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的搂著娇嫩的胴体,睡了一个安稳的觉,而因为体会到了这美好,易发想日日夜夜的享受到,谷三第一次对谷青阳有了不满。
过了美好的一夜,谷三对於黎琄更加的上心了,他请人给黎琄买了新鲜的水果,很快的水果就在第二天送来了,而谷三因为两个晚上连续作战,这天的下午也早早的回来休息,两个人坐在温泉里,吃著水果,磨蹭著寸缕不沾的身子,谷三暗叹,这就是老爷的生活啊!而黎琄则想著要是黎锦在就好了,想起他那硕大的物件,惊人的体力,真真是怀念啊!他大概还要一个多月才能来到这里啊!
这天来了一个仆妇在院子里给黎琄洗真丝的衣服,大丫头过来拿东西,黎琄就给了她一个瓜,说:“这瓜放到井里冰一冰更好吃,你拿一个去冰冰给孙少爷吃。”
这瓜大丫头是认识的,以前谷青阳也常吃,因此高高兴兴的拿走了,看到的仆妇还夸奖黎琄这个少奶奶真是心肠好,而黎琄不置可否的走了,临走时嘱咐说她去睡一觉,仆妇答应著,说她就坐在院子里洗,不会打扰她。
黎琄拿著在谷青阳的床头柱子里找到的一副地图,从自己卧室的房间里进到了地道,悄悄的来到了大丫头所在的院子,不出所料,大丫头正在院子的井边,把瓜放到水桶里,准备把瓜下到井里,冰好了吃。
黎琄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从窗户里瞧到孙少爷正在床上睡觉,黎琄问过为什麽这个谷家现在唯一的根苗,如此的不受重视,谷青阳说,这个孩子搞不清楚是不是谷家的中,他的母亲和自己的表哥有染,所以就这样不阴不阳的养著,当时谷青阳正在抚摸著黎琄的肚子,黎琄黯然,孙少爷的爹说破天,就是两个人里选一个,她肚子里的这个,还真是更找不到人认,粗略的划拉一下,他的爹大概是五十个左右中的一个。
黎琄悄悄的走到大丫头的背後,大丫头正在专心的把瓜往下水桶里,黎琄手攥的很紧,强抑制著心跳,把大丫头推下了井,“噗通”一声,大丫头惊叫的声音在井里回荡,并没有传出多远去,黎琄看水花从翻腾直到平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著,然後去屋里看了看孙少爷,小孩脸色通红,竟然在发烧,睡的迷迷糊糊的人事不省。
黎琄呆了一会後,这时间有三个人也淹死了,她把盛著瓜的水桶,悄悄的续到井里去,从来时的地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期间让门外的仆妇给她送过一次东西,她就一直在房里待到晚上吃饭。
晚饭做好後,洗衣服的仆妇正好洗完衣服走了,谷三也回来了,黎琄让做饭的老婆子去找大丫头,一般吃饭的时候,大丫头或者小茶是要在身边伺候的,这些粗使的仆妇还不够资格在屋里,可是大丫头迟迟不来,派人去找,说是找不到,只有孙少爷在屋里发烧,黎琄一听就急了,去孙少爷的房里看了看,立刻让人把孙少爷送到了附近的大夫家里,让两个仆人陪著住在大夫家里,知道退烧为止。
另派了一些人去找大丫头,最後在井里找到了尸体,谷三派人买了口棺材,停在了谷谷家外边的一个草棚子里,做完这些已经是戌时了,黎琄才吃了饭打发人都走了,院子里就剩下谷三和黎琄两个人。
“肯定是她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你想这麽多干什麽?”谷三想到这是最晚两个人睡在一起,所以极力的劝慰黎琄,再说他和大丫头有没有什麽交情,死了,也不觉得什麽,黎琄在他的撩拨下,终於也沈侵在情欲的漩涡中。
“啊~~~~”叫声婉转,呻吟美妙,这一晚谷三腻在温柔乡里,拔不出来,不知故乡是何乡……
第二十二章 第八口井(上)
