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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103部分阅读

    。

    可立刻又有消息从宫中传出,这皇后是慕容烈和颜千夏在世时为他订下的娃娃亲,是世外高人的女儿,有佑国的神力。

    于是,朝堂之上又觉得这皇后一定美若天仙,绝胜柔贵妃。

    这传说在大婚来临前一日被打破。

    云慕高调地闯进了慕容安定的御书房,当时他正在听三司的人说权之楚的案子。云慕一袭紫色衣裙,扎着两条长辫子,连面纱也没有戴,就直接推开太监,走了进去。

    “皇上,云姑娘非要进来。”

    太监们跪了一地,大臣们也都傻了。

    “皇上,我要出宫一趟。”

    云慕仰着下巴,冷冷地看着慕容安定。

    慕容安定浓眉紧拧,一挥手,让众人退下,这才从桌后绕出来,冷冷地斥责。

    “云慕,这是宫中,不是你的五彩池,朕希望你这几日多学点规矩,胡乱闯是要吃苦头的。”

    “太后懿旨,我可以自由行走宫中任何一个角落。”

    不料云慕却冷冷一笑,语带挑衅。

    慕容安定气结,就知道娘亲不做好事,一定会从中挑拔,让云慕来整他。他为什么摊上这样一个娘亲?

    “好了,朕还有要事要做,你愿去哪就去哪。”

    他冷冷一笑,坐回桌后。

    云慕扫他一眼,大步出去,紫色衣裙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这时候慕容安定心里才一个咯噔,他大婚的事已经诏告天下,明日就要举行仪式,如果她这时候跑了,他要如何向天下交待?他的脸又要往哪里搁?

    外面大臣们还在交头结耳,显然被这“天仙”一样的皇后给吓到了,纷纷表示着不解。就算他们,一大把年纪了,可娶进来的小妾也都颇有姿色啊,太上皇和太后怎么给皇上选了这么个女子?国威何在?天颜何存呢?

    慕容安定听着外面的议论,坐不下去了。

    丑后虽丑,也是他的后啊!

    他甩开折子,大步往外追。

    “那女人往哪里去了?”

    上了马,他唤来侍卫问。

    “皇后娘娘和大殿下走了东门。”

    他们两个出去了?

    慕容安定的脸黑了黑,池安宁怎么又来见她?莫非她又想使坏,拐着人去私|奔?

    他带着人策马奔向东门,那二人居然是步行,所以还在慢悠悠地走着。池安宁今日偏还穿了件紫色的锦袍,和她并肩而行着,从背影上看,一个飘逸,一个柔媚,倒还真是绝配。

    慕容安定知道自己这鬼心思完全不必存在,他又不喜欢这个女人,若非爹娘相逼,他才不会娶这个丑女。

    “安定。”

    听到马蹄声,池安宁扭头看他,一脸讶然。云慕看到他,却是一脸厌恶。

    “大哥去哪里?”

    慕容安定下了马,粗声粗气地问。

    “哦,醉蝶要送云慕大婚贺礼,邀她一同去选,醉蝶已在外面马车上等着了。”

    原来如此!丑后不是想拐了人私奔啊?

    慕容安定的脸色稍霁,可还是难看。

    “大哥,我有事和你商量。”

    “那边走边说吧,醉蝶性子急,等不了。”

    池安宁微微一笑,继续往前。

    慕容安定只好把缰绳抛给侍卫,跟上前来。

    “何事要商量?”

    池安宁见他不说话,便出声询问。

    “权家的事。”

    慕容安定敷衍了一句,他有个屁事,不过是看着他们两个并肩走就扎眼罢了。

    “哦,确实有些棘手,不过权谋之事,我也帮不上忙,你还是多请教父亲。”

    池安宁微微拧眉,语气有些歉意。

    在这里呆得时间久了,他也能感受到身为帝王的喜乐,他是世间尊贵的皇帝,人人要仰他鼻息。可他又得心系天下之事,每日里烦烦忧忧。

    说话间,云慕已经走出老远,往那辆马车上走去。

    马车原本是给两个女子坐的,可权醉蝶拖着池安宁不放手,她有点害怕云慕,可以后要做妯娌,又不得不拉近关系,所以才提出送她贺礼,请她出宫逛逛。当然,这里面还有小心思,就是想让云慕知道,她和池安宁很恩爱,请云慕不要来打扰。

