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事情一了,我们就不要管了。这个世界上少了你我,也一样有黑夜和白天,一样有日升月落” 鬼无敌道:“那我们就到人间去走走。” 善柔取下了面纱,道:“你看着我,要记住我的样子一做了女王以后,这个面纱我就从来没取下来过。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容貌了,美不美无敌,你喜欢吗?”鬼无敌的声音有些颤抖,道:“喜欢真的。” 善柔从前就很美。现在经过了修行,那容貌和气质就更不用说了。 鬼无敌面前的,是一张似乎完美的面庞,婉约的眉,若星辰一般的眼睛,里面是无限的春水,小巧可人的鼻子,美妙的嘴唇。那皮肤的颜色白皙的仿佛牛奶一样,和粉红色的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修长的眼睫在风中颤动,那容貌,深深的,无法让人忘怀 善柔的容貌,依旧没有办法和靓芸相比较。 但那长时间被面纱遮挡着的面容,却更让人多出了一些神秘的遐想,这个时候一见,却似乎是更要让人惊艳的了。鬼无敌吞了一口口水,善柔轻轻一笑:“你,怎么这个样子” 她羞涩的低着头,脸颊上浮起了两驮红云。微微的抿一下嘴唇,偷了鬼无敌一眼。这个时候的善柔,哪里还是高贵的女王,分明就是一个羞涩的小姑娘而已。 “我--” 一个我字,他就无法接着说下去了。 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山顶上,风声呼啸,那美丽的女子,娴静的站在那里,正偷偷的看着自己,一头乌黑的秀发,轻轻的飞舞,写意出一幅江山美人。鬼无敌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一颗心在剧烈的跳动,仿佛都要跳出来了 她在问自己,要怎么回答呢? 风,很冷,很柔--仙界的风也都是这个样子的,无论你走多高,风也是这么的舒适的,没有那种如刀如剑的狰狞就好象是善柔的手指,白皙里有着晶莹,风,吹进了皮肤,轻轻的抚摩他的心。 第一次感觉风那么的美妙 那朦胧的爱,从来也没有今日这样的清晰过 “无敌你怎么了”那个甜甜柔柔的,有些羞涩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鬼无敌脑袋轰然,善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距离他不过才是一点点小到可以忽略的距离,一双美妙的眼睛,正看着他。 那眼睛,似乎是会说话的 人说美丽的人儿的眼睛都会说话,看来也都是真的了。 心在狂跳。鬼无敌突然来了一句:“天,很蓝” 他的脸也是一片通红,第一次面对着人生最美妙的事情,他也是腼腆的很善柔微微的一笑。那笑容,就好象突然在夜里盛放的百合一般,夜都被照耀的明亮了,妩媚了整个夜里,只有那一个笑容,一点点的香。 鬼无敌可以发誓,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个味道,那是善柔的味道。 善柔道:“是。天很蓝--很好看而且云也很白,是不是?” 鬼无敌也从那惊艳里清醒过来,就见善柔在促狭的笑,他也跟着木讷的笑了一下。善柔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我之情,也是如此” “可能是这样吧”鬼无敌犹豫了一下道。 善柔一笑,知他腼腆,也没有过多的逼迫什么,看一看天色。一朵洁白的云在天空轻轻的漂浮了过去,蔚蓝的天空,真的就和人间没有什么不同。如果是要说唯一的区别,也应该是这里没有太阳吧。 这里毕竟是一个浓缩了的世界,那庞大的星系,那恒星,星星都是容纳不下的。这里的,只有平面的土地,和海水而已 风,轻轻的撩起了那娴静女子的秀发,轻舞飞扬,如是仙子一般。 她的心里,淡淡的涟漪荡漾,有些激动,有些喜欢--他终于是真正的承认了。他承认了,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喜欢的了。善柔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心,小小的心子里从来没有现在这个样子的幸福过。 她,就如云,飞在天空-- 眼睛里,是天空一样蔚蓝的颜色,那么的美丽,温柔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对于这么清新的空气,她有一些眷恋,但还是将面纱戴上了。