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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93部分阅读

    跟着半颜笑晴进了内室,眼前陡然开阔,几只小泉正冒着氤氲的白雾,琉璃灯挂在四壁,两张简易的小榻摆在一侧,石桌上摆放着绣箩,绣好一半的罗帕上,一只蝶正颤微微展翅戏水,一边的小紫砂炉里有炭火,煮着一壶香茗。

    “只是没多少吃的,得天亮雨停了才能去取。”

    半颜笑晴放下灯,抱歉地冲几人笑笑,指着几眼泉,

    “你们可以先洗洗,喝几杯热茶暖暖身子,解解乏。”

    她说话的时候,东方笑晴一直紧紧地偎在慕容安定的怀里,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

    “别怕,我们洗干净就不冷了。”

    慕容安定拍拍她的背,小声安慰她。

    “我来帮她吧。”

    权醉蝶走过来,轻轻拉住东方笑晴的手,东方笑晴看了她一眼,又看慕容安定。

    “去,醉蝶很好,不会伤害你。”

    东方笑晴这才松开了慕容安定的手,温驯地跟着权醉蝶往泉边走。

    池安宁和慕容安定转过了背,坐于桌边,等着两个女孩子先洗完。

    半颜笑晴给二人倒上了茶,从一边的箩筐里拿起几枚红色的野果放到桌上,然后坐在一边,安静地绣着花。

    浅淡的烛光映在她的眉眼上,一边脸瓷白如玉,一边脸又丑陋不堪,她此时并不遮掩,文静秀气地坐着,像面前无人。

    池安宁和慕容安定各自想着心事,都不作声,洞中只有泉水冒泡的咕咕声在回响。

    “嗯……”

    突然,泉边传来一声低呼,二人迅速扭头,又迅速转回头。

    两个女孩子都脱|光了,泡在池里,水刚刚浸到胸口处,胸前的莹润露了大半。

    “我扶不住她。”

    权醉蝶大声求助,慕容安定犹豫了一下,对半颜笑晴说道:

    “小姐能否借帕子一用?”

    “嗯。”

    她递上已绣好的罗帕,慕容安定蒙了眼,转身往泉边走去。半颜笑晴的视线随着他过去,脸涨红起来,他已经开始褪去长袍,走进泉中。

    权醉蝶见他下了水,也不好意思呆着,便爬到了旁边另一眼的泉里。

    这汪泉水比方才那池泉水还要烫,皮肉似乎都要烫熟了,痛得她忍不住尖叫一声,从水里跳了起来长长的湿发甩到胸前,大眼睛瞪得老圆,惊魂未定地看向池安宁。

    ☆、【22】魔女的光华

    “快起来。”

    池安宁快步走到池边,向权醉蝶伸出了手。

    这里还有外人在场,她又光着,一身血液涌个不止,不知道是被之泉水烫的,还是因为羞涩,往水里一蹲,水直接淹到了嘴巴处,整个人像被煮在锅里的小螃蟹,过不了一会儿就能揭开盖儿吃了。

    “起来,我不看。”

    见她不动,池安宁便闭上了眼睛。

    “醉蝶,他可是你相公,你宁可烫熟啊?”

    慕容安定扭过头来,吓得权醉蝶又是一缩。

    “他眼睛蒙上了,快起来。”

    池安宁都感受到这股热汽了,连声催促。

    权醉蝶这才从水里跳了出来,哗啦啦一阵水响,人扑进了池安宁的怀里。池安宁一直闭着眼睛,用袖子遮住她的背,带着她往回走。

    “右边第二眼泉可以洗,我带小姐过去。”

    半颜笑晴起身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披到了权醉蝶的身上。

    “不用了,我不洗了。”

    权醉蝶烫得皮肤生痛,不肯再下水,包好披风,小声说道:

    “安宁哥哥你去洗一下吧,你的衣服都湿透了,会着凉的。”

    “公子去泡泡吧,这几眼泉的泉水很好的。”

    半颜笑晴也柔声劝道。

    池安宁此时对半颜笑晴和东方笑晴都充满疑虑,不肯信任,所以不愿留权醉蝶与她单独相处,沉吟一下,便对权醉蝶说道:

    “醉蝶,你跟我过来,把我们几个的衣裳洗洗。”

