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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王的宠妃第15部分阅读

    藏着事。是什么事呢,莫非……他发现小粽子的存在了?

    “绣儿,以后没事别到处乱跑,就跟在三哥身边行吗?”

    “三……三哥,我没乱跑。”惨了,聪明如三哥,他肯定怀疑什么了。

    安越泽停下脚步,在月色下打量着紧张兮兮的绣儿。她向来聪慧,任何事一点就通,如果明显的破绽,她岂会悟不出其中的道理。只是,那个人是爹,纵然她再心寒心痛,又如何?

    也罢,这事到此为止,别再往绣儿的心口上撒盐。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看你紧张的。”安越泽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家绣儿最勤奋了,谁人不知啊。”

    “……”呼,好险。那只臭僵尸,最好别再给她弄出点事来,否则真剁了他!

    回到家夜色已晚,青菜稀米粥已上桌,安大朗不知为何还没回来。苏慧茹的脸色不太好看,坐着生了半天的闷气,然后回屋提了盒桂花糕和一块腊肉,交给安越泽,“上河村老孙头的孙子满月,估计你爹又跑到那混吃混喝去了,你去将他接回来,顺带将这两样东西带过去,算是安家给的手礼。”想想真丢人,这么大把年纪了,十里八乡的,哪家有红白喜事,他都厚着脸皮去蹭吃讨喝。非亲非故的,讨吃也就算了,还是空手去的,还爱酒后乱说话,久而久之这名声臭的,安家都没脸在这村里呆了。

    安越泽没有说话,接过东西就出门了。

    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安越泽总算赶到了老孙头家。老孙头的儿媳妇连生了八个女儿,第九胎总算是盼来了孙子,乐的老孙头大摆宴席。

    大院子时摆了十来桌,大鱼大肉的,气氛好不热闹,老少爷们莫不是喝的满脸通红,都辨不清东南西北。安大朗的声音很大,安越泽一进门就听得清清楚楚。他喝得脸红脖子粗,接着老孙头跟老孙的儿子不肯放手,语气心长道:“老孙啊,我跟你说,生个带把的就是好啊,传宗接代!生女儿就是赔钱货,赔也就算了,还晦气着呢。若是像我,一不小心生出个妖孽,别说在我在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将来就是百年归后,我也无法去见列祖列宗啊……”

    老孙头两父子脸上很是难堪,本来孙家一连生了八胎女儿,就已经让人说三道四的了,安酒鬼还连连嚷着晦气,生一个晦气,孙家连生了八个,被他这么一说,岂不是晦气到了极点。这也倒罢,今天可是孙儿的满月,大吉大利的,谁想到安酒鬼会耍无赖,进来蹭吃蹭喝的,都说安绣儿是妖孽,满身的晦气弄得安家鸡犬不停,安酒鬼这一来,便将家绣儿身上的晦气跟冤孽也带到孙家来了,万一宝贝孙儿有个好歹……

    “咳……”老孙头忍无可忍,向儿子使了个眼色,若是安酒鬼再胡言乱语,叫人打出去得了。

    听到安大朗在宴席上胡说八道,安越泽脸都气绿了。他赶紧向前,忙向老孙头赔不是,恭敬地行礼,送上安家的薄礼。

    安越泽礼仪周道,言语得体,老孙头也不太当着大家伙的面翻脸,只得委婉的示意他快点带人离开。

    安越泽架着酒醉的安大朗回去,谁知他大声嚷着要喝酒,死活不肯回去。老孙头赶紧让儿子帮忙,合两人之力将安大朗弄到大门外。

    安大朗踉跄着要回去,安越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望着眼前喝得口无遮遮拦,到处说着自家笑话让别人嘲讽生乐的男人,心冷到了极点。

    这就是他的父亲,养育他十几年的父亲。为了酒,他怎么就放得下自尊,连脸都不要了。绣儿是他的亲生骨肉,流的是安家的血,可只因算命先生的一句话,就被毁了美好的一生。作为父亲,他不但不保护自己的孩子,反而借着酒醉,一次次添油加醋的说着绣儿的不是,让绣儿的名声越来越狼籍,连个像样的婆家都找不到。

    安越泽生怒地拉着安大朗,往家里走去。可惜安大朗醉得一塌糊涂,连山风都吹不醒他的酒气。他拉着安越泽的说,语无伦次地跟他说着自己还能喝,“走,咱俩……喝一杯去,我没醉,还能喝……兄弟,喝……”

    “爹,你以后能不能少喝点,多关心点家里人。”安越泽忍住满腔的怒气,“娘做好一桌饭,全家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人回来。”

    安大朗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找不着北,“喝,饭什么的,有啥好吃?”