    池安宁上了马车,身边坐着两个女人,又有些不自在,索性把慕容安定也拖了上来。

    四个人挤在马车里,两男两女面对面坐着,稍微动一下,便能碰到彼此的脚。池安宁就有些后悔没弄个大马车过来,现在四个人眼观鼻,鼻观心的,气氛十分尴尬。

    “皇后娘娘喜欢紫色的啊。”

    权醉蝶左右看看,终于憋出一句开场白。

    “嗯。”

    云慕从鼻孔里哼出一句,这是给池安宁面子,否则她才不想理人。

    “那我送皇后娘娘紫色的宝石珠钗吧。”

    “不要。”

    云慕隔了一会,又哼了一声,板着脸的模样让权醉蝶很是尴尬。

    “云慕,你什么态度?”

    慕容安定当时就恼了,指责了一句。

    “怎么?她也是你老婆?”

    不料云慕斜眼看来,一副挑事的样子——这分明是要把颜千夏的话执行到底,恨他,就嫁给他,折磨他,憋死他!

    两个人斗鸡一样互相瞪着,突然,马车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往右一偏,权醉蝶一声尖叫,扑进了池安宁的怀里,而云慕扑过去的时候,不偏不倚的,嘴巴啃到了慕容安定的嘴上。

    就像是吻到了鳄鱼的嘴巴,云慕一掌就推开了慕容安定的脸,推得他脸贴到了马车上,挤得变了形……

    ☆、【47】不信收不服你

    “呸!”

    云慕用力擦着嘴巴,怒冲冲地推开马车门要下去。

    可是她内力全失,这样一跳,还不把骨头给摔碎了?慕容安定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回了马车里。

    云慕一怒,扬掌又要打他,他一怒,又反手过来,把她给摁到了靠垫上,你揉我一下,我拍你一掌的,让池安宁和权醉蝶不得不缩进角落。

    “这位兄台,这位姑娘,马车很小,请下车以后再打,切莫误伤无辜。”

    末了,池安宁只有幽幽地说了一句。

    云慕和慕容安定扭头看,只见他们夫妻二人紧贴着,缩在马车的最角落里,盯着他们看着。

    “小人。”

    云慕爬起来,整好衣衫,坐到一边。

    “泼妇。”

    慕容安定俊脸扭曲,气冲冲回了一句。

    “这个,要不然嫂嫂自己去选,选好了我回宫付银子给你。”

    权醉蝶苦着脸,小声哼了一句,她一向节俭,小马车不能被他们两个拆了呀!

    “免了!”

    云慕冷冷说了一句,这大婚贺礼对她来说简直是讽刺,她之所以愿意出来,不过是因为可以出来透透气,哪知道这恶魔也跟着出来了。

    “哼,我看也免了,不识好歹。”

    慕容安定又抵回来,眼看又要开打。

    池安宁又幽幽说道:

    “不打不相识,打是亲,骂是爱,前世冤家,今世的夫妻。”

    权醉蝶转过头来,看着池安宁,崇拜地说道:

    “夫君,你说得真对,说得真好,你和我也是那样相识的啊,晚上让我也打打你吧。”

    马车厢里突然陷入久久的古怪沉默之中,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怪异。

    云慕有种要吐血的冲动!

    “不要说傻话。”

    池安宁又拍了拍权醉蝶,俊脸上有些泛红。

    “到了!”

    权醉蝶一笑,掀开车窗上的布帘往外看。偌大的银楼,正有妇人进进出出。

    以往权府的女眷也是这里的常客,可惜……她悄悄看了一眼慕容安定,如果他心情好就好了,她可以为爹求求情,可惜看他这样子,多半今天不会开心了。

    “嫂嫂,这家的首饰特别漂亮。”

    权醉蝶又来拉云慕的手,云慕这回没推开她,她想早点从这憋气小马车上下去。

    四人陆续下了马车,权醉蝶的注意力立刻被旁边卖面人的小摊给吸引去了,拉着云慕就往那边走。

    “嫂嫂,我们来做一个。”

    她拖了小凳就坐,云慕却没什么兴趣,左顾右盼,目光落到一个卖糖人的小贩身上。

    “想吃?”

