢嘴里断断续续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

    “小姐……不是小姐做的。咳咳……是我,人都是我害的。”随着话语的激烈,末欢似乎连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声。

    饶有兴趣的低头看着末欢,她是没有什么兴趣和谁上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不知道是上辈子看着那些所谓的好姐妹互相插刀看的太多了,一面互相帮助感情好的都不像是真的,一面在生死抉择面前永远都会选择把刀口转向对方。她对这样的情感本来就觉得无法理解,对她来说,这样的感情只会是牵绊和连累,不然就是背叛和分离。

    不过,看着别人的的美好,也还是会觉得心情不错呢。重新回到书架,拿了几本关于医术的书,就开始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幸好上辈子锻炼出来的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还没有丢失,大概将这本书看了几遍,秦子泠就大概明白了关于关于玄术的治疗方法。虽然方法有不少,但归其根本最简单粗暴的也就是有三种主要的方法。

    第一种是以气补气,就是被攻击所造成的身体损伤和玄气混乱都用另一人的力量来帮她修复,第二种是用丹药修复,这个世界有着不少的珍稀药材和魔兽,所以也有着炼药师这个职业,练出相应的药会更方便受伤的人恢复身体。而最后一种就最为简单粗暴了,有些人与生俱来就有着惊人的治疗天赋,也是少有的治疗系,直接一个术法就可以恢复所有力量。

    秦子泠对那个所谓的治疗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这个听起来就像游戏里专门补血的奶妈嘛。

    不过现在看来只有两种办法可以选了。说是两种办法,其实也仅仅只剩下一种而已,炼药师是这个世界少有的一类人,而他们练出的丹药就更加珍贵了,以她现在的情况,估计也没什么办法弄到丹药。

    诶,这么穷,这日子还怎么过啊。虽然这样想着,但秦子泠动作丝毫没有缓慢的扶起了末欢。

    依旧是用她习惯的聚气方法,把她能感知到的玄气都聚集在自己体内游走一圈,再重新注入末欢体内。这样一来一回,虽然过程比刚才自己聚气麻烦了不少,但是却奇异的比刚才更为轻松了。

    秦子泠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只把它归结为是刚才那块黑玉的效果。

    说道那块黑玉,观察自己碰到它时的现象来看,应该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而且看样子说不定还能有助于自己对玄术的修炼。自从刚刚看了几本书,感觉这个世界玄术修行的道理不但和现代世界相通,而且还似乎是现代修行的基础。

    在现代玄术修行是很小一部分的人,而且大多不为人所知。世上的人大多都知道她是第一杀手身手快且诡异,却很少有人知道她很大部分是依靠了玄术和现代格斗结合起来的效果。

    现在想来,说不定在这里才是玄术的真正发源呢。

    想到这里,秦子泠突然开始迫不及待的期待玄术的修行了,而且那块黑玉,她也是势在必得。

    加快了对末欢的治疗,却发现自己开始能够透视末欢体内的玄气了。在玄气不断的流转中,她体内的玄气开始从原本的黄|色开始向绿色过渡,一点一点开始变成了纯粹的绿色。而那些被玄气所伤的地方也早已经恢复了。

    看样子自己帮她疗伤还帮了她提高了修为呢,秦子泠撇了撇嘴,她也算因祸得福了,现在她们已经两清了。

    不过为什么自己帮她治疗只一刻钟就能取得这样的效果,而她自己聚气的时候却用了好几个时辰却没有看到有一丝一毫玄级的晋升呢。秦子泠有些疑惑,难道还是和那块黑玉有关?

    第十章

    不管怎样,秦子泠还是坐回了书桌上。重新拿起关于玄术修行的书看了起来,不知不觉看了一大半的书,加上刚才帮末欢治疗耗费的精力。让她一时间有些困乏,趴在桌子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但这次她似乎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只能依稀听到滴答滴答的水滴声,然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虽然是在梦里,但是她却似乎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黑暗的存在。不知道这样无边的黑暗存在了多久,顺着莫名出现的一个光点,一个背影也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对了,就是这个背影,穿越前看到的背影。秦子泠终于想起了穿越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和现在的场景一模一样,无边的黑暗,撑着油纸伞的背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醒来就忘记了所有,现在重新看到,她才确定了。

    而这次的背影似乎更清晰了一些,除了撑着的油纸伞,还能看到那散落一地的及地长发,随意的散落在地板的样子,却无端的让人脑海中生出妖娆艳丽的感觉,似乎只需要一个模糊的背影,就能够让人为之疯狂。

