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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侠乱第19部分阅读

    以忍受这样的痛苦?    云剑行忍受了下来,因为这是他亏欠龙儿的!    萧萧兮秋风,苦悲兮无眠。人之情兮,天难明。    云剑行看着雨焉,木然的站着,周围仿佛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天空依旧是黑暗的,如同人的眼睛一样的深邃。清冷的月光,时不时就会勾起人的伤心事。风,变的沉默,只有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    雨焉的身子靠着土坡,微微感觉好了一点。她的眼睛里的火焰已经褪去,黑纱之下,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惋惜。她尝试着活动一下手足,剧烈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她微微的呻吟一声,但这一声在云剑行听来却不下于晴空的霹雳。他有点手足无措,但人总算是醒了,醒了就好,他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她,至少在她没有说明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还不能死。    云剑行伸手要给她再度一道真元,雨焉咬牙将身子往后挪了一下,口中道:“不要碰我。”她说话极是强硬,但中气有些不足,想是刚刚施展了大法身体脱力的原由。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云剑行却感受到了雨焉的愤怒。云剑行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帮姑娘输送一点真元,并无恶意,姑娘休怪。”    雨焉打量了一下云剑行,见他脸上一道伤疤,很是狰狞,如何愿意,就道:“不行。除非我死,否则别想碰我。”云剑行想一想,说道:“好,那姑娘抓住我的长剑。”云剑行取下剑来,将剑柄递给雨焉。雨焉抓住剑柄,就感觉到一股浑厚的真元流了进来。云剑行单手捏着剑尖,把玄门心经的真元一点点输送过去,修补着雨焉的身体。    温和的真元流进身体,暖烘烘的。雨焉感到身体有了一些力气,就送开了手。她仔细的打量过云剑行,老头儿虽然浑身破烂,脏兮兮的。脸上的一道伤疤吓人,但似乎并不是一个坏人。雨焉眼中略有一些愧疚,自己刚才不应该对老爷子那么无理的。“老”雨焉刚说了一个字,却不知道对这人如何称呼,尽是腼腆。虽然隔着面纱,云剑行还是可以感觉到,姑娘的目光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流动。云剑行道:“叫我‘老家伙’,‘老东西’,什么都随便吧以前,有个人可是经常这样叫我的,她长的和你很像。”    “老,老人家谢谢你救了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才好。”雨焉为了表示一点刚刚的亏欠,话语里显的也极是真诚。云剑行道:“哪里话,路见不平,自要拔刀相助。”云剑行说完,觉着这话怎么听怎么酸,不好意思的用脏手挠挠头。    雨焉也难得的笑了几声,随后问道:“老人家怎么会到这里的?你可是要北上参加什么法术大会去吗?”云剑行道:“法术大会。那是年轻人的玩意,我才没兴趣呢。再说了,我徒弟还在那里呢。我怎么敢去,我救你,反正也是事实,管这些干什么。”    雨焉道:“老人家,没有你我可真就折辱在这妖精手里了。”    云剑行抠抠鼻子,道:“也没什么。看姑娘应该也是同道中人,身上怎么一点真元也没有呢?还有,姑娘啊,不是我糟老头子说你。就是死了,也不应该用那邪门的法术啊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    “你,别问了。”    云剑行道:“好,姑娘,我就不问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天明了好有力气赶路。”说完,他身子一躺,就地就要睡觉,他特地的还把剑放在怀里,生怕长腿跑掉。    雨焉看了一下,果然已经不早了。月亮已经到了西半天,天空中的星星已经少了很多。夜也似乎变的更加凄凉了。    