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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乱第169部分阅读

    但你是否又真的明白,为什么对云龙是一种压力。    好色不是男人的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个男人好色,喜欢漂亮的女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试问,他们在得到了这么多的花瓶的时候,是否真心的爱上了所有人?当然不是,爱一两个已经爱不过来了,如何应付这么多?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只是肉体上的征服,也无法三宫六院——既然不能这样,为什么还要占有?    无非是一些雄性动物的生理本能而已,无法截止,那么你就去死吧!    夜雪也有一些羞涩,更多的则是喜欢,云龙能这么主动的问自己,不高兴才怪?云龙虽然无意,但那芳心,却不知道早在什么时候起,已经被他俘虏了。中国一直都有一句话叫一见钟情,很多人也都不相信,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如果是经历了,他们是一定会相信的。就好象是夜雪这样,第一次见到云龙的时候,心下已经有一些倾倒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以为欧阳木德可以代替云龙——他们的身上,有很多相同的东西!但毕竟还有很多的不同。在情人的眼睛里,那些微小的不同,却突然巨大无比,她猛然间发现,原来自己错了——    两人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点,反而是似乎什么地方都不一样。他们的动作,他们的习惯,他们的脾气,还有他们身体内那气质……    一般人自然无法发现这些东西,但夜雪却可以,因为她爱上了云龙,也就自然的爱上了他的一切,他的所有。所以,云龙的一切她也都知道的清楚。而她,要努力的寻找欧阳木德和云龙身上的共同点,但却发现了更多的不同点。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可怜的是欧阳木德,是夜雪,但他们,却得不到应该的最起码的同情。    他们,都爱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且还爱的那么的执着——欧阳木德,已经英雄的死了,为了消灭血魔,一个魔门,到如今也只是修罗阁这么一点点的香火了。而夜雪呢?她虽然是可以经常的见到云龙了,但自己也变成了云龙的姐姐,多么的可笑的事实?    但她也确实有一些高兴的理由,就是现在,她的肚子里,却有了一个属于云龙和她的孩子——虽然这是一个秘密,无法去和别人说,但着额也已经就足够了。足够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承担了相应的痛苦,但也得到了一点点的补偿。    “恩,好啊,你好……”夜雪轻轻的道了一声,面上已经满是红晕了。    云龙嘿嘿的笑了两声,月灵儿退了后面,拉住了靓芸,道:“芸儿。他们的事情,你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我们去院子里坐坐,说说话……”靓芸道:“好啊,听小姨的。这个家伙也带进去,就这么放在这里不保险……万一他们郎有情,妾有意,把这个家伙给忘了那就……”她这话说的可是丝毫的不见客气,一道阴柔的劲气带着康赞,飘了进去。    两个女子在前面走,而康赞则被无形的力量缠裹着身体,漂浮虚空,跟随在两人的身后,他的下半身已经不见了,只有一道道的血在流,靓芸倒是害怕他真的给死了,很是好心的封住了他的半身血管,只让他在上半身循环起来,康赞的感觉也好了很多。    好受,也是相对刚才而言的,一身的血流半身循环,每一条血管的负荷也都是原来的两倍多,只怕,他要是第一个得了高血压的,心肌梗塞的人了,而且还是入侵者,是一个吐蕃的活佛大人。不知道后人都要怎么流传呢?    也许某一天,一队考古的人员在某个地方发现了他的尸体什么的,研究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是一具死于心肌梗塞的骨头,嘿嘿,也许到了以后科学技术真的有这么夸张,可以根据一些元素来断定历史呢。而且,这个人,还是南宋时候的人……    靓芸跟着月灵儿去了修罗阁,两人进了院子的花园后,就让人找了躺椅出来,坐了上去,舒服的半躺下来,月灵儿道:“芸儿,你知道小雪她很辛苦,你能原谅她吗?”她的身子,在躺椅上晃了几下。靓芸点点头,道:“恩。龙哥哥是讨人的喜欢,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是不是?……只要他的心里有我爱我,至于身边是什么人也没关系啊。”    月灵儿呵呵一笑,道:“芸儿啊,你要知道。有这么多人爱着你的龙哥哥,实在是因为他太优秀了。”    靓芸道:“那还是平凡一些的好。”    月灵儿笑了笑,道:“如果他真的平凡了,你还能这么骄傲吗?