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圣女峰十万仙子,围困昆仑。那圣女峰如何声势,可是这些人可以比的?从备战,到现在,不过是数十日的时间,诸位中可有带兵的将军吗?” “有,老夫曾经带过兵!”一个老者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一身的青布粗衣,面目和善,但眉宇间却有一种帝王气。非长期的身在高位而无法养成,而他的身后,却是立了两个黑一人。寒冷的就好象是冰一般,让谁看了,都无法接近,满是一种杀气。 李梅香深深的看了这个老人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很多特别的味道!天下间,能有如此气派的,除却当今的皇帝,还能有谁?李梅香微微的一笑,装作不认识,道:“哦,那还请老人家说说,如果是一个带兵人,十日可以训练出可战之军吗?” 赵构道:“训练寻常军队,至少需要两到三月左右,要说十日,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一句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容任何人的反驳和置疑。 李梅香又是扫了他一眼,道:“老人家说的不错,也的确是如此就说那次鬼蜮进军天界,本来已经是可以拿下天宫的了。却为什么没有立刻动手呢?”她停了下来,让众人有一个思索的时间,有了刚才老人的话,众人心下也都明了了起来,的确是如此的了。他们的脸上出现了释然的笑容。李梅香道:“鬼蜮初入仙界,又收了很多仙界起义之人,而这些人素来不知道军队纪律为何物,鬼蜮花一月时间,才整顿好了,继续进军的。而我们现在看来,十日练兵,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陈胜吴广当年声势虽壮,但后面的惨败也是必然,你想啊。那些人都是一些贫苦的百姓,根本没有纪律,打仗的时候也是乌合之众,一开始也只是统治者吓破了胆,如果是真正要镇压,用人得当。那些训练有素的军队,完全可以以一当十!这里只是一个比喻而已,无数次的起义,最后统治的,都是地方割据,而不是那些贫苦的百姓,为什么?就是如此了。我们来说正题,圣女峰的人训练有素,到现在,那些人已经是万年的关系了,非十日可比,一战必败。但我们却看到,和这些乌合之众打斗的,却不是圣女峰的人!” 一人问道:“李姑娘,为什么啊?” 李梅香苦笑道:“我只是一个说书的,怎么知道?大约是不屑吧。女娲娘娘说的要屠戮百万生灵,大约也是真的了。一次冲击,就折损了无数,海面上的鲨鱼比蝗虫还多,南海几乎完全被染成红色了,大家可以想象。但只是四人,竟然就如此厉害,我看圣女峰也没有必要亲自动手了” “书归正传,且说那冲破了头两道关卡的人,集结在圣女峰周围的海面,却不敢上。知道那上面有厉害的阵法禁制。圣女峰的历史悠久,要长过任何的门派,自然不能小看,这些修真也都不是傻瓜。后来,只不多时,在大军休整之时,天空突然金光升腾,一朵巨大的莲花飞来,再天空中佛光阵阵,就在这当,飞到了大军的上口,一道金光,竟然是折损了上百的仙人。” “这些和尚可不一般,都乃是大盘龙佛之信徒,圣女峰与盘龙佛,亦是云龙只渊源之深厚,大家已经知晓,这里就不多说了。如此的蔑视南海,两派更是同仇敌祈。两方相互的对阵,这些和尚正好是站在了二十八星宿大阵的边缘!” “天仙八星宿大阵乃是圣女峰外围的护山阵法也叫二十八星宿大阵,可以说是厉害无比,能够引天空二十八星宿之力为己用,化为杀敌之大力神通。这些和尚看来也是早知道其中的关窍的了,就在这当,一团红云滚来,却是乌拉列娜。她一来,就用鬼道之大法力召唤出鬼物无数,和三大天尊之兵对阵,打了一场。那些鬼物毕竟个数稀少,竟然无法胜出,虽然如此,却也让大军折损多多,原始天尊目嗔欲裂,要独灭乌拉列娜,他已经是不顾及任何的身份了”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喝一口茶水。就听的下面有人道:“那就这么了吗?乌拉列娜会不会死?”下面一阵嗡嗡声,显然大家很关心这个问题。乌拉列娜!