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象成春禾,木宿变成侍卫,黎琄的心里就痒痒了起来。
为了配合木宿的动作,黎琄双手板著自己的大腿,如果可以她真想去舔舔木宿的物件和自己的私|处结合的地方,特别是看到木宿往外抽的时候,自己的私|处被拉长的感觉,让黎琄恨不得把木宿整个人都插进自己的私|处里。
第二天中午,木宿以采药为名离开了谷轩,言说三天後回来,黎琄上午的时候,说不舒服,磨蹭到下午才到了谷青阳的房间,结果到了张灯时分,账册才看到一半,只好加夜班了。
休息的空挡,黎琄洗了个澡,赤条条的坐在谷青阳的床上,擦拭著身子,谷青阳虽然身子不争气,可是心思却是很活络,看著妖豔欲滴的年轻酮体,控制不住上下齐手的欲望,可是前天的劳累,让他的身子不能负荷,因此发挥他的不要脸,想出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大丫头埋首在谷青阳的股间,用嘴吞吐著他的物件,而黎琄则半卧在他的怀里,谷青阳的头埋在黎琄的胸部,啃咬著丰满的ru房,谷青阳的手拿著一个暖玉的物件在插著黎琄的私|处,可能是太用力了,谷青阳的四个手指头都随著暖玉插了进去,一会的功夫,黎琄的私|处就分泌了数不清的浴液,谷青阳的手都湿了。
“爹~~爹~~嗯~~啊……。”
黎琄这次的呻吟是真的,她第一次真正的被谷青阳做的控制不住,听到黎琄的叫声,谷青阳也觉得不满足,把暖玉拿出来,“爹~~,快…快~”黎琄却受不了空虚了。
“小宝贝,就来了,就来了。”谷青阳把手收拢,慢慢的试探著伸进了黎琄的私|处,这是…这是被双插时候的感觉啊!黎琄半抬起身往下一看,谷青阳的手腕都快进去了。
“啊~~~~~呼呼…呼呼……。”黎琄浑身哆嗦著,颤抖著,私|处死死的咬著谷青阳的手,黎琄感觉每一根头发和汗毛,都在体会著要命的快感,连手指头都接受了到了私|处传来的波动。
“呼呼……呼呼……。”谷青阳也在喘著粗气,黎琄高嘲的时候,他也被大丫头吸出了高嘲,但是他感觉没有满足,他疯狂的抽锸著自己的手,用指头膜拜著黎琄私|处深渊里的器官,最後他把手攥成了拳头,捶打著黎琄的内壁。
…… ……
黎琄感觉到私|处火辣辣的疼,她虽然经历过很多的男人,甚至是在私寮的时候,都没有在zuo爱方面,受过什麽虐待,了不起就是没有快感而已,但是今天她在谷青阳的手下,吃了大亏,谷青阳做的时候,虽有一丝微疼,可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被她忽略了,但是当停下来,疼痛就变的清晰了。
“爹,呜呜~~,爹,呜呜~~。”黎琄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对谷青阳有什麽异样,而是和往常一样,让谷青阳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天,谷青阳清醒过来自是後悔不迭,再看到黎琄趴在她的怀里揉搓著撒娇,一颗心都化在她的身上了,两具赤裸裸的身体紧贴著,黎琄就在谷青阳的安慰下,睡在了他的怀里,谷青阳舍不得撒手,就搂著睡著了。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谷青阳红著眼睛冲著杨桃喊
昨晚是杨桃负责照顾谷景鸿,却在睡了一觉後,发现找不到谷景鸿人了,惊吓之余,喊来管家,发动人找,却被发现谷景鸿已然死在院子里的井里了,寻著这条线索,人们才发现从卧室的床边到水井的这段距离,有一个曾经爬过的痕迹,看来是谷景鸿半夜里醒来,发现自己的状况时,心灰意冷的投了井。
人们伤心之余,自是责备没有看好少爷的杨桃,惩罚是躲不过了,好在还给她留了一条命,而人们更多的视线是在少奶奶的身上,少奶奶已经病的好几天起不来床了,也不肯让大夫来看,直到木大夫回来,才吃了败火的药。
“他怎麽会自己寻死的?”
