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会这样 “小阿莎,我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她的母亲阿多门自后面走过来,很是关心的问道。阿莎神情恍惚,竟似乎没有听到。阿多门叹了口气,这样的情景,她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吗?她道:“好吧记住等一下去吃饭。想开点吧” 阿莎半晌才回头,母亲已经下楼去了。 苦笑一下,阿莎忧郁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房间里 敦煌。 在一片沙漠中,有一处却有人。 不远的地方,就可以看到一座山上佛光闪烁,竟然是金光灿烂,就和地面上的金色的沙砾一般。欧阳木德正对着一个人笑,那人只有一只眼睛,另外的一边黑黑的,深深的,就好象是一口洞一般。此人,却是李于鲜。 李于鲜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欧阳木德道:“你上次去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沙漠这一带了只不过不知道,你居然和这些秃驴做了邻居,自己弄了个什么天风宗。难道是想和那些秃驴一起皈依如来不成?”他邪邪的笑着,打心里看不起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 李于鲜道:“我怎么忘了。魔门的追踪手段可是很厉害的” 欧阳木德道:“当年的事情,你还是没办法忘记吗?你是我的妹夫,当年的事情,我的心里已经内疚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你”“不要跟我说当年”李于鲜的气息突然变粗,粗重的喘息道:“你不配!” “对不起!” 李于鲜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心情:“找我什么事儿” 欧阳木德道:“你知不知道。那些正道人士都突然去了流波山了” 李于鲜道:“夔牛!” 欧阳木德点点头:“最近流波山上天气异常,估计是夔牛就要出世了。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的,夔牛乃魔道圣兽,为金兽。怎么也不能让正道之人得去” 李于鲜思索一下:“到了时候,我自然去。” 他摸了摸自己那只什么也没有了的眼睛,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日晚上来,那一个倔强的女子,她的记忆,竟然是如此清晰心下一酸,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架起一道红光,消失在了天空。 欧阳木德看着那个消失了的身影,叹息道:“还是不肯原谅我呀--” 且说云龙,已经在天空盘旋了有半个时辰。 他的身体,又膨胀了一圈,也长了不少,大约长长了有三尺多。 突然,龙目一张。 两道幽幽的蓝光闪烁不定,望向了天空,行成两道长长的光柱,半晌才消失。月灵儿已经等的脖子都有些酸了,站了可是足足半个多时辰,见着无事,心中欣喜下,还有一点点气恼,心道:“好小子,居然让你小姨我等了半个多时辰,脖子和腰都酸了,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想到此,童心大起,忽的飞了起来,如大鸟一般,衣袖翻飞,紫花变一飞而出,化成一条长鞭,“啪”的一声击在云龙的脊背上。 化成了龙以后的云龙皮肤包被着鳞片,足够说是皮糙肉厚了,这一下子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月灵儿自然是心里明白,才敢这么打的,云龙一受力,在天空古怪的折成了个对勾,头和尾巴翘着,中间则是折下去,竟然笔直,看的人几乎不敢相信。 云龙着了一下,微微有些吃疼,看着月灵儿颜笑如花,连忙求饶道:“小姨疼,别打了”月灵儿哼了一声,笑意更弄,“啪啪啪”的好好收拾了这个小子一番,才停下手来,道:“下次看你还敢椋着你小姨你今天就做我的坐骑,老实点,信不信还抽你,恩” 三丈多长的龙躯在天空盘旋,犹如是没有骨头一般的摇摆着,天空就是它的家,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云龙怪笑一声,猛的往下冲去。