他注定是要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的,而你也一定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靓芸道:“为什么?”    月灵儿没有说话,只是眯了眼睛,看风景。    夕阳下的园子很美丽,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冰凉的好象是冰激凌一样,但冰凉中,却给人一种内心的温暖。这一点,很像酒。酒是越喝越暖的,水是越喝越寒的。她微笑着享受着阳光,很舒服。    她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在夕阳下,花园里,一把躺椅,轻轻的躺在上面,多么的惬意。不会享受的人,永远是无法体会这样的意境的。逐渐的,她闭上了眼睛——一个会享受的美人,什么时候,也都是动人的。靓芸不多时也闭上了眼睛,她也能够感觉的出来其中的宁静。    啾啾——啾啾——    草丛中的声音清晰了起来,蟋蟀的叫声响亮,就像是得了胜的将军一般。    风吹过草地的声音,小草摇摆着的感觉,一点点的在心头明亮了起来……宁静,祥和,自然!靓芸开始陶醉其中,忘记了所有,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身在何方!她只是感受着,那种很舒服的感觉。    夕阳,落下。    不由的让云龙想到了最后一次看夕阳,那是在第九界的宇宙中,和鬼幽儿……现在,他也是在和一个女人一起看夕阳,坐在断崖的边上,抬头望着金红色的西天,漫天都燃烧着火烧云,又是一个由火烧云落幕的天空。    两人半天也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则后天空,那光芒一点点的退却,而灰暗的天空,逐渐的取代了白日里的青蓝。半晌后,夜雪才道:“这些日子,还好吗?”    云龙顺口答道:“还好。”    “恩。”    “恩。”    于是,两个人就又没有说话了,气氛很是尴尬。    又过了一阵,空气里已经充斥了一点点稀疏的黑店,是夜已经来了。云龙才又道:“我去了亡灵宇宙,大概有两三天的工夫吧。后来在广寒宫住了两天,今天听说小姨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了。”    夜雪“哦”了一声:“是这样啊。”    云龙又“恩”了一声。    夜雪道:“我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想,应该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现在也想明白了,其实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也不错,不是吗?只要你以后过的好,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我在这里,你也应该可以放心的,有娘和那么多的姐妹照顾我……”    云龙道:“我知道!”    两个人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等着一直坐到了天黑后,星月已经满天,才从断崖上站起身来。虽然一直没有什么话说,但这份感觉,却让人觉着万分的温馨。夜雪满是甜蜜的拉着云龙的手,带他回到了修罗阁。而靓芸和月灵儿竟然还在躺椅上半躺着,才一进来,就听的靓芸学两人说话:    “这些日子,还好吗?……还好……恩……恩……我去了亡灵宇宙,大概有两三天的工夫吧。后来在广寒宫住了两天,今天听说小姨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了……哦……是这样啊……恩……我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想,应该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现在也想明白了,其实有你这么一个弟弟也不错,不是吗?只要你以后过的好,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我在这里,你也应该可以放心的,有娘和那么多的姐妹照顾我……我知道……”学完后,就不由的笑了起来。以靓芸的修为,断崖不过就是华山的后山不远,别说这个距离,就是隔上数里,周围没有声音打搅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听的清楚的。    月灵儿也笑了起来,弄的两个当事人好是腼腆,笑了一阵,就引人进入弄了一些饭菜,摆在桌上。一桌子的菜都非常淡雅,这里本是女子的居所,少有荤腥油腻,吃的倒也是舒服很多。而且这些女子不仅是修为厉害,就是做饭一道,也都是天生的巧手。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弄的几人都有一些不忍心下口了……    旁立的一个女子道:“姐姐,你们都吃啊,味道不错的,真的……”    四人拿起了筷子,夜雪道:“一起吃。”    那女子道:“我们几个都已经吃过了。