“什麽寻死,我把他弄进去的……”
“你不是不在吗?”
“我半夜来办完事又走了。”
“噢,别插,疼!”
“怎麽回事?”
“因为……。”
“……,我给你抹点药。”
…… ……
“那你休息吧。”
“插一次。”
“怎麽插?”
“……後面。”
…… ……
“还很好插……。”
…… ……
“你能用的地方还真多!”
“嗯~~啊!~~噢~~喔~……”
第十六章 第六口井(上)
谷景鸿被草草的下了葬,在谷家的习俗是,长辈在,晚辈不能出殡,黎琄也在屋里以伤心过度为名,休息了半个多月。
铁匠被派出去了,去为将来运茶修理出门的工具,按照以往的经验,不到秋天是回不来的,木宿晚上来过几次,他不太像铁匠,那麽热衷於性事,黎琄觉得木宿对自己好似过了新鲜劲,也可能是因为木宿不太喜欢插菊花,总之半个月以後木宿就告辞走了,临走还给她留下了很多治疗私|处的药,黎琄觉得这个人还不算是太绝情。
谷青阳没有再把手插到黎琄的私|处,最多也就是握著暖玉的手指,在私|处入口徘徊而已,可是黎琄觉得不满足,已经一个月没有男人的物件插了,虽然暖玉和物件都能得到快感,但是效果却有很大的差异,男人插出高嘲後,快感能洗刷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第二天腰酸背疼的,体会高嘲的余韵,可是暖玉只是让私|处爆发一下,一觉醒来就睡过无痕,没有什麽想头……
“快……快……。”满头青丝铺在草席子上,两条腿被压成一字型,私|处一个手指头大的红润小口,颤颤巍巍的张著,害羞带怯的期盼著……,侍卫出现了,手里扶著紫红色的昂扬,离小口一指的距离,可是他抖动著不肯进去,“快,快……。”急切的春禾突然变成了自己,黎琄直起身子,对著侍卫的物件坐去,可是做空了,侍卫急速的後退,“不,不……。”
“不……不……。”在一番胡乱的抓挠中,黎琄一身是汗的醒了过来,明亮的月光照在床前,原来是个梦,伸手下去,底裤濡湿一片。
再也睡不著的黎琄,起身洗了一把脸,拿出四个暖玉来放到枕头边上,最大的那个是谷青阳刚刚给她的,她一把把它插到私|处,因为流了很多浴液的关系,一下子就插到了底,可是拿出第二个插菊花的时候,就涩了,还很疼,黎琄就把私|处的拿出来,插到了菊花,这次倒是很容易了,可是小号的插到私|处,没有涨感,也就不满足……
桌子上放著一盘水果,有葡萄,还有一支长长的瓜,好似说是叫烧瓜,黎琄没有吃过,拿过来,有一个小孩的手臂那麽粗和长,掰开一小块,黎琄咬了一口,有一点酸,不甜,但是水分很多,不好吃,黎琄把它扔到桌上。
拿起一颗葡萄,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吃了一些,黎琄无聊,就端著躺倒了竹椅上,去皮去籽的驳了一小碗,拿出私|处的暖玉,上边一口,下边一口,把葡萄一半添到了嘴里,一半塞进了私|处,拿著暖玉要插的手,停顿了一下,拿起那多半根烧瓜,尝试著插进私|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但是黎琄满头大汗的完成了这个任务。
烧瓜本身就撑满了私|处,加上黎琄後边的菊花里还有一个暖玉,黎琄在涨涨的感觉中又一次进入了梦乡……,黎明时分,暖玉分毫未动,烧瓜已经出来了一多半,除了空虚……,什麽也没有留下。
第二天黎琄菊花插了一个暖玉,私|处插了一个……
第三天黎琄看到什麽东西都想往里插……