    权醉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面从怀里摸铜板,一面跳起来过去买糖人。

    云慕心一沉,立刻伸手拉她,此时那小贩已经丢了糖人,一把雪亮长剑刺向了权醉蝶。

    “小心。”

    两个男人扑过来,云慕已经伸手为权醉蝶挡了一剑,她虽内力没了,可是身手还在,只是不能伤人而已。

    剑从她的衣袖划过,锦袖被挑开,露出雪肌玉白。

    慕容安定已经制服了那刺客,可他刚倒地,就翻了白眼,口吐污血死了,分明是服毒自尽。

    这是第二次有人要杀权醉蝶!

    几人看向她,她花容失色,却依然维持着镇定,跑过来看云慕的手臂。

    “姐姐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怎么那么莽撞,看不出那人眼神有异?”

    云慕粗气粗气地喝斥一声,捂着手臂就往银楼里走。

    权醉蝶苦起了小脸,她当然看不出!她又不是侍卫,又不是江湖侠客,更不是杀手,更不会料到有人想杀她。

    “没事了。”

    池安宁揽住她,小声安慰一句,带着她往银楼里走。

    “安宁哥哥,嫂嫂脾气这么大,万一哪天真把皇上给……”

    她伸手,做抹脖子的动作,池安宁失笑,拍着她的脑袋说:

    “你呀,皇帝不急太监急,她不会那样的。”

    “可我看她还是非常生气,也对,换我,我也生气。”

    她耸耸肩,轻拎着裙摆,跑进了银楼。似乎完全忘了她和池安宁的第一回,也是莫名其妙的一回。她直性子,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又不记仇,心又善良,池安宁看着凶巴巴不肯饶人的云慕,又觉得权醉蝶更可爱了一些。

    各式首饰摆在眼前,权醉蝶毕竟是小女人心性,不一会儿就挑了好支,摆在眼前拿不定主意。

    “喜欢就都要了吧。”

    池安宁见她愁眉苦脸,便过来说道。

    “不行,嫂嫂一个,我一个,珍儿一个,不能多了,会浪费。”

    她摇头,又扭头看他,极认真地说道:

    “只有一个,我就只能戴这一个,还省了许多烦恼。就像你们男人,讨的老婆多了,今天不知道爱谁,明天又不知道爱谁,索性只有一个,只能爱这一个,多省心。”

    掌柜都听乐了,在旁边拈着胡须笑。

    池安宁头一回没说过她,任她继续对着金钗去纠结,自己去一边看镯子,他想给颜千夏送点什么,做儿子的,还什么都没给她做过呢。

    “我不戴金镯子哦!”

    权醉蝶扭头说了一句,池安宁便好笑地说道:

    “谁说要给你买?”

    “那你送珍儿啊?”

    她酸溜溜地问了句,钗也不看了,过来看镯子。

    “给母后。”

    他无奈地小声说了一句,权醉蝶眼睛一亮,立刻说道:

    “我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

    “哦?”

    两个人在柜台边坐下,凑到一起选了起来。

    慕容安定在后面椅子上歪着,看得心里酸溜溜的。他身边怎么就没这么可心可爱的?一个个全不省事!

    云慕袖子坏了,在隔壁的绸缎庄挑衣裳去了,也有蛮大一会过去,怎么还不过来?他不耐烦地起身,往隔壁晃去。

    “小姐还在试呢。”

    见他进来,掌柜连忙过来招呼。

    像这样气宇轩昂,又衣着不凡的顾客,他们一向懂得如何招呼,让他们乖乖地多掏银子出来。所以,云慕进了后面专门为他们这些贵族设立的小间,里面不仅有大铜镜,还有妆奁、脂粉供她们补妆,所用胭脂可都是好货色,绝非那些小摊小贩贩卖之物。

    慕容安定独自往后面晃去,雕花窗紧闭,门里很安静。

    他犹豫了一下,很不地道地趴到窗口去偷看,他想,这是保护她,免得又被人刺伤了。

    云慕正坐在铜镜前,先前选的白衣丢在一边,身上穿的是鹅黄|色的高腰长裙,胸前束着月白丝绦,坠着月牙儿的玉佩。青丝如梦,纤腰窈窕。

    从背影上看,确实令人遐想。

    云慕突然慢慢地抬起了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半边黑颜,动作很慢,很轻,慕容安定的心紧了紧,只见她拿了香粉,轻轻地往脸上贴去……

