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才又平静下来。那眼睛里的光芒,那智慧的闪光,不由的让他想到了靓芸来。是昨天的依依不舍,还是 “先出了这里再说吧!”云龙两人走到了森林边上以后,就隐了起来,现在出去,云龙很是不方便。雅典娜和他在一株倒木上坐下来,雅典娜不由的问道:“龙。你说是变化出来的东西,很不舒服,为什么啊”云龙道:“做人,要诚实,是不应该欺骗人的。” --任何法术,幻化,虚无,变化,这些法术乃是虚假的。可以骗过人的眼睛,却骗不了人的心。做人一定要诚实,绝对不可以有欺骗,你幻化了,就等于是欺骗了他人。在他很小的时候,清宇上人就这么的教育他。也从来不许他使用这些类别的法术,虽然练习可以,但不到生命攸关时,是不能使用的。 勿因善小而不为,勿因恶小而为之! 善,是要从心里根植的。不欺骗的信念,已经是在云龙的心里深深的埋藏了。 雅典娜道:“你说人要诚实,可是有很多人都在骗人。他们为了利益,互相的利用,互相的欺骗,之间几乎没有人性可言。”云龙的目光,透过了枝桠的树叉望向天空,那些枝杈上也遭受了一些无妄之灾,被火烧去了不少。银灰色的天空,充满了一种沉重和凄凉,仿佛是万吨的重量,全部压在上面一般。他道:“你说的对,很多人都在相互欺骗利用” 云龙顿了顿,道:“我们管不了这许多人。但我们可以约束自己。每一个人都要面对一个真实的自己,一个虚伪的自己,当你问自己的时候,心下无愧也就是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存在就有他的意义,也许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应该有好人和坏人的分别的,你说是不是?” 雅典娜道:“你说的真的很好。” 云龙道:“说的好有什么用,能做到才是真的。做不到啊” 雅典娜觉着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沉重,随即道:“龙,不说这些了好不好。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江户?你刚才那个样子,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云龙微微一笑:“我们的智慧女神也没有答案吗?”雅典娜做出一副高深的模样,道:“我只是想看看,我的猜想和你的是否一致呢?神魂的苏醒,同样让我的智慧有了一个很大的提高。” 云龙道:“你应该知道的,一个本源要骗过另外的一个本源几乎是不可能的。” 雅典娜道:“所以你要骗的人不是那个本源,而是其他的人!” 云龙道:“对。本源的灵觉强大,不是一个日出日落可以改变的。我要骗的是其他的人,当我在日出的时候,把灵觉三开的时候,除了那个本源外,已经无人可以感觉我了。弄出那些声势,也没有什么关系,本源不说,其他的人也不知道。那本源的目标是我,绝对不会把计划告诉其他人的。而且,一元子不是来了吗?” 雅典娜道:“你一开始的时候,对这个计划有多少把握?” 云龙微微一笑,道:“百分之百的把握。芸儿给我的计划,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她的智慧,不在你之下,甚至更高。有机会你们见一下”雅典娜道:“还是不见的好。把你的徒弟救出来以后,我也要回奥林匹斯山去了,我们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 云龙道:“会的。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也是要到西荒去的。” “好好--啊!” 云龙道:“我们会去很多的地方,见识很多的人的。多一个人,也一定多出很多的乐趣。阿莎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他的目光中突然凌厉起来,口中的言语也阴森满满:“这次的计划,一定会很顺利的。你带这三人走了以后,就去我见到你的地方,到时候自然有人引导你们的,她们都是我的朋友,还有姐姐,徒弟。等我收拾了那个本源,就去找你们,你们也可以先走一步。” 雅典娜敏感的捕捉到了什么,道:“龙,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 云龙道:“没有什么,只是一时的感慨而已--”他的眼中,冷光逐渐的收缩起来,隐藏到了深处,的确是有了一些变化,但却没有出靓芸的意料,一切都还在计划中。云龙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告诉雅典娜--他来森林里,就是特意为了吞噬八头蛇的! 