恩,如果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夜雪点点头,那女子就退了出去。靓芸一个盘子夹一筷子,很快的小嘴就塞满了,月灵儿道:“你是着急的什么劲,吃的还多着呢,饿不着你。慢点吃……看看像是什么样子!”靓芸嘟囔道:“好吃嘛!”其余人也只能笑一笑,拿这个可爱的丫头没有办法。    饭后,安排了房间给云龙和靓芸,好好好的休息一下。他们的房间就在月灵儿的隔壁,而月灵儿则是这些日子和夜雪一个房间,毕竟现在也是怀有了身孕,需要一个人好好的斥候的。对于自己的女儿,交给别人照顾,怎么也是不放心,也就亲自动手了。云龙才进房间,还没有和靓芸多说几句话,就听月灵儿叫他出去。    他一路赶到断崖,月灵儿则已经是等在哪里了。见了云龙过来,轻声问道:“龙儿,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情吗?”她说话间,已经随手布置下一个阵法,防止人偷听。云龙道:“龙儿不知道,还请姨姨说明!”月灵儿道:“哎,你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小雪有了身孕,你知不知道?”云龙有些疑惑道:“身孕?”    月灵儿点点头,道:“是啊。你小雪姐姐有了身孕了,你知道,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吗?”她很是期待的看着云龙,云龙又是摇头,苦笑道:“我……我不知道……”口中是这么说,但其实,他已经有了一个自己也无法相信的答案,内心的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大声的呼喊着:“当然是你的孩子了,当然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那声音,就好象是梦魇一般纠缠着云龙,很是可怕。    难道,那还真的是自己的孩子不成?他不敢相信,但却又无法不信,事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答案。    月灵儿道:“龙儿,你知道一个女人有三样最为重要的东西,那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吗?”云龙没有回答,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虽然从小在女人的身边长大,对于女人,却也并不能了解。因为你只要是一个男人,就会感觉到女人的思想很古怪,古怪到不可礼遇。当一件事情,你认为很平常的时候,她们却把它当成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而男人所看重的东西,她们却往往不屑一顾。所以云龙是不可能有答案的。    月灵儿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为重要的三个东西是美丽,丈夫,孩子。小雪很美,也有了孩子,你知道她又为什么要有一个孩子?……我知道小雪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也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的。你放不下芸儿啊……不过说起来,你要是真敢对芸儿不起,我就要大耳光子抽你。你们是注定不可能了,而小雪也是用情专一,对于她最重要的一样东西,丈夫已经不存在了。她的性情刚烈,怎么可能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呢?是是她自己想这么做,我也是不会同意的。还记得你那次来华山吗?”    云龙道:“记得,才不多长的时间而已。大概半年多了吧?”    月灵儿道:“是啊,那孩子也都好几个月了,不过,孩子特殊了一些,估计是不能以正常的月份来算的了。”云龙压下心中的忐忑,问道:“那,是我的孩子?”    “是!”    一个字,犹如千万的惊雷一齐奔腾,在耳边鸣响起来。虽然自己已经猜到了,但现在又月灵儿说出来,他依旧有一些无法接受。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意识里竟然也没有一点点的影象,瞬间,脑海里的一切也都成为了空白的。    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他有了一个孩子,在一个本来不属于自己的女人手里。    他知道,自己又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了——有一些债是可以补偿的,但有一些,却是无法偿还的,就比如说感情!从来还没有什么人可以真正的得到这个上面的补偿的,他们只有不停的付出,为感情付出。    感情,所以说是一件最为特别的东西,因为它是不能够奢求得到收获的。    你借了别人的钱,需要还。别人借了你的钱,你会去要,不论是迟早的事情吧,也是有一个了结的,感情却不是如此了。感情就是无头的债,你付出了吗?付出了就付出吧。    你投入的都已经到了一个无底洞。    虽然明明的知道是这样,但却有人依旧心甘情愿的付出——这个是感情的魅力。很多人都有一点点的喜欢这个魅力,它也的确能够让人疯狂。    