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痛过,身上这个男人就像要弄死她似的,扳住她的脸不许她躲开,往那里面又插又捣,呼哧呼哧不住喘着粗气。
周婷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配合他,慢慢觉出点舒服来,男人的手按着她不许她动,动作带着些侵略感,不像之前那样慢慢让她兴奋一点点让她喊出声,他动作大的让周婷觉得地面都在晃,汗出如浆,那根东西在周婷的身体里面一跳一跳的,第二回将出来的时候,胤禛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吼:“给……我……生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歌自若和南瓜木鱼的地雷
抱住揉一把么么哒~~~~~
噗,其实这一章我想叫大帝四第一次吃肉滴
想想还是含蓄含蓄一点儿~~~
李氏这是在给儿子还债呢
唔,这下子她就更不能折腾了
脑子里一直在想大帝四重生会做点什么
除了对十三更好之外
他肯定也要生个嫡子
以及德妃和十四
儿子里面,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弘时歪掉
唉唉,还有啥,再想想~~~~~
点进来包养我吧~~~
41四爷正妻不好当
酒醉还有三分醒,更何况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胤禛,一个“朕”字到了嘴边又给咽下去了,十数载的辛苦一夕间成了泡影,胤禛心里憋闷动作起来更猛。
周婷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来,她犟脾气又犯了,既然怎么讨饶身上的人都不肯停下来,那还不如不出声,紧闭着双眼等他结束那一刻。
谁知胤禛自己慢了下来,他一开始只顾着横冲直撞,下面的人在发抖都觉不出来,等快弄完了才瞧着周婷煞白着脸一声不吭的闭着眼睛,身体绷得紧紧的抗拒着他的进入。
胤禛这才慢下来,看着周婷皱紧的眉毛想起来上辈子对她的愧疚,顿一顿把嘴巴凑过去埋进她胸口含住一点红樱用牙慢慢磨,直磨到周婷紧闭着的嘴里发出轻轻一声喘息,才又往里面动起来。
这回他的动作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小心翼翼的进去再出来,那根硬绑绑的东西动三下捣一下,舌头舔的尤其起劲。周婷紧张的肌肉渐渐放松,脖子往后仰,身体拱起来,胤禛用手肘撑住在床褥上,两只手把他细心琢磨着的宝贝拢在一处。
胸前那对脂膏似的白兔被胤禛合掌一拢变了形状,两点红樱靠在一起,胤禛轻笑一声,两只捏住了磨起来。周婷一声急喘,扭过脸去咬着手指头,脸上的表情从承受变成了享受。胤禛却还觉得不够,先对着它们吹气,再拿舌尖来回勾动。
刺激得周婷的背整个绷直了,手肘把自己撑起来住胤禛那里送,下面紧致的地方一吞一吐不再拒绝他进入,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配合默契,胤禛往前进周婷就抬起来往他那儿靠,胤禛往后退周婷把身体往被褥上放。明明刚刚差一点就要出来了,硬是又弄了好几个回合才算完,两个人出了一身汗。
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周婷一身粘腻拿帕子擦了会还是觉得难受开口问:“要不要叫水?”胤禛那当皇帝的习惯又跑了出来,他圈叉完了之后当然是要洗澡的,闻言点点头,周婷叫了玛瑙。
外面的候着奴才都是有经验的,只要胤禛在这里过夜,小厨房的热水是不断在烧的,就怕主子们要用的时候没有,更何况今天胤禛还喝醉了酒。几个力壮的婆子快手快脚的抬了进来,胤禛站起来披件衣裳就要过去转头瞧见周婷喝退了下人抱着大毛巾过来了。