    秦子泠有些心惊,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要逃离这样的场面。可是黑暗好像把她吞噬了,无法控制的往四处逃走。但无论往那边走都是枉然,越往那个光点所在的地方走就越是离它更远。

    直到它一点……一点的消失。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滴声。

    ……

    ……

    秦子泠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是出了满身的冷汗了,而滴滴答答的声音似乎还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循环着,循环着。

    “啊啊啊啊……”烦躁的大吼一声,却刚好和推门而入的人四目相对了。

    那人穿着一身低调却依然能看出价值的黑色长袍,略显粗犷的脸上明显是满满的怒意,浓浓的眉毛此时重重的拧着,显然没有多加修饰的鬓角还有出门在外仆仆风尘的气息。

    秦子泠看了眼来人,挑了挑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说不定就是这副身体的父亲,秦仲严了吧。

    看到他这个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为了那毁容的秦婉儿来的。

    只是这没证没据的,就算是怀疑,谁又能硬生生的把罪怪在她的头上。众人皆知秦婉儿小小年纪就已经修成了绿玄六品,而谁又会相信自己这个不能修行玄气的废物会伤的了她。更何况她头上还顶着个公主的头衔。无论怎么样,也不至于把事情连累在她的头上。

    想到这里,秦子泠定了定神,从刚才睡梦中的余悸里回来,正要开口。

    却被秦仲严突如其来的一击给吓了一跳。那光芒明显是浓烈的紫色,虽然她还看不出品阶来,但那速度和其携带的风声及力度都是显而易见的表现了秦仲严的愤怒。

    秦子泠忙向一边倒去,但无论她的动作多快,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玄气的攻击伤到了后背。似乎是火系的玄术,秦子泠大脑有一时间的空白,然后才是满满的疼痛,背后全是焦灼的痛感,似乎已经伤了一大片。

    咬牙吞下了一口血,秦子泠有些后悔的想,看来她还是低估了秦仲严对秦婉儿的疼爱程度,当然,也高估了秦仲严对她的重视程度。

    就为了一件不确定是不是她做的事,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对自己下这样狠的手。秦子泠有些同情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了,不过,这伤可是她受了的,总有一天会让秦仲严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伸手摸了摸背后,单手撑地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背后似乎还有隐隐的血迹,不过还好,她今天穿的是颜色艳丽的衣裙,也很难从斑斓的花纹里看到那几丝渗出来的血迹。

    把手指上沾染的血舔了个干净,秦子泠不怒反笑。对着秦仲严勾着嘴角,气势上却丝毫没有弱下来。

    秦仲严看到她这样的神色,心里更是愤怒。大手一挥,一个火球就又向秦子泠袭来,而且这次的方向,明显是对着她的脸。

    怎么,秦婉儿被毁了容,他便要我也尝尝毁容的滋味么。秦子泠不屑的闪开了秦仲严的攻击,上次是她能及时反应过来,这次怎么可能让他再得手。

    竟然敢对着她的脸下手,加上因为闪避他的攻击背后似乎又渗出了几滴血,秦子泠对他的狠更是上升到了一个高度。这辈子除了爱美和爱钱她就没有别的爱好了,竟然一下子就触到了她的逆鳞。真是孰忍,孰不可忍。

    虽然知道现在的自己没办法对秦仲严真正实行什么报复,但秦子泠还是摸出银针,装作被火球吓到的样子,顺势就倒在了地上。然后趁着这个空档射出几针,虽然没办法对秦仲严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能让他难受好几天了。

    然而倒下的那一瞬间,秦子泠的后背也接触到了坚硬的地板,虽然上面也铺上了地毯,但那玄气造成的伤口也不是什么小伤,还是疼的让她暗暗在心里骂娘。

    而秦仲严只感觉什么地方一麻,但也只当是被什么蚊虫叮了一下。反倒是看着秦子泠就算是伤成这样,怒气还是丝毫不减,于是一把扯起秦子泠就往门外走去。

    “你看看你把婉儿伤成什么样了,还不给我跪下。”

    门外的秦婉儿脸上的伤口因为时间一久,那斑斑的血迹就凝固了在她脸上,这样趁着夜色看过去,很是惊人。

    秦子泠在秦仲严伸手扯起自己的时候就打算反抗了,她向来最讨厌别人对她的身体接触了。但在抬眼看到院子里里里外外的人时,还是忍了下来。果然还是力量决定一切,现在她就算有把握挣脱他的禁锢,也没把握能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毫发无损的逃走。