雅典娜道:“是吗?” 云龙很是无辜的点点头,道:“我没骗人。” 雅典娜道:“你骗人的话,你就不是好人了,嘿嘿” 两人说了一阵,知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是雅典娜,也感觉到了须佐男的气息,离这里已经不远了,正在踏刀飞来,手里还拿着一堆的衣物。几乎是瞬时的时间,红光落定,须佐男把一堆的衣服放了下来,道:“主人,龙公子,我实在是不知道龙公子适合什么样的衣服。那些衣服,一想到龙公子以后,那些衣服也就如是破烂一般,无法挑选,于是就拣上层物品挑选了一些带过来。” 雅典娜道:“好了。这个不怪你的。龙,我们看衣服吧!” 云龙道:“须佐男,你们这里的风俗真的很奇怪拿了这么多的东西都不用给钱的。”须佐男道:“我们是武士,以武士的身份,会进这些商店,他们就应该感觉到荣幸,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送给我们。”云龙点了点头,再看那些衣服的时候,面色却有些古怪。 在东赢的贵族之间,衣服通常是少有男女之分的。大多数是一样的花色,一样的款式,根本就无法区分,须佐男却是对武一片痴心,这些俗事也不知晓,给云龙带过来的几件衣服,多也是女子穿着的。雅典娜本身为女子,如何看不出来,当下也是古怪一笑,促狭的看着云龙,道:“龙,这些衣服都不错,要哪一件?” 女装也是不少穿了,多穿一次也没有什么,云龙随手拣出一套白低红花的衣群,往林子里走了走。雅典娜看了看须佐男,道:“你不知道这些是给女子穿的吗?你居然让龙穿这些衣服出去”须佐男奇怪道:“怎么可能,那些贵族大官,他们也都是这么穿的。” 雅典娜摇头一笑:“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就听的树林里声音婆娑,不多时,云龙就婀娜而出,娴静异常。清风吹起,黑色的头发随风而动,金色的丝线和头发一起,在风中飞扬着,美的紧。云龙穿上那一身的和服,衣服上小花点缀,轻轻的碎步而出,满面含笑,问道:“如何?” 雅典娜赞叹道:“简直是太美妙了。不知道是衣服让你变的高贵了,还是你让衣服更加的美丽了”云龙道:“真的吗?我可像这里的贵公子?”须佐男道:“像极,像极。如果,手里拿一枝樱花,漫天的花雨落下来,在晚霞中,俏丽的身影,碎碎的红色小花装点着的和服,在风中摇曳的长发一切都是太完美了。”他说着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绝对要把云龙当成是风华绝代的女子了。天啊,就是一个女子,也能有这样的容貌吗? 云龙道:“你不要乱想。我们现在就进城去,这里距离江户不过是五百多里而已。” 雅典娜道:“龙,你为什么不是一个女人呢?” 云龙好笑道:“为什么?” 雅典娜道:“那样,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因为你而疯狂了这样的容貌,的确是浪费了。”雅典娜玩笑了一句,随即又道:“我原本以为我们族中的维纳斯已经是够美的了,没想到和你一比,竟然差的这么多。希腊和特络绎曾经因为海轮而发生了一场战争,美丽的女人的魅力是无法让人抗拒的” 云龙道:“是西荒发生过的故事吗?” 雅典娜道:“是啊。我们先慢慢走,说不定,我就可以把这个故事讲完了呢”云龙笑一笑,一袖一舞,脚下生白,三人如仙一般冉冉而起,升到云端,云龙控制着脚下的云,升到了铅云之上,天空豁然开朗,阳光明媚。蔚蓝的天空,竟然都没有现在这样给人的感觉明媚的,清醇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脚下那巨大的白云,就好象是一个巨大的垫子一般,轻轻的翻滚,云海朦胧,将日光反射而上,照在三人的身上,这里,他们就是唯一的生命了。 一只仙鹤远远而来,修长的脖子伸的很长,红色的嘴,黑豆般的眼睛,身形优雅,动作娴静,在三人的身边环绕了一周后,就飞的远去了。三人的目光随之远去,直到天的尽头,消失成了一个黑点,之后成为虚无。 须佐男道:“那个是安倍家族的仙鹤安倍家族的仙鹤和别人家的不同,它们的腿上都有一条红色的丝带。它代表的安倍家的精神象征。”云龙点点头,他也注意到了仙鹤腿上的红色丝带。雅典娜道:“安倍家的精神?什么样的精神?”须佐男道:“安倍家族,和大和人民很不相同”他的目光,变的深远去来,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一般。 须佐男道:“他们,可以说并不是我们本土人。当年鉴真大师传法,后来就住在了这里,和这里的一个女子结合。他们的孩子,也就是安倍家的先人了。他们有一般中土的血统的这个家族都不参加政治,经济活动,只是保护我们民族不被灭亡,一般的灾难也是不会出面的。