    哪里有女子不爱美的,以前是在五彩池,大家都那样。

    可是这是京城,她又快做皇后了。宫里的宫女都比她漂亮!每天里听着那些议论和不尊敬的辱骂,她心里早就憋了太多的不痛快。

    粉扑了一层又一层,脸还是黑的。

    她突然就抓起了一边的罗帕,狠狠地往脸上擦了起来,擦得这样用力,看得慕容安定都心惊肉跳了。

    “谁?”

    突然,她转过头来,凌厉的眼神看向了门边。

    慕容安定只好推门进来,二人对望了片刻,云慕突然一阵慌乱,帕子在脸上擦得更用力了。

    “云慕。”

    慕容安定大步过去,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脸已经被擦得红紫红紫的,嘴角都肿了。

    “既然介意,就让池安宁给你把脸治好,你这样竖着刺到底给谁看?还不是你自己不痛快!”

    “你知道什么?”

    云慕甩开他的手,她已经失去了贞|洁,可是师傅所说的事并未发生,她的脸还是这样,死也要让她丑着死,她实在心有不甘。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

    慕容安定恼火地抵了一句。

    云慕抬眼盯着他,冷冰冰,硬梆梆地说道:

    “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就你犟!我也道歉了,也要封你为后了,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消气?是不是一定要和朕打得满朝皆知了,你就高兴了?朕还不信了,就收不了你!”

    慕容安定火了,伸手就把她推倒在妆台上,不由分说地扣着小脸就亲吻下去。

    ☆、【48】害羞

    硬硬的梨木妆台,硌得云慕背上生痛,她推不开慕容安定,嘴被慕容安定紧紧地堵着,他的舌很放肆,在她的嘴里不停探索挤压,空气被他抽走,力气也被他抽走,云慕的脸渐渐涨红,眼睛里渐渐憋出了雾气……

    慕容安定松开她的时候,她弯下腰来,一手扶着妆台,一手用力捂着胸口,用力地喘着。

    “咳……”

    她抹了把唇,看也不看他一眼,快步往外走。

    “云慕,你该死的就不能把你的骄傲收回去?是不是以后就这样和朕杠上了?”

    慕容安定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开始暴躁起来。

    从未哪个女人可以这样惹怒他,让他忍不住的狂躁,甚至……很想见到她把给予池安宁那般的笑给自己……

    “你放心,我就算和你杠,也杠不了几天,或者明天早上就杠不成了,就随了你的心愿。”

    云慕想拂开他的手,却未能如愿。

    慕容安定的手指扣得极紧,紧得让她纤细的手臂都快断掉了。

    “云慕……”

    慕容安定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外面传来了权醉蝶的声音。

    “云慕你在里面吗?”

    “来了。”

    云慕又用力甩了甩手,慕容安定这才慢慢松开手指,看着她快步走了。地上掉着她方才擦脸的罗帕,紫色的,有密云树的香味,有她身上天然的香味……

    他拂去罗帕上的尘土,叠好,放入怀里,慢步走了出去。

    权醉蝶正站在云慕的面前,踮着脚尖给她戴簪子,云慕看着权醉蝶,这是个普通的小姑娘,身上带着开朗甜蜜的气息,就算没有倾世的容颜,却可以活得这样快乐自在。而她的生活,从遗失了冰之珠的那天开始,一切就开始颠倒了。

    “不戴了。”

    她突然伸手拔下了簪子,眼见权醉蝶眼中又有了受伤的神色,便匆匆说道:

    “我人丑,戴也不好看,谢谢你的好意。”

    “可是你不丑啊……”

    权醉蝶看着她正常的那半边脸,由衷地说道。这简直就是半张无法形容的、充满了瑰丽诱|惑的半张脸,小巧微翘的鼻头,上面是一只有迷离水雾的杏眼,往上,半张朱唇柔软粉嫩。若是恢复了容颜,这天下只怕无人能及,那个东方笑晴都无法比得上她。

