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生活,他们自然是要反抗的。人皇就是从人间来的,他的名字,就是刘彻。一代武帝,如何回屈位一个女子的手下? 刘彻并不是一个这样软弱的人。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从前是,那么现在依旧要是。生,要做人间的王者,死也要做鬼蜮的王者。他是从鬼界出来的,因为那里有秦始皇,他比刘彻更厉害!为了自己的伟大的抱负,他只能来了这里。却没有想到得到了赏识,做了人皇,管理鬼蜮的所有人。他想想也应该满足了,却无法满足,因为这里还有鬼皇,有仙皇,有魔皇。他要的是万万人之上,何况他的头上,还有这里真正的王者--鬼幽儿! 靓芸嬉笑道:“这些人是不自量力。别说是一个青楼,就是十个,一百个。他能得到多少好处?我想他们是要招揽人马,然后把特别精锐换成自己的私人部队。这样,一切也就方便了,妓院,说白了就是一个养活军队的地方。没有了妓院,钱从哪里来?要得到人心,就不能在税务上做文章,也只好从这里想办法了,幽儿姐姐,你说是不是?” 鬼幽儿爱怜的捏捏靓芸的粉脸,强笑道:“姐姐虽然是这里的女王,说到玩手段,却还是比不上妹妹” 靓芸道:“这是明摆的嘛。有什么好想的,对了姐姐。这个人皇是谁?” 鬼幽儿道:“鬼蜮一共有四皇,地位只在我之下。人皇刘彻,生前似乎是什么人间天子的。其他的三皇是鬼皇厉魂,仙皇无界,魔皇万人这些人也都是实力强悍,法术高强的家伙,很不容易对付。” 云龙微微一笑:“情况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准备阶段。我们只要个个消灭就是。人皇刘彻,大汉天子。好的很刘家的人似乎都是些流氓地痞。刘邦能起来是时代的要求,他刘彻算什么!他有刘邦的本事吗?有刘邦的魄力吗?不是他,如今的中原如何为人欺负到了如此境地。儒术,只能误人子弟,把狼驯服成任人宰割的绵羊而已。” 靓芸道:“龙哥哥说的太对了。我们就先从忘川下手。那里既然是他们来钱的地方,一定很关键,在那里闹一闹,不怕他们不出来只要是人就有弱点,龙哥哥,幽儿姐姐,捣乱可是芸儿的强项哦。到时候你们听我的就是” 云龙道:“那芸儿有什么好的计划呢?” 靓芸故意神秘道:“不可说。不可说--” 善柔这个时候开口道:“计划永远无法比的上变化,所以,最好的计划就是--随即应变四个字。” 靓芸装出气忽忽的样子道:“知道就好了,干吗要说出来” 善柔的头似乎动了动,沉重的面纱下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不过应该是很古怪的。 云龙道:“我们就去忘川钓鱼好了。” 靓芸道:“一条很大很蠢的鱼!” 鬼幽儿听着他们说笑,似乎心情也轻松了起来,道:“如此,那我要做什么?” 靓芸道:“自然是等鱼上钩了这个叫刘彻的家伙真的笨蛋一个。居然想了这么一个愚蠢的办法来” 这个办法很愚蠢?几对目光都看向靓芸。靓芸吐吐舌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要将这个事情上报女王这样呢。自己的嫌疑就除去了,然后随便找一个替罪的,什么鬼皇,魔皇,仙皇。一听仙皇就不爽,栽了他头上。然后,就说要继续用那家青楼来监视仙皇的动静,这样姐姐一定会同意的,而且还会出钱支持。这样两面得钱,怎么能不更好呢。而且他同时可以找到仙皇,就说姐姐已经对他的权力很不放心了,想要除去他,却苦没有证据,只好改为用特别精锐监视。这样很轻松的两个人就成了同一战线,而仙皇则成了关键时刻的助力和挡箭牌。何乐而不为” 几个人瞪圆了眼睛,鬼幽儿道:“你,你怎么想到的--” 靓芸道:“自然是用脑子想的了。呵呵幽儿姐姐,你的样子好难看。”鬼幽儿才知道自己失态,又想到云龙就在一边,脸面不由的通红,赶紧端正了身体。云龙咀嚼着靓芸的话,突然道:“要叛变的不是人皇,而可能是其他的三皇之一!” 鬼幽儿道:“如果这样,可就真的糟糕了。” 善柔道:“想知道是什么人背叛不重要。如果鬼蜮想要安静一些,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个借口将这些势力都铲除。