云龙有一点点不知所措了,他木然的站在那里。    “你是一个男子汉!”月灵儿的声音有一点点的严厉,把云龙拉回了现实。不错,无论你长的强壮也好,软弱也好,你都是一个男人,这个无法改变。既然是一个男人,那么你的身上,就有一种责任,这个责任天生就是相对于女人的。“所以,你就要承担……泰山压顶也好,你也要挺着!”月灵儿是这样说的,说完后,就那么的静静的注视着云龙。    眼神里,温柔的如水,轻柔的,就好象是肥皂泡一样。    修长的睫毛在风中颤抖着,长长的。而下面,则是一双美丽的可以说话的眼睛,这一双眼睛,是那么的迷人,就好象是夜晚的繁星。不对,繁星在这样的一双美眸下,也是会黯然失色的,没有什么,比这双眼睛更美丽,更让人沉醉……    她的深邃,比的过天空。    她的纯洁,胜过了虚无。    虚无在这样一双眼睛下面,都是充满了驳杂不纯的。    看!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呵——    云龙知道月灵儿很美,她有着和自己的母亲一样的血脉,天狐一族的美丽自然是惊人的。而现在,他却感觉到自己依旧有些把这个小姨看的低了一些。月灵儿的身上,似乎充满神秘,让他无法琢磨。    他的心下,一些想法也都很快的退却了,清明了。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注视着,他竟然感觉到恶劣一种难得的平静。那目光,就如温柔的手,抚慰着云龙,一点点,一次次,把那烦躁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夜下风高。    明月。    繁星。    当空中流云飘过,轻巧的笼罩了月色,月光一时朦胧,照耀了下来。整个山上都似乎披上了一层轻巧的纱衣一般。银白的颜色里,满是似水的温柔和带着冰凉的温暖。这样的月,这样的天空,云聚月更朦胧,光线更是柔和了下来,朦胧的光芒里,月灵儿的一头黑发似乎披上了一层轻光,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圣洁当中。    风,吹起她的长发,缎子一般。    月光如水,长发如波,一浪浪的,在风中,在心里,舞动着……那美,竟然是惊心动魄!    云龙忘乎所以,似乎有些窒息了。    月灵儿优雅的声音,柔和的随着风,传到了云龙的耳中:“怎么?龙儿,我美吗?”    “美,很美!”    云龙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月灵儿轻轻一笑,道:“你看,小姨还是很美的,而且还很年轻。比起你的芸儿来也不差。你的日子还长着呢,就这么一点事情,你就想不开了吗?有了一个孩子,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    “高兴……是啊,我有了一个孩子,应该高兴才对……”    云龙喃喃了一句,也终于是想的明白了,心下豁然开朗,道:“小姨,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真的是太高兴了。真的!”月灵儿一笑,道:“不和自己闹别扭了?”    云龙也是一笑,道:“不了。”    月灵儿道:“这样才对吗”    两人的目光,都向上看去,高空上,风已经将那一团的乌云驱散了,月光也重新的明媚了起来。云龙眯了眯眼睛,道:“好美的月色这样美丽的场面,大概也就在华山的断崖可以看的到吧!”    月灵儿道:“华山的夜景实在是天下少有呢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月灵儿心神沉醉,吟颂了起来。    一曲水碉歌头,可是有多少的人间冷暖,悲欢离合就如词中说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次事古难全。    月灵儿念颂之后,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沉浸在回忆之中,浑然忘我,忘记了几乎一切。她的身,和心,都已经穿越了时间,回到了曾经的记忆的片段中去了,有多少的感伤,和惆怅,在其中    宇文浩天!    嘿嘿,对于这个人,她实在是说不出究竟是爱的多一点,还是恨的多一点!    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北宋眉山人。是著名的文学家,唐宋散文八大家之一。他学识渊博,多才多艺,在书法、绘画、诗词、散文各方面都有很高造诣。他的书法与蔡襄、黄庭坚、米芾合称“宋四家”;善画竹木怪石,其画论,书论也有卓见。是北宋继欧阳修之后的文坛领袖,散文与欧阳修齐名;诗歌与黄庭坚齐名;他的词气势磅礴,风格豪放,一改词的婉约,与南宋辛弃疾并称“苏辛”,共为豪放派词人。他是欧阳修以后的文坛领袖,多才多艺,诗、词、文、书、画都是一代大师,著述十分丰富。只是这么简单的一曲,短短的几句,却是让人无比的陶醉,惆怅的。    云龙知道小姨是又在想那些伤心事儿了,他拉起了月灵儿的手,轻声道:“小姨,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想这些了吗?”    月灵儿勉强的笑一笑,道:“是啊。我说过的,不想这些了,你看我我也是。