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了,竟然没有前去刺杀阿波罗,直接叛逃投敌了,最后,借口变成了假戏真做,阿波罗真的迎娶了万花红,阿尔萨斯也真的背叛了。只是原定的格杀月亮神的计谋失败了。”
刘易风激动的道:“看来,阿波罗是早有阴谋,否则不会出现那样的结局的。”
树元子道:“当时没人知道内幕,不过纸终究保不住火,阿波罗这次的撬墙角事件也成为兽神飞升成神之后众神攻击他的借口之一。海兽大战和不死族的旷世之战,都是海神波赛顿和死神哈迪斯为了跟阿波罗争夺霸权掀起的毁灭性的战争,结果,阿波罗团结万花红、沙漠真主、米兰德、殿万里和风轻扬五个神灵,联手打败了他们的入侵。随后,阿波罗又运用各个击破的方式,分别把沙漠真主、米兰德、殿万里和风轻扬击败,他每次击败一个神灵,都会联合其他的神灵,让那些神灵相信只有自己才是阿波罗最为信任的战友,结果在消灭了敌人之后,阿波罗回过头来就会对付最信任他的神灵。你说,还有比他更卑鄙无耻的家伙吗?”
刘易风暗道:看来这个阿波罗的确不可轻视呀,此人深深懂得团结多数,打击少数的大道理,且心黑如墨,脸厚如墙,故能无往而不利。值得学习呀!
树元子讲得勾起往事的烦恼,郁闷的连喝几大口美酒,抬起头来道:“到了最后,所有的神灵都被阿波罗击败之后,世界的神族可以说唯有他的家族最为厉害,其他的神族只能躲在暗处对抗他的强大,这个时候,阿波罗的报应终于来了!”
刘易风一愣:“阿波罗的报应?谁还能让阿波罗尝到被报复的滋味呀?”( )
正文 第十章:神族的纷争(下)
树元子兴奋的笑道:“谁能?就是他的家人啦。俗话说的好,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哈哈,就在阿波罗用了将近两万年的时间,扫平所有的威胁之后,其他七个神灵师弟被他打压的不敢公开露面出头,甚至生死也难以被外人知晓。正是他威名赫赫,俨然西方世界第一神的风光时刻,他的妻子自然女神万花红和他的三个儿子先后闹出事端,令阿波罗大为头疼,郁闷不已,真正尝到了报应的滋味。”
刘易风和风长老惊喜的交换了一下眼光,忙道:“咋回事儿?请大师赶紧的说一下,一解我们心中的疑惑。”
葛洪笑道:“树道友就是这样,一提到阿波罗吃瘪,劲儿头就上来了。不卖足关子不讲的。真是老毛病了。”
树元子苦笑道:“你们想呀,我多年的老朋友们,被阿波罗先后剪除,到现在生死都不知道,海神波赛顿传说已经死亡,死神哈迪斯蛰伏地狱不敢露头,月亮神阿尔萨斯被他设计逼反,大地神沙漠真主听说逃到了死亡大沙漠,生死不明,火神米兰德重伤,隐居巴伐利亚大森林,不知其踪,闪电神殿万里据说死在阿波罗的手下,灵魂殁灭,风神风轻扬也是生死下落不明,只剩下阿波罗和自然女神万花红这两个同心同德一致对外的神仙眷侣了吧,阿波罗大胜之下,色心又起,居然跟精灵帝国的一位公主殿下不明不白,据说还生下了孩儿。要知道,精灵帝国是自然女神眷顾的种族,她获悉之后,大为震怒,决然的离开了阿波罗,虽说她是最后的牺牲品,毕竟没有丢失性命。阿波罗厚颜无耻的把那个精灵公主接到他的神殿,过起了双宿的快乐日子。真是神族的悲哀呀!”
葛洪叹道:“看似万花红的悲哀,可是在长达两万年的诸神争霸之中,万花红坚定不移的支持着阿波罗,这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呢?东方大陆有一句谚语云:敌国破,谋臣亡;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万花红面临的,无疑便是这样的窘境!”
树元子无语,狂饮美酒,叹道:“葛道友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对于万花红来说,真的是太过悲哀了!”