衣服上面也有那东西,她实在不想穿在身上,头发随意一挽说:“就不叫她们换两回水了,明儿你还要早朝呢。”她的本意是想等胤禛没泡之前分点水出来洗洗就算了,胤禛却以为她是想和他一起洗澡。
刚才他对面老婆还有点别扭,一完事又觉得那点刚生出来的隔阂都没了,把她一搂起来就往澡盆里面放,长腿一伸往里面跨,周婷就这么眼睁睁瞧着他下面那两个圆东西在她面前晃荡。
事情是做过了,可还是羞涩,澡盆里的水不断往外溢,她抓着盆边扭过脸去,被胤禛瞧见了又调笑她一回:“摸都摸过的,这会子还羞什么。”
口胡!什么时候摸过了,周婷不搭理他,蒸气一蒸脸色更红,隔着水气就瞧出点朦胧的美感来。胤禛这还是第一次跟人一起泡澡,对象还是心里暗含着愧疚的正妻,伸手过去把她搂过来揉她的腰,水面一晃胸前那对宝贝显得更大了,那双大手慢慢往上移,一边握住了一个。
周婷一下子适应不了,从李氏那里出来就提心吊胆的,一翻身就被搂住了这样那样,现在又被这个刚还冷着脸的男人抱在怀里玩情趣,热水泡着的那块地方还有点火辣辣的痛,一直说四爷是冷面冰山攻,“冷面冰山”之前就见识到了,“攻”她今天也算见识到了。
下面那根东西又有硬起来的趋势,周婷赶紧速战速决,拿水洗了两下站起来擦干身子重又往被子里面钻,胤禛倒慢腾腾的洗了很久,闭上眼睛在澡桶里面思索如今的形势。
一开始他没指望过皇位,起码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后来那几年,特别是允禩被汗阿玛所不喜之后,他开始琢磨的多了。琢磨怎么讨汗阿玛的喜欢,琢磨汗阿玛看中什么样的行事,如今他又开始琢磨那些失败了的兄弟输在了那儿。
太子不必说了,他心太急,越急错就越多,如果他能稳稳当当的坐在那把椅子上头不动,怎么也不会轮到下头的弟弟们争。允禩和他是同一个错误,这里头少不得有他自己的推波助澜,可如果他们不是一个个见着了小利就挪不开眼,赢得也不会是自己了。
汗阿玛是个非常细致的人,一点点的小节就有可能是你失败的地方,太子本来是他最喜欢最看中的儿子,这些小污点多了不是照样把他给拉下马来了吗?胤禛拿起澡巾擦洗胳膊眯着眼睛回想汗阿玛训斥老大老二老八最狠的那几次。
老大自不必再说,魇咒皇太子还把众兄弟给咒了个遍,不孝不悌是汗阿玛最见不得的事,他一直希望看见兄弟和睦,老大做了这样的事能留下命来就是最后的父子情份了。
太子是汗阿玛夸奖最多也最宠爱的儿子,直拿他当心尖子一样疼爱,监国理事俨然已经是个二皇帝了,就是因为这样汗阿玛才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之际还又再反复了一回。
至于老八,胤禛脸上露出笑意来,也不知那些结党推举他的奴才都在想些什么,在汗阿玛的眼里他就是个怕老婆怕到没儿子的软蛋。
汗阿玛自己对正妻情深意长,如果不是这样不会宝贝了太子四十年。最后是他登上大宝,佟氏一族有一份很大的功劳,可若说没有孝懿皇后的情份在胤禛自己都不相信。
他抿着嘴不断拿毛巾擦拭身体,水声哗哗不断,直到已经躺在床上的周婷爬起来催他:“明儿还早朝呢。”外头的听见声音的丫头太监全都低着头,他们以为俩主子从床上战到澡桶里去了。
胤禛清醒过来,水都已经有些冷了,胡乱擦干身子往被子里一钻,一摸才发觉周婷已经换过了床单,清清爽爽的裹着干净的被子睡在一处。
手跟着摸上了周婷的脸颊,汗阿玛扒下了老八的脸面说他卑贱无子的时候,其实他是有个庶子的,出身也不能算上低了,张之碧的女儿,可在汗阿玛眼里他竟未有子。胤禛从思考敌人弱点里发现了康熙一直以来的偏好。
汗阿玛细论起来并非正统,可他最爱的还是正统,老二做了那样的事,还又能复立,虽与当时朝政不无关系,可他的偏向也很明显了。