第四天从小跟著谷青阳长大的谷三回来了,还带著他的干儿子谷明,如果说谷青阳在谷家是老大,那麽谷三在谷家外边的生意中,他就是老二……
谷三有四十岁左右,很是精明能干,而且听说他对谷青阳忠心耿耿,而谷明才十七八岁,油嘴滑舌的,看著就是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可是谷三很疼他,据说他们还有不为外人所知道的关系。
第五天黎琄以视察茶庄生意为名,请谷青阳派她去了城里,住在了上次的那个客栈,还是那个院子那个房间,院子里的五六个房间,黎琄都锁了起来,以寡妇门前是非多为理由,把跟来的人都安排在了外边,院子里只有一个小茶……
终於盼到了落幕,黎琄盯到了那个看门人打开了街边的小铁门,激动的手心都出了汗,终於有一个裹得很严实的女人走进了窄巷,进入了一个房间,黎琄也悄悄的从角门溜出去,进到里面的一个小房间,一会的功夫,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三个女人,但是一个男人也没有来。
黎琄耐心的等著,一个男人来了,但是没有进黎琄的房间,因为房间都没有门,可以听到男人撞击女人的“啪啪”声,黎琄兴奋的腿脚都打颤,那个男人插完了,并没有走,等了一会他又换了一个房间插,尔後又来了来了两个男人,他们却是进了一个房间,原来是一对叔侄,带来开荤的,黎琄可以听到一个男人细细碎碎的教导声。
在黎琄等的越来越急的时候,终於来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物件一般,但是那种久违了的感觉还是让黎琄感动,黎琄极力的配合男人的动作,等男人爽完走了後,黎琄把双腿翘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她要抑制男人的白液流出去,她喜欢私|处盛满白液的过去。
陆续的人越来越多了,黎琄接了四个男人,直到子时已过,她在看门人来查房之前,悄悄的溜了回去,从那晚开始,黎琄每晚都去接客,白天游走在掌柜和生意之见,晚上接客,趁空还睡上一觉,没有人觉察到什麽异样。
第四晚的时候,黎琄遇到三个出外办事的官差,那晚人多,房间里都有人,又正好黎琄屋里的男人刚玩了事,三个官差就一起进来了。
“王哥你先。”
“那我就不客气了。”
……
这个王哥很魁梧,个子不高,喜欢抱著做,一般黎琄做的时候,都是只脱下身,裙子缠到腰上,但是这样对於那个王哥很不舒服,就把黎琄给扒光了,王哥双手托著黎琄的臀部,站在床前插送。
“哎,可休息一下,赶了一路,真是辛苦。”
“可不是,为了那个破犯人,哥几个都两个月没有沾粘女人了。”
“怎麽熬不住了?”
“可不是,现在更熬不住了。”
说话间,一个人站起来,过来揉搓黎琄的ru房,另一个也忍不住了,直接脱了衣服,把肿胀的物件在黎琄身上磨蹭,後来觉得黎琄的股间不错,就继续蹭,蹭的黎琄的菊花很是痒痒。
黎琄在三个人的揉搓下,很快的高嘲了,黎琄绷紧了脚尖,耸动著私|处,那个王哥在黎琄私|处的吸吮下,也射了出来,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拔出物件把黎琄扔给了那两个人。
男人的白液很多,顺著私|处流了出来,右边的那个把手插在黎琄的私|处,笑道:“真是个安乐窝,老四,我先了啊!”