刘易风看着树元子沉默郁闷的神情,恶毒的猜想道:“难道树元子暗中钟情于自然女神万花红么?看他的样子,万花红遭遇的不幸感同身受,肯定在暗恋着人家。哈哈,大地上第一美女嘛,凡是男人没有不意滛三分的。”
树元子沉默良久,笑道:“幸好,接下来,阿波罗的报应也来了,两千年前,他的三个儿子发动的人兽大战,以人族大胜告终。没过多长时间,他的三个儿子为了各自种族的利益,不顾兄弟手足之情,拔刀相向,只杀得血流成河,死尸遍地,以泰坦为神祗的人族采用阿波罗的战术,首先联合矮人族的神祗泰森,共同击败巨人族以及巨人族信奉的神祗泰巨,反过头来就从背后下手,把矮人族和泰森消灭了个干净,上演了一出骨肉相残的闹剧。消息传出,惹得无数仇敌尽皆耻笑,阿波罗亦无可奈何!”
刘易风笑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树元子眼睛一亮:“不错,就是这句话,哈哈,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泰坦三兄弟的手足相残,对阿波罗的打击甚大。现在,他和精灵帝国的公主情人躲在神殿里轻易不出,一切外事都有泰坦决断。”
他一口气喝光木桶里的美酒,顺手从背后的葫芦里又掏出一大桶,随手揭开封印,再次仰脖儿狂饮一气。
刘易风见他连喝三大桶美酒,忍不住提醒道:“树大师呀,那个……那个美酒喝得多了小心喝醉了。”
树元子白眼一翻:“我会喝醉?笑话!你看我可有半点醉意?”
刘易风打量了一下,放下心来,笑道:“大师海量,弟子过虑了。”
树元子冷冷道:“我且问你,眼下你准备怎么崛起于兽人帝国,面对未来的诸神争霸呢?这个很关键,我干脆实话实说了吧,我树元子也是老谋深算的人物,如果你说的有点道理,我自会暗中助你对付阿波罗神族的压力。如果你说的狗屁不通,啥也不懂,对不起,我乘早拍拍离开你吧,省的殃及池鱼!”
葛洪提醒道:“易风注意喽,这可是树道友考察你的智力和能力,面对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魔族的入侵,你没有两把刷子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团结分崩离析的大陆各个势力,说句实话,真的没有哪个神祗会冒着生命危险与你联手对抗阿波罗神族的。那只会出师未捷身先死的。”
很显然,这是树元子在试探刘易风未来的战略决策,他是真正的人老成精的人物,历经历史上的数次毁灭性的大战,正所谓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主儿,对于局势和战略决策自有独特的一套见解,很难以说服的。他现在问出来,就是想掂量一下刘易风的分量,值不值得跟着他冒险。地上行者怎么了?兽神亲传的七大弟子还不是照样被光明神阿波罗各个击破生死不明呀!
葛洪什么人物,一眼就看穿了树元子的打算,立即出声提醒。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候帮助刘易风那就意味着未来跟独霸西方大陆的阿波罗神族为敌,如果刘易风没有那两把刷子,他也没法硬劝树元子帮助刘易风呀。
风长老紧张的思索着,一边心中暗叹:老江湖毕竟是老江湖了,刚才哪是嫌酒水递得不够及时呀,分明打算一言不合拔腿走人呀。唉,自己也忒老实了,一次给了他一百桶皇冠酒,让他有恃无恐,说走就走,再无留恋,看来应该给他个三桶五桶的,说不定心有所挂,走得也不那么痛快呢!