    “好。”

    权醉蝶巴不得帮他做点事,证明自己温柔贤惠、会是好妻子,当时就跟着他往泉边走去了。

    池安宁伸手解衣带的时候,权醉蝶犹豫了一下,小媳妇似的凑上去,

    “我帮安宁哥哥。”

    池安宁见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很是可爱,心里不仅柔软了一半,伸开了双手,任她替自己解开腰带。

    湿衣从身上褪下来,池安宁的肌肤比一般男子都要好,权醉蝶涨红着小脸,抱着他的湿衣走到一边,等着他自己脱|了长裤丢给自己。

    “拿着。”

    慕容安定的声音响起来,接着便是他和东方笑晴的声音。

    权醉蝶瞟他一眼,暗骂他占便宜,可是又只能一起抱着,走到泉水里清洗。池安宁就站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水声哗啦啦的,他的影子一直斜到她的眼前,水纹荡开,他的影子碎开,又合拢,权醉蝶忍不住伸手去轻抚水面,就像轻抚着他的脸庞。

    “醉蝶。”

    突然,池安宁的声音传过来,她连忙抬头,只觉得自己弱智花痴极了,怎么做这样莫名其妙的动作?慌了一会儿,她镇定下来,拿着衣裳在水里荡来荡去,假装刚刚的动作是在洗衣裳。

    池安宁走了过来,手掌环过她的腰,轻轻地拉开披风。

    “干、干什么?”

    权醉蝶嘴巴都打结了,仰头看着他,心跳骤然加速。

    “看看你的伤。”

    池安宁低声说着,掬了把泉水浇到她的肩上,原来这一路攀登山路,她娇嫩的肌肤被荆棘挂了不少血印,有些地方还伤得不轻,几乎有半指长的伤口,刚被热水泡了,伤口翻开,十分可怕。

    “坐着。”

    池安宁的双手叉到她的腋下,把她放到池边的青石上坐下,这姿势让权醉蝶的脸又红了,慌乱地伸手掩住自己。

    “你我已是夫妻,勿需困扰。”

    池安宁的手掌包住她的莲足,抬起一看,划的伤口不少,起的血泡更吓人。

    “怎么不说?”

    他抬头看她,权醉蝶犹豫一下,小声说道:

    “本就是我们姐妹你们带来的麻烦,我不想做你们的累赘。”

    “傻姑娘。”

    池安宁低下头,手指抚过她脚底的血泡,轻轻挤破,血水顿时溅了出来。

    “脏,别弄脏你的手。”

    权醉蝶连忙缩回脚,把身体紧紧地缩成一团,轻轻地说道。

    “醉蝶,你很好,不要这样,好吗?珍儿是随性惯了,她若再对你不敬,你只管告诉我,我会罚她。”

    池安宁知道她的心思,珍儿不听话,常背着他在她面前说些不适合的话,在她心里布下一层阴影。

    权醉蝶咬着唇,盯着他俊逸的脸看了半天,轻轻地说道:

    “你对我真好。”

    “哪里好了,傻姑娘。”

    池安宁用水浇过她的脚底,温和地说着,又把她的双脚泡进水里,自己去取自己的香囊,还有一瓶金创药可用。

    “醉蝶,我以后要叫你嫂嫂?”

    慕容安定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权醉蝶含羞扭头,只见他环抱着东方笑晴,蒙着双眼,正一脸笑意。

    他是她姐夫……她是他嫂嫂……好奇怪的关系……可权醉蝶还是准备问问他,有了东方笑晴,还会喜欢姐姐吗?

    两对年轻人在泉里泡了会儿,慕容安定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几人这才上了岸。

    “丫头怎么还不回来,我去瞧瞧。”

    半颜笑晴突然站起来,用面纱蒙了脸,提了一盏灯要出去,池安宁立刻拦住了她,接过她手里的琉璃灯,低声说道:

    “小姐还是在此等待,在下出去看看。安定,你和醉蝶在此等侯。”

    慕容安定点头,看着他出去,然后扶着笑晴坐下,和醉蝶一起生了堆火,把衣裳架在上面烘烤,等着池安宁等人回来。

    山洞中极静,三个妙龄女子陪在慕容安定身边,火星子噼哩啪啦地响着。

    咕噜……

    突然慕容安定的肚子响了好几下,他有些尴尬,干咳一声,佯装无事。

    “累了一天,又泡了温泉,肚饿很正常。我去找找看,还有什么吃的。”

    半颜笑晴柔声说着,起身走开。

    权醉蝶把烘烤的衣裳翻了个边儿,看着已经在慕容安定怀里睡着的东方笑晴,小声说道:

    “安定哥哥,到底哪个是真的呀?”