将权力集中在女王一个人的身上”虽然看不到她的模样,但每个人听的都是毛骨悚然,这个女人,似乎很可怕。不过想要统治这样一个地方,的确是需要一个这样果敢刚强,而且心狠手辣的人的。 鬼幽儿的心里,似乎有些欣慰。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的确是自己的心太软了。 两边仿佛是绿色的潮水一般退却,而前方,似乎却永远没有尽头一般。这里的时间,比起外界来要漫长的多。一阵谈论以后,这里就重新的安静了下来,云龙开始了练功,靓芸则是抓住每一分的机会往云龙身上靠,似乎只有那里才是最舒服的,才是最安全的。 在练功的时候,脑海里一片空灵,这样的状态下,时间是过的很快的。 周围的灵力在《七彩虹玄门道》的法术运转下汇聚成流,流进了云龙的身上每一个毛孔里,他的经脉早已经是单线循环的往复运动了。那些灵力就赶着那股流进了身体,之后通往全身的经脉,一些灵力莫名的消失在经脉里,不过却少的可怜,云龙也没有注意这些。他的经脉在不知觉当中变的更加的柔韧结实,更加的细腻扁平 灵气转移成了自身的真元,七色的真元运转全身,在丹田的地方,一条蓝色的龙魂缓慢的游动了起来。那些真元在这里就变成了奇特的雾气,七色的雾气。丹田无限,这里就仿佛是一个小型的宇宙,那条蓝色的龙魂吞吐其中,稀薄的雾气变的稠密,经过龙魂吸收了一部分,转化了一部分,那些转化以后的真元似乎已经改变了性质,和水晶一样的璀璨。水晶一样的结晶围绕着龙魂旋转不休,一切都是本能的,自发的,却又那么的自然。云龙试图去控制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龙魂的动作,但随即也就释然了,它是自己的一部分,总不会害自己的。 云龙运功行法,时间流逝。他的体内不仅有了变化,就是灵台的意识海里,也似乎开始了一些奇异的变化。那七个元身形象更加的生动了,而黑色的元神则居在七个元神围成的七角星当中,奇异的能量正相互的传递转化邪恶于刚正,终于已经不再是单一的了。云龙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道法已经不是原来的道法了,他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步。 长长的隧道中,云龙的头发无风而舞,而他的身体,却交叉出一个奇怪的形状 长舟上,一个青年。 他对望长江,似乎有无限的感慨和悲苦。 一口酒,苦辣-- 摇船的老头眯着眼睛看着这个青年人,道:“少喝一点儿吧年轻人。有什么事情是想不开的。我还记得曾经有个客官坐小人的船的时候,曾经唱过‘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当是小老儿听的好听,就记下了。现在就送给你吧” 青年人微微一笑,却是苦涩:“唉!” 摇船的老人道:“这么年轻就叹气了” 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摇摇头。 摇船老人道:“人这一辈子,离合是正常的年轻人,就应当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未来的,本来正是风华正貌的年纪,却似我这蹉跎的老人一般--人啊,是不应该叹气的,充满了希望的才是人生。听我一言,把酒放了吧” 青年人道:“酒--我可以放下,可是心里的。又怎么放下” 摇船老人道:“酒放下了。心也会放下一味的逃避,只能让人更加的痛苦。抽刀断水水更流,举酒消愁愁上愁” 青年人道:“老丈看样子也不是一般人。” 摇船老人道:“什么一般二般的。你我不过只是一面的缘分而已。” 青年人拱手道:“老人家大名。” 摇船的老人停止了摇船的动作,直起了身子,竟然异常的高大。老人镍着胡须道:“我,一个摇船的--风飘零。” 风飘零! 这个名字估计没有人不知道的。南宋时候著名的隐士,可是却由于得罪了当时的皇帝,以后却什么记载也没有留下来。以后也自然没有人知道这样一个人了,人们知道岳飞,却不知道风飘零,的确是一种讽刺! 