传说里,这个家族有很多的厉害人物,地位超然,我们虽然经常见到这些仙鹤,可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安倍家族的人。” 云龙笑一笑:“那些全都是女孩子,自然不能让你们随意见到了。我知道她们在哪里,有时间带你们去看”须佐男道:“怎么可能?”云龙只是笑一笑,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随即道:“雅典娜,你还是说说特络绎的事情吧,让我们听听” 雅典娜道:“好啊这个故事,其实已经很古老了。他,就发生在人类的生产和生活刚刚有了进步不久--”雅典娜的声音动听,说起话来条理清楚,一个故事引人入胜,把人带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当中。 十年的特络绎,一场因为女人而引起的战争! 金戈铁马,烽烟四起,那喊杀声,那惊天的血红,似乎就出现在眼前一般,让人惊心动魄。荷马的史诗,历史的陈述。那诗,从雅典娜的口中患患而出,一个个的故事,给人的震撼无法用言语来描写-- 歌唱吧,女神!歌唱裴琉斯之子阿基琉斯的愤怒—— 他的暴怒招致了这场凶险的灾祸,给阿开亚人[注]带来了 受之不尽的苦难,将许多豪杰强健的魂魄 打入了哀地斯,而把他们的躯体,作为美食,扔给了 狗和兀鸟,从而实践了宙斯的意志, 从初时的一场争执开始,当事的双方是 阿特柔斯之子、民众的王者阿伽门农和卓越的阿基琉斯 无可否认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英雄的诗剧,都是那么的动人。只是其中却也有不真实的一面,比如,雅典娜并没有参与其中,众神也没有参与其中。他们都在奥林匹斯山上,并不想沾染人间的烟火。 特洛伊是一座富有的城堡,坐落在小亚细亚的西北部,濒临赫勒斯庞特的水流。国王普里阿摩斯之子帕里斯曾出游远洋,抵斯巴达,备受王者墨奈劳斯的款待。其后,他将墨奈劳斯之妻海伦带出斯巴达,返回特洛伊。希腊各地的王者和首领们于是风聚云集,意欲进兵特洛伊,夺回海伦。舰队汇聚奥利斯,由慕凯奈国王阿伽门农统领。经过一番周折,希腊联军登岸特洛伊,兵临城下,但一连九年不得破获。在第十年里,阿伽门农和联军中最好的战将阿基琉斯发生争执,后者由此罢兵不战,使特洛伊人节节获胜,兵抵希腊人的海船和营棚。赫克托耳阵杀帕特罗克洛斯后,阿基琉斯重返战场,逼回特洛伊军伍,战杀赫克托耳。其后,阿基琉斯亦战死疆场。按照神意,阿开亚人最终攻下特洛伊,荡劫了这座城堡。首领们历经磨难,回返家园,面对新的挑战,新的生活。 整体的情节就是如此了,云龙听的不知道是摇头还是点头,他的心里,也不由的承认,如果是自己。为了芸儿或许也会这样,与天下为敌,与世界为敌的。爱情这个东西很奇妙,没有人可以说的清楚,看的明白。 云龙长长的出口气,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抱着膝,云龙看着天空,目光里,是那么的深邃,深邃的就好象是夜晚里黑暗的夜空,是那般的美丽,美丽的好象是天空的星辰一般。能怎么样呢?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有些东西,是必须要付出了才有收获的。 雅典娜道:“故事是不是很感人呢?” 云龙道:“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既然你们没有参与到战争当中去。那荷马的《伊利亚特》里,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呢?” 雅典娜道:“当时的人才刚刚的起步,对于自然的一切,都不是很了解。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到神的旨意上去。我们自然是不可以缺少的了。”云龙呵呵一笑:“可是他们把你定义成了一个坏人,一对有情人。因为智慧女神的出现,而爱情破灭,生活也没有了。”雅典娜道:“历史是胜利者编写的,他们没有贬低我,反是在颂扬我的智慧,我的正义。因为--在他们看来,爱不爱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抢了人的妻子这个事情,是全国人的耻辱,我给了他们尊严” 云龙无奈的摇头,道:“人还真是古怪。” 雅典娜道:“江户到了吗?” 云龙查探一下,满是腼腆,红着脸道:“说话说的高兴,超过了。不过超的不多,也就不到百里而已。我们返回就是”云龙这次小心了一些,控制着身下的云飞过了高山,绵延的山脉,飞过了一片树林之后,就在一坐城外落了下去,无疑已经是江户了。 