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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乱第173部分阅读

    …”    秦始皇道:“记住,她们是寡人的妃子,什么苦都吃的。吃不了就去死好了……哈哈哈……不吃苦中苦,怎为人上人,你去吧,什么也不用说了……还有,让那些妃子都把面纱戴好了,寡人可不想被那么多人看她们的脸……”    那武将应了声“是”就下去了。    靓芸嘿嘿直笑,今天的事情还真的有意思,竟然坐在这里和秦始皇一起宴会,而且还合计着谋划什么人来着……    处理完了这些事情以后,秦始皇道:“各位大臣可以退了,好好休息,明日的早朝都要要迟到了……去吧!”    秦始皇摆了一下手,让人下去。    却暗中让云龙三人留了下来,还有黑白无常。    云龙问道:“可否还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外面城墙的事情,还有那些宫殿?这些你找黑白无常就好了,可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云龙很是无辜的看了秦始皇一眼。    秦始皇哈哈一笑,道:“哪里话,那些宫殿啊,不是被风吹的吗?明天叫人修理就是……啊,我还真的忘了有什么事情了,打搅三位了,黑白无常,你们留下来,有正事要说……”    当下就有人带云龙三人离开,同样的一顶大轿子送他们回黑白无常的住地黑白居。而黑白无常则是跟随着秦始皇到了自己的寝宫里。秦始皇沉默了半晌,道:“我从前猜忌你们,只是因为你们太过早的出现在这里,根基深厚,现在看来,也许没有这个必要了……能说说,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吗?那三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黑白无常二人却是非常的恭敬,道:“皇上应该知道。我们二人是鬼界最老的老人了,恩……刚才皇上也说了,就是因为这个才对我们两个不怎么放心的。洪荒时候,众神之时。因为天外入侵者入侵,而太初龙神也因此从沉睡中惊醒了过来。然而当时的神灵却并不知道灾难的来临。他们生活在一个叫龙盘的山谷中……根本就没有人意识到,这个山谷竟然是一个庞大的生命。”    秦始皇似乎听出了什么东西,今天两人一来报告的时候,就说的是这个“太初龙神”,而且在传说中,龙的身躯都是庞大无比的,好象是山一样。    黑无常道:“我们兄弟二人,其实早在那个时候也就已经存在了。我们是冥灵神的后裔,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底下,竟然还有一个庞大的生命。而这个生命,就是太初龙神了……”    白无常道:“也难怪我们不知道,传说中,太初龙神是自盘古开天地,定乾坤,分阴阳的同时就已经产生了。其实如果是说具体的时间,或许更早吧,他一直都不怎么出现,最为神秘,到了最后,就是那些神灵也都相信,他只是一个传说,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神!”    秦始皇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回想着云龙今日的表现,两个人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白无常继续道:“直到那一天,这个传说却成为了现实。太初龙神拯救了我们,而我们,也失去了一直已来都生存的家园。我们的家,就在他的身上……传说太初龙神喜欢睡觉,一睡过去以后,多长的时间也不能确定,那次他的身体都已经覆盖了不知道多少的灰尘岩石,外面还长成了山脉,谷地。根据冥神的说法,他是从众神时代第一次大迁徙后,就开始睡觉的。如此长的时间,竟然还没有清醒过来,一致于被人当成了高山一般,在他的身体上安家落户了……”    秦始皇问出了一个他最为关心的问题:“这么多的神灵在上面居住,那他的身体竟然是庞大到了什么地步了?”    白无常道:“现在华夏之地,就是曾经的龙盘,当时,他的身体还是在一种凝缩到及至的状态,如果是身体全部舒展的话,可以轻易的将银河盘起来,一身修为,在神灵当中无人可比,尤其是以阵法为长。我们也是因为那次灾难逃难的。无数的神灵因为入侵者的事情而死亡,而入侵者走后,那些神灵迁徙的迁徙,没有迁徙的也失去了家园。后来,四大神要求太初龙神赔偿他们的损失……”    秦始皇嘿嘿冷笑了一声:“以太初龙神身体为依托,还要动用人家聚集起来的灵力修炼,在上面生存生活,现在,人家要走,他们还要赔偿,好四个赖皮的人物。那最后太初龙神是怎么做的呢?”    黑无常道:“太初龙神生性豁达,自然不会计较,一想入侵者虽然走了,但这些神灵也确实没有一个生存的地方,于是就制造了仙界,放在了昆仑山上,昆仑山等山脉,却是他起身时候,一身的尘土落下时候幻化而成的,如今中原各个山脉,也都是因此而来。如果你仔细观察,勉强还可以看到那些平坦的地面,就好象是被什么庞大的生物爬过一样……太初龙神之威风,哪里是我们这些小小的神灵可以比较的?”他不由的感慨了一声。    秦始皇道:“如此说来,仙界是这样来的,那其他几界呢?”    黑无常道:“皇上有所不知,当年的洪荒十大高手,太初龙神为第一,二为魔神蚩尤,两人为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有一个魔界,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至于妖界就更不要说,完全是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姑娘。”    