风飘零就是岳飞上山学习武艺的师傅的师傅。 他应该可以算是一个神仙人物了。按照时间来算,估计已经有两百多岁的年龄了。他笑看风云,游走山间,可以说是高人一个。 青年道:“晚生南宫无回!见过前辈。” 风飘零道:“好根骨。” “前辈,晚辈想问一件事情!”南宫无回有些揣揣的道。风飘零道:“说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南宫无回有些激动道:“前辈可否知道鬼蜮!” 风飘零身子一颤:“年轻人有些地方你是不能去的。” “为什么?” 风飘零道:“那个地方太可怕。” 南宫无回道:“求求前辈,就告诉我吧我,我要去找我的师傅!” 风飘零道,“你的师傅?” 南宫无回道:“是。我要去找我的师傅” 风飘零道:“你的师傅是谁?” 南宫无回怔了一下,随即就想到了云龙的告戒,知道自己已经说的太多了。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恳求。风飘零自然知道那个是什么地方,说什么也不肯带他去,只是说去那里的人一定是有本事的人,不会有事情。南宫无回一看无法,也就放弃了 “风兄,快--小弟有紧急的事情。”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落了下来,船体没有丝毫的晃动和声音,那人轻的就像是一片羽毛一般。 那人一脸的胡须,落下以后就跑了过去,拉住风飘零道:“风兄飞儿,飞儿死了。就在今天早上被杀头了。我本来是想救人的,可是因为有十个国师护卫法场,我也没有丝毫的办法。那个狗皇帝竟然和金人在绍兴议和,这也罢了。却怕飞儿的兵力威胁他的统治,连个罪名也没有,把飞儿招了回杭州就杀头了” 一句话起千层浪,两个人突然间成了木头,在风中一动不动。 岳飞,一代名将!死了,就这么死了-- 天!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3/3444/88929htl
正文 第八章 风花雪月
更新时间:2009-02-05 09:33:49 本章字数:18506
忘川,忘川。它似乎是有自己的魔力的,让人真的可以忘记一切。 一行红色的灯笼挂在街道上,这里应该是忘川最热闹的地方了。这里向来是不存在白天的概念的。忘川楼上的姑娘们马蚤首弄姿,手里挥舞着手绢,不断的向行人抛出迷人心魄的眼神。她们嫣然而笑,笑的甜蜜。似乎做了妓女,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乐! 行人们大多只看上一眼就走,丝毫不愿意在这里停留。一个过道边上的男子披着头发,邪邪的笑着,望着忘川楼,嘴里叼着一根草,甚是琐碎。另一个男子从身后的阴影里出来,低声道:“老大,兄弟们都到齐了” “忘川楼就了不起?我们进去乐乐--”他笑的更可恶了,一些狠毒的念头转了几个圈,阴暗的眼睛里放出了细小的闪电一样的光来。 那个琐碎的男人带了旁边的人走了进去,接着就是一些卖食品的,卖水果的,挑着担子自的人陆续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跟随了进去。三三两两的,但那些行人却知道忘川楼要好好的热闹了,但却是也没有看热闹的心情,不约而同的,三三两两退走了,今日的忘川楼不是一般的平静,安静的街道里没有一个人影 却是这样的时候,一顶由八个小鬼抬着的大红色的轿子房横了进来。虽然说街道很宽敞,但那轿子房一来,将将街道占了大半,忽的一黑,挡上了大半的光。大红色的轿子房有将近于两丈宽,三丈多长,高也是有近一丈的。八个小鬼是变了身的,每一个也都是一丈多高,面目狰狞,獠牙霍然,森森恐怖。青绿色的皮肤覆盖了身体,八条粗大的铁链正锁住了脖子,手腕和脚踝,每一走动都叮当的响,声音里也是一般的阴森。 能用的了这样的鬼奴的,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鬼奴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带着轿子房到了忘川楼的下面,叮当声中。鬼奴稳稳的跪了下去,轿子房落地,一个鬼奴卷起了帘子。 