胤禛仔细看着周婷的脸,嫡子,如果汗阿玛真的看中这个,那他就得有一个或者更多的嫡子,细数下来,几个兄弟里头除了老三没有人有嫡子,怪不得汗阿玛曾经那么喜欢弘晖,一个嫡字就强过那些兄弟许多了。
细论起来弘历并不是最理想的继承人,性情浮躁又喜好奢华,二十几岁了也没能沉静下来,可他的儿子里头也只有弘历略合意些,但若要挑剔那出身性格都不是最得意的。既然如今能够选择了,他自然要选一个更合适的继承人。
胤禛伸出手去搂过了周婷,是她又不是她,要说胤禛心里印得最深的是谁,那肯定是年氏,年氏最合他心意,柔顺解语文化素养又高,他们在一处的时候是胤禛最放松自己的时候。
有年氏那一笔簪花小楷眉批的书是他闲时最爱翻看的,直到她去了,他也时常拿出来摩挲,定下大位人选的时候心里遗憾过她没能给他留下一个孩子。年家尾大不掉,却硬是忍到了她过世之后再发作,胤禛正回想她的样子,却被周婷打断了。
她坐起来给胤禛掖掖被子,躺下去的时候顺势枕在了旁边的枕头上,胤禛的思绪被打断了,脑子里能想起一个朦胧的影子,一切美好的怀念没了着陆点,心思又被拉了回来。
现如今重要的,是先把这条路走好,身边躺着骤然比他小上几岁的妻子,仔细一回想,许多事情虽大致与上一世无异,但细枝末节处却有些改变。
索额图自缢,明珠正嚣张,老八如今也已经有了些气候,胤禛把刚升起来的那丁点绮思抛到了脑后,后头该来的总都会来的,机会抓不住可就不会再来了。打击能打击的,拉拢能拉拢的。还要仔细看着哪一个的行事与过去不相同了。
“我记得院子里在修小佛堂的。”胤禛突然出声问周婷。
幸好她现在已经练出来了,就算迷迷糊糊的也还是接了口:“就要过年了,就停了破土动砖瓦的事儿,等过了十五再挑好日子。”边说边打了个哈欠翻身:“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等明年开了春,就把小佛堂给建起来。”戒急须忍,胤禛缓缓吐出一口气阖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南瓜木鱼亲的地雷~~抱住么么哒~~~~
每次一写到政事就想揪头发
明明我是想写小白文的
明明就想三万字里勾引完了生好娃就完结的小短篇
到底是肿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揪头发!!!!!!!!!!!!!!
文大不由娘啊……叹……
考据真是一条不归路
偏偏还有许多找不到的东西
捶地板老子要疯了……
于是大帝四就这样吧……
(老子下回要架空,必须架空!!!——这是脑内小剧场,乃们可以无视)
以及大帝四什么的就这样吧(自暴自弃脸
点进来包养我吧~~~
42四爷正妻不好当
周婷不知道躺在她身边的男人经历了什么样的变化,能察觉出来的只有他身上的气场不同了,她本来还担心会不会受了连累,结果折腾了她一个晚上的胤禛又变成了原来她熟悉的那个的样子。
早晨起来照旧给她夹菜,给他穿衣服照样趁机捏手揩油,甚至还在妆镜前晃了一圈,晃得玛瑙拿眉砚的手都在抖了。周婷不怕他看,古代的化妆品品种不比现代少多少,大小刷子一应都是齐的,周婷示范过两次怎么修眉毛之后玛瑙就学会了,现在的妆又清淡又精神。
胤禛盯了那眉砚一会,时间长的周婷都从镜子里疑惑的看着他了,这才咳嗽一声转身离开。
周婷只担心了一夜见胤禛没有更多变化就都抛到脑后去了,不管他是不是抽风,只要这风不抽到她这儿来,她就照样过自己的日子。
既然要过自己的日子就要把排在日程上的事给做了,玻璃制品虽然一直以来都有,但颜色款式和清晰度都不尽如人意,冯记的玻璃一推出,很快就能把市场给垄断,用得起玻璃的和够身份用上玻璃的哪里还会挑那次一等的买,现在定下的单子都要做到明年去了。
冯氏也算搭上了周婷这条线,宴会虽然办得不出彩,但晶莹剔透的玻璃在上层阶级有了一定知名度,各家福晋都来打听哪儿能得,周婷一个个的说好话叫她们先等一等,既然证明了效果好那就该先献上去,等宫里该用的都用上了,再想做生意的事儿。