说著话他也是刚才的架势,开始插黎琄,剩下的那个人,可能是忍的更辛苦了,在他的手摸进黎琄的股间时,门口沾满了白液的菊花门,无意识的蠕动了一下,正好来到这儿的手指,就被吸进去了一点,这个人不由自主的把手又伸进去一点,一点阻挡也没有的手指就进去了。
习惯过抽锸的菊花内壁,感受到了异物的侵入,喜悦的表达它的欢迎之意,加上隔著一层薄薄的内壁的旁边,还有正在抽锸的物件,这个人被吸允的控制不住的又插进去一个手指,然後摸索著就把物件也插了进去,当下两个男人一起惊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两个人,却是抑制不住兴奋的撞击起来,可是毕竟是不熟,中间掉出来好几次,不过也许是工作中配合的多了,很快的就无师自通,配合好姿势,两个人合作无间的操弄著黎琄,黎琄也很兴奋,舒服的同时在想,世上的事只有不敢想的,没有不敢做的,自从铁头死了之後,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今日,不过好在是有铁头打下的好基础,否则今日的菊花也不能用,这样想著的同时,铁头忍著欲望开拓後|岤的样子就浮现在了黎琄的眼前,如果铁头不那麽贪钱,也许现在他们三个也在享受好日子呢。
此後的三个人就变著花样的合作,一会是这两个,一会是那两个,他们可以闲著,黎琄的私|处和菊花却是没有放松过,後来都被插的有一些麻木,那三个人才尽兴而走。
其他的女人来了,就要坚持到子时末,黎琄却不需要,满足了就走,这晚她被三个人操弄舒服了,就溜了回去,把腿用被子垫高,满足的睡了过去,早晨醒了後,伸手到私|处,里面还是满满的白液,带著这个变态的嗜好,黎琄吩咐门外的小茶,到中午再叫她,又睡了过去。
晚上的时候,黎琄心情好,带著小茶去前面的酒楼吃饭,雅间没有了,黎琄带著小茶坐到靠窗的一个桌边,邻桌做了三个人正在喝酒。
“王哥,昨晚那真是个尤物,比迎春楼的花魁还带劲。”
“那是,不过迎春楼的花魁可不让你这麽操。”
…… ……
“老四,你别说,昨晚那尤物的身子一点都比花魁差啊,皮肤细,腰肢细,屁股也软,哈哈哈……。”
“就凭这手活,去了大妓院肯定的红,听说啊,有人则专门喜欢操菊花。”
“人家那是操男人的菊花好不好?”
“不过女人的操起来也挺好的。”
…… ……
“我们是好兄弟,下边的老二也做了回好兄弟……。”
…… ……
语言下流,越来越不堪入耳,但是黎琄听到耳中,却是不著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声音对,名字也对……。
第二晚,黎琄犹豫了一下,还是做了去的准备,并且进入了最靠近门的那个房间,进来的第一个男人就走进了黎琄,那三个衙役也来了,他们真的在找黎琄,他们进入三个房间,草草的插了一会,就换房间,那晚本来就六个女人,所以第二次的时候,一个男人确认了黎琄,就把另两个叫了进来。
一个男人躺在了地上,身下是从床上拽下来的被子,黎琄不明所以的看著,然後他被拉著坐在了那个人的身上,私|处正好对准矗立的物件,黎琄坐下後,动了动,就被一个男人从後面抱住了,男人从後边插进了菊花,没有开拓的菊花有一点涩,黎琄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後面的那个男人边开始冲刺,边调整舒服的姿势,当感觉不错了後,把黎琄的头板了起来,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颏,一根物件带著腥味冲进了她的嘴巴,顶到了她的喉咙处。
“呜呜~~。”黎琄甩著头,想把它甩出去,但是根本没有用,来人固定住她的头,说:“行了。”
三个人一起动作了起来,身下的人往上顶,後面的往下插,还有旁边的这个男人,插著她的嘴巴,一会的功夫,黎琄的嘴里就流下了口水,男人的体液,忍过了最初的不适,黎琄的嘴巴有一点麻,也慢慢的适应了。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黎琄不明白,为什麽这样她也可以享受到,快感在私|处深处慢慢的聚集,能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物件涨的更大了,拜经验所赐,黎琄知道他们要射了,好在嘴里的物件在射的时候,就撤了出去,黎琄咳嗽著迎来了快感的袭击,她像个面团一样,压在了身下男人的身上,三个人裸著叠在一起,动也不动的抱在一起。
第三晚的时候,只来了两个人,叫王哥的人没有来,听老四嘟囔,王哥玩的太过,已经物件举不起来,他要好好的休息,明天上路。
两个人合作著插到一半的时候,黎琄推了推後面的那个人,伸手把他的物件自体内拔了出来。
“干什麽?”