蔚蓝色的水面上,突然一声大响,一道十丈多高的浪花打了起来,云龙的身体瞬间没入了水中,半晌,在北方的一里外突然冲天而起,搞的月灵儿一身狼狈,衣服全都湿透了。 她本来是斜着跨在云龙的身上的,这个时候心下有些气恼,用手一拽云龙的胡须,嘿嘿怪笑道:“看把我身上弄成什么样子了”紫花变突然出现,在天空化形成一条长长的绸子,紫光闪闪,瑞气腾升,无数道的紫光如电一般,层层的压了下来,不多时就将云龙的脑袋包裹了个结实,眼前一片紫色,什么也看不到了,惟有灵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嘴巴捆了个结实,想求饶都没什么机会了。绸子的一端拉在月灵儿手里,她已经运功将衣服烘干了,这个时候,正笑盈盈的看着云龙的样子,道:“快走快走小心抽你臭小子搞的我一身狼狈,嘿嘿快点” 呜呜了一声,云龙驮着月灵儿在天际翱翔,上上下下,随心所欲,大大的满足了一下月灵儿,月灵儿这才是收回了紫绸子。月灵儿道:“龙儿,我们走吧现在就去华山,再过上一会儿你就可以变回人了” 云龙道:“华山不过是眨眼的距离,我们何必着急。小姨--龙儿就再带你下海游乐一趟如何。”轻轻的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月灵儿道:“还说!你要敢下去,我就打烂你的屁股。现在是我的坐骑,什么时候变回了人再说吧去年今时月,故人去,不回头只问情有几多愁,不只恨,哪来意风景依旧,云海天如梦”她的眼睛,望向了碧蓝的天空。 深邃几许,就如她的眼睛一般。蔚蓝的天空中,不知道有多少的神秘。云龙也不着急,驮着月灵儿满天飞,听着那轻柔凄婉的声音,心里也充满了哀伤,等月灵儿一曲唱过,云龙才道:“小姨,你不是答应了龙儿,以后不唱这些伤心的词了吗?” 月灵儿“呵呵”一笑:“对不起,龙儿,以后不会了你现在可以化回人形了吗?” 云龙道:“应该已经可以了。” 月灵儿飞起身来,自己驾起一团白云,边上等待。云龙的周身突然汇聚起滚滚的彩云,如此的翻滚了不多时,彩云一散,已经可以看到云龙的身影了,只是,开始那轧轧的肌肉,又神奇的消失了。他现在,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月灵儿微微一笑:“还不错!” 云龙道:“我们走吧。小姨--” 月灵儿点点头,两人化成一道光流飞逝,只听的一声破空 云龙的身体,经过了一次变化,其实已经有一些说不出的事情发生了。再次化成了人形以后,丹田中的龙魂似乎更加的强壮了,前面已经说过,他的灵魂,元神,龙魂已经联系了起来。各样的功力也都组成了循环。这些却是外在,他的灵魂,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进行了一次蜕变,强大了不少。而灵台里的元神,也在周身多出了一些蓝色的光华。而他的新的身体,也有了很大的加强,虽然还没有恢复到从前的强壮,却已经可以了。 精纯的力量,在身体里流淌着。一线白色的水流一般的真元在身体里一次循环以后,突然推动了黑色的真元流动,接着,黑色的真元带动了一道蓝色的真元,蓝色的真元又推动了白色的真元如此的循环,每一次,他的真元都强大一分。他的肌肤,也在不断的蚕食着那些真元,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进行着。 狐脉中,空间也扩大了一倍多。 一个由无数的第二宇宙组成的星系运动不休,不时有彩光发出,在旋涡的中心地带,一个古怪的力量正和战神剑交替着。火红的剑身一次膨胀收缩,就释放出一道剑气,改造着云龙的经脉,还有骨骼。它现在已经没有改变肌肉和皮肤的职责了,因为它从前的任务,已经改变了地方。而新的肌体,则是不停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自我改造着。一切,都很自然,而那古怪的力量和剑气,也融合在了一起,和三道真元一起流淌着,循环着。 在战神剑中,一片橙黄变成了火红色,而那片黑色的区域,已经扩大了很多。黑暗中,就在天空中悬浮着一个火红的印记,无人知道那是什么,看样子像是什么猛兽的图腾一般,很是简练。如果是见过了雨焉的肩膀上的印记的人,就一定认得,那是火兽的印记。