须佐男沉浸在当时的震撼中,他,那富士山一向神圣非常。他还从没有俯视的去看过,今天也终于见识了。白色的山顶,中间是一个很色的大口,似乎可以吞噬了一切一般。他机械的和云龙,雅典娜走了几步,见他们停下来,也就跟着停了下来。云龙对雅典娜道:“把面纱带上,这里太显眼了。” “不是还没有进城呢吗?”雅典娜白了云龙一句,却还是把面纱戴上了。云龙微微一笑,道:“我们应该去给他们一个惊喜了。嘿嘿走!”这里距离城门还有一点的距离,云龙就直接带两人施展起缩地成寸的法术,把空间压缩起来,不多时就到了城门近前。城门的八个守卫,都是一身金黄|色的铠甲,很是威风,奈何个头小了些。 一个好象头头的家伙说道:“兄弟们,晚上我们去喝酒怎么样聚红楼的,你们说呢?他,哪来的怪风”他突然感觉到有一道风刮了过去,不由的骂了一句。其余的起人都笑了起来,守在最外右侧的一人道:“头儿,你连风都管啊?” 头头道:“你小子给我闭嘴。”他顿了一下,似乎对那小子很看中的样子,说道:“我说你就别和我们一起去了。你还小,看看你的身子守完了城门老实的回家照料一下,然后自己练习刀法,说不定有机会进入武士的行列,就不用这么天天的守门了。”小子一脸的沮丧,最后还是嗨了一声。其他人又开始说笑起来了。 现在是春日时分,今天又是难得的阴雨天气,雨还没有下来。这么好的天气,没有毒辣的日头,守门的几个人也都很高兴,小声的调侃着。最后,那头头摆摆手,道:“好了。说话可以,别耽误事情”又一阵,就安静了下来。 江户是东赢的皇城,富足异常。城内的结构也都是依照唐朝时候的都城长安的样式仿造的,只是规模小了很多。一进城门以后,就可以看到很多的小商贩,各种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卖桔梗的,有卖寿司的。云龙三人,在守门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如风一般进入到了城内了。云龙一路走一路看,两边的店铺林立,商业繁荣,似乎并没有像中原那么多的限制。 走在人群中,云龙听着那叫卖的声音“桔梗啊本店的桔梗”偶然几眼,云龙看到有几间楼是上着门板的,再看招牌,原来都是青楼一类的场所。云龙道:“东赢之地,观之民风勇悍,生活穷苦,都城却是如此的繁华,青楼竟然也有这么多。”说到这里,心下不由的同情那些女子,只是自己有事情在身,又能如何呢?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逆过一个时代的潮流。救了她们,那其他的人呢 须佐男道:“天皇穷凶极恶,贪图荣华享受,下面的人也只能受罪了” 雅典娜道:“龙。须佐男。我们同情不是也没有办法吗?一种文化和制度的变革,要经历千百年的时间。不平等走向平等,由原始的小团体,走向大体的联合,是人类发展的必要阶段。即便是神,不是也经历过这些吗?” 云龙道:“也是。” 雅典娜问道:“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云龙道:“跟着走就是了。” 三个人一路走来,终于是出了市的范围,江户城东西对称,很是方便,不必担心迷路,何况云龙那么敏锐的灵觉呢?他感应着皇宫的位置,尽量的接近。在附近找了个客栈,先住进去,等晚上在进行动作。白日里人多在外,难免引起轰动。思量一定,就进了一家客栈,客栈的牌子都没看,一进去扔了一锭银子,直接就上了楼上的高档区。 二楼的小二急忙小跑着过来指引,令人进到了东首的一个房间,房间两进,分出内外,很是宽敞雅致。中间隔开的,是一张花着绿竹的屏风。周围的墙壁上,则多是李白的诗句。一幅幅的挂下来--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远别离。古有皇英之二女。乃在洞庭之南。潇湘之浦。海水直下万里深。谁人不言此离苦。日惨惨兮云冥冥。猩猩啼烟兮鬼啸雨。我纵言之将何补。皇穹窃恐不照余之忠诚。雷凭凭兮欲吼怒。尧舜当之亦禅禹。君失臣兮龙为鱼。权归臣兮鼠变虎。或言尧幽囚。舜野死。九疑联绵皆相似。重瞳孤坟竟何是。帝子泣兮绿云间。随风波兮去无还。恸哭兮远望。见苍梧之深山。苍梧山崩湘水绝。竹上之泪乃可灭。 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波滔天。尧咨嗟。大禹理百川。儿啼不窥家。杀湍堙洪水。九州始蚕麻。其害乃去。茫然风沙。披发之叟狂而痴。清晨径流欲奚为。旁人不惜妻止之。公无渡河苦渡之。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于其间。箜篌所悲竟不还 诗一共有十多首,就在云龙看到这里的时候,小二送来的洗脸水等东西。云龙招呼他出去,并道:“没有吩咐,不要进来。