时间现在也不早了,我们不若就早一点回去吧。好好的睡一觉,你明天不是要走的吗?”云龙道:“是啊,我明天还要走,那我们赶快回去休息一下。”    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两人如今是什么修为了,真的需要吃饭睡觉,做这些事情吗?    夜,深深的,如水。    月的轻光,一点点的挥洒在了地面上,仿佛是情人的手,抚慰着什么    奥林匹斯山,现在正是下午的时候。    几个人也已经基本上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生物钟也都调整了过去。不得不说,生活在这个星球上,还真的是那么的神奇。懒洋洋的晒着太阳,阿南的头靠在一个快有两人大的黑熊的身上,黑熊的肚子上的毛十分柔软,这么靠着,正好那黑熊也爬在地上晒太阳,都要睡着了。肚子一起一伏的,舒服的不得了。    而阿男则更是享受无比了,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舒服的?他也快睡着了“天美,你说说我们是不是回去把赖头那个家伙给带过来。现在听大师兄说中土很乱,你说万一出一个什么事情的”    胸前的衣襟突然动了一下,开了个小口。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伸了出来,是一只可爱的小狐狸,一身的毛皮光滑雪亮,狐狸的眼睛里满是柔情的看着阿男,道:“相公,你说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阿男笑了一下,道:“只是太想他了,从来还没有和他分开过这么长时间的。你说,我现在有了本领了,怎么能不管他?他是我的朋友,从小到大,我们都是很要好的。我,华莲,还有赖头”说到了华莲的时候,他的心头又是一下颤抖。    有一些东西,恐怕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了。    比如,那一个朴实的女子那音容笑貌,已经深深的镂刻在了他的心里,刻在了他灵魂的深处。永远,没有什么可以改变那个东西,没有天美听他伤心,心下也是跟着难过,浑然没有什么理由,眼睛里竟然还挤出几点泪来。    阿男给她擦了一下,道:“都怪我,怎么就和你说这些呢?”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的远处有人在唱:“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听着那声音就靠近了过来,原来却是南宫无回。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阿男,道:“啊,阿男你在这里啊老子的这个说的还可以吧。怎么样啊?恩,下午嘛,天气本来就热,好好的睡一觉最是舒服不过的了。”    阿男嘿嘿了两声,道:“我说大师兄啊,师傅的耳朵可灵的紧,你的那个道可道要是让师傅听到了,或者是让师母听到了,可要倒霉了师傅可是不信什么道可道的。”南宫无回听的那个师傅还没有什么,但一听到“师母”两个字,浑身就是哆嗦了一下,很小心的往四周看了一眼,见周围的确没有人,才小心翼翼的对着阿男说道:“胡说什么,师傅说了,要修出属于自己的道来,我只是借鉴一点点的经验而已。”两个手指头比画了一下,估计感觉还不够形象,又加了一句,道:“就是这么一点点的经验,读有牛?”    很是不伦不类的卖弄了一下刚刚和阿波罗学习不久的西荒通用语——估计除去了南宫无回自己,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大大的有很多英文教师的水平了,说出来的英语英国人都不明白,正宗的鸟语啊。鸟都不懂的鸟语。    阿男忙着点头:“明白明白。”    南宫无回道:“你真的明白?你怎么可能明白?”    阿男道:“我为什么就不能明白了?你说的那个呢,你昨天就已经给我解释了一次了。从天道的方面讲啊,道是天地的唯一,是天地的开始是吧?道,先乎于天地嘛”他真的有那么一点无奈了,再听一下,估计耳朵都能长茧子了。一连好几天,南宫无回每天就好象上班一样,在阿男快要瞌睡死的时候过来好象大头苍蝇一样翁翁上半天。    谁让阿男老实呢?    其余的人一见南宫无回就自动消失了,只有阿男最是憨厚,结果搭理了一下他,就出了现在这么多的麻烦郁闷啊,郁闷啊那个郁闷,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了。就听的接着南宫无回道:“师弟果然聪明,一点就通,乃是大有智慧的人啊。这个,另外的一个意思呢”    阿男实在无法忍受了,最后很潇洒的摆了一下头,道:“这个,大师兄,你看我,啊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阿男拍了一下脑门,向东飞起。身如闪电流光一般,倒是快无可比。    在南宫无回的刺激下,阿男竟然是超水平的发挥,身体里的潜力都发掘了出来,那个快啊,就在南宫无回的眼皮子底下一闪而末。南宫无回张大了嘴,看着天空,一道长长的云线,笔直的伸向了东天,那么老长,最后消失到了天边。吧嗒了一下嘴巴,口水流了下来。    南宫无回狠狠的吧咋了一下嘴,撇一撇道:“都什么人啊”说完,折扇啪的一声打开,呼啦呼啦的扇了起来,那折扇发出了沉重的呻吟声。