    慕容安定摇摇头,两个女子各有疑点,都不可信,可都有可怜之处,东方笑晴很粘他,半颜笑晴又温柔坚强,确实难以分辨。

    不过既然魏国宝库重现天日,天下注定不会平静。

    “安定哥哥,你真的会带她回宫么,那姐姐怎么办?”

    权醉蝶又忍不住问道。

    慕容安定抬眸看她,沉默了一会,才小声说道:

    “醉蝶,你姐姐越来越任性,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我对她有一生承诺在先,可若她继续我行我素,随意对后宫女子施以毒手,我也不能永远包庇她,毕竟都是人命,我已经太偏袒她了。”

    “可是如果不是姐姐很爱很爱你,她怎么会在乎那些人呢?是你违背承诺在先,又纳了别人为妃。”

    权醉蝶拧紧秀眉,不服地说道。

    慕容安定笑了笑,没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少年时对醉菁的喜欢已经在岁月中一点一点冲淡。

    “哎,好羡慕太后。”

    权醉蝶托着腮,盯着噼哩啪啦燃烧的火光,轻轻地说道。

    那样的爱情,只怕只有太后那样的女子才配拥有吧?

    “没什么可羡慕的,若我遇上能让我深爱的女人,我也会宠她一辈子。”

    慕容安定捡起一根树枝,拔了拔柴火。

    权醉蝶张了张嘴,又闭上,反正那个女人不会是姐姐了,她突然觉得姐姐很可怜,也有些看不惯东方笑晴了。

    “我找到了几个土豆,真是过意不去,我们来得匆忙,也没带多少吃的。这还是以前放在这里的几个。

    半颜笑晴用围裙包着几个土豆走过来,蹲在火边,把土豆埋进火堆里。

    “我帮你,笑晴姐姐。”

    权醉蝶对半颜笑晴热络起来,她开始希望这个女孩子是真的,这样慕容安定就不能继续带着妖女走了,她姐姐就有可能重新赢回慕容安定的心。

    她总是这样,别人对她不好不要紧,她只求无愧于心。

    “安宁哥哥怎么还不回来?我去洞口看一眼。”

    火光烘得人有些热,衣裳也全干了,权醉蝶有些坐立不安,换了自己的衣服,从墙上取了支火把,大步往洞口走去。

    雨还是那样大,噼哩啪啦地砸在洞外,飞溅到洞口,打湿她的裙角。这狂风暴雨把眼前的一切都浸泡进去,火光也只能照到眼前一点点的距离,根本没办法看清林中的情况。

    她犹豫了一下,向外迈出一步。

    “进去。”

    突然,一道身影卷过来,拂她满脸的水,是池安宁回来了。

    他拉住她的手腕,快步往里面跑。

    慕容安定猛地站起来,沉声问道:

    “出什么事了?”

    “那丫头死了,珍儿和年易他们不知去了哪里。”

    池安宁在火堆边坐下,一脸冷竣。

    “你们……”

    半颜笑晴迟疑了一会,指着东方笑晴,小声说道:

    “是想进胡归山庄吗?我可以带你们进去……只是,不能带着她。”

    “那不行。”

    慕容安定一言拒绝。

    “用不了多久,你会知道她的真面目的,希望你不要后悔。”

    半颜笑晴唇角轻抿了一下,在一边坐下来,继续安静地绣花。

    池安宁脸色冷竣,晚上的刺客武艺超强,组织严密,打法怪异,而且居然清楚地知道他们的行踪,这太奇怪了,不怀疑东方笑晴都不行。

    土豆烧熟了,权醉蝶用木棒拔出一个,用帕子捧住,用力吹着热汽,一股香味儿弥散开来。

    慕容安定也捡了一个,从中间掰断,吹凉之后喂东方笑晴的唇边,她温驯地张嘴吃下,小猫一般在他怀里蹭着,仿佛除了慕容安定,她眼里再看不到任何人。

    “雨停了。”

    突然,东方笑晴支起耳朵听了听,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众人看向她,她眨着琥珀双眸,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目中无人地往外走去。

    “去哪里?”