周婷自己有自己的小算盘,胤禛并不很看中冯记的生意,只拿这个当成玩意儿,周婷却算了一笔帐,冯记现在的商业价值还没显出来,那是因为东西刚刚出,等到宫里王府都用上了,玻璃制品的单子可以开始做的时候,那利润就要成百上千倍的滚了。
她没想着把冯记弄过来当她自己的脂粉铺子开,顶多收上点当私房,原来有的那些个庄子田地都是死钱,每年的进项都有定数,好与不好还得看天。那些投到胤禛门下的汉商哪个不经过几道手的盘剥,付了钱才能安心做生意,有boss老婆罩着,他们还求之不得呢。
奢侈品就不一样了,周婷细问过苏培盛,知道冯记正卡着产量,只接小单子,目的就是要把玻璃的价钱炒上去,这可是独门手艺,真的炒火了,说不定能跟现代的铁皮似的卖出黄金价来。
既然冯记是打算走高端路线的,那她就帮忙推上一把,等见了利润才好跟冯记开这个口,就是不知道冯掌柜是不是同乡,如果不是,冯氏那里就要好好打交道,她既然能早早引得丈夫投靠胤禛,那肯定对丈夫很有影响力。
周婷坐在宁寿宫里头,各位妯娌都在说着最近的新闻,也就是宴席上见到的玻璃窗子,八福晋最活泼:“那东西是又亮堂又暖和,坐在窗子前面半点风都不透,还能看得远,我原还琢磨着四嫂怎么把咱们领到窗纸都不糊的屋子里头去,一看才知道是自个儿村了,什么时候外头竟制出这样的玻璃来。”
十三福晋歪一歪头:“瞧我头上戴的,要是不说谁能知道这是玻璃的。”
太后眼睛不好使了,闻言把惠容拉过去细瞧:“我说呢,这时节哪里来的桃花。”丝绢做的仿生花做得更漂亮花样也更多,但女人生来都喜欢会发亮的东西,日光一照玻璃簪子亮晶晶的,比珠玉宝石也不差什么。十三福晋最小,又跟周婷亲近,一得了东西立马就戴了出来。
“原是些小东西,本来是要进给妃母们的,只这花儿做不大,是以先给了嫂嫂弟妹们。”妃子们跟嫡福晋们戴的东西又不一样,这些花吹得太小,只能添一份趣味,肯定不会有其它首饰做的大气,妃子们戴了不象样。
这也就是一个小插曲,在这份位上的人不怕用不着好东西。年关将至大家讨论的事情也多,周婷出的这个小小风头很快就过去了。
倒是德妃在散场的时候冲她微笑着点点头,一路回去就说开了:“怎么我听胤祯说老四喝醉了?还耍了酒疯?”
周婷眼角抽了抽马上笑:“并没有喝多少,许是喝的急了。”德妃跨门槛儿的时候周婷很自然的扶了她一把:“我也纳闷呢,咱们爷虽量不行,可也还是能敬上两圈的,怎么才喝到一半就醉了。”
“还得仔细着才是。”德妃不过起个话头,话题马上扯到了十四阿哥身上,她真正要说的是这个:“胤祯从他哥哥那儿得了一把弓,高兴的都没边了,这都要成家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说着亲热的拍拍周婷的手背,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要是能想到送给胤祯喜欢的东西,两人就不会别扭了这么些年。
“这可是咱们爷的主意,十三弟生辰那天他就瞧出来到,一直都摆在心里呢。我倒是听咱们爷说乾五所那儿已经在翻修房子了,到明年额娘就又多一个儿媳妇。”大挑选中的完颜氏备嫁也备了一段时间,原来都是相看过的,端方大气,又是一个标准版的大老婆。
“到时候还要你帮忙,他们俩小时候有点不对付,到底是亲兄弟,能和睦最好不过的,你是嫂子,要多帮衬弟妹。”德妃一向满意这个儿媳妇,胤祯也不是没跟她念叨过亲哥哥送了胤祥他想要的东西,一听说胤祯也得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婷。
小太监上了燕窝粥,德妃指一指甜白瓷的碗:“你尝尝这个,这是刚得的,我吃着倒好,原给的吃完了吧,叫他们包一包给你带回去,每日喝一盏,对身子好。”一边吃着一边问:“顾嬷嬷可还得用?”