而在这个印记的另外一个地方,突然发出一声震荡,一道裂痕张开来,又是一个水蓝色的印记,逐渐,那印记成了黑色的,漆黑的颜色,就仿佛和周围成了一体,但古怪的是,明明还让人可以感觉的到--一个鱼形的图腾! 也许云龙已经忘记了自己搏杀的鲲,也就是水兽,但那的确就是鲲的印记。如今,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居然受到了火兽印记的召唤,出现在了这里。俗话说,水火不容,但现在,两道印记居然出现在了一起。 幸好的是,这里的空间很大,暂时可能还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但云龙,这个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已经感觉到了剑的异常。月灵儿问道:“怎么了?”云龙道:“小姨,你等我一下。”说完,就坐下来,在万米的高空入定了,一丝元神融入剑中,一下子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他急忙道:“雨焉!怎么了?” 雨焉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这个,我的灵魂已经融合了火兽的灵魂。而刚才,我感觉新出现了一个灵魂,是水兽的,对我好象有很大的威胁我--” “水火不融吗?一定要坚持住。记住,你是这个世界里的神,没有人可以动你的一定要等我把其他三个畜生的灵魂拿过来,然后五行合一,到时候就一定可以解决了。”雨焉的声音有些感动,但更多的却是伤心,“那样不是很危险那些畜生,一个比一个厉害,我是亲眼见过的。不要去--” 云龙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是因为我,你才失去了功力,如果没有失去功力的话,你也不会死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不能在辜负你了,你知道,我爱你,和爱芸儿一样啊。可不要有什么事情,否则,我是会崩溃的” 雨焉无法化成|人形,但听着云龙的述说,却也说不出话来,整个黑暗空间似乎都在颤抖,在抽噎。如果,有泪水 若你是云龙,又将如何? 谁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的无奈和辛酸--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还有什么,可以形容这样的感情的呢?谁都知道,“情”这一个字,是一辈子也看不透,一辈子也说不清的 将一丝元神退了出来,他自己却没有注意自己元神的变化,直接睁开眼睛。一脸的沧桑写在脸上,是什么样的伤心,让人憔悴如此。这样的面容,看的月灵儿心都碎了:“龙儿,怎么了?有什么话就和小姨说啊--小姨一定帮你的!和小姨说说,心里也就舒服了”那手,有些冰凉,月灵儿抚摩着云龙的面颊,柔声的询问。 云龙随即将雨焉的事情说了出来,听的月灵儿也是直叹息。 还能说什么呢! 一声叹息,谁能说的尽其中的凄凉 风,吹起了他的发,柔柔的,轻轻的,就好象是小姨温柔的手,想要拂过他的心,吹走那烦恼。心里的裂痕,却哪里是风可以弥补的。心中的伤,是永远的痛! 华山高耸,山间云雾缭绕。 不听的鸟声,树木也都枯了,干枝古怪的绕出一些奇特的形状,张牙舞爪的好象是妖怪一般。如是夜里过来,说不定还真的要被吓上一跳。山峰从其他的地方迂回了过来,已经弱了不小,怎奈的山峰太高,还有捷足先登的风,吹的树木直响,声音萧瑟无比,听的人心中也在抽噎着。 云龙从南刚来,竟然有些惊于如此的寒冷了。听的那呜呜的风哭声,心里不由的又悲伤了起来。这个季节,本来就是一个伤心的季节。秋,来的是凄凉,而冬,则是绝望中的疼痛了吧 如此情景,让人悲苦不胜。 月灵儿亦是无言,望向远方,一片片如烟霞一般的淡蓝色的山峰,一片片的延伸向远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尽头。远远的青山,就如梦幻一般,或说是“海市蜃楼”,根本就不是真的。风刚如刀,一阵阵吹在脸上,呼啸着卷曲着,竟然是生疼,寒冷的刺骨,冷到了人的骨子里。 青山飘渺中,依稀可以听的到苍凉的鸣叫在天空一阵阵回荡着这样的季节里,却还有鸟没有离去。它们依恋的留在了这里,哪怕是寒冷,也要在自己的家乡停留。