看一眼鬼无敌,善柔道:“该是回去的时候了。”鬼无敌恩了一声,点点头,是应该回去的时候了 两人出来,不觉已经是有两个多时辰了。 鬼蜮的大军是驻扎在一个山谷里的,前后都是险要的关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形式,易于防守。这里的三人,都是绝顶的聪明只人,刘邦和鬼无敌更也经历了无数的战争,对这些比谁也都明了。一个个的计划下发了出去,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在这里,修为的高低已经不是最主要的因素了。 行军大仗和个人的修为有很大的不同,军队的战斗里也不是某个人可以比较的。 两个玄衣的士兵见两人回来,急忙行礼道:“参见女王陛下,大将军。” 善柔点了一下头,道:“你继续。” 再不多看那士兵一眼,就走了进去。回了大帐以后,已经是有些晚了,善柔让士兵去叫刘邦过来,善柔道:“无敌,我们就先去李靖那里。” 鬼无敌凶光一闪,眼中净是杀戮之气,冷笑一声,道:“好。”他的身体周围,似乎是有一个无形的力场在环绕一般,登时让人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鬼无敌的实力之强悍,少有人可比,无意释放出来的杀气,更是让人心惊善柔却是丝毫不在乎鬼无敌释放出来的气势,关心道:“无敌,别这样,你会入魔的!” 鬼无敌道:“女王陛下宽心,我没事。” 善柔点点头:“没事儿就好。” “刘将军到--” 门外的士兵一传,善柔就道:“进来。” 一身玄甲的刘邦大步走入,给善柔行了一礼:“参见女王陛下。” 善柔道:“从现在开始,你暂时接替这里的一切事物,直到我回来为止。任何人不听从命令,你都有杀而后报之权利。后方整个军队,就看你的了。这个位置非常重要,你要谨慎小心”刘邦道:“是,微臣明白。” 善柔又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就不要回去了。无敌,我们走” 两道绿色的身影,如是流星一般,瞬息的消失在大帐中。 论起功力来,两人都已经是旷古绝今的了,这一出去的速度,也是快到了极点,天空的绿色长影,不过是两人过后的残影而已,一切都不过是瞬息。南天门外,英俊却满是狰狞的鬼无敌停了下来,悬浮在天空。手里火尖枪倒提,长发飞扬,眼睛里是森森的杀机 善柔在鬼无敌的边上,却和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不多时,一道橙黄|色的影子,一道黑色的影子,还有深绿色的,最后又是一道黑色的影子,四大神兽终于到位了。他们虽然厉害,但速度却没那么快。 善柔道:“你们守卫四门,禁止任何人出入” 饕餮喈喈怪笑一声,身体如是黑色的闪电一般,瞬间拉长,六只眼睛都高兴的挤到了一起了,很琐碎的咆哮一声,向北门落去。露茅的身体,也奇迹般的突然成为了黑色的,就地守在了南门。靡乜守了西门,雏污在东门。 四大家伙都变化了身体,似乎是要动用所有的力量了。善柔看了看,道:“这里有四大神兽,胜过千军万马,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走的,这里就放心吧” 雏污一对鼓出的眼睛很滑稽的看了看两人:“呱呱” “咩咩” “喈喈” “呜鲁” 三个神兽一听雏污的声音,也都跟着嚎叫了起来,难听的声音回荡在了天宫里的每一个角落天帝和王母本来是在后花园里下棋的,突然,两人手里的动作都突然停了下来。四个很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似乎是什么野兽一般 那声音里似乎充满了狂野和洪荒的味道--是什么? 那个声音,居然是让天宫颤抖了起来,让人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感觉。 “王母,怎么了?”天帝失去了一身的功力,这些年也是依靠着丹药才维持了生命的。这个时候也不能不依靠西王母的了。西王母的灵觉瞬间张来,面目也凝重了起来将手里的棋子放下去,惨然一笑:“棋子始终都是棋子,哎” 天帝似乎听出了些什么,问道:“王母” 西王母看了看天帝,又是一声叹息:“没想到。我们的生命就到今天了天帝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做戳了什么呢?否则为什么会是这个结局?”他们的确是做错了很多很多,多的都写不过来了 天下苦天宫久矣,是应该换一个天帝的时候了! 