寂寞清秋,冷月如霜。    雨焉从来没有这样孤单的感觉,仿佛她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寒冷的风一个劲的往身子里灌。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眼光微微在云剑行身上停留了一下,望向了北方。    那个人,自己也许永远也无法忘记了。    月,可否把思念带给他?    黑色的轻纱在风中摇摆,她是那么的孤独,没有依靠。    费力的站起身来,静静的面对着无尽的黑暗。天空还有几点星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她的深情,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回避了。思念在这一刻战胜了所有的想法,她是多么的想一个瞬间就去到云龙的身边。    她离开了才不过几日,但对她来说,却似乎是千万年    似乎是无尽的岁月的沉淀,她的感情是那么的粘稠缠绵。已经失去过一次了,她不想失去第二次。    “老人家,你睡着了吗?”寂静的夜里,她的声音变的有点沙哑,她爱的竟然这样深,苦水啊。爱,有时候可以甜的胜蜜,有时候却苦过了黄连。    这个伤了心的女子,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云剑行还是听到了。他是个经历过的人,也许从她的话里,他已经听出了很多。他没有起来,只是“恩”了一声,说道:“还没有睡。”    雨焉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可以和我说会儿话吗?”    “说什么?”云剑行问。    “没什么,只是随便说说。我,我睡不着”    “有心事?”云剑行问。    雨焉点了点头,云剑行依然没有动,他说道:“有什么心事就和我这个糟老头子说好了。我老人家一定替你保密的。唉,年轻人的事就是麻烦对了,可否问一下姑娘姓名。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姑娘长姑娘短的叫着也不是个事儿。小老儿云剑行,姑娘”    云剑行的名字雨焉知道,他怎么说也是一代有名的剑侠。雨焉又看了云剑行几眼,道:“原来是云剑行前辈。晚辈刚刚多有得罪,这个,还望不要见怪。”    “不要紧的。”    “云前辈叫我雨焉就好了。”雨焉说道。    云剑行索性从地上起来,坐直了身子道:“唉,人老了。我也睡不着。雨焉姑娘还是叫我老人家吧。别前辈前辈的了,听着叫人不舒服。雨焉姑娘,恕我冒昧了。不知道姑娘为何要如此装束呢?”    “这”    “姑娘为难就不要说了。你和她真的太像了,太像了。”云剑行道。    雨焉有好奇,云剑行说她像一个人,已经是第二次了。云龙也说过,她长的像极了自己的娘。难道这些并非偶然?云龙,云剑行,他们都是姓云,莫非他们有什么关系?她急忙问道:“老人家可知道云龙?”她这一试探不要紧,云剑行却是打了个激灵。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雨焉姑娘认识我那徒儿?他可还好吗?”    面纱轻轻的动了一下,雨焉说道:“他,很好。我的命也是他救下的。”    云剑行“哦”了一声,说道:“这些年我也偷偷的看过几回龙儿,小子越长越英俊。就说是现在,我也没有把握在百招内胜他。有清宇上人和秦怀玉秦丫头照顾着,我还能有什么不放心呢?”    雨焉问道:“刚才前辈说像,是说我像云龙的母亲吧!云龙也这么说过--”说着,她的目光又向北方漂了一眼,是那么的幽怨,一个少女的心事,全在那一个眼神里。无边的黑暗的另一边,不知道他会不会感觉的到,有一个姑娘正想着他呢?    云剑行呵呵笑了两声:“怎么?姑娘莫非也是喜欢我那徒儿?”    “哪有他,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云剑行看的出,雨焉说话的时候眼睛是幽怨的。确切的说是感觉的到,因为那双眼睛隐藏在黑暗里。是看不到的。但她说话的声音又怎么能骗的了云剑行呢?云剑行说道:“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那徒儿长的那么英俊,道行又高,哪个姑娘见了会不喜欢。什么能骗的了我老人家呢?”    云剑行见雨焉不说话,知道是害羞。于是又道:“男人三妻四妾也没有什么。姑娘如果愿意,我代你去说好了。”    “别!”雨焉低声道。    “怎么,不喜欢我那徒儿?”云剑行道。    “不是,我”雨焉脱口而出,说完就觉脸上火烧一样,云剑行大笑。雨焉忙岔开话题,问道:“云,老人家。你多长时间不洗澡了?对了,那你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呢?”    云剑行少有的老脸一红,嘿嘿两声道:“不能说。不能说。”    两人一时找不到话题,沉默了下来。寂静的夜里,风轻轻的吹着,吹过草地发出簌簌之声。声音里,似乎有说不出的寂寞一般。雨焉伸手拔了几根野草,在月下照照,手一送,野草就随风去了。雨焉看看天上的月亮,道:“又快十五了。以前的十五是和小滦他们一起过的,现在”    云剑行道:“是啊又要十五了。在有两年,再有两年”    “对了。我听老树妖说,那个山谷里有古怪。说是千年前炎融和穆淋鸣,铁驼和尚就是在这里打起来的。炎融被两人封印在这里,而铁驼和尚也死在了这里,逃走的就只有穆临鸣。”雨焉说道。    云剑行想了一想:“剑自随心魔自魔,纵观天下谁人敌!玄铁神兵青丝累,一去百越永不回。原来就在这里!玄铁神兵?对了,那宝贝一定在这里。取了送给我徒儿不错,不错。”云剑行心里高兴,连说了两个不错。他又问道:“那个老树妖是什么?”    雨焉道:“是个妖精。”    云剑行嘟哝道:“奶奶的。怎么百越有这么多的妖精。不是要老子的命吗?白发少你个混蛋,什么也不说清楚”抱怨了几声,他起来收拾了东西,道:“我们先去除了那只妖精,然后去找玄铁神兵!”    “不行,你不能杀那树妖!”雨焉坚决的说道。    “为什么?”    雨焉道:“因为他是一只好妖精。他没有害过人。而且而且如果没有他,你想想,如果那里的野兽失去了约束。会有什么后果?难道妖精就一定该死的吗?他们和我们有什么不同?不也都是一步步修炼起来的吗?”雨焉连声问道。    云剑行无话可说,他最清楚不过,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选择跟女人斗嘴。他已经吃过很多的亏了,也不想再吃一次。至于说一只妖精,说是好的就好的吧!谁让自己欠她的呢?而她们两个人,不仅仅是身体上那么像,就是性格上,脾气上也是那么像。他无法拒绝雨焉的要求,只能点头答应。    雨焉长长的舒了口气。云剑行见她说话已经没有那么虚弱了。知道是自己的真元起了作用,原本雨焉用天魔解体大法损伤的身体已经被修补好了。云剑行道:“姑娘在这里侯着,小老儿取了玄铁神兵就回来。”    雨焉道:“等等”    云剑行道:“怎么?”    雨焉看了云剑行几眼,看的他心里直发毛。雨焉又看了看黑暗里的山谷,那里已经就要融入到黑暗里了。如果不是她的目力远远的胜于常人,还真看不道。她说道:“那老树于我有救命之恩,你。我不放心!”    云剑行微微踌躇一下,口里还有些犹豫:“姑娘。可是你也知道,那里毒蛇猛兽,有很多危险。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让我去!”雨焉言下甚坚。不为了别的,那把玄铁神兵是送给云龙的,所以就是死她也要去。    云剑行知道再多说什么也属无用,便点了点头。他反复的叮嘱雨焉跟紧自己,千万要小心行事。雨焉表示明白。两个人就地烤些马肉吃了,喝点马血就向那个山谷去了。    山风呼啸着,云剑行把长剑变成了一丈多长,两尺阔。他和雨焉坐在上面,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到了雨焉说的那个山谷。白光一闪而逝,两道人影出现在森林的边缘。    老树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有些须沧桑的味道:“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我那兄弟,他”雨焉看看云剑行,对着黑森森的森林深处说道:“啄木鸟精已经被我身边的人收服了。”    亘古的黑暗深处,亮起了一团光芒,红色的光芒依旧平静,仿佛树妖丝毫没有因为啄木鸟精的事情悲伤。整个森林动了一下,无数的树枝蠕动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红色的光芒扫过云剑行,苍老而平静的声音从森林的深处再次想起。“我,我兄弟他死了吗?唉,我早和他说过的他为什么就不明白?他为什么就不明白?一切都是报应啊”森林里,似乎有哭泣的声音,谁能想象,以后这里就只有老树一人,会是怎样的寂寞?这一刻,他已经不是什么妖精了,他就像是一个孤单的老人,让人见了是那么的可怜。