秦始皇想想道:“那个,很可爱的那一个?”    黑无常不敢丝毫的隐瞒,道:“是,没错……说起来,她的身份您一听我们说,就完全明白了。武王伐纣,皇上可是听过。”    秦始皇道:“自然是听过,只要是华夏之人,无人不知道这个事情,但这个事情,又和那女子有什么关系?”    黑无常道:“自然是大有关系!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代妖后苏妲己的转世,如此,皇上也不用惊讶她为什么有那么高深的谋略了。这个天下,为天下之灵者有三,狐,人,龙。而她,却又是万狐之中的灵,九尾天狐!”    白无常道:“老黑,剩下的还是我说吧,当年太初龙神和妲己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两人几乎不分开一步。而女娲娘娘更是将太初龙神内定为了自己的女婿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称为万神之母的女娲娘娘,竟然会如此的对待那妲己。”    “后来,东海之上,四大神以妲己为要挟,太初龙神无奈,只能应战,但那要挟人的三个手下,也最快的死在了太初龙神手里。听说那场大战,太初龙神根本就没有用全力,四大神已经垂死了,但太初水神却是女子,太初龙神不忍心下手,才给了他们机会拖延的。后来,却是轮回神秘的出现,竟然将太初龙神给卷了进去……”    秦始皇道:“这么说,太初龙神是死了?”    “不!”白无常否定了秦始皇的说法,道:“他是不会死的,就是这个世界完全崩溃了,他也不会死,因为他根本就不能算是生命……他,是一部分宇宙中的神秘物质有了灵智后幻化而成的。他死了,这个宇宙也就完全的灭亡了……”    秦始皇道:“那四大神还找他的麻烦?”    白无常嘿嘿冷笑:“因为他们太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但太初龙神却是骑在他们的头上,也因为那逍遥懒惰,却更为得人的喜欢,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如果是入侵者来临的时候,太初龙神不出现,让人真正的忘了这个人,也许那四大神也还没有这样的念头呢。”    秦始皇道:“四个废物……为了一点点个人的恩怨,竟然于国家而不顾,黑无常,白无常,你们将后面的事情给寡人好好的说清楚!”    “是!”    两人连忙行礼。    黑无常道:“后来,因为太初龙神的事情,妲己恳求了女娲娘娘,想要复仇——那个时候,她仇恨的已经不是那四个人了,而是那四个人为首的所有势力。她以苏户女儿苏妲己的身份进入了皇宫,取得了皇后的地位后,自己的计划也就开始一步步的实施了……”    白无常道:“好人,坏人我们就不说了,皇上也是开国之人,对于历史如何处理,要比我们清楚的多……”    秦始皇道,“恩,这么说那纣王还是一个好皇帝了……恩,为什么不可能呢?”    白无常又道:“妲己进宫以后,竟然是直接和纣王挑明了自己的身份,也直说是要报仇的。纣王曾经在女娲庙里看到过女娲的雕塑,竟然是深深的迷恋了起来,如今手下人有求,他哪里不答应?……皇上您恐怕根本就想不到,封神一战那么长的时间里,纣王对妲己竟然是小指头也没有动过一下,比君子还要君子。而这个,也全都是因为对女娲娘娘的爱慕,更是一个年轻人的火性。面对如此的不平事,他根本就无法袖手旁观。”    黑无常道:“封神一战,支持妲己的神仙可以说绝对的多过了支持西歧的,但后来,因为那个封神帮的突然出现,就是妲己一身修为,竟然也不是对手,后来身死后,女娲娘娘抢救了她的魂魄,送到了我们这里,让我二人好生的伺候,大约是百多年前,才开始转世的……”    “原来如此!”    秦始皇高兴的大笑了一声,接着道:“好。你们说的很好……事情我也都清楚了,恩,天色不早,你们也都应该回去休息了……明日,你们两人不必过来报道了,就直接带了囚犯,一起跟随着去十八层地狱。好好的伺候那三人……”他吩咐了一声,随后,黑白无常相互的看了一眼,心下也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也都放下了。    等回到了黑白居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之后了,命令丫鬟弄了点水,喝了几口后,两人就去提囚犯,等一切忙和妥当了之后,已经听的早晨的鼓声已经响了三次。    对于鬼界来说,黑夜和白天几乎没有任何的差别,只是到了一定的时间后,就敲响鼓报时。这里有特别的沙漏,一天十二个时辰,一切都是按照人间的来。因为秦始皇也是人间的人,这样的时间安排,他才能习惯。    听的那鼓声后,两人就赶紧将人用铁链子锁了起来,排成了长长的一条队伍,一直赶到了自己的家门口,才叫人去叫云龙三人出来。    云龙听的丫鬟在叫,就叫醒了两个女子,稍微的收拾打扮了一下,就出了门来,上了一顶轿子,四个鬼奴抬着,浩浩荡荡的开了出去,走在了一串鬼魂的前头。    那些鬼魂,也都麻木的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已经是白痴了一般,麻木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而靓芸刚才起来,就哼唱了起来,还一边吃着东西。    她唱的很简单,也很熟悉,是屈原的湘夫人,这个曲子她也不知道唱了多少次,但就是感觉到喜欢,唱着舒服——“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沅有芷兮澧有兰[6],思公子兮未敢言。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麋何食兮庭中?