当谷青阳回来後,谷三正在茶场忙的焦头烂额,原来炒出来的一批茶味道不对,可是这批货却是急著要送出去的,谷三忙的连晚饭也没有吃,只是派人送了信回来,而谷青阳就是在傍晚回来的,黎琄和他一起听到了这个消息,谷青阳就派谷明给谷三去送饭,小茶在旁边侍候黎琄和谷青阳吃了晚饭。
因为小茶并不是很清楚黎琄和谷青阳之间的关系,所以吃完了黎琄就让小茶回去了,谷青阳三天没见,直接就把人搂到床上去了。
“爹,您等等。”黎琄抓著脱她衣服的谷青阳的手。
“怎麽?”谷青阳心里不高兴,本来他就担心他不在的时候,谷三和黎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隐私,毕竟现在谷三可以给黎琄的,他已经给不了了,而且谷三每次陪著黎琄去泡温泉的时候,他其实都知道他们都在干什麽,只是他不说而已,现在,他对於这两天黎琄和谷三发生的事很是介意,现在黎琄的表现,让他更加的芥蒂。
黎琄好似不知道谷青阳的不悦似的,抓著衣服不松开,说:“您听我说完。”
谷青阳不高兴的点点头,示意黎琄说话。
黎琄说:“昨天不是想著您要回来了吗?三叔就给您买了南方的瓜果,想等著您回来吃,买的多分给了我两个,正好大丫头去找我,我就顺手给了她一个,谁知…谁知……。”
黎琄说话间就哭了起来,哭的梨花带雨的,好不惹人爱恋,谷青阳一听说的话题和谷三无关,心情就好了很多,连带著语气也恢复了正常,问:“然後呢?”
“哇……。”黎琄一头拱在谷青阳的怀里,就哭了个昏天混地的,可把谷青阳吓坏了,好一通劝说,才问:“到底怎麽了,小宝贝你快说,你要急死爹啊!”
黎琄抽抽嗒嗒的,就把他们等不到大丫头,却发现孙少爷发烧,然後派人把孙少爷送到大夫家里去了,现在回信说,孙少爷已经退了烧,不过还需要在大夫的家里观察两天,而派人找的大丫头却掉在井里淹死了。
“一定是因为我的缘故,要不是我给她瓜,让她冰冰吃,她也不会掉下去。”黎琄泪眼汪汪的说:“爹,你罚我吧,我已近把大丫头的尸体,收敛好放到外边了,她侍候您这麽长时间,您就是让我给她偿命我也不怨。”
说完又嘤嘤的哭了起来,而谷青阳却是笑了,说:“唉,多大的事啊,在这个院子里,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现在好多了,我以前小的时候,家里经常的死人,祖宗是兵痞子出身,那场面你见了还不吓死啊,再说是她自己不小心,和你有什麽关系,你也是好心。”
这一通劝说,黎琄总算是止住了哭声,说:“要是爹在家就好了,我都害怕了一天,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谷青阳听到这话,心里别说有多美了,原来自己才是黎琄依赖的人,回想一下,自黎琄进了谷家的门,表现的真是一种离了自己不行的样子,每次都一副小鸟依人的偎依在自己的怀里,好似自己就是她的一片天一样,以後自己一定不能让她受到什麽委屈,何况她还怀著自己的孩子。
因为要宠爱黎琄,所以好吃好喝的侍候著她之外,谷青阳也是照顾著其他的方面,那就是谷三依然过一晚就来这儿对著黎琄的私|处抽锸一番,满足黎琄对於情欲的需求,而那些个金银珠宝更是无计其数的送给黎琄,黎琄就是每天带新的,一年都带不完,她都不用首饰盒放了,全部放到了大木箱里,还放了三个。
谷明对於大丫头的死也没有什麽反应,他基本上对於大丫头已经没有什麽新鲜感了,现在就和小茶整天的胡闹,不过小茶却是更谨慎了,黎琄说的杨桃的事,她还放到心里,私下认为肯定是太太在帮著她,她才会安全无事,因此对待黎琄更是衷心。
天气越来越热了,黎琄因为肚子见显,就想去城里做几身衣服,谷青阳当然是一口的答应,给她带了足够的银票,还派了两个仆妇跟著小茶,一起侍候黎琄,坐在四人抬的大轿子,四个侍卫,一行十二个人出发了。