云剑行也是一个老人,所以树妖的心情他理解一些。    “那妖精还没有死!”云剑行道:“虽然没死。但一进了我的葫芦,他的一身修行就算是废了。罢了,罢了老子做个好儿,把他放还给你好了。”云剑行放下葫芦,将盖子一去,一团清光从里面飞出,白色的光芒在葫芦口闪了两下,云剑行将葫芦盖回去,从新挂好。他以往都是只收不放,现在把个妖精从里面放出来,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几条枝条从森林里窜出来,把无力的啄木鸟拖了回去。啄木鸟的一身修行为葫芦化去,一出来就现了原形。是一只两丈多大的大鸟,头上的喙就有七八尺长。如此巨大的身躯,没有了法力根本无法行动,老树妖把他拖了进去,对云剑行大是感激。    云剑行制止住不停称谢的树妖,说道:“我们来是找宝贝的,可以带我们去找当年炎融留下的玄铁神兵吗?”    老树妖感激云剑行,但他不知道谁是炎融。他把目光转向了雨焉,雨焉想了想,跟他解释还真有点麻烦,当下道:“就是那个光头和他的同伴封印起来的那个拿剑的人。带我们去找那个拿剑的人呆的地方。”    老树妖道:“好,不过那里的禁制厉害。我无法靠近。我把你们送到那附近,剩下的就只有靠你们自己了。”    雨焉和云剑行点头表示明白。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土壤翻滚,像是煮开了的水一般。一个巨大的藤条从下面出来,集结在两人的脚下,带着两个人冲进了黑暗里。    藤条移动的速度不是很快,周围的黑暗里似乎有无数的眼睛在闪烁着噬血的光芒,那些野兽摄于老树妖的威势,并不敢上前。道路两边都是这样的光芒,看着叫人身上一身的冷汗。云剑行自负技艺高强,也没有把握在一个瞬间将这些野兽消灭。    雨焉道:“你看到了。如果这么多的野兽都失去了约束的话”    云剑行道:“行了行了,雨焉姑娘就不要再寒碜我小老儿了。这里诡异莫测,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切不可大意。那个封印着炎融的地方一定更是龙潭虎|岤,可别宝贝没拿到。还把人搭上了。”    雨焉呵呵笑了几声,一路和云剑行下来,她觉着这个老头儿除了身上有些脏乱以外,还是很有意思的。她说道:“我哪里敢寒碜您老人家啊。倒是想想怎么破那个封印才是。刚不是听老树妖说那个禁制很厉害的吗?”    “要说禁制,除了圣女峰的清宇上人,或者是我那徒儿他娘下的以外。任何其他人下的我还从不放在眼里。破个禁制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云剑行得意的说道。他脸上的伤疤又跳了两下。雨焉又笑笑,说道:“老爷子。你还是不要笑的好。你一笑起来很吓人的。”    “是吗?”    “老爷子,你可没有说大话吧。天下禁制都不放在眼里?”    云剑行老脸一红,讪笑了两声说道:“其实,嘿嘿。这个,也有一些破不了的至于那些,徒儿他娘的禁制是真的厉害,我破不了。清宇上人的禁制,我不敢破!”说着,他下意识的摸摸脸上的伤疤。雨焉为人极是心细,当下问道:“老爷子脸上的疤痕是清宇上人留下来的?”    云剑行道:“是--”    “为什么?”    云剑行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低沉着声音道:“你,就不要问了。”    雨焉知道是触到了老人心里的痛处,也就不再说什么。两个人默默无语,出了森林,前面是一片荒芜的土地,只有光秃秃的石头,没有任何的生气。那么的荒凉,就似乎是天地初开之时。    云剑行腰里的宝剑的剑尖猛烈的颤抖,突然指向了对面山壁上的一个青色的太极图案。细细打量之下,青色的太极之下,似乎还有一个佛门的印记,是一个金光闪闪的万子的图腾。难道这个就是禁制了吗?云剑行开始小心的试探,感受着周围力场的变化。    这里周围没有丝毫的植物生长,也就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力场的影响形成的。道门的封印和佛门的封印结合在一起。两股不同的力量相互纠结在一起,竟然形成了如此奇怪的阵势。    让云剑行奇怪的是,雨焉不怕这力场。    雨焉向前行了几步,她也不敢离开云剑行太远。这里危险极多,如今她又没有了丝毫功力,根本就无法保护自己。她的内心,生起了奇怪的感觉,仿佛是那么的熟悉。这里,她的记忆深处似乎去到过,到处都是一片荒芜,还有四个模糊的,但十分巨大的影子在她的身边咆哮    “雨焉姑娘!”云剑行忙叫了一声。    