蛟何为兮水裔?朝驰余马兮江皋,夕济兮西泣。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逝。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8];荪壁兮紫坛,播芳椒兮成堂;桂栋兮兰橑[9],辛夷楣兮药房;罔薜荔兮为帷,擗蕙櫋兮既张;白玉兮为镇,疏石兰兮为芳;芷葺兮荷屋,缭之兮杜衡。合百草兮实庭,建芳馨兮庑门。九嶷缤兮并迎,灵之来兮如云。捐余袂兮江中,遗余褋[14]兮澧浦。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云龙哈哈一笑,也唱道:“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謇将憺[2]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天地,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览冀洲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靓芸嘿嘿一笑,道:“唱的不错,再来……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抚长剑兮玉珥,璆锵鸣兮琳琅。瑶席兮玉瑱,盍将把兮琼芳。蕙肴蒸兮兰藉,奠桂酒兮椒浆。扬枹兮拊鼓,疏缓节兮安歌,陈竽瑟兮浩倡。灵偃蹇兮姣服,芳菲菲兮满堂。五音纷兮繁会,君欣欣兮乐康。”    云龙嘿嘿一笑,道:“屈老夫子的东西我还是看过一些的,想难我吗你?……芸儿你听好了。成礼兮会鼓,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怎么样?服不服气?”    靓芸哼了一声,道:“为什么要服气啊?你这个完全是糊弄人吗,一个礼魂,就那么一点,我还会呢……成礼兮会鼓,传芭兮代舞;姱女倡兮容与;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    云龙道:“那就来一个长的好了,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驾龙辀兮乘雷,载云旗兮委蛇;长太息兮将上,心低徊兮顾怀;羌声色兮娱人,观者儋兮忘归;緪瑟兮交鼓,萧钟兮瑶簴;鸣篪兮吹竽,思灵保兮贤姱;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应律兮合节[8],灵之来兮敝日;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操余弧兮反沦降,援北斗兮酌桂浆;撰余辔兮高驼翔,杳冥冥兮以东行。”    靓芸道:“这个还差不多,再听我的……嘿嘿……”靓芸随即就又唱了起来,歌声充满了一种深情的感染里,种种歌曲中独特的感觉,都能够完美的表现出来,简直可以说都让人惊讶了。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天时坠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身首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靓芸曾经亲身经历过战争,所以能够体会到当中的感觉,所以也就特别的个感染人,而听到这个曲子,有一些铁血的大秦军士,竟然也都落泪了,其中,那一种感情根本是语言无法说明的,那是歌曲中的一种意境!一种叫做意境的东西!    云龙道:“我服气了!”    靓芸道:“服气就好,哼哼,我说过的,还是我厉害吧……”靓芸很是得意,随即道:“这样,既然你已经认输了,就要再唱两个!”    云龙问道:“什么?”    靓芸很是恶意的一笑,道:“大司命,离马蚤……”    云龙道:“好长的,你让我想一想啊……先唱大司命吧!”这些东西记忆起来本就困难,幸好前面还有一个容易的。而且,在那个时候,把这些诗文合成歌曲,是非常流行的。比起现在的音乐,都不知道要幽雅多少,美妙多少。云龙唱歌的时候,身体也自然的放松了下来,“广开兮天门,纷吾乘兮玄云;令飘风兮先驱,使涷雨兮洒尘;君回翔兮以下,逾空桑兮从女;纷总总兮九州,何寿夭兮在予;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阴阳;吾与君兮齐速,导帝之兮九坑;灵衣兮被被,玉佩兮陆离;一阴兮一阳,众莫知兮余所为;折疏麻兮瑶华[9],将以遗兮离居;老冉冉兮既极,不寖近兮愈疏;乘龙兮辚辚,高驰兮冲天。结桂枝兮延伫,羌愈思兮愁人;愁人兮奈何,愿若今兮无亏;固人命兮有当,孰离合兮何为?恩啊,芸儿,你说这个司命说的是不是就是我们啊……你看看广开兮天门,纷吾乘兮玄云;令飘风兮先驱,使涷雨兮洒尘;君回翔兮以下,逾空桑兮从女;纷总总兮九州,何寿夭兮在予……这些,哈哈……”    靓芸恶兮兮的对着云龙张牙舞爪:“不要岔开开话题,离马蚤啊离马蚤……快点龙哥哥,离马蚤,离马蚤……快一点,到底是想好了没有啊。哦,天都亮了……什么跟什么啊,这里天亮天黑没什么区别,龙哥哥,你快一点……”    白霞只是看的旁边偷笑,反正这里没有他什么事情,两个人也闹的很有意思,不看白不看。    云龙道:“芸儿,可是你让我唱的,万一出了什么情况也不能怪我。”    靓芸瞪大了眼睛,就在轿子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叉着腰看着云龙,好象是母老虎一样:“唱个歌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霞实在忍不住,笑了一下道:“他是怕把这里的女鬼都给招过来,是不是啊大哥?”