黎琄不说话,引导著他的物件到了私|处,那个人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努力的半天,黎琄也疼,那个人也不得法,进不去,生气的还是去插菊花,黎琄至此明白要是插一个洞,是需要铁头那样开拓的。
那天早饭黎琄去了前面的酒楼吃,又看到了那三个衙役,他们拿著行李,准备吃完饭就走的,黎琄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了很久,还在呆呆的出神……
第十七章 第六口井(中)
以後的日子如流水一样的,没有什麽稀奇,天天睡的很熟的小茶,也没有什麽怀疑,受到男人滋润的黎琄,越发的容光焕发,那眼睛亮的能够当星星用了。
黎琄感到她的私|处越发的松弛了,不知道是不是使用过度的缘故,可是不让她被插,她又受不了,在这样的矛盾中,又度过了十来天,算来黎琄已经到城里一个月了。
这天黎琄一个人在到街上逛了逛,帮了一个崴了脚的女子,左右无事,她就把那个女子送回了家,那个女子叫姝荷,住在一个二进的院子里,家里只有一个小丫头和一个老妈子,黎琄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家和住在里面的人,就觉得不太对劲,不过也没多想,不过当为了谢谢黎琄,姝荷请黎琄去她家里吃饭的时候来了一个男人,黎琄才明白了,姝荷是被从妓院里赎出来藏在外边的外室。
不过黎琄找了个理由,却是在姝荷那儿拿到了一种妓院里用的秘药,和防止私|处松弛做的几个动作。
此後的日子里,黎琄每天的工作就多了用药,和做动作,当小茶看著黎琄在床上活动时,好奇的问:“少奶奶,您这是做什麽呢?”
“锻炼身体。”黎琄心平气和的说
小茶年纪小,又有一些傻乎乎的,也就信了,也好在她什麽也不懂,也不怀疑,否则黎琄也不会这麽放心的把她带著身边,而因为黎琄在外边一直有人,也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有什麽不轨。
这天小茶被黎琄派出去,把一些看好的账本给茶庄掌柜的送去,黎琄一个来到一家绸缎庄买布料。
“小琄?”
一声带著迟疑的声音在後面响起,黎琄也一愣,多少年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了,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一身蓝衫的人站在她的身後,来人相貌堂堂的,身材修长,浑身充满了阳刚之味,却不显粗鲁,只见他背著一个包袱,风尘仆仆的,却不露疲惫,反而充满了某种说不出的魅力。
“大堂哥?”
“真的是你。”
兄妹二人,情不自禁的抱头大哭,分别了五六年了,竟在这异乡他地,突然的重逢,怎麽不让人激动。
来人是谁,来人是黎琄的一个远房哥哥叫黎锦,黎锦家里穷,但是黎琄的爹爹经常的接济他们,所以两家的关系很好,虽然他们追溯了五代,也没有找到他们有什麽血缘,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关系,此时黎琄在这儿遇到黎锦真是说不出的激动,黎锦也是。
“大堂哥,你这是干什麽去?”黎琄把黎锦带到她住的客栈,问道
“哎,我在一个侯爷家里做侍卫,这次出门就是奉命给别人送东西的。”黎锦解释说,同时看著这个小妹,只见她以前青涩的面孔,如今变得妩媚优雅,看样子是过的不错。
“那大堂哥可是可以施展雄才大略了。”黎琄记得这个堂哥从小就聪明,有远见,而且对未来从满的雄心。
“哎,什麽雄才大略的。”黎锦说笑道:“混口饭吃,在侯爷府里,我这样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就是一个小跑腿的而已,你呢?你和伯父走了後,我拖了很大人打听,都找不到。”
“我,我爹已经去世了……。”黎琄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往事,包括她新近守寡。
“哎,你怎麽这麽命苦……。”
…… ……
兄妹两个聊著聊著不知不觉中,已经天黑了,小茶也回来了,黎琄才张罗著让前面的夥计送了饭来。
“大堂哥,你住在哪儿?”
