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并没有下狠手将其击毙,而只是用了五成真力将此人击成假死而已。
只要过上几分钟,此人还会活过来。不过他永远也不能再比赛了。刚才穿透对方胸口的手掌,小寒用密功在对方的心脏血管上做了些手脚,以后此人将不能再做任何大量的体育活动。三层的密法修为也被小寒废掉了。这是对此人杀死了二十人的惩罚。
小寒的目的不是为了打死此人,而是为了那十万块的奖金。
“有了这些奖金,妈妈的病就能就医了。”小寒松了口气。他慢慢地伸手向四下正不停向他欢呼示意的人群挥了挥,就钻出了已经打开的牢笼。
这时一位十三四岁的绝美少女马上冲过来对他道:“少寒,你可算是赢了,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
少女身旁还有一位戴着眼镜,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男生,也十分关切地看着他道:“你没事吧!”
少寒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走吧。”一男一女两人拥着少寒离开了。而少寒离开时,回头向远处的贵宾间瞟去了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后转头随着两个同伴离开了。
贵宾间中的那对男女顿时仿佛被猛兽盯住了般,定在了当场。过了良久两人才缓过神来。“这小孩子刚才对我们干了什么?”妖媚女子惊问道。
“他是在警告我们刚才说过的话吧!他一定听到了些什么!”男子也是一身冷汗。有些发抖的手从口袋中取出一方手帕擦着额头的汗。
“这小孩不好招惹啊!”男子心头暗暗道。
市医院的门口。
“刘斌,你爸爸不会扣少寒赢的钱吧!”少女向少年道。
“放心,这一点我爸爸要是都做不到,谁还会来比赛。明天我就让我爸爸把钱给少寒送过来。你们放心吧!我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妈该着急了。”名叫刘斌的少年挥挥手走了。
“唐少寒,你妈妈的病怎么样了?”少女向一旁默默静立着的唐少寒问道。语气里讨好的成分十足。
“现在还稳定,不过医生说再不手术就有危险了。”唐少寒声音十分明显对这少女的热情并不怎么上心,不过出于礼貌。还是马上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少寒说完刚才的话,马上开始向少女发出请走吧的信号。
少女对他冷冰冰的声音似乎也习惯了,并没有生气。听从了他的话道:“那好吧。我走了,少寒。你自己也别熬太晚了,过几天就要考试了,能不能考上好的高中部,全靠这次了,为了妈妈的病,可别忘了复习功课!”
名叫唐少寒的少年微微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少女见他不说话,识趣地道声再见后走了。
唐少寒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慢慢地转身步入医院中去了。
“虽然和你只做了三天的父子,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的!你现在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少年嘴中自言自语着,慢慢走进病房。见病床上的女人睡的正熟,便没有出声。又静静地回到了外面的走廊里,坐在长椅上。
“谢正虎家的孩子?你怎么还在这里,说过了不用住院守着,有护士在呢。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一定要通知你爸爸把钱准备好啊,不然手术是没法做的。”一位护士大姐看到唐少寒,马上走过来说道。
“嗯,大姐,我知道了,明天我爸爸就会把钱打给我。我就是担心妈妈,在这里坐一会就回去。”唐少寒马上站起来向大姐露出一丝天真帅气的笑容。
护士大姐又说了几句才离开了。
“这孩子,还真有主见。要是一般家里这么大的孩子,妈妈病成这样,爸爸又不在,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呢。这孩子却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样子,倒是挺成熟的。”护士大姐一边走,一边心里暗暗想着。
