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怎么你也配合着龙哥哥欺负人家啊。不依,不依。芸儿以后真的不理你们了” 龙虎山,大日剑派。 夕阳西下,余留下一片残红,树叶在短短的数日已经变的微黄。秋风中,片片飞落,在地面淤积了厚厚的一层,像是给整个山头都披上了金毯。风中,有泥土的芬芳,也有秋天的凄凉。寂静的山道上,就听的“沙沙”作响,逐渐向山上而去。一个英俊的紫一男子负剑而行。 轻响的声中,似乎有一些寂寞。 顾言风那日正是是云龙的比试,刚刚到达一半的时候。云龙却突然向南飞去。他要去追,却发现云龙实在快他太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那是一场精彩的比试。自己的紫阳神剑下,云龙腾挪躲闪竟然丝毫无异。迅捷无比,偏偏又是姿态优雅,美妙无比,仿佛是天上的神仙一般。他运用了八层的功力,竟然无法让云龙出剑还击。 如今,已经是几日过去。而那日的情况却是那样的清晰的印在脑海。没有什么,会比有这样一个对手更美妙的!那日,他感觉到了云龙身上突然而来的杀气,让人感觉到害怕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如此的愤怒。 出剑,他却没有看到剑是什么样的。云龙的速度太快了。太快了 云龙走后,他就感觉到了寂寞。 落叶沙沙声中,他走上了沐浴在夕阳的余辉下的“三清化仙台”,意外的是,一个鹅黄衣服的窈窕身影也在风中立着,怔怔的看着远远的南方的天空。清风中,一根根的发丝飞舞,掠到了面庞的前面,在眼前,滑过。 秋天的风,孤单的身影,那鹅黄,仿佛已经融化,在落日的余辉中 秋天的风是凄凉的,吹进人的心里,使人不由得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语的空虚,似乎少了什么,一切也都是空荡荡的,天空的蓝色那样的高远,苍茫天穹,白云浮动,秋天的云也是一样的孤单,只是偶尔的一片,飘过-- 就像,是心中的那个人,深深的,憧憬! 她的乌黑的秀发在风中摇摆,似乎也勾起了心中的一丝伤感。对着天空,远远的,一片云轻轻的掠过,那样的遥远,仿佛是心中的人儿一般。 那荡漾着涟漪的心中,在想着谁? 多么的渴望,那清凉的风可以送来他的一点消息,或者,是带去自己的一点思念也好。 风,很清,很凉,也很孤独。 纷纷的落叶在风中如黄|色的蝴蝶飞舞,地面上一片金红。 秋天的落日,总是特别的美丽的,只是少了一个人和自己一同欣赏。 这个时候,她仿佛感觉到自己很孤独! 那深深的柔情,深邃的眼神里,似乎有一团炽烈的火焰在燃烧,远远的,那美丽的眼睛中仿佛将一切洞穿,看到了南方的尽头。清风吹不去的,是心中的思念,但这样的思念,却又能对谁说? 有什么样的悲哀比这更大?有什么样的痛苦更胜过这样的痛苦?一个自己爱的人,却不爱自己!只能,默默的在黑暗里,望着他 怎样,才能忘记? 修长的睫毛在风中颤抖,眼神里,似乎有些迷茫。 只希望这是一个梦,一个少女的梦,也许醒来后,一切都就结素了。 静静的,在风中,孤独的立着。 顾言风的眼中有些诧异,不知道小莹有什么样的心事。那风中的身影,独自面对着天空,一种难明的萧条之感。秋风下,他的心似乎也感觉到了那冰凉,那种寂寞。他道:“小莹!” 小莹身子怔了一下,转过头来,幽幽道:“哥” “在想什么?” “没有。” 小莹抿抿嘴唇,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双脚。 多么美丽的一双脚,多么小巧的一双脚,秋叶下,似乎依旧那样的萧条。她的心事,注定只会埋藏在心里,沉默,没有再说话。 顾言风见她不愿意再说,也就没有继续问。他的妹妹自己当然清楚,只要是她不想说的,在怎么问也不会说 空气中,一声幽幽的叹息。 究竟,是谁伤了这个美丽女子的心。 顾言风叉开话题,道:“秋风寂寞。没有对手的感觉更是寂寞啊--自始到终,我也没有见过他出剑。那样快的身手,那样潇洒的动作,真是个难得的对手,都五十多招了,他还没有出剑可惜!可惜!打到一半人就走了唉,以后再难有机会与他一战了” 小莹道:“是啊他真的好厉害。不过如果他真的出剑,哥哥你只怕已经死在他的剑下了开场的时候,他就说过,出剑必要见血!” 