雨焉吃他一喝,回过神来。惊异的发现自己已经离那禁制只有两丈距离。她回头一望,云剑行却变成了一个小点,但他的声音却依旧清晰,就听云剑行说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雨焉心下一笑,想不到云剑行还真不是个一般的好人,她摇摇头,对着远远的黑点说道:“我没事。老爷子可有办法过来?”    云剑行说道:“道门的禁制我并不害怕。只是佛道不同宗雨焉姑娘可否想办法把那个佛门的封印揭去?”    雨焉又看看那禁制,竟是比远远看到的大了倍。她并不知道,由于有火兽存于体内的原因,这周围的立场对她起不了丝毫的作用。而那些禁制之类的东西,也许修真人没有什么办法。但如果是遇到了凡人,却是可以轻松的揭去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封印着魔鬼妖魔什么邪恶之物的东西会莫名其妙的跑出来,其实那并不是他们有多大的本事能够突破封印,而是因为封印被凡人揭去了。而现在,雨焉就正好符合条件。她从地上捧起一些淤积的灰尘撒在金光闪闪的佛门封印上。金光突然变的暗淡了几分。    雨焉又撒了几把土上去。云剑行喊道:“雨焉姑娘,好了,现在就可以了。我可以抵挡的住。”他的话音一落,一道白光由远而近,清冷的月光下,银白色的剑光一闪而来。云剑行道:“姑娘靠后一些,看老子,小老儿破开这些鸟禁制。”他一张口就差点粗话出口,忙改正过来。他手里的剑消失了,迷离的星点闪闪,将这里照的通亮,如是白昼一般。    “空--舞--剑--”云剑行大喊一声。一道一尺粗细的光柱轰了出去,直奔禁制。就在同时,云剑行把腰里的葫芦扔到半空。||乳|白色的光芒把雨焉和他两个人圈在当中。    山壁之上,三色的光芒乱闪。    金青色的光芒突然亮了一下,随后,白光也跟着消失了。地面上突然裂开几道长痕,深不见底。    这里的灰尘积蓄了有千年之久,一下子全部飞扬起来,灰蒙蒙的一片,声势好不骇人。两人幸好是有葫芦放下的护罩保护着,才无事。天知道那些灰尘什么时候才会落下。    “怎么?醒的这么早?”清晨的山谷之中,太阳还未升起。月灵儿自云龙的身后过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她刚刚睡醒,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轻纱。在东方的青辉之下,仿佛是那朝霞里最美丽的颜色,她的美艳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    云龙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开始站在这里的。他失眠了,一夜里都没有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就梦到一个叫雨焉的姑娘。    乘着清晨的凉风,他感觉心里舒坦了很多。    那夜里的月,清冷的风,飞扬的长发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安静的。他的心彻底的平静了。    他面朝东方,英俊的面庞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少年,竟然也有那么多的伤心事。他叹息,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小姨不开心。    他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但岁月的沧桑却已经写在了脸上。月灵儿的心有有说不出的心疼,但又能怎么样呢?她的心下好奇,能让龙儿如此神魂颠倒的女子,到底是怎么个样子呢?    云龙回头,他的眼睛里有几条血丝,他对月灵儿说道,“小姨。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现在天还凉的很,穿这么少小心着凉。秋天不比夏天。”说完,他去了外衣给月灵而披上。    月灵儿不要云龙的衣服,给他穿回去。一边看着云龙,一边说道:“你这孩子。我没事的。到是你要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看,昨天没睡好吧!有什么事就和小姨说说”    “恩,真的没什么事。我,就是睡不着”云龙说道。他说着,将月灵儿拉进屋,“小姨,快给衣服穿上吧。龙儿真怕小姨着凉了。”    