“噢,我今天只是路过,本来没有想停留,直接去前面的一个小镇住宿,谁知道就遇到你了,今晚就在城里住一夜吧。”
“我看你就住在这儿吧,这个院子里,就我和小茶。”
“也行。”
小茶给黎锦收拾出一间房,黎锦就住下了,黎锦的小院里有一间热水房,是在院子外边烧的锅炉,通到黎琄这儿有热气,所以黎琄这儿只要用,热水随时都有,黎锦也就不客气的弄了一大通水,高高兴兴的泡了起来。
黎琄也洗了澡,打发小茶睡死过去,犹豫著今晚要不要去私寮,姝荷给她的药很管用,说是只要不是生孩生的私|处松弛,这药一准的能有效,而黎琄经过这几天的试验,加上每天做运动,却是收效很好,因此正在兴头上,还真是有一些舍不得。
而且她这个堂哥还会武功,万一被发现……
黎琄穿著一身淡粉的衣裙,披散著长长的秀发,端了一罐客栈里送来的鸡汤,想去找堂哥聊聊天,这样也许就没有什麽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来到黎锦住的房间门口时,里面还亮著灯,黎琄一看还没有睡觉,就直接的推门进去了。
只见屋子里一个大大的木桶,一个浑身赤露的男人一脚在里,一脚在外,手里拿著一块布巾,正在擦拭著头发,突然看到黎琄推门进来,楞在那儿,也忘了动弹。
黎琄惊诧间,一不小心,手无意识的摸到汤罐的下边,烫人的感觉,让她条件反射似地,扔了鸡汤,虽然是往前送了一下,但是随著瓦罐破裂,鸡汤四溅,还是沾到了绣鞋和裙摆。
“哎呀”黎琄惊的一叫,因为她光脚穿著绣鞋,有一些溅到脚面上了,好疼啊!
然後是最经典、最狗血的场景,黎锦跑过来,赶紧把她抱起放到床上,抬起黎琄的一条腿,看看脚有没有烫伤,这次可是真真的冤枉了黎琄,她也只是来聊聊天而已,所以洗完了澡,这衣服就穿的有一些简单,配合黎锦的动作,粉色的裙子是上好的丝绸,清风拂柳般就顺著一双令人血脉膨胀的玉腿,滑到了腰上,底下的春光一览无遗。
黎锦抬著黎琄的一条腿,另一条腿平放在床上,黑色的毛发有一些卷,红色的媚肉,因为腿被分开的缘故,已经像是门口迎客的小二般,乖巧的立在两边,中间一个粉红色的小口,像是刚刚睡醒,轻轻的打著哈欠,黎琄蒙了,黎锦也有一些不明白,可是人类的行动并不是都有理智控制的,黎锦侧压著黎琄的腿,俯下身子,黎琄就看到阴影慢慢的靠近,本能的身子後仰,躺在床上……
“呵……”两声惊呼同时响起,面面相窥,一个是被插进去的物件戳的,一个被裹住物件的温暖吸引,叹息的……
月色撩人,春风陶醉,摇曳的嫩绿,粉色的红晕,健壮的肌理……
“啊~~嗯~~~啊~~~快点,再快点……嗯~~……”
“呼呼……。”
“啊?……呀!……。”
…… ……
满头青丝扑洒在床上,双手抓著床柱,以免身子被撞飞出去,双腿被架的高高的向两边张著,屁股已经离地,只有後背支持著全身的重量,“噗嗤噗嗤”的水渍声,“啪啪”肉被击打的声音,交响轮替的流转在这个满室奢靡的房间里……
…… ……
强健的肌肤,随著腰肌的耸动,一伸一缩的挥洒著自己的力量,跪在白嫩的肌肤之间,对著那个令人快乐的源泉,疯狂的抽锸,撞击,喷射……
“啊~~~~”
两具尸体般的捰体,瘫软在床上,如果不是还有粗重的喘息声,就那架势,和没有骨头似的,说是尸体一点也不让怀疑,可是喘过最初不匀的那口气,俩个人看著还叠在一起的身体,感受著在私|处插著的物件,尴尬……
怎麽开始的已经不记得了,现在的情形怎麽解决才是正事,黎琄的衣服已经被撕成条状,扔在地上,满身的青青紫紫,和酸软的腰,麻木的私|处,……费力的爬出来,那已经软下的物件,摩擦私|处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哆嗦,随之出来的还有粘稠的白液,“咕咕”的声音。
用一件黎锦的外衣,包裹了一下,黎锦扶著黎琄,送她回房间,没有说话,就匆匆的分开了,外边的天际已经发白了。
“我回去侯府辞了差事,一来一回,加上交接的事情,大概两个月。”
“嗯,我等你。”
“再来一次。”
“讨厌!”