    当她看到秦婉儿的脸时,却有些忍不住笑了。这整个将军府的人都是睁眼瞎么,明明是绿衣握着那把染血的匕首,秦婉儿的脸也很明显是被那匕首所伤,怎么还都光明正大的怀疑到她的身上了。

    “啧,怎么能说人是我害的呢,一没人证,二没物证,更何况这情况大家的眼睛都看到了,很明显是那绿衣出的手,你们这样怀疑我,可是有何居心啊。”

    “前几天集市的老大妈还诬陷我买东西没给钱,抱得就是诬陷我名声的目的,好让我不能嫁给三王爷。”

    “你们今天上演这出,莫不是也和那大娘一样,只为了玷污我的名声吧。”

    听到这一番话,连那一个个奴才的脸上都写满了鄙夷,虽然他们也觉得这凶手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废物,但她竟然随随便便就拿三王爷出来说,还这么迫不及待的说要嫁给他,真是好不要脸。

    而秦子泠看到了这些反应,却毫不在意,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即使你们再不满意我和三王爷的婚事,可这婚事可是太后亲自定下来的,难道你们连太后的旨意都敢违背。竟然暗中阻挠我和三王爷的婚事,这要是让太后知道了,可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呢。”

    这一番话句句都是太后和三王爷,既然他们不在意自己这个废物公主,总该在意在意那太后吧。

    “放肆,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即使婉儿的伤不是你做的,可她是在你的挽月阁受的伤,她身上的那枚指环也是在你这里不见得,难道你还觉得我怀疑你是我的不对了。”

    如秦子泠所料,虽然秦仲严语气没有任何改变,但是他眉间也明显闪过了犹豫的神色。只是他说的那枚指环,难道是末欢用来栽赃陷害的那一枚。可末欢明明是放在了绿衣手里的,是有人趁她在屋子里的时候把它拿走了?

    想到这里,秦子泠才明白为什么秦仲严会如此生气了,大概是那指环是很重要的东西吧。若是真的疼爱那躺在地上的秦婉儿,现在他应该是赶快让人带她下去医治,而不是任由她躺在地上让他好当面对峙。

    原来重要的不是秦婉儿,而是那枚指环罢了。想到这个,秦子泠倒是觉得秦婉儿有些可笑了,信誓旦旦的说什么秦仲严回来就会让她好看。原来她还比不上一枚指环要来的重要,不过现在与其有时间感慨别人,还不如想想自己怎么应对。

    第十一章

    “什么指环?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指环。这话,可是越说越离谱了。”秦子泠大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经过,撒起谎来更是不带眨眼的,“何况我这府里的开销都是从宫里直接领的,我想要什么太后自然会给我,这小小的指环,难道太后还给不起我么。”

    说道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凌厉了起来,最后那句话还带上了质问的味道。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比起刚才的窃窃私语,现在他们是大气都不敢出。这废物公主她们是不怕的,毕竟在这府里连个家丁的武力值都比她高上不少,可她这些年不就是凭着太后的宠爱才能横行霸道的么,如果真是搬出太后来,他们可没这胆量。

    秦子泠满意的看着底下人的反应,然后扭头对上了秦仲严的眼睛,对着他眼里的审视和怀疑,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

    本以为秦仲严这样就会罢休,但是没想到他对那指环竟然是如此的执着。

    “你们几个人去把大小姐的房间给我搜一遍。”像是没有受到秦子泠刚才那番话的影响,秦仲严依然固执的坚持要搜查她的房间。

    啧啧,想起房间里面依然昏睡着的末欢,秦子泠只能在心里为她祈祷了,好不容易救一次人,最后竟然还没什么好下场,真是浪费自己刚才的精力了。不过让她奇怪的是,等那些家丁搜查完了出来时,他们也只是说没发现指环,并没有提到过末欢。

    而秦仲严听到家丁的报告后,虽然眼神里依然是怀疑,但是盯着那说话的人,也看不出什么异样。他也不好自己进去找,只好冷哼一声,拂袖就走。而那一群丫鬟家丁,也浩浩荡荡的跟在秦仲严后面走了,竟是没有一个人在意那躺在地上的二小姐和绿衣。

    秦子泠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地下的两个人,正打算伸手翻翻是不是真的不见了那指环,却被一声大喝给止住了。

    “贱人,放开我女儿,你还想对我女儿怎么样!”