天帝道:“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我们也是人,是不是这些年我也在想过我们的事情一切也都是无法挽回的了。”天帝苦笑一下:“不过,你我夫妻,到头来却要死在一起吗?”西王母道:“没那么容易。” 天帝道:“有什么办法?” 王母道:“要打败他们不容易,但我们逃走,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逃走?哈哈哈哈你打算带一个废人逃走吗?如果是你一个人,或许还真的能活一命,但你带上他,却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好好想想吧,你是女中豪杰,何必为感情所累,毁了一生”善柔的声音很突兀的在天宫的周围回荡了起来。 接着,就听的鬼无敌的声音道:“女王陛下,跟我来” 天帝就感觉天旋地转,全身的冷汗直流天界,完了,彻底的完了 冷风吹拂,突然间似乎猛烈了很多。 一场惨烈的风暴,似乎已经酝酿到了及至,就要开始爆发出来了。一路飞过了三坐大山,终于是到了应该到的地方了。前面的山里,就是李府了。府邸坐落在半山之上,云雾缭绕,直让人感觉是神仙之家。其实这里住的也就是神仙而已,鬼无敌一落下身,道:“就是这里!” 善柔点点头道:“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我等你” 鬼无敌的手里,乾坤圈突然出现,随即猛的出去,乾坤圈迅速的变大。神光闪闪,一道道金色的锐利劲气发散了出去,带着强大的气息落去,只是瞬息的时间里。乾坤圈幻化出千万的幻影,轰隆一声,府邸的大门腾起了白色的硝烟,直冲天而起。 轰隆轰隆轰隆 乾坤圈尽力的破坏着一切,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来。 这里是仙府,自然是有阵法保护的。但奈何鬼无敌对这里熟悉无比,阵法中的破绽和漏洞也全清楚,加上乾坤圈威力巨大,又经过了善柔帮忙祭炼,其中的威力更加无法预料。就见绿色的鬼气突然滔滔而出,庞大的仙气竟然是弱去了不少。 仙气是鬼气的客星,鬼气如果强大了自然也可以克制仙气! 多少年的心中抑郁都发泄了出来,整个的山头都在地动山摇,一片片的泥土,燧石落了下去,滚滚的滚下山头,神仙的府邸,在一个瞬间几乎成为了乌有。大门也已经丝毫没有了门的样子了,鬼无敌大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和李靖之间的恩怨,竟然已经无法用仇深来形容了。 李靖从来没有把他当儿子看待过。 后来,更是有了玲珑宝塔镇压他,父子之间的感情也更加的淡漠,原来的仇恨之上,更多了几分的怨毒。如果是没有玲珑宝塔,或许鬼无敌也不会走上现在这个路。一切都是李靖逼的!嘿嘿,不要找什么借口 鬼无敌只是想冷笑,想要发泄。自己这么多年来算什么?他早时在李家的地位,似乎根本不如一条狗的。不如一条狗,就是因为出生的时候怪异吗?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李靖呢?原本一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就是寒了心的。 怎么可以怪到他的身上呢?一切的过错都是李靖,既然是犯了错误,就必须要承担响应的责任。 鬼无敌的乾坤圈坚硬无比,一下下的击打下,整个大门灰飞湮灭。 鬼无敌有些疯狂的大笑:“出来,怎么不出来”又是一次,乾坤圈打了下去。他的速度不是很快,似乎是故意等待什么一般。原来仇恨,是可以如此的让一个人疯狂的,他需要疯狂的发泄一下,否则迟早是要出什么问题的。 “逆子尔敢,早知道你是个孽障了”李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让人清楚的感觉到了其中的愤怒。 鬼无敌哈哈大笑:“你不就只有两个儿子吗。和我有什么关系?一出生的时候就要杀我,你真的好厉害一辈子里,我就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是不是李靖,今日你有本事,就活命去吧!”那声,如雷一般的咆哮。 父子,还是仇敌? 一个高大的身影飞了出来,快似闪电一般,脚下一团青云沉浮,手里托一玲珑宝塔,七色的光芒轮流的绽放,长长的光柱在天地间纵横狂扫。李靖也没想到现在的情势,所以身上没有穿防御的铠甲,只是一身普通的青布衣服,长发长须飘飘,怒目而对视过去,自然有一种气势。