里面是一个很大很温暖的空间,一张很大的床占据了几乎所有的空间,上面是松软的被褥铺着。整体都是一片瘟馨的粉红色的,在屋子的顶上,装饰了一颗很大的夜明珠。里面只有三个人,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那男子很是年轻,俊美的邪异,眼睛里深邃的让人丝毫看不透。另外的两个女人分别坐在男子的身边,一个绿衣,一个紫衣。那绿衣女子道:“等一下。把帘子放下来”鬼奴躬了身,放下了帘子。里面的空气似乎更加的温馨了。 这三个人,正是云龙,靓芸和鬼幽儿三个人。她们先是回了鬼幽儿的宫殿,安顿好了善柔,三个人就来了这里。两个姑娘蒙了面纱,两面依偎着云龙起帘子出了轿子房,穿进了忘川楼。 还没有见到什么,就已经听的了里面的声音-- “刘老大。您这个--”一个老婆子的声音首先传了过来,听的十分刺耳。 “这条街上--你还当我是老大?这个月的月钱在哪儿?没有钱,就给我关门。老子什么人”一个男子的声音哼着用鼻子道,他似乎是丝毫不把这里放在眼里的。那老婆子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不要太过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过分?什么叫过分把你们的四大美女给了我们老大,这个钱可以顶了。怎么样?” “做梦--” 已经没了说话的声音,就听的喝骂声中,有着女子的惊叫,也有盘子等器物碎在地上的声音。云龙一笑,小声道:“看来有人比我们先来找麻烦了我们先去后面看看,然后在光临好了”三人的目光一接,随即化成了光影,几个折转已经到了忘川楼的后面。 后面的房间不同于前面的豪华,是简单的木头房子,其中更有几间简陋异常,这些屋子虽然有的简陋,却都有装着铁条,上面还雕刻了奇怪的花纹。鬼幽儿道:“那些铁条是九阴神铁,坚硬无比,上面的花纹更是震慑鬼魂,能从这里逃出去,还真的不简单” “这个善婆也太狠毒了一些吧?”云龙的语气有些阴森。 他的生活环境注定了他无法以当时的男人的眼光来要求和看待女人。他尊敬自己的母亲,尊敬清宇上人,尊敬秦怀玉,最看不得的,也自然是一个女人被欺负侮辱到如此地步,一个人,或者是鬼,更或者是仙魔落到这样的境地。他很生气,那怒火似乎正燃烧着他的身体里的每一分血液和灵魂。 他沉沦着,挣扎着,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魔鬼。 握着靓芸的玉手的手,似乎有些颤抖。靓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眸子望着云龙,手也抓紧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怒火燃烧着。靓芸小声道:“龙哥哥--现在不是时候!” 云龙压下心情,点头表示明白。三个人继续前行,避过了巡夜的人,来到一个看起来似乎还比较豪华的房子面前。虽然没有钥匙,但三个人却自然有进去的办法,只是一道烟霞,三人已经消失了。而下一刻,却已经出现在了房间里。 房间里很简单,是一个很大的梳妆台,一面大的幻光镜。一些首饰都放在上面。房间里回荡着充满了魅惑的香气,床头上的帐子是放下的,里面应该有人已经睡了。桌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这些窗户也就只是起一个装饰作用,根本是无法打开的。让人奇怪的是,他们刚才在外面竟然根本就感觉不到里面有光,可一进来却是亮的。 云龙用手扣了一下墙壁,竟然也是铁板,整个房间里,除却一个门缝可以透气,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的口子了。而刚才,鬼幽儿就是通过空间法术从那里带他们进来的。房间里很闷热,而且根本就不通风,那些香味已经让人有些醉了。 就这个时候,听的有脚步声过来,三人不敢大意,鬼幽儿在墙壁上设下法术,三个人如同壁纸一样贴在墙壁上,隐去了身体,里面的动静却可以看的清楚。 过了不片刻,那脚步声已经在房门外停了下来,接着是开锁的声音。