扇个扇子又不是打架,用的着那么快吗?还来个唯快不破,都快散架了,扇子兜风,鬼都知道。如果不兜风了,还有谁买扇子啊?很是自负的一个转身,晃荡着身子,南宫无回就晃荡着去找阿波罗了。阿波罗可是知己啊,那个别的就别说了,至少那一次比试,已经彻底的让他服气了,对南宫无回心下那个崇拜,就别说了。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之以治则吉,应之以乱则凶。强本而节用,则天不能贫;养备而动时,则天不能病;修道而不贰,则天不能祸。故水旱不能使之饥渴,寒暑不能使之疾,袄怪不能使之凶。本荒而用侈,则天不能使之富;养略而动罕,则天不能使之全;倍道而妄行,则天不能使之吉。故水旱未至而饥,寒暑未薄而疾,袄怪未至而凶。受时与治世同,而殃祸与治世异,不可以怨天,其道然也。故明于天人之分,则可谓至人矣。……    治乱,天邪?曰:日月星辰瑞历,是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天也。时邪?曰:繁启蕃长于春夏,畜积收臧于秋冬,是又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时也。地邪?曰:得地则生,失地则死,是又禹、桀之所同也;禹以治,桀以乱,治乱非地也。……    星队木鸣,国人皆恐。曰:是何也?曰:无何也。是天地之变,阴阳之化,物之罕至者也。怪之可也,而畏之非也。夫日月之有蚀,风雨之不时,怪星之党见,是无世而不常有之。上明而政平,则是虽并世起,无伤也。上暗而政险,则是虽无一至者,无益也。夫星之队,木之鸣,是天地之变,阴阳之化,物之罕至者也。怪之可也,而畏之非也。……    雩而雨,何也?曰:无何也,犹不雩而雨也。日月食而救之,天旱而雩,卜筮然后决大事,非以为得求也,以文之也。故君子以为文,而百姓以为神。以为文则吉,以为神则凶也。    在天者莫明于日月,在地者莫明于水火,在物者莫明于珠玉,在人者莫明于礼义。故日月不高,则光晖不赫;水火不积,则晖润不博;珠玉不睹乎外,则王公不以为宝;礼义不加于国家,则功名不白。故人之命在天,国之命在礼。君人者,隆礼尊贤而王,重法爱民而霸,好利多诈而危,权谋倾覆幽险而尽亡矣。    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望时而待之,孰与应时而使之?因物而多之,孰与骋能而化之?思物而物之,孰与理物而勿失之也?愿于物之所以生,孰与有物之所以成?故错人而思天,则失万物之情。……”南宫无回一边走,一边好象牙疼一样的哼哼着,估计如果是荀子能活过来,第一个就想掐死他,还能说一句:“都什么人呢?”    见着南宫无回消失,声音也消失了。这才有一个脑袋从远远的一块大石头后面露了出来。那人鬼鬼祟祟的往周围看了一下,脖子灵活的就好象是装了弹簧一下,最后竟然是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又转了回来。    这个人却是东方靖,小心的侦察了一下周围无人,才用很小的声音道:“已经走了”接着就是小雨的声音:“终于解脱了。唉,你说师父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书呆子,幸好啊,他也有怕的时候,不然我们真完蛋了”她靠着那大石头嘟囔着,心里则盘算着,给南宫无回加点什么东西    东方康有些犹豫道:“大哥,嫂子,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东方靖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什么叫过分。他不让我们活了才叫过分他是咱们的大师兄,咱们是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不听他的还不成啊”小雨也道:“是啊,你大哥说的一点错都没有,阿康,就听我们的吧。你难道还想去找麻烦是不是?我保证,不出一个时辰,你就能趴下,如果不怕守不住心神走火入魔,你就去吧!”    东方靖无奈的一声长叹:“苦也,师父究竟都收了一些什么人啊,最看的顺眼的也就是阿男师兄了。他人多好,你看看,也让他给气走了唉”又是一声叹息。    且说阿男,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为了逃避南宫无回的那一张嘴,看他的样子其实也不是那么罗嗦的人啊,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在莫愁等人面前,他自然不敢放肆,可是如果没有了上面的人压着,那自然就就不用说了。反正也是情理之中的,因为他是读书人出身的嘛。    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而那儒家的学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对待长辈要一点也不能反对,哪怕是错了也要哭着跪着,反正是不能反抗了,也只有劝。长辈那里受了气,就发泄到自己的晚辈身上,一次次的传递下去。到了那个最小的一个,实在没有地方发泄了,就自己去撞墙!典型的一种变态的生物链条。    