李靖也是大笑:“哈哈有本事,你就过我手中的玲珑宝塔。” 鬼无敌道:“玲珑宝塔而已,怕你不成?来吧” “夫君,儿啊你们真的是要打吗?你们如果是非要打的话,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一个中年的妇女也飞了起来,横在两人的中间,身上穿的是明黄|色的裙子,这个自然是鬼无敌的母亲了。 李靖喝道:“夫人,你退后--” 鬼无敌亦道:“娘” 那中年妇人道:“你们非是要打吗?” 鬼无敌一字字的道:“不--错--” 中年妇女对李靖道:“你也非要打。” 李靖怒道:“他要杀我,这样的逆子留之何用?我悔不该当初没有杀了他嘿嘿。”鬼无敌的眼睛里凶光一闪,道:“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李靖道,“是。又怎么样。” 中年妇女道:“你们怎么这样啊你们怎么可以让人挑拨呢。你们是父子,难道一点情分也没有吗?孩儿”鬼无敌别过头去,哼了一声道:“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情分!” 李靖又喝道:“夫人,你不退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善柔看着三人,什么也没有说,但眼睛里却是越发的冰冷了。这样的父子,的确是少见啊。这个时候,李府里的家将也都陆续的出来了,他们的修为都差一些,只能站在了李靖的后面,其中一人当然是看到了鬼无敌,惊道:“怎么是三太子?” 接着,人声一阵惊呼。 场面登时乱了起来,他们开始还以为是有什么人攻打过来了,出来一看,居然是三太子,而且在三太子身后的不远,还有一个姑娘,那女子一身的翠绿色衣服,蒙着翠绿色的面纱,身体玲珑,似乎是个美人,但直觉已经告诉了他们,那是一个高手,是一个绝对的高手。 这种直觉是多少年的战争才培养出来的直觉,准确无比。 善柔皱一皱眉头,看了一眼那些家将,又看了一下鬼无敌,道:“无敌。这些虾米我就给你打发了,剩下的你们再解决”鬼无敌对这些家将也还有些好感,他看了善柔一眼,意思是希望她可以网开一面。 善柔点点头,传音道:“如果他们识时务,我不会为难他们的。” 鬼无敌无奈的一笑,这些人都是硬汉,性命根本就算不了是什么的。要他们投降,那可不容易,但善柔多给了他们一个,也可以说是留情了吧。如果是不留情,只怕是直接杀了更痛快,毕竟鬼蜮的人才并不少。而这些人去了以后,做一个小官都勉强。 善柔道:“你们都是李靖的家将吗?” 她是明知故问。那些人也都是来气,哼了一声,你厉害如何? 善柔道:“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归顺鬼蜮,一个,是死本来你们就只有一个选择的,念你们和无敌有些交情,怎么样。投降?”她的眼神里满是一种玩味的笑容,看了鬼无敌一眼,又看了看那些家将。 气氛登时就沉默了,那些家将不说话,风的声音都可以听的见。 轻的风,吹过了柔的发,善柔丝毫的不着急,漫漫的等待着。李靖强自压着心下的愤怒,不爆发出来。但古怪的是,这里似乎突然多出了一些什么,似乎是一个场控制了周围的一切,就是他的情绪也不由自己的了。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李靖感觉自己的愤怒竟然是无法控制了,玲珑宝塔登时出手,但目标不是鬼无敌,而是善柔。 玲珑宝塔在天空中飞快的旋转,瞬间变的高大起来,充斥天地一条条的锐利的仙气如飘带一般的飞舞着,旋转着,向善柔罩了下去。而善柔却依旧看着那些家将,对这些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也没有注意一般。 那些家将瞬间的表情只是惊骇,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小看过玲珑宝塔的! 时间,停止在瞬间。空间的流动也缓慢了很多所以说的是诡异。人的速度也慢了,其实人的概念里,速度和时间是有必然的关系的,其实这个是错误的概念。运动的快慢,唯一的关系就是空间,和时间没有什么联系。时间的静止,只是一种很特别的变化不再继续而已。 比如说,青春。在时间静止以后,你是不会老的。 但宇宙何等的庞大,人没有办法摆脱这么的宏观的时间,自然也就难有这个概念了。就是善柔自己也不知道。但她却是可以通过时间和空间改变一些什么。因为鬼蜮所使用的力量,就是改变时间和空间的力量。 所以,现在的东西很慢。 