你去吧”小二退身出去,关好了门,心下纳罕这三个客人的神秘与威风来,竟然是这样大的架子。只怕是皇亲国戚,这些人可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于是乖乖的去了,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云龙不许小二随便进来,却是对雅典娜着想,戴这面纱怎么说也不舒服,捂着难受,这里已经是房间内了,正好让她透透气。云龙道:“雅典娜,现在没人会进来了”雅典娜羞涩的低着头,取了面纱下来,心中不由的想道:“龙的心好细” 须佐男道:“距离晚上还有一些时间,我去修炼。”说完,就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正好把守在门口。雅典娜道:“龙,墙上那些东西是什么?”云龙微微一笑,道:“那些啊。都是字画,你看那些字,都是李白的诗。那个还有那个《怨情》《明月度关山》《春思》《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远别离》《公无渡河》这些都是有名的篇目。” 雅典娜道:“这些是字吗?样子好奇怪。不过我感觉其中有一种凌厉的气势,一个个就好象是活着一般。”云龙道:“这个就是书法的魅力了。它能够灌输一个人的感情,或狂野,或奔放,或细腻柔和等等,和诗句有一样的作用”云龙轻声的将那些诗念给雅典娜听。 那些字张牙舞爪,乃是狂草,出自什么人之手,云龙也是看不出来,但那字却很好,可见写字之人的功力只深厚了 “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波滔天。尧咨嗟。大禹理百川。儿啼不窥家。杀湍堙洪水。九州始蚕麻。其害乃去。茫然风沙。披发之叟狂而痴。清晨径流欲奚为。旁人不惜妻止之。公无渡河苦渡之。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于其间。箜篌所悲竟不还。这些真的是太好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美妙的语言,以前以为荷马就很厉害了呢?”雅典娜的眼睛里光芒闪烁,智慧的光炯炯生辉。 云龙笑道:“李白,不是中土的荷马吗?” 雅典娜道:“不对不对。李白不是荷马,是神。能做出这么美妙的文章的,应该是神。”云龙道:“李白为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才华横仪却是真的。这个神也当得这个世上,便是有很多的人叫他做诗仙的。提到他,我们就必须要说到另外一个人了--他才应该是荷马的!” 雅典娜道:“龙,你知道的真多。下一个人是谁呢?” 云龙道:“诗圣杜甫!” 见着雅典娜不很明白,云龙就让她坐下来,慢慢的详细给他说起来。就是雅典娜,也不由的衷心钦佩云龙的博学多才,却不知道,这些都是让清宇上人给用强硬手段训练出来的。为了学习这些,云龙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要知道,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这些诗词歌赋,也不是当年的云龙可以理解的,学习之辛苦,可以想象。不过,云龙现在毕竟是将这些了然于胸了,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就必须要去适应点什么的,这是清宇上人告诉他的,虽然让他学习这些诗词歌赋,却不让他学孔孟,思绪万千下,云龙述说着杜甫的生平。 杜甫,字子美,盛唐大诗人。原籍湖北襄阳,生于河南巩县。初唐诗人杜审言之孙。唐肃宗时,官左拾遗。后入蜀,友人严武推荐他做剑南节度府参谋,加检校工部员外郎。故后世又称他杜拾遗、杜工部。 杜甫和李白齐名,世称“李杜”。他的思想核心是儒家的仁政思想。他有“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宏伟抱负。他热爱生活,热爱人民,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他嫉恶如仇,对朝廷的腐败、社会生活中的黑暗现象都给予批评和揭露。他同情人民,甚至幻想着为解救人民的苦难甘愿做自我牺牲。 杜甫是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一生写诗一千四百多首。其经历和诗歌创作可以分为四期。 一,读书和漫游时期 这一时期曾先后游历吴、越和齐、赵,其间曾赴洛阳应举,不第。以后在洛阳遇李白,二人结下深厚友谊,继而又遇高适,三人同游梁、宋。