顾言风道:“他的气势凌厉,大概也和这有些关系。出剑见血,几人才有如此的勇气。他的剑就只是用来杀人的一开始,我就注定要失败的了!” “啪啪啪啪--” 身后传来清脆的击掌声。 小莹道:“这位道友好啊!” 顾言风回身一看,是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文人,穿了一身绿色的儒衫,手中一把折扇,这个时候也有些不合时令了。一尺长的折扇扇骨下配了金黄|色的丝绦,系着一个圆形的玉制的环佩,翡翠光鲜,色泽明艳,听的他开声谈吐,更有一种不凡的气质。他道:“道友能观自身之不足,果非常人也!” 顾言风忙还礼道:“哪里哪里不知道友--” 那文人“呵呵”一笑,洒脱答道:“在下木人。本是一个小派中人,这次来随师兄们见见世面。” 小莹道:“道友谈吐优雅,却是人中龙凤,又何必谦虚呢?” 文人道:“过奖。” 小莹道:“道友也是好兴致,居然有心情来观这落日风光。” 文人目光远眺,朗生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都道是如此,却不知道只有快要失去的东西才是美丽的,世人庸俗,对于想要的东西拼命夺取,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又来的何苦?所以,对他们来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的,而最美的东西却永远也得不到。其实现在,只要珍惜才是真的,已经拥有了的东西才是美丽的,何必要发如此感叹世人痴迷啊--” 顾言风道:“先生好见识。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美丽的!高明!却没有几人有如此的见地了” 那文人爽朗的一笑,心怀大畅,秋风中,他的声音浑厚而有力,充满了一种射人的魅力,听之叫人信服。就听的他道:“刚才道友说的那人,在下却是非常的仰慕啊好个出剑必要见血,真的是奇人啊。当日的比赛在下因为有事未能观看,听得道友一说,心中也就少了些遗憾了!” 顾言风道:“惭愧的很。本人光有这神兵在身,却无力要他拔剑出来。”他轻轻的叹息一声,秋风下有一点点的苍凉,金黄的落叶飞舞着,缓缓落下。 那文人沉吟一下,拍拍顾言风的肩膀道:“其实败在他手也可以算的上是一种福气啦你可见过他脖子上的那个项链吗?在下虽然修行不深,但对各种的法宝都是非常有兴趣的,经常的涉猎一些这样的书籍。那项链看似普通,却是一件了不起的宝贝,叫做‘伏妖圈’。” 小莹道:“道友如此的眼力。可是难得啊” 文人道:“哪里哪里,只是个人的爱好而已。姑娘的紫火玄天镜和令兄的紫阳神剑也是一样难得的宝贝啊” 小莹问道:“那我们的宝贝和那‘伏妖圈’哪个更加厉害些呢?” 文人一笑,道:“这个不是很好说。你们的法宝和那‘付妖圈’都是神器,但那‘伏妖圈’却更要厉害上一筹。法宝的厉害与否不是很重要,而最主要的却是使用法宝的人云龙道友即便是不用法宝,你们也难胜他”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住了。 一条黑影恍惚间飘了过来,如是鬼魅,一个一身黑衣,黑纱蒙面的女子出现在三人的眼前,她是怎样来的,却无人知道了。幽幽之中,一双眼睛在顾言风兄妹两个人的身上流过,似乎有些失望。 小莹看着那一条黑影,心中有一中奇怪的感觉,一种秋日的凄凉瞬间笼罩了她的身体,无边的冰冷和寂寞滚滚迩来。 飘飘忽忽,隐隐约约,但清晰异常的声音由那女子的口中而出:“他在等你。就在山腰的大日城。”没有再多说话,那条黑影又消失了,好象从来就没有来过一般。 静。 秋风寂寞。 心中,那种感觉终于退却,小莹长长的出了一口起。 清月,凤蓝和玉棠栖身的客栈中。 二楼的窗户打开着,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的嘈杂闹事,还有天空一朵朵浮动的白云。不时的听到鸟儿的鸣叫,声音清越无比。秋风寂寞,寂寞难道就只是属于这个季节? 