    慕容安定连忙拉住她。

    “饿。”

    东方笑晴一甩手,慕容安定就被她强大的内力震开,再看她的眼睛,又泛起了浅浅血色。

    “她发病了,可今夜明明没有月亮。”

    慕容安定勉强站住,愕然地看着东方笑晴。

    “饿。”

    东方笑晴又说了一声,目光看向权醉蝶,还未等几人反应,她已经如同一卷疾风,扑向了权醉蝶,毫不留情地咬上了她的脖子。

    “啊……”

    权醉蝶尖叫一声,被东方笑晴抱着一起跌进了一眼泉水之中。这眼泉她们方才谁也没有踏进过,居然这样深,两个女孩子一直一直往下沉去,血在水面上散开,淡去……消失不见……

    “下去。”

    池安宁和慕容安定一前一后,毫不犹豫了跳下了水,慕容安定勉强抓住了东方笑晴的脚,可她在水里像美人鱼一般灵巧,长长的发如同海藻一样散开,扭头看他时,那双眸子居然在水底有着七彩的光华……

    难道,她真是妖?

    慕容安定的速度缓下来,眼睁睁看着她带着权醉蝶在眼前慢慢沉下。

    池安宁一脚踢在他的腿上,他才反应过来,和池安宁一起继续往水的深处游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水响之后,兄弟二人从一方小潭上冒出头来,眼前居然是一个水的世界,大大小小的潭鳞次铺开,每一片小潭的颜色都不同,就像东方笑晴刚刚在水里时,眼中的光华,绚烂诡艳……

    ☆、【23】竹楼里的她

    “这是什么地方?”

    慕容安定从水里冒出来,抹去脸上的水,警惕地看向四周。

    这里的风景美得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妖气,尤其是这水潭,简直像一块块颜色绚目的宝石,在阳光照射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华。

    “先找人。”

    池安宁剑眉紧拧,明明他们只比东方笑晴晚一会儿功夫,居然没有追上她们二人,难道是还有另外的出口?

    面前没有路,全是一方方小潭,想到对面去,只能从一个游到另一个,兄弟二人不得不从一个小潭游到另一个小潭,潭水时而滚烫,时而又冰凉沁骨,冻得人手脚发麻。

    “爽。”

    游过最后一潭水,慕容安定的唇都发白了,上了岸,他大声说了个字。

    池安宁扫他一眼,从容不迫地拧着身上的水,最后一方小潭的水简直像刚融化的冰,血管都要冻住了。

    “这里有脚印,是两个人的。”

    慕容安定比他更不拘小节,一面观察着眼前的脚印,一面索性脱了冰凉湿透的衣,只穿着白色中裤,把靴子里的冰水倒出来,披散着一头长及腰的湿发往前走。

    越往前,越觉得这里景色奇妙。

    大片大片的树林,全是火红的,火红的叶,火红的花,树下有流水蜿蜒经过,不时有螃蟹从鹅卵石下慢慢爬来,小手指般大小的银亮小鱼跃出水面,又落回水中。慕容安定都怕这些小鱼随着水流进那些温度过高的潭水里,直接成了水煮鱼……

    咕噜……

    他肚子响个不停,又饿了!

    扑嗵——

    一枚鲜红的野果从天而降,从他眼前滑过,砸进水里,惊得小鱼四下逃窜,他抬头一瞧,一抹翠色身影疾速奔跑在艳色云朵般的树林里,格外显眼。

    东方笑晴?

    二人拔腿就追,可那女子身形极为灵巧,又对环境极熟,始终把他们甩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中,几乎有点像故意引他们往前。

    “小心有诈。”

    池安宁的脚步慢下来,刚进林子的时候,因为经过了各种潭水的冷热洗礼,五官的知觉还未恢复,现在已经跑到了林子深处,花的香开始在鼻腔里猛钻,明明只有一种红花,却像纠集了百种花香,时而淡时而浓,诡艳异常。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慕容安定握紧了剑,盯着渐远的绿色身影,此时她也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他们。红色的树枝和花朵十分巧妙的遮着她的脸,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她到底是不是东方笑晴,只觉得身材很像。

    “东方笑晴!”