听着它们那苍凉的悲歌,自古豪情不觉而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那豪迈,竟是无法压抑的。 半晌,云龙微微的叹息了一声,眼角也有些湿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月灵儿微微一怔,看了一下云龙,着实有些心疼。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苦难,都要找上我的龙儿,为什么她是无法分担什么的,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心去关怀他,不让他的心冷去。她枯涩的笑一笑:“龙儿。什么也不要想了我们下去吧。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飞过去也不好” 云龙点点头,就这样的飞进去,的确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两人落下云头,正是在华山的脚下。刚才是半山看景,而现在落下来,却是另外的一种感受。华山巍峨,山峰高耸,是那么的挺拔,就好象是有巨人用通天大力开辟出来的一般,菱角分明,如果说圣女峰给人的感觉是温柔的,那华山却正好相反。 的确是人间宝地!内心赞叹不绝,两人已经开始延一条长长的石阶路走了上去,狭长的石阶,两边一边是万丈的深渊,迷雾腾腾,不可知其深,而另外的一边,却是悬崖峭壁,路宽只有一尺,勉强够的上一个人行走。云龙就走在前面,给月灵儿开路。大约走了有百仗的距离,原本是悬崖的一一边成了深渊只是一条狭长的路,不多时,就又改变了方向。 云雾朦胧中,两道人影不急不慢的前进着。云龙张眼望去,石阶蜿蜒的延伸上去,就好象和天连通了一般,上,可达天庭,下,可入幽冥。如此的鬼斧神工,让人称奇,又走了一段,前面就开始怪石嶙峋,路也更加难走了,几次都需要侧着腰过去,再前,就出现了一条岔道,云龙停了下来,问道:“小姨。我们走哪一条啊?” 月灵儿微微的看了一下,道:“龙儿,直接往前走吧。这条岔道是去华山派的,一个世俗门派而已。直接往前走,我们就可以到修罗门了。一般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这条路的,周围还有法术掩盖的痕迹”云龙哈哈一笑:“是我大意了。居然没有看出来这些!” 月灵儿道:“行了。走吧” 这时候,身后正走上来两个青衣的人,很是挺拔,个头也是不低,正走着,就见前面的一对年轻男女朝着一块岩石走了过去,那岩石就和水一样,两个人就这样的在岩石里消失了。一个青衣人道:“师兄,那人怎么不见了?” 另一人道:“可能是有道修真吧听说师父也要突破了,目前已经到了地剑中段的修为,只要一入上段,也就算是修真了!”开始的问话人道:“真有这么厉害?” 师兄道:“这个自然。传说修行高深以后,还可以飞天入地,无所不能。师弟你是刚刚入门,所以不知道这些而已。咱们的师父‘剑先生’可也是厉害人物了。想当年,祖师留下的华山七绝,竟然已经参悟到了大半,能施展第三绝了” 师弟发出一声惊叹,那师兄只是摇摇头,带着师弟去了。 云龙和月灵儿听的两人议论,只能无奈的苦笑一下,什么华山七绝的,他还真的看不上眼。要知道,若是单纯依靠剑来说,云龙已经到达了天剑的顶端,距离人剑也就是一层纸的距离而已。这也就是所谓的指斥天涯。不过,若是依仗着一身的修行,配合剑法,去对付人剑级的高手,也非什么困难。云龙道:“这些人--”他有些无话可说。 月灵儿道:“世人如此。道,不是他们追求的其实能这样平淡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云龙有些感慨道:“算是吧” 自进了这条路以后,道路就好走的多了,三尺宽的路,两人足够的并肩走。月灵儿一边走,一边指点着周围的景色,这个是什么抱子,那个是什么悬岩,等等等等,一路说下来,云龙听的津津有味,道:“这里的景色果然是不错!” 月灵儿道:“还有一样好处,你可知道?” 云龙道:“这里是灵脉会聚之所之一,天地灵力澎湃,正是适合修炼的地方” 月灵儿道:“不错哦。” 云龙嘿嘿笑了两声。 转了一个弯,就已经看到眼前的粉墙了,门口是两个女子把守着。看修为,比起一般的名门弟子高出了不少。两人过去,通了姓名,那两个女子却是又惊又喜,一个带着云龙和月灵儿到了一个很大很明亮的客厅里坐下,送了茶水伺候。