    “你知不知道家里面没钱了,没米下锅了。”安越泽的怒火蹭蹭往上涨,“我们一家人这么辛苦的干活,钱都到哪去了?都给你买酒喝去了!娘从牙缝里省着钱过日子,你知道不知道桂花糕是娘昨天才托人买回来,要给绣儿补过生辰的。还有那块腊肉,是村头老何的猪吃了恶虫死了,为保成本不得已才便宜贱买的,娘割了几块做成腊肉等着过年吃的。”

    斥责声有些大,安大朗的脑子总算清醒了点,模糊的判断眼前的人是自家儿子,“不……不亏,我都从老孙头那吃回来了。别……别提绣儿,晦……晦气……”

    安越泽气得肺都炸了,架着安大朗的手一松。安大朗没站稳,跌了个狗吃屎。酒醉不知疼,安大朗倒在地上不肯起来,指着安越泽呵呵笑,“儿子,好样的!爹没白生你,你在村里走一遭,有多少姑娘喜欢你,将来娶个有钱有背景的媳妇根本不成问题,爹就有安稳日子过来了,将我来跟你娘都指望着你给养老,还有你大哥跟二哥,你也要帮衬着娶上媳妇。绣儿……”

    提到绣儿,安大朗的脸色变了,手愤然的拍地,“安家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会生了这么个孽种,她就是来讨债的,让安家鸡犬不宁的……”

    “够了,别再说了!”安越泽的手,紧紧握成一团,额上青筋暴起。

    “说,为什么不说。”安大朗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手指指着安越泽的鼻子,“我容易嘛,我为什么不可以!你娘在家不准我说,在外面我还不准跟人说!绣儿是妖孽,我有说错嘛,是算命先生说的,她是妖孽,生来就是克安家的。你看看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想挣钱挣不到钱,别人都把我当成鬼,当成妖孽她爹……”

    “所以……”安越泽再也忍不住,他揪住安大朗的脖子,咬牙道:“所以,你就要杀了她,对不对?”

    “……”安大朗的酒,瞬间醒了。他震愕然地望着安越泽,半晌才用力推开勒着自己衣领的手,“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若要你不知,除非己莫为。”安越泽冷然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安大朗退了几步,生怒道:“你神经病啊,莫名其妙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你不承认是吧。好,我现在就回家跟娘说,是你故意解开绳子,绣儿才会摔下悬崖的。”安越泽失望到了极点,他转身就走,不屑再看一眼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

    安大朗跌坐在地,愕然的久久缓不过神来。害怕与惊慌爬满了他的脸,他痛苦地捂着脸,跪在地上抽搐。他不想的,他也不想这样的!

    半天后,他才缓过神来,拼命追着消失在山路在安越泽。他追了上去,抓住安越泽手,惊慌失措道:“老三,你听爹解释。”

    安越泽甩开他的手,疾步流星往前走。

    安大朗一直跟他身后苦苦哀求着,偏偏安越泽吃了秤砣铁了心,连一句话都没有。他加快脚步抄到安越泽面前,扑腾一声给跪下来,“儿子,爹求你了。”

    安越泽望着跪在地上的人,心越来越凉。果然是他做的,绣儿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会如此残忍!这次幸好绣儿大难不死,若是……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安大朗边哭,边抽自己的嘴巴,“我不人,我连禽兽都不如。”

    “为什么?”午夜梦回时,他如何面对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爹也不想的,可爹真的是没办法。绣儿是妖孽的事,大家一直在传,只要是个人,都拿我开涮,说我养了只讨债妖怪,祸害村里祸害安家。自绣儿出生后,我们村发生的那些怪事,你也是有目共睹的,他们都将责任归咎在绣儿身上……”

    “什么怪事?”是旱涝还是水灾,或是东家摔了跤崴到脚,西家的桃子被偷了?

