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少年的身体,然后随着少年的呼吸缓缓吐出,偌大的演武场之中,双眸紧闭的少年将最后一口气流吸进了体内,睫毛微微眨动,片刻之后漆黑的双眸便是陡然睁开。
黑瞳之中依旧是有一丝凌厉的白芒,只不过很快就是被萧禹收敛,少年神采奕奕的眨巴了下眼睛,然后猛地站起身来,感受着已经强化了一丝的身体,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脸上却是闪现过了一丝不满之色:就按照这个进度,恐怕再过半年也达不到武者五六星啊!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重病还要下猛药啊,要不然自己在三个月后可就真的成了整个上京城的笑柄了。”
大脑飞速的运转,前世所积累的武学无疑都为风云大陆上最顶尖的存在,但是对修炼者的要求自然也是不低,以萧禹的实力修炼这些无疑是自寻死路之举,萧禹摇了摇头,放弃了这种想法。
既然这些武学都是修行不了,那么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就只有一条道路可以走了丹药!
上一世虽然对炼丹一窍不通,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萧禹对于炼丹师这个职业,可是眼热的紧,毕竟像这种只要有材料就能够增强自己实力,甚至能够笼络一大片人手的超级强者,可是人人都向往的。
萧禹对自己的身体可是清楚的很,木属性和火属性两种属性,自己都可以完美操控,但是缺少一个名师教导的萧禹,对于炼丹之道丝毫不敢触碰,毕竟风云大陆上药材数不胜数,要想炼制不同的丹药,就要从这无数种药材之中不断筛选出能够中和玄兽玄晶之中狂暴能量的材料,这对炼丹师的眼力和经验便是一种巨大的考验,若是胡乱拼凑,丹炉碎了也还是小事,若是被反噬导致灵魂之海受损,丹道就只能止步在当前的境界上。
而且,在炼制丹药的过程之中,材料的分量,融合程度以及火焰的浓度,这些都需要经过无数炼丹师无数次的试验以及个人的准确的灵魂感知力才能把握,这一点,走野路子的萧禹自然是得不到。
但是这一世,似乎又有了些改变。
萧禹虽然对炼丹之道一窍不通,但是在他的丹田中,却还驻扎着这风云大陆第一神物!
皇极剑,自从风云大陆出现后便伴生而出的神器,若是也不懂这炼丹之道,萧禹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心神沉浸在丹田之内,萧禹朝皇极剑灵发出了一个询问的信号。
此刻萧禹的心中也是忐忑万分,虽然对皇极剑有着不小的把握,但是皇极剑现在还处于一种最虚弱的剑灵状态,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虽然有着最强大的潜力,但是现在的能力还极为弱小,以皇极剑现在的状态,又能帮助自己多少?
萧禹根本没有把握!
心神进入丹田之后就迅速的和皇极剑融为一体,皇极剑好像一个贪婪的小孩子,正在努力的吸收着萧禹的这一丝意念,这和上一世也是有所不同,上一世,虽然意念也能和皇极剑融为一体,但是怎么感觉都有所隔膜,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融合,就如同只有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但是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得穿破。
但是现在却是一切融会贯通!萧禹可以清晰的感应到,皇极剑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如同被风吹过的树叶,在心底沙沙作响。
这才是皇极剑主的权利啊!神剑认主之后获得的好处,在这一刻才是清晰的浮现在了萧禹的脑海之中。
萧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皇极剑灵的反应
接收了萧禹的这一道意念的皇极剑灵似乎有点发愣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在迫切吸收新知识的小孩子,在愣了一会之后,皇极剑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断地在丹田之中摇晃,好像在炫耀自己的成绩一般。
萧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丹田之中皇极剑的欢欣之意,看样子,皇极剑对这炼丹之路也并不陌生,再次的发出了一道询问的讯号,这一次皇极剑没有在犹豫,直接给萧禹发回了一个可以的回应。
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萧禹抹了抹自己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嘴角也是扬起了一丝微妙的弧度:看样子,这一次事情是真的有了转机了。
但是萧禹的面皮很快就是垮了下来:这麻烦事还真的是一件接一件呢,皇极剑反馈回来的消息显示,若是想要炼制自己最需要的一品筑基丹,得需要整整四支蛇尾花,两株天心草,甚至那火系的一阶玄晶都要一枚,这几样东西加起来,没有三四千金币是别想拿到了。
虽然萧禹这几年也有些存货,但是金币也仅仅达到了两千之数,仅仅购买一枚一阶玄晶罢了。
这丹药虽然好,但是真他妈是个烧钱玩意啊!