唐少寒等护士大姐走了,又重新坐了下来。神色从刚才的笑容中转为了冷漠。
想到自己的敌人,还在阴魂不散地追查着自己。唐少寒的脸上不由又露出一丝苦笑。能从那个荒岛上逃出来,可是九死一生。现在那些人仍像噬骨之蚁般不肯罢休地追查着自己踪迹。
“如果再危害到爸爸的家人,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惨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唐少寒双眼中再次流露出一股狠然的杀意。
“不能再被动地让他们来找我了,要主动出手才行。”唐少寒自言自语着。
等想通了一些事后,他的神色,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几年的死亡记忆,令唐少寒陷入一种深深的迷茫当中。
这一切,还要从头说起。
第一章 密法修炼者 [本章字数:443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22 01:56:140]
新丰美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这首诗是唐代诗人王维所作《少年行》四首的第一首。第一首诗讲的是少年的豪爽不羁的气概。
新丰镇在今陕西临潼县东北,唐代的时候,以盛产美酒而名声远播。一斗酒,要十千钱,是说这酒的名贵。若非家中富贵,寻常百姓家的子弟如何享用的起。可是少年人毫不在意,相聚欢饮,便已说明少年的身份。
中国有句欲语说:‘穷文富武’。年少又多金,家中还有很多武师,可以得到明师传授。少年人生性冲动,常常会为了一言不和拔刀动武。
现代和古代都一样,打完了架,可是要靠家里的关系和金钱去买无事的。
骑着高头大马,来到酒楼,与意气相投的好友亲朋大声呼喝,觥?交错,可谓是快意人生,这也正是那些王子公孙们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王维此诗所说的游侠少年,照今人的眼光看来,也不过是些蒙父荫僻,家里有些闲钱的纨绔子弟罢了。着实不值一晒。
而现在口中不断来回吟念此诗的人,却是一位国字脸,满面胡渣的粗壮汉子。这名汉子面上带着回忆往事的向往之色,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岁,满面的风尘之色。
这汉子坐在一辆黑色丰田汽车的驾驶座上,一双扶着方向盘的大手,胳膊上青筋盘虬,显现出他正是年富力强,身体状态最为强壮的年纪。
汉子身上穿着一件短袖花衬衫。左胸口的口袋上挂着一副黑色墨镜。他旁边副驾驶坐上坐着一位脸色微黑,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平头男子,年纪也在三十出头。
男子正用望远镜望着远方。口中道:“目标出现,已经进入庙中。有三人保护,老虎准备了!”
“这个混蛋,跑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他抓回去!”胡渣汉停了低吟,一双精目向远方一处庙宇望去。眼中冒出森森杀意。哼了一声道。
这二人胡渣男姓谢,名正虎。同伴送外号老虎。平头汉子姓杨,名白驹。外号白狗。两人律属中国特别追辑队。他们两人这次以国际刑警的身份前来印尼,是要完成一项特别的追捕任务。
目标便是前年从中国逃出的一个大贪官,名叫贾投机。两人在半年前接到任务以后。追踪了几个国家。花了近半年时间,有几次都非常接近了目标,可惜都被目标发现异常,提前逃之夭夭了。
这一次,他们俩人得到确切消息,知道这个贾投机会来摩尼庙拜佛。提前在庙前蹲点守候,足足守了三天,今天才发现了目标。
见到了要抓的人,谢正虎和杨白驹都是精神为之一振。可惜的是,两人没料到的是今天的任务还是失败了,谢正虎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在印尼的首府,他会碰到一个名叫唐少寒的小孩。
而这个小孩,使得他的一生都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更令他与一个国际犯罪组织纠缠不清了一生。