周婷知道德妃的意思,算起来也一个月了,但她的姨妈刚走,明摆着肚皮没消息,只好红了脸作腼腆状:“顾嬷嬷是积年的老嬷嬷了,媳妇许多事都得了她指点的。”委婉的说明目前没消息,但是她有在努力。
德妃也知道这事急不得的:“她伺候我好些年了,胤禛那会子,她就被调过来专司我的饮食,你听她的,准没错。”
周婷一圈交际下来就到了胤禛下班的点儿,他一听说周婷还在宫里就在马上等着,珍珠在外头看见了靠着车帘说:“主子,爷在等着您呐。”声音都听出笑来。
周婷在里头掀了一点车帘,瞧着马背上的胤禛冲他笑了笑,马上那人也回她一个笑,拎着缰绳往前几步带路,“的的的”的马蹄声不断砸在砖路上,周婷在车里抿着嘴笑起来,这个男人其实还是有些体贴的。
刚一进内院,玛瑙就迎了上来,忖着周婷的脸色说:“侧福晋那里恐怕不大好。”周婷看一眼说要去书房的胤禛,见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心里叹口气:“知道了,我去看看。”
李氏一倒南院就没了主心骨,里头外头乱成一团,石榴葡萄这样的大丫头都脸色惨白,眼圈都是红的,看见周婷来了声都不敢出,她们还以为胤禛恼了李氏全是因为周婷吹的枕头风呢。
“太医怎么说的?”猜也能猜得到,无非就是急怒攻心,周婷细问了方子汤药,又安抚了一回几个大丫头,两个孩子一个吃了睡,一个已经有点懂事了,还有大格格每天不断的过来报道,真是一团乱。周婷面上带笑心里直想把胤禛拉出来抽一顿。睡小妾的是你,让小妾生娃的也是你,现在你不高兴就甩手了,让我来帮你擦屁股!
“二阿哥才刚好,别过了病气,三阿哥还小更要当心,你们主子那儿且仔细着,她原本看着就要好了,怎么又倒下来。”纯粹睁着眼睛说瞎话,胤禛一句话把李氏的血条都给清空了,她要还能撑得住周婷都要佩服她。
“这么着吧,你们俩在身边侍候也够了,枇杷和荔枝一个看着二阿哥,一个盯着三阿哥,等你们主子有精神的时候再说给她听,这会子让她好好睡。下头的丫头婆子要是敢趁这时候躲懒,全都别想好好过年。”周婷恩威并施,她才不接这个手呢,李氏不会领情不说,万一有个什么,那她满身是嘴是也说不清。
石榴葡萄当然没有异议拼命点头,周婷要是借着机会把孩子抱过去了,那李氏醒过来连哭都没地儿找坟头去,她们不仅要看好李氏,还要尽心照顾两个小阿哥。
周婷吩咐好了就回到正院去,一进屋子就见翡翠白着一张脸,周婷奇怪的问:“这是怎么了?”
“主子,那个抱狗的丫头香秀,您还记着么?”翡翠的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了?不是叫她学好了规矩再出来的么?”周婷解开披在身上的斗蓬往玛瑙手里放,珍珠还笑说:“你是怎的了?那丫头不规矩打发人去教训就行了,哪用特特报给主子听。”
“那丫头,被爷一脚踢中了心口,刚下头人来报,说是吐了血。”翡翠结结巴巴的说完,胤禛总得来说是个宽大的主子,更别提那拉氏一直很和气,后宅里头犯了错最多拉出去领板子革职,哪里见过这事。
“什么!”周婷吃了一惊:“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叫那丫头没学好之前不许出来么,怎么跑爷跟前去了。把跟她一个屋子的小丫头叫来。”
作者有话要说:嘛,让原来不知道小年糕的阿哥四遇上注定年轻漂亮柳条样的年糕
还不如大帝四已经先知道她了
然后……咳……发现……咳……乃们明白了~~~
香秀杯具啦~~~
七爷那是体质,四爷可不是~~
抓住女主摇一摇,其实你老公想给你画个眉……
调-教之路漫漫~~~~~
扭动~~~
点进来包养我吧~~~
43四爷正妻不好当
“不是叫你日夜都看着她么,怎么还能让她一个人往夹道上跑。”珍珠狠狠瞪了那个小丫头一眼,安排小丫头看着李香秀是她办的事,可才刚过了几天就出了事,她声音一高那小丫头跪着直打哆嗦。
“别急,你站起来慢慢说。”急也急不来,周婷这边打发人去请大夫,那边又吩咐底下人不许说出去,刚坐定跟香秀一个屋子的小丫头就被叫过来了,头都不敢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声音都是抖的。
“奴才一直盯着呢。”小丫头没经过事儿,连正屋都没进过,一见周婷就害怕的结结巴巴跪下来就开始抖肩膀。
“主子面前,像什么话!”玛瑙皱起眉头来,周婷给她使了个眼色,玛瑙过去把她拉起来:“叫什么名?哪家的?”