黎琄走了一天,谷三就邀请谷青阳去城里签订下一批茶的合同,因为以前都是谷青阳去签的,但是谷青阳现在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
“让黎琄跟著你去吧,以後这个家也就交给她了,你好好的带带她。”谷青阳嘱咐谷三,谷三当然是满口的答应。
“老三,我的身子不行了,你是从小跟著我长大的,我有什麽从来没有少过你的一份,你以後要像我爱护你一样,好好的爱护黎琄。”谷青阳给谷三说
“是,您放心,我怎麽对你的,就怎麽对她。”
谷青阳点点头,谷三他还是信的过的,虽然在黎琄的身体归属权上,对他有一些嫉妒,但是谷三对他的忠诚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结果黎琄在城里的第二天就被谷三接走了,去参加一个订货会,因为要走远路,不能再坐轿子,谷三给黎琄准备了一辆马车,就带了一个小茶,然後上了路,路途不近,路上走的又慢,他们一行走了五天才到地方,黎琄虽然怀有身孕,好在她没有什麽呕吐什麽的症状,加上她早年逃命时,全凭走路的,现在这样的条件她是觉得已经很好了,倒是小茶第一次出门,路上水土不服的,病倒在了路上,谷三就把她留在了一个手下的家里,然後带著两个手下,赶著车和黎琄上了路。
这天他们到了地方,在离订货会的姚集还有五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黎琄问:“为什麽停这麽远。”
“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次来的当家师少奶奶,等我谈的差不多了,你只要在最後路面就可以了。”谷三解释说
黎琄知道自己不懂行,所以一切听谷三的安排,住的客栈已经有谷三的手下打理好了,包了一个大院子,分为三层,黎琄和谷三住在三楼,二楼议事,一楼住在五六个夥计,当晚黎琄吃过饭,回到屋里洗澡,就听门“吱钮”一声被推开了,黎琄没有动,继续在在木桶里泡著,来人趴在黎琄身後的木桶是,双手伸进水中,揉搓著黎琄的ru房,问:“怎麽不问问,是谁?”
“哼,有人敢进来吗?”黎琄眼睛都没有睁开。
“怪不得老爷这麽喜欢你,一会温柔似水,一会像是个小野猫,真真是惹的人心里痒痒。”说话间,一把把黎琄从水里水淋淋的提了出来,送到了床上。
“哎,擦擦。”黎琄紧著制止,可是制止不了谷三的动作,路上没有机会下手,现在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一只手伸进黎琄的身下,“给我脱衣服。”谷三对黎琄说,黎琄横了他一个媚眼,开始解开谷三的衣扣,因为谷三也是刚刚沐浴完,加上要来找黎琄,所以穿的本来就少,一下子两个人就坦诚相对了。
谷三的物件早就葧起了,雄纠纠气昂昂的等著为主人攻城掠地,谷三轻轻的把物件插进黎琄的私|处,吻上了黎琄的嘴唇,腰上用力,两个人颠鸾倒凤的,随著“啪啪”的肉体相撞声,很快的达到高嘲。
谷三对於这样的订货会,很是熟悉,自己基本上都把事情处理好了,就是让黎琄到了最後关头露露面而已,谷三这几天活的很是滋润,白天是大掌柜的,什麽都自己说了算,晚上搂著娇滴滴的黎琄,满足了自己作为男人的虚荣心,他先在很是理解谷青阳每晚要求黎琄同睡的心情,他也很想,也许是黎琄出身书香门第的原因,黎琄除了女人味,还有书卷气,这两者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怪的魅力,很是吸引男人的眼球。
事情办完了後,谷三以带黎琄去见客人为名,亲自驾车带著黎琄出去玩了两天,晚上以夫妻的名义住在客栈,谷三说:“要是以後,我都搂著你该有多好。”