在国外抓捕罪犯,当然不能和国内相比。如果被对方发现情势不妙,呼喊求救。在言语不通的国外,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虽然谢正虎与杨山都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了得。但公众场合,不能轻易动用枪械,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目标劫走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目标身边还雇拥有数位身手了得的保镖。其实谢正虎他们的任务不止如此,另一方面,贾投机在逃出国时,携带着有巨额脏款。
谢正虎他们不但要将逃犯绳之于法。更想要追回脏款,还之国家,这样任务才算圆满完成。所以这次执行任务要分外小心。
这次抓捕行动印尼警方本来也应该出动警力协助谢正虎他们。不过这些天来印尼局势动荡。国民返对以总统苏哈托为首的政府根据协议对电力、交通、燃料等费用提高价格法令。举行了一系例游行活动。五月来一连几日接连发生爆乱。
印尼警方自顾不暇,实在没有办法抽出人手来帮助他们。谢正虎与对方几次交涉,都被对方警方人员敷衍过去,他最后还是决定万事靠自己。结果就双双出现在了这里。
“十五亿啊!”谢正虎咬牙恨声道。右手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
这小子,拉出去枪毙十八个来回也难洗清他的罪过。”杨白驹嘿嘿笑道。
“多少人因为这十五亿家破人亡。他竟还敢来这摩尼庙拜佛!”谢正虎一双虎目快要崩出血来,恨道。
“是啊,头枕着十五亿睡觉,谁也睡不踏实。这小子我看他双眼红紫,昨晚上一定没睡好。”杨白驹戏谑道。他的性格一向比较随意,说起话来很少有正经。
“胡说八道,他带着墨镜,又隔了这么远,你能看到他眼珠?”谢正虎的性格却端方自重,很少开玩笑,马上和杨白驹较开真了。
“不信一会你抓住他之后,把他眼镜拿下来看看。我敢和你打赌,他的眼珠百分之百是红丝密布。”杨白驹伸个懒腰,将望远镜扔到后座上道。
“是啊,被我们盯上。他还想睡好么?”谢正虎哼哼笑道,言语甚是自负。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在印尼首府的街头,一辆黑色丰田车停在街头,虽然不是十分醒目,却也值得一些印尼少年前来兜销香烟饮料了。这时便有一个少年,端着一个木盒过来兜售香烟。
杨白驹挥手正想撵开少年。谢正虎却道:“这些孩子也不容易。还是买包烟吧。”掏出钱包,却发现没有零钱,正在为难。
“我马上去给您换开!”那少年已经高兴地连连用印尼语说着,递给谢正虎一包烟,接过一百元人民币,撒开腿就路了出去。在印尼,人民币也是硬通币种,就像美元在中国一样。
“你怎么能把钱给他。这种孩子,一定不会回来找钱给你。”杨白驹怨道。
“我说他一定会回来!”谢正虎微笑一笑道。他可以感觉出刚才那少年说话时的诚意。杨白驹自是理解不了的。
“你就是一向心太软,目标出来了,我们马上动手!”杨白驹可不这样认为,他还以为是谢正虎想把钱送给这小孩子。
谢正虎点点头,下了车,随手点上烟。与杨白驹一前一后缓慢地向庙门行进。两人在国外执行任务数年,大风浪经过不少。这次虽说目标狡猾,又有高手保护。俩人还是准备冒险一试。
杨白驹从平边眼镜下向身后的谢正虎看去,见谢正虎一脸漠然之色,似乎浑不在意。暗暗心道:“你倒挺自信的。”谢正虎的身手杨白驹自叹不如,现在见谢正虎一脸镇静,杨白驹心里也安稳了一些。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接近摩尼庙。印尼大部民众信仰是伊斯兰教。只有不到百分之一民众信仰佛教。所以佛寺并不多见,此时庙宇中信众不多,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目标已出现在庙前的阶梯之下。这时,那卖烟的少年突然高举着一把零钱,飞奔向谢正虎,嘴中喊着:“先生,你的零钱!”
杨白驹心头一震,谢正虎也是十分意外,他本来打算不要剩下的钱了,没想到少年还是回来了。紧要当口,如此举动,以贾投机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有所觉察。
果不其然,贾投机望见两人,神色大变。他猛然向后退了两步。而他的保镖已将他挡在了身后。
“先生,你的钱!”那少年追上谢正虎,气喘嘘嘘地将钱递出,用生硬的汉语道。
谢正虎接过钱,与杨白驹回头时,发现阶梯上已不见了贾投机的踪影。两人都是心头微微一紧。
“怎么办,追?”杨白驹沉声道。
谢正虎眉头紧皱,暗思:“此人已如惊弓之鸟,今天要是叫他溜走了,明天说不定又逃到别的国家去了,不知要花多少力气才能找出来。”咬牙道:“追!”