刘易风却早已胸有成竹,两个多月前,他在泰坦大雪山鹰愁峰飞象族,面对飞象族长象冲天的质问便已经备下一套说辞。这一段随着见闻的增长,逐渐的丰满着他的理论。当下精神一振,缓缓道:“蒙树大师相问,弟子厚颜作答,尚请指点一二:纵观当今西方大陆大地之上,共约八大势力,分别是人族六大帝国和兽人帝国、精灵帝国,我忝为兽族的一个领主,荒凉大陆的生存空间有限,资源的短缺养活不了数达一亿的兽人,必定要向外寻求生存空间。我的意思,便是立足险恶盆地,运用远交近攻的策略,和好兽族各个种族,建立一支媲美远古兽人战士的大军,交好英吉利帝国、法兰西帝国、德意志帝国、俄罗斯帝国以及东方大陆的大汉帝国,向东进攻波斯帝国,占据数万里广袤的死亡大沙漠作为大后方,对付未来可能出现的海族威胁,向南侵略罗马大平原,联合其他的帝国,迫使罗马帝国的瓦解和崩溃,大大拓展兽族的生存空间。如果时间足够,进而可以吞并德意志帝国和俄罗斯帝国,以及法兰西帝国,英吉利帝国由于位于茫茫大海之中,留待日后解决。与精灵帝国结盟,共同对付未来的魔族入侵!”
树元子一针见血的道:“你如何解决强大至不可战胜的阿波罗神族?”
刘易风沉着一笑:“当然,要想颠覆罗马帝国,必先击败阿波罗神族。欲击败阿波罗神族,必定需要联合其他落败的神祗,集众人之力,学着阿波罗的战术,以众击寡,彻底的解决掉阿波罗神族的威胁!”
树元子冷冷道:“失败而骄傲的诸神为什么要听你的指挥,联手对抗阿波罗呢?”
刘易风毫不犹豫的道:“这是他们的最后的一个机会,否则他们只有等待魔族入侵的时候背叛兽神,投靠魔族,方能取得战胜阿波罗的机会!”
树元子冷笑:“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联手对敌的道理,还需要听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的话吗?”
刘易风笑道:“因为我是个局外人,且是兽神亲派的地上使者,跟他们的任何一个都没有冲突和仇恨。更容易劝说他们联手对敌。而他们本身,早已在数万年的勾心斗角中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了。”
树元子大泼冷水:“假设海神波赛顿没死,他和蛰伏地狱的死神哈迪斯拥有海族和不死族的数亿精锐战士,就算你能一统兽族,吞并波斯帝国,力量也没有他们强大,凭什么他们会心甘情愿的听从你的指挥?”
刘易风嚣张的一笑:“时代不同了,他们身处资源短缺的海洋和地狱,据我所知,他们根本就不能解决盔甲和兵器,更不用说早已被先进的科技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当今天下,自我刘易风崛起之日起,已经注定不再是冷兵器时代魔法决定胜负,强力战士决定胜负的局面了,弱小的兽人战士也会凭借着先进的热武器纵横沙场,演绎出独特的以弱胜强的神话一般的战绩。那将不是人数多少决定胜负,而是武器的先进与否决定战场的胜负。不瞒两位大师,我猪头领地依靠数千的弱小兽人战士今天刚刚击败数量高达十万的泥魔族和矮人族的联军。海族和不死族有这样的武器吗?海族和不死族能够赶上这一波的潮流吗?”
树元子听得头晕脑胀:“热兵器?弱小兽人战士?科技?潮流?魔法和强力战士都得落后……”
刘易风站了起来,双手叉腰,绞尽脑汁唾沫横飞的道:“不错,如果说第一次魔兽大战和第一次海兽大战是强力种族战士的强横决定战场胜负的话,那么在不死族的旷世之战和人兽大战之中,大威力的魔法力量配合强力战士决定着双方的胜负。但是,以前的战争,无论魔法师还是强力战士,弱小的兽人战士都是注定撂在一边,作壁上观,静待战争胜负的结束。可是无论哪个时代,弱小兽人战士占据了百分之七十的比例,他们是大多数,尤其是在目前强力种族战士稀缺的现在,更加的凸现出我们急需补充弱小战士参加到我们的队伍当中……”
树元子截断他的话道:“弱小战士的战斗力弱到可怜,根本不堪一击呀……”
刘易风充满自信的道:“在我们最新科技的帮助下,弱小战士也能焕发英姿,形成强而有力的战斗力。彻底的扭转弱小战士不堪一击的谬论。”
树元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怎么能让弱小战士形成强而有力的战斗力。刘易风的话,给了他深深的震撼,超出了他的理解。明明心里面觉得不妥,偏偏觉得新奇有趣,令人神往。
他脱口道:“你说的太过于玄乎,让人无法相信。不过,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万一在你没有成功说服战败退隐的诸神之前,阿波罗的神族就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你将如何应付?”传统的战斗他是不大操心的,他最关心的还是强大到无法战胜的阿波罗神族。阿波罗,才是每一个试图成为西方大陆对抗第二次魔族入侵的新的领袖的不可逾越的最大障碍!( )
正文 第十一章:葛洪的礼物(上)
刘易风面对树元子的疑问,面色一黯,道:“坦白说,面对那样的窘境,我只有一个办法,三十六计,逃为上计!”