不过萧禹的低沉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只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萧禹的脸上就挂起了一副纨绔模样的招牌坏笑。
“老子是纨绔,还愁搞不到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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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头 第五章 把自己都卖了的张胖子
纨绔花钱的本事自然是一等一的强,但是论及赚钱,萧禹也是有着不少的好办法,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萧禹虽然上一世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在赌博这一方面可是无师自通,在这上京城大大小小的赌坊内,有哪个敢招待萧家三少爷:也不怕自家输个倾家荡产。
萧禹摸着脑袋想了想,总算将记忆中的支离破碎的片段还原:这个时候,这雷霆坊市好像开了一家新的赌坊呢,去的人好像还不少呢
嘿嘿的笑了两声,萧禹的面容诡异:据说这间赌坊幕后的老板,可是整个上京城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啊,这些人大概也是为了一睹芳容,这才不惜一掷千金吧。
而萧禹却只能撇撇嘴以表示对这些人的无语:一个美女,还在繁华的上京经营者一间不小的赌坊,若是背后没有个势力支撑,打死萧禹萧禹也是不会相信的,这些人都只想做那牡丹花下的风流公子,到最后可别做成鬼就好
“算了,我去管他们干什么!”萧禹的脸上再次刮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管你美不美女的,别碍着少爷赚钱就行!
既然打定了主意,萧禹便暂停了今早的修炼,肌肉力量强了那么一点,也算是没有徒劳无功。
看着面前铜镜之中这张年轻的近乎有些稚嫩的面庞,面容略见瘦削,嘴唇微薄,长长的眉毛斜飞入鬓,映出了萧禹的一双桃花眸子,萧禹有些自恋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角,喃喃道:“不得不说啊,本少爷长得还是不错的嘛,挺清秀的,老子上一世怎么就没发现呢” 萧禹就这么自顾自的在镜子前臭屁,突然一声禀告传入了萧禹的耳朵里。
“少爷,张公子来了。”一名侍卫急匆匆的禀告算是打断了萧禹的自恋。
“张公子?”萧禹愣了一愣,从思绪中翻出了对此人的记忆:快请!