月灵儿用手摸摸云龙的脸,道:“龙儿。龙儿,你你真的很乖。相信姐姐也一定很高兴的。”    云龙脸色大窘:“小姨。龙儿已经是大人了。别这么说好不好。”    “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个孩子,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月灵儿柔声说道,她的手抚摩着云龙的脸,“快去洗把脸。我们去了大日城再吃早饭吧。”    云龙忙去洗脸,另一边传出月灵儿唏唏簌簌的穿一声。月灵儿道:“龙儿,你昨天在想什么呢?”    “真的没什么,就是一睡下就做梦所以,就心烦一乱的睡不着了”云龙答道。    “做梦?梦到了什么?”月灵儿问道。    云龙洗完脸过去,月灵儿已经梳洗完毕了,长长的头发用一根宽阔的丝绸简单的打了一个结斜斜的梳下,如流海一般倾泻在胸前。整个人都散发出无穷的魅力。云龙道:“小姨真的很漂亮呢。去了大日城还不把那些姑娘给羡慕死。”    月灵儿白他一眼,道:“别瞎说。怎么连你小姨的玩笑也开?来,叫三声小姨开听听,叫的好还罢。叫的不好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云龙连叫三声,语气极是亲切,月灵儿听着心下大感受用,便用两片香唇在云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这样才乖。小姨赏你的,嘴唇要留给你的妻子,小姨只好亲一下你的额头了。意思一下就好了,对了,你昨天到底梦到了什么?”    云龙挠挠头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闭上眼就梦到了我救的那个姑娘。”月灵儿问道:“不会是那个很像你娘的那个姑娘吧?”云龙道:“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冰岛,能救几个姑娘啊?”月灵儿呵呵笑了几声,手轻轻掩住口鼻,花枝乱颤。    “小姨,我们现在就要走吗?”云龙问道。    月灵儿道:“该拿的东西昨天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这件木屋就留给迷路之人闭闭风吧。”    云龙问道:“小姨。你以后真不回来了吗?”    月灵儿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里,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些不舍,毕竟在这里住了六年。多少也有些感情了。天边的云彩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成了绚烂的红色,如是一条长长的飘带在天边飞舞着。太阳也在这个时候从东方探出头来。    云龙走上了一步:“小姨!”    月灵儿收回目光,没有了任何的眷恋,她看看云龙,道:“走吧!”    两道光芒冲向了天空,只是一个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只是刚才,这片土地上还有两个人在说话,现在,除了那个木屋依旧外,这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人去屋空,物是人非。    一阵风吹过,卷去了地上的灰尘,这里突然间变的无比的荒凉,没有丝毫的生机。一切都是会变的!    高高的云端,寒风凛冽。两人的头发在风中摇摆,飘散着的头发似乎有了生命,在不停的跳跃着。    寒风中,月灵儿面色微红,美艳的面庞下有演示不住的一丝伤感。    那双眼睛,仿佛是夜里深邃的天空。美丽的像是一汪清澈的泉水,而那美丽的眼睛里,倒影的是一个小小的山谷。月灵儿看了很久,云龙知道,这个时候小姨需要一个人来安慰的。他抓住了月灵儿的手,道:“小姨。”    云龙并不怎么会说话,但这两个字已经足够了。    月灵儿慢慢的回头,美丽的眼睛里有一点湿润。云龙的眼睛是真挚的,充满了关心。    “舍不得这里,就让龙儿自己去吧!”云龙说道。    月灵儿摇摇头,她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有些事情,始终是要面对的。逃避是不行的,大日城我必须要去。都多少年了,我的事情也是要解决的我已经逃避了多少年了,可是我哪一天好过过?龙儿,你知道小姨心里的苦吗?”    