    慕容安定低喝一声,那女子突然就笑了,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接着便继续往林子深处跑去。

    “慕容安定,想见她,跟我来。”

    这声音太好听了,就像琉璃做成的风铃在风里轻轻碰响,带着花香,带着雨露,带着清风……

    慕容安定和池安宁对望一眼,身形跃起,不再顾忌什么,而是全力施展轻功,疾追上前。尤其是慕容安定,被一个女人这样戏弄,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他现在只想抓住她,狠狠地——打她一顿屁|股,好好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物!

    越深入,景色越绚烂,氤氲的雾在树林里萦绕,如同坠入仙境一般,令人心情无端放松。

    “大胆,敢闯进红云圣地。”

    娇斥声从四面八方压来,兄弟二人停住,看向前方,只见四周的树梢上出现了许多红衣女子,个个轻纱遮面,身上的红纱裙薄如轻纱,雾一般朦胧,隐隐露出青春娇白的身体。

    慕容安定看惯了皇姐穿红衣,只觉得潇洒妩媚,这样性|感撩|人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男人!”

    又有人大呼,接着便是一阵阵地笑声。

    “粗鄙不堪,也敢擅闯圣地,姐妹们,捉住他们两个,献给圣女,让圣女吃了补身。”

    有个女子大声呼喝,持剑扑上,人飞起时,裙角飞扬,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还有盈盈小巧的莲足,都是光着脚的,可在脚踝上又都戴了红珊瑚脚环,格外艳丽。

    被一群女子围攻,而且是美艳的女子,出手狠辣的女子,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慕容安定和池安宁不知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不愿意伤及无辜,也不愿意随手伤到女人,只能从中周|旋,力气也只能用上五分。

    可这样一来,他们二人完全是被缠住了,若再纠缠下去,只怕那绿衣女子已经跑到天边去了。

    慕容安定浓眉一拧,随即松开,身形一闪,抓住了一柄刺来的剑,运了内功,将锋锐的剑弯折——一声锐响,剑被他折断,趁那女子惊愕之际,他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将她拖进怀里,另一手撕开她的衣领,冷笑着说道:

    “本公子劝你们还是快快退开,否则本公子就把你们的衣服全都撕烂!”

    “臭男人。”

    被他抓着的女子脸涨红,拼命挣扎起来。

    “本公子撕了!”

    慕容安定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果然一用力,把她的衣裳给撕开了,按到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要知道他现在身上只有一条薄薄的绸裤啊!

    这姿势太暧|昧了,在一阵尖叫之后,女子们纷纷大骂起来。

    “你们都想让本公子摸摸?”

    慕容安定将手里的女子丢开,又去捉另一个,那女子吓得连声尖叫,拼命闪躲,其他女子也怕落进他的手,四下逃开。

    趁这机会,慕容安定和池安宁从包|围圈里冲了出去,将这群女人远远甩到后面。

    “圣女会吃人?”

    慕容安定扭头看池安宁,心中隐隐不安。

    “会吃你。”

    池安宁有七成把握绿衣女子是东方笑晴,冷冷看他一眼,沉声说道:

    “现在权醉蝶在她手里,你又为她损耗了内力,我看她武功不输你我,只怕现在一掌就能把你扇飞了。”

    “大哥,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就算她真是魔女又如何,她并没有伤害到我们,可能醉蝶现在也很安全……大哥你挺担心醉蝶的啊。”

    慕容安定狐疑地看着他,要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你我把她带出来,当然要安全地带回去。”

    池安宁快速说了一句,步子更快了。

    慕容安定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

    “如果那个女的不是东方笑晴,而是山洞里的半脸女人呢?大哥你就不奇怪,为什么笑晴会突然发病,又为什么那里的小潭会通往这里,她明明痴痴傻傻,怎么会像刚刚那个女人一样灵巧?大哥你太先入为主了!”