怎么说也是一个美丽的人儿啊--一般人看来,那怕她的心如毒蛇也罢,让这样的美人死也是心下戚戚然,绝对不愿意的。吃醋也好,毒也罢,古语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梅香继续说道:“就在这个时候,陡然,原始天尊停了下来。他的对面,突兀的现出一人来,手提汉朝时候的斩马刀,面目凛然,却也是一个美男子。这个人必定不是云龙的,但他是谁呢?战神吕布!他只是一刀,就退了原始天尊。却没有就此放过他,奉了女娲娘娘的命令,断却了原始天尊的四肢,削成|人棍” 众人听的都是心里一颤,这个女娲娘娘的手段,竟然是如此的毒辣。传说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现在,毁灭人时,也竟然丝毫不见心慈手软!他们自然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靓芸,但这些李梅香却不会说。 因为有些东西可以说,有些东西却永远要成为秘密! 何况,她真的很喜欢靓芸这样的一个可人的人儿,怎么可以再被流言中伤呢?她不忍心,这个大约是同为女子的同病相怜吧。历史上,无论是哪一个朝代吧,只要是王国之君,都有一个祸害国家的女人!为什么男人的罪孽,就都要到女人的身上呢?天生应该的吗?就如同鲁迅先生说的一样,这里也不重复了,但意思却很明白。 中国的历史,的确是悲哀的历史。其实到了最后,那些女人只是想救国,而并非是亡国,也许大多数如此吧。但奈何,那些封建礼教的束缚下,她们的见识和才学都是那么的浅薄,自然容易出很多的笑话了。 男人的错误可以原谅,女人的错误却无法原谅,恩? 其实,是多么虚伪的一个历史和社会,甚至是有些可怜。孔子因为好色,不想自己的女人给别人看,后来竟然是出现了一个什么女人的规则,简直是可笑。孔圣人喜欢抠鼻子,大约都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儒者的典范了。 有人说我写的东西幼稚,其实可能是幼稚吧,也可能是大智若愚,我自己也不清楚。但看清楚的东西多了,也就让人感觉有些神经!这里本来就有许多的虚无和虚假,古代的爱情。如果有一个给女孩子自己选择的机会多么难得?所以她们也就倍加珍惜,如果是现在,你可以说她们的感情太突然了,突然的就好象石头突然开花一般。 但要注意时候,时间是在宋朝,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时候呢?是古代,一个封建的时代,女子的忠贞,对于爱情的憧憬,尤其是那一点点可怜的自由啊。所以说,这样的爱情不突然,即使是有机会,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了,就一定要留下来的。 年轻人多是叛逆的,就如云龙,如靓芸,还有很多很多,甚至是李梅香,也不是一样的叛逆吗?只是他们的表现方式,或冷漠,或是温柔,或是无所谓,或者是一点点的恶作剧 一切的一切,或许都是有一个开始和结束的。 有些东西不能说,所以就没有说,李梅香的思想很简单,她甚至看不起这些男人,古代的女子,是要抓住的,自由的爱情,似乎是奢望了,这样的奢望自然倍加珍惜。哪怕她选择的人是一个恶棍,一个混蛋,也好过嫁给一个丝毫没有感情基础,根本就陌生的不认识的男人,然后被他强jian,做他的奴隶,做他们一家人的奴隶要好的多。 古代的东西,是无法用现在的思想来解读的,有些东西在现在来看,也的确是幼稚的可笑。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见面,一个时辰里就可以私定终身,现在看来幼稚,但在当时,却是何等的庄严和叛逆,是一种对自由的渴望。 李梅香微微一笑,道:“至于三大天尊不死,自然是有办法解决的了。他们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或者说,他们只是鱼饵而已” 这个时候,就听的“啪啪”的击掌声,那声音很是突然,孤独,却如同是遇到了知音一般,但是李梅香的这些分析,精彩的辩论,通古而今,丝毫不出纰漏,一个说书人,尤其是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见识,的确是难得的很!