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接着是一个大汉,一眼看去,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但一身修行却是高强,想不到这里竟然也有这样的高手。那大汉径自走到床前,拉开了帘子--里面没有人。 云龙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成了怒火了。 一开始的时候,里面是一床被子,虽然鼓了起来,却不见人。那大汉在开了被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口袋,口袋上面是一个小口袋,当打开了小口袋的时候,却是一个美女的人头。那汉字很快的将下面的口袋也开了,是一个穿着着华丽服装的女子,胸膛高高的颂着,她似乎被弄的疼了,略微的呻吟一声。 那大汉把女子拉了出来,所有人才看了清楚。 那女子脸上的装都未去,眼睛朦胧无神,甚是美貌,她的身体却是不能动的。胳膊被反到了身后,由一条结实的绸缎绑缚着,下身也都绑着。女子也是不能说话的,她的嘴里塞了一大块毛巾,那汉子道:“出去把人伺候好了今天熏的不错,身上的味道一定有人喜欢,哈哈走!” 汉子也不给她松绑,直接扛了出去。门再次的关上了,却没有锁。 三个人从墙壁上下来,云龙愤愤道:“天下竟然有如此恶人!”想想也明白,那女子除去接客以外,就是被绑了禁锢在这里,如此的禽兽行为,却是让人发指! 靓芸道:“我们跟去看看!” 那汉子带着姑娘到了前面的屋子的时候,才松了她的绑,取下了堵嘴的毛巾。那女子干呕了一下,由于长时间的绑缚,手足酸麻,已经无法动弹了,那汉子取了一块面纱蒙了她的脸上,又取了衣服,生硬的给她穿上,拖了她的头发就走:“别装蒜。你可是天仙修为,那里这么弱的刘老大要见你!” 将女子拖了门口,那汉子就往回走,半路停西道:“伺候好了!” 那女子这才有了一些知觉,眼中似乎有些泪水,她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脚,好不容易起了身来,走进了厅里--她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 女子推门进去。 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客厅,那个刘老大就在里面坐着,身边的矮几上还有热乎的茶水,腾腾的热气正蒸发出来,恍惚是烟霞一般迷幻,只是在那略微有些狰狞的脸上一映,那才营造出来的一点点神仙味道也都不见了。地面上是碎了一地的茶杯盘子,还有一些很是珍贵的古玩,原先的墙壁上,装点着高雅的字画也成了毫无用处的废纸,散了一地。 第一眼,那女子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接着是善婆,她的脸色难看的厉害。 “红滦见过刘大爷--”那女子一个万福。 刘老大呵呵一笑:“快快起来打扰了小姐睡觉,还真的是不好意思。不过,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了,善婆,另外的三个小姐呢” 善婆道:“只能这一个了。” “嘿嘿”--刘老大冷笑,突然起了身来,一时他的气势突然膨胀了起来,功力竟然是不弱,已经有上仙的修为了。这样的人有这样的修为,不得不让人感觉到惊讶。 “你一个小小的老妈妈竟然想和我谈条件,也不问问老子以前是干什么的。”刘老大哼哼了几声,根本就不用正眼去看善婆:“我刘邦什么时候缺过女人?项羽的老婆还不是被我上过了的。老子要个女人就这么的困难钱和女人,你自己决定!” 善婆观人的本事也是不差,急忙赔笑道:“这个。小人也是要做生意的不是--” 刘邦道:“你做你的生意,我做我的混混流氓,明天还不定怎么样呢!” 善婆道:“您是不是看着人皇的面子”她没有往下说,既然是姓刘,而且又有这样的霸气,善婆就自然和他将刘彻联系在了一起。不过她还真的是对了,刘邦和刘彻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所谓的亲戚血统的。