两人飞快地进入了庙中。此时庙中烟雾弥漫,人头涌动。一时哪里能找到贾投机的影子。谢正虎和杨白驹对望一眼,点点头,分别从两边向殿后搜索过去。追过了两处殿堂,过了弥勒大殿,大殿后又有通向后院的小门,里面应该是庙中和尚居住的院落。这里已没有什么香客了。
谢正虎与杨白驹会合后,杨白驹已沉不住气,先掏出了一把手枪。
谢正虎当先迈步步入了后院,只见当前是一座院落,地面打扫的十分干净,当中有个供要烧香的铁炉。院中建筑,砖瓦木房纸窗,都非常具有印度古建筑的气息。
此时,空落落的院子当中,负手背立着一位身材高大的西装男子。谢正虎和杨白驹看到此人,心里头都是一紧。
这人身形打扮,一眼便知是个保镖。站在院落当中,显然是想拖住两人。令贾投机逃走的。
那人听得身后脚步声后,才缓缓转过身子,是一位碧眼金发的白种青年男子。
“你们这些中国人,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别国领土吗?”青年男子嘿嘿地笑道,金发青年说的竟是一口标准的中国话,一双碧眼在阳光下闪耀不定,如同一双猫眼石般,透出诡异的气息。
“我知道你是贾投机的保镖,可惜你不知道,你从你的雇主手里所拿到的每一分钱,都沾着中国百姓的血汗。我们只是要讨回这些钱,并且让那个非法占有这些钱的人伏罪而已。”谢正虎正声道。他已感觉此次任务有些不妙了。
”伏罪?世人都有罪,看你们的身手,一定也杀过人,难道他们的妻儿老小就不该向你们讨回债务吗?”金发男子嘿嘿一笑道。
谢正虎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洋鬼子不但汉语流利,辩论起来也毫无阻碍。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我们所杀之人,都是犯下大罪之人。你快让开,否则别怪我枪下无情。”杨白驹在一旁不耐烦起来,大声道。
金发男子哈哈一笑后,面色阴沉下来,自负道:“以你们的技俩,想从我这边过去吗?”说完,双手在胸口前缓缓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记,口中开始低念不止。
谢正虎与杨白驹面面相觑,不知这洋鬼子在搞什么玄虚。
“不能再拖了,你从前门出去,守住路口,只要守住必经之路,目标就逃不走,这边我来应付。”杨白驹低声向谢正虎道,他也觉查出有些不对劲。
谢正虎点头答应。转身便向来路冲回,谁料迎面一股劲力撞来。顿如撞在一堵墙壁之下。不觉腾腾退出数步。
“怎么了?”杨白驹见他突然退回来,微微有些吃惊问道。
“这小子有些邪门,是密法高手!”谢正虎面色低沉道。刚才的一撞,任是他武艺高超,也被逼退三步,这在谢正虎多年的任务生涯中还从未碰到过。
谢正虎与杨白驹虽然未修习过密法,但两人在特种部队集训时,什么样的古怪事情都碰到过。什么样古怪的人都遇见过。自然也曾见识过修习密法之人。
传说密法修习者,能以意念力控制他人的身躯、思想。能做出隔空取物,控物杀人等等不可思议的事情。
谢正虎就曾在部队里见识过密法修习者,单用意念力就将敌人制伏的表演。想不到贾投机竟然能请动这种密法高手来保护他。看来贾投机是花了大价钱。
”我只是稍稍借用了佛祖的神力。我不会杀你们,只要你们在这里陪我三个小时,我就会放你们走!”金发青年脸上微微露出笑容道。
“陪你三个小时?难道陪你来断背吗?来的时候,你屁股洗干净了没有?”杨白驹怒道。他非常明白,如果在这里等三个小时,贾投机完全可以搭上一班不知飞往哪国的飞机了。
可怜的中国猪。你们不配站在这佛家圣地之上!”金发青年听到杨白驹这种无礼的语言,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怒意,恨声道。
“我们不配,你这助纣为虐的白种佬就配吗?”杨白驹冷笑数声道。他一向对老美没什么好感,在还没动手前,斗嘴他可是绝不服输的。
“白狗,不要和这他多说。这人的目地就是拖住我们,让目标逃走。我们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谢正虎伸臂拦住杨白驹沉声道。谢正虎可比杨白驹冷静多了。马上出声止住了杨白驹与对方的无谓斗嘴。
想什么办法,杀了他再说!”杨白驹却没有听从谢正虎的劝阻,仿佛突然整个人都变得爆燥易怒,举手便射出一枪喝道。
三人所站的位置,相距只有十五米。金发青年见杨白驹开枪,竟没有躲避的意思,仍是站在原地不动。
不过他的嘴中开始不停地念着什么。就在子弹要射中他的时候,金发青年猛然抬头爆喝出声:“破!”