    “走了。”

    云慕拧了拧眉,把簪子还给她,大步往外走。

    权醉蝶看了一眼慕容安定,耸了耸肩,也追了出去。两个女人比来的时候和睦了一些,肩并肩,在集市上看些小玩艺儿。小泥人,风筝,绣花鞋,还有摆在摊上那些不值钱的玉饰,翻来看去,两个人就越发亲近了,学着和人讨价还价,渐渐的,云慕的笑声也多了起来。

    她本来就不是个冷脾气的人,在五彩池和姐妹们相处也很好,若非和慕容安定闹成这样,又死在临头……咳咳……云慕想到这个,心情又糟糕了。

    “也不能吃这个吗?”

    权醉蝶剥着栗子,递给云慕。

    她摇摇头,这些美食于她来说,都是折磨。

    权醉蝶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同情,很快就别开了脸,把栗子也丢给了池安宁,只拖着云慕四处看新鲜好玩的,再不提吃的事。

    可五脏庙怎能不喂饱?

    她想了好半天,想到可以带他们去鱼船上吃新鲜钓上的鱼,说不定云慕还能吃得下。

    碧水悠悠,小船儿轻晃。

    一只小锅炖在炉上,已经泛起了奶|白的雾气,鱼肉早已煮透,船家这里还有糯米酿的酒,很甘甜。

    云慕虽吃不了鱼,可是能喝这个酒,这让她很是意外,一连喝了好几碗,脸上都泛起了蔷薇的红,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粗瓷的酒碗。

    “安宁哥哥,你陪我去前面钓鱼。”

    权醉蝶也喝了两小碗,又看到清澈的河面上有鱼儿跃出来,愈加兴奋,拖着池安宁就去了船头钓鱼。

    慕容安定和云慕面对面坐着,气氛又尴尬起来了。看着她又仰头喝酒,慕容安定忍不住就按住她的手,低声说道:

    “喝酒能饱么……你也尝尝这个,说不定可以吃!”

    “能不能吃我还不知道?”

    云慕回了一句,扭头看权醉蝶,池安宁那样温柔地扶着她的腰,夫唱妇随的画面,让人心生羡慕。

    “难道除了那些花花草草,你就不能吃别的东西?那身子怎么受得了?”

    慕容安定拧了眉,突然对她师傅生了怨气,好好的女人,让她喝下这毁容的药,还不能吃人间烟火,这和把人活埋了有什么区别?

    “不用你管。”

    云慕硬梆梆顶了一句,也起身往船头走,她也想钓鱼。

    可慕容安定不这么想呀,还以为她又要去纠缠池安宁,于是这心里就满不是滋味了。他冷冷地盯了她半天,突然就站了起来,大步走了过去,手掌摁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拖。

    “又怎么了?”

    云慕不满地瞪他,不知他又发什么疯。

    “我带你去吃别的。”

    慕容安定搂紧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就从船上跃下,施展了轻功,在水面上连连点起,往岸上跃去了。

    “吃什么啊?我不吃!”

    云慕火了,胃里的酒劲儿也起来了,这甜酒就是后劲足,此时烧得她浑身发烫,头也开始晕晕沉沉地痛。

    “我说吃就吃!”

    慕容安定冷冷地说了一句,揽紧她的腰往前走。

    路人对这二人不免有些指指点点,慕容安定生得这般气宇轩昂的俊朗模样,云慕却是半边黑脸,有些吓人。

    慕容安定的心情更恶劣了,从怀里摸出她的帕子,不由分说地往她的脸上蒙去。

    “喂!”

    云慕愤怒地瞪大了眼睛,挥手在他的脸上挠。

    “我丑是我的事,你走远一些就好了,你蒙我脸干什么?”

    “闭嘴。”

    慕容安定恶狠狠地一瞪还在四周议论的人们,一掌就扣上了她的小脸,低头又是一吻。

    “你是我的皇后,我的妻子,我不许别人笑你。”

    他说着,把她搂得更紧了,带着她快步往前。

    云慕有些云里雾里的迷糊感,她一定是醉了,否则怎么听到这样好笑的话?