而那击掌的人,却是赵构。他并非昏庸,也不是无能,只是生错了时候而已。 一个有如此才能的人,却生在了这个时候,其实杀岳飞也无他的错,要么是岳飞一个人死,要么是他的皇帝给别人做。秦绘之心,几人不知?他现在几乎都是皇帝了,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一言九鼎呢! 李梅香美目一环,笑道:“老人家这是为何?” 老人笑一笑,那是赵构独特的笑容,道:“姑娘可愿意做官吗?”这一问,的确是吓到了不少的人--这样的一个老人,虽然明明知道他是皇帝了,但这样的一个问题,无疑是石破天惊的。一个女子,可以做官吗?能出的起钱来这里听书的,自然都是达官显贵,如何能没有见过皇帝呢?只是人家微服私访,他们也都是装没看见而已。惹恼了赵构,没有人有好果子吃的。 二楼的走廊上,李清照有些惊讶,也惊讶的是同样的一个问题。女人,真的可以作官吗?而且这个老人好大的脾气!她有些疑惑的问道:“他是谁?” 白娘子微微一笑,道:“当今的圣上!” 她的面色只是稍微的变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哦”了一声。 白娘子道:“你不能怪他的,有秦绘专权,他又能如何呢?空有才能包袱,却无法发挥,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能想象,他送出自己的女儿去祭祀南海恶魔时候,那种悲痛欲绝吗?不是他不肯,而是没有办法啊。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其实很可怜” 看了一眼赵构,李清照也少了许多的怨恨。 问道:“他的女儿?” 白娘子道:“你听过的,就是书中说的靓芸了。很可爱的一个小丫头,调皮起来都让人头疼。呵呵,有机会让你见一下唉,她不肯原谅他,如果是有靓芸在,别说秦绘,就是乱上三界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李清照惊了一下。 白娘子道:“其实,三大天尊这次去圣女峰主要就是因为她的原因嘿嘿,只是他们想的简单而已。不过这些东西却不是可以随便乱说的了,你知道的。有些话不能说,虽然是心知肚明的东西” 李清照道:“这个我明白!” 白娘子道:“而且,她的智慧你应该知道的。书听的多了,你能明白很多不说这些了。” 那赵构目光炯炯的看着李梅香,见他沉思不语,问道:“姑娘,如何?” 气氛,登时压抑了下来。李梅香一个人要面对的,却是赵构身上的气势,还有周围的那些人无意间释放出来的气势。但她却是丝毫不见紧张,微微的一笑,道:“老人家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说书的女子而已,怎么能够” 赵构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可以为你量身定做一个官!” 这个时候,就听的一人道:“可是,老人家,如今朝廷并没有女子作官的先例和规定,这个” 赵构道:“规矩是人定的!”他又看一眼李梅香,道:“现在国家危难,北有大金,南有南国,虎视耽耽,希望姑娘不要推辞,救国与水火!”李梅香深深的吸一口气,道:“老人家为何不去找你的女儿呢,她的能力要比我强上千万倍,有她在,这些困难也都不是困难了” 赵构苦笑:“她怎么可能原谅我?依照她的性格,哪怕是这个世界真的毁灭了,也和她没什么关系的,唉姑娘!” 李梅香抿着嘴,没有说话。 赵构道:“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朕就封你为盖天监察使,这个天下,上到帝王,下到百姓,你都有监督之权利,并且赐予你尚方宝剑,有斩而不奏之权力!”一听这话,所有的人都是一惊,斩而不奏,这个是什么权力?那李梅香简直就如同是一个女王了。都不能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形容。而且监察的权力,甚至包括了皇帝本身! 赵构道:“还不答应吗?” 李梅香道:“好,我答应国难如此,我也只能是尽一些人事了。