    “谁是她都无所谓,安定,我不希望你被她伤害。义父告诉我,娘在怀我们两个的时候吃过很多苦头,又和龙珠有密切的关系,所以你我的体质异于常人,我担心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会遇上醉蝶,你会遇上东方笑晴,而她们两个也不过是棋子,真正的敌人想要的,不过是以已经和我们结合的她们二人为药,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池安宁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分析得头头是道,慕容安定沉默着,和他并肩飞奔。

    翠竹建成的小楼,一个接着一个,有上百个,连成一片,形成庞大的竹楼群,被五色溪水和红云大树环抱其中。

    不时有红衣少女穿行其中,发型发饰一模一样,又都蒙着脸,几乎让人以为都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你东,我西。”

    池安宁指了东方,敏捷地躲过了几名侍女,往东方最大的竹楼摸去。

    慕容安定觉得这个兄长挺不错的,每回遇到危险、困难,他都主动挑起了重担,而把相对轻松点的事交给他。比如西边,竹楼都是又小又矮,明明是侍女们住的,他觉得没太大的意义,不过出于谨慎考虑,还是决定去看一下,然后回来帮池安宁。

    池安宁走了几步,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竹子的香,和红云树的香撞在一起,居然互相抵消,一点香味都没有了,这两种植物是相克的!于是,他这个闯入者的味道就格外明显,已经有好几个红衣侍女一脸疑惑地看向他藏身的地方,而且还窃窃私语起来。

    他对药物、植物气味敏感,可慕容安定并没有什么经验,他庆幸让慕容安定去的地方相对安全一点,依他的能耐,一群侍女拿他没办法。

    池安宁不再迟疑,缓缓滑进竹楼底下的水潭,从水中无声无息靠近最高的小楼。

    停在小楼底下,有脚步声从头顶传来,借着竹子铺就的地板缝隙,他看到一角绿角裙裾轻轻摆动着,同色的绣花鞋,脚小巧得他能托在掌心。

    “圣女,他们两个已经闯进来了,现在怎么办?”

    有温柔的声音轻轻传出来。

    “等。”

    女子声音清丽慵懒,似乎还伸了个懒腰。

    “圣女,那她怎么办?”

    “洗洗干净。”

    女子的声音更懒了,接着便是竹床轻响,好像躺上去了。

    莲足轻踩竹地板,侍女们退出去,门轻响一声,关上了。池安宁没丝毫犹豫,从后窗迅捷跃进屋内,束发的骨针刺向女子的眉心——

    女子睁开眼睛,清亮的双眸里带着讥笑,脸上覆着整张的面具,这种面具的材质很奇特,似玉非玉,似石非石,而且是诡艳的五彩之色。

    她看似缓缓抬袖,可手腕力道柔中带刚,架住了池安宁的骨玉钗。

    “公子是送钗给奴家戴吗?”

    她娇声笑,另一手解开了自己发上的月白丝带,一头秀发倾泄而下,拉着他的手,要把玉骨针绾进发里。

    “你取下面具,我送你更好的发钗。”

    池安宁挥手,去摘她脸上的面具,袖上的水飞溅到女子的衣裙上,她咯咯娇笑,索性往他怀里钻。

    “公子是想抱奴家吗?来呀,抱呀。”

    “不知羞耻。”

    池安宁低斥,俊脸蒙霜。

    “奴家没出过这五彩潭,没念过学堂,还真不知羞耻是什么东西?是公子这样躲在水里偷看奴家睡觉吗?还是这样扯开奴家的衣裳?”

    她娇笑着,挺高胸脯,伸手拉开衣带。

    池安宁连忙扭头,不看她裙衫散开时的模样,脸才转开,这女人的手掌就向他的肩劈了过来,声音也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公子既然害羞,奴家也不陪公子玩了,下面呆着去吧。”

    “去。”

    池安宁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一把架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折,就痛得这女子娇呼起来。

    “公子为何不知怜香惜玉?”