一个破字,带着海涛巨浪之音,那向他飞来的子弹竟然远远偏离轨迹,射在了他身后的屋檐上,击下一片瓦来。而这音声以肉眼可以看到的波浪袭向了谢杨两人。
谢正虎和杨白驹顿时觉得就像被卷入巨风大浪当中,身不由己地同时飞了出去,双双跌撞在身后的门窗木格之上。
第二章 精神力控术 [本章字数:452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1 23:05:540]
谁能想到,只是一个单单的破字音,便能将两个大汉击撞飞起。这已完全脱离了现代常识。谢天虎与杨白驹两人撞在木格之上,虽然没有受伤。但都觉得胸口气血翻涌,背上痛疼难当。一时间难以爬起来。
金发青年一口气就将两人吹得爬不起来,面上却似乎对于刚才自己所发出来的巨大音波气息并不满意,摇了摇头,叹气道:“还差的远。”缓缓向倒地二人走进,脸上更加阴沉起来露出了凌厉的杀意道:“竟敢辱骂我,你们这些毫无见识的蝼蚁。我杀你们就像捏死蝼蚁一样。”
这青年居高临下向两人睨视而来,就好像神佛一样仿佛充满了悲泯怜悯之意。
杨白驹与谢正虎见到他的碧蓝如宝石般闪烁的眼神,竟然呆坐当地,眼前仿佛有一片无始无尽的海域。而自己正在海中沉轮,拼命想浮出水面,可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有空气,自己已迷失在了其中。毫不知死之将至,危险已临。
谢正虎身经百战,特战队队员身负特种任务,任何情况都有可能遇到。自然也极有可能遇见密法修习者。所以特种队便针对密法修习者做出对抗训练。其中对抗精神力战斗便是其一。
谢正虎心中一丝清明,已告诉他是遇到了精神力密法修习者。传说精神力密法修习者,可以通过强大的精神念力,强行压迫目标人物的脑部神经,致使对方脑波异常,幻化出种种幻境妄想,达到种种目地,比如探索对方记忆,改变对方记忆,强行摧眠,甚至迫使受术人自残自杀。或者变为行尸走肉,代其行事,达成其目地。
若是受术者精神力太弱,被施术后很有可能无法复原,从此迷失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变为痴呆之人,也就是现代医学中所说的精神病中的一种。
精神力密术修行算是密法修习中一个大宗派。这个宗派是最易于修炼入门,但也最易入魔自毁的,古来不知有多少密法修习者因强行修炼此术而坠入魔道。
佛教中也有一种意念致动法,也可以称为致动法。这种法术属于法眼通的一种。除此以外,意念致动法还包括穿墙透壁、拨云见日、呼风唤雨等等功法。
而修练意念致动术,需要修练者先修练睡功,在睡功修持到一定境界,可以迅速由清醒状态进入超觉状态??睡眠定,信息在定中以梦境显现出来,就是所谓的凭空入梦法。
在凭空入梦的基础上,按照自己的心愿改变梦境,完成自己的心愿,改变事物信息。如果修练到高深境界,就完全可以变梦为真,隔空搬运,穿透墙壁、呼风唤雨、拨云见日了。
以搬运法为例,首先确定搬运目标,然后按照梦观成就法进入睡眠定(超觉状态),首先修睡眠定,平日中将生活的一切看为梦境,入梦后反复练习记梦法,再配以正确的睡姿,达到能够清楚地记得梦中一切为准。
之后修炼睡眠定,将一切梦境自由撑控,达到任意改变梦境,从心所欲,观想定境。等到修成后。将事物周围环境在此状态中以梦境显现出来。然后在梦中改变梦境,将搬运的目标物移到所要搬到的位置。这时由超觉状态回到清醒状态,所搬运的目标就会到达你希望搬移到的位置。这就是所谓的变梦为真了。
像这种变梦为真的事情,现实中普通人完全无法想象的。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确是有人能做到的,不过能实现这种隔空移物的手段,施术人的先天姿质要求极高,也就是说,这种秘法的修练,人的意志力必须非常坚强。
大家电视里常常看到一些西藏密宗的一些相关电影,那些灵童转世,或者魔童有能够凭空移物能力的场景,其实并非完全是虚构的。很大部分也是确有其事才会被人搬上屏幕。只不过电影里演的略显浮浅,没有完全交待明白。大家只当热闹一看便罢,没有人真会当真了。
谢正虎神识一线清明之际,知道自己是遇到了密法修习者中的精神力术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然爆喝出声。