    赶来的正是二姨娘,身后跟着两个丫鬟都被她甩在了身后,疾步向秦子泠的方向走来。然而当她看到秦婉儿的脸时,尖叫一声,似乎是要昏厥过去。多亏及时赶来的两个丫鬟扶住了她。

    “谁,是谁对婉儿下这样的毒手,我要让不得好死。”虽然是对着秦婉儿的脸说着的,但她的目光明显恶狠狠的瞪着秦子泠。

    秦子泠可没兴趣看着这种母女情深的戏码,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这一波一波的人还没完没了了,看着都烦。转身就理都不理会二姨娘歇斯底里的话语,回了房。

    回到房间,才被背后的刺痛给提醒,想起来自己背后的伤口。咬牙把背后的衣裙扯了下来,对着铜镜看了看,原本白皙光滑的后背现在已经因为秦仲严的攻击而灼伤了一大片,把后面的布料扯下来的时候还牵动了伤口,有渗出了丝丝血迹。不过除了那有些可怖的伤口之外,秦子泠还发现她的后背有一个形状有些古怪的朱痕,刚好因为受伤的缘故给遮挡了一大半,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胎记,又好像是什么刺青。不过现在秦子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而是苦恼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暗自咬牙,这伤口估计是要留疤了。

    就着茶壶里面剩余的茶水湿了湿手里的破布,伸手就往背后擦了擦血迹,等清理干净时,手里的布已经是渗得出血水来了。不过这伤口只是清理干净可不行,没有好好消毒可能会发炎。

    想到这里,秦子泠眼光意外瞟见书桌上还剩下一点的酒水,猛地喝了一口,剩下的一把倒在了后背。

    “嘶!”哪怕是受惯了各种程度的疼痛,秦子泠还是被刺激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个世界的玄术,杀伤力要比她所接触过得更要强大不少。

    咬咬牙用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料随意的包了包伤口,秦子泠便又坐回书桌上看起了刚才没看完的书。经过这次的教训,她也不能太过掉以轻心了,虽然拥有力量是迟早的事,但她也绝不可能再像这次一样被动。

    第十二章

    一本接着一本看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书架上的书也看了大半,秦子泠伸了伸懒腰,走到房间里面叫醒了末欢。

    “喂喂,起来了啊,饿死我了快去弄点吃的来。”见末欢没什么动静,秦子泠又伸脚踢了踢末欢,床上的人才悠悠转醒。

    然而末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秦子泠的床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翻身打算跪在地上,秦子泠忙头痛的抬脚挡了挡末欢的动作,真是,她又没有让人为她献出膝盖的怪癖,偶尔为之还能够接受,要是一天到晚都能听到膝盖落地的咚咚声,不气死也烦死了。

    “小姐。”这次末欢却没做出什么热泪盈眶的表情,而是眼睛带了点湿意,直耿耿的望着秦子泠,“小姐,你不用为末欢做这么多,末欢就算为你去死也是理所当然的。”

    啧,挑眉望了望末欢难得没有泪水的小脸,这份忠诚明显是献给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的,她看的分明。而她穿越过来已经是占用了她的身体了,没道理还要对她的感情都一味占了。

    不过末欢这张脸,还是哭起来我见犹怜的样子好看些。转眼避开末欢的目光,秦子泠吩咐道,“弄点吃的来吧,我都快饿死了。”

    末欢点了点头,正打算出去时却看到靠近外面的桌子上有一叠血布,脸色马上就白了。

    “小姐你怎么了!”

    正对末欢莫名其妙的问话而感到奇怪,转身就看到了末欢手里的血布,秦子泠不看到还好,一看到就想到自己背上可能会留下的疤痕,心情就糟糕透顶。

    不耐烦的撇了撇嘴,“我让你去给我拿吃的,你拿着这些东西干什么,给我出去。”

    末欢咬着唇,脸色依然是白的,看着秦子泠的眼光是抑制不住的关心,听到秦子泠的话,依然倔强着不肯移开脚步。而她这样频频插手秦子泠的事情已经是触了她的底线了,一开始可以看在这原主的面子上忍着,但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无需背负的事情而烦恼自己。

    于是秦子泠慢慢地走了过去,漂亮的手指却抚伤了末欢的脸,眼睛里全是嘲讽。

    “你不是看到了我所做的事情么,难道你觉得我还是当初那个秦子泠么,你不害怕。”有些刻意压低的声线在无人的房间里听起来有些虚幻,却有着瘆人的效果,“我的确不是秦子泠了,你最好离得远远的,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

    在秦子泠刻意散发出来的气势下,末欢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现在更是白了几分,不等秦子泠有一步动作,就跌跌撞撞的逃开了房间。