    “是香是玉,摘下面具。”

    池安宁唇角扬笑,冷冷说着,身形更加灵活,招招去取她的面具,一直把女子逼到了屋角,躲无可躲。

    “公子看了奴家的脸,是要负责任人的,我娘亲死前说过,谁看了奴家的脸,谁就要娶奴家。”

    她眯了眯眼睛,双手抵在胸前,挑衅地看着池安宁。

    “那更要看了。”

    池安宁的手指摁住她的面具,用力一扯。

    ☆、【24】迷的就是你

    “公子小心哦。”

    女子咯咯笑着,随着面具的脱落,一阵轻雾从女子的樱桃小口里喷出来。

    人家呵气如兰,她呵气有毒,池安宁不敢轻视,迅速屏住呼吸,伸手遮面,以免被这不明之雾伤及眼睛。

    就趁着这机会,女子身形敏捷旋转,绿裙摆像莲叶一般散开,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让池安宁刚转过来的脸又连忙转开。

    待女子停住,脸上又多了一只面具,和池安宁手里抓着的那个一模一样。

    “公子,奴家还年轻,不想嫁人,公子不要再纠缠哦,而且奴家对公子这种类型一点兴趣也没有,你太瘦了,我不够吃。”

    女子咯咯笑着,身形如柳,从小窗扑出,在五彩溪水上飞快掠走。

    池安宁想跟上去,却被闻声赶来的红衣侍女团团围住,风吹起女子们的面纱,池安宁顿时怔在了原地。

    这些女子个个脸如夜叉,歪鼻裂嘴,焦黑如炭,丑到无法形容,和她们妖娆的体态完全不相搭。

    正僵持时,一名女子从门外走进,大声说道:

    “公子请回,圣女不喜有男人闯进五彩池,圣女仁慈,说今儿不饿,还请公子速速离开。”

    今儿不饿……这叫仁慈?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古怪的女人?

    红衣女子们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给他。此时那面具女子已经不知去向,池安宁不想和这些女子过多纠缠,只想和慕容安定会合,早点找到权醉蝶。

    “圣女请出来一见,池某还有事要请教圣女。”

    他对着前方空地沉声说着,暗地里不露声色地掐破手指,他长年用药物调养身体,有些药物不乏毒性,久而久之,他的血都含了微毒,常人触到可能无所谓,可只有要有武功的人碰到,尤其是在使用武功的时候碰到,这毒就会在血管里加速流动,直接流进心脏,引起对方的麻痹,失去战斗力。

    义父常说他的身体调养不易,血很金贵,此法不许轻易使用,可现在他身无兵器,又无药物可用,只有此法才能占据上风。

    湿衫贴在他的身上,长手长脚,俊颜如玉,有些女子不免有些心神荡漾,放松了警惕。任他连喊好几声。

    “没用的东西们,一个男人就让你们成了这样?”

    突然,一阵香风卷到,清脆的耳光一声接连响起,挨了打的红衣女子们惊惧哀呼着,纷纷跪到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池公子,你还不走,莫非是想让本圣女吃了你?”

    女子微扬下巴,走向池安宁。

    她个儿高挑,几乎到了池安宁的鼻尖处,微扬下巴就能和他直视。身材玲珑妖娆,长发如黑缎般披着,几支翠玉钗绾在发间,就是这面具太过诡艳,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

    “圣女还有吃人的爱好,不过池某的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池安宁抬手,女子立刻退了一步,挥掌欲打,池安宁却不慌不忙地说道:

    “池某还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圣女何必如此惊慌?”

    “谁说本圣女怕你打?”

    女子冷笑,再往前逼近一步,就在此时,池安宁突然曲指一弹,一滴殷红的血滴疾速飞向她的双唇间,她正在说话,不妨他有此一招,这血滴被她吞进,居然是微涩微苦的味道。

    “你弄了什么?”

    圣女大怒,抬手就抹嘴唇。

    “池某的血而已,你不是想吃了池某吗,请圣女先尝尝味道,合胃口再吃不迟。”

    池安宁淡淡一笑,从容不迫地负起双手,盯着圣女的反应。

    “呸,难吃死了!”

    圣女突然恼了,挥起双手就往他身上打来,每一掌都狠狠扇向他的脸。

    这么凶!