树元子冷笑道:“你不怕威名尽失?”
刘易风笑道:“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死战而死,虽留下不畏强权的名声,却挡不住死亡的降临,一旦死亡的话,再好的名声又有什么用呢?不战而逃虽然不大光彩,总能够蓄积力量,等待时机,只要矢志复仇,总有翻身的一日!”
树元子紧追不放:“你面对神族的战士,是按照传统单打独斗呢,还是臭不要脸的一拥而上呢?”
刘易风厚颜无耻的道:“我刚才已经说了,学习阿波罗的那一套,肯定是群殴对敌了,只要能够战胜对方,甚至杀死对方,啥手段都能用上,管他是不是光明正大,管他是不是丢人现眼,有句名言说得好:胜利者是不应该受到指责的!”
树元子拂袖而起:“这么说,你就像阿波罗一样的卑鄙无耻了?”
葛洪忙道:“易风,岂能那样的作答?人品是最重要的。”
风长老慌慌张张的道:“大……大师呀……易风不是那个意思……”
刘易风冷静的道:“恕我直言,弱者面对强者,如果不使用一定的智谋,是决不可能战胜强大的敌人的。我觉得当年阿波罗的卑鄙下流,亦是为势所逼。如果硬要面子宁肯选择战死也不懂得折衷变通,死抱着贵族的观念不放,那么永远无法战胜阿波罗,更遑论未来更加强大的魔族了。”
树元子冷冷的盯着他。
刘易风不甘示弱,回望着他。
葛洪和风长老心中叫苦,知道谈判破裂了。
树元子慢慢的把手中的酒桶举到嘴边,咕嘟咕嘟的狂饮不休,一口气喝完桶中美酒,奋力一甩,砸落地上,喃喃道:“哼哼,卑鄙的人,永远做不成大事。树元子告辞!”扭身向着门口走去。
葛洪和风长老完全傻眼,不知如何是好。
刘易风虽然心里难过失望,好不容易靠着皇冠酒留下了树元子,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言论又把他气走了。但是他坚信他的言论是对的。他冲着树元子的背影大声道:“只要心存正义,敢于抵抗,就无所谓卑不卑鄙,只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莽撞的自杀式的抵抗,虽能逞得一时之勇,可是随后的死亡也就一了百了,永远不可能战胜强大的敌人!前辈走好,晚辈不送了!”
他的话声未落,树元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之外。
他不禁怅然若失,慢慢的坐了下去。
风长老埋怨道:“易风呀,你就不能顺着他的话音,恭维几句,这倒好,彻底的得罪树大师了,可着西方大陆,到哪儿寻找这样的强者帮助咱们呢?”
葛洪含笑道:“如果易风你能改口,贫道不才,愿意追上树元子,劝回他,留在猪头领地,作为客卿。”
刘易风振作精神道:“我坚持我的意见,为什么阿波罗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正是他采取了正确的战略战术,我还是那句话,胜利者不应该受到指责。你可以暗中唾骂他的卑鄙,无耻,下三滥,可是你落败了,永远不能和他站在一条起跑线上了。我觉得,跟我们谈得来的,意见一致的,留下来心甘情愿。否则硬看着葛大师的面子勉强的留下来,不要也罢。免得将来影响我们的决策,把能够打胜的战斗彻底的搞输。”
“好,坚持己见,灵活应变。不愧是葛洪大师强力推荐的年轻高手,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才能够团结西方大陆的所有势力,对抗魔族新的入侵。”
随着喝彩声,树元子举着新的一桶美酒,一边狂饮,一边大踏步走了进来。
刘易风和风长老又惊又喜,连忙站了起来,迎接他的回归。
葛洪大师淡笑道:“树道友试探易风的手段真是令人变色呀。”
树元子白眼一翻:“一切还不全在大师的计算之中吗?也没见你竭力的挽留我。”
葛洪笑而不语,刚才他的确从树元子的脚步中听出他没有太多的去意,倒像是故意跺着脚显示暴怒走出去的,当即判断树元子这一去乃是虚晃一招,才有了故意的发问,以让耳目灵敏的树元子听到刘易风最新的心里活动。
刘易风喜道:“难道大师也赞成我的意见?”