黎琄没有回答,谷三以为是黎琄害怕谷青阳,因为平时黎琄在谷青阳的面前,从来都不强势,常常是谷青阳说什麽就是什麽?包括谷青阳让自己占了她的身子,她都不反对,要是其他的女人早就哭著、喊著说,她不要被糟蹋,或者抱怨自己不被重视什麽的了,其实是她不知道,黎琄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上过床,她根本就不在乎,何况谷三还是很有用的,而沈侵在自己想法里的谷三,也就没有细问。
而黎琄之所以不说话,而是她深知自己说了,不如不说好,因为在谷三和谷青阳的表现中,黎琄知道他们都会往自己有利的方向想,不出黎琄所料,谷三真是如她所想,主动为她找好了理由。
事情办完後,谷三心满意足的带著黎琄回去了,路上带上小茶,回到了谷轩的谷家,此时的谷家却来了一位料想不到的客人,而被黎琄忘到脑後的人,也在此时来到了谷家,谷家平静了几十年的家,在此时又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
第二十三章 第八口井(中)
黎琄和谷三都心满意足的回到谷家,看到的就是谷青阳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在书房里,面色郑重的对面无言。
“爹,家里来客人了吗?”黎琄问谷青阳,谷青阳面色难看的看了黎琄一眼说:“你先下去吧。”
“哎!”黎琄没有反驳,临走时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也在打量她,不过黎琄看这人总觉得好似在哪儿见过,谷三却在谷青阳的示意下留了下来。
黎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发现小茶不在,就自己回屋里去休息去了,虽然她平时没有怀孕的症状,不过这几天被谷三折腾,加上还要行路,还是有一些累的感觉,算算黎锦应该会在一个月内来到这儿,那样自己就有了一个真正的帮手,否则现在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全心全意的信赖的人。
黎琄是睡到晚上才被小茶叫醒,吃晚饭的,平时晚饭都是在谷青阳的院子吃,反正人不多,谷青阳又不方便,可是这晚却是在大厅里吃的。
“谷三好像是没有资格坐在这儿的吧。” 那个陌生人,坐在了谷青阳的旁边,那是谷三平时做的位子,但是谷三今天让了出来,坐在了下首,黎琄坐在了原来的位子上。
谷青阳没有搭理他,吩咐开饭,黎琄也就没有说话,那人见没有人理他,就又看了看黎琄说:“这位是第几房姨太太啊?”
黎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反问了一句说:“这位先生,是不是不知道还有夫人这个称呼,所以见了女人就以为是姨太太?”黎琄说话的时候,正在看著谷青阳的表情,而谷青阳露出了一个难以觉察的笑容,所以黎琄没有了後顾之忧,看来这个人不是谷青阳喜欢的,就是不知道为什麽,他会出现在这儿?
“哼!小小年纪,就伶牙俐齿的,别是哪天死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那人本来脸色都变了,但是他一下子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随即出口威胁。
“牙齿利不利,不是说的,就是不知道这位先生,您哪位啊?”黎琄弹指间,又把话题仍了回去。
“哼,算来我还是您的小叔子啊!”那人把您字咬的很重。
“真的啊?”黎琄一声惊呼,问谷青阳:“爹,您怎麽会有这麽大的儿子啊,别是给人栽赃了吧,再说就算认在了您的名下,也应该是景鸿称弟才对啊!这大伯哥给寡居的弟媳妇气受,是哪家教育出来的规矩啊,我记得谷家没有啊!”