    “我怕,你也知道算命先生说过的话,他说绣儿会客安家,我怕你们会受到牵连……”安大朗哭得眼泪跟鼻涕齐飞,他抱住安越泽的腿,“三儿,爹知道错了。爹求你,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好吗?我已经后悔了,真的知错了,我晚晚都睡不着,天天做恶梦,梦到绣儿跟我索命。”

    “……”安越泽彻底无语。对于迷信之事,他已经不想再过多解释。娘跟爹过了几十年,都没能将他这根筋拧过来,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见安越泽不说话,安大朗心里没个准,不由更加慌乱了,“三儿,我好歹也是你爹,自幼也没亏待过你。我就做了这一件亏心事,我发誓言,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告诉你娘,你知道你娘的脾气,若是知道我做过这种畜生都不如的事,她肯定不会跟我再过了,你也不忍心发生这种事的,对不对?”

    苏慧茹的脾气,安越泽自然再清楚不过。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大事却是没得退让的。若是她知道爹对绣儿起了杀心,只会有两个结果,带着绣儿远走高飞,或是报官严惩。

    “你确定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他毕竟是自己亲爹,看在绣儿平安无事的份,再给他一次机会,“若是以后对绣儿不好,我不会再替你遮着掩着。”

    “爹发誓,以后会好好对待绣儿,绝对不会让他再受委屈。”

    安越泽将他拉了起来,“爹,希望你信守承诺。”

    誓言,毕竟是誓言,随风飘逝……

    谁都没有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安大朗会变成僵尸,他咬死了苏慧茹、安祁贤,而安越泽为了保护绣儿,宁愿自己被安大朗咬伤,更会有谁想到,安大朗会死在安越泽的桃木剑下……

    曾经的秘密,被风沙掩埋,带进棺材中,后人无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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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八十三 让你丫说我是同性恋!

    “绣儿……”迷迷糊糊间被人摇醒,绣儿睁开眼睛一看,窗外已是大亮。【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朱淇淇难得早起不赖床,穿戴的衣冠整齐,兴致高昂地推着她,“小懒猪,快点起床!”

    被朱淇淇拉着讲了一晚上的故事,加上浑浑噩噩做梦做到天亮,绣儿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虽然在手脚麻利地给主子干活,可仍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里外收拾干净后,朱淇淇吩咐丫环跑到好几里地,到阮氏作坊买了一打凤梨酥,然后带着绣儿去孝敬老祖宗了。朱淇淇确实有哄人的本来,一打凤梨酥就将老祖宗哄得眉开眼笑,跪祠堂的事早忘的一干二净。

    “绣儿,你进我们朱家也有三年了吧?”老祖宗端着茶,用杯盖拨了拨浮叶,淡定地问道。

    绣儿垂眉,恭敬的答道:“禀老祖宗,奴婢已有婚配。”

    “哦?”老祖宗抬眉,望了绣儿一眼,“不知男家是哪里人氏?”有婚约倒也罢,省得那个臭小子日夜挂念着。

    老祖宗平日及少关问下人,绣儿有了疑惑,倒也没动声色,“是奴婢家乡隔壁村的,自小订的婚约。”

    老祖宗微蹙眉头,倒也没再追问,继续品茶。朱淇淇自是知道,这些肯定都是那个猪头搞出来的幺蛾子,暗的来不成,他居然想来明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朱淇淇怕待下去会生事端,于是拍了几句老祖宗的马屁,不动声色将话题给引开,然后带着绣儿离开了。

    刚回到屋,朱淇淇二话不说,马上脱衣服,直接换了套男装,然后又压着绣儿给换了套男仆装,还趁机捏了一下她胸前的小白兔,弄得绣儿面红耳赤。

    “小姐,我们昨晚才被抓,今天还出去?”胸器备受人注目,绣儿转过身去,拿着白布裹了三圈,才算免费不引人注目。

    “反正又不第一次被抓,怕什么啊。”朱淇淇手痒,忍不住又要调戏绣儿,“今天带你出去见识一下,教你防狼技巧,省得那天被人j了都不知道。”猪头三坏水多,这次居然敢跟老祖宗开口,想来对绣儿还真是上心了,哪怕绣儿有婚约,只怕他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还是早做准备为好。当然,他毕竟是她兄长,她也不能做的太过分,给他点警告就得了。

    “防狼技巧?”朱淇淇的手作势又要摸上来,绣儿赶紧退了一步。

    朱淇淇朝她抛了个媚眼,“色狼!”