树元子重新落座,笑道:“刚才我一连串的追问,小友对答如流,我很满意。但是我最满意的,就是小友完全没有西方大陆流行的贵族气质和传统的束缚。唉,如果被阿波罗战败的诸神能有你的见识,又岂会被阿波罗各个击破呢?”
他笑了笑:“我结合历史的经验认定:只有比阿波罗更卑鄙的人才能战胜他!没想到这样的人物今天才遇到。”
刘易风哭笑不得,他这句话看似赞人实则太过贬义。
树元子自己也笑了:“小友不要见笑,我的意思是,只有比阿波罗更厉害的智慧,才能战胜他。哈哈。”
刘易风笑道:“多谢大师的理解。”
风长老弱弱的问:“阿波罗现在是西方大陆最强大的神灵,我们若能联合他一起对敌,岂不是事半功倍?集中力量对付他,岂不是太耗费力量了?”
树元子冷笑道:“和阿波罗共享权力,乘早死了那份心。如果你带着这样的念头,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可能觉得我言之过早。我敢保证,随着刘易风势力的迅速扩张,定会很快的遇到阿波罗神殿派出的神级战士的。除非你们永远的龟缩在荒凉大陆的险恶盆地,不敢有一点的寸进,那样的话阿波罗不会把你们视为威胁的。”
刘易风沉声道:“历朝历代,权力和威望都是一步一步的打出来的,任何人也不会拱手相让。不管未来有没有那样的冲突,听树大师的话早有准备,总比事到临头后悔好得多。”
树元子赞道:“不错,事物都是在变动,也或者能够避免和阿波罗的冲突,但是什么时候都要记住:忘战必危!切不可掉以轻心,贸然相信阿波罗那个老狐狸和泰坦那个小狐狸,只有一条路:死亡!“
风长老老脸一红,和刘易风一起道:“弟子谨受教,还请大师留下,早晚请教。”
树元子呵呵笑道:“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再走。刘易风哪,你的皇冠酒,我算是绕上了。葛道友,你也别想清静了。”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刚才的郁闷气氛一扫而空。
树元子道:“刘易风,你现在的势力还很弱小,光明神殿暂时不会把你纳入视线,你要尽快的建立自己的事业,网罗人才,成立自己的班底。以便应对未来可能的神族争霸。”
刘易风沉重点头:“是,多谢大师指点。”
树元子严肃的道:“我虽然留了下来,不过首先声明,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如果只是世俗的争斗,不论胜败,我一概不会插手。除非面对神族的威胁。当年的诸神有约:神灵不能插手凡人的争斗!虽然阿波罗不要鼻子脸,我也欣赏易风你的卑鄙无耻,但是不代表我跟你们一样。我还是素来遵守这个约定的!”
刘易风道:“是,不敢劳烦大师出手世俗之争的。我们自己便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树元子满意的点头,仰脖儿狂灌美酒。
这已经是第五桶了。
饶是树元子元气旺盛,修炼万年,身为树人始祖,也禁不住酒气的上涌。更何况皇冠酒后劲儿十足,他刚才出去又迎了风。只见他喝着喝着,渐渐的面目发红,醉眼迷离,晕头晕脑的放下酒桶,抬起头来,眼前的人影尽是双的。喃喃道:“你们……你们怎么都是双人影儿呀……”
葛洪见势不妙,两只手拽住惊讶中的刘易风和风长老,嗖的一声,已经闪电般的移出木楼之外,缓缓落在距离木楼二十米的地方,尽显神级绝世高手的身手。
他们的身形刚刚站定,忽见眼前枝桠乱窜,木屑纷飞,木楼竟被一棵庞大的巨树撑得硬生生的四分五裂,那棵巨树,张牙舞爪的横卧地上,落满了掉下来的碎木屑。
风长老惊道:“难道……难道这棵巨树竟会是树元子大师的真身吗?”