这个年纪的丫头就没有外头买的,全是府里的家生子,小丫头哭得一噎一噎的:“奴才叫满妞,奴才的额娘是管园子里花草的。”
那就是管婆子家的了,怪不得能做这么轻省的活计了,周婷心里再急也放软了声音问她:“你好好说一说,这个香秀是怎么往夹道里去的。”
胤禛虽说是去书房,也是先来正院换了衣裳洗过脸再去的,在夹道那里碰上了跑出来的李香秀,也不知是怎么冲撞了他,抬脚就踢了过去。
“奴才原先一直盯着她的。”满妞委屈地收了泪,抬起眼睛来看看周婷和颜悦色并没有发作她的样子,这才敢说话:“她是外头来的,珍珠姐姐说她规矩上头太次,叫了奴才的姐姐去教她规矩,又说不好放她一个人住,就把奴才挪过去跟她一个屋。”
到这里还说得顺,说着又开始哭起来:“她……她有癔症,当着人看上去机灵,只背着人的时候嘴里嘀咕个不停。奴才同奴才的姐姐说了,奴才姐姐还说看着不像,奴才害怕,才不敢往她跟前凑的。”
“癔症?”周婷看了看了玛瑙,几个丫头都很吃惊,那天人也过来了,话也回过了,明明就是很干净很机灵的小姑娘,只好再问她:“你都听见她嘀咕什么了?”
“奴才再不敢学的。”满妞伏在地上就哭:“奴才不敢提。”再问一声,满妞就差点哭断气,只肯说是大不敬。
“把她带过来。”周婷不想虐待儿童,这个满妞看着不过□岁的样子,一提到这个就吓得要死,哄孩子周婷还真没经验:“这话你告诉过你姐姐没有?”
“奴才不敢说。”满妞一想起来就发抖,本来李香秀新来她是有些欺生的意思在,可她嘴甜手脚也勤快两人很快就好上了,夜里眯糊糊起夜的时候听过好几次她嘀咕也没当一回事,只以为她是说了梦话,直到有一次听见她背地里直呼主子爷的名讳不算,话里话外还沾着皇家。
满妞再小也知道事关重大,立马害怕了,本来以为她是大仙上身,回去就告诉了管婆子,叫管婆子死死捂着她的嘴狠狠教训一番,本来打算让她姐姐回话的时候略提一提,叫上边人自己发现好把满妞摘干净,没想到这么快香秀就犯了事。
还这么小知道这事怎么会不告诉爹妈,周婷有心放过她,顺手在碟子里抓了一把糖果塞过去:“拿去吧,那话既然你不敢学,往后就别再想起来。”挥一挥手让玛瑙把她领出去了。
这还真是个脑子打了结的同乡,她别是抱着看一眼雍正帝的心愿来的吧,大夫那里也没那么快诊断好,前头小张子又过来了,他们几个是天天跟着胤禛的,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很清楚。
“回福晋的话,那丫头是从夹道里跑过来的,说是在追狗儿,瞧见了爷不低头也不下跪,一张口就跟主子爷你啊我的,没规矩的很。”出了院子能跟胤禛你我的人多了去,一溜兄弟都行,进了院子就只有周婷一个。
小张子咽了口唾沫,后头的话声音放得更低了:“爷原叫奴才带她下去领板子撵出去,那丫头就瞪着爷说爷仗势欺人……”说到这儿就不再往下说了,抬起眼睛看看一屋子惊着了的丫头,又把头低下去。
周婷一开始还心焦,听到这里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这真是上赶着找死呢,小张子又说:“后头苏公公仔细瞧了,是外头送进来的丫头。”
谁把她送进来算是倒了霉了,哪个送进来的人不得仔仔细细的教规矩啊,一个不安份,倒霉的可不光是她一个人。
“爷说叫福晋看着料理……”小张子咽咽唾沫才接上了后半句:“后事。”胤禛是一边擦手一边说这话的,轻飘飘没一点重量,小张子现在后脖子还在发凉。
这人可还没死呢,周婷心里一凉,吸了口气:“爷真是这么说的?”屋子里的丫头都知道那个香秀是逃不掉这一次了,虽说一直在宫里王府里都呆过,也只听见过哪处哪处的奴才杖毙,这么接近死亡还是第一回。
就算她能熬过来也非死不可了,周婷的心怦怦跳,手都有点抖,玛瑙见她脸色不对赶紧过去给她揉心口,过了一会周婷才缓过来:“去瞧瞧大夫说了些什么。”心里一阵矛盾,胤禛发了话那事这么定了,要是人救过来了,那要她怎么办?杀人?还是杀一个已经知道是自己同乡的人。
小张子低了头回去复命,苏培盛进书房给胤禛洗笔的时候说:“都已经吩咐好了。”
胤禛手里拿着本书,嘴里“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翻了一页书:“把小张子叫进来回话。”
小张子腰弯都都要折过来了,低着头进来,等了好半天,等胤禛把一页看完了翻过去才抽神问他:“福晋怎么说的?”