如此的为难,只怕是难度过了,唉” 赵构龙颜大悦,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隐瞒身份了,哈哈大笑道:“答应就好。你今后,每月可以领取俸禄三百石,有于朕平起平坐,直面之权。进宫可以骑马坐车,官员见之,如见朕亲临。身上官服” 他还想说什么,李梅香委婉的说道:“皇上,现在国难当头,就不必如此破费了,何况我行使的乃是监察,必须要隐藏民间的,那些东西就不必要了”赵构满意的点头,连说了两个好字。他道:“如此一个奇女子,竟然如此见地!朕宣布,从今以后,宫廷当削减开支三分之二,各位官员的俸禄减半,大家可有什么意见?” 下面的人登时跪了下去,臣服一片,就听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喊声冲天而起,惊的周围几家人的狗都乱嚎了起来,形成了一道诡异的交响曲。狗官狗官,不知道和这些是否是有什么联系呢 而这个时候,圣女峰,兰花阁中。 最后的一丝紫色的妖气为靓芸所吸收,丹田中一片氤氲,陡然,巨大的紫色光球破碎,紫色的妖气转化为澎湃的真远,纯洁无比的妖气,洗涤着靓芸的经脉,肌肉和皮肤,让她的身形更加的动人,肌肤白的如雪一般,整个人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诱惑,让人无法抗拒。 此时,她的丹田已经消失,真元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畅快的呼吸着,一动间,骨骼,经脉,肌肉和皮肤,就要强横上一分,柔韧性也都是大大的增加了。妖气的运行,依旧没有所谓的路线,一次次的,漫无目的的循环。普天之下,能如此修炼的,大约也就靓芸一人了。 3/3444/91503htl
正文 第七章 无一可活
更新时间:2009-02-05 10:15:53 本章字数:18547
吸收完了最后的一丝妖气,靓芸的身上紫光氤氲,这个时候也终于是暗淡了下去。这个可爱的人儿,一去面上的庄严,转而出现了几丝调皮之色来。睁眼看了一下,是啊,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女娲正在看着自己,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靓芸低下头来,很是小声的叫了一声:“娘。” 女娲一笑,道:“这个孩子,怎么这么腼腆了,不会是修炼修的坏了脑子了吧?”慈祥的抚摩了一下那缎子一般的黑发,发间还洋溢着淡然的香,气味扑鼻。如今靓芸的气质变化很大,但那一丝调皮却是依旧,什么也没有改变一般。 靓芸脸上飞红,嘟囔道:“娘,你别乱说什么啊龙哥哥呢?龙哥哥去了哪里?我怎么感觉好象龙哥哥有了危险一样?”女娲横了她一眼,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记,道:“一醒来就知道要你的龙哥哥了,快连娘都不要了是不是?” 靓芸嘿嘿一笑,揉了揉被点过的地方,道:“好疼的娘永远永远最好了,芸儿怎么会不要你呢,你说是不是?娘,你倒是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情啊,现在外面那么多人,哦,好象是来攻打圣女峰的,还有三大天尊。不对,原始天尊怎么”她的灵觉在一清醒以后,就自然的张开了,外面的情况一登时明了。圣女峰周围,可以说是腥风阵阵,那些鲨鱼似乎成千上万一般,环绕着圣女峰游动,海面上的尸体不断的被这些鲨鱼拉下去,唯一留下的也就是一些血水了。 鲨鱼对血腥的气味是最敏感不过了,到如今,才是不多长的时候,竟然已经有这么多的鲨鱼了。那些游动的鲨鱼,清白色的身体,在水里,那些红色的水中游过,几乎是要了一般,不时的发出劈啪的水浪声。 第一次对阵,三大天尊的一方可以说是惨败了。这个没有任何的悬念,十万的大军,折损了三四万人,剩下的也是一片狼狈。幸好的是他们后退的时候,圣女峰并没有再次追击。对敌之道,定然是要给他们留一点后路的,只要给了他们一点点希望,他们就不会真正的拼命,这样的人就不可怕了。如果是赶尽杀绝,这些人明明知道没有了生还的希望,必定要天魔解体,到时候,圣女峰面临的压力也将更为巨大,不好对付。