她的情绪有些失常,云龙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姨!”    月灵儿轻声道:“可以把肩膀借给我吗?”    云龙点点头,月灵儿紧紧把云龙抱住,头埋在云龙的肩膀上哭泣起来。哭吧。哭吧。也许眼泪可以抹平心里的伤痕。    哭泣的声音听在耳中,云龙心里难受,也哭了起来。两人越哭越凶,好容易哭的累了才止住。    月灵儿的身体还在颤抖,哭泣也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小姨!”    月灵儿擦干眼泪,醒了醒鼻子,突然一笑。就想是久旱逢甘露,冰山融逝一般。似乎整个天空也都笑开了。日头已经升了很高。月灵儿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点晶莹的泪珠,阳光下,闪着彩光。晶莹剔透的泪珠,是那么的美丽,就好象是晨露一样美丽。她放开云龙,柔声道:“小姨刚才失态了。可不许笑话小姨。看,衣服也弄湿了,小姨给你擦擦。”    说着,月灵儿取出一块蓝色的香帕,在云龙的肩头擦拭。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灵儿的长发柔顺的伏在胸前,坚挺的ru房映衬之下,更是美丽的没话说。能让这样一个美丽而痴情的女子伤心的人,云龙真想一剑把他劈死才能解恨。    云龙是爱着靓芸的。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负心的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恨。更何况那个受苦的人还是自己的小姨呢?他的心里一遍一遍的想着,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谁,一定会在他的身上砍上千剑万剑,以解小姨心中的不快。但这样月灵儿真的会开心吗?    擦了好一会儿,月灵儿边擦边用真元烘干,很快就好了,她这才注意到,云龙的睫毛上也挂着泪珠,她抚摩一下云龙的脸,用手绢挑去云龙的泪花,笑问道:“小姨伤心的难过哭了。你这又是哪一出了?怎么也哭鼻子了呢?”    云龙道:“你答应过龙儿说不哭了。你今天又为什么哭呢?小姨你知道吗?你难过,龙儿的心里也难过。你一哭,龙儿就想起了娘,想起了芸儿龙儿真的很难过。”    爱怜的抚摩着云龙的脸,月灵儿柔声道:“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答应小姨,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高高兴兴的啊。”    “恩”云龙用力的点点头,对月灵儿道,“小姨也要答应龙儿,以后也不许再想那些伤心事了,要快快乐乐的,如果小姨伤心了,龙儿也会难过的。”    月灵儿道:“小姨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云龙道:“要发誓!”    月灵儿道:“好发誓。我就对龙儿起誓,这下龙儿放心了吗?”云龙道:“我也对小姨起誓。”    月灵儿笑着拉云龙在云团上坐下,说道:“我们就这么慢慢的往过晃荡罢。反正比赛要从明天才开始。今天应该是比赛以前的抽签啊什么的。各个门派见见面,去了也没什么事。”    云龙道:“今天要抽签,去晚了误了怎么办啊?”    月灵儿哭了一下,似乎心情好多了,笑着柔声说道:“抽签每次都是在晚上。我们中午的时候就可以赶到那里。怎么会误了呢?”    “可是”    月灵儿咯咯笑道:“可是什么?那难道是想那几个丫头了不成?小姨没有她们好看吗?”    云龙道:“不是,小姨的美丽她们怎么可以相比呢?”    月灵儿道:“那急什么?”    云龙道:“我怕她们出什么事儿。”    月灵儿看他一眼,非是要把云龙逗窘了不可。道:“真的假的?我家龙儿这么英俊,多几个喜欢的女孩子也是正常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圣女峰在江湖上是什么地位?谁敢动她们呢?跟小姨说实话,是不是想那几个丫头了?”    云龙神色腼腆到了极点,百口莫言。多说上两句反是更越描越黑了。    月灵儿咯咯的笑着,凑过去做出要细细打量的样子,柔声问道:“龙儿,生气了?小姨开玩笑的。你看下面不就是大日城了吗?我们想下去随时都可以的。小姨香一个,笑笑”月灵儿在云龙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云龙见月灵儿已经带他到了大日城,刚才也知道是个玩笑。