而另外的一个,则是着急的去了后山的断崖。 凛冽风中,一女子伫立着。 她穿的一身红粉色的衣服,看样子很是单薄,不过对于修真之人来说,也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这样的天气,根本就没有什么的。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望着天空的眼睛有些空洞,虽然是望着天空的,但却不知道内心里想着什么。 冬天的风卷起了雪,风雪吹过了身体,吹起了长发。青丝飞舞着,翻滚着,她依旧不动。 夜雪! 她就是夜雪了。 离开了魔门以后,她就经常一个人在这华山之颠一个人安静的站着。 这样,可以让风吹凉了心,或许,就不那么的痛了 这个时候,一个女子跑了过来,远远的就带着一阵子兴奋气喊道:“姐姐姐姐云公子来了” 似乎是没有听明白,夜雪愣了一下,随即一颤:“什么?” 那女子又说了一次:“姐姐,云公子来了。” 她话才落,夜雪已经就不见了。 那女子苦笑一下,也转身下去,她还要去张罗一下云龙和月灵儿的房间,还有去张罗着弄些饭菜去。夜雪就好象风一样,忽的就从断崖到了那个客厅的门口。突然间见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的一个,更是自己日夜所思念着的。这个时候,她就愣在了门口,忘了进来,忘了说话,就那么站着,充满了惊讶,不是惊讶,而是惊喜。 月灵儿轻微的咳嗽一声:“夜雪啊。怎么就这么的站着呢还不进来说话” 夜雪这才醒悟,想到刚才的失态被云龙看个正着,不由羞涩,面上也红了起来。低着头进来后,却是在中间对着月灵儿见了一礼,这才坐在了下首。道:“夜雪刚才只是听闻前辈和,和云公子一起来了,有些惊喜” 说着,还偷偷的看了几眼云龙,见云龙正看她,就慌忙低下头去,脸也更红了。月灵儿笑盈盈的看着夜雪羞涩的模样,也不说话。沉默了半晌,夜雪才道:“你们还没有吃东西吧?我叫人给你们弄一些来” 月灵儿促狭的道:“不用了。都是修行人,吃不吃没什么关系的我来的时候看这里的环境不错,不若你叫一个人带我出去走走。你就和龙儿好好的说话吧。龙儿,你就和夜雪姑娘呆一会儿,啊--”说完,也不等着夜雪的反映,就出去了,并且带了门口伺候的姑娘一起走了。 一时房间里的气氛腼腆到了极点。 夜雪的感情,云龙自然从欧阳木德哪里听说过,现在自己坐在这里,却是有些不好说什么。夜雪的脸上红润,却也是一个美人,而且还是很少见的那种美。就是这个世界上,也难找出几个来。夜雪不说话,云龙也不说话,两个人就是这样偷偷的看上对方一眼,就匆忙的低下头去。 等的月灵儿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也没有说一句话。月灵儿心里都为他们着急,这不说话怎么成,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亲自帮忙了,道,“弄些吃的吧。快去啊看看你们,怎么连话也不说了,都变哑巴了不成?”她扫了两人一眼说道。 3/3444/91424htl
正文 第二章 佳期如梦
更新时间:2009-02-05 09:42:24 本章字数:17825
还记得秦观的《鹊桥仙》,听的人很是感动,其中就有说“金风玉露一相逢,就胜却人间无数。”整个的下午,夜雪就和云龙,月灵儿在一起。在月灵儿的中间牵引下,两个人也就不见什么生分了,相互间说笑了起来。心下的一点爱慕,也就更多了几分。 夜深深,断崖上寒风呼啸,那个单薄的身影,就这样的迎着风立着。 遥望星空,一点点的星稀疏的洒落着,点点的亮光,虽然微弱,却依旧照耀了下来。想着白日里的甜蜜,她已经满足了。爱一个人不一定需要在一起,只要心有有,就够了夜深深的笼罩了下来,一个人的断崖,显得很是孤单,她就这样的一个人,一个人寂寞的面对着天地。或许,人本就是孤独的,她喃喃的想道,这样的一生,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你看这月,似乎还不错就快要圆了”一道鬼魅一样的身影飘了上来,骤然在夜雪的身边停了下来。妩媚的笑容,清丽的面庞,两种对立就这样和谐的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月灵儿笑着,笑着看着这个孤独的女子。 