    “……”绣儿无语。所谓的色狼,是指她自己吧。

    主子不安分,丫环很辛苦。朱淇淇做事向来招摇,这不,即使换了男装,还是被人给认出来了。

    “朱小姐,带着你家那位,出来散不?”一位锦衣公子,带着一大帮家丁,同样出来招摇过市,见着朱淇淇,便过来凑热闹了。

    绣儿掐指一算,眼前的这位盐铺老板的儿子朱公子,似乎是朱淇淇利用自己打发掉的第十三个前来提亲的人,简称朱十三。

    朱十三生的风流,长得倜傥,嘴巴没个遮拦,自从被朱淇淇打击之后,嘴巴更是变本加厉。好不容易碰到朱淇淇,自然是想博回些面子,于是连打招呼都是阴阳怪气,挤眉弄眼的。

    龌龊的目光在绣儿身上打量个不停,嗯,细皮嫩肉的,脸蛋长的标致,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在朱家镇只怕是找不出能与她的外貌一比高下的女人来了,别说是男人看了有反应,这不连朱淇淇也看上眼了,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尤物,都给女人玩过了。

    “哟,朱少,你今天是去相亲吗?”朱淇淇笑,顺势将绣儿揽进怀中,“我看朱少长得一表人才,怎么去相个亲还有带这么人呐喊助威呢?”

    “唉,这不是跟你提过亲嘛。大家得知你是磨镜,嫌我沾了晦气,哪还有姑娘家要我啊。”

    在那个年代,连断袖都是极其隐讳之事,更别提磨镜,那说出去都是遭人唾沫星子的。朱十三倒是不怕丢人,对着外人大放厥词,说朱家小姐跟贴身丫环搞磨镜,根本不喜欢男人。

    “小姐。”自幼在谣言中长大,加之看透生死,绣儿自是对莫须有的事根本不在意,只是朱淇淇是个爆脾气,听不得半句闲言碎语。她担心,朱淇淇恼火起来会不顾后果。

    她扯了扯朱淇淇的衣袖,示意别跟这等小人一般见识,不料还没等朱淇淇发飙,朱十三已经将脑袋凑了过来,附在她耳边嘲讽道:“朱小姐,你家丫环长的如花似玉,你晚上拿什么满足她?”

    他鄙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家伙,你有吗?该不会每晚只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小心你家丫环欲求不满,瞒着你在外面找男人,快活快活呢,哈哈……哈哈哈……”该不会买根黄瓜或是茄子之类的,两人关起门慢慢享受吧。

    “哈哈哈……”朱十三的家丁跟着一块起哄。

    朱十三的话,很清晰的传到绣儿的耳中。这等龌龊下流的登徒子,别说朱淇淇,她连都想揍人了,真是王八蛋!

    “你想知道?”朱淇淇不怒反笑,对朱十三勾了勾指头,“你过来,姐就告诉你。”

    “哟,你还有什么武器?”朱十三笑得龌龊,挨着身体向朱淇淇靠了过去,“来,说给哥哥听听。”

    朱淇淇笑得甚是温柔,“那就是这个!”她猛地一个脚,膝盖狠狠撞向朱十三的胯下,继续抓住他的衣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像条咸鱼似的摔瘫在地上。

    费话,以为她空手道七段是白练的!otl,好久没摔过了,好像有点闪到腰了,疼……

    她的动作行流如流水,一气呵成,英姿飒爽。绣儿从来都不知道,朱淇淇平时连根绣花针都不沾,可她居然会武功。

    朱淇淇的力道很大,而朱十三没有任何准备,只差五脏六腑没摔出来,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身体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下半身,整个人不断抽搐着。

    家丁一看少年被打了,赶紧围了过来,七手八脚扶起朱十三。颜面扫地的朱十三顾不得下半身的剧痛,惨白着一张脸连话都说不出,直接示意家丁好好教训一下不识抬举的臭婆娘。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碰他一根手指头,这马蚤娘们仗着自个家是镇中首富,还无法无天了,看他今天不收拾她!