可以想象,自小就这么熏陶出来的南宫无回会是一个什么德行了!    儒道灭绝人性,所以自然当灭,只是一个迟早的问题而已。他的毒瘤,甚至不下于的。唉,人啊,永远都会给自己找麻烦。    阿男一路飞行,身体里的一口真气运转之快更不用说,竟然是突破了一层,心下更是有许多的明悟,等他回神的时候,却已经飞到了中原了,其中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时间,速度之快,就不用形容了。    阿男看了一眼四周熟悉的景色,心道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回去看一看吧。虽然那是一个自己永远也都不想回去的地方了,但那里毕竟还有一个自己的朋友。心下一定,他就往东南的方向折了过去。    才飞了不过是片刻,就听的一个懒散的声音道:“小友,小友,你要去哪里可否同行啊?”阿男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衣衫破烂的和尚。全身的衣服都成了一条条的,黑不黑,灰不灰,已经看不出那是僧跑了,阿男用力的扫了那和尚几眼,瞪大了眼睛,道:“道,道,道济和尚?”    那和尚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布片子,让它尽量的整齐一点,还装出了一副高人的样子,问道:“啊,小友,我们认识吗?你怎么知道和尚的?”他眨巴着核桃一样的干扁的小眼睛,满是兴趣的打量着阿男。    “听说,只是听说而已”阿哪打了一个哈哈,也算是认识了。“和尚这个是要去什么地方?”    道济和尚呵呵一笑:“和尚我是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何处都可以去得,去得的,随意就好了。倒是看小友的一身修行,只怕是不同寻常啊”阿男笑一笑,道:“大师谦虚了,我从小就听的大师的名声,乃是普度世人的好人啊。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和尚可要好的多了,尤其是某些和尚!”他不由的想到了空色,心里好好的鄙视了一吧。    道济道:“然也,佛祖心中坐,酒肉穿肠过!”    阿男道:“大师既然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那就和我一起走吧。我正想回家乡看一看,找我一个朋友。”道济道:“恩,好啊,和尚我没什么意见。走也走也”脚下白云阵阵,他的脚下随意的一动,就以非常快的速度飞了下去。    两人在草帽村外的山顶上落下来,阿男道:“就在这里了。”    现在,已经是快要黎明的时候了,阿男望着那东边半空的鱼肚白,有一些莫名的伤感。道济看的出他心有枯涩,于是开导道:“心如魔,则魔在身,有时候魔也并非是魔,天下人都有魔的一面,你需要放下,放下你的痛苦,仇恨。无论是魔也好,佛也好,都是人的自性而已小友,你说,我是佛,还是什么?”    阿男道:“人都说你是活佛在世,是活菩萨”    道济道:“我虽然是和尚不错,但我却并非是佛,因为我拥有魔的身体,之后修的是道,做和尚也是表面的。我有道的心,所以我吃肉喝酒,因为我并不信奉佛祖。我信奉的,应该说是道。”    阿男道:“道?不过听我师父说,还是不得道的好,得道的人都会后悔的。”    道济满是惊讶的看了阿男一眼,也没有说什么,随即又嬉笑了起来,道:“这个没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全天下就你一个人知道我是一个假和尚了。我就只好跟着你,小心你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才是。”    阿男道:“随便你好了”    他是没什么意见,如果是道济愿意,就跟着好了。    他说完,就身如大鸟一般跳跃而起,他很是得意自己的身法,那身法似乎也是模仿着云龙的。对于师父的崇拜,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了。云龙不喜欢动不动就用什么法术,他同样也不喜欢,就这么的施展起了轻身之法,如一道滚滚的轻烟一般翻滚下山,直接奔到了一个林子里停了下来。    道济很是狼狈的趿拉着两个破鞋,跟着阿男的屁股后面踢哒着,竟然没有落后多少,只是看起来,样子却差了好多,远远的没有阿男来的潇洒,为了这么一套身法,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    一边跑,道济还一边在心里咒骂:“这个小子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啊,这么变态,弄的和尚我好不狼狈,不行,要跟上,怎么可以被一个小子甩到后面呢?”这个道济和尚也是老实的很,阿男不用法术,他也就不用,就这么的跟着。    等跑了下来,他才问道:“喂我说,小子,你找人不去村子里,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了。”    眼前,树木依稀,都是那么的熟悉。    青绿色的灌木,各种高矮的野草,一点都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