“所以是不是谷家的人,还没有定论啊!”谷青阳接话说,再看那位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那个难看啊!而谷三和谷明则是憋著笑,不说话,此时饭菜已经送上来了,话题就此揭过,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大家吃了顿鸦雀无声的晚饭。
“那个人是谁啊?”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黎琄问跟著来的谷明。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爹和老爷都认识。”谷明回答
黎琄点点头,心下疑惑,为什麽这个人来了,谷青阳没有把他赶出去,还百般容忍的,但是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是欢迎那个人,好似是没有办法的忍受一样。
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黎琄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谷青阳的屋里睡,而谷明则被黎琄给赶了回去,说是今天老实点比较好。
可是天黑透的时候,谷明来找黎琄了,说是老爷让她过去,黎琄没去,说:“你给老爷回过去,就说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事後想想不放心,到底把小茶派过去服侍,小茶得到黎琄的嘱咐,发誓说:“少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做事的。”
谷青阳看到小茶怎麽样,黎琄不知道,可是半夜摸上他的床的人,却吃了她的白眼,任谷三脱下她的衣服,她一句不吭,任他施为。
“怎麽了?不高兴?”做到一半的谷三停下来,问黎琄,可是黎琄把头一扭不理。
“为了那个人?”谷三继续问,黎琄还是不理。
谷三把黎琄的头扭过来,与他脸对脸的说:“不是不告诉你,实在是不知道怎麽说。”
看黎琄的拒绝之意小了很多,谷三恬笑道:“等我们做完了今晚的好事,我再说给你听。”
说话间,把头埋在了黎琄的颈间,黎琄怕痒,不由的扭动身子,惹的插在她私|处的物件,不由的又涨大了几分。
“噗嗤噗嗤”的抽锸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合作无间的回响在这间卧室里,当黎琄被谷三插出趣味来,也就放开了刚才的不高兴,专心的享受起来……
“他啊,出生後,将军本来宠爱到不行,可是不知道怎麽地,就让夫人找到了她通j的证据,然後她在那个男人的帮助下,逃了出去,可是没想到这麽多年了,竟然又找了回来。”
原来白天的那个人本名叫谷青风,母亲岳青比谷青阳大个几岁,几乎是和谷青阳一起长大的,岳青的祖父是当年战神将军的马童,所以岳青一家一直和谷家的人住在一起,到岳青长大後,很是聪明伶俐,又好学不倦,很得谷青阳的父亲谷云龙的喜欢,後来她十来岁就做了书房的丫头,陪在谷云龙的身边,帮著研磨送书,递茶倒水的,几年後,岳青长到十五岁,两个人就好了,那时谷云龙几乎夜夜住在岳青的院子里,冷落了其他的妻妾,当时谷云龙正式的姨太太就有七房,其他的侍寝丫头就更没数了。
为此岳青没少招人恨,可是她仗著谷云龙的宠爱,也没有给欺负的她的人好受的,就这样打打闹闹的过了两年,可是在此期间,有个人却不是岳青可以对付的,那就是谷青阳的母亲,谷云龙的正房夫人。
古夫人算来也是个巾帼英雄,早前谷家的生意并不是太好,谷青阳的爷爷在战场上是战神,但是在商场上却称不得英雄,因此谷家的声音一直的开展不开,那时谷轩周围的山上,也没有种植这麽多的茶树,这都是古夫人先派人满山的补种茶树,形成了种植的天然优势,然後再在制作茶叶上下了狠功夫,谷家的茶可以说实在古夫人的指挥下,一点一滴的做大的,为此谷青阳的爷爷临终前,亲自下了命令,古夫人是谷家半个当家,即使谷云龙也不能剥夺,而且下一任的谷家当家,必须是古夫人指定的,那时古夫人还没有孩子,谷青阳是将军去世两年後,她三十来岁的时候,才生的,自此她的地位更是被人无法比拟的。