远处的一个胖的和肉球似的人从院子里如同滚一般的走了进来,一边滚一边喊,声音十分凄惨:“三哥,三少爷,萧禹兄弟,救命啊,这事情闹大发了。”
萧禹盯着这朝他飞速滚来的肉球,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实在难以想象这么一个肉丸子竟然能够说话,直到那肉球滚到了萧禹身旁,萧禹才发现这是一个人。
这人的脖子决计是没有的,反正以萧禹的毒辣眼光是看不出来的,肩膀犹如一块木板,既宽又厚,手臂又短又粗,倒像是大象腿,头颅滚圆,不过毛发倒是极少,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汤圆顶在了一块大木板之上,头颅以下朝着流线型发展,两条大腿长不过尺余,但是粗也有尺余,倒真像是个冻豆腐走起路来浑身上下的肉那是一个波涛汹涌啊,一浪接着一浪,总而言之,这胖子倒也是个奇葩,除了不像人,你说他像什么都是可以的。
只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这胖子居然已经是气喘吁吁,汗水好像不要钱似的从那胖子的脑门上滴落,伸手抹了一把汗随意甩在地上,这胖子正是在上京城和萧家齐名的另一大家族的张家的大少爷,张朋博。
萧禹强撑着笑意,这胖子每一次的出场方式,都是这么天雷滚滚啊。
“额张大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闹到这地步了,在这上京城之内,还有哪家的少爷敢去招惹你啊。”萧禹看着自己的这位昔日的死党,一股温馨之感在心底升腾而起。
“他奶奶的!”那胖子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便破口大骂:“还不是吴家那几个小兔崽子,再加上了李家的那几个杂碎,要不然以我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上京城第一额,第二少爷,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
胖子似乎很是愤慨,努力地将本来眯起的双眼从肥肉之中睁开了一条缝,继续刚才未竟的事业:“这几天啊,我在那雷霆坊市中新开的千金堂里,赌的那可是一个天昏地暗啊,你知道不,哥哥我可是半个月没从那里出来,输了可是整整的五万金币啊呜呜五万金币啊,三哥,你是我亲哥,这次你可得救救我啊,要不然我非得让我家那老头子打死不可!”张胖子抹了一把脸,努力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五万金币!”萧禹吓了一跳:“你是怎么玩的,怎么会输掉那么多,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张胖子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顿时一片波涛汹涌:“开始的一天我还赢了不少,我赢了整整一万金币啊,一万金币啊!”张胖子捶胸顿足:“可是谁知道”
“不让你赢,你怎么会继续赌钱?再说了,你到底去玩了什么啊?你也真敢玩,五万金币啊!够一个普通的人家生活五百年了!”萧禹瞪着张胖子一字一字的说道。
张朋博不敢反驳,但是嘴里还是不断嘟囔着:“在赌场上不全是看运气啊,我不就是运气差了点,你萧三少刚出道的时候不是也输过四万金币么,我就是比你输得多一点,你还说我我冤不冤啊。”张胖子满脸苦色。
“现在说那些玩意也没什么用了,我说,不就是五万金币啊,你张大少爷随便将身上的东西押出去一件也能抵账了,就这么点小事,你至于来找我喊救命吗?”萧禹这才想了起来,面前的这货可不能用常理来揣测,都是一些“愿撒千万钱,买一作春花”的典型纨绔败家子!“就算是你老子,也不至于因为五万金币就打死你吧,反正你十万金币都输过了,你老子也应该有点心理准备了”
“可”胖子面色犹豫,但是最终是说出了实情:“可是,可是我后来没有金币了,我说回家去取,可是吴常就激我,说大家都累了,你要是一走,那我们就玩不成了我心一横,就那啥了”张胖子满脸尴尬,后悔莫及的看着萧禹。
“就那啥了?”萧禹感到有些不妙,这胖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啊。
“我心一横,输人不输阵,咱脾气不能输啊。”张胖子眉飞色舞,好像自己赢了钱一样,但是不一会眉头又垮下来,“我就把我的七彩琉璃玉给押上了,押了十万金币,本来以为可以赢回来,但是,没想到没想到最后,最后也输了。”胖子一张脸黑的和锅底似的,欲言又止。
萧禹本来正在喝早茶,听到胖子的这句话,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正好喷了对面的胖子一脸,萧禹瞪大眼睛,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几乎控制不住:“你那叫输人不输阵,那可是七彩琉璃玉啊,修炼的时候佩戴上那玩意,静心温脉,降低走火入魔的概率的好玩意啊,那可是你爹花了数十万金币给你从拍卖行拍的啊,你竟然只押了十万金币?”萧禹有些无语,这哥们,比我纨绔多了,哪里有这么败家的?
“我不是当时没办法么,当时就呆在那里了,脑子一片混乱,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张胖子嘟囔着嘴无奈道。
“好好好,就算你把那几样东西全输掉了,之后你赎回来就是了,反正你家有钱,顶多就能骂你几句,你爹难道还能杀了你这独生儿子啊。”萧禹哼哼两声,瞥了张胖子一眼。
“三哥,你以为我不想啊,那可是数十万金币啊,我肯定是想要赢回来啊!