凤蓝一身绿色的纱衣,光滑细腻的肌肤沐浴着秋天的风,衣扇动摇,有着一中说不出的风姿,一朵百合,在这样的风中,独自的立着,目光穿过了蔚蓝色的天空,远远的眺望,至于要看到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这样,望着天空。 心里才不会那么的空虚,在寂静中,时间缓缓的流逝,最后的一片红霞退却了,只留下越来越深邃的天空。 玉棠到了她的身后,她却没有发觉。 玉棠的目光也顺着她的眼睛望的方向看去,青蓝的天空,只有几片孤独的云 玉棠轻声问道:“凤蓝,你再看什么” “没什么。” 两人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着,玉棠向前走了几步,道:“你我同时入的师门,也没有师姐妹一说。平时虽然有时候你叫我师姐,有时候我叫你师姐,但要说你的心事,还有谁有我明白呢这又是何苦由来的?” 凤蓝苦笑:“我又怎不知道?可是,这些能忘记的了吗我的心里,真的有一种对不起芸儿的感觉。这个时候,只有望着天空,和那云,心里似乎才不那么空虚” 玉棠叹息一声:“那夜了,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 3/3444/83978htl
正文 第三章 迷幻世界
更新时间:2009-02-05 09:24:39 本章字数:18529
这极南之地,气候严寒。又是一日的工夫,她们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一条狭长的冰缝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据说这就是圣女秘地的入口了。队伍在外停了下来,这里既然是圣女峰的神圣之处,外人自无法进入。一日来,云龙身边有美同行,莺声燕语,靓芸只要在身边,怎么又会孤独?再说,他本来就习惯这种静的日子,反而觉着很悠闲。两个人的情感,更是浓厚,此时听说要分开,显然都有些不舍。月如见状道:“不若这样将龙儿的眼睛蒙上,带着一起进去好了。”接着又和清宇上人商量了一下,事情也就这样的定了下来。 靓芸知道不用和云龙分开,更是高兴,心中的失落一扫而空,忙找了块丝巾把云龙的眼睛蒙了。在云龙儿边道:“龙哥哥,芸儿领着你。”云龙点点头,清宇上人道:“龙儿。这里比比其他地方。进去以后不许说话,不许乱走动,一切听芸儿丫头安排好了”说着,白了靓芸一眼。 阴沉的天空上,乌云滚滚,大片的雪花落下,一片安静,在这样的环境中,月灵儿和乌拉列娜支起一个帐篷来。两个人打算在这里住下,等着她们出来。浩浩荡荡的队伍走进了冰缝,冰缝比较狭窄,只能容的两人并行,云龙什么也看不到,眼前黑忽忽的,靓芸拉着他的手,引着往前走。空气中,女子身上的清响飞扬,到处都是,云龙闻着靓芸身上的香气,不由的想起了那一吻,浑然忘我。 欲是向下,周围的景色也是欲奇,灰白的颜色变成了深幽幽的湛蓝色,恍惚是天空一样,只是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在这万年玄冰中,寒气的凛冽非同小可,好在天空已经远去,风难进入。这样的寂静中,所有的人也都不愿意说话。只是向前走。 冰缝开始宽广,光华的如镜面的两壁倒影这些冰中的娇红飘落下去。 前面引道的是清宇上人,月如和秦怀玉。靓芸和云龙跟在身后。月如道:“大家走快点,小心路滑。”说完,加快了脚步。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光滑的冰壁将声音折射上去,穿出了一声声清越的回声,异样的宁静着,这一声如刺破苍穹一般,扶摇而上。 走得大约是一个时辰的时间,深邃的冰道终于可以看到尽头了。幽幽的深蓝中,寒气凛然,但有一点绿色却是明艳之极,亮的直恍人的眼。靓芸指着问道:“姨姨。那绿的东西是什么?” 清宇上人笑笑,柔声道:“那是草原。里面还有很多异兽如果想要,等着出来的时候带上一只。向黑仙鹤,胖企鹅,绿毛熊,很可爱的。”靓芸听着有意思,连连点头,又疑惑道:“姨姨。这苦寒之地怎的会有草原的?” 清宇上人又是和蔼的一笑,耐心的解释道:“具体的情况已经没有人知道。只是传说当年我们圣女峰的第一任峰主在外游历,无意发现了这里的草原,邃在这里建立了圣地,并且将战神衣供奉在这里。立下五年的期限,叫弟子来这里祭祀历代的师租,并且等候有缘分的人来继承战神衣草原是怎么来的,却无人知道了。” 