最重要的一个理由,自然是对方的计划了。很明显的,老鼠拉木楔子,大头在后。这些人不过就是来牺牲的鱼饵而已,真正的敌人还没有出现,所以圣女峰也就没有动。甚至,外围的护山大阵都没有打开。 这些情况,无一例外的出现在靓芸的脑海里,靓芸何等的智慧,自然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诡异的笑道:“哇,师父简直太狡猾了” 女娲道:“他们攻打圣女峰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惹祸的小丫头吗?人家十天就纠集了这么大一个军队,很厉害呢?要不是有人支援,我们这里就危险了,唉--”叹息一声,女娲笑的很狡猾,这么说话,明白的是在臭人嘛,还要说的那么的好听。 靓芸嘿嘿一笑,道:“娘,这么说那原始天尊那根人棍也是出自娘的贵口了是吗?哈,这个老家伙也有今天,剩下的那两个老家伙,我也要让他们当人棍!”多少年的怨恨,终于是出了一口气,靓芸怎么不高兴?“让我想一想,这次他们来这里,看似是因为我,其实还是拿我造势来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龙哥哥对不对?我感觉到龙哥哥有危险,所以,他们要对付我了,如果没有了我,龙哥哥伤心的要死,不攻自破,还打的什么劲?这样的手段,也定然不是那三个笨蛋可以想出来的,应该是暗,或者是入侵者那些家伙了。这次圣女峰一战,真正的对手还没有出现!不好,娘,我们快让师父逆行打开二十八星宿大阵和落英大阵,防上空的攻击,其余的地方不用理会!” 女娲一听,脸色也是一变,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靓芸冷笑一声,道:“我在长江的时候,和龙哥哥一起看到过一种入侵者坐的圆盘形法宝,我担心这个家伙。听龙哥哥说这个东西可大可小,我感觉这个东西很危险,小心为上而且,它们还可以在天空悬浮,入侵者灭神杀仙,凭借的就是这个东西,还有一些本身的设备。这一次,我们要让他无人可活!” 拳头,紧紧的纂了起来,不是因为他们,自己和龙哥哥怎么会分离的?对于他们的怨恨,都可以让他们死上千万次了。靓芸抿了抿嘴,冷笑,眼睛里紫光闪闪,杀机无限,房间里的空气顿时沉重了起来。 仇恨,可以让一个人疯狂。 她的心已经疯狂了,彻底的疯狂了,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也让他有来无回。如果说她从前的力量不够,那么现在呢?天后的修为,谁人可比?那绝对是妖中的王者,妖中的第一。 女娲叹息了一声,道:“芸儿,你去看看你师父吧” 靓芸“哦”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伤心,但和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关系的,她看了看女娲,道:“娘,那我走了”她转身出去,就听的身后女娲道:“那个天风宗的宗主李于鲜死了,这其中似乎有一些什么事情”靓芸的身子顿了一下,折了一下身子,从身边的回廊去了。 女娲看着靓芸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走了啊心里,就好象有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了一般,那么的没落。算了,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吧。 靓芸几乎是一路的小跑,去了幻云阁,她真的很担心师父的,这两年多来,师父待自己有多好,她的心里比谁都明白。整个圣女峰里,月如就如她的母亲一样,对她的调皮宽容而忍耐,倍加呵护。而现在,师父却伤心了。 因为一个天风宗的宗主! 那种伤心的滋味,其实她的心里也很明白的,对不对?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大约有爱,就有痛。最大的悲哀,大约是在那人死的时候,才知道不知道曾经何时,已经把心给了他吧! 哭的,是那么的伤心。 灵觉必定是看不到一些东西的 靓芸才跑了进去,一看到月如,就不由的僵住了!