    大祸已闯,对方人多势众,绣儿见形势不对,赶紧拉着朱淇淇就要跑,谁知朱淇淇不但不跑,反而很兴奋的撩起了袖子。

    “小姐,还是先躲躲吧。”唉,她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分点不闯祸,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对方人高马大,体格健壮的一膀子甩过来能将人打飞。

    “绣儿,你到一旁站着就好。”朱淇淇跟打了鸡血般兴奋,“老子好久没打过架了,差点连看家本领都忘了。”

    “……”她还能再粗鲁一点嘛,老祖宗若是听到,只怕会吐血三升。

    得到主人的命令,朱十三身边的四个家丁将绣儿和朱淇淇团团围住,别说跑,连说都飞不出去。

    “我三个,你一个。”朱淇淇推了绣儿一把,“你若是没打赢,今晚还陪我睡!”

    她这一推倒好,不但没将绣儿推出重围,反而直接将她推进了一家丁的怀抱。那家丁肌肉结实,撞的绣儿两眼冒金星,她摸着被撞疼的额头,抬头一看,娘哟,这人牛高马大的,一脸的肥肉甩三圈,只怕一跺脚,朱家镇都要震三震……

    “呵呵……”对着凶神恶煞的家丁,绣儿傻笑。

    家丁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他扬起自己的铁拳,准备重磅出击,谁知绣儿冲他一笑,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顿时将胖子弄的丈二摸不着头脑,娘哟。她这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呵呵……”胖子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哪个女人有眼前的假小子笑起来好看。她一笑,他也跟着露齿傻笑……

    该死,另外三个家丁已经朝朱淇淇扑了过来。绣儿被逼上梁山,不打也得打,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的大块头,再去帮朱淇淇。

    “呵呵……”绣儿边笑边退了一步,藏在身后的手摸啊摸,终于摸到一个大家伙。

    胖子一直傻笑,脸庞的肉在打颤,“呵呵……”这女人笑起来忒好看呢,他喜欢。除了娘,这辈子还没有别的女人冲他笑过呢。

    “呵呵……”绣儿笑得跟朵花似的,可手中东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胖子脑袋狠砸了过去。

    “啪”,溅的绣儿扑头盖脸。天,该不会是脑浆被砸迸出来了吧……吐,怎么带甜吐的?

    绣儿睁开紧闭的双眸,晕,胖子脑袋个顶着颗被砸的稀巴烂的大白菜。

    “呵呵……”绣儿的嘴角僵硬,偷偷往后退了一步。

    胖子伸手拿掉自己脑门上的烂白菜,瞪着比牛还大的眼睛子,朝绣儿进了一步,“呵呵……”

    “呵呵……”好家伙,这次可摸到块硬了。她傻呵呵的张嘴,“大哥,有话好商量,淡定,淡定……”他笑得怪骇人的,连胸前的肥肉都在上下激裂颤动。

    “呵呵……商量……商……”话未说完,绣儿眼疾手快的再次拿着东西砸来,胖子皮粗肉厚,她使出吃奶的劲砸了过去,只见到“砰”一声巨响,笨重如山的胖子倒在地上,地板震了震。

    虎口嗡嗡发麻,绣儿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拿的是只平底小铁锅,左边居然被打扁一块。顾不得多想,朱淇淇那边已经打得热火朝天,绣儿没想到十指不沾扬春水的她居然这么厉害,一对三居然没占下风。

    绣儿奔了过去,直接朝着家丁的后脑勺偷袭过去,二个拍子放倒两个,剩下一个被朱淇淇的过肩摔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嗷喔……”朱淇淇兴奋的尖叫,抱住绣儿当街亲了一口,“想不到你居然这么能打。”她作势要亲绣儿,绣儿赶紧拿手推开她的脸,“小姐快走吧,再不走就出事了。”

    “走,怎么不走。”朱淇淇抢过绣儿手中的平底锅,冲上去就要往朱十三脑门上砸,“今天老子不打的你断子绝孙,我就不姓朱!”

    绣儿死死拉住她,“别闹了,快点走吧!”她暗中挥手,示意朱十三快跑。

    会意的朱十三捂着裤裆如条败家之犬,匆匆而逃。逃了十多步,丢不下面子的扭头留下狠话,“臭表子,你给我等你!”