不过刘邦可不是一个认亲戚的主,当年自己逃跑的时候,就是亲儿子都可以抛弃,何况现在呢? “人皇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人皇面子?鬼皇和仙皇,魔皇来了,也是要我给他们面子。几个小子动到了我的头上别以为我刘邦只上一个粗人,不懂的。在鬼蜮里面开妓院,你的死期会远吗?”刘邦笑了,笑的让人发寒。 红滦不敢说话,只是站在一边。刘邦突然向她招手:“过来,坐到这里来,我的小红红。看看怎么好象很冷,哆嗦呢别怕!别怕!善婆,你是不是欺负了我的小红红?” 善婆吓的一个哆嗦:“没,没有。小人不敢--” 刘邦嘿嘿冷笑:“你真的不敢吗?兄弟们,你们回身去--”刘邦等的那些兄弟们都转了身,才继续道:“真的吗?我有些不相信怎么我一碰她的身子,她就这样呢?”刘邦碰了一下红滦,红滦一颤,就是脸上,似乎也有些痛苦。刘邦这个时候,似乎突然的幽雅起来了,知道疼惜人了,他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一个天仙修为的小姐,被你弄到了这个地步” 他的语气严厉了起来,自然而然的,一股真龙霸气散发了出来,当年的皇帝可不是白做的。他是谁?他是和项羽争夺天下的刘邦! 他的眼睛里,似乎已经有一些疯狂而血腥的光开始闪烁了-- “怎么不说话?不想解释什么吗?”他突然脱去了红滦外面的衣服,露出她白的冰雪一样的肌肤来。一道道青痕是那么的醒目,爬在她的身上,还有一些破裂了的地方,深深的血色,深深的紫青,映在白皙的肌肤下,竟然有惊心动魄的美! 红滦啜泣着,颤抖着身子站在那里。 善婆的脸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绝望的看着几个人。她是这里最弱的一个了,甚至是一个地仙都可以轻松的动一动指头消灭了她 就这个时候,又进来了一些人。是和刚才那个汉子一样的人。大约有一百多个,每一个人也几乎是同样的实力,肌肉鼓了出来,一眼就让人看出是修魔的人,并且已经到达了一个很高深的境界,这里雇佣了魔皇管辖的人,自然和魔皇有关系了。那些人将房间里的人都围了起来,并且把善婆保护在一个安全的角落。一个似乎是头领的人物道:“是谁要在这里闹事?”他是看到了刘邦,却不放在心上。 刘邦道:“我。恩,寡人韩信,你应该是最能打的了--” 叫韩信的人走了出来,嘿嘿一笑:“我的要求向来是多多益善,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越多越好。”刘邦哈哈一笑:“要不怎么说你是疯子呢?” 韩信取出一把剑,是从前和他一起杀敌的剑。那剑虽然普通,却是杀气凛冽,是个人就知道它取过多少人的性命--韩信,竟然是一个杀神。他的剑,竟然是一把杀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韩信的剑只有一半,却已经夺去了所有的光彩。 暗红色的剑身上,幽幽的杀气吞吐,恍惚是有千军万马一般。 而这个时候,那些人面对的也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军队。磅礴的气息仿佛是金戈铁马,一路冲来,韩信这个人,竟然也似乎是不可战胜的。 他突然动了,却不快! 那一百多个人也动了,一些奇特的兵刃法宝出现在手里,宝光闪烁。 暗红色的剑光没有丝毫的花俏,就那么的冲进了一百多个人当中,一剑,无回!一个头颅高高的飞了起来,血喷洒,飞扬下。千里一杀,自然有了万马千军。他的剑仿佛就是魔鬼一般,忽然苏醒,那血腥的眸子,正注视着这个世界 “好剑法!”云龙的心里不由的赞叹。 剑法不仅仅的是好,而且是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深的境界了。韩信口喝一声:“万军破,天地灭”。他的剑法忽然变化。一道火红色的光自剑上升起,恍惚是烟雾一般,转眼,一条条的剑气就好像触手一样的伸了出来,向百多个人抓过去。那百多人也是了得,一见下惊慌的神色很快过去,随即施展身法躲闪开去,手中的法宝却几乎同时飞冲向了韩信的剑。 