为此古夫人在谷家有著别人不能比拟的权利和势力,岳青想要超过古夫人那是难上加难,就是谷云龙都对古夫人忍让三分,斗来斗去的,双方都没有得到什麽好处。
岳青倚仗著谷云龙的宠爱,一个女人再怎麽有权势,也不喜欢和自己的丈夫把关系搞僵,古夫人因为这层顾虑,一直也拿岳青没有办法,而岳青却是怎麽也赶不上古夫人在谷家的权利,毕竟古夫人掌握著谷家生意的大权,从古夫人那儿支领薪水的各个谷家生意的主管们,都听古夫人的话,要是没有古夫人的吩咐,岳青在谷家的物质使用上是寸步难行。
事情僵持到了谷青阳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岳青刚刚二十岁,在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秋日,岳青华丽丽的晕倒了,只把谷云龙给急的上窜下蹦的,此时谷家的人意识到,谷云龙对岳青不是一时的迷恋,而是真心的喜爱,而随即传来的好消息,更是让谷云龙喜出望外,那就是岳青怀孕了,谷云龙老来得子,还是心爱的人给生的,那是爱上加爱,还没有出生,就得到了谷云龙全部的父爱,而谷青阳基本上已经被他爹忘到脑後去了。
日子就在谷云龙的细心照顾,百般宠爱下流水般的过去,岳青在怀孕期间,受到了不明方向的伤害无数,凡是被谷云龙抓住把柄的,都死於非命之下,渐渐的也就没有人再敢了,毕竟或者还有希望,死了就什麽也没有了。
可是自古都是重男轻女的思想,虽然古夫人有著将军的临终遗言,作为护身符,可是如果谷云龙不待见她了,她的日子也就不会太顺畅了。
谷云龙以前对於古夫人掌权并没有什麽意见,可是当岳青怀胎十月也生下一个儿子时,谷云龙的想法就变了,现在古夫人掌权,将来会把家业交到谷青阳的手里,那麽岳青和幼子怎麽办,虽然自己不能剥夺了古夫人掌握的那一半,那麽就把自己的这一半留给小儿子,这样一人一半家业,还是很公平合理的,可是他忽略了别人的想法,古夫人却不认为这样合理,她认为既然让他挑选下一代的当家人,自己自然就要把家业全部的交给他,为此谷云龙和古夫人第一次闹僵了关系,有一些看清事实的人,就选边站了,而本来拥有优势的古夫人,并没有占到更多的优势,因为相对女人,男人拥有了更多的优势,包括很多以前和古夫人谈的生意,也开始找谷云龙合作,谷家外边的生意几乎全部被谷云龙控制住了,而家里的茶树和茶场,也几乎被他占去了一半,古夫人的势力迅速的衰落下去。
谷云龙对古夫人说,将来的家业我是给两个儿子一人一半的,可是古夫人并没有领他这份情,因为这家业明明可以让自己的儿子独得的,岳青抢走了自己的丈夫,她的儿子还要抢走自己儿子的财产,她怎麽可以让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古夫人既然能把谷家从一个小地主,变成谷轩方圆两百多里地内,最大的商家,自然有她过人之处,此时家庭的战争,算是真正的开始了。
第二十四章 第八口井(下)
谷家最初积累的财产,都被将军放到了地宫里,而地宫在哪儿,却是没有人知道,而最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将军把财产放到了地宫里,包括将军生前最信任的古夫人,都以为那些财产一直放在金库里,却不知道仓库的木箱根本都是空的,当很多年以後,古夫人打开金库时,才发现自己的悲哀。
谷云龙和古夫人的战争持续了四五年,古夫人虽有不甘,但是她的权利渐渐流失却是真的,而此时谷青阳也到了娶亲的年纪,谷青阳的原配夫人是药商的女儿,与古夫人是远房的亲戚。
谷青阳娶妻没有多久,谷云龙就病了,是中毒,所有的人都怀疑是古夫人做的,但是古夫人不承认,又没有证据,所以关系更僵了,而本来已经稳占优势的岳青,此时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谷云龙掌握的大多数是外边的生意,而这些一时间她接不起来,而谷云龙还需要她照顾,而此时谷家的人,再一次看到了两个人的深情,谷云龙躺在床上动不了,岳青就擦擦洗洗的,一点也不让他受罪,而谷云龙的毒请了很多的大夫,都看不好,就在这时,岳青却有一天被人抓j在床,人被扔在地窖里等死,她的儿子谷青风也被怀疑不是谷云龙的孩子,谷云龙躺在床上,什麽也做不了,每个人都知道谷家要变天了。