她也是一样的孤独的,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一种安慰。 夜雪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木然的看着天,苍穹如膜,深邃的好象是人的眼睛一般。回头,看着月灵儿,两人的目光交在一起月灵儿笑的更浓了,让人感觉到一点温暖,心里的冰雪融化了,就好象是春风吹去了冬天--夜雪道:“谢谢--” 月灵儿柔声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也是个伤心人,你也是带龙儿过来,只是想了你的心愿而已,我见不得你伤心啊。看着你,我就想到了自己了--还有什么心愿,就说出来吧” “心愿还有什么心愿”她深深的呼吸,深深的凝望着月灵儿,想要从她的眼睛里寻找到什么。月灵儿没有说话,只是手抚在她的头发上,缓慢而温柔的落了下去,一头的黑发,白生生的手,一点点的温柔,让人的心里,有一种冲动。夜雪真的好象把自己所有的苦楚都和月灵儿去说,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母亲一般。她是一个孤儿,不知道母亲的感觉是什么,但那心里想的,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月灵儿道:“说吧。有什么就说给我听吧”不自禁的,眼睛里有一些温柔和关怀流露,她没有什么做作,也许现在的夜雪,也被月灵儿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了,一个伤了心的孩子。对月如她没有什么照顾,这样的感情,也正好在这样的情景下迸发出来,不可收拾。 没有为什么,两个人的心似乎在一起了。一对“母女”,在深深的夜下述说着心事。 夜雪的头埋了下去,埋在月灵儿的怀里,轻声的哭泣。月灵儿一边小声的安慰着,一边拍着她的肩膀,抽噎的声音小了下去,哭了一场,心下也就轻松了。月灵儿道:“好了,夜雪,舒服点了吗?有时候,伤心是要用眼泪洗刷的” 夜雪点点头:“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真的很感谢我是一个孤儿,从来就不知道母亲是什么,今天,你让我感觉到了这样的感觉,你就好象是我的母亲一般原来有娘的孩子,是这么的幸福”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她不由的苦涩一笑,这样的人生,她还能奢求什么呢? 月灵儿看她脸上一道道的泪痕,眼睛依旧晶莹,睫毛上结出了细小的冰晶来,不由的怜惜,取出手帕给她擦拭了一下,道:“什么样的生活,我们无法选择。但如何面对生活,却要靠我们自己,是不是?不要难过了你知道吗?我娘也很早就死了,死的很凄惨,不过我要幸运好多,因为我还知道娘是谁。我姐姐也已经休眠了,和死也没有什么区别,龙儿也是一个人孤单的。谁没有痛苦呢,睡吧一觉醒来,就都忘了。”她安慰着夜雪,就让她这么的蜷缩在自己的怀里,两个女子,孤独的守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夜雪啊,我也有个女儿,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好好的照顾过她唉,说的不说这些了。龙儿的心里,就只有芸儿,爱一个人无法选择的,你是个孤儿,没有什么依靠。不若,你就做我的女儿吧做龙儿的姐姐,这样,你们不就可以经常见面你说呢”她说着,夜雪每一个字都听的请清楚楚。 夜雪道:“我是魔门出来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干净,怎么可以让你的名声受累呢?我是喜欢云公子,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且不说是他心里喜欢的是别人,即便是他喜欢我,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这些,我很明白。能经常的见见他,我就已经知足了” 月灵儿怜惜的道:“可怜的小丫头啊。你为什么这么傻呢?正道难道都是好人,魔道就都是坏人了吗?爱是不需要理由的你为什么要放手?什么名声,我的名声好么?红蓝双狐的名声,似乎向来就没怎么好过。我姐姐为人善良,也没有落过个好名声。