”胖子有些愤慨,小眼睛都瞪大了不少:“我家那老头的家规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输了十万金币,我领略过一回,那可是能打掉一层皮的!”
萧禹嘿嘿笑了两声,盯着张胖子缓缓道:“然后你就继续赌了是不是,然后你又把什么押上了?你值钱的东西虽然不少,但是能够抵押十五万金币的可就没有了。”萧禹对张胖子知根知底,尤其熟悉他这种赌徒的心理,这胖子肯定是把最不该押的东西押上去了,要不然不会火烧屁股似的着急。
“是啊,我身上真的没有太值钱的东西了,最后,最后最后,我心一横,我就就,把自己给押上了!”胖子哭丧着脸,一副懊悔的想要自杀的样子。
“啊?”萧禹目瞪口呆的盯着张胖子:“你把你自己都给押上了?”萧禹几乎从椅子上摔下来。“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胖子,你本事长了不少啊!”
张胖子可是朝中血衣元帅张无情的亲孙子,要知道,张无情和萧云厉作为军方的两个大佬,在朝中的影响力可谓是十分巨大,要是这桩事情传了出去,笑话可就闹大了。
这个时代,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何况是朝中有心人的推波助澜,这要是传出去,张无情非得把这胖子的一身肥油都抽出来点了天灯不可。
胖子都快哭了:“我把我自己卖了一百万金币,这个,白纸黑字,还有我的画押,想抵赖都不行啊”
“成,胖子,你真厉害!”萧禹朝着张胖子树了一个大拇指,怒极反笑:“你别告诉我你把那一百万金币也输了。”
“输了,全输了,”张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下,完全不顾风度的嚎啕大哭,萧家的地板都承受不住这等负重,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全输了,他们说要是一天之内不把一百二十万金币拿过去,就把那押据公布于众”张胖子捶胸顿足,一副想要找那几个世家子弟拼命的样子。
“胖子,怎么回是一百二十万金币,你不会是输糊涂了吧。”
“这就是宽限我一天时间的条件,”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哽咽道:“三少,这一次你可一定要救我,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啊。”
再从头 第六章 千金堂
“你让我救你?”萧禹盯着张胖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多钱”萧禹断然拒绝。“你让我把我自己也卖了去给你还债啊!”
张胖子的小眼瞪得提溜圆,眨巴眨巴小眼睛道:“只要你去了,就不用银子,吴常和李振和我说,说萧家三少爷好久不来赌钱了,只要我把你带将了去,和他们赌上几把,就能吧我的押据还给我。”
萧禹笑了笑:“我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千真万确啊!”张胖子也不哭了,一把抓住了萧禹的手,刚刚莫过眼泪和鼻涕的手滑滑腻腻,萧禹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被包裹在了一团肥肉之中。
“他们的确是这么说的。”张胖子激动道:“只要三少你到场,他们就马上将押据还给我。”
“哦?他们当真这么说?”萧禹眉头微皱,眼神中已经闪现过一丝厉色。现在的萧禹,可不是上一世的那个纨绔,思考问题的时候也不会是像上一世一般不加考虑,萧禹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这事情听着听着怎么就变了味道呢,明明是张胖子的事,最后怎么牵扯到我身上来了?