月如对着靓芸微微一笑:“芸儿。这次的战神衣你可是希望最大的--”接着,三人神秘的一笑。靓芸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眼睛中尽是疑惑。而三人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一路走下去。 出的了冰隧道,眼前豁然开朗。湛蓝色的天空上,有清云飘飘,徐徐的风吹拂着,广阔的草原出现在眼前。远远眺望,几乎没有边际。芬芳的泥土的气息钻入了云龙的鼻孔,近而入到心肺,这样的清新的空气,似乎有些温暖。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那种天地广阔的气氛却可以感觉的道。有时候,看东西并不一定是要用眼睛的,用心去看,你可以发现很多用眼睛看不到的东西,那种感觉,更加的美妙。 云龙深深的呼吸,感受着那种气氛。身体里的真元似乎开始运转起来。||乳|白色的柔光流过经脉,一次次轨迹变的玄奥,更加接近自然的轨迹。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 云龙和靓芸两人双手相牵,心中更有一种相互间微妙的联系,就在云龙开始了感悟的时候,靓芸也不觉着进入了这种境界当中,感受着自然,感受着那和煦的风,动荡的如水波一样的绿草,丹田处的鹅卵大小的光团开始运动起来,两个人的身上,白紫两色的光芒开始交替的亮了起来。 虽然是体悟,但前进的步伐却没有停下来。不知道又走了多少时候,终于停了下来。云龙心道:“难道是到了吗?”他们的眼前空空的,只有一望无垠的草原,不时有飞鸟从头顶飞过,一只野兔从这些人的身下跑过去,好几次都碰到了人的脚,却也是丝毫不在乎,横冲直撞。看来这里的东西还真的不怕人呢。 接着,就听的月如的声音道:“好了--我们现在就进去。”清宇上人手中快速的变换着,一团柔和的白光在手中流动,法决变化,如一朵美丽的兰花开放一般,在她的胸前飞舞出无数美丽的幻影,突的。那些幻影向前平平而出,清宇上人口中大喝一声:“开!” 空气中陡然动荡起来,速度由慢到快,一圈圈以那团白色的手影为中心荡漾着,很快,前面的虚空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影子,旁边的月如也立刻开始打出法决,她的法决和清宇上人有很大的不同,起手和落手都十分的缓慢,却有一种娴静的美丽,似是虚无飘渺的鸿蒙一样,不很真实。 身前的模糊的影子变的清晰起来,是一座三层的恢弘建筑,金碧辉煌,白云缭绕,好似是人间的仙境,想不到人间竟然有这样美丽的地方。恢弘的建筑主体是红色的,每一层都有三丈高大,正前面是九跟大柱子立起,柱子之间相隔大约五丈距离,柱子上有凤形的雕刻,徐徐如生,雕廊画柱,就是皇宫也不过如此了。高大的主殿自然的生出一种庄严肃穆,连靓芸也不仅为这种气氛感染。 云龙听的身边无声,心中想着:“她们这样停下,应该是到了地方了。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场景呢?”心中不由的好奇,真想去了蒙眼的丝巾一看究竟,但终究是想到清宇上人的告戒,也不敢违抗命令。 靓芸捏捏云龙的手心,道:“芸儿先要走了。龙哥哥等我”说完,在云龙的面颊上琴啄一下,随即离开,面上黑纱蒙着,但眼角却有一些红润,可能是在这样多人面前有些羞涩。云龙的鼻息感受到了那轻轻的幽香,心中不由的一荡,心里不由的有想:“如果能永远这样,和芸儿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他一个人胡思乱想着,时间也如天空浮云飘渺而过,却也不知道是多少的时候,他的心中也有些寂寞烦闷了。这里幸好还有一些虫鸣鸟叫之声,可以解些寂寞,闻着风中草的味道,泥土的芬芳,心中,却不知道想起了谁? 这样的,一个人,从来没有这样的安静过,而他的心里,可是如此? 心中荡漾着的,是谁的影子? 他用只有自己才可以听的到的身影问自己-- 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那个影子,时而成了靓芸,又时而成了雨焉,究竟,是爱着谁?