葛洪含笑道:“正是,树元子乃是树人始祖,本体便是一棵万年古树。只不过修炼得道,转化人形而已。今天忘形痛饮之下,把持不住身形,大醉之下,露出原型,大概是他这几千年来从未有过的丑事。”
刘易风看那棵巨树眼耳口鼻俱全,暗自咋舌,惊叹造物主的神奇,竟然生有植物系的生命形态。
风长老恭敬的道:“葛大师,木楼既毁,且请到我的木楼暂歇一晚,明日我派人快速修好这座木楼,再重新搬回这儿居住。不知意下如何?”
葛洪笑道:“也只能如此了。”
刘易风道:“那树大师呢?”
葛洪道:“他本是山野中人,平日里就生活在森林之中,早已经习惯了,再说这么庞大的本体,抬也不好抬,就让他在这儿歇息,等他明日酒醒再说。看来今后得劝诫他少喝皇冠美酒了。我们走吧,正好我也有些东西交给你们呢。估计能够帮助到你们。”
刘易风眼珠一转,忙道:“风长老先陪葛大师前去你的木楼,我暂且小解一下,随后就到。”
风长老忙头前带路,葛洪跟在他的身后,缓缓向着远方走去,路上遇到听到响动前来盘查的兽人战士们,略微解释几句,不让战士们前去打扰沉醉中的树元子。然后和葛洪朝着他的木楼走了过去。
刘易风见他们走远,贼忒嘻嘻的一笑,忙跑到酒醉不醒的树元子身旁,绕过大片的枝叶,捡起一个空酒桶,掀开树元子后背那个大葫芦的盖子,哗哗哗的倒了多半桶生命之水,酒桶高约三十厘米,粗约二十厘米,接过多半桶生命之水,一股浓郁的生机扑面而来。他赶忙封住水葫芦的盖子,转身寻到一个木桶的盖子,牢牢的扣上,随手塞入他的空间戒指里面,差点笑出鼻涕泡来,寻思:俗话说:求人不如求自己!树元子尽情痛饮俺的皇冠美酒,我也尽情的倾倒他一些生命之水。掂葫芦的重量,存货还不少,我倒得又不太多,量他酒醒之后不能发觉。今后如果有什么奇异的树人战士啦,怪异的植物啦,又或者具有战略作用的花花草草啦,我偷窃的生命之水略微的点上两三点,岂不疯长丰收呀?也可以让更多的树人战士尽早的成为那什么神木战士呀……
他一边意滛着,一边轻快的走向风长老的木楼,葛洪大师不知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他呢!( )
正文 第十一章:葛洪的礼物(下)
风长老的客厅之中,葛洪自然坐在了上首,风长老敬陪末座,恭敬的呈上一杯法兰西红酒。葛洪不大喜欢烈性的美酒,味道偏甜的红酒正合他恬淡冲虚的胸境,当下宾主二人坐在客厅中,在魔法火把的熊熊火光下,言谈甚欢。两人虽是第三次会面,单独聊却是第一次,不过葛洪大师素来没有绝世高手的架子,风长老也比较风趣,两人倒也一见如故。
人影一闪,刘易风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葛洪诧异的道:“莫非你得到什么宝贝,这般高兴?”