那一头,白发唉,可怜未老头先白。这是什么样的伤心呢? 说不出话,心似乎都碎了。 如同那破碎了的琉璃一般,一片片的破碎,破碎成千千万万片,那千千万万片中的每一片,再次的破碎成千千万万片,那最后,似乎被轧钢机狠狠的压了一下一般。心,碎的如粉末一般,被蹂腻的失去了形状,甚至有些麻木了! “师师父” 靓芸的声音嘶哑,哽咽,带着一点空洞和木然。 对面那个白发的女子,可就是自己的师父啊,她从来没有这样的伤心,一头的黑发竟然是完全的白了,一根根的银丝飞舞,她颤抖的身子,伏在塌上哭泣,殷殷的声音,那泪水 心都碎了。 此时,外围的局势突然有了一些变化。 天空中黑云滚滚而来,在圣女峰的上空凝聚不散,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旋涡一般,旋转着,惊人的力量吞吐,而那黑云中,竟然是如同开了天窗一般,二十八光光洞里,闪出了绚烂的银光,银色的光柱轰然而落,正好包围了圣女风,把圣女峰防护到中间。 二十八星宿大阵,在这个时候,女娲的主持下终于开启。 引天空二十八星宿大力,化为阵法运转之力,二十八根天柱一般的光柱照耀,深深的插到了地下,周围更有雷光环绕,电闪声声,发出剧烈的轰鸣轰隆喀嚓嘶嘶 乱舞的电流,激射出一点点火花。 电蛇盘柱,吞吐出了毁灭的长信,张开了獠牙,等待着前去,接受死亡的人。整个大阵如同有了灵性一般,天空中的黑云翻滚更盛,而就这个时候,红光闪闪,一团粉红色的云团聚集起来,形成一大片牡丹花的形状,静静的悬浮。 而莫愁,则是立在了牡丹花的上面,迎风凛然,如同仙人一般。白衣飘飘,说不出的飘渺出尘,她的面色冰冷,注视着天空的变化。她们都依照了靓芸说的,反开大阵,防空为主!两大阵法一开启后,银红两色的光芒交织,在圣女峰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强大的防护网络。 嘶嘶中,电流激射,如同是天空龟裂了一般,出现了无数漆黑的裂痕 煌煌天威,竟然如斯。 如同可变的岁月,却不可变的闪电,雷霆。 罡风咆哮,电闪雷鸣,二十八道光柱和那一朵庞大的牡丹花却是屹然不动,莫愁道:“娘,这样真的可以吗?”她虽然也清楚对手是大头在后,却没有靓芸那么确定,是入侵者!如果不是入侵者,以这样的防御看来,如果敌人是从地面攻打,很快的就可以过去的,那圣女峰就完了。这里凝聚了她太多的心血,怎么能不担心呢? 女娲道:“这个放心,你是关心则乱而已芸儿虽然调皮一些,但要说真正的算计什么,没有人是对手的何况,我已经接到了龙儿传音,他也能够尽快的赶回来,这些放心了吧?” 莫愁苦笑一下,道:“看来的确是我太过担心了。” 女娲道:“月如那孩子我已经让芸儿过去了,平时她就最疼那丫头,她一定有办法的。冤孽啊唉!”她说到这里,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莫愁道:“这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也是,有些东西怎么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呢? 说到低是人非草木啊。 此时的月如,还哪里有平日的风姿,梨花带雨,眼睛都有些红肿了,一头的白发,拂在了身后,靓芸扶着她的手,轻声的叫着“师父” 这个时候的靓芸很懂事。应该说靓芸一向都很懂事的,从来不在她有正经事的时候给她找麻烦!那一头的白发啊,唉。 “师父,人已经死了,你也就不要这么伤心了好不好你伤心了,芸儿也会心疼的师父,你不爱芸儿,不疼芸儿,不要芸儿了是不是”眼泪下,正伤心,靓芸也跟着一起落泪。 这个平日里就跟在自己的身边的小徒弟,自己最喜欢的芸儿哭了 心下怎么没有心疼呢?她给靓芸擦擦眼泪,自己也擦了一下,道:“好了芸儿师父不哭了,你也不要哭了。芸儿这么乖,师父怎么会不要你呢?哪怕是不要天下人,师父也要你,真的” 靓芸收拾了一下心情,随即嬉笑道:“那--师父你答应我的,不许哭了你已经为了那个男人白了头了,还要为他哭吗?已经够了,师父!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外面那些人,怎么会有现在的结局呢” 月如一咬牙,道:“都是那些人害的!” 