“福晋有些不忍。”
“知道了,你下去吧。”胤禛放下书拿起茶盏,嘴角翘了翘,她一向就是心软的,让她办这个倒真是不合适,想着就指一指苏培盛:“你去办吧,”说着放下茶盏:“另换了太平猴魁来。”
“嗻。”苏培盛跟了胤禛这么多年,这时候也不免在心里打起鼓来,胤禛的脾气一向不好琢磨,一会高兴一会恼,很有些喜怒不定,刚才发了这样大的火,这回子竟不能从脸上瞧出波澜来了。
苏培盛心一抖,提起十二分的小心低头退出去,亲自沏了茶送上去,在去下人屋子的时候还往正院张望一下,庆幸自己早一步跟正院搭示了好,不然就显得趁热灶了。
同一个院子里的丫头们要么在当差,要么就全被疏散出去了,偶尔从窗里露出一双眼睛来,瞧见苏培盛来了赶紧躲起来。
李香秀躺在床上,被子上头全是沾着一块一块的红,瞧着苏培盛来了眼睛亮得吓人,脸上露出一个笑来,笑得苏培盛起了一层寒毛,看来这丫头是知道自己来干什么了,等会儿行事的时候得把她的眼睛给捂上。
看她这样子也活不长了,苏培盛有心再说两句什么怪不得他,下回投胎长点眼之类的话,就看见香秀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四爷让你来瞧了?”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我知道,我就知道有这一天的,我就知道行得通!”
苏培盛皱起眉头,给小郑子使了个眼色,小郑子头一回干这种事,原来听宫里的老人说过,四处瞅瞅拿了件衣裳过去想要捂着她的眼睛。
“是,是该给我换身衣裳。”大约是回光返照了,她的脑子已经糊涂了,拎起被子擦擦脸,刚吐过血的嘴唇红得诡异:“等我当了皇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小郑子耳朵一竖,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苏培盛一脚踢了过去:“还不捂了嘴。”心里恨不得没听见这话,小郑子这才醒悟过来,小张子从她身后抽出个枕头:“公公?”
苏培盛点点头:“活儿做得干净些。”
小郑子小张子都是菜鸟,一个看另一个,互相打打气走上去,小郑子拎着衣服盖住香秀的眼睛,她身量未齐,人还小小的,看着就让人不忍,可刚说了那样的话,就算是疯魔了也能留下她来。
两人一齐往前,一个拿枕头闷住口鼻一个遮住眼睛,两人扭过头用力,身下的人猛得动了一下,手脚直直的伸起来一通乱抓,一把扯住了小郑子的衣裳,两人这才下了死力气,过得一会,香秀没了气息,手指却还牢牢扣着没松开。
苏培盛转身走了,小郑子抖着声叫:“快快,快帮我把这丫头的手给掰开来。”
丫头再报上来的时候,就是李香秀没救过来已经断气的消息,周婷怔了一会挥挥手:“拿五两银子叫人来装裹吧。”
心里确实是松了一口气的,这样的同乡在古代根本就混不下去,她想不明白这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既然说是从小就跟爹妈学习养狗的,那自然该知道规矩的,难道真指望能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得到皇子的青眼?突然想起一回事来:“那个李香秀,进来的时候可有身契?”