他的心中有些迷茫 这个迷茫着的少年,面色有些复杂,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一个清丽脱俗,丝毫没有烟火气息的动人声音传入耳中,却是十分陌生,云龙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这样一个女子。随后,他就想到既然是在这里,应该是圣女峰的前辈,莫非是怪罪自己擅自到这里来的吗?可千万不要给清宇姨姨和姐姐惹上麻烦才好思索间,就听那声音又道:“你这公子也是奇怪,干吗用丝巾蒙着眼睛呢?是和人玩捉迷藏吗?不对不对!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啊--”云龙听她没有怪罪,心中却也放下心来。 一阵风突然从面前吹过,丝巾为风力一卷飞了起来。云龙的眼前登时一亮,广阔无垠的草原出现在眼前,浮动着的长草都到了腰际,肥美无比。柔和的风更能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全身不由的放松起来。 四下看去,那一条白色的丝巾缓缓从天空飘落,如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美妙异常,每一下抖动,都是那样的自然,竟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样的飘渺,似乎是虚无的。目光不由的被它吸引了,那丝巾飘下,落到了一只素白的手中。 那是一只怎样的手?白皙,柔滑,晶莹,仿佛可以融化一样从来没有建国这样美丽的手。云龙的心中不由的一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云龙不由的心动,有这样的美丽的手的人,一定也是个美人。虽然他是生长在美人堆中长大,但此时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自然更是迷恋。 不由的想到靓芸和雨焉,登时如醍醐灌顶,醒悟过来。心中暗骂。云龙啊,云龙,你这样对的起靓芸吗?你对的起雨焉吗?一个为了你伤心流泪,一个为了你自毁了一身道行,你这样对的起谁想到这里,心中一片冰凉,再没有什么其它的想法,那女子虽然离他不是很远,但他却只能看清楚她的手,其他的却是一片模糊,白蒙蒙的,恍惚是在梦中一般。云龙又不由的想自己定然是睡着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喂!”飘渺清丽的声音再起。阻止了他在胡乱想下去。那女子道:“你这人真的好奇怪,又想什么出神那?” 云龙摇摇头,问道:“这里是哪里?”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不在草原了,而是一片树林。虽然树林不大,但每一颗树却都有两丈多粗,一个树林也就十棵树而已。大树参天,不可见顶,如是一个巨人一样屹立苍穹。树皮的纹理粗糙,还有一些黄|色的液体不时的流出来。 那女子轻轻一笑:“这里,还是那里。” “那这些树?” 姑娘看他惊骇的样子,觉着好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这里了。不由的对云龙心中生出了好感。道:“这里和那个草原都是在极南之地的冰盖下面。冬季的时候,这里的阳光一部分直接照射在这里,一部分就由冰盖储存了起来,当夏季的时候释放出来所以,这里四季如春,也不存在夜。这十棵树其实是一棵树,当年去东海游历,遇到这扶桑大树,便带了过来,由于这里的气候温和,如今已经长的这么大了。” 云龙这个时候才开始注意到了姑娘的容貌,她的容貌竟然和她的声音一样,婉约的眉如青山远黛,眼如星辰,清明无比,一头秀发乌黑光亮,有些湿漉漉的,由一根翠绿色的绸子扎起来,如瀑布一样垂在身前。云龙离她不过三尺,那一身的幽香不由而来,沁人心肺。姑娘见云龙注视着自己,面上一红,道:“公子什么名字?” “云龙。”云龙慌忙施礼道。 “云--龙,云龙”那姑娘道:“好好听的名字我叫莫愁,这里也就我也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能见到你真的很高兴,公子如此的年轻,竟然将‘素女禅’修到了八品境界,真是难得的很!” 云龙道:“听说扶桑树上有太阳鸟,并且还有天帝留下的宝库。姑娘不会是为了里面的长生药吧?”莫愁一笑:“说笑了我哪里会在乎这些东西。如今已经有了绝仙的修为,这些也都对我没什么用处了。当时只是看它好玩,就带过来了。” 她这话说的平淡,但内容却是惊人。又有什么人会想到在人间居然有如此的高手存在?所谓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就是这个道理。并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想不到这个姑娘竟然如此的天真单纯,云龙心中一动,莫愁,这个名字似乎十分的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来了。云龙对这些也不很惊讶,月灵儿六品境界,如同是上仙的水平,这样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还有什么事情好惊讶的呢? 莫愁饶有兴趣的看着云龙,奇道:“你不惊讶吗?” 云龙一笑,十分洒脱的道:“惊讶又如何?不惊讶又如何?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之处,修为高深也是经过的自己努力,这些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不是吗?莫愁姑娘,你的家就在这里吗?” 莫愁的眼睛远远的望去,似乎穿透了一切,语气中也有了一些凄凉:“是啊我的家就在这里。一个人的孤独,谁能明白呢?” 是啊,一个人的孤独,谁能明白 云龙的心中也生出了凄凉之意,想到母亲此时一人在冰岛上无人说话,是否也很孤独呢?眼角,似乎有些晶莹。风,轻轻的将天空的一片乌云吹散,心中也是豁然开朗起来,莫愁道:“你莫伤心--” 云龙问道:“这里,就你一人吗?” 莫愁点点头:“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大概已经是有几万年了吧。我一直都呆在这里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男子,更是第一个修炼了素女禅的男子,今后有什么际遇,更是无人知晓的。以往,我见到男人都会很生气,你却是个例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大概是缘分吧”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和这里的风一样的温柔,有淡淡的寂寞,和忧愁,在心中缠绕着,云龙听着,不由的心中有感。云龙道:“一个人的寂寞吗?呵呵。什么又才是寂寞” 莫愁道:“是啊,我感觉到了寂寞,却不知道寂寞是什么。” 遥远的天空,是水一样的蓝色,但那却并非是真正的天空,那只是巨大的冰盖而已。上面,有浮云飘荡,大概没有什么比它们更了解孤独是什么样的滋味,寂寞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风,如温柔的手,吹过。 似乎,想要安抚那凄冷的心,柔柔的,流过,留下的,又是什么? 云龙想着莫愁的话,却依旧不很明白她的寂寞。他道:“如果寂寞了。为什么不到外面去看看呢?再说了,圣女峰的弟子五年来一次这里,你也可以找个人说说话,为什么” 莫愁摇头叹息一声,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幽幽中带有凄凉的声音道:“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两人,再次的沉默了。 且说月如带领着一众弟子,进到了那三层的大殿以后。穿过了美丽的外殿,红漆的柱子一根根甩到了身后,这大殿空荡荡的,两边也是木头结构的房舍,虽然无人居住,但整洁异常,片尘不染。每两门之间,都有一个三角的瘦腰高架,到达了胸口高,上面是一个青灰色的花盆,里面数条绿藤垂下,如瀑布一般,很是美丽。 