快无可比的过程,但距离似乎被善柔没有限制的拉长了一般,空间就好象是拉伸的意大利面一般,那么的长。玲珑宝塔,在空间的通道里运行,走的缓慢无比,鬼无敌对这样的法术也有些涉猎,现在也知道要做什么了。他瞬间反应了过来,手中的火尖枪只是一点,就横在了李靖的身前,道:“你现在的对手是我。不要找错了人了” 李靖道:“你!” 鬼无敌嘿嘿冷笑:“我知道杀了你有很多人不会原谅我,我也不需要你们的原谅,我早就想杀你了,只是没有机会而已” 中年妇人身体晃了晃,鬼无敌的话如同是青天霹雳一般,让她怎么可以接受。 一个,是丈夫。 一个,是孩子。 多少年的夫妻了,而那孩子,也是三年怀胎,是她身上的肉啊。 火尖枪挑起了一连串的残影,呼啸而去,鬼无敌并不受这里空间的影响。发,飞扬,他如魔神一般的伫立在虚空中。枪就如同是延伸了出去的手臂一般自如。玲珑宝塔,突然的顿住了,再难运动分毫,一枪,威力竟然如此。 这一下,也已经可以说是惊天动地了。 玲珑宝塔旋转不休,火尖枪分毫不动。李靖和鬼无敌的脸上的肌肉,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如是蠕动的蛆虫一般,很是恶心。唯一的不同是李靖无力,鬼无敌兴奋。 他敢说,一背子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兴奋的。 报仇的时候到了。 鬼无敌在笑,笑的比寒冰还要寒冷,如是九幽而来的恶魔一般。两道身影,一动不动的对抗着,善柔看了一眼,随即注意那些家将的动作。鬼无敌已经是必胜的结局了,她没有必要再看下去。对着那些家将,善柔又问道:“你们想好了吗?” 一个家将排人而出,冷声道:“我们是李家的家将,不会投降的。” 善柔道:“你们投降以后,一样是李家的。跟着三太子不好吗?投降,或者死,我没有太多的耐性”那人哼了一声:“那你就杀了我吧!” 善柔突然笑了起来:“杀你们?杀你们只是侮辱了我的手做狗没什么,毕竟都是为了活着,但心甘情愿的一辈子为人做狗,并且忠贞不二的东西,我没有兴趣。历史,从来都是只有两种人的。一种是狗,一种是主人。不需要主人做什么,狗都会办的很好,虽然没有什么奖励,但他们却会自动去维护--因为他们想做一条好狗” “你是在羞辱我们吗?”那人道。 善柔微微一笑,道:“我为什么要羞辱你们,你们配吗?奴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里就把自己当奴隶的,哈哈哈哈你们还有所谓的自尊,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善柔的语气突然转的严厉,眼中冷光闪闪道:“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那些家将沉默了。狗,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们不是狗是什么?他们可是活过自己的?如同鲁迅先生说的,维护封建礼教的从来都是那些被压迫的,因为他们心甘情愿,对付这样的事情,当头棒喝也没有作用。甚至因为内心的羞愧,他还会找你的麻烦呜呼善柔,呜呼鲁迅 善柔哼了一声,道:“你们怎么不说话,到底有什么决定?” “你死吧” 上百人的怒吼,瞬间淹没了天地,他们愤怒,因为他们心里最大的疮疤被人揭起来了,多么的可怜可悲啊。善柔眼中,依旧是那么的冰冷,对于这样的声势浩大,丝毫没有动摇。别说是百人,就是千人万人如何?人珠龙珠一结,善柔有自信对付这样的人,多少也都是如同蝼蚁一般,根本就没有必要在乎。 上百的人,上百的法宝,刀,剑,枪,棍,槊各种的法宝光芒闪闪,天空中交织的如琉璃反射出来的光一般辉煌。那色,那么的柔和,美丽但这样的美丽里却是无穷的杀意。 善柔道:“就这些手段吗?” 她的身体在那些攻击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动一下。但那些法宝,却是诡异的扭曲了轨迹,空间,变动了,随意的连接,那些要打善柔的法宝,都向身边的同伴招呼过去。由于愤怒以及,全力出手,现在想收回来都不可能了。那些人的眼睛里,有的看到善柔的身体突然下移,有的则在同一时间看到了善柔在上移,有的看到向左,有的看到向右,还有的看到前后移动的。 同一个善柔,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的却是各个不同。空间的扭曲,是那么的信手拈来,轻松无比。但那些家将却是折损了一半,伤的无法计算了,几乎人人身上有伤。