“你不是喜欢,真没想到你这麽柔弱的外表,这麽耐操…。”
“啊!深点……喔!……。”
“饱暖思滛欲,贫贱起盗心。”黎锦和黎琄这对名义上的兄妹,并没有经过什麽深思或者熟虑,就在第二晚又一次的滚在一起,而且双方对於对方的身体都很满意,黎锦天生物件就又大又长,以前虽然没有出过什麽人命,但是也很少尽兴,侯府里那些个供人玩乐的歌舞仆妓,没有人敢上他的床,去妓院包上个妓女,花几倍的钱不说,总觉的没有一个人酣畅淋漓的来的痛快。
而黎琄刚刚在苦恼私|处的松软,就遇到了黎锦,那昂扬的布满了青筋的物件,虽然丑陋不堪,可是却让她得到快乐,那侍卫慢慢的把物件插进春禾时的画面,今天终於在她的身上,深刻的得到体现,她的身体和心理,觉得圆满,长久以来的遗憾,在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的抽锸中,冰雪消融似的消失了……
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院子里,除了喝了药,熟睡的小茶,就剩下了这两个捰体的男女,黎锦在侯府见多识广,变著花样的折腾黎琄,在这场偷情的刺激中,黎锦已经感觉出了黎琄应该不是,只有过一个体弱的丈夫而已,所以抽锸的也就毫无顾忌。
黎琄趴跪在床上,黎锦在後边撞击著,黎琄两片原本粉嫩的臀瓣,已经红红的一片了,受私|处高嘲的影响,黎琄的小菊花门轻轻的蠕动。
“妹妹的菊花也被插过?”黎锦问
“嗯,曾经……曾经被双插过……很舒服。”想起铁头和铁匠,黎琄不由的一阵感叹,在怎麽说,她最初的快乐,都是这两个兄弟给的。
黎锦抹了一些浴液,涂在菊花门里,慢慢的开拓,黎琄的菊花门很快适应了黎锦的手指头,黎锦已经伸进去三个手指,但是因为他的物件太大,黎锦继续的开拓著,黎琄想起了铁头给他的药膏,伸手从包袱里拿出来,给黎锦用。
“这是很少的润滑药,你怎麽会有这些?”黎锦奇怪的问,因为又一次跟著小侯爷出去的时候,小侯爷看上一个男人,就让买的这种药膏。
“不用管了,用就行。”
药膏不多了,黎锦挖出来一些涂到菊花里面的内壁,药膏开拓的效果明显比浴液好多了,於是黎锦一边抽锸著黎琄的私|处,一边开拓者黎琄的菊花,当他又射了一次後,就慢慢的开始抽锸黎琄的菊花,插的过称并不顺利,黎琄觉得不必铁匠和铁头第一次插的时候容易,好在因为黎锦是一个人,姿势比较舒服,两个人在黎锦没根而入的时候,还是长舒了一口气,黎琄就觉得菊花涨涨的,肠子被顶的拥挤在了一块,黎锦抽动了几下後,就觉得自己的物件被柔软的内壁紧紧的包裹著,舒服的他一边叹息,一边抽锸著撞击,黎琄在他的抽锸中,拿了一支暖玉放到私|处里……
第十八章 第六口井(下)
黎锦看到了就把她翻过来,让她脸朝上,俯下身子,腰肌使劲,用物件贯插著菊花,看到菊花的皱褶全被物件撑开,被物件抽出时,带著红肿的肠肉,再被插进去,随著插进的动作,黎锦的小腹,撞击在暖玉上,暖玉没跟而入,随著腹肌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好似人在动作一样。
“啊……”黎琄在这个密封的屋子里,呻吟著,喊叫著,浑身颤抖著,私|处爆发的快感,被撞击麻痹的後腰,撑开的菊花,粘稠的白液……滛乱、荒谬……
黎琄带著小茶又回到了谷轩,饭桌上坐著谷青阳、谷三、谷明、黎琄和杨桃,黎琄默默的吃著饭,随时照顾著谷青阳,对於杨桃为什麽会出现在这儿,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异议。
本来谷青阳坐在主座上,让黎琄在他的左边,相对於右边来说,这是上座,但是黎琄让给了谷三。
“三叔,您一是我的长辈,而是爹的好兄弟,有您在,让我坐在那儿不是折杀我了吗?”