    “我等你妈!”朱淇淇举起平底锅砸了过去。周围聚了群凑热闹的百姓,围的水泄不能,朱淇淇发飙道:“看,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子打架啊!”

    人群渐散去,绣儿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铜板,走到小摊贩面前,“不好意思,砸了你家的白菜跟铁锅,这是我赔你的。”

    “你的钱存着。”朱淇淇将钱拦下,对着小摊贩道:“你到朱家去,报上我的名字,他们自然会给你补偿的。”绣儿一个月也没多少钱,还要存着给那牛鼻子老道,让他好好伺候安越泽的。

    “不用了。”绣儿推开朱淇淇的手,将钱放在摊贩手上,“实在是麻烦你了,真是对不起。”若是要摊贩去朱家要钱,只怕她又要挨罚了。这次的祸可闯大了,打架斗殴,连朱永泰都不敢做的事,现在她跟朱淇淇全做了。别看老祖宗平时睁一眼闭一只眼的,可提到打架,绝对的深恶痛绝,要知道早些年守寡,丈夫就是在打架斗殴中死掉的。

    朱家的家规,第一条,不准打架!唉,可惜太迟了,不打都打了,而且被她用平底锅打晕的那几个,也不知会不会得脑震荡。绣儿后知后觉,打了才知道害怕,当下吓得出了一手心冷汗。打架,换在以前,可是她想都不想的事。

    绣儿心事重重,朱淇淇却是难掩激动。她拉着绣儿的手,眨眼坏笑道:“妞,不打不知道,一打吓一跳,你可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别笑我了。”绣儿都快急疯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被我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呗,顶多赔点钱,在朱家镇,谁不知道我爸叫朱刚。”她拉着绣儿的往,往另一条小巷窜去,“打死了我负责,不关你的事!”唉,她这次总算混对地方,前世想的,在这世都实现了。

    客栈上临窗站着两道身影,一白一灰,白衣男子年约二十,生得甚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刚才街上的那一幕,仍让他笑意吟吟。站在旁边的灰色男子,约十五六岁,小厮打扮,他用衣袖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不确定道:“少爷,你确定要向朱家提亲?”

    “父命难违。”白衣男子言简意赅。

    “可你刚才也看到她的样子了。”灰衣小厮激动道:“长得又不漂亮,人比鬼还凶三分,她刚才那一脚下去,只怕那男的以后都无法人道了。少爷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我可是特意打听过了,朱家镇的人私底都在说朱淇淇跟丫环有染,有特殊嗜好呢。”

    “丫环?”白衣男子若有所思,“就是刚才拿平底锅打人的那个?”

    “嗯。”小厮点头,语气忒嫌弃,“少爷,我刚才仔细观察过了,她们两人动作特别亲密暧昧,肯定是磨镜。那丫环长得挺有姿色的,难怪朱淇淇会看上她,深闺寂寞难耐,想男人想不到,于是跟丫环搞在一块了。”

    男子拿起手中的扇子,敲了敲他的脑袋,“注意自己的嘴巴。”

    “少爷,我又没说错,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干吗要娶一个凶女人,而且还是个喜欢女人的女人。”

    男子淡笑,“父命难违。”小姐没小姐样,丫环没丫环样,挺有意思的。

    朱淇淇带着绣儿拐了几条街,直到进了偏静角落的书屋,对着她对意洋洋道:“我今天特意包了间,让这里的老板给我们讲故事。”

    “讲什么故事?”绣儿丈二摸不着头脑。

    “僵尸。”

    绣儿满脸黑钱,“……”僵尸有什么好讲的,自己给她讲了一夜,她怎么还没听腻。

    “我想多了解一点嘛。”朱淇淇呵呵笑,“有备无患,反正我钱已经出了,你爱听不听哦。”

    “……”有钱人,唉……

    僵尸最早的起源,是轩辕黄帝之女女魃。上古时代,黄帝与蚩尤大战于涿鹿,天女魃出手相助,最终黄帝擒杀蚩尤,而天女魃却在大战中丧失神力,永生无法返回天界。蚩尤濒死前对天女魃降下诅咒,将她变成吸血为生的怪物。历经数千年的忍耐,天女魃终于疯狂,无法抵制鲜血诱惑的她对人类展开了惨绝人寰的杀戮。据传,但凡被女魃咬过的人,都会被变成僵尸,此后这个世界便有了僵尸,而女魃亦被人称为僵尸圣母。