那一夜吓著大雨,电闪雷鸣,震的人们心慌意乱的,没有人敢出门,第二天岳青和谷青风就被发现消失了,谷云龙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古夫人带著最信任的人,点收谷家的财产,才发现金库里空空如也,几十年的积蓄,谷家四分之三的财产不翼而飞,古夫人疯了似的开始寻找,却什麽也没有找到。
古夫人就此病了,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半年後也过世了,过世合葬时发现谷云龙的尸体被盗了,她争了一生,除了谷家祖坟的位置,什麽也没有得到,自此以後才是谷青阳当家,而白天的那个人,就是谷青风,虽然已经很多年了,但是他长的比谷青阳还像谷云龙,而且谷青风的胸前有一个胎记,谷青阳看过後确实是不假,谷青风是来谷家分财产的。
黎琄听谷三这麽一讲,才明白他那个人为什麽对她和谷三的态度,如此的恶劣,大概和古夫人及谷青阳有关的,他都不喜吧。
“那到底有没有藏起来的金子啊!”黎琄问
“当然有,那时候生意很好,我和老爷都帮忙往里抬过金子,就是不知道在金库里又被运到哪儿去了,当时古夫人把金库全部拆了,掘地三尺,就是找不到。”谷三解释,黎琄沈默了……
日子在大家的小心翼翼中一天天的过去了,黎琄已经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天气也热了起来,谷青阳没有再让黎琄去他房里过夜,因为谷青风好似鬼魂一样,常常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的周围,而黎琄则认为谷青阳住的是当时谷云龙的房间,谷青风一定知道其中的地道。
“少奶奶,这是干什麽去啊?”
这天因为小茶到谷青阳的房里去侍候了,黎琄自己拿著一个盒子去找谷三,这里面是城里一家茶庄的账册,黎琄发现了一些问题,想去找谷三询问,却正好碰到谷青风。
“谷老爷,劳烦你操心了,我没有什麽事做。”黎琄不冷不热回答
“呵呵,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谷青风一点也不为黎琄的态度所激怒,反而跟著她一起往前走说:“俗话说:不知者不怪,那天误认了少奶奶的身份,还请少奶奶多多包涵。”
伸手不打笑脸人,黎琄也没有对谷青风再恶言相向,而且她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得罪一个人不如少得罪一个人,所以当谷三看到她时,她和谷青风有说有笑的,想谈甚欢。
“你们怎麽走到一块去的?”看著谷青风潇洒离去的背影,谷三好奇的问黎琄。
“哦,我来的路上碰上的,他说为了初见那天他的话像我道歉。”
“你…你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现在老爷还没有弄清楚他为什麽回来?”
“就几句闲话,你介意什麽?你和我爹的那些事,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害怕我说出什麽不利於你们的事吗?”黎琄生气道,她不喜欢谷三这样限制她的行为。
谷三看她不高兴了,也没有再说,反正有什麽事,有老爷在呢,自己何必惹黎琄不高兴,而且看看黎琄手里的账簿,不得不佩服黎琄对数字的敏感,才多长时间啊,老账房做的这麽隐蔽的假账都能觉察出来。
“这是我在外边开的一点小买卖,想作为遗产留给谷明,你也看到谷明的样子。”谷三给黎琄解释,而且他觉得与其瞒著黎琄,不如直接告诉她,可能更好些,果然黎琄点点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谷青风自那天後经常来找黎琄聊天,不过都有谷明在场,然後谷明去学给谷青阳和谷三听,所以对於谷青阳从来不问自己,黎琄也就不太在意,再说大庭广众之下,能做什麽?