善柔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那些人见到同伴死亡,哪里还有苟延残喘的道理的,都又打了过来。 这些人绝对是不自量力! 善柔冷笑一声,终于出手,移动空间太过消耗力量,中看不中用,还不如自己动手来的痛快,本以为立威可以有些作用,没想到是这种结果。那这些人就杀了吧!手指,白皙,在绿色的手套下,突然间却可以让人看的明明白白,说不出的古怪。 似乎有一些光,突然亮了一下。 晶莹的墨绿色的鬼气环绕咆哮,一化为三,三成百,纵横了出去,一条条细细的就好象是用来绣花的丝线一般。点的攻击,强力作用在一点,攻击的力量也自然是非常的强横的。剩下的活着的,被善柔用这样的办法穿身而过,穿了起来。 那些墨绿色的鬼气一进入身体,就摧毁了他们的经脉,把人定格在半空善柔的手一陡,心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看一眼鬼无敌,道:“饶你们一命” 五十多个废人,善柔已经不在乎了,走就走吧! 砰砰砰 重重的从天空栽下来,没有了功力护体,身体也没有云龙那么变态,都震的昏迷了过去。这里的战斗已经完全的结束了。这样的结局也许不错,至少人还活着--但对这些修行人来说,没有了修为,人也如同是死了一般了。纵然是善柔留情,却也比杀他们更过狠毒。 功力,对一个修行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再不理会那些人,善柔飞身上去。 这个时候,李靖和鬼无敌依旧在僵持着,但那玲珑宝塔已经微微的开始后退了。法宝上,鬼无敌没有丝毫的优势,但他的修为却高出太多了,纵然玲珑宝塔的威力惊人,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办法,宝塔一点点的起来了。 鬼无敌的身体升起来,一分分的对抗压力。 善柔去到那中年妇人的身边,道:“夫人,你就不要担心了。这样的事情迟早是要发生的”中年妇人的目光涣散,声音凄厉,对善柔也是充满了一种怨毒:“都是你,是你”善柔笑一笑,也不说话。 那中年妇人狠狠的盯着善柔,嘶哑着吼道:“生气啊,你为什么不生气?” 善柔道:“你为什么不想一下,想想你的儿子是怎么去的鬼蜮过程你想知道吗?天帝有野心,却也是想不到有个三太子的。而姜子牙,嘿嘿还要我说的多明白?你的儿子回来了,大功一件,没有回来,你的儿子也是功臣。可是你没想到他叛变了吧?” 中年妇女的脸色连连变化,她不愿意去这么想,但现在不由她不想了 为了除去她的小儿子,自己的丈夫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阴毒的办法。她一开始这么想,就不由的联系起来,每一次出生入死,似乎都是鬼无敌打的头阵,做的先锋。有了功劳是他的,而有了错误就责罚小儿子一点点的回忆起来,竟然也真的是这个样子 善柔道:“还要我再说吗?这么明白的事情你也看不出来?恐怕不是你看不出来,而是你不愿意去想吧。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你却更愿意糊涂一点,什么东西都要往好的地方想我也是女人,女人都喜欢幻想,经管很不现实。”善柔一点点的,把自己的情感攻入到了那中年妇人的脑海里,那毕竟是自己的婆婆,以后也还要一起过日子的。 无论真假,自己也要把婆婆和自己的关系搞的明白了她这样的想着,就继续说道:“无敌并不是投降我,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他要来报仇,我也就来了”那中年妇人道:“你来,帮他杀他的父亲?” 善柔眉头一皱,道:“一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就不能算是一个父亲,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配种的种马而已人,一个人,任何的一个称号,你都要付出一些什么的。不能因为他让你有了孩子,他就是父亲了我去年做的鬼蜮女王,但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我洗刷了鬼蜮的耻辱,所以他们尊敬我。我为天界的百姓推翻暴政,所以他们也都歌颂我区区数人只口,我怎么在乎呢?因为歌颂我的人有千万” 中年妇人道:“你这个是侵略!” “不是!”善柔斩钉截铁:“婆婆,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我是来解放这里的人的,天下苦天宫久已,你不知道吗?