    他一路带着云慕往前,直奔通往国庙的路。

    荤不能吃,素总成吧?华清庙里吃的都是青菜萝卜,她还吃不下?花花草草的,难怪人这样瘦!如今手搂着她的腰,都害怕再用点力气,她的腰就要断了。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云慕被他拖得跌跌撞撞,一直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中时,二人才停了下来。

    慕容安定扭头看她的手腕,确实被他掐出了几枚深紫的指印。他喉头动了动,慢慢转过身来,盯着她看了会儿,拉起了她的手腕轻抚着。

    “别碰我。”

    她想甩开,可慕容安定却猛地把她压到了青砖墙上。

    “偏要碰,你是我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说得有些狠。

    云慕又怔住。

    “云慕,你认命吧,你就是上天给我准备好的冰之后,朕就要碰……”

    他一面说着,一面低下头来,轻轻地吻住她的唇。

    云慕瞪大了眼睛,这是今天他第三次吻她了,一次凶猛,一次霸道,一次温柔……

    他的舌尖在她的嘴里挑|逗片刻,呼吸就重了起来,他一向在她身上不容易克制,这时候居然冲动得没办法压抑。

    “云慕,上回你晕睡过去了,今天我让你知道,这事并不会让你痛苦。”

    他低低地说着,抱起她继续往小巷深处走去。从这里穿过去,是寂静的竹林,是通往皇宫和华清庙的必经之地,也是老百姓的禁地,巡守看到他过来,连忙跪下,他抱紧还在挣扎的云慕,往竹林深处走去。

    渐渐,有泉水叮咚的声音响起来,眼前出现了一方晶莹的泉池。他把云慕放下来,让她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自己蹲在她的腿边,伸手捧住了她的脸。

    “慕容安定,你想干什么?”

    在他黑亮的眼神注视下,云慕开始不自在了。

    “你说呢?”

    他反问。

    云慕的脸越涨越红,一半酒精的作用,一半羞惭的原因。

    在他的抚|摸下,她居然开始有了奇怪的反应,就像上回在胡归山庄,他那样不要脸地摸她的胸的时候一样!

    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的束腰,解开她的罗裙。

    “在水里,你不会那么痛,这泉水也极干净,你放心便是。”

    ☆、【49】硬碰硬

    云慕死死盯着慕容安定,如水的眸子里盛满湿漉漉的液体,正要顺着她狭小的面颊淌下。就在此时,她雪白的贝齿再一次咬紧半边粉嫩半边漆黑的唇瓣,片刻,泪未落,唇角却有鲜红的液体溢下来。

    她才不想在慕容安定面前落泪。

    尽管他点了她的|岤道,不让她动弹,让她无力逃开。

    尽管他正在她的身上放肆掠|逗,极尽无耻的动作。

    她不能在他面前哭!

    唇边的血滴落在肚兜雪白的轻纱上,晕出一朵红艳的梅花。

    “别这样,今日朕会让你明白男女之欢的妙处,或者这样,你也不那么恨朕了。”

    慕容安定抬起头来,舌尖从她的唇上轻轻舔过。

    云慕猛地打了个冷战,他这个动作居然让她酥麻不止。

    她知道她逃不过,只是那美丽的水眸里仍充满企求。盯着她的那双黑眸虽充满欲|望却依旧锐利深冷,他并没松手,而是拿着她的小手移向他身上已经昂扬的地方。

    那巨|大坚|硬,如烙铁,此时已经利剑一样高高地扬起了头。

    云慕都无法想像那样巨大的怪物是如何能够进入女人的身体,而那些与他交|欢的后宫女子为什么又都如扑火之蝶一般企盼着他的垂青,渴望着他的占有?

    云慕现在当然无法挣扎,她柔嫩的手心触到那热烫的坚|硬,小小的手堪堪包裹不住那粗|硬的地方。

    她心里涌上一股颤栗和恐惧,头撇开去,半边如玉的脸已如胭脂晕过一样红透。

    慕容安定的包裹着她的小手来回搓动着,她手中的巨物如就要离弦的箭,涨满无限的力量,烫得她想晕过去。

    见她还在咬唇,那血珠子不停地往外渗,他忍不住站起来,弯腰,扣住她的小脸,狠狠地吻了下来。

    以前他吻她,她的唇总会嫣|肿不堪,可是这一回,她的唇却苍白无色。

    她在害怕,在抵抗这种感觉,她怎么可能被这恶魔的男人诱|惑到,甚至身体出现了反应。

    “云慕,这里不是五彩池,你是朕的皇后,接受朕的歉意,并且和朕一起生活下去,没那么难,朕都可以接受……”

    他的话吞进去,本来云慕的心有了微微的松动,却被他最后一句给弄得又紧闭了心门。

    他是嫌她丑的!