    池安宁微拧了一下眉,低声说道:

    “圣女最好不要动怒,池某的血虽不好吃,但是作用却大,圣女现在会感觉到血流加速,过一会心脏就会越跳越缓……”

    “你……”

    圣女越加恼怒,估计还没有被男人这样戏弄过,于是对池安宁的攻击越加凌厉。池安宁敏锐地感觉到,圣女的功夫和东方笑晴完全不同,东方笑晴内力深厚,但是攻击性不强,而这女子的攻击力简直令人惊叹,配合上刚强霸道的内力,完全能和池安宁相抗衡——

    好吧,如果放在平常,池安宁不全力以赴,还真有可能打不过这个狡滑精灵的女人。

    不过现在池安宁有把握在三十招之内就擒住这个女子,他扣住她手腕的时候,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发烫。

    “小人。”

    圣女怒斥一声,甩开他的手,身形飞起,快速向后退去。绿裙在空中飘散开,可池安宁这回没有转开脸,而是直视着他。

    他猜对了,虽然露着腿,可是里面还有一条短裙,根本不会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圣女见他不闭眼,不闪开,更加羞恼,往前一扑,涂着艳蔻的手指直接抓向他的胸口,像是要把他的心脏抓出来。

    可惜他的血已经发挥作用,毒性进入心脏,她的身体从半空跌下来,像片绿叶,跌进了五彩水中,水随即漫过了她的脸,几秒之后,她又猛地冒出水面,恨恨地瞪着池安宁。

    “只要你交出那两名姑娘,我会给你解药。”

    池安宁走过去,向她伸出了手。

    “什么姑娘?我这里全是姑娘,你要谁,自己挑!”

    圣女打开他的手,从水里气咻咻地站了起来,大步往竹楼里面走。

    “把他给我拦着,等本圣女换件干净衣裳。”

    她虽然依然气势足,可池安宁依然听出了渐渐虚弱的味道,他也不追赶,不逼迫,只是镇定地坐到了空地的竹椅上,气定神闲地看着四周的风景。

    已经过了这么久,慕容安定居然还没有出现,他闯到哪里去了?

    池安宁正担忧地看向后面的群楼,那圣女又出来了,换了一身衣裳,还是绿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一双幽亮的双瞳全是怒火。

    “喂,姓池的,你到底给本圣女吃了什么?为什么本圣女的心脏这么痛?”

    “你交出那两名女子,本公子自然会让你不药而愈。”

    池安宁剑眉轻扬,平静地迎接着这女子的怒火。

    “什么女子?来人,今日还有什么人闯进来了?”

    圣女大怒,扭头问那些红衣圣女。

    “禀圣女,只有这两名男子,还有一个去了后面的群楼,姐妹们还在找他。”

    红衣婢女们跪了一地,诚惶诚恐,连连摇头解释。

    “听到没有?不要来找本圣女的麻烦,快拿解药给本圣女!”

    圣女抬手捂住了胸口,扶住了身边的树,若能拿下面具,池安宁可以非常肯定这女子一定是梨花带雨的娇美模样。

    “本公子的两位朋友一起跌进泉中,我们二人一直跟在这里,不是在你们这里,还是哪里?”

    池安宁脸色冷下,不客气地逼问。

    “什么小潭?素儿,是不是机关被人打开了?为何没人来禀报本圣女?”

    女人大怒,转头看向红衣婢女们,厉声斥责,

    “你们是不是想出去?想出去的都站出来,本圣女曾经说过,想走的,本圣女一个不留,可只要选择留下,就不许随意和外界联络,你们都曾歃血为盟,若敢违背誓言,必将灰飞烟灭,永不翻身。”

    “圣女息怒,我等既然选择留下,绝无二心。请圣女不要动怒,先请公子解毒为上。”

    婢女们连连磕头,有的还哭了起来。

    池安宁冷眼看着,这些女人看上去都是真心臣服,这圣女的威望还挺高。

    “素儿,带几个人去机关看看,赶紧重新布阵。公子,你跟我进来。”

    圣女的语气已经严肃起来,不像刚相见时那样故意戏弄,池安宁有种预感,她也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会吃人,只怕是想吓退闯进来的男人而已。

    进了竹楼,池安宁不等她开口,便飞快出手,在她肩和手臂上的|岤位上弹了几下。

    “这样可以减缓毒性蔓延,我的血能让人暂时失去反抗力,不会有性命之忧,圣女放心便是。”

    “你现在告诉我,不怕我杀你?”

    圣女坐下?br />