走过这里的时候,竟然有一中陶醉,不想望前再走了。过的这里,还有一重门,再进去才是祭祀的场所。靓芸由于辈分最小,也就排在了所有人的后面,受了这里气氛的影响,整个人非常的文静,也不见捣乱。不过打内心她是不喜欢这个地方,这样的严肃气氛并不适合她。 脚步轻碎,如莲移动。 一个个姑娘也都是美貌,仿佛是一只只美丽的蝴蝶一般飞舞在殿阁之间。进的中间的大殿,这里也就是目的所在了,月如进来后就首先出了人群,面对着大家,待人到齐才宣布仪式开始。 首先,是宣读祭文,靓芸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只当是听着解闷儿。接着,弟子敬香,毕竟靓芸的性子问题,虽然这里的气氛严肃,但她却已经无法忍耐了。好不容易有了个活动机会,心中却是高兴。待论到她的时候,她把香点燃拜过,小声道:“祖师若是保佑,就一定要保佑我和龙哥哥永远在一起” 也就这个时候,扶桑树下,莫愁突然微笑着看向云龙,目光有些复杂。 月如见事情已经完结,道:“祭祀之后。大家先稍微休息一下,之后我们就去看看战神衣”她的眼神特意的看了靓芸一眼,又道:“可不要胡乱走动啊。这里有阵法,很危险的,明白吗?” 弟子连忙行礼应“是”。靓芸却是把头低下去,羞涩异常。她何等的聪明,怎么不知道师父是说给自己听的。这里的师姐那一个不是文文静静的,怎么会乱走的她胡思乱想,却不知道她的那些师姐有多么羡慕,内心里,那个不想得到师父的器重和疼爱? 月如将这里安排妥当以后,来到靓芸身边:“芸儿。忍耐一下,我们明天不就要离开了吗我知道这里的气氛太过严肃压抑,也真的难为你了。让芸儿受库,师父的心里也不好受” 靓芸摇摇头,脆声道:“没什么啊芸儿可以坚持的。” 月如欣慰一笑,道:“芸儿都学会关心人啦跟我来,我们去找师父去。”说完,拉了靓芸的手就向一个房间走去。 天空云彩变换,倒影在那个美丽的人儿的眼睛里,她仿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样的孤独,那样的寂寞 云龙道:“何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呢?” 莫愁收回了目光,看着这个男子,目光变的有些复杂,随即一笑道:“你说的也对!光让公子和我在这里吹风了,到寒舍休息一下可否愿意?” 云龙道:“女子的处所,我去怕多有不便。” 莫愁道:“何妨?” 言罢,只是衣袖一挥,道路自然两分而来,蜿蜒出去,莫愁道:“我家离这里不远,简陋了一些不要见怪” 云龙心中佩服她的过人修为,当下也不客气,随着摸愁延路而去,他本来就性情随和,因为修剑多出了几分的桀骜,性格上也就更加的直接爽快了。亦不愿意和人推脱虚伪,大约也是这样的性格,才使的莫愁对他生出了兴趣。 一路下来,景色优美,两边的草长及腰,摇曳风中。那些动物就直接从两人的身前走过,这样的自然,让人不由的感慨和憧憬。也许,这就真的只是一个梦吧! 前方的不远,一线的绿色之上多出一个木篱笆墙来。里面红的,粉的,紫的各色的花探出头来。大门也是简单,莫愁将云龙让进去,云龙的身体左右皆是鲜花绿草,中间一条小径蜿蜒,铺着光滑的石子。两个大花园几乎将整个院落都占据了去,云龙有点无处下脚的感觉,一路小心翼翼,生怕踩到那些花草。莫愁走在身后,只是掩口偷笑。 小圆中,各有一座假山,有两人多高。大约也都是出自莫愁之手,线条流畅柔和,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正如莫愁说的那样,她的房舍很简单。云龙进到里面,就只有一张木床,和一把木椅,床下是一箩筐衣服,香气飘散,色彩鲜艳,不用说自是莫愁自己的了。 莫愁看着云龙惊讶的神色,轻轻一笑,小屋中顿时如百花齐放,光彩照人,也不绝简陋了。莫愁笑道:“没有骗人吧!”她微微的将床上的被褥收拾一下,扶的平整,对云龙道:“先在这里坐吧。你看,平时无人来,只有一张椅子”云龙道:“没有关系仙子为什么不用神通造些物品呢?”莫愁不答,反问道:“我们修炼的人,追求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云龙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不由的沉思起来,莫愁则是仔细的看着他,一点声息也不发出,生怕打扰了他。