    而且,他后宫美人无数,她以后会日夜被人笑着丑陋。

    “朕要进去了……你的小嘴儿已经张开了。”

    他俯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着,手指轻轻拔弄着她的敏感,不待她反应,便将身体狠狠撞入。

    他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在让她放松上,他已经无法再忍耐对她的渴望。

    云慕被他撞得往后仰去,身体紧贴着泉水凉凉的石壁,前胸却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她渐渐有些迷糊了,他说得对,这种事虽然开始痛,可是后来慢慢的,她居然有了快乐的感觉,他那恶物在她的体内不停地搅动,把她的灵魂都撑得无法安宁!

    难道她骨子里也是这样的人?

    她不敢往下想,只拼命地咬了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

    云慕是被慕容安定抱回宫的,这几日她住在璃鸾宫。皇后宫还在加紧布置,大婚之后,云慕才能住进去。

    池安宁和权醉蝶还在宫外游玩,或者说是躲在宫外,这样可以不必面对权醉菁,她不时差人前来找权醉蝶,可权醉蝶又没办法说服池安宁去过问父亲的事,虽然自责内疚,可也没别的法子。

    国法森严,父亲确实犯下,而且还听说有人命案,一家二十多口被表兄逼死,父亲还使手段把案子压了下来。难怪南巷的人都不想理她,就算是她自己,也觉得耻辱。

    二人手牵手从集市中经过,已经玩得疲惫了,可回到皇宫就会想到那些烦心事,权府又被查抄,权醉蝶居然没地方可去。

    她闷闷地停下脚步,转身抱住了池安宁的腰,小声说道:

    “安宁哥哥,等皇上大婚之后,我们回你的小岛上去吧,以后都不回来了。”

    “好,只要你愿意。”

    池安宁拍拍她的背,安慰她。

    “那我们回去吧。”

    权醉蝶这才笑起来,娇小的身体一直往他的怀里钻。

    “要我抱?”

    池安宁也笑起来,越相处,越觉得她率性,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全新全意地依赖着他。

    这种感觉很好,池安宁弯腰,将他的小王妃抱起来,大步往前走去。

    “嗨,要么,我们不回宫,回渔船上去住吧,可以看星星,听风儿唱歌,看鱼儿跳舞。”

    权醉蝶幻想起来,池安宁笑笑,小声说:

    “今天不行,安定和云慕那样走了,不知道有没有再打架,还是回去看看的好。”

    “你……好关心她。”

    权醉蝶醋醋地伸手,捧住他的俊脸,嘟起了粉唇。

    “嗯,你也要关心她才对。”

    池安宁低头,额头在她的额上轻轻地抵了抵。

    “为什么?”

    权醉蝶拧起了眉,不解地问。

    “因为你是嫂嫂,你要关心弟媳,维护一家和睦。”

    见她一脸酸意,池安宁好笑地回了一句,本是玩笑话,可权醉蝶却认真地点起头来。

    “你说得对,我明天再好好开导一下她,虽然安定哥哥很花心,可是只要她好好调教,还是能调教好的,我还要让她对我姐姐好一点,我姐姐虽然脾气不好,可心也不那么坏。”

    池安宁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叫没那么坏……

    可是权醉蝶恨不能天下全是好人,才不想有坏人存在,他也就不想打断她的美梦了,早点回宫,抱着她恩爱缠绵为上策。

    ————

    慕容安定回宫的时候,东方笑晴正坐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上,双手托着腮盯着宫门看着。

    “笑晴,怎么坐在这里?”