“少奶奶,您这是说的什麽话!”谷三对这位少奶奶,听说了很多,贤惠,能干,漂亮……。
但是第一次见面,谷三就对她起了戒心,这个女人不简单,他从小跟在谷青阳身边,见多识广,年纪渐大後,更是在外边独当一面,老j巨猾之余,比起谷青阳关在大宅里,更能看透一个人的本质。
七八天的时间过去了,就让黎琄生出了无力感,谷明和杨桃是自小就认识的,谷明小的时候,是在古家长到十来岁,才跟著谷三生活的,所以他回来後,很快的就和杨桃熟悉起来,连带著杨桃也和谷青阳和谷三,恢复了旧时的关系,可能是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去的缘故,谷青阳对於杨桃生出了一丝亲切感。
这一切当黎琄看到杨桃戴著一枚古玉时,得到了证实,而杨桃也频繁的出入在谷青阳的身边,甚至有了去密室的机会,谷青阳的密室放的是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平时是不准外人进入的,黎琄不知道怎麽挽回局势,有谷三在,她不敢轻举妄动。
黎琄以身体不适为由,两天没去谷青阳的院子,连饭都是小茶给她送到房间里来,期间谷青阳派大丫头来了一次,大丫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谷三在老爷面前说了杨桃的好话,然後杨桃就频繁的跟著谷明进出了,那时孙少爷正好生病,我帮著奶娘照顾了两天,回来後就现在这样了。”
黎琄思考,问题出在了谷明的身上,只是不知道谷明为什麽要这麽做了。
闲著无聊,黎琄白天睡了觉,晚上就进入了铁匠走的那条地道,地道很窄,黎琄拿著马灯,第一次就是到了铁匠所在的那个铁匠铺,黎琄发现地道里是有机关的,只是不知道铁匠和自己房间的机关为什麽会失灵而已。
摸索著每一个拐弯处,入口处,黎琄又发现了两个地道,进入地道的第二天,黎琄辨别著方向,寻找著前往杨桃处的方向,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的她就发现了一个入口,是在两个强的夹缝里,而且黎琄也想起了谷家的宅子的不寻常之处,那就是明明外观很大的房子,为什麽在里面看起来小,为什麽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原来很多墙壁竟然是中空的,顺著台阶往上走,墙上有一个按钮,黎琄没有动,继续往前走,走到好似房顶的地方,黎琄轻轻的把扎好的房顶用手捅了一个窟窿,屋里的一丝光线照了进来,这里是平顶和山形的屋脊之间,黎琄把洞扯大一点,因为低下有她很熟悉的声音。
“啊~~~”
屋里没有点灯,一个夜明珠放在床前,床上两个人在做著黎琄常常做的运动,男的是谷明,女的就是杨桃。
谷明正趴在杨桃的ru房上吸允,下身相连,时不时的动两下,杨桃咯咯的笑著,颤的谷明的小身板,都在晃动。
“你放心,肯定的让你爬到那个黎琄的头上去。”
“哎呀,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现在景鸿和景顺都死了,那个孙少爷老爷不喜,还病怏怏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大,到时老爷没有了,这古家不应该落在你的手里吗?凭著三叔在谷家的地位。”
“是啊!我要老爷收了我做义子,然後你当我媳妇。”
“呵,你想的美。”杨桃满面春风的锤了谷明一下,谷明使劲插了一下说:“操我媳妇一下。”
俩个人玩的入迷,没有发现有人来了,又消失……。
思考了好几天,黎琄都没有找到一个妥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