所有的伤心,都成了一种刻骨民心的仇恨了,她恨不能杀了外面那些人。 靓芸的眼睛里也是冷光一闪,道:“师父,外面那些人,就让我们师徒一起去看一看吧。”她自然要一起去的,因为那系人里,有很多的修为都在天仙,而现在师父的实力,要报仇几乎是不可能的。月如怎么能不知道她的想法?月如想了想道:“如今大敌当前,还是不要说这些了。”个人的恩怨,对她来说很重,但这个感情,哭了一场,已经是淡了的,就好象是昨世的记忆一般,和现在已经没有了关系了。而圣女峰,才是当今时候最为要紧的事情。 那伤心就如同是昙花一现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也许是身体里的自然保护的潜意识机智,让她感觉不到那一点点的不快了吧哭,有时候其实也并不是软弱。 靓芸拉着月如的手道:“师父,我们出去看看。” 月如道:“我现在的样子这”一头的白发是那么的刺眼,让人有一种荒诞的感觉,充满了一种空洞和悲凉,少年白头。其实她的年龄,是已经要白头的年纪了,但奈何是修真之人,看样子依旧是姑娘一般,对于自己的样子也自然很是在意的。 靓芸微微一笑,道:“师父,不用了。你现在很好看呢,不信你自己看一下一头瀑布一般的银发,配合着你的容貌,天下简直没有人可以比拟了呵呵。真的很好看啊,明天我也把头发弄白好了”其实,一头的白发,真的也很好看的。 月如笑了笑,也就没有反对。 这里已经被阵法压制,无法飞行了,两人就一路的跑出了大门,往山下看去。人山人海,那些死人也都被扔到了海里喂鱼了,地面上只是留下了很多的血迹。靓芸皱了皱鼻子,道:“看样子死了好多人。” 月如“恩”了一声。 靓芸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师父,我们飞起来怎么样?” 月如道:“可以吗?” 靓芸道:“这里压制的是法术,但对于武功等方面不就没有限制了吗?”靓芸拉着月如,纵身而起,正落在那一团大的牡丹花上,加了两个人,那大花却动有不动,稳当的很,女娲随即也飞了上去。她可以飞行,完全是因为其功力之高深,已经超脱了一个普通的范畴了。而靓芸那一跳,似乎也并不怎么符合物理学原理,一下跳起足有百丈的高度。 莫愁道:“你们怎么上来了月如,你的头发”女娲看了也是一呆。白发啊。月如似乎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道:“是啊,一头白发,芸儿说我现在的样子更好看,你们感觉呢?”两人也都点点头,的确是好看,但却多出了些许的惆怅。 女娲道:“我原本以为这么跳起来,好象蛤蟆一样的就龙儿呢,没想到芸儿也是。”靓芸不依:“娘,你胡说什么啊人家这么好看,怎么能像蛤蟆?”女娲哈哈一笑,道:“对对对,不像蛤蟆,像青蛙!” 靓芸翻了一下白眼,道:“那些人还真沉的住气!” 莫愁道:“芸儿,你能肯定是这些人吗?” 靓芸道:“因为,我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所以我肯定入侵者拥有一些奇特的物质文明,威力足可以毁天灭地,不可小看。如果是我们这个星球上的人,是不可能如此的隐藏气息,连灵觉也无法感应的,除非是” 莫愁道:“是什么?” 回答她的是女娲:“除非是利用一种物质转化的手段!” 靓芸嘿嘿一笑,道:“哇,娘你怎么猜到的,哦,我知道了你擅长的本来就是物质转化,所以才能造人的,对不对?”月如听不很明白,但其余两人却是相恃而笑,靓芸的话,确实是很让人惊讶的。 利用物质转化,即使是他们埋伏在附近,也可以利用物质转化,成为一种虚无的物质,中性的物质,存在虚实之间,这样的隐藏,的确是灵觉所无法发现的了。两人点点头,道:“也对,只有这种情况能说明问题了。下面那些人?” 靓芸道:“无一人可活!” 四个女人的周围,无形的杀气笼罩了起来,一场纯粹的屠杀,似乎就要开始了一般,气氛无比的沉重。无一人可活,无论是因为他们亵渎了圣女峰,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理由,也许是根本不需要理由的! 女娲道:“我曾经游历宇宙,能拥有这个手段的,就只有那些入侵者了”气氛,更加的沉重。