    僵尸修炼,能成妖,俗称旱魃,旱魃能飞,故也称飞僵,据说可以杀龙吞云、行走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算是僵尸之王。

    僵尸分为六级,白僵、黑僵、跳尸、飞尸、魃、尸魔…………

    从书铺出来,天色一片黑暗,绣儿跟朱淇淇摸黑走在街上,绣儿心里藏着心事,悄然叹气。如果按僵尸等级来分,三哥浑身苍白僵硬,应属白僵。此类僵尸行动迟缓,非常容易对付,极怕阳光,是僵尸中的最低等,如果碰上卫道人,只怕不费吹灰之力便被收拾了。白僵,如果吸血修炼,要经数年光阴,才能修炼成黑僵,黑僵得经过几十年的时光,才能进化成跳尸,而由跳尸修炼成飞尸,则要经历数百上千年的时间,更别提成魃,成尸魔,这些都是在吸血的情况下,若只吸食灵气,则需要更漫长的时候。可她若一生平安,也只有几十年的光阴,如果能照顾三哥到天荒地老?

    可三哥只有修炼到飞尸的等级,才有办法保障自己的安全,若遇是法力高深的卫道士,只怕仍是难逃一劫。如果岽珠的故事属实,小粽子已有三千岁的高龄。

    三千年,海枯石烂,天苍地老,孤寂的岁月,让小粽子炼成了一只飞尸,她不知道三哥是否熬得过三千年……

    “绣儿,你在想什么呢?”朱淇淇察觉到绣儿的失落,不禁握住她的手,“是在想你三哥?”

    绣儿点头,三哥是她唯的亲人。没有他,她根本活不下去。

    朱淇淇笑,“那我们明天去看他吧。”

    “可是……”绣儿愕然,“我们昨天才看过。”

    “谁说昨天看过,明天就不能去的?”朱淇淇的眼眸顾盼生辉,“眉山的牛鼻子老道不厚道,我怕他趁你不在意会虐待你三哥,不由我们找个地方,将你三哥接出来,这个你每天就可以看到他了,而你也不用跑来跑去的。”

    “万万不可。”绣儿一听,急了,“僵尸跟人类不同,不可以偷养的。”

    “哎呀,我知道。”朱淇淇戳着绣儿的额头,“你死脑筋啊,我们现在不可以养僵尸,是因为我们不懂得如何伺候僵尸。如果我们去学些本事,比如画符纸,学冥语,如何控制僵尸之类的,只要学会了这些,就不怕出现意外了。”

    “可是……”绣儿为难的捏着衣角,“我没钱,而且也没有时间……”

    “你没有,我有嘛。”

    “啊……”朱淇淇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站住……”寂静的街上,突然响起一阵喧闹的声音,嘈杂的脚步声响走。

    火光,从远处传来,似乎有什么事发生。绣儿拉着朱淇淇,循着声音望向黑漆漆的街角。只见没一会,一道黑色的人影朝着街这边奔过来,那个跑得很急,似乎受了伤之类的。不远得,一群举着火把,拿着锄头铁锹之类的百姓,为首之人是位穿着白黑相间的中年男人。

    黑白八卦符在火光之下很是耀眼,加上他手中持了把桃木剑……

    不好!前面那道黑色影子是僵尸,绣儿的心一下子提到桑子眼上。她震愕地站在街口,忘了躲闪……而僵尸,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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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八十四 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

    僵尸越靠越近,是只白僵,在银辉皓月下,那张跟抹了面粉似的僵尸面容愈发的恐怖。【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他没有左臂,身上有多次伤痕,皮肉如陈旧的皮革撕裂来,可见森森白骨。他跌跌撞撞地朝绣儿等人奔来,见是人类,他习惯性的伸开锋利的五爪,吼叫声痛苦而苍白……

    “妈啊,是僵尸!”朱淇淇吓得尖叫。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僵尸,除了安越泽那只睡着了的僵尸,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僵尸居然长得这么丑陋,脸颊瘦削干瘪,两只眼珠子空洞无神,其中一只连眼球都掉了……