很是促狭的笑了一下,弄的云龙满是腼腆,面上飞红。    在靓芸的不依声中,云龙只好硬着头皮唱了起来,希望没有记错吧。毕竟云龙百~万\小!说,多也是已欣赏为主的,元神虽然强大,但并不是可意的记忆,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共是记住了多少,千万不能出丑才是。心下忐忑,但声音却是淡定,“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汨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茞!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何桀纣之昌披兮,夫惟捷径以窘步。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岂余身之殚殃兮,恐皇舆之败绩!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荃不查余之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约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正文  第三章 幽明地狱一更

    更新时间:2009-02-05 10:33:16 本章字数:6460

    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掔木根以结茞兮,贯薜荔之落蕊。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滛。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忳郁邑余佗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曰: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有此姱节?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敶词: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衖。羿滛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日康娱而自忘兮,厥首用夫颠陨。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后辛之菹醢兮,殷宗用而不长。汤、禹俨而祗敬兮,周论道而莫差。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皇天无私阿兮,览民德焉错辅。    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阽余身而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揽茹蕙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跪敷衽以陈辞兮,耿吾既得此中正。驷玉虬以桀鹥兮,溘埃风余上征。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吾令凤鸟飞腾兮,继之以日夜。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纷总总其离合兮,斑陆离其上下。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阆风而绁马。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溘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及荣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妃之所在。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謇修以为理。纷总总其离合兮,忽纬繣其难迁。夕归次于穷石兮,朝濯发乎洧盘。保厥美以骄傲兮,日康娱以滛游。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雄鸠之鸣逝兮,余犹恶其佻巧。心犹豫而狐疑兮,欲自适而不可。凤皇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欲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逍遥。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闺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索琼茅以筳篿兮,命灵氛为余占之。    曰:    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思九州之博大兮,岂惟是其有女?    曰:    勉远逝而无狐疑兮,孰求美而释女?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世幽昧以昡曜兮,孰云察余之善恶?民好恶其不同兮,惟此党人其独异!