我是顺应了天命的。龙神都为我而欢呼我们来这里,没有烧杀抢掠,也没有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地盘,天界还是天界人的,我们是仁义之师” 中年妇女道:“嘿嘿你要怎么说都可以” 善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你应该看出来了,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一个鬼魂而已。人,纵然是活的时间再长,也不明白死亡是怎么会事情,神仙也不明白的所以,临死时候的那种感觉,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中年妇人道:“死亡的感觉?” “对,就是死亡的感觉那一个瞬间里,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那个瞬间里,我的眼睛突然黑了,周围也都变成了空洞的黑暗接着,一道白色的光柱豁然的明亮,出现在了我的身前。出于对光明的渴望,我迫切的想走出这个黑暗的地方,所以我走了过去如果我不走的话,或许我不会死” 中年妇人道:“那个白色的光柱是什么?”说了几句,也不知道善柔有什么样的魔力,中年妇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和她的不快,不由的问了起来。善柔深深的吸一口起,“我从那个光柱走了出去,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中年妇人道:“怎么会这样?” 善柔道:“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看到的,是自己的真正的身体,而我现在只是个魂魄而已,后来,我流浪在天地间,白日里躲闪起来,晚上出来活动。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孤独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努力的想,想那个白色的光柱” 3/3444/91482htl
正文 第五章 天之守护
更新时间:2009-02-05 10:07:28 本章字数:18206
默默的无声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啊。 中年妇人的心里,对她不由的多出了几分同情,少了一些憎恨。女人和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美妙,这么奇怪的。中年妇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这么的听着善柔说话,而另一边。李靖和鬼无敌的斗争,也进入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 善柔的声音如是自语一般,轻轻的,柔柔的,却是说不出的沧桑和寂寞。那其中,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痛苦 “如果我当时没有走出那个光柱,或许也不会死吧出来以后,我竟然是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原来我已经是一个鬼了,只有一个灵魂而已。”善柔无奈的苦笑:“后来,我遇到了几个好人。有云公子,有前任的精绝女王,还有芸姑娘是他们给了我希望,救了我” 中年妇人似乎忘记了天空打斗的两人,所有的情绪已经被善柔带动了过去,忽略了那些血腥的场面。现在对善柔也只是同情而已。她吸了一口气,消化了一下,道:“好可怜的姑娘” 善柔道:“一个女人不应该是男人的附庸的。我们也是人,也要有独立的生活我一直在想,难道这样的平等和高贵,就只能出现在鬼蜮吗?我希望这个是在全世界的,全宇宙的” 中年妇人道:“女人就是女人,必须要有本分!” 善柔道:“什么是本分,那些男人规定的吗?他们算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决定我们的人生我恨,从小我就恨,恨儒,恨孔,恨不平等。