韩信并没有丝毫的退缩,有些疯狂的一笑,眼睛里闪出血一样的光来。他决绝的和那些法宝对冲了上去,“砰”的一声,各色的宝光倒飞回去,韩信也向后退了一步。他的嘴角,渗出些许的血迹,他的眼睛里,也红了起来。 用舌头甜一舔嘴角,韩信沙哑的道:“不错--不错--” 一百多人已经骇然了,但却没有犹豫的时间。韩信的身上气息变化,一股强大的压迫逼了过来,速度快到了极点,力量也强到了极点。韩信森森的道:“看我最后的绝技--雷动天下!”他的剑上,忽然出现了一些蔚蓝色的闪电,而他的身体周围,也都不规则的扭曲了起来,他狰狞的狂笑,一剑挥出-- 一声霹雳,响彻了天际。 一到蓝色的裂痕,出现在了鬼蜮的上空,整个天地都明亮了起来。那闪电,如此的迅速,浩瀚九天,遥遥而下,天地的威能竟至如此。韩信疯狂的冲出,疯狂的一剑,还有这样疯狂的雷霆,只是一个转眼的时间。 一切都消失了。 大厅里空荡荡的,再没有一个敌人。 一百多个人就这样的不见了,和善婆一起不见了。但云龙,却是清晰的观察到了整个过程的发展,那些闪电从天空落下,就分成了一小条一小条的电蛇,之后在莫测的鬼神之力下贯穿了每一个人的心脏,将他们的身体内脏绞的粉碎,之后利用雷火毁灭那些魔头的身体,可以说是异常霸道的一招了。 云龙传音道:“你说韩信这一招和我的‘雷霆’一比,谁的更加厉害?”鬼幽儿道:“若是说剑法的威力,自然是龙哥更厉害。若说威势,却要是韩信了”云龙一笑:“不想鬼蜮也有如此的人才!”靓芸道:“剑法是杀人的,没有威势才最好。有了威势不是要告诉人家快跑吗?”鬼幽儿一怔,笑道:“也是。” 靓芸道:“现在好戏已经看过了。这忘川楼已经失去了价值了。不若先把姑娘们救出来的好,我们的计划也要变动一下--该死的刘邦。这个时候坏我的兴致!”靓芸气道。 鬼幽儿道:“别生气,等姐姐给你出去。” 刘邦沉思了一段时间,突然向门外看去:“是哪些朋友,就请出来吧!” 没人! 但刘邦却知道一定有人,没有理由-- “出来。在下刘邦!” 他已经有些不客气了,就在这个时候,空气突然奇异的扭曲了几下,出来了三个人。云龙,靓芸和鬼幽儿!云龙的眼光冰冷:“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刘邦丝毫不让的回答道:“直觉!” 云龙道:“你的直觉似乎很强--” 刘邦道:“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靓芸嘿嘿冷笑:“这个人不但直觉很强,而且还很会做人--” 刘邦问道:“怎么说?” “你们刘家应该出了两个人物吧?一个是你。一个是刘彻。对不对?”靓芸不答反问。刘邦不能不点头,他一点头,靓芸就接着说道:“可是--你为什么要到这里闹事呢?这个真的让人想不通呢?你和刘彻没有丝毫的情意吗?打死我也不相信。你自己说呢,还是要我说个明白?” 刘邦邪邪的一笑:“我们这么多人。你们以为你们就可以活着出去吗?” 云龙嘿了一声,一轮七色的剑气透出了身体,化成了七柄剑的形状,悬浮在身体的周围,开始旋转起来:“你可以试一试。” “你们都死光了。龙哥也不会死--”鬼幽儿上前半步,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靓芸看看红滦,道:“你可以出去了。” 红滦不敢不听,随即出去。 剩下的人都是敌对的双方,气息立刻紧张了起来。 靓芸依旧悠闲,娇声道:“动手你是没有任何的希望的。有机会还是去给你那个后辈料理一下后事好了。你知道了刘彻的事情,怕他败露,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本来是高明的很,但现在很拙劣,因为遇到了姑娘我呵呵。龙哥哥,人可是交给你了!” 云龙道:“芸儿放心,他们活不了。” 刘邦大笑。 他的身后的人都开始移动了起来,云龙道:“不着急。你们的修为虽然高过我许多,可你们的速度太差,法宝太差,精神也太差,也没有韩信的一往无前的勇气。所以,尽管人多,尽管你们的修为比我高出许多,可你们照样要死!”“死”字一出,云龙就动了,身边形成的剑气自然消失,一把橙黄|色条纹的剑出现在手,爆发出强大的红光,如同一轮太阳一般。