刘易风暗道:我正是得到树元子大师的生命之水,不过不是他心甘情愿给我的,而是我趁他不大注意,顺手牵羊,反手逮鹿拿到的。这番话当然不能明说,笑道:“哪里,哪里,今天成功的留住树元子大师,猪头领地平添臂助,心里自然而然的高兴了。”
风长老乐呵呵的道:“是啊,这件事易风办得漂亮至极,当时树元子大师虚虚实实,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尤其是他一甩酒桶,愤而转身出去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完蛋了,再也没有希望了,哪知道峰回路转,他居然又回来了。呵呵,我当时还怪易风没有顺着他的话多说几句好话呢。”
葛洪含笑道:“树元子几万年的老妖怪了,啥场面没见过,啥厉害的人物没见过,岂是几句好话蒙哄得了的?易风的坚持,还有他所表达的意思,对了他的胃口,他才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否则,连我也无法硬劝他留下来。毕竟暗助你们对抗光明神殿的阿波罗神族那可是动辄形神具灭的事情。”
刘易风沉重点头,捞过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葛洪道:“树元子和我这次留了下来,但是你们的任务也不轻松,因为世俗的争霸,我们不会插手,我们的过早插手,智慧提前引起光明神殿神族的嫉妒和重视。只能在神族来犯的时候,暗中帮助你们对付他们。”
风长老不禁心中略微有点失望,说了半天,葛洪和树元子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的跟光明神殿叫板。
刘易风却笑道:“大师的意见我完全赞同,你和树元子,就好比猪头领地的暗藏王牌,越迟暴露越好,正好埋伏在暗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阿波罗神殿摸不清我们的虚实,对我们的真正力量无法做出真正的判断。”
葛洪笑道:“你能这样理解,最好不过。毕竟阿波罗神殿两万年来屹立不倒,实力雄厚无比,不可能一朝一夕就把他击败。所以真正的力量暴露的越迟,就越能有计划有针对性的对他们施以沉重的打击。”
风长老这才醒悟过来,连连点头,叹道:“看来,我们现在面临着两条战线,一条明面上的,那就是统一险恶领地之后,跟罗马帝国以及波斯帝国的可能的冲突,一条就是暗中的光明神殿的威胁。还真的很棘手呀。”
刘易风给葛洪大师告了个罪,点燃了一根粗大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喷出一股烟雾,张口道:“哈哈,如果不棘手兽神她老人家也不会把我从一千多年后是未来时空转生过来了。总而言之,我们的既定战略不变,不能因为害怕引起光明神殿的注意和重视而减慢我们争霸西方大陆的速度,第二次魔族入侵在即,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仅仅还有两年三个月左右,我们如果畏惧不前的话,就会耽误了时间,遗下千古之恨。”
葛洪和风长老均赞同的点头。
他吞云吐雾,续道:“至于光明神殿的威胁,我们只好被动的见招拆招,尽量隐藏我们的实力,打他们一个冷不防。等到积攒够一定的实力,再主动出击,各个击破。就像我们目前龟缩在食人魔山谷,利用重重防御挫败敌人的计策一样。”
葛洪道:“不错,在我们实力弱小的时候,以不变应万变,不啻是一条行得通的道路。另外,易风呀,你答应我的,前往东方大陆,协助大汉帝国对付匈奴族的事情,心里是否有个谱?说一下,我也好放心。”
刘易风笑道:“大师知道弟子的出身来历,大汉帝国的事情,等于是我自己的事情,焉敢不放在心上,琢磨再三?我的预计,这个月底之前,统一险恶盆地,建立我自己的势力范围,有个争霸的基地和本钱。那时候,将会面对来自蝙蝠城五大捕奴团的威胁,以及来自罗马帝国的可能的威胁,我预计用一个冬天的时间跟他们周旋,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节,看看能不能稳住阵脚。如果能的话,春天初期就可以跟着大师前往东方大陆,商量会剿匈奴族的事情。如果不能的话,估计最迟拖到夏天了。”
葛洪欣慰的笑道:“区区三个月或者半年,贫道等得起,大汉也耗得起。据来自东方大陆的消息,我汉朝的皇帝刘彻正在厉兵秣马,磨刀霍霍,准备一改历年对匈奴族示弱的作风,以强硬对强硬,如果我们在春季或者夏季的时候赶到,估计正是两支大军对峙纠缠之际。希望能够一举剪除为祸大汉数十年的匈奴族的威胁。”
刘易风胸有成竹的道:‘届时,我会率领经过实战磨练的猪头领地的兽人战士,一齐赶赴大汉帝国,会一会号称纵横大漠草原,万王之王的匈奴族大单于伊稚斜,正好替阿提拉一报杀父毁家之仇!”