上一世的自己,在前往千金堂的路上碰到了自己的老爹,然后被拿来一颗筑基丹的老爹给拎回房去服用,并没有去千金堂,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张胖子最后还是挨了他家老头子的一顿胖揍,听说一个月都没下床……
但是这一世,萧禹却决定亲自去看上一看,不仅是因为张胖子的缘故,也是因为自己实在是缺钱啊。
筑基丹这种东西,烧起钱来实在是太快了,即使是萧家的底蕴,让萧禹吃上个数十颗筑基丹估计也要元气大伤,但是不用筑基丹,怎么能取得洗经伐髓的效果,自己基础打不好,对以后的修行之路也是大为不利。
轻轻叹了一口气,萧禹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个圈套!而且是一个针对自己的圈套。
别的不说,就单凭自己原来那超级纨绔的脾气,一听到自己的朋友被欺负,肯定会火冒三丈,然后再被别人一夸,肯定会飘飘然不知所以,一定会不加考虑的气冲冲的前往千金堂,这样,也就正中了他们布置好的圈套。
如果说这是一个局,那么布局的对象一定对纨绔的性格了解到极致,甚至他本人也是披着一层纨绔的外皮!
或者,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萧禹,而是萧禹背后的萧家!没有人会对一个完全没有杀伤力的纨绔子弟动这样的心计,只有萧家,才能够值得他们这样布局!或许,在他们背后还有高人,单凭李家和吴家那几个不肖子弟,还想不出这样的主意。
萧禹瞬间就做了决定,这么好玩的事情,自己不去怎么行?凭借着自己的手段,难道还能输了不成?再说了,如果不去的话,自己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图谋,是谁想要对付自己。萧禹可没有任由敌人躲在暗处的习惯,你给我在背后打阴枪,老子就把你抓出来一并干掉!
“胖子,刚才说了,只要我去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吧”萧禹轻笑着问了一声,胖子头点的和虾米似的:“是是是,三哥,只要你去了,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好!”萧禹眉头一扬:“胖子,那我就拿一千金币和你走上一趟。”
“三哥,这么点金币怎么够?”张胖子几乎都要跳了起来,苦着脸哀求道“
三少啊,这点金币连零头都不够啊,你这不是要活活逼死弟弟我么,弟弟今天这张脸就搁在这了,算我求求你了……”
“胖子,你刚才可是说了,只要我去了千金堂,你的欠条到手不就完事了,我们是去赌博的,又不是去给人家送钱,你还想让我把我也卖在那里?或者是……你不相信我独步天下的赌术?”萧禹眉毛一挑,盯着胖子缓缓道。
如果说这个阴谋是针对自己的,那么张胖子在着阴谋中,又是处在一个怎样的地位?是敌是友?现在的萧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已经戴上了一丝……算无遗策的味道。看着张胖子此刻屁滚尿流就差瘫在地上的样子,萧禹暗中下了定论,这胖子若不是装出来的,那就是一个超级纨绔,估计一辈子就只能混吃等死了,但是若是装出来的,那么这胖子绝对是一个厉害角色,而且是一个隐藏非常深的危险人物!
现在庄锐说出这话,不无试探的意思,若是胖子没有反应,那么此次赌博事件十有和他有关,因为萧禹现在是张胖子唯一的希望,能够让他翻盘的希望。
赌博,自然是下的本越大,收益越高,萧禹若是仅仅带着一千金币进去,多少就有些敷衍的意思,若是胖子心中没鬼,自然就会露出失望的神色,若是胖子没有反应,这事情才是真正的大条了。
好在看样子胖子对此事死毫不知情,萧禹在心底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从心底来说,他也不愿意失去胖子这个朋友,毕竟在整个上京城,也只有胖子比较对他的胃口。
看着苦着个脸的张胖子,庄锐笑骂了一句:“他妈的,今天你三哥给你下血本,把我的两千私房钱都给你拿上,成了吧!”