入侵者代表的就是一个噩梦曾经的曾经,众神之国的毁灭,不就是因为入侵者的出现吗?他们给这里留下的,似乎就只有灾难! 靓芸又和三人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飞身而下,走出了阵法的范围。 阵法是有意识的,而且又被人为的控制,自然不会伤害靓芸分毫的才一出场,那天后的气息就弥漫开来,让人不由的臣服。靓芸对乌拉列娜,善柔笑了一下,但对其他人却没有理会,径自的前去。走了几步,就听的身后有人喊:“姑娘,前面危险!”喊话的是谁? 靓芸转头,说话的明显不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谁?她的目光悠然一冷,身如闪电一般,几乎是陡然的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家伙,是一只雪白的八哥,靓芸有些好笑道:“小家伙凑什么热闹?” 八哥道:“饶命饶命” 靓芸嘿嘿一笑,丝毫不见客气,提着那八哥的尾巴道:“我数到三,你不现出本来面目,我就真的把你当八哥烤了”那八哥突然咋呼着翅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漫天的羽毛飞飞,等出现以后,所有人都笑了,变成八哥的居然是一个人--易风云! 靓芸气道:“易风云,嘿嘿,知道就是你!” 也没有和他多说话,哼了一声,转身接着就走,还没有走几步,就听的一声凄厉滛荡的狼毫声,接着是一声鹰啼靓芸道:“你们两个混蛋给我出来!”接着,一只红眼白狼和一只蓝眼血雕几乎同时出现。白狼本来靠近了靓芸,还想在小腿上小狗一样的蹭蹭献宝谄媚。却是被靓芸一脚揣了出去,狠狠的滚了几个跟头,一身的白毛沾了一些沙子和血迹,此时,就听的狼毫凄厉,那一声 空色一边看着白狼,这个场面简直是好不凄惨啊,好不凄惨 血雕飞到了离靓芸三尺外的地方,却突然好象是天空上飞机投下的炸弹一般,头朝下扎了下去。地面都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一个大萝卜就埋到了地里。只露出短小的尾巴,和萝卜叶子差不多少。血雕自己都是郁闷,一近靓芸的身体,就可以感觉到重力倍增,而且下面可以提供它飞行的风力也突然消失了,这一下摔的也好不凄惨啊好不凄惨 靓芸坏坏的一笑,一脚踩着血雕的屁股,狠狠拧了几下才走过去。厚实的土层下面,就听的一个畜生在闷声的嚎叫,显然是吃了暗亏了。靓芸也够狠的,一脚下去居然还动用了几层功力,血雕屁股上的毛都快掉光了,屁股肿起了一大片。 可以说简直是是没天理,血雕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的糅腻过呢!白狼则是有些幸灾乐祸,虽然自己也吃了一些亏,可是看着血雕的样子似乎比自己凄惨的多了,那个高兴啊,嗷嗷的直嚎。 周围的人都张大了嘴,都可以吞下两个鸡蛋了,别说是鸡蛋,鸵鸟蛋都没什么问题。云龙的老婆也太暴力了一点儿吧? 靓芸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混蛋嚎什么嚎?哦,这里都要打完了你们才过来?信不信我等下请人吃烤肉”白狼谄媚道:“妖后陛下,你听我说啊,都是血雕这个混蛋误事的,不是它要找我斗嘴,我们早就过来了。真的--”白狼的血眼里满是诚恳和纯真,那个纯洁的就和chu女一样,谁都知道,现在是人造chu女多啊,那个咳! “都是白狼那个混蛋,就是那个混蛋,一定不能轻饶了它这个,陛下,你看,你是狐狸,还是最最高贵的九尾天狐,我是狼吗,这个,我们怎么说曾经也都是摇着尾巴,四只脚走路的。它一个外人”老狼一有机会,马上就落井下石,多少年来,两个即或都是以对方吃扁而为乐趣的。 靓芸道:“是吗?我现在可是用两只叫走路,我们有什么关系?狼和狐狸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对不对啊白狼?” 血雕这个时候也终于是把自己从地里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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