    他大步过去,低声问她。

    “我想你。”

    东方笑晴拉住他的袖子,委屈地说道。

    “回去歇着吧。”

    慕容安定心里隐隐有几分愧意,这段日子太冷落她了,她无依无靠,性子又弱,还不知道有没有受人欺负。

    “我和你睡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她们都笑我是傻子。”

    她站起来,往他怀里钻。

    “谁笑你是傻子?”

    慕容安定的脸拉长了,转头看向一边侍侯的奴才们,吓得奴才们扑嗵嗵跪了一地。

    “在花园里,她们都笑我是傻子。”

    东方笑晴把小脸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啜泣起来。

    “安定哥哥,我不是傻子,我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以后想起来了,我都告诉你。”

    “乖了,不哭,回去歇着。”

    慕容安定捧着她的小脸,摇了摇,低声哄着她。

    东方笑晴却伸出柔软的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腿也盘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慕容安定心里微微有些抗拒,脑子里闪过了云慕的脸,可笑晴也是他带回宫的,他若不管她,她以后怎么办?

    他顺手抱住了她,把她往大殿中抱去。

    龙凤烛燃烧着,噼哩啪啪地飞溅着火星儿。东方笑晴趴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上轻轻地划着,红唇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吻。

    “安定哥哥,你好久没吃我了,吃一次好不好?”

    “乖,今天朕有些累,明儿还要早朝,你快睡,要不然朕要让奴才们送你回宫去。”

    慕容安定在云慕上狂欢过了,这时候居然对她提不起兴致来,他拉开她的小手,轻声哄着。

    东方笑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小声说道:

    “安定哥哥不喜欢我了吗?她们说你马上要立皇后了,皇后是什么?”

    “皇后是朕的正妻。”

    慕容安定想了想,还是决定向她解释。

    “那我是什么妻?”

    东方笑晴想了想,小声问。

    “你是朕的妃子,也是朕的妻子。”

    慕容安定翻了个身,揽着她的纤腰,低声说道。

    “你有那么多……”

    她没说完,可明显眼中有了受伤的神情,长睫抖了抖,便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地趴在他的怀里睡了。

    慕容安定扭头看向桌上的喜烛,想着云慕先前咬破唇角的模样,她也这样问他,

    “你有那么多女人,你对得起谁?我当了皇后,可是会对她们不客气的。”

    ☆、【50】大婚

    寅时刚到,满宫的红灯笼正在微风里摇得喜庆,大红地毯从璃鸾宫里一直铺到宫外。

    云慕已经被几位大宫女给叫了起来,沐浴净身、梳头打扮,最后穿上凤冠霞帔。大红的喜服,金凤穿过艳丽的牡丹,金色的祥云拱在领口,从右侧看,美艳绝伦,从左侧看……实在没人想看!

    大宫女们给她盖上红盖头,互相看了看,退了出去。

    这是她们伺侯过的最静的、最冷的主子,从她们进来开始,一个字都没说,若非之前几天见过,还真会以为她是哑巴。

    人都退下去了,云慕轻轻掀起盖头,茫然地看着镜中的女子。

    就这样嫁了?

    从此要像别人一样,给他下跪?尊他为夫?

    为什么,她的脸一直还是这样呢?

    乐声渐大,她放下了盖头,隔着金黄|色的流苏,看着进来的人,一身粉色短衫,胸前用串玉的绳子打着宫结,罗裙上绣着百合花开。

    “皇后娘娘大喜。”

    来的人是权醉蝶,这里还是璃鸾宫,所以权醉蝶可以自由地钻来钻去。

    云慕很羡慕权醉蝶,池安宁对她很好,很温柔,可惜她要嫁的人,是慕容安定。

    “皇后娘娘今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极尊贵的人了。”

    权醉蝶笑嘻嘻地,站到了她身边。

    云慕掀开了盖头,仰头看她,大声说:

    “要不,我们两个换换?”

    “呃……不换不换!外面有事要我去帮忙,我先出去。”

    权醉蝶小脸一皱,转身就跑了。

    看,好女人都不会愿意嫁慕容安定的,大家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云慕有些打退堂鼓了,她何必来趟这浑水,管她冰水珠,管她冰之后,她干吗赌这个气,拿着这大事开玩笑?

    她扯下盖头想走,不料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华衣锦饰的女子姗姗走了进来。

    是颜千夏!

    她伸手掐着云慕的小脸看了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