“两千金币在千金堂输的光光也就是分分钟的事。”胖子不断嘟囔。
“得了!”萧禹瞪了胖子一眼道:“胖子,不是哥哥不帮你,是我现在一共就只有两千金币了。”萧禹苦着个脸道。
不管了,反正只要你去了就行,只要我把那押据拿了回来,就什么都不怕了,他妈的,等我把押据拿回来,非得弄死那几个小子,胖子吐沫横飞,一张肥脸上的肉不断碰撞:“当时怎么就一时头脑发热把自己给押上了,这事情真他妈的奇怪,平常我输钱都是很有节制的啊。”
萧禹带上自己的金卡,吩咐下人备了一匹快马,胖子早早的就侯在了大门前,早已迫不及待,圆滚滚的身子刷的一声就上了马,小眼睛不断乱转,很是害怕的样子:“三少,你得快走啊,要是让你老爹逮到了,又少不得一顿乱揍,你都不知道,每次我找你的时候要顶着多么巨大的压力……。”
萧禹嘿嘿的笑了几声,萧百战对张胖子的印象可是相当不好,上一次胖子找她一起去秦淮河旁边招妓破处,就是因为声音大了点,被恰恰走过萧禹房间的萧百战听到,不仅破处计划没有完成,就连胖子的屁股都开了花,整整半个月没有出家门。
萧百战白天把胖子送到了张府,晚上就送过去了十个丫鬟,还附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没把张无情给气个半死:贵公子英俊潇洒,气质不凡,实乃大华朝后辈学习之楷模……洋洋洒洒一大串高帽子带过来,却在信的最后写上了一句,以后别让你家胖子找我家小三玩,都他妈商量着招妓去了,你张家的家教,可真是震古绝今啊。
张无情简直要被萧百战给气死:有你这么损人的吗?我家胖子长什么样我这个做爷爷的还不知道吗?和英俊潇洒,气质不凡占得上边吗?还是年轻一辈学习的楷模……上京城中哪家家主不对自己家孩子说别和张家和萧家的小子走得太近,你这不是变着法的损我吗?张无情有点气不过,老子一个血衣元帅,竟然被你这小辈给变着法的损了一顿,还有,你家那货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你这么一说,倒好像是我家胖子低三下四的找你家的纨绔老三似的。
于是,胖子果断悲剧了,刚刚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好不容易身体好了点,却又被自己的爷爷给叫过去跪了一夜,膝盖都跪肿了……
自打这以后,胖子在内心深处对萧百战就产生了一种惧意,每次到萧家来的时候都要鬼鬼祟祟,好像做贼一般。
萧禹刚刚出门就看到胖子飞身上马的一幕,那匹健马嘶的长鸣一声,四蹄一软,差点没让张胖子压趴下,努力一挺,才站直了……萧禹忍不住笑了出来:“胖子,你觉得这匹马是给你准备的啊?”说完用手一指旁边:“那匹马车才是给你的,你看看你的体重,你还有脸上我家的马……
胖子苦着脸上了那辆由四匹好马拉着的马车,总算是将胯下的那匹马给解放了出来,那马舒服的打了一个响鼻,大概是欢欣这胖子的离开。
萧禹哈哈一笑,两腿一夹,那马就得得的前进,身后的几名侍卫个个虎背熊腰,彪悍之气浮于脸上,一看就是凶悍角色。
张朋博的马车也是慢悠悠的跟了上来,不是不想快一点,而是有了张胖子这个奇葩在,实在是想快也快不起来啊。
转眼已经出了天府街的借口,往东走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一座巨大的坊市便出现在萧禹的眼前,坊市可以说是上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在这里有着各种药材,武器,甚至是功法的拍卖,只要你有钱,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就会有不小的收获。而在坊市之中,这雷霆坊市便是其中翘楚,虽然说在这上京城中存在时间尚短,但是却是有着不小的底蕴,萧家,君家,张家,甚至是李家,吴家这些二流小家族,都在这雷霆坊市中分了一杯羹,只要在这雷霆坊市中有一家店铺,无论是卖什么,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而张胖子口中的千金堂,便在这雷霆坊市之中,坐落在一处繁华酒楼后面的千金堂相当隐蔽,倒也是贵族少爷一掷千金的好去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千金堂做不到!