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可佩。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苏粪壤以充祎兮,谓申椒其不芳。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犹豫而狐疑。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之。百神翳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    曰:    勉升降以上下兮,求矩矱之所同。汤、禹俨而求合兮,挚、咎繇而能调。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说操筑于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恐鹈鴃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然而蔽之。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余以兰为可恃兮,羌无实而容长。委厥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乎众芳。椒专佞以慢慆兮,樧又欲充夫佩帏。既干进而务入兮,又何芳之能祗?固时俗之流从兮,又孰能无变化?览椒兰其若兹兮,又况揭车与江离?惟兹佩之可贵兮,委厥美而历兹。芳菲菲而难亏兮,芬至今犹未沬。和调度以自娱兮,聊浮游而求女。及余饰之方壮兮,周流观乎上下。    灵氛既告余以吉占兮,历吉日乎吾将行。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爢以为粻。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邅吾道夫昆仑兮,路修远以周流。扬云霓之晻蔼兮,鸣玉鸾之啾啾。朝发轫于天津兮,夕余至乎西极。凤皇翼其承旗兮,高翱翔之翼翼。忽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与。麾蛟龙使梁津兮,诏西皇使涉予。路修远以多艰兮,腾众车使径待。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以为期。    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轪而并驰。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邈邈。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才是唱完,就可以看到目瞪口呆的靓芸,没想到这么长的一首诗,云龙居然还就记了下来。要知道他可不是个秀才,记忆这些东西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必要的。靓芸眨眨美丽的眼睛,道:“啊,好厉害……龙哥哥,我感觉你可以去靠科举去了,一定能当状元!”    云龙道:“是吗?”    靓芸很是得意的道:“那个当然了。过去的科举刚开时候也许差一点,但现在,就考一些记忆背书一些东西,你一定没有问题的。科举前把书看一下,出来以后就是状元,怎么样,一定是一段佳话了。在南宋绍兴年间,有一个状元叫云龙的,只是背了一次书就金榜提名了……哈哈哈哈!”    云龙跟着一笑,道:“你也把我说的太过夸张了吧?怎么说那个皇帝也是你父亲,不想见他人他也就算了,别编排他了啊……”    靓芸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道:“现在已经完全清楚了,是有人捣鬼,人怎么可能做那么奇怪的梦的?”云龙道:“恩,一定是有人捣鬼的……上次见他的时候,似乎很老了……芸儿,你是不是有时间回去看一下……”    靓芸道:“我现在还不想原谅他,再说吧!一个国家都快让他败完了,真是的。如果他把皇位让给我,我或许可以帮把他……不过我可能是做梦了,这个怎么可能?算了,就不想这些事情了,龙哥哥,我们说一些高兴的事情好不好?”    云龙道:“说什么?”    白霞道:“看看你们……要我说呢,我们就说说十八层地狱吧,那个地方本来我们就是要过去的,怎么样?”    靓芸很是赞同,道:“好啊,那我们就说十八层地狱好了。”    云龙道:“那我们从什么地方说起呢?哦……鬼界原本是没有十八层地狱的,后来,三节中屡次都出现一些修为高强,但却心术不正的神仙妖魔,后来,我就想,如果让这些人横行下去,将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大灾难。所以,我就决定设置一个流放的地点,来流放这些人。所以后面就有了十八层地狱。”    白霞微微而笑,道:“后来,地狱中的人也就逐渐的多了起来,由最开始的那么几个,到现在的成千上万人,能够到达现在的规模,是非常不容易的。先前只是一些心术不正,修为高强的人被流放这里,后来,这里就普遍了……这里成为了各个空间内,共同的流放地,一些鬼魂生前做恶,死后也被弄到这里。可以说,十八层地狱,就是一个净化他们的地方……因为这里的血腥太重,也就成为了人们心中最为恐怖的地方了……”    靓芸道:“所以才人人都怕地狱的,是着样吗?”    云龙道:“没错,因为的确很可怕,地狱就是用来惩罚人的!十八层地狱,顾名思义,一共是有十八层的。第一层,是一些普通的鬼魂,做恶是做恶了,但却没有严重到什么程度,一般生前j滛妇女,抢劫财物,或者是一些行为不正的人都会到这里来……不过,说到j滛,如果是人自愿的,是不会到这里的。