后来李杜又到齐州,分手后又遇于东鲁,再次分别,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二、困居长安时期 这一时期,杜甫先在长安应试,落第。后来向皇帝献赋,向贵人投赠,过着“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的生活,最后才得到右卫率府胄曹参军的小官。这期间他写了《兵车行》、《丽人行》等批评时政、讽刺权贵的诗篇。而《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尤为著名,标志着他经历十年长安困苦生活后对朝廷政治、社会现实的认识达到了新的高度。 三、陷贼和为官时期 安史之乱爆发,潼关失守,杜甫把家安置在鄜州,独自去投肃宗,中途为安史叛军俘获,押到长安。他面对混乱的长安,听到官军一再败退的消息,写成《月夜》、《春望》、《哀江头》、《悲陈陶》等诗。后来他潜逃到凤翔行在,做左拾遗。由于忠言直谏,上疏为宰相房琯事被贬华州司功参军。其后,他用诗的形式把他的见闻真实地记录下来,成为他不朽的作品,即“三吏”、“三别”。 四、西南飘泊时期 随着九节度官军在相州大败和关辅饥荒,杜甫弃官,携家随人民逃难,经秦州、同谷等地,到了成都,过了一段比较安定的生活。严武入朝,蜀中军阀作乱,他漂流到梓州、阆州。后返成都。严武死,他再度飘泊,在夔州住两年,继又漂流到湖北、湖南一带,病死在湘江上。这时期,其作品有《水槛遣心》、《春夜喜雨》、《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病橘》、《登楼》、《蜀相》、《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又呈吴郎》、《登高》、《秋兴》、《三绝句》、《岁晏行》等大量名作。 综观杜甫一生思想是“穷年忧黎元”,“致君尧舜上”,所以他的诗歌创作,始终贯穿着忧国忧民这条主线,由此可见杜甫的伟大。他的诗具有丰富的社会内容、强烈的时代色彩和鲜明的政治倾向,真实深刻地反映了安史之乱前后一个历史时代政治时事和广阔的社会生活画面,因而被称为一代“诗史”。杜诗风格,基本上是“沉郁顿挫”,语言和篇章结构又富于变化,讲求炼字炼句。同时,其诗兼备众体,除五古、七古、五律、七律外,还写了不少排律,拗体。艺术手法也多种多样,是唐诗思想艺术的集大成者。杜甫还继承了汉魏乐府“感于哀乐,缘事而发”的精神,摆脱乐府古题的束傅,创作了不少“即事名篇,无复依傍”的新题乐府,如著名的“三吏”、“三别”等 3/3444/91467htl
正文 第七章 以眼还眼
更新时间:2009-02-05 09:59:46 本章字数:18176
在雅典娜强烈的好奇心下,云龙费着口水,一路说来。从李白杜甫,再到后来的小李杜,到现在的宋词。游历了时间和文化的长河,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间,就这么一直的说。他自己也感觉有些说不下去了。雅典娜对这些神奇的文化充满了兴趣,这些是多么有吸引力呢?优美的诗词,那玄妙的韵律,如同是时刻舞动的心弦一般,让人激扬,让人伤感,让人沧桑,让肉惆怅,让人迷失,让人痴狂 时间不觉过去,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云龙笑一笑,道:“雅典娜。你就饶了我吧,今天就说到这里了我们还要干正事儿呢!”雅典娜道:“那好。我们收拾一下就走吧” 云龙指着一盆还没有动的洗脸水,道:“先梳洗一下,也不着急这么一点时间的。”雅典娜笑一笑。云龙道:“我的灵觉感应到,无回他们就被关押在皇宫里,到时候我们进去,救人出来就可以了。人一出来,你就带他们挪移离开,不用管我。” 雅典娜一边擦脸,一边道:“我明白--” 云龙道:“那好。快点准备吧。把你的东西都带上。” 雅典娜把毛巾递给云龙,柔声道:“龙。你也梳洗一下,水很清。”云龙道:“不用了,你去收拾东西,换上一件容易行动的衣服。”雅典娜道:“龙,你不换衣服吗?”云龙道:“我自有办法,快去吧” 雅典娜躲到了屏风后面,稀疏的声音传出来,肉体和衣服轻轻的摩擦,声音婆娑美妙,无法言语。云龙听那声音妩媚异常,不由的脸上有些发热,随即往外走了走,须佐男早已经修炼完毕,现在不过是在养气而已,他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我也去。” 云龙道:“你自然也要去。” 须佐男听的更有精神,把自己的长刀抚摩了几下,很是小心的别在了身上。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兴趣,也应该就是这个了吧?