这就是千金堂的口号,虽然说多少有些狂妄的意思在里面,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也足以说明了千金堂的实力。
看着这略显破败但是却内有玄机的巨大院落,萧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胖子,这次可是闯了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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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头 第七章 赌局开始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千金堂,萧禹面色如常,张胖子面如土色,再加上身旁八个凶神恶煞的护卫,一行人穿堂过院,来到了后面的大院落里,张胖子好像一下子就找到了魂魄似的,从马车上跳下来就急不可待的冲进了后院,大叫一声:“萧家三少爷来了,快点吧那啥还给我!”
张胖子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周围还有八个护卫呢,万一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糗事,在半天之内,这些嘴里透风的护卫就能将这件茶余饭后的谈资传遍整座上京城,半天之内举城皆知,张胖子痛苦的一闭眼:我还不如利利索索自杀来的痛快。
随后,两个略显得意的笑声便由厅堂传到院中,在院子门口出现了两个青年,刚一露面,便是看到了没有任何表情的萧禹,萧禹在一瞬间就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j计得逞”的得意之色。
萧禹心底冷笑:就这种手段还想来算计我,这未免也把我想得简单了些,就凭这几个三脚猫的货色,难道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不成?
其实是萧禹想多了,若是换做以前的自己,估计还真得在阴沟里翻船,而那幕后策划者也绝对不会想到,现在的萧禹竟然会携带了两世的记忆。而且对于人性的把握,也到达了极高的程度。
张胖子却没想那么多,他倒是头脑简单,一心想要拿回他的押据,看到正主出现,双眼早就冒出了火光:“你们几个兔崽子别在这装傻充愣,先把我的那啥给我还回来,三少爷来了又跑不了,你们还在担心个什么!大丈夫言而有信,人无信不立,你们要是食言而肥,如何立足于天地之间?”胖子理直气壮的拽了一大片文,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原来自己也是个文采出众的奇伟男子啊。
即使以萧禹的沉稳,听到胖子这话也差点吐了:做人做到这种份上,也算是胖子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就您的为人,还敢自称为大丈夫?您快别埋汰大丈夫这个词了,叫你奇萎男子还差不多。
在那两个青年里,神色沉稳的是吴常,是当朝太子太傅吴州的孙子,他旁边的略显瘦削的青年便是李家的李振,眼神中不断闪现着阴翳的光芒,就差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了。
吴常满脸堆笑道:“萧家三少爷既然屈尊光临这千金堂,我们自然得热烈欢迎,”转过头来朝着李振使了个眼色道:“萧三少爷大驾光临,我这个玩笑也应该结束了,你瞧瞧张公子急的,咱们也就别玩了,快把那东西还给他吧!”
李振点了点头,将押据还给了张胖子,顺便提醒了一句:“东西还你,但是你得记住,那一百二十万金币,可是一分都不能少!”
“什么?”张胖子闻言差点跳脚:“你们不是说只要萧三少爷来了我的钱就可以不用还了吗?怎么现在有出言悔改了?”
吴常笑了笑,但是声音却是说不出来的阴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一点张公子不会不知道吧,你的名声和一百二十万金币,到底哪个值钱,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张胖子心一横,朝着李振吼道:“老子的名声老子还不知道,要是名声都能论斤卖的话,老子花一文钱买上老子的一万斤名声,砸都能砸死你!”