珍珠玛瑙面面相觑,珍珠也想起来了:“我记的,她当时是称民女的。”
“赶紧把苏公公叫来。”发作奴才下人没人挑理,可弄死了个清白身的丫头就没那么好过关了。
周婷的眉头皱得死紧,苏培盛一进来见她脸色不好刚想请安行礼就被周婷拦住了:“正有一桩事要问公公呢,那个送过来的抱狗丫头,可有身契在。”
苏培盛也愣了,孝敬上来的东西都只能看成是玩意儿,真论起来李香秀还没那两只白毛狮子狗金贵,她死了所有人都没想起这一出。
“这,可要奴才着人去问?”苏培盛也一头雾水,本来嘛送进来的东西哪有不给身契的,给送金送银送铺子连带着给几房经营铺子的熟手做下人都是常事,竟疏忽了。
“一事不劳二主,还请苏公公跟人去翻找那丫头的东西吧。”虽然下头人没明说,但苏培盛去了一趟的事她是知道的,接着人就死了,要说没关联周婷怎么都不信。
“福晋这是折杀了奴才,给主子办事哪里有劳这一说呢。”最后是在衣服的夹层里找着了,一问满妞,说一进屋就问她借了针线说是缝衣服的,东西找出来的时候珍珠倒为她叹了一句:“恐怕是真的得了癔症呢,这身契缝得这么密能做什么用?”
周婷知道她的想法,可能是觉得没有身契就拿捏不了她了吧,可这东西不光主子手里有,官府里还留着底呢,就是烧了撕了也没用,更别说是藏着。
心里到底觉得不舒服,但她能吩咐的也只有一句:“好好葬了她吧,烧两卷经。”再多也不行了,这是就样,苏培盛还说:“福晋仁慈。”
这些事苏培盛不敢瞒着胤禛,一字不漏的报给他听了,跟着去的小郑子小张子跪在下首打颤,听到“皇后”这样的字眼恨不得捂住耳朵,只有把头垂得更低,胤禛闻言一顿冷笑一声:“原是个疯丫头。”
“福晋已经吩咐了叫下头人噤声。”苏培盛缩着脑袋装鹌鹑,跪到腿都麻了,才听见胤禛说话:“知道了。”起来的时候腿脚不利索,小张子赶紧扶了一把,三人悄没声的退出去,半晌也没听见里头有响动。
胤禛捏着书角眯起眼睛,知道一个料理一个,这丫头是下头连着狗一起进上来的,老子娘是谁经手人是谁,都有谁接触过,须得慢慢摸清楚了,必要的时候一个都不能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忙,到现在才有时间更新
唔,这种穿越妹子真是害了自己又害了家人
倔强的眼神能吸引富二代可不能吸引四爷啊
完全就是上赶着找死
(大宅门真是个暴露年龄的问题,那啥,香秀的路线大概跟彬菜差不多~~~)
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给妹子们送积分
都会有的,不要急。
先到先得~~
那啥,愫单位今天有年会,很忙没多少时间码字
明天请假~~~鞠躬么么哒~~~~
最后的最后,那个说我的肉太肉的妹子
让我遥想当年刚开坑,
怎么都码不出肉的时候(建议妹子去看我那时候码的,绝对很含蓄)
感觉我已经一条路走到黑了……
节操哟,一旦碎了,就拼不起来了~~~~
一个无节操的我肿么写得出有节操的肉肉呢???
忧桑脸~~~~~
点进来包养我吧~~~
44四爷正妻不好当
周婷心神不宁了好几天,到底死了一个人,虽然胤禛那边没有口风露出来,她也已经猜到了那个同乡是怎么死的,难免心里就惴惴的,告诫自己就算睡觉也要咬紧牙关,不能露出一星半点来。
官方说辞是她发病冲撞了主子得了这个下场,但后宅里头不会一点议论都没有,更何况苏培盛去了两次,一次出来人就没了,一次翻箱倒柜总会有点动静,好在下人都会看风向,议论也只是小范围内的咬咬耳朵或是交换两个眼色,不敢当面谈论。
堵不如疏,死了人总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后宅在她的手里,胤禛肯定是不愿意被人在背后谈论的,要是没办好,就是她无能了。
禁肯定禁不掉,八卦流言捕风捉影这种事没几个人能忍得住不说,周婷自己看娱乐新闻也总会关注那些明星八卦,很了解这种心态,要他们不谈论,只有找个更有意思或者更关乎利益的事情让他们专移注意力。
李香秀有没有得癔症周婷很清楚,但上面人说她疯了,她自然就疯了,拦住胤禛的事儿也被说成是发了病,一不小心冲撞了主子爷,这才被责罚的,她是外头来的,在后宅里根本就没有根,这事被人说了两句也就慢慢淡下去了,周婷要做的就是彻底把它从人们的脑海里抹掉。
她靠着姜黄|色的大引枕,手搭在矮枕上头叫珍珠给她修指甲,指指红色的蒄油说:“就这?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