你又何必来顾虑这些呢喜欢龙儿,就不要说这些--” 夜雪道:“可是--” 月灵儿做出一副有些气恼的表情,道:“让我做你的娘亲委屈你了?还是觉我非人,恩?不要和我说什么可是你到底愿意不愿意” 夜雪怔了一下,丝毫没有注意到月灵儿的眸子里闪着的一点慈祥,没错,就是慈祥。她看着夜雪的时候,整个人的目光就好象在看月如一般,那种感情,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夜雪慌了一下:“不--娘--我”一急下,竟是生生的叫了月灵儿一声“娘”。月灵儿听的心下大是喜欢,道:“这就对了,有什么好多顾及的!以后,我会让龙儿经常过来看你的夜也深了,我们回去吧” 夜雪点点头,两人站起身来,她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多少年来,梦里才可以知道的娘亲,现在就生生的站在面前了,她能不高兴吗?夜雪和月灵儿一起下了断崖,断崖也就百丈多长,根本不算是什么距离,夜雪的心里想着事情,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口里低声的喃喃道:“要是有一个孩子,那多好--” 她说的不高,可还是被月灵儿听了个清楚。笑话,两人可都是修为高深的修行人呢。月灵儿道:“夜雪,你想要一个孩子,是吗?不过说的也是,一个人在这里孤单寂寞,的确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有了孩子以后,心里也就有了寄托了”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再次问道:“夜雪,你真的想要孩子” 夜雪道:“怎么可能呢。只是心里想,说说而已何况,我现在”她说到了这里,脸就红了,月灵儿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如果是有了云龙的孩子,那么她的生活就有了寄托,把对云龙的爱就可以转嫁到孩子的身上,也少了相思之苦的煎熬。同样都是女人,女人的心事其实很简单,当也往往只有女人自己才明白。若是之前,这样说或许还可以实现,可是现在,她已经认了月灵儿做娘,那和云龙就是姐弟的关系,若真的做了,就是乱囵,无论是世俗,还是修真世界,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情。自己倒是没什么,本来就是魔门人,还在乎多几句闲话吗?可是云龙呢? 她的担心的确是有道理的,的确这样的事情也是让人无法容忍的。月灵儿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如果是因为怕别人说什么,你大可不用担心这些谁敢乱说一句,我灭他满门嘿嘿,嘿嘿”她的面色突然由柔和转的狰狞起来,仿佛就是一个杀神一般,一身的蓝色衣服放出了淡淡的蓝光,无风而动,飘舞的就像是恶魔一般。 深深的呼吸一下,平复一下心情,月灵儿道:“是不是吓到你了?不要怕--你想要一个孩子,娘给你和龙儿说,龙儿会答应的今天已经晚了,休息吧等明天,娘就让龙儿和你同房,这样,你以后也就不会难过了” 施施然的走了进去,夜又安静了下来,一缕风,吹了起来,扬起一些冰凉。 而云龙这个时候却并不知道月灵儿和夜雪说了什么,不过想来,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违背月灵儿的意思的。一夜的时光,就这样的过去,天空依旧是黑暗的,而东方,已经出现了一些鱼肚白,逐渐的,白变成了红色太阳出来了,新的早晨也开始了 迎着朝霞,在一个巨大的水蓝色的球形光圈里,云龙狂舞,一把剑红星点点,绽放出夺目的花朵。没有任何的功力,有的只是一招一式的精妙变化。他的心思,沉浸在其中,每一次出剑的轨迹清晰而明了,却给人一种无法匹敌的感觉。阳光透过光罩进来,成了淡蓝色的,照耀在云龙的身上,脸上,整个都成了淡蓝色。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云龙在练剑的时候,这周围就会出现一圈奇怪的光 “呼!”战神破空,一道红光直下,接着一转一挑,再回身一拉一封,云龙身如蛟龙一般的矫捷,在光圈里舞动不停。不知道已经有多少时候,太阳已经探出了头来,升的很高了。云龙身外的光圈一时膨胀,一时收缩,呼的散去。