葛洪笑道:“我和树元子虽然不会主动出手帮助你们争霸世俗的战争,可是我们暗中也会做足工作的。我这儿现在便有两种三种灵丹妙药,赠于你们,希望能够帮助你们尽快的增强实力,减少伤亡。”
刘易风和风长老对视一眼,心头大喜,虽然葛洪和树元子不会帮助他们进行世俗的争霸大战,可是他们的暗中帮助必不可少,这不,葛洪大师亲自熬炼的灵丹妙药即将露面,肯定对他们帮助极大。齐声道:“多谢大师赐药。”
葛洪道:“举手之劳耳。再说帮助你们就是帮助大汉嘛。呵呵。赠与你们的丹药共分三种,第一种,正是困扰兽人帝国数万年的,兽血狂化之后容易陷入疯狂亢奋,不分敌我胡乱攻击的‘凉血丹’。”
风长老的眼珠子差点蹦了出来:“解决兽血狂化后遗症的凉血丹?”
葛洪严肃的点头,从袖中摸出一粒指肚大小的丹药,递给刘易风,他只觉入手清凉,可见凉血败火之功效如何?
刘易风道:“大师在万兽城群芳斋淡秀芳的论证大会不是说没有研制成功吗?”
葛洪笑道:“兽血狂化困扰兽人帝国数万年,当今兽人帝国,蜗居资源短缺的荒凉大陆,皇权败落,诸侯势大,动辄就会流血冲突,如果贫道宣布研制成功的话,岂不天下大乱,贫道安能轻易走出荒凉大陆?岂不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乎?再说,这样的天材地宝的结晶,只能交给能够消弭祸乱,令天下太平的英雄使用,岂能交给野心家令他如虎添翼,搅乱天下?”
风长老深受感动的道:“大师厚意,我们愧领了。”
葛洪严肃的道:“凉血丹的配方、制剂我会严格的保密的,希望你们也不要泄露是我研制的秘密,总之,凉血丹只能在猪头领地的中高等级的战士们中使用,绝对不能外传。否则有可能我们未来的敌人,便会使用我们的丹药,反过头来对抗我们。”
刘易风一瞪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我刘易风啥时候也不会干的。”
葛洪缓缓道:“其实兽血狂化说穿了,就是激发体内的潜力,后遗症都是血液极度亢奋,致使脑部快速的长时间的充血导致的一系列的后遗并发症状,关键便是凉血活血,快速的化开脑部於塞的血液,我借鉴了兽人帝国的某些成果,也是以凉血解毒为主的。可是不客气的说,西方大陆的医药见解根本不能跟东方大陆相提并论,而且凉血解毒的药物在药力上不及东方大陆。例如凉血丹的主要几味药材,象凉血圣药牡丹皮,解毒的圣药金银花,活血的圣药当归,丹参等等,西方大陆根本不生产。再说,目前除了我葛洪的炼丹的造诣,换个人也不一定能够精确的炼出凉血丹来。”
刘易风笑得合不拢嘴,葛洪的意思岂不是说,整个大地除了他,再没有第二家分号制作的出来吗?垄断型的知识产权呀!他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眉开眼笑的道:“大师放心,猪头领地的第一教育就是保密和服从命令的教育。绝对不会外传的。”
他了解葛洪的意思,兽人帝国眼下的政体是尾大不掉,各地的诸侯势力雄厚,对来自万兽城的皇令阴奉阳违,兽族国王虎震天也是一个雄心勃勃的人物,面对政令不出万兽城的窘境也毫无办法,一个处理不好,就能激发出一场浩大的兽族内战。他刘易风作为一个新近崛起的人物,未来还必须整合荒凉大陆和整个西方大陆的各个势力,这其中难免会遭遇到大规模的反抗,如果一个不巧,他的战略武器落到了别的敌对阵营之中,势必在未来的战争中吃到大亏。所以他一直强调保密的重要性,也很赞同猴族把一件武器分成许多的程序,各负一责,偶有俘虏或者叛徒,也难以泄露整体的秘密。现在凉血丹的配方掌握在葛洪的手中,谁能轻易的从他的手中窃取配方呢?所以葛洪着重指出猪头领地的保密问题。
得到刘易风的保证,葛洪道:“这个凉血丹我会独家炼制的,另外你回头给我找一块秘密的土地,我会种植一些西方大陆所没有的丹药专用的药草的,虽然东西两大陆水土不服,难以成活,我们有树元子在此,这个难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