战斗,提高,追求武道的至高境界!云龙心下感觉雅典娜已经准备好了,于是道:“我们就走吧。”果然,雅典娜走了出来,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身上浅纱朦胧,智慧女神的风采一现无疑。 刚刚云龙的灵觉在屏风后面设置了一个盲区,所以只能说是揣测,没想到时间估量的还刚刚好。雅典娜道:“龙,须佐男。让我们三个人走吧。”云龙的手中涌出一些朦胧的光彩来,黑白二气环绕,一道道的光打在两人的身上,两人随即就消失在空气中了。兰花一般的手指一收敛,云龙也瞬息消失。上古时候的隐身法术,恐怕是少有人可以看的透的。 三个人很是招摇的走过了街道,路上行人虽多,却是没有丝毫的感觉 “你很厉害,也很聪明,我们的游戏也要开始了”一个雍容的女子声音在云龙的脑海里回荡,竟然是灵觉传音之法。云龙的变态灵觉感应下,立刻就知道那人是在城东,而且两个人可以相互的锁定,而那人也就是另外的一个本源了。 云龙也传音道:“先让我把人救出来。我们之间的游戏,最好不要牵扯太多的人出来。你我的吞噬,不知道是谁的要更加的厉害,也许以后的世界上,你我终究是要少一个的。”那女子的声音道:“也许你说的对。但那个消失的人不可能是我。曾经最厉害的本源,现在却是最弱的本源,哈哈” 云龙道:“事无绝对,我们走着瞧” 那女子的声音似乎一怒,道:“我等你。” 随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云龙则是在思索,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对付这个本源呢? 他的力量现在的确很差,身体的强度也差,几乎没有什么不差的了。唯一强过从前的,也就是灵魂了。但却不可以使用,或许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使用。云龙心下有些忐忑,随后又想,自己有不死的理由,依靠智慧,一定有办法的。 雅典娜道:“龙,你怎么了?” 云龙笑一笑,满是无奈和苦涩。三人走到了城墙的边上,就直接升了上去,随后落下,已经是在皇宫之内了。皇宫里的东西最是好找,因为这里的格局跟长安的一样。至于为什么云龙对这里如此的熟悉,有些原因现在还是不说的好,最主要的就是灵觉的功效了。三人才一进来,就有一对禁军从眼前头走了过去 喀哒,喀哒 脚步声远了,逐渐的消失。 三人现在是在一座花园,花园里草色青青,假山玲珑剔透,上面甚至还引了泉水,如飞流的瀑布一般拉出长长的水帘,飞流急湍,假木倒悬,如是真的一般。那山,似乎自成天地,是一个缩小了的世界,却给人一种俯视苍生,睥睨天下的高大之感,古怪的很。 云龙道:“这里的布局是一个小阵法。”他带两人饶了几次,延着小路走过,出了花园,就可以见到高大的宫殿建筑群了。雅典娜现学现卖,道:“昔日有王勃之《藤王阁序》道,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仙人之旧馆。层台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列冈峦之体势。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盱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迷津,青雀黄龙之轴。虹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现在看来,这里却比藤王阁更有气势” 云龙道:“这里的天皇不是一般人物。而且是一个厉害修真,有这样的见识也是正常的,这里到处都是阵法玄机,我们必须处处小心才是” 须佐男点头道:“三吕合很厉害。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出手,但想来手段定然非同寻常,而且传说皇室中有一些威力强大的法宝,如果使用出来,即便是仙人了也无奈何。”云龙道:“我不相信真的就没有奈何了,如今我来了”他微微一笑,嘴角里有一些冰冷,眼睛里两道蓝电一闪而去。 夜空中,仿佛是有一道流星过天一般 云龙虽然没有正式成为仙人,但他的实力却和身份很不相符合。他现在的力量,可以媲美玄仙,甚至是有和绝仙对抗的资本。况且这些日子来,都有机遇,实力连连的提升,真元不知道都凝练了多少次了,已经纯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几乎可以说,对付超圣境界的人也有一些把握,但他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