可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力量,我没有办法,就是心里再恨,我也必须要屈服”善柔的声音里,有一种自信,那,应该说是一种自尊吧! 中年妇人道:“你简直疯了。” 善柔道:“我没有疯,每一个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权利,哪怕是付出了生命,又有什么关系女人?嘿嘿,我现在难道不是最强的王者吗?男人,照样要臣服在我的脚下。你要做我的婆婆的,我不想和你争吵,但,有些东西我们的观点不一样。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婆婆就改变立场的” 叹了一口气道:“你真的很特别--”中年妇人才说了一句话,面色就是一变,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有些恼怒的看着善柔 善柔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但,他们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原来善柔说话就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现在的斗争已经到了无法调停的地步,她才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是如此深沉的心计! 中年妇人一阵骇然--这样的女人,将来难道真的要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吗? 他都有些不敢去想了,因为的确是很疯狂很疯狂的。对于李靖,她虽然也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夫妻多年了,一个女人是应该有一点本分的。或许她就是要坚守这些本分的吧可是她的心已经动摇了。 善柔说的没有错,女人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权利。 虽然是到了现在,已经是新的千年了,依旧存在歧视,但这样的思想,却是在千年万年,永远都深深的根植在女人心中的一种叛逆。她们的天性是那么的温柔,难道就因为这样才会受到伤害?男人和男人同在一个房间没什么,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个房间就一定是非法同居吗?其实一切也都是歧视而已。 也许现在的人都不想说出原因来--不是贞操的问题。而是男人依旧有歧视。定这样的规定的人也一定不是女人了。当官的有多少人,但女人也就是妇联的几个,社会从来就没有怎么变过,只是一些东西隐秘了而已。 中年妇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一个陌生的人夺去了自己的一切,还要如奴婢一般的让人使唤,那人的父母,那人的兄弟,那人就是李靖。一辈子,她劳累,但活过的却没有自己。 她要迎合丈夫,迎合公婆,迎合任何人 没有自己,不如一个奴隶! 如今想起来,一切似乎都也是那般。鬼无敌是她身上的肉,虽然有些叛逆,却是真心的对她爱她的,李靖要骂有罚的时候,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敢出头,为母亲顶下来。原来这个孩儿在她的心里,竟然是比李靖要高大的,一下衬托,李靖的行为甚至是卑鄙。一个只能欺负女人的男人,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为什么在外面受了气,要发泄到她的身上呢?她是人,不是李靖的受气包 一点点的叛逆,升腾了起来,虽然没有承认,但她的心里已经认同了。 现在,她的心里就只有儿子。李靖,死就死了吧。他死了,自己的苦难也就结束了。在这个时候,这么一个有些“大逆不道”的想法突然出现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如滔滔江水一般,轰隆如雷霆,怒如天潮甚至,这个儿媳妇很可爱! “那吒!” 中年妇人一声惊呼,就见李靖将玲珑宝塔突然收回。那吒的身体不由的被自己发出的大力冲天而起。身如闪电一般,深绿色的铠甲甲页片片张开,在半空中一个转身,飞枪而下,直指李靖。他的嘴角带着一线血色 听的那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