云龙的身法骤然停住,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一点点明悟,在心中升起,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根本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如果是可以形容,也就不叫明悟了。道,最注重的就是“意会”二字,无论是什么,都是要自己去体悟的。 他现在就这样的站在阳光下一动不动,即便是风,也吹不起他的衣衫和头发,只是流过了身体,他仿佛就是虚无的一般。若是平常,想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就必须是刻意的施威,而现在却纯粹的是无心而发,他的心得到了升华。 云龙的脸上有一些喜悦,在阳光下特别的灿烂。晶莹的光滑的细腻的皮肤里,隐约有淡蓝色的柔光闪了几闪,消失不见了。云龙长长的呼出心胸中的气,再深深的一吸,清晨的空气清新,果然是无法形容的美妙!他有些陶醉的呼吸着,心里什么也不想,灵台里也什么都不做,这样的自然,这样的安静 然而,就在半山上的华山派。华山派里,正有一千多的弟子聚集在一个可以用巨大来形容的广场上,两人之间都是一丈的距离,整齐的站着。剑在左手,动也不动,身上只穿了紧身的单衣。而这些人的前面,也站了一个人,只是衣服却是红色的,和这些人的黑色单衣不同。那人正是昨日云龙所见的大师兄。 这人乃是华山派掌门三梅客丘不一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弟子了。现在师父丘不一因为要突破地剑境界,所以华山的一应事物就交由了这个弟子处理了。他叫丘生,大概也是因为姓丘的原因,才成了丘不一的关门弟子的。丘不一对他可算是尽心,《华山七绝》也都叫他自己去领会了,一身的心得体会,也毫无保留。现在,丘生就是带着门下的师弟门进行晨练。 丘生道:“现在师父闭关了。大家用心点知道吗?” 一千多人大声道:“是!”那声音听起来还真的是如海潮澎湃,异常的响亮。丘生道:“好,现在我们就开始练习剑法。一--梅开二度二--蛟龙探海三”随着他的号令,一千多人开始整齐划一的动了起来,上千柄剑寒光闪闪,声势甚是骇人。正在舞到兴致时候,就听的有人笑道:“这个也算剑法?” 丘生眉头一皱,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人,但来的肯定是个高手。他四下一望,还不见有人,于是对着虚空,运足了功力道:“来者何人?”那人轻轻的一笑,丘生的面前就突兀的多出一个人来,戴着一张金黄|色的面具,面具很是简单,简单的只是一个平板,上面留了两个眼孔。丘生透过眼孔,可以看到里面一双深邃的眼睛,如浩瀚星空一般,几乎就让他迷失在当中了。丘生不敢大意,拱手道:“先生如何称呼?为何要如此造访我华山派” 金面人道:“你可以称我为金面先生怎么说?我也是好剑之人,只是偶然见到你们的剑法实在是不入流,才有叹息的。”一听这话,华山弟子便有的怒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来华山撒野哼,你还不知道我们华山派的厉害吧无耻!哪里来的一个疯子哈哈哈哈”骂声笑声交在一起,那金面先生不由的看了一眼,周围顿时寒冷了下来,再不听的声音了。丘生看不到金面先生的面容,不知道他是否是生气了,但这人厉害,却是惹不起的,实在怕门下弟子惹了麻烦,更是呵斥了几声。 金面先生呵呵一笑,对丘生道:“你还不错哦,就是你这些师门的脾气好象不小。这样可不好”丘生明显的感觉到,金面人已经锁定了自己,连话也不敢说了,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金面先生。 金面先生突然一笑:“哈哈--真对不起,忘记了。”说着,收回了自己的压迫。 “我这次来呢,纯粹是因为无聊,打发一下时间而已这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剑法。你们一起来吧”他一动不动,等待着一千多人聚合在一起。这才点点头,道:“拿出你们华山的本事来” 当是时,华山派弟子早已经怒火冲天了,哪里还有什么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