半晌,云龙摇摇头,苦笑道:“追求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莫愁“咦”了一声,显然有些惊讶,道:“修为如此高强,却不知道修行是为了什么?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她本来是想笑的,可惜却笑不出来了。一阵悲凉肃杀的气息正从云龙的身上散发出来,小屋外,突然有一股狂风卷起,推门冲来。就听得“咯吱,喀嚓”两声响,屋外篱笆的木门断来,在风中翻滚卷去。莫愁走到云龙的身边,喃喃道:“痴儿--唉,痴儿啊” 她慈祥的看着云龙,眼神中似乎有一道光闪过,那眼神,深邃,恍惚是宇宙鸿蒙,却又清明异常。那深深的黑暗里,似乎有些关怀,只是,隐藏的那样深!玉手放到云龙的肩头,轻排两下,云龙的灵台登时清明如水,惊醒过来。 莫愁道:“你有什么伤心事?过去了的就不要再想了你看园里的那些花,开了谢,谢了开,有什么事情放不下的走,我们出去走走。顺便尝尝本姑娘的手艺--” 两人漫步出院,清风吹拂,云龙心中也好了很多。 莫愁柔柔的看着他,只是微笑,也不说什么。见他面上已经不那么悲伤,心中也是一喜,道:“这就对了。人都是有很多的无奈的。我一个人这么多年也不是过来了吗?” 云龙道:“其实这些我也明白。可是就是忘不了那一夜,永远像一个噩梦一样缠绕着我。我之所以修炼,并没有什么奢望和追求,只是希望能,能让娘苏醒过来--可是,上天为什么要折磨我?我们做错了什么”胸中的最后一点悲伤,化成了一声巨吼。 那一声,却是由天空而起,非是出自云龙口中。如是上天愤怒了一般,一声大吼,天地寂静,万籁无声。蔚蓝色的冰盖发出了翁翁声,一道道闪电在云龙的身边划过,惶惶天威,充满了摄人的气势。莫愁一边看着他,半晌才道:“好些了吗?发泄发泄也好这些东西压抑在身体里很影响修行,也伤身子!” 云龙一声大吼后,心中一阵轻松,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想到了什么,这莫愁仙子从开始就待他好的异忽寻常,刚才的话语更是表露无疑。他心中疑惑,却不好问,道:“多谢仙子关心。” 莫愁点点头,带着云龙继续在这里游玩,流水清澈,花鸟鱼虫,这里确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云龙问道:“仙子为何要一直留来这里呢?”莫愁看了看云龙,半晌才道:“我,等弟弟!” 莫愁在小溪的边上坐下来,云龙也在一边坐下,莫愁道:“总有一天,他会来的。我们都是神魔混血,所以他一来,我就会知道的-- 我们的母亲,是一个古神人,在仙界,还没有谁会比她更漂亮的。在那里,我们的母亲家族很有势力,手下有三千多女奴。而我们的父亲,却是一个魔界的人,一次在仙界和魔界的大战中,他们相识了,从此相爱后来,就有了我。仙界因为我的血脉,不允许我留在仙界,我也就下来了。若不是母亲求情,天帝早就将我杀了” 云龙不知道她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但还是认真的听下去。这是对别人起码的尊重,从小就受了清宇上人和秦怀玉的良好教育和熏陶,云龙自然明白这些。他静静的听着,到这里也不由的心中有气,愤愤道:“那天帝怎么可以如此?你也没有做什么对他不起的事情,他为什么这样狠辣?” 莫愁看看她,接着道:“天帝杀一个人。要问什么理由的吗哼哼!我下界等了这许多年,也就是为了等我弟弟成事,为母亲讨一个公道。”说着,她的眼神变的非常可怕,问道:“这样的仇,你说应不应该报?”云龙的心中似乎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这样的仇如何不报!” 莫愁陡然疯狂的大笑:“好好好--这样的大仇怎么可以不报?他让我和母亲分离,万年无法相见,其中的滋味谁可以明白?母亲的名字,我都想不起来了,几万年啊” “后来,母亲用秘密的法术传与我。说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