可是他就是腼腆,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看向月灵儿,说道:“小姨,龙儿没有生气。龙儿怎么可能生小姨的气呢?只是,只是这个玩笑,我,我”    月灵儿道:“一个男人,怎的面皮这么的薄呢?又不是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这个清宇丫头是怎么搞的,教出来的这还像我的外甥吗?看我怎么收拾她”她做出一副凶恶相。    云龙问道:“做男人就要面皮很厚的吗?”    月灵儿道:“不是,但总不能像你的面皮这么薄吧?女孩子家的面皮也比你的厚一些。”    云龙道:“小姨。我们是不是下去?”    月灵儿道:“那就下去吧。就这么不愿意和小姨一起待会儿吗?”    “不是啊。”    “那是什么急着下去?”月灵儿笑问。    云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月灵儿又是大笑。高高的云端之上,两人的笑声远远的传了出去,而月灵儿的声音更是传到了远远的一个地方。    龙虎山后山的一个洞|岤里,有一人突然在黑暗里哆嗦了一下,口中喃喃说道:“她来了,她来了,她来了”    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苍老。饱经了岁月沧桑。    究竟是谁负了谁的心?    一个满头白发的人从山洞里出来,也不见脚步如何动作,就那么飘了出来,仿佛没有丝毫的重量一般。在他的背上,是一把白色的长剑,和他的头发是一样的颜色。    一脸的沧桑刻在脸上,是那样深。他大概也是一个痴心的人,否则又怎么会有这么一头白法的呢?    他的身上,穿了件极其简单的灰布道袍,整个人都是平凡的。    一世的红尘,将会如何终结呢?    秋风呼啸,银发随风摇摆    3/3444/78575htl

    正文  第三章 大日盛会

    更新时间:2009-02-05 09:17:47 本章字数:18793

    龙虎山,大日城。    现在是上午时候,太阳浮在东天之上,一圈柔和的光晕笼罩,柔和的光芒普照而下。龙虎山是绿色的,晨露还没有散去,山上的小道旁,上山的石阶旁边,野草上有闪动着太阳光泽的露水流动。一切都是那么的醉人。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这里却也没有什么影响,山依旧是浓重的绿色,似乎秋也来的晚了。    就在山腰处,水气蒸腾,形成缭绕的云雾。    白色的雾气吞吐变换,气象万千。日光照耀之下,色彩变化无方,美不圣收。    这里的美是清净的美,仿佛是人间的仙境一般。    和圣女峰的景色脱俗,千叶寺的景色庄重比起来,这里别有风味。站在云端望下去,山腰仙雾缭绕,更有清脆的鸟鸣之声回响不绝,云雾之中,一条带子盘了山腰一周,青色的,十分朴实。细看之下,竟然是一间间整齐的房舍。地面都铺了青砖,只要一眼,就知道这里是修真人所住的场所。虽然不是富丽堂皇,但是清净之中别有些风味。    和圣女峰的亭台楼阁一比,这里什么也都失去了颜色。云龙的第一眼就是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从城里一下子到了乡村一般。心道:“清月她们在圣女峰惯了,这里条件这么简陋,不知道几位姑娘受不受的了。”    在龙虎山的顶端,有一片空地,高空看去有巴掌大小,云龙指着问道:“小姨。那是什么?”    月灵儿看了一眼道:“那是大日剑派的胜地,叫‘三清化仙台’。你看,周围是否有三尊石相。那石象就是三位天尊。法术大会也就是在这里举行的。”    两人说话间身子缓缓降下,“三清化仙台”也变的巨大无比了。现在看去,足可以容纳万人。月灵儿和云龙没有丝毫的停留,下到了大日城。    之所以说是大日城,并不是因为这里是一座城市。而是因为它的规模之大,这里本来是大日剑派弟子们住的地方。后来弟子收的多了发展起来的。再后来,这里又有了些普通人,当然,这些人也大都成了大日剑派的弟子。一代代下来,这里就成了一座特殊的城市,其商业的发展十分繁荣,只不过这里做生意的是修真人而已。    十五年一次的法术大会就要举行,大日城来了很多别派的人。弟子们也就不再只做自己人的生意了,短短的半月时间。上万两的银子流进了大日剑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