这一声喝出,面前的青年全身一震,谢正虎和杨白驹已脱出此人精神力所控。金发青年退后两步,嘴角上翘,微微一笑道:“中国特战队的特种兵,果然不简单,竟然能破掉我的迷魂眼。”
谢正虎正是用了当年受训时所学的音声破幻之术,用巨大的吼声,干扰施术人的精神念力,达到破解的目地。
精神力控制术,施受两方就像两条在大海用长绳牵引的船只,而那精神念力便是牵系两船的绳索。这一声巨吼,就像用利斧劈断绳索一样,顿时斩断了金发青年的精神念力。
谢正虎一旦破了对方的法术,不敢再和金发青年多说一话,他可知道对方能使用这种高深的法术,说不定还有非常厉害的其他手段。刚才自己和杨白驹还没和对方怎么着,就被对方偷袭了一把。他当机力断下,马上做出了先下手为强的决定。
谢正虎猛地跃起,飞脚便向金发青年踢出。这一脚力道奇大,在空中隐隐带出劲风,踢向了金发青年胸口。当年谢正虎在部队受训的时假,因为觉得自己名字里有个虎字,自然也该像老虎一样凶猛绝伦。
所以谢正虎特意地找来一套少林派的伏虎拳法苦练,在他数年的苦练之下,每踢出一脚,击出一拳,都有劲风相随。可以一拳击断三十厘米厚的石碑。凭着这手绝技,谢正虎在部队里是赫赫有名,后来战友便给他起了个“老虎”的外号。
这一脚拼死踢出,谢正虎已出了全力,就算是一头公牛,被他一脚踢实了,也会肠穿肚烂,死于当场。
金发青年却是嘿嘿一笑,嘴上道:“来的好!”身形忽动,猛然欺近,快如电闪一般在半空中迎住了谢正虎。
只见金发青年抢先在空中伸手侧挡,以臂膀之力靠了出去。谢正虎心道不妙,但已经没办法收回这一脚了。他顿时被金发青年远远推摔了出去,重重撞在地上。
幸好谢正虎在空中及时缩头缩身自护,才没有骨折,不过就算隔着衣服裤子在地上擦出,也已有数处皮肤擦破出血。
金发青年看似随意的出手,却是深得行易拳熊靠精义。将谢正虎威猛无铸的一脚化于无形,还返摔敌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谢正虎两脚高高腾空,其实是犯了比武打斗的大忌,但情势所迫。谢正虎更没想到这金发青年会是一个武术高手,情急下使出来的招术过于急切,马上被对方抢先堵截住了。
金发青年这一靠,颇有截拳道的精妙精神在里面,不过他使的并非截拳道。而是中国古老的武术行易功夫。
这两下,从谢正虎虎吼出声,飞身出脚,到返被摔出之间,也只有不到一秒钟的功夫。杨白驹也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已从刚才的幻境中反应过来,抬手提枪指向金发青年,再次扣动了扳机。
但金发青年的反应更快。他摔出谢正虎后,马上伸臂就将杨白驹的手抢拔开了,啪地一声大响,手枪的子弹飞了出去,再次打在了远处的屋檐上。
金发青年的左手在枪响时,已捏住了杨白驹的手枪,伸出右手,挥掌侧斩向杨白驹持枪的手腕。
杨白驰顿时痛吼一声,他握枪的右手手腕骨已被金发青年斩断。
金发青年顺势一扭,将杨白驹的手抢夺了过去,接着抬脚踢出,踢中了杨白驹的胸腹部,杨白驹的惨叫声还没有停下,马上又是闷哼一声。在地上滑出,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上。顿时晕死过去。
金发青年两三下将两人制伏后,面上稍微露出了一丝得意,嘿嘿笑道:“刚才我本来不想杀你们,谁知道你们两个自取毁灭之道。我如果不杀你们,只怕你们两个绝不肯善罢甘休吧!”边说着话,边缓缓抬枪指向了谢正虎。
谢正虎正躺在地上,还没有站起。眼见敌人用枪口指向了自己。心头一凛,他想不到自己竟会死在这里。
强忍住疼痛,谢正虎缓缓坐正了身子。他自从进入特种部队后,就常测想自己会死于什么情况之下,更不知道死亡会在哪一天来临。没想到这么快死亡就来临了。
这个时候,谢正虎的脑中却突然冒出了家里怀有身孕的妻子的脸宠,他脸上不觉露出了温馨的笑意。暗道:“臭小子,虽然你还在娘胎里,老子我还没有见过你就死了,可是我想将来你一定也会和我一样,成为一名了不起的军人。”
想到这里,谢正虎的心中便没有了牵挂。抬头紧盯着金发青年手中的枪眼。心道:“来吧,我到要看看子弹是怎么飞的!”