黎琄在几个人中小心翼翼的周旋著,她也想从中探听些东西,可是基本上这几个都闭口不谈正事,所以黎琄也没有办法,而且当初因为黎琄,谷青阳和谷三之间的那点小心思,都随著谷青风的到来,而烟消云散了,谷青阳全部的心思用在对付谷青风的身上,他始终认为谷青风应该知道黄金都藏在了什麽地方,而谷三则是从哪些男女之间的一点欢愉中,跳出来,准备为谷青阳牵马坠凳。
黎琄这天和谷明出门,回来後发现书房里有人动过的痕迹,这个内院里,除了小茶之外,哪些个外院的仆妇们是不敢随便进来的,那麽是谁啊!
黎琄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几天,发现谷青风并不是随意到她这儿来的,她好似对这儿充满了怀念,很是珍惜这儿的东西,黎琄百般试探,才知道这个院子竟然是岳青住的,当时谷云龙几乎不回自己的院子,都是和岳青一起住在这儿的,直到谷云龙中毒,回到自己的院子,岳青被抓,所以谷青风所有幸福的童年都在这儿,黎琄也就不再阻止他来了。
来的多了谷青风的学识和他的经历,都引起了黎琄的兴趣,黎琄除了逃难时,并没有出过太远的门,除了去城里,就是跟著谷三去订货会的时候,但是和谷青风走的地方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所以黎琄很喜欢听谷青风给她讲外边的故事。
可是黎琄高兴的太早了,她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可是这晚她刚回屋躺下,橱子们就开了,铁匠在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麽在这儿?”黎琄惊讶的问,谷青风和谷明刚走,而看铁匠的样子,好似来的不是一会的功夫了。
“你真的怀孕了,是不是我的孩子,我……。”铁匠神情很激动,黎琄怕他做出什麽事来,就说:“你先听给我说,否则我什麽也不告诉你。”
铁匠一听老实了,乖乖的坐下等黎琄的解释,黎琄不慌不忙的到窗户那儿看了看外边,然後才脱下外衣,斜靠在床上问:“谁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回来就听说你怀孕了,是怀的少爷的,可是我悄悄的请教过一个老郎中,按日子算算,应该是我的孩子。”铁匠说道这个话题,明显的又有一些激动。
“我和你睡时的前三天,也和谷景鸿在一起睡过,你怎麽就算著是你的,不是他的,其实这个孩子我都不知道是谁的。”黎琄说
“不会的,一定是我的,少爷的身子这麽虚,怎麽会让你怀上孩子。”铁头激动的说,口气非常的急迫,好似是要急於证明似的。
“就算是你的,又怎麽的?在谷家他是少爷?”黎琄说
“不行,我铁家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弟弟铁头一直也找不到,我铁家要留个後代。”铁匠说
“那你想怎麽的?”
“跟我走,我会好好干活,养活你的。”
“我要是说不呢……。”
…… ……
“这麽久没有见我,就不想我吗?”黎琄和铁匠说了半天,铁匠就是一心一意的带黎琄走,而黎琄又怎麽会跟著他,以前还为了贪图点欢愉,现在她一心一意的等著黎锦,黎锦既可以满足她作为女人的需要,也是在谷家能和她一条心的最佳人选。
看著黎琄半露的酥胸,铁匠又怎麽会不动心,可是他还有最重的事情办,当黎琄的衣服一件件的脱落时,他却也顾不得了。
“会不会伤到孩子?”
“不会……”
“啊~~快点…快点…嗯~~。”
陷在情欲中的铁头,忘记了他来的目的,然後又陷入了美色中……
…… ……
“啊~~,快点……噢~~。”
“你什麽时候和我走。”
“等我准备一些首饰,带著走,就算是我可以跟你吃一段时间的苦,孩子可受不了。”
“……好的。”
…… ……
“哥,你怎麽现在才来啊!”黎琄等到接待黎锦的人走了後,单独和黎锦坐在她的书房时,著急著说。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我也是紧赶慢赶的才来到的。”黎锦解释说
“知道我为什麽让你住在外院吗?”黎琄问
“为什麽?”
“因为那儿有地道直通我这儿,还可以通到别的地方,我已经给你画了一幅,一会你拿走,记著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好!”
“後天你就这样……。”
“什麽?这……。”
“我不信,你在侯府没有经过人命。”
“那必须要这样?”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