就听的云龙大喝一声:“揽正气”,剑气磅礴,如泰山压下,凛冽的风中,那些人不由的后退,组成的圈子成了鸡蛋形。云龙一剑下去,突然转身回剑,一式横扫,圈子再次阔大。云龙说的没错,他们是不愿意和云龙拼命的!所以,他们一定会死-- 火红色的剑气实质一般的扩散开,那些人竟然都散了开去。剧烈的波痕狠狠的让周围的空气震荡了起来。云龙的胸前,也多出了两道伤口,很深,有三寸多长。那是在一个瞬间,对方的兵刃和他接触的时候留下的。 云龙的眼睛里,闪着冰冷的蓝光,恍惚是幽幽的狂野 一只洪荒时候的凶猛异兽,似乎就在这一个瞬间苏醒了过来,云龙的身法更快了。手中的战神剑划出一抹绚烂的光彩,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叮当的金属交击声中。火光闪闪,云龙的身影在人群中交错连动,空气中只留下了淡淡的影子,还有几点鲜血。才不过瞬间的交锋忽然停止,云龙已经冲了出去,而身上也多出了几道伤口,还好都不是致命的。 云龙蓦然回首,“呀”的一声大喝,剑法运起,揽正气,开天地,断山河,诛鬼灵,灭六合,吞日月,统万魔七剑磅礴而来,巨大的剑影晃动,速度竟然是更快出了几分。一道道的彩色光流过,云龙的长剑飞转,开始有些吃力。这些人也都是用剑的人,但却少了一中劲!云龙挥动着手中的剑,红色的剑影排山倒海,紫色的光滔滔不绝,一个转眼,那些人竟然淹没在了一片由剑组成的洪水之中。 那些人的修为比起云龙,要厉害上很多。但就这些,云龙的身上也就多出了一些伤口,天空中各色的剑气闪着光,照亮了整个屋子。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将战斗局限在这个屋子中。 这样的战斗对云龙来说,自然是有些好处的。比如说这样的狭小的地方,对于那些人来说无法尽兴的发挥,因为怕伤到自己人。而自己却是什么顾虑也没有,可以尽情挥洒。这样的情况下,自己的优势是十分明显的,他要保持住这样的优势。战局的变化,也就往往是一个瞬间-- 云龙的手中,战神剑上的光芒突然收缩,上百招下来,云龙已经有些无力了。 靓芸有些担心的看着云龙,有心帮忙,但被鬼幽儿一拉,也就停住了,因为她是知道的,鬼幽儿这个时候比自己更担心,要着急也不是自己才对,何况云龙的修为,就真的这么差吗?靓芸不相信。 云龙的眼睛有些变了,失去了最后的一点人类的感情,深邃而幽蓝,就像是夜晚里,那深深的夜空。他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就在瞬间成为了蓝色的。他的头发,在莫名的力量鼓荡下如波浪一般起伏,逐渐成为似乎是透明的蓝色,天空一样的蓝色,而且长度也长了半尺。他的气息变的凄厉而可怕-- “你们很幸运。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吧--”云龙最后是这样说的。 几乎是瞬间,他的全身的衣衫都动了起来,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突然寒冷了起来,时间就在一个瞬间停歇,空气静默的可以听到针落在地的声音--云龙的声音清缓而飘忽,似乎并不那么的真实。六道霜影自脚下蔓延出去,正是六个方位,霜影蔓延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雪花的形状。而云龙,就是在正中心。 没有人可以形容这样奇怪的感觉,云龙仿佛是冰雪中的神,他代表了绝对的寒冷,可以冻结一切,包括了时间和光。云龙全面的展开了“八字决”,场力散开,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安静的可怕,仿佛是暴风雨就要来临。 是谁,在黑暗中挣扎,饱尝了鲜血的滋味 幽幽的蓝光,仿佛是野兽一般--噬血而疯狂。 霍然,张开! 张开来的,就是一双这样的眼睛。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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