金发青年见谢正虎双目炯炯,毫不畏惧,也觉意外。道:“不错,你是我见到最了不起的中国军人,但我不得不杀了你!”
金发青年正要扣动手枪的时候,却突听一个深沉的男子声音宣道:“无量寿佛,这位居士,万不可于此佛门圣地妄开杀戒!”这声音虽然不太,却如同古井回音,在院中回荡个不停:“佛门圣地妄开杀戒……妄开杀戒……妄开杀戒……杀戒……杀戒……戒……戒……”音声中慈悲泯住,十分地威严。
金发青年听到这种声音,浑身不觉一震,朗声道:“是本院住持么?难道没看到是这两人纠缠不清,先向我动手吗?”
金发青年的话音还没落。吱呀一声门响,西边厢房木门缓缓地打开了,从中慢慢地走出一位身披着土黄僧衣的中年僧人。
这个僧人低眉垂目,单手坚什,缓缓步出厢房后,立在门口开口道:“居士所习密法,深得三昧,何故与这二人横生争执,以至生死相搏。此处乃佛门净地,血染当场,徒增罪孽。再者说,杀此二人,于居士修习亦有损减。居士万不可自造杀业,伤人损己!”
僧人说话异常缓慢,一字一顿,询询劝阻,显得诚恳之极。他抬起头望向金发青年的双眼莹润有光,而打量着金发青年的眼神里,却显得分外慈祥。就像一位年长的找辈,在劝戒犯错子弟时那样,眼肿含着勉励慈爱的光茫。
如果是平常人,听到这中年僧人一字一顿的说话,说不定早已经产生厌烦的心理,捂住耳朵不听了。可是这金发青年却呆立在了当场,动也不动地听完了这僧人的话。过了半晌才低声道:“大师劝谕甚是,以我修为,杀此二人,定会伤损心神,须一年时间才可痊愈。”
他说话的神气语态竟也像这僧人一样,一字一顿,似乎毫无情感波动。
谢正虎有些不明所以地向那僧人望去。中年僧人也正向他望来。微微一笑对谢正虎道:“这位施主,既然居士已答应不伤害你二人,你二人就快些去吧!”