    被朱淇淇一叫,绣儿幡然回神,可僵尸却已经眼前,距离不过咫尺。说时迟,那时快,她推了朱淇淇一身,自己一个侧身,僵尸锋利的五爪已从她胸前擦过。

    绣儿一个扬手,一张镇尸符已贴在僵尸的额头。僵尸跟点了|岤似的,保持着袭击动作一动不动的。人群很快追了上来,二话不说乱棍打向僵尸,锄头跟铁锹无情挥下。在嘈杂哄乱中,绣儿听到被被淹没的惨叫,及骨头断裂的声音。

    密集的击打声,似无情的铁锤,不断击打她的心脏,绣儿胸口郁郁的呼吸不过来。

    待道士让民众冷静下来时,僵尸已经被打得五马分尸了。眼尖的道士在尸体周边发现黄|色的纸符碎片,捡了几张拼凑一看,是张镇尸符。

    “王道长,这尸体怎么处理?”村民问道。

    “必须焚毁。”

    话刚落,一位手快的村民已经将火把扔在尸体身上,尸体着起熊熊的大火,烧焦在腐味在空气中弥漫,众人捂着鼻子,赶紧散开。

    道长向绣儿走向,扬了扬手中破碎不全的符文,“想不到姑娘年纪轻轻,竟然是同道中人。”

    “道长误会了,这符文是我到道观中求来防身的,没想到居然派上用场了。”

    “什么符文?”蹲在墙角呕吐的朱淇淇凑了上来,得知是绣儿用镇尸符镇住了僵尸,不由惊讶道:“原来你还留了一手啊,幸好,要不然我今天就被僵尸吃了。”奶奶啊,好危险,若是不是绣儿反应快,自己只怕被抓住五个血洞了。呕,原来僵尸长那么恶心,可安帅哥也是只僵尸,人家咋就帅得一塌糊涂呢。

    “顺子……顺子……”街角那头,又赶来两个女人,一老一年轻,见地上的僵尸已被化成灰,当场哭得肝寸断,捶胸顿足,“你怎么就死得这么惨啊……”

    一些村们走了过去,纷纷安慰着她们。为首是位年约六十的长者,听声音应该是村长。绣儿从哭泣及交谈中隐约知道,刚才的那只僵尸是个叫顺子的男人,莫名得疾病死了,似乎是埋的位置、时辰之类的不好,尸体聚焦了天地怨气变成了白毛僵尸。白毛僵尸从坟里爬了出来,开始祸害村民,于是村民请来了卫道人,大伙合力收拾了白毛僵尸。

    对于僵尸,绣儿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她对僵尸深恶痛绝,若非僵尸的存在,她不会家破人亡。心里带着不可磨灭的恨,刚才才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可听到她们肝肠寸断的哭声,三年前的痛苦记忆不断涌上心头,她害怕哪一天三哥也被人活活打死焚烧……

    带着复杂的心思,绣儿走在寂静无人的黑暗街头,如大石压顶般难受。如预料般,朱淇淇刚回到朱家,等待她的是朱家严明的家法。

    白天打架斗殴的事,已在朱家镇传得沸沸扬扬,老祖宗气得两眼一番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哭得老脸纵横。朱永泰自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趁机添油加醋。

    主子不会犯错,犯错的永远都是下人。绣儿被拖到祠堂,打了二十大板,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朱淇淇被众家丁死死拉住,见绣儿被打得奄奄一息,她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一个劲地向老祖宗认错。

    老祖宗发话,绣儿带坏主子,即日起关禁闭三天,之后发往后院做洗衣丫头。朱淇淇知道,这一切都是猪头三的主意,他使计将绣儿从自己身边弄走,才方便为所欲为。

    绣儿被扔到柴房,朱淇淇跪在老祖宗房间,足足跪了一个晚上,总算让老祖宗消了口气,没将绣儿自她身边调走,不过三天的禁闭是无论如何也免不了。

    朱淇淇拿了些药和吃的,谁知看守柴房的家丁说老祖宗有话,不让任保人探视,朱淇淇气得当场让揍人。可她还是忍了,打朱十三让她明白一个道理,老祖宗是人精,用家法惩治自己,她自是舍不得,于是让丫环代替。换句话说,只要她犯错了,受罚的将是绣儿。她忍住打人的冲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