这里,地狱的规则是我定的,问心无愧的人根本就进不去……”    靓芸“啊”了一声,很是好奇道:“真的这么神奇?龙哥哥,你一定要带我好好的看一看,看不完我们不走……”    靓芸说着,已经在车里跳了起来,兴奋的不得了。    车外的那些麻木了的囚犯,竟然也被那车子里蓬蓬的声音吸引,透过去一点点好奇的目光,黑无常大声的吆喝:“低下头去!你们这些罪犯,等待你们的将是十八层地狱,嘿嘿,有什么好看的,走……快点走,快点……牛头,给我看好了人,谁敢抬头,就给我抽他!”    牛头狞笑了两声,鞭子在空气中劈啪了几声,听的人毛骨悚然,靓芸听的外面的动静,就停了下来,打开窗户叫道:“喂,黑家伙,你们为什么那么对他们?人家囚犯已经很可怜了,你们还这样?”    黑无常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赶紧给靓芸大小姐解释了一下。    原来,这一条路也是有说法的,是罪囚路,专门押送囚犯。而囚犯一路上也都要受尽侮辱折磨。这个倒是怪不到黑白无常了,如果这么一路都无法忍受,那么地狱中就更不可以了。    一路上的折磨,可以形容为是一总热身,好让他们尽快的适应地狱那么一个变态的地方,小心有鬼魂崩溃在里面。这么一路上折磨下来以后,逐渐的,罪囚路就有了一个独特的名字:半层地狱!    虽然没有进到地狱,但他们已经受到了相当于第一层地狱一般的痛苦了。    行人全无,一队罪囚在惨淡的天空下缓慢的前进,就好象是一队就要灭绝了的蚂蚁一般,缓慢的在道路上蠕动着。黑白无常不时的呵斥几声,铁链子叮当作响,声音十分的清脆。    而牛头马面则是一前一后,防备着囚犯逃跑,可以说是严密到了极点。    且走且行,粼粼而过,大约是一个多时辰,他们不知道穿越了多少的距离,也终于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十八层地狱!    一个烟雾笼罩的巨大山谷,山谷大都不知道有多大,看样子似乎是葫芦形的,口非常的小,只能由一个人过去,宽不过两尺。黑色的烟雾笼罩在天空,终年不散,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就在山谷的口上,则立了一块石碑,上书着洪荒神文,写了五个血色大字,看上去似乎还血淋淋的,异常的恐怖。    十八层地狱!    就如同是恶魔的爪牙,还在流淌着鲜血。    天空中,阴风呼啸,一声声凄厉的嚎叫声自地狱中出来,惨绝人寰。    云龙停了下来,看那一队队的囚犯被人赶了进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是被挑拣出来的,这些人也或多或少的有亏心的事情。否则根本就进不去了,云龙嘿嘿冷笑,对靓芸道:“唉,人心不古啊!”    嘿嘿,人心不古!    的确。    社会在进步,而人却在退步,一步步的走向了罪恶,原始的纯真逐渐的消失,勾心斗角,成了他们唯一的使命。一些友爱,亲情淡漠了,个人的私欲在膨胀,如果是说下地狱,那么新时代的所有人都是要下地狱的。    天主教的教皇高尚吗?他们是最应该下地狱的。也许,你可以在死后,地狱里见到他们,甚至那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什么是高尚?    高尚的灵魂永远问心无愧,卑鄙的灵魂心下总是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靓芸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    白霞道:“这个情况或许总有一天是可以改变的……大哥,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人心古不古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活的逍遥,还管他们吗?你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的岁月了,如果是管完这个管那个,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有自己的时间?有人就有麻烦,这个是一定的……”    云龙也是一笑,长出一口气道:“不错,我为什么要去在乎那么多人呢?我,只要在乎我自己就已经足够了。还有我身边的人……世界的坠落,和我,和你,和芸儿有什么关系?世界毁灭了,我们存在,我们看着世界毁灭,我们一起等待世界的新生,这个才是我们的人生——维护宇宙的平衡!人的坠落,是宇宙的必然,发展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为什么要理会?比起宇宙来,人又算什么?”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越是找理由,越就说明他放不下。    一些奇怪的东西,就在他的身体里,那血液,在流淌着,是属于华夏神州的血液,所以在外族入侵的时候,他会气愤,会难过,会仇恨!一些东西,就好象是被烙铁烙在心里了一般,直到死的时候也无法消去的!    这个,应该说是一种民族的感情吧!    他是神,他是太初龙神,来自那神秘的时候。开天地,定乾坤,云龙现。不管一切多么的神奇,他刚刚有了意识,还不成熟的时候,就来到这个水蓝色的星球了,他的灵魂里,早已经融合了这里的一切,尤其,是他踏足的神州!    说不出的感觉,就不要说。    这里的人是龙的传人,而他,则是龙的祖先,他是不可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