谢正虎猛然醒悟,原来是这个僧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金发青年神智迷惑。就像刚才金发青年迷惑自己和杨白驹一样。他不知这僧人为何救自己和杨白驹。不过此时不是多问的时候。忙爬起来,抢上前抱起受伤的杨白驹,向僧人道:“多谢大师相救。”
谢正虎不敢再耽搁,抱起杨白驹以后,马上快步奔出了小院子。这时他听到身后那僧人对金发青年道:“居士方才心中杀意笼屉,虽未杀人,却有了杀心,戾气已于修为有损,不如请进小僧禅房,小僧禅房中有本《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常持诵念心咒,定可化去居士心中阻碍,得大欢喜。”
谢正虎奔出摩尼庙以后,急忙将杨白驹横抱着放在车后座上。伸手探查杨白驹的鼻息,知道杨白驹受伤虽然很重,却并没有性命之忧。他取出车后的急救箱,将治内伤的药品给杨白驹喂下,又给杨白驹挂上吊瓶。
过了一会,见杨白驹面色渐渐红润起来,气息也渐渐平稳了,知道杨白驹已没有什么大碍,松了口气。估计杨白大概过半个小时就可以自己醒过来。
正在这里,谢正虎突然见到远处一个人影晃动,这人影谢正虎马上认出来,正是先前保护目标的保镖之一。本来谢正虎已经打算放弃追捕贾投机,却猛然又意外地发现了目标的踪迹,顿时喜上眉稍。
那保镖定是放心不下金发青年,所以前来接应。谢正虎轻轻打开车门,悄悄溜出汽车。翻过道路围栏,慢慢向那保镖靠近。
这名保镖正躲在一杆路灯杆后向摩尼庙中不停张望着,面上轻松自在,他是知道金发青年的身手的,自以为金发青年绝不会失手。不过等的时间太长了,这名保镖的脸上也露出了出焦急的神色,嘴上喃喃自言自语着:“怎么还不出来,可别玩的太过火!”。
谢正虎悄悄绕到他身后,猛然间如猛虎般扑了上去。他一只肌肉盘虬的右臂,就像铁箍般紧紧将这保镖脖颈箍住了。谢正虎可不知这个保镖的功夫怎么样,如果这保镖也是个密法修习者,谢正虎就危险了。所以他不敢有失。这一下是拼了全力。紧紧将这保镖的脖子箍住以后,沉声用英语喝道:“不要出声,不要动,动一下我就勒断你的脖子!”
第三章 乱世重任 [本章字数:337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1 23:06:470]
第三章 乱世重任
这保镖被谢正虎勒住后,马上全身开始抖动,颤声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
谢正虎听到这句话,不由想到好像在周星驰的哪个电影中听到过这种台词,不觉好笑,继续出言危吓道:“既然不想死,就带我去找你们的老板。不然我马上杀了你!”
保镖颤道:“好,我带你去,你千万手下留情!”他的汉语竟也是相当精通。谢正虎听他会汉语,方便了不少。
将这人胸前口袋里插着的一方手帕取下来,又顺手摘了保镖的手枪,用手帕包住道:“好,你的车呢,你在前面带路,如果敢返抗逃跑,你这手枪可是带消音器的。叫你死都不被人知道。”保镖连声应是,丝毫没有一点想反抗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向保镖所在的车子行去。此时,街上人头涌动,不少印尼人正在举旗游行,高喊着口号,抗议政府。
两人行在人群中。谢正虎道:“你们在哪里落脚!”保镖报出一个地名,竟是距离中国大使馆只有五十多米远的一家旅馆的名字。
谢正虎一听,微微一愣。咬牙切齿地道:“好小子,果然有胆识,躲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都不知道。”他前几天多次出入大使馆,想不到这贪官竟敢躲在大使馆不远之处,看来贾投机果然是个聪明人,躲在这种地方,正是想给追捕他的人来个灯下黑了。
两人上车后,谢正虎割断保险带,将保镖的手反绑了个结实,这才稍稍放心些。对保镖道:“你要是敢说谎话,到地方我找不到人,一样打爆你的头。别以为我们中国人就不会随便杀人,何况你这种保镖,手底下也一定有几条人命,我杀你会毫不犹豫。”
保镖连连点头道:“英雄,我绝不敢说谎,我也知道我何护的是什么人,出卖他,我虽然在这行再也混不下去,不过我也问心无愧。”
谢正虎有些意外,哼了一声,发动车子道:“你还敢说问心无愧。”
街人游行的人渐渐多起来,远处路口有很多印尼警察在设置路障,企图阻止人群任意进入重要路段。
谢正虎暗暗皱眉。心道:“带着个人去抓人实在不方便。白狗又受了伤。”此时冷静下来,他才感觉到手臂骨头隐隐生痛。是刚才与那个金发青年动手时受的伤。想到对方的快如电闪般的身手,此时仍是心有余悸。幸好现在抓住的人不像刚才那个保镖一样厉害。
绕过一个路口,谢正虎被一位印警拦下来。谢正虎掏出证件,向他说明自己是国际刑警。正在押送一个犯人,然后问道:?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