吴常阴沉着一张脸:“看样子张公子是不准备还这笔钱了?”语气之中,隐隐有着威胁的意味在里面。
胖子面皮一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张押据嗖地扔进了嘴里,还砸吧砸吧的嚼了两下,然后将脖子一伸就咽了下去,也难为胖子了,本来完全由肥肉构成的脖子在一瞬间竟然能够伸的和长颈鹿一般。
胖子满脸无辜的盯着李振二人:“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我全不明白,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张朋博张公子,本少爷乃天字第一号大丈夫,若是欠了你的钱,绝对不会赖账的,这位公子,你刚才这样说我,我就算是用尽手段,也要讨一个说法!”胖子摇头晃脑,一脸愤慨之色。
萧禹冷眼旁观,心中只是冷笑:这两人别看现在这么云淡风轻的,其实心中未尝没有顾虑,即使是自己不来,这些人绝对不会将这押据公布于众,张家的脸面,可是挺值钱的东西。若是贸然的将这张押据公布出去,张胖子固然会倒霉,但是吴家和李家,也绝对会被张家视为仇敌,张家的反扑,这几家可承受不起,最后最多只是玉石俱焚的结局。
所以任由他闹去,这事情看似很大,但是对张胖子一点威胁都没有,萧禹摇了摇头,反正他们最终的目标是自己,先让胖子闹上一闹也未尝不是个好选择。
吴常眉毛一挑,胖子的无赖可以说超乎了他的预计,面对这样一个超级滚刀肉,吴常似乎也没什么办法。
转过头去和李振商量了几句,待到吴常再次转头的时候,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张公子多心了,我吴家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家族,但这一百二十万金币,却也不放在我眼里。”
“那你”胖子满脸疑惑,心道那你小子刚才说那一通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把我当傻逼耍吗?胖子在一瞬间就坚定了要对付这吴,李两家的念头,世家子弟,争得就是一个面子,吴常和李振既然让自己失了面子,还不依不饶的继续追究,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是在上京城和萧禹并为上京城四害的张胖子。
要是吴常知道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就引起了这胖子的报复心,估计要找块豆腐撞死了:天可怜见,我真的是没有讽刺您的想法啊,就你这样的少爷,我平时躲还来不及呢,这次要不是那人嘱咐我,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招惹您啊,我的目标可是萧家的那东西呢。
吴常温和道:“刚才只是玩笑,当不得真,不过既然萧三少来了,何不玩上两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他日传出去也不失这上京城的一桩美谈啊!”
萧禹心中冷笑,到时候这事情只怕你们不敢传出去了,想要算计我,就得做好被我算计的准备啊!
萧禹嘿嘿一笑,摆出一副纨绔特有的嚣张跋扈的神态,大踏步的走进了庭院后面的赌坊,二话不说就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二郎腿一翘,还不断摇摇晃晃,当真是一副二世祖的架势,典型的浪荡姿态。
“看样子萧三少是答应和我们玩上两把了?”吴常眉毛动了动,眼神中充满了说不出的狂喜,但是还是被他强行抑制住。面色平静道。
“好!三少果然爽快!”李振却没有吴常那样的脸皮,还没有练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当即便竖起了大拇指赞了一声:“不愧是萧家三少爷,果然是豪气冲天,不愧是我们这代人学习的榜样。”只是眨眼之间,一顶高帽子就是带到了萧禹的头上。
萧禹眉梢一挑,暗暗看了李振一眼,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根据自己的性子编出这么一顶高帽来,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来,有理有据,倒像是真事一般,这李振当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嘿嘿,看样子你们是真的想我了。”萧禹邪邪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正好我手头上也短些金币,我也是想你们了呢。”
听了萧禹看似应承实则挑衅的话,李振面带怒色,刚想要上前一步就被反应过来的吴常给制止住,朝着李振使了一个眼色,吴常斜眼看向了张胖子:“刚才我们和张公子玩了一小会骰子,张公子就支持不住了,萧三少,不如我们再在骰子上一决胜负如何?当然,萧三少如果真的是怕了,换个别的乐子也无妨”吴常的询问彬彬有礼,但是却是暗藏激将之计,若是以前的萧禹,恐怕真得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但是,现在站在吴常面前的萧禹身体中可是潜藏着一个两世的灵魂,这种小小的激将法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骰子?”萧禹低声念了一句:“赌骰子,难道本少爷还会怕了你们?单凭我的手段,还能输了不成?”
眼神放肆的盯着吴常二人,萧禹张狂的大笑一声:“赌就赌,本少还能怕了你们这群软脚虾不成?”
吴常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萧禹的出言嘲讽而气愤,这让萧禹不禁对他又高看了一眼,能够忍到这种程度的人?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