    而原本气息阴沉的秦子泠也卸下了刚才一身的气势,耸了耸肩,总算是把人给弄走了,估计也不会再来烦了吧,人和人的感情,不就是那么脆弱么。

    不过今天早上估计是没机会吃早餐了。

    摇了摇头,秦子泠坐回床上盘腿坐着,打算把昨天晚上从书里看到的方法一一尝试一遍,看看能不能突破自己体内那团不明的气息,好让自己的玄气吸收更顺利一些。

    ……

    不知道已经是尝试到第几个方法了,要么是改变聚气的方向属性,要么是改变体内玄气的流转顺序,每一种方法都会有不同的效果,但无论怎么样都只是对秦子泠向外界吸收玄气起作用,而每当玄气在她体内游走时,就很快消失不见。

    她的身体就像是个无底洞,不停的吸收着外界的玄气,却毫无反应。

    秦子泠已经忍不住在心里骂娘了,这穿越来的是什么破身体。

    已经是摘录的最后一种方法了,抱着这种方法说不定会起作用的侥幸心理,秦子泠揉了揉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臂,重新开始聚气。

    然而这一次聚气,她一开始感觉无比通畅,到最后却被一股似乎是黑洞一样的吸引力给拉扯住了力量,而那股不明的气息也开始不稳了。秦子泠赶忙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和玄气的游走,试图利用外界刚吸收的一点玄气来于其对抗,却依然是无果。

    正当秦子泠和那股神秘力量抗争时,秦子泠却忽然觉得身体一松,耳边也传来了一声冷哼。

    “不自量力。”

    那声音即使低沉着,却不妨碍让人听清他醇厚的声色。如果忽略那话里的内容,秦子泠几乎都要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了,似乎只需要一个声音,就能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敲击在她的耳膜上,让她几乎要迷失了神智。

    第十三章

    似乎又陷入了那个梦境,黑暗,光点,人影。

    只是这一次那个身影却变得清晰了起来。

    依旧是撑着油纸伞背影,这次却能明显看出从他脚底下蜿蜒出的不知名的红花,乍眼看去似乎是如血一般的艳丽猩红。

    那人转过身来,秦子泠却因为他手里的伞挡着依旧没能看清他的脸色,只是仿佛脚下生花般,在那人走过的路上都绽放了一路的猩红,看似妖冶,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压迫和强大的气息。

    秦子泠暗暗戒备,凝神注意着那人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微微抬起的油纸伞,和着忽然低落的水滴的那一声滴答声。一瞬间让秦子泠大脑一片空白,连那声轻轻的滴答声都变成了一声轰鸣,慢慢地,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美到这样的地步,一个眉梢一个动作都是浑然天成的魅惑,偏偏还不带一丝女气。而他此刻满脸的冷然更是添了几分高贵不可亵渎的气息,眼角微微上挑,更显得那边上的泪痣熠熠发亮,似乎在那颗泪痣上都盛开了一朵花。

    即使是美,也是强大到无懈可击的美,似乎只要一靠近就能感受到在他身上所流动的力量和气息,让人不禁为之臣服和疯狂。

    秦子泠拼了好大的力气才咬舌借助疼痛来唤回自己的神智,而现在更是要支撑着自己不要在他的威压下倒下来。

    “不自量力。”魇斜眼看着那小小的人却拼命抵抗着来自他的威压,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简直像是在俯视。

    秦子泠即使再不爽,也没有办法对他嘴里吐出的话做出什么反应来,现在她连支撑下去都吃力的狠,根本就没有力气再来反驳些什么。

    魇冷冷地低头,更是加强了自己的威压。人类就是那么脆弱,自己不知道在这里沉睡了多久,醒来就是无边的黑暗和强大到连他都无法突破的结界,如果不出他所料,估计是被封印在这丫头的身体里了吧。

    以人类作为媒介,魇冷哼了一声,他还真是大胆。

    魇已经忍不住要冲破这个不见天日的牢笼了,微微一抬手,秦子泠不但感觉刚才的压迫感更重了,而且连呼吸都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掐住了。渐渐地连空气都开始稀薄起来,她咬紧银牙,这什么鬼世界,穿越过来不是要她伤就是要她死。

    可这次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好运气再让她活一回了。

    想到这个,秦子泠用尽全身的力气摆脱了那力量的控制,可还没能靠近那人的身体,秦子泠就被重重的花给缠上了身体。她越是挣扎,那花藤就越是勒紧着,力道大的像是要嵌进她的体内。

    而且那花藤上还带着细密的小刺,碰到皮